第六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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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天諾簡直要吐血,顧昱從兩人交往開始。除了親吻擁抱之外。就沒有碰過她,讓她心裡都在懷疑著顧昱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讓她忐忑不安。

  男人沉默一瞬,隨即冷哼一聲,帶著不屑的嗤諷,「別故意裝出一副清純聖女的樣子,這種勾、引男人的手段。你不是最拿手的嘛,不然那些年你和你弟弟是怎麼活下來的。尤其是你弟弟醫藥費簡直就跟無底洞一樣,你都還不是照樣靠著出賣身體養活你弟弟了。」

  杜天諾十分不願意提起過去那段黑歷史。一提起來只覺得喉間有股噁心嘔吐的感覺,臉色黑沉下來,抓著床單的手背上青筋爆出,眼眸冷冽冰沉下來。「夠了,不用你這樣一遍又一遍來提醒我以前做過的事,我是不會忘記是誰讓我變成那個樣子的。我也不會真正愛上顧昱的,這個你大可放一萬個心。」

  「呵。你能夠認清自己的位置再好不過,葉楠的事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掉她的,就是不知道顧昱玩過的女人玩起來如何。一定滋味很好。不然也不用顧昱那般惦記了。」

  男人惡劣的笑容讓杜天諾繃著的神經鬆了松,只要男人露出這樣的笑聲,她就不用擔心葉楠繼續不要臉待在顧昱身邊了。

  「要儘快,不然到時候就沒我們什麼事了。」語罷,杜天諾在來人推開門前掛斷電話,臉上恢復無害單純的笑容,眼眸純淨明媚,一點都沒有之前那般陰沉到駭然的一面。

  莫雲剛和顧昱通完電話,得知今天顧振剛從國外回來,所以要留在家裡吃飯,就不過去醫院看杜天諾了,莫雲清楚顧昱的脾性,而他也犯不著為了這種事兒撒謊,莫雲沉吟了下,捏捏鼻樑骨,心裡複雜難耐。

  似乎有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想像,到底在諾兒離開的這四年裡,顧昱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竟會讓他對諾兒的感情從一開始的深沉到今天這個樣子。

  他還清楚記得他和顧昱說起諾兒的時候,顧昱的情緒波動大,而且外露,真實到讓莫顏都能感受出來,顧昱對諾兒那種深沉壓抑的感情,現在…讓莫雲有些頭疼。

  總不能勸著諾兒對顧昱放手吧,依諾兒那般喜歡顧昱,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手的,說不定還會無聲哭一場,最後心疼難過的還是他這個做哥哥的,雖然總覺得找回來的妹妹從以前有些不一樣,但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讓莫雲心中的疑惑消散了。

  「這都什麼事啊。」莫雲無奈了,好像一切都是這個葉楠弄出來的,顧昱一遇到她的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陌生得讓莫雲認不出來,而且不是他想太多,而是顧昱對葉楠的態度實在不得不讓他疑惑,那樣溫柔潛藏的寵溺,他從未見顧昱對杜天諾有過,這讓他心中做何想。

  走進病房的莫雲並沒有發現,杜天諾眼底的那抹不自在,「顧伯伯從國外回來了,所以昱在家裡面陪顧伯伯吃飯,估計是過不來了,他讓你好好吃飯,明天早上他給你帶你最愛吃的腸仔包。」

  杜天諾微微一怔,心裡炸開的喜悅包裹住了她整個人,一雙純然的眼眸晶亮得很,讓莫雲心酸的同時,又在替杜天諾高興著,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腦袋,眼角不經意間瞥了她的手機,「你有簡訊,還有,不要玩太多手機。」

  杜天諾驚了一下,隨即見莫雲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乖巧一笑,將突然有簡訊進來的手機拿過來,並沒有打開看,「嗯,我知道了,可能是垃圾簡訊吧,上次我就收到了幾條。」

  莫雲沒放在心上,拉過椅子坐下,看著手機上的頁面新聞,然後等著艾安給他們送食物過來。

  「楠楠今天用過飯了嘛?」趙愫霜坐上餐桌,突然問道。

  顧振抖抖手中的報紙,頭也不抬地搶在傭人面前說道:「和我一道用過了,就是好像吃得有點少,也不知是不是不合她口味,還是怕我才吃那麼少。」說起這個,顧振語氣中就有少許鬱悶,他長得也不嚇人吧,至於那麼怕他嘛!

  趙愫霜嗤嗤一笑,「你還說呢,成天板著個臉,誰樂意和你說話啊,」隨後轉頭對傭人道:「去樓上叫楠楠下來在用點,總不能餓著肚子睡覺吧!」

  顧昱沒說話,給趙愫霜和自己盛了一碗湯,就不緊不慢吃起來了,動作優雅,讓人賞心悅目。

  不大一會兒傭人便下樓來,走到趙愫霜身邊:「夫人,葉小姐已經睡下了。」

  「這樣啊,那就不要去吵醒她了,我和昱兒兩個人吃。」趙愫霜看著自己面前的那碗清湯,眼眸微彎,帶著些許欣慰的笑意,端起來小喝了幾口,這才開始動筷。

  「md,痛死老子了,你們下手就不能輕點,嗷~」這個痛隔了大老遠也能感受到。

  小幽覺得下面陰森森的涼,嘀咕道:「又見識到了夫人不同的一面,你們說我們會不會被滅口啊!」這話純屬是廢話,所以也沒有人附和他,小幽撇撇嘴,一群木頭疙瘩,就跟木頭帆一個德行。

  「老大,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逃不掉,總不能去給警察說,他們因為十幾年前差點強了一個幼童,還差點殺了那小姑娘兒,為此吃過苦頭,十幾年後人又找上門來了,還把他們老大命根子給踩廢了,估計人警察會幫著那群人直接將他們關起來。

  金毛痛得鼻涕眼淚都糊了一臉,捂著那廢掉地方的手都在抖動著,眼裡面是揮散不去的陰霾,這筆帳他跟那那女人算不了,總該能夠葉健算吧。

  媽的,就因為當初他那個餿主意,讓他一幫兄弟全體進了牢房不說,現在更是毀了子孫根,腦袋還在脖子上懸著,要死也要拖著葉健這個雜種一起,總不能他當初將人塞過來,出了事,就讓他一個人扛著吧,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金毛兩腿打著哆嗦,聲音有氣無力,「先找個小診所給老子看看再說,至於葉健…媽的,絕對不能放過他。」這個狗娘養的畜生,要是當初他沒有見那小姑娘兒長得喜人就收下的話,後面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說來說去,事情源頭都是葉健弄出來的。

  一干人攙扶著金毛去了小診所,那老醫生被嚇得手哆哆嗦嗦的,然後金毛又是一聲慘叫,得到的結論自然是,廢了,以後不能用,只能當個擺設了。

  金毛直接兩眼一番暈過去了,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接受不了這個意料之中的事實。

  「嗤,自作孽不可活啊!」小幽吹著口香糖,滿臉冷意。

  對著一個年僅幾歲的孩童都能猥褻下得去手,最後還把人打成那個樣子,只是坐牢改造都便宜他們幾個畜生了,至於那個葉健,嘖嘖,恐怕往後的日子也是很不好過。

  要知道這群人手上雖然沒有人命,但好歹混了這麼多年,血見過不少,也給人腦袋開過瓢,一般的惡人都制不住他們。

  葉健嘛,就更不要說了,都快三十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只知道啃老和從葉楠那裡摳錢,吊兒郎當的,一看就不是個好人,也不怪當初會做出那般畜生的事。

  「你們猜猜金毛會怎麼做?」小幽有些興奮,大大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異常明亮,卻藏匿著殺意。

  顧帆這次倒沒有忽視他了,沉默一會兒,給出一個答案,「以彼之道還彼之身。」這種痛不能他一個人痛啊,總得也讓罪魁禍首也來嘗嘗,反正這麼些年玩女人也該玩夠了,至於會不會絕了葉家的香火,那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金毛幽幽醒來時,已然是後半夜,一雙眼睛在黑夜裡面都快泛著綠光了,「現在,我們去葉健家。」他失去了男性尊嚴,憑什麼葉健還高枕無憂在家裡睡得香噴噴的,這痛也讓他知曉知曉。

  之後,葉健家傳出一片殺豬聲,響徹雲霄,炸得整棟樓的人都聽見了,然後就見幾個混混肩上扛著鋼管大搖大擺從葉家走出來。

  而葉家此時雜亂一片,能砸的東西全都給砸了,葉家二老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罵罵咧咧的,葉健早已痛暈過去了,下面緩緩流淌著深紅色的血色,看起來十分滲人。

  偏偏金毛幾人都沒碰他,直接乾脆廢了他底下那玩意兒,就大鬧一通,搜刮出一些錢財就離開了。

  至於葉家,那是絕對不敢報警的,因為葉健還是記得他們的,要是報警的話,葉健也討不了好。

  「嘖嘖,耳朵都聾了,叫得那麼大聲,之前夫人那一腳,金毛都沒叫喚,果真是個金貴的。」小幽這話說得嘲諷,眼裡閃爍的光芒讓顧帆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夫人和顧少現在可沒有讓我們動手,也注意保密,不要讓葉家的事傳到葉楠耳中。」顧帆總是考慮得很多,要動手的話也不是現在。

  因為,還沒有到時候。

  給敵人致命一擊,比不上慢慢折磨著敵人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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