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兩次錯誤,海碧天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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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杜天諾的事,趙愫霜和顧昱之間鬧得很是不愉快。好不容易才得以緩和的關係。又降到了冰點,不見面還好。一見面氣氛簡直都崩到了極致,稍不注意就是火山爆發!

  飯桌上

  「愫霜,在生氣也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這幾天都沒吃好,還沒睡好。不是你自己說的嘛,孩子的事就讓孩子自己去解決。現在怎麼反而插手管昱兒的事了。」

  顧振將一筷子菌菇放在她碗中,眸中有著少許不贊同的神色。在顧振看來顧昱已經是個大人了,無論他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發生了什麼不可預料的結果,都將由他自己收場。

  但不知道顧振那一句話戳到了趙愫霜的心窩。飯也不吃了,直接將手中的筷子拍在飯桌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眸中壓抑著濃重的黑色,「你的意思是讓我同意杜天諾成為昱兒的未婚妻。成為我未來的兒媳婦兒咯?」

  這話說得讓顧振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只能僵硬著個臉看著對面臉色不好看。壓抑著熊熊怒火的趙愫霜。也明白自己這是不開哪壺提哪壺,也難怪趙愫霜火氣會這麼大。

  但顧振也只是稍稍沉默了下,便安慰道:「愫霜,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杜天諾再不好,再多令你不滿意,但她始終是昱兒喜歡的人,你…」

  趙愫霜抿唇冷笑:「我看未必見得…」見得杜天諾是昱兒最喜歡的那個人。

  「…愫霜,我一直都沒有過問過,你這麼不喜歡杜天諾?是為了什麼,理應來說,杜天諾有身家背景,學識才貌都過得去。」顧振對杜天諾也沒有多大的好感,但現在都要比對葉楠的好感多上那一點點,就開始不自覺為杜天諾說起了好話。

  不過趙愫霜也沒有生氣,或者直接拍桌子走人,穩定平復下了心情,又重新拿起了筷子,「為什麼…喜歡和不喜歡一個人是說不出原因來的,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哪怕她渾身缺點在我看來都是好的,倘若不喜歡一個人的話,她即便是優點,我都喜歡不起來。」

  將口中的菌菇咽下去,趙愫霜微微眯起了眼睛斜睨著顧振,嘴角的譏諷越發明顯:「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杜天諾這麼好了,竟然都幫她說起好話來了,還是說是昱兒讓你來說服我的。」

  其實趙愫霜心裡還是很清楚的,這件事即便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在反對也沒有用,因為顧昱只是通知她一聲,並不是去徵求她同意的,所以不管她反對與否,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顧振噎了一下,瞧見趙愫霜不善的神色,在心中將自己罵了幾遍,明知道趙愫霜對杜天諾意見越來越大,自己竟然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杜天諾,趕緊撇清關係說道:

  「愫霜,我和杜天諾可一點關係都沒有,至於昱兒,他都沒有來找過我,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杜天諾的名字接二連三的被提及,讓趙愫霜失去了食慾,「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吧,我出去一會兒,不要讓人再跟著我了!」

  顧一拉開車門,等趙愫霜上了車這才驅車離開顧家。

  顧一從後視鏡中看了看趙愫霜的表情,猶豫了下道:「夫人,我們去哪兒?」

  趙愫霜望著窗外,眸子閃爍:「隨便到處逛逛吧。」往常這個時間點,她會和楠楠看一會兒電視,亦或者讀讀雜誌之類的,可是現在…

  商念總覺得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個不停,好像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讓他靜不下心來,總是隔段時間就去臥室看看葉楠,看到人完好無損,呼吸綿長睡著,才又返回廚房去忙。

  來來回回好幾次,但都未發現那間臥室裡面多出了一個人。

  楚安澤將男人給她的一管藥水,全都注射進了葉楠的身體裡面,而後就靜靜看著她由一開始的難受,呼吸急促,到逐漸緩和下來,呼吸平穩悠長,跟平常睡著了沒兩樣。

  可只有楚安澤知道,那管藥水中含有大量安眠藥。

  至於那個男人想要做什麼,楚安澤不用猜都能想得到,不過倒也符合他的行事作風,萬一哪天他改變了作風,說不定楚安澤會很不習慣的。

  「葉楠…莫初…」楚安澤的指尖在葉楠臉頰上狠狠滑過,留下一道血痕,淡淡的血珠滲出,滾落下來被楚安澤擦拭而去,唇角勾著冷然的笑意,轉眸看向了那敞開大門處,袖中落出一把小刀,悄然無聲出現在廚房中。

  寒光閃現,商念縱使察覺到了身後異樣,但還是負了傷,看著那舔舐著刀刃上血珠的少女,「周銘懷派來的人?」

  楚安澤可不會回答無意義的問題,面色冷凝,下手快狠准,刀刀都帶著危險,致命的寒芒。

  廚房空間有限,商念多次閃躲不及,手臂等處均被劃傷,長發披散而下,五官陰柔含著一絲嗜血的陰柔,美麗得不可方物。

  卻叫楚安澤內心冒出一絲顫怵,手一抖,揮出去的刀偏了方向,被商念一把握住,反束在楚安澤身後,手刀落在楚安澤的後頸上,力道拿捏得很好。

  楚安澤眼眸中瞳孔渙散開去,但暈過去時,嘴角凝固那一絲詭異,帶著報復笑意的弧度,讓商念右眼皮跳得更加厲害了。

  果然,等他跑到臥室去看的時候,窗戶大開,床上的人卻早已不在了。

  一腳踹在門上,商念臉色陰鬱得要滴下墨水來,他們一直都在犯著這個錯誤,兩次都沒有把人給看好,一個小姑娘就能把他逼到這個程度,商念不怒反笑,眼眸中卻怒火溢漫而出。

  肖瀟提著新鮮草莓出現的時候,就看到地板上躺著的楚安澤,反手被反剪在身後,被繩子捆綁起來了,黑髮落下,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倒是地板上點點滴滴散落的血跡叫肖瀟內心一緊。

  商念已經處理好傷口,換好了衣服,長發散落而下,冷然一笑,帶著令人膽寒的震顫,「小初不見了,不過看樣子不像是周銘懷的人來帶走的,你想辦法查一下她的來歷,然後將人看好。」

  肖瀟漠然下來,看了看商念,在看看地上的人,也知道這個時候指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怕將手搭在商念肩上,「自己小心一點,如果人沒有在周銘懷那裡,就趕緊回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剛才我已經打電話給小羽了,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商念邁出去的腳步一頓,點了點頭。

  秦羽已經怒到要罵人十八祖宗了,但也知道這件事怪不到商念肖瀟頭上去,那棟別墅是因為位置偏僻,不容易引人注意才買下來的,但在怎麼偏僻,該引來的人始終防不住。

  現在只能祈禱上天,他的小初好好的了…

  「操!」雖然內心一直這麼安慰著自己,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手,猛然砸在方向盤上,四個軲轆差點開飛起來,急速行使,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綠燈,後面跟了一連串的警車,警笛鳴聲吵得秦羽更加煩躁。

  回到了別墅,乾脆直接將警車中的警察交給了肖瀟處理。

  自己則是暴力將暈過去的楚安澤弄醒,眼眸漆黑冒著點點暴躁的血紅,下手不由狠了幾分,扯落了楚安澤的幾縷頭髮,讓楚安澤皺了皺眉。

  「人在哪裡?」話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帶著濃郁化不開的戾氣。

  楚安澤淺淡一笑,眸中閃爍著毫無溫度情感的笑意,「告訴你人在哪兒,你又能做什麼,指不定現在已經晚了。」

  她恨宮家,恨宮家的每一個人,從她偶然得知葉楠竟然是宮暮暮的親生女兒時,有些震驚,但更多的是興奮的瘋狂扭曲,報復不了宮家太多的人。

  但總能從葉楠身上找回來,況且她還留有一些東西,如果她死了,就會自動發出去,她就是看不得葉楠好過。

  就算是死了,也要拖著她一起下地獄,這樣才有伴,才不會覺得孤單寂寞。

  秦羽眼眸一寒,解開綁住楚安澤雙手的繩子,在楚安澤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想要做什麼的時候,手腕處猛然被秦羽折斷,痛楚傳遍每一根痛覺神經,冷汗唰一下從額角滲出,滑落而下。

  楚安澤也是一個死倔脾氣,眼睜睜看著自己雙手手骨被折斷,緊接著再是每一根手指指骨。

  十指連心,楚安澤痛得渾身發顫,嘴唇被咬破,鮮血滾落而出,每每瞳孔渙散的時候,秦羽就會用痛讓她清醒過來,反反覆覆,未曾停歇。

  楚安澤粗喘著氣,最終看著秦羽幾近無聲說道:「…你…不是想知道葉楠…的下落嘛…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秦羽恍若未聞,依舊漫不經心卻狠辣讓她兩隻手的手骨幾乎斷裂,骨頭穿透皮肉而出,鮮血淋漓,白骨森森,繪出殘酷毒辣的美麗。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嘛!」

  楚安澤神色有些恍惚,看不清楚,痛意慢慢麻痹了她的神經,卻讓她連暈厥過去都做不到了,只能咬著唇瓣說道:「…就在…就在海碧天會所…她…被帶走前…被我注射了…催情藥物…要是…不快點的話…」

  下場是什麼,秦羽比楚安澤更清楚,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海碧天會所私底下做什麼營生勾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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