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再起波瀾
盧梓涵躺在床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他不想回家。可到底要怎麼跟盧小雪說呢？
說自己跟我在一起，那簡直就是在點燃炸彈。這麼做肯定不行。
隨便找個藉口吧。盧梓涵這樣想著，就隨口說：「不用麻煩了，今天我有點事情，不回去吃了……」
電話這邊的盧小雪聽盧梓涵這麼說，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她沒放棄，繼續說：「嗯。那我做點夜宵，你晚上忙完了。回來也可以吃……」
盧梓涵又頭疼了，他再次伸手揉揉太陽穴，悄無聲息的嘆了口氣，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盧小雪很麻煩。
「也不用了，今晚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有可能都不回去了……」反正都是要說的。與其吞吞吐吐的，還不如一下子都說出來的好。
聽盧梓涵這樣說。盧小雪是明白了，她雙手緊緊抓著手機，強忍著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說：「那你忙吧。梓涵哥哥。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盧小雪就把電話給掛了。掛掉電話，盧小雪的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她把手機狠狠的摔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死死的扣進肉里。
「楚新月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早晚我會一起跟你算！」擦了下眼淚，盧小雪在心裡默默的想。
我聽見盧梓涵在打電話，就端著一杯熱巧克力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打完電話出來，看見我有點不好意思。
「晚上我們去吃點什麼？」他沒話找話。
「我還不餓，等下再說吧。」我對盧梓涵笑了笑。
盧梓涵剛想說什麼，他手機又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自己助理打來的電話。
工作上的事情，盧梓涵是不敢怠慢的，他接通電話，那邊的助理立刻焦急萬分的說：「盧總，咱們上次那個項目出問題了……」
「出問題了？怎麼回事！」聽到電話那邊助理的匯報，盧梓涵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我平時對盧梓涵公司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我知道他最近在做一個項目，投入了幾乎全部的精力和財力，進過他的努力，這個項目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盧梓涵的計劃，現在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簽aa約。可惜，最關鍵的時候卻出了問題。
「最後時刻，對方出價比我們低很多，而且……」助理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有什麼就直說！」盧梓涵有些著急，語氣也不太好。
盧梓涵助理鼓足勇氣說：「對方似乎拿到了我們的方案，在給出價格後，他們還故意跨大自己方案的優點，而他們的優點恰好都是我們方案做的比較不足的地方……」
盧梓涵助理說到這裡，就不在往下說了。傻子都能聽明白，盧梓涵的公司里是出了內鬼。
「對方出了多少錢？」盧梓涵淡淡文。
盧梓涵的助理說出一個數字，盧梓涵聽了後，沒忍住，直接破口大罵：「這特麼的瘋了，這個價格連成本都回不來，他們是要免費給人家做工嘛！！」
助理見盧梓涵發怒了，不敢多說什麼，只說了句：「盧總，現在公司里一團糟，你還是趕快過來一趟吧……」
盧梓涵嗯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我：「新月，對不起，晚上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我得去公司處理下，真是……」
盧梓涵無奈的攤攤手，如果這次他不能力挽狂瀾，那他就將一無所有。
我看著盧梓涵，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想了想說：「我陪你去公司？」
「嗯？」盧梓涵不明白我什麼意思，微微挑了下眉頭。
「事情很明顯，對方這麼有的放矢，肯定是你們公司出了內鬼，不過俗話說的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現在情緒激動，可能會影響你的判斷，我可以當你的眼，替你觀察下他們……」
我笑著說，實際上，我也沒有什麼把握，但我堅信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盧梓涵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也只好點點頭：「那辛苦你了……」
「說什麼傻話呢，咱們兩個是好朋友，有困難可定是要一起分擔的……」說完，我站起身走回房間，穿好衣服跟盧梓涵一起出了酒店。
儘管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可等我和盧梓涵到達公司時，公司的中高層管理人員都在，他們看到盧梓涵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有的神情緊張，有的不安，有的還一副怕自己惹上是非的表情。
盧梓涵的助理安妮見盧梓涵來了，長長的鬆了口氣。
「盧總……」安妮走上來，她看見我，沖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現在怎麼辦？」
「召集高層一起開會，至於中層人員，暫時也別讓他們走……」盧梓涵一邊說，一邊快步往會議室走。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時，盧梓涵握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說：「跟我一起……」
我點點頭，跟著盧梓涵進了會議室。進到會議室，我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來，盧梓涵公司高層一個個都神色焦急，根本沒人注意到我。
等所有人到齊，盧梓涵冷聲開口說：「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是否還有挽回的餘地？」
安妮看了眼溫宇齊，輕聲說：「對方已經明確有簽aa約意向，合同在審查階段，估計簽aa約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加上對外公布的時間，給我們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天……」
安妮說完，財務部部長開口：「盧總，在價格上，我們是沒有優勢的。對方已經是在虧錢做生意，如果我們在壓低價格的話，就算拿下這個項目，也是虧本買賣……」
盧梓涵聽到兩個人這樣說，微微點點頭，眉頭卻皺的更緊：「也就是說，我們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聽到盧梓涵這樣問，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盧梓涵對視，不用在說什麼，他們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
時間一點點過去，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彼此仿佛都能聽到心跳。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黑色眼眶，四十左右歲的女人開口說話了：「盧總，我們並沒有到絕路，其實還有其他的選擇……」
「唐敏，還有其他選擇，什麼意思？」盧梓涵看著唐敏，一臉不解的問。
「就是跟對方合作，一起做這個項目。」唐敏一字一句的說：「根據我分析，對方之所以要做賠本生意，很大的可能是想要藉助這個項目把自己的名氣搞起來，這就是所謂的花錢買名，但是，我相信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說著，唐敏拿出幾張a4紙。唐敏將紙遞給盧梓涵，繼續說：「這是我下午出事後，托關係調查出來對方銀行資產信息，他們已經抵押貸款了很大一筆錢。如果我們兩方繼續斗下去，都會受到傷害，不如聯合起來……」
唐敏說完，見盧梓涵沒什麼反應，她臉上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慌張，盧梓涵他們可能沒注意到，但坐在角落裡，目光一瞬不瞬觀察著眾人的我，將她情緒上的變化看得清清楚楚。
等了一會兒，盧梓涵還是沒有表態，唐敏再次開口：「或者，我們可以跟他們繼續耗下去，等他們挺不下去了，我們在抄底……」
盧梓涵揉了揉太陽穴，他雖然沒說話，但心裡卻不得不認同唐敏說的話。
這個時候，合作肯定是比在這樣斗下去更好。但是，合作也有合作的麻煩。
合作盧梓涵到不怕，他害怕合作只是對方的一個幌子，真正目的是吞併自己的公司。
盧梓涵下意識將視線投向我，我示意他先解散會議。盧梓涵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讓他這樣做，可還是照辦了。
「今天就先到這裡，所有人都回家休息。還有三天時間，從明天起都給我打起精神，我們要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盧梓涵猛地站起身，信誓旦旦的說，此時此刻，他心裡下定決心，不管這場交鋒的結果怎麼樣，他絕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繳械投降。
就算是輸了，他也要讓對方，以及出賣自己的那個叛徒，過得不舒服。
在場的人，有些人相信盧梓涵，表現的同樣鬥志滿滿，可有的人心裡抱著明哲保身，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已經在盤算找下家的事情了。
如果三天之後，盧梓涵並沒有成功翻盤，他們也可以迅速走人。
所有人都離開後，會議室里只剩下我、盧梓涵還有安妮三個人。
「新月，你有沒有看出點什麼？」盧梓涵忍不住問我。
我搖搖頭，就一個會議的功夫，如果我能看出點什麼的話，那我真的就是神人了。
見我搖頭，盧梓涵和安妮都有些失望。
「對了，剛剛那個唐敏是什麼人？在你們公司負責什麼工作？」我沒在廢話安穩盧梓涵，直截了當的問。
「她是我們公司行政部的部長，怎麼了？你覺得她有問題？」盧梓涵沒說話，安妮跟我解釋。
「不是，我就是隨口問問，她看問題還是看的挺準的。」我笑了笑，隨口說。
聽了我的話，安妮推了推眼鏡，很認真的說：「我覺的不會是她，她這個人工作非常認真，對盧總也很是忠心，你說其他人我覺得還可能，她的話，我真的沒辦法相信……」
我笑著點點頭，不去跟安妮爭辯。如果壞人一眼就被人看穿的話，那這個壞人也做的太失敗了。
「你把這幾個高管的人事資料都拿過來給我看看吧……」想了想，我說。
安妮看了眼盧梓涵，見盧梓涵點頭同意，便也爽快的說了聲好。
「新月，謝謝你，又要讓你受累了……」盧梓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他心裡，已經裝滿了對我的愧疚，盧梓涵覺得自己什麼都沒為我做過，而我卻對他再三幫忙。
「別這麼說，也許你以後會幫我更大的忙呢……」
當時我說這話時，只是打趣說的，但沒想到最後卻一語成讖，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安妮將高層的人事資料拷貝到優盤裡交給我。
「新月姐，一定要幫盧總度過難關呀！」安妮鄭重其事說。
我點點頭，將優盤緊緊的攥在手裡。對於這件事，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不過現在我還不能跟任何人說，我需要證據。
說自己跟我在一起，那簡直就是在點燃炸彈。這麼做肯定不行。
隨便找個藉口吧。盧梓涵這樣想著，就隨口說：「不用麻煩了，今天我有點事情，不回去吃了……」
電話這邊的盧小雪聽盧梓涵這麼說，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她沒放棄，繼續說：「嗯。那我做點夜宵，你晚上忙完了。回來也可以吃……」
盧梓涵又頭疼了，他再次伸手揉揉太陽穴，悄無聲息的嘆了口氣，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盧小雪很麻煩。
「也不用了，今晚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有可能都不回去了……」反正都是要說的。與其吞吞吐吐的，還不如一下子都說出來的好。
聽盧梓涵這樣說。盧小雪是明白了，她雙手緊緊抓著手機，強忍著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說：「那你忙吧。梓涵哥哥。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盧小雪就把電話給掛了。掛掉電話，盧小雪的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她把手機狠狠的摔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死死的扣進肉里。
「楚新月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早晚我會一起跟你算！」擦了下眼淚，盧小雪在心裡默默的想。
我聽見盧梓涵在打電話，就端著一杯熱巧克力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打完電話出來，看見我有點不好意思。
「晚上我們去吃點什麼？」他沒話找話。
「我還不餓，等下再說吧。」我對盧梓涵笑了笑。
盧梓涵剛想說什麼，他手機又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自己助理打來的電話。
工作上的事情，盧梓涵是不敢怠慢的，他接通電話，那邊的助理立刻焦急萬分的說：「盧總，咱們上次那個項目出問題了……」
「出問題了？怎麼回事！」聽到電話那邊助理的匯報，盧梓涵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我平時對盧梓涵公司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我知道他最近在做一個項目，投入了幾乎全部的精力和財力，進過他的努力，這個項目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盧梓涵的計劃，現在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簽aa約。可惜，最關鍵的時候卻出了問題。
「最後時刻，對方出價比我們低很多，而且……」助理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有什麼就直說！」盧梓涵有些著急，語氣也不太好。
盧梓涵助理鼓足勇氣說：「對方似乎拿到了我們的方案，在給出價格後，他們還故意跨大自己方案的優點，而他們的優點恰好都是我們方案做的比較不足的地方……」
盧梓涵助理說到這裡，就不在往下說了。傻子都能聽明白，盧梓涵的公司里是出了內鬼。
「對方出了多少錢？」盧梓涵淡淡文。
盧梓涵的助理說出一個數字，盧梓涵聽了後，沒忍住，直接破口大罵：「這特麼的瘋了，這個價格連成本都回不來，他們是要免費給人家做工嘛！！」
助理見盧梓涵發怒了，不敢多說什麼，只說了句：「盧總，現在公司里一團糟，你還是趕快過來一趟吧……」
盧梓涵嗯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我：「新月，對不起，晚上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我得去公司處理下，真是……」
盧梓涵無奈的攤攤手，如果這次他不能力挽狂瀾，那他就將一無所有。
我看著盧梓涵，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想了想說：「我陪你去公司？」
「嗯？」盧梓涵不明白我什麼意思，微微挑了下眉頭。
「事情很明顯，對方這麼有的放矢，肯定是你們公司出了內鬼，不過俗話說的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現在情緒激動，可能會影響你的判斷，我可以當你的眼，替你觀察下他們……」
我笑著說，實際上，我也沒有什麼把握，但我堅信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盧梓涵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也只好點點頭：「那辛苦你了……」
「說什麼傻話呢，咱們兩個是好朋友，有困難可定是要一起分擔的……」說完，我站起身走回房間，穿好衣服跟盧梓涵一起出了酒店。
儘管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可等我和盧梓涵到達公司時，公司的中高層管理人員都在，他們看到盧梓涵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有的神情緊張，有的不安，有的還一副怕自己惹上是非的表情。
盧梓涵的助理安妮見盧梓涵來了，長長的鬆了口氣。
「盧總……」安妮走上來，她看見我，沖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現在怎麼辦？」
「召集高層一起開會，至於中層人員，暫時也別讓他們走……」盧梓涵一邊說，一邊快步往會議室走。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時，盧梓涵握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說：「跟我一起……」
我點點頭，跟著盧梓涵進了會議室。進到會議室，我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來，盧梓涵公司高層一個個都神色焦急，根本沒人注意到我。
等所有人到齊，盧梓涵冷聲開口說：「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是否還有挽回的餘地？」
安妮看了眼溫宇齊，輕聲說：「對方已經明確有簽aa約意向，合同在審查階段，估計簽aa約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加上對外公布的時間，給我們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天……」
安妮說完，財務部部長開口：「盧總，在價格上，我們是沒有優勢的。對方已經是在虧錢做生意，如果我們在壓低價格的話，就算拿下這個項目，也是虧本買賣……」
盧梓涵聽到兩個人這樣說，微微點點頭，眉頭卻皺的更緊：「也就是說，我們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聽到盧梓涵這樣問，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盧梓涵對視，不用在說什麼，他們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
時間一點點過去，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彼此仿佛都能聽到心跳。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黑色眼眶，四十左右歲的女人開口說話了：「盧總，我們並沒有到絕路，其實還有其他的選擇……」
「唐敏，還有其他選擇，什麼意思？」盧梓涵看著唐敏，一臉不解的問。
「就是跟對方合作，一起做這個項目。」唐敏一字一句的說：「根據我分析，對方之所以要做賠本生意，很大的可能是想要藉助這個項目把自己的名氣搞起來，這就是所謂的花錢買名，但是，我相信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說著，唐敏拿出幾張a4紙。唐敏將紙遞給盧梓涵，繼續說：「這是我下午出事後，托關係調查出來對方銀行資產信息，他們已經抵押貸款了很大一筆錢。如果我們兩方繼續斗下去，都會受到傷害，不如聯合起來……」
唐敏說完，見盧梓涵沒什麼反應，她臉上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慌張，盧梓涵他們可能沒注意到，但坐在角落裡，目光一瞬不瞬觀察著眾人的我，將她情緒上的變化看得清清楚楚。
等了一會兒，盧梓涵還是沒有表態，唐敏再次開口：「或者，我們可以跟他們繼續耗下去，等他們挺不下去了，我們在抄底……」
盧梓涵揉了揉太陽穴，他雖然沒說話，但心裡卻不得不認同唐敏說的話。
這個時候，合作肯定是比在這樣斗下去更好。但是，合作也有合作的麻煩。
合作盧梓涵到不怕，他害怕合作只是對方的一個幌子，真正目的是吞併自己的公司。
盧梓涵下意識將視線投向我，我示意他先解散會議。盧梓涵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讓他這樣做，可還是照辦了。
「今天就先到這裡，所有人都回家休息。還有三天時間，從明天起都給我打起精神，我們要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盧梓涵猛地站起身，信誓旦旦的說，此時此刻，他心裡下定決心，不管這場交鋒的結果怎麼樣，他絕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繳械投降。
就算是輸了，他也要讓對方，以及出賣自己的那個叛徒，過得不舒服。
在場的人，有些人相信盧梓涵，表現的同樣鬥志滿滿，可有的人心裡抱著明哲保身，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已經在盤算找下家的事情了。
如果三天之後，盧梓涵並沒有成功翻盤，他們也可以迅速走人。
所有人都離開後，會議室里只剩下我、盧梓涵還有安妮三個人。
「新月，你有沒有看出點什麼？」盧梓涵忍不住問我。
我搖搖頭，就一個會議的功夫，如果我能看出點什麼的話，那我真的就是神人了。
見我搖頭，盧梓涵和安妮都有些失望。
「對了，剛剛那個唐敏是什麼人？在你們公司負責什麼工作？」我沒在廢話安穩盧梓涵，直截了當的問。
「她是我們公司行政部的部長，怎麼了？你覺得她有問題？」盧梓涵沒說話，安妮跟我解釋。
「不是，我就是隨口問問，她看問題還是看的挺準的。」我笑了笑，隨口說。
聽了我的話，安妮推了推眼鏡，很認真的說：「我覺的不會是她，她這個人工作非常認真，對盧總也很是忠心，你說其他人我覺得還可能，她的話，我真的沒辦法相信……」
我笑著點點頭，不去跟安妮爭辯。如果壞人一眼就被人看穿的話，那這個壞人也做的太失敗了。
「你把這幾個高管的人事資料都拿過來給我看看吧……」想了想，我說。
安妮看了眼盧梓涵，見盧梓涵點頭同意，便也爽快的說了聲好。
「新月，謝謝你，又要讓你受累了……」盧梓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他心裡，已經裝滿了對我的愧疚，盧梓涵覺得自己什麼都沒為我做過，而我卻對他再三幫忙。
「別這麼說，也許你以後會幫我更大的忙呢……」
當時我說這話時，只是打趣說的，但沒想到最後卻一語成讖，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安妮將高層的人事資料拷貝到優盤裡交給我。
「新月姐，一定要幫盧總度過難關呀！」安妮鄭重其事說。
我點點頭，將優盤緊緊的攥在手裡。對於這件事，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不過現在我還不能跟任何人說，我需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