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崩潰
江敏說完這話，房間裡一下子就陷入到可怕的沉寂中。
溫宇齊的反應很平靜。因為在他心中早就猜到這種可能。他只是通過江敏的嘴巴說出自己的猜測。
江敏察覺到房間裡氣氛的詭異，她實在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在待下去。就壯著膽子問：「溫總，這裡要是沒我什麼事情了，我先回去了……」
溫宇齊伸手示意江敏閉嘴，江敏就乖乖的閉了嘴。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四目交匯，像是在較量。仿佛誰先移開目光，就會輸了一樣。
過了許久。溫宇齊忽然站起身，淡淡說了句：「我出去下……」
最了解我的果然還是溫宇齊，他知道我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江敏，就故意給我們製造機會。等溫宇齊走出去。沒等我開口，江敏就痛哭流涕起來：「大小姐，是我對不起你。我……」
「現在說什麼對得起，對不起沒用。因為發生過的事情沒辦法改變，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會兒事兒？我明明被送到醫院治療了。你卻要說我已經死亡？」
我坐在剛才溫宇齊坐過的地方。好像這樣才能給自己更多面對現實的勇氣一樣。江敏看著我，似乎還有些顧慮，我覺得好笑，都這樣了，也不知道她還在顧慮什麼。
「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你在隱瞞之前的事情有意義麼？你要知道，這世上市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剛剛跟溫宇齊說了那些，早晚會傳到楚娜的耳朵里。當然，以你的聰明，和做事的手段，應該已經給自己找好退路了，可是萬一你從這裡出去，消息就傳出去了，那退路還來得及走麼？」
我這已經是赤aa裸aa裸的威脅了，江敏看著我，目光中露出憤恨的神色，我看著她，儘管心裡是無比的憤怒，但臉上上還是裝出一臉的冷漠：「江阿姨，你這麼看我幹嗎？是不是想說我變了？我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也是拜你所賜，所謂種什麼因，結什麼果，這都是你應得的，所以也別太覺得自己委屈……」
江敏見我態度是這個樣子，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說點什麼，我真的會把消息散布出去，從今晚溫宇齊對我的一舉一動看，最好的可能是溫宇齊不插手管這件事，最壞的可能，江敏不敢往下想。
在我目光的注視下，江敏咬咬牙，做出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大小姐，做了那些事情後，我也是一直活在悔恨中，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時常會被噩夢驚醒，大小姐，我真的對不起你，都是因為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那麼不是人的事情……」
江敏開口，沒先說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是先做了一番看似情深意切的自我檢討，我也是很佩服江敏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說說就出來了，還哭的稀里嘩啦，如果是以前的我，見她這個樣子，一定又會心軟。
只是，我受了那麼多苦，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都跟她有直接關係，我又怎麼會因為這麼幾滴眼淚，就輕易原諒她。我隨手抓過身邊的紙抽，扔給江敏，冷冷說：「有什麼話就好好說，早有點良心，何必現在哭……」
江敏聽了我的話，哭聲停頓了下，她心裡無比失望，剛剛她這番變現，就是想試試我對她是否還有感情，現在看來，我對她應該是沒什麼感情了，不夠江敏並不甘心，她下定決心要將感情牌打到底。
於是，她迅速的擦了眼淚，擤了鼻涕，紅著眼眶看我：「大小姐，其實美國那場車禍是楚娜安排的……」
她這話一出口，我就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想了想問：「這怎麼可能！楚娜又不是未卜先知，能算到那天會有爆炸案……」
「大小姐，你還記得你那天是幹嘛去吧？每周你都會那家商店逛逛，其實在楚娜最初的計劃中，是等你從商場出來，然後製造一起意外車禍，她也不是想將你撞死，而是想把你撞成植物人，這樣的話，你不死就還是楚先生的合法繼承人，可以繼承楚先生手中萬盛的全部股份……」
「你得到了股份，在變成植物人的情況下，這些股份就會落到溫宇齊手裡，他就可以替你管理，並且不會有人提出異議……」江敏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化。
她的話讓我心裡猶如翻江倒海，可是我卻不能表現出來，哪怕一點點都不行，表面上，我的神情好像是一潭死水。
「真是好計劃，可惜出了意外狀況。說實話，我覺得楚娜計劃的結果，要比現在的結果好很多，如果我一直昏迷不醒，她都根本不用弄一個傀儡，畢竟誰也不知道，傀儡會不會有一天突然有了『自主意識』，然後把她一腳踹開……」
說道這裡，我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笑容，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中國有句老話，叫人算不如天算，現在看看，還真是一點都沒錯，你說呢？！」
聽我這樣說，江敏尷尬的笑笑，點頭說：「是呀，當時事情發生了，楚娜也很意外，後來他們決定徹底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為了把事情弄大，他們特意讓我帶著骨灰回去。給你舉行葬禮的時候，你應該還在美國，不知道當時那場面有多大，幾乎整個北城跟萬盛有商業往來的人都知道，楚家大小姐死了……」
我點點頭：「他們……這麼看來溫宇齊也參與到其中了？」
江敏看著我，心裡盤算要怎麼回答我這個問題。我猜出她的心思，冷冷說：「有什麼說什麼……」
「溫總有沒有參與計劃我不是很清楚，但他肯定是知道這個事情的。」江敏決定採取個保守說法，儘量弱化溫宇齊在這件事中的作用。
我在心裡將江敏的話仔細的想了一遍，覺得這很像是溫宇齊的風格，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然後縱容事情的發展。
「後來他們還做過什麼嗎？」我問。
「楚娜知道你沒死，也僱人在美國找過你，可惜一直沒找到你的行蹤，她就以為你死了，直到……」江敏看了眼我，怯生生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敏越發覺得我跟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她擔心在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會報復她。
「還有沒其他事情？江阿姨，你態度可不夠好，要老實交代才行，我這問一句你才說一句，等下溫總回來了，恐怕會對你不利……」我笑著說。
江敏苦著臉，又是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哀求說：「大小姐，我充其量就是個傭人，楚娜他們找到我，不過是因為我在你身邊時間久，你信任我，而且我出來做什麼事情的話，也容易讓人相信……需要的我事情，他們會告訴我，不需要我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跟我說！我真的只知道這些……」
江敏說完，眼淚又啪啦啪啦的往下落，很誠懇的樣子。
「江阿姨，我曾經那麼相信你，可惜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不過我這個人是念舊情的人，看在你以前給了我那麼多照顧的份上，我們以後就做陌生人吧，你不要在出現在我生活中，如果你敢繼續對我使壞，我不會放過你……」
我話音剛落，房間門開了，溫宇齊從外面走進來，他沒說話，而是目光一瞬不瞬的打量著我和江敏，過了幾秒鐘，他才開口：「看樣子你們聊的不錯……」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江敏則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溫總，大小姐，要是沒什麼事兒我真走了……」
我看了眼溫宇齊，他也看著我，完全沒有表態的意思，沒辦法，只能我開口：「你走吧，記住，如果你再敢回來使壞，我不會放過你……」
「大小姐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回北城了。」說完，江敏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當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只剩下我和溫宇齊時，氣氛變得十分詭異尷尬。
「如果……」我深吸一口氣，也想走。
「別走……」沒等我反應過來，溫宇齊一個健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手，目光複雜無比，從他糾結的表情中，我能看出來，他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只是當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之後，就連一向冷靜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不應該讓江敏說出真相的……」我掙脫掉溫宇齊的手。
「對於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新月，如果你這次回來是想找我報仇的話，我無話可說，你想怎麼樣的都可以，拿回萬盛，或者找人將我揍一頓，或者乾脆你將我揍成殘廢，我都無所謂……」
溫宇齊再次拉起我的手，這一次他力道很大，我試著掙脫了下，可根本掙脫不掉他的手。
沒辦法，我只能死死地盯著溫宇齊，忽然，我發現他眼角竟然有一片晶瑩，是淚水，下一秒，他的眼眶變紅。這是我第一次看溫宇齊哭，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刺了一下。
雖然知道溫宇齊說的是真心話，但我還是故意裝出很冷的樣子說：「溫宇齊，你說的好聽，我爸爸因為你意外身亡，我因為你對楚娜的縱容，險些死在美國！」
最開始我是偽裝自己的冷漠，但越說我越憤怒，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情緒也越發激動：「我在餐館打工，每天要工作十五個小時，就算是被老闆剋扣了工資，或者被老闆騷擾，我不敢說一句爭辯的話，因為我沒身份，是個死人！萬一被警察發現，我根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
「最好的結果可能是被遣送回國，可是我回國又能如何呢？等著被你和楚娜算計，繼續被殺嗎？！」我越說越激動，伸手用力的捶打著溫宇齊的胸膛。
「那三年，我做過黑工，被人騙去差點做了妓aa女，甚至還有一次被人騙去販aa毒，溫宇齊如果不是遇到梓涵，我不知道我還要過多久那種地獄般的生活！！我恨你！……」
「我爸是做了對不起你們家的事情，可你對我做的這些，跟他有什麼區別！！！我做錯了什麼！」
我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溫宇齊聽了我的話，直接愣住，下意識鬆開了鉗制我的手，我目光掃了下四周，看到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想都沒想，直接拿起來往溫宇齊頭上砸。
「你去死呀！……」
溫宇齊的反應很平靜。因為在他心中早就猜到這種可能。他只是通過江敏的嘴巴說出自己的猜測。
江敏察覺到房間裡氣氛的詭異，她實在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在待下去。就壯著膽子問：「溫總，這裡要是沒我什麼事情了，我先回去了……」
溫宇齊伸手示意江敏閉嘴，江敏就乖乖的閉了嘴。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四目交匯，像是在較量。仿佛誰先移開目光，就會輸了一樣。
過了許久。溫宇齊忽然站起身，淡淡說了句：「我出去下……」
最了解我的果然還是溫宇齊，他知道我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江敏，就故意給我們製造機會。等溫宇齊走出去。沒等我開口，江敏就痛哭流涕起來：「大小姐，是我對不起你。我……」
「現在說什麼對得起，對不起沒用。因為發生過的事情沒辦法改變，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會兒事兒？我明明被送到醫院治療了。你卻要說我已經死亡？」
我坐在剛才溫宇齊坐過的地方。好像這樣才能給自己更多面對現實的勇氣一樣。江敏看著我，似乎還有些顧慮，我覺得好笑，都這樣了，也不知道她還在顧慮什麼。
「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你在隱瞞之前的事情有意義麼？你要知道，這世上市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剛剛跟溫宇齊說了那些，早晚會傳到楚娜的耳朵里。當然，以你的聰明，和做事的手段，應該已經給自己找好退路了，可是萬一你從這裡出去，消息就傳出去了，那退路還來得及走麼？」
我這已經是赤aa裸aa裸的威脅了，江敏看著我，目光中露出憤恨的神色，我看著她，儘管心裡是無比的憤怒，但臉上上還是裝出一臉的冷漠：「江阿姨，你這麼看我幹嗎？是不是想說我變了？我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也是拜你所賜，所謂種什麼因，結什麼果，這都是你應得的，所以也別太覺得自己委屈……」
江敏見我態度是這個樣子，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說點什麼，我真的會把消息散布出去，從今晚溫宇齊對我的一舉一動看，最好的可能是溫宇齊不插手管這件事，最壞的可能，江敏不敢往下想。
在我目光的注視下，江敏咬咬牙，做出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大小姐，做了那些事情後，我也是一直活在悔恨中，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時常會被噩夢驚醒，大小姐，我真的對不起你，都是因為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那麼不是人的事情……」
江敏開口，沒先說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是先做了一番看似情深意切的自我檢討，我也是很佩服江敏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說說就出來了，還哭的稀里嘩啦，如果是以前的我，見她這個樣子，一定又會心軟。
只是，我受了那麼多苦，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都跟她有直接關係，我又怎麼會因為這麼幾滴眼淚，就輕易原諒她。我隨手抓過身邊的紙抽，扔給江敏，冷冷說：「有什麼話就好好說，早有點良心，何必現在哭……」
江敏聽了我的話，哭聲停頓了下，她心裡無比失望，剛剛她這番變現，就是想試試我對她是否還有感情，現在看來，我對她應該是沒什麼感情了，不夠江敏並不甘心，她下定決心要將感情牌打到底。
於是，她迅速的擦了眼淚，擤了鼻涕，紅著眼眶看我：「大小姐，其實美國那場車禍是楚娜安排的……」
她這話一出口，我就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想了想問：「這怎麼可能！楚娜又不是未卜先知，能算到那天會有爆炸案……」
「大小姐，你還記得你那天是幹嘛去吧？每周你都會那家商店逛逛，其實在楚娜最初的計劃中，是等你從商場出來，然後製造一起意外車禍，她也不是想將你撞死，而是想把你撞成植物人，這樣的話，你不死就還是楚先生的合法繼承人，可以繼承楚先生手中萬盛的全部股份……」
「你得到了股份，在變成植物人的情況下，這些股份就會落到溫宇齊手裡，他就可以替你管理，並且不會有人提出異議……」江敏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化。
她的話讓我心裡猶如翻江倒海，可是我卻不能表現出來，哪怕一點點都不行，表面上，我的神情好像是一潭死水。
「真是好計劃，可惜出了意外狀況。說實話，我覺得楚娜計劃的結果，要比現在的結果好很多，如果我一直昏迷不醒，她都根本不用弄一個傀儡，畢竟誰也不知道，傀儡會不會有一天突然有了『自主意識』，然後把她一腳踹開……」
說道這裡，我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笑容，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中國有句老話，叫人算不如天算，現在看看，還真是一點都沒錯，你說呢？！」
聽我這樣說，江敏尷尬的笑笑，點頭說：「是呀，當時事情發生了，楚娜也很意外，後來他們決定徹底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為了把事情弄大，他們特意讓我帶著骨灰回去。給你舉行葬禮的時候，你應該還在美國，不知道當時那場面有多大，幾乎整個北城跟萬盛有商業往來的人都知道，楚家大小姐死了……」
我點點頭：「他們……這麼看來溫宇齊也參與到其中了？」
江敏看著我，心裡盤算要怎麼回答我這個問題。我猜出她的心思，冷冷說：「有什麼說什麼……」
「溫總有沒有參與計劃我不是很清楚，但他肯定是知道這個事情的。」江敏決定採取個保守說法，儘量弱化溫宇齊在這件事中的作用。
我在心裡將江敏的話仔細的想了一遍，覺得這很像是溫宇齊的風格，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然後縱容事情的發展。
「後來他們還做過什麼嗎？」我問。
「楚娜知道你沒死，也僱人在美國找過你，可惜一直沒找到你的行蹤，她就以為你死了，直到……」江敏看了眼我，怯生生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敏越發覺得我跟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她擔心在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會報復她。
「還有沒其他事情？江阿姨，你態度可不夠好，要老實交代才行，我這問一句你才說一句，等下溫總回來了，恐怕會對你不利……」我笑著說。
江敏苦著臉，又是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哀求說：「大小姐，我充其量就是個傭人，楚娜他們找到我，不過是因為我在你身邊時間久，你信任我，而且我出來做什麼事情的話，也容易讓人相信……需要的我事情，他們會告訴我，不需要我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跟我說！我真的只知道這些……」
江敏說完，眼淚又啪啦啪啦的往下落，很誠懇的樣子。
「江阿姨，我曾經那麼相信你，可惜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不過我這個人是念舊情的人，看在你以前給了我那麼多照顧的份上，我們以後就做陌生人吧，你不要在出現在我生活中，如果你敢繼續對我使壞，我不會放過你……」
我話音剛落，房間門開了，溫宇齊從外面走進來，他沒說話，而是目光一瞬不瞬的打量著我和江敏，過了幾秒鐘，他才開口：「看樣子你們聊的不錯……」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江敏則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溫總，大小姐，要是沒什麼事兒我真走了……」
我看了眼溫宇齊，他也看著我，完全沒有表態的意思，沒辦法，只能我開口：「你走吧，記住，如果你再敢回來使壞，我不會放過你……」
「大小姐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回北城了。」說完，江敏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當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只剩下我和溫宇齊時，氣氛變得十分詭異尷尬。
「如果……」我深吸一口氣，也想走。
「別走……」沒等我反應過來，溫宇齊一個健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手，目光複雜無比，從他糾結的表情中，我能看出來，他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只是當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之後，就連一向冷靜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不應該讓江敏說出真相的……」我掙脫掉溫宇齊的手。
「對於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新月，如果你這次回來是想找我報仇的話，我無話可說，你想怎麼樣的都可以，拿回萬盛，或者找人將我揍一頓，或者乾脆你將我揍成殘廢，我都無所謂……」
溫宇齊再次拉起我的手，這一次他力道很大，我試著掙脫了下，可根本掙脫不掉他的手。
沒辦法，我只能死死地盯著溫宇齊，忽然，我發現他眼角竟然有一片晶瑩，是淚水，下一秒，他的眼眶變紅。這是我第一次看溫宇齊哭，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刺了一下。
雖然知道溫宇齊說的是真心話，但我還是故意裝出很冷的樣子說：「溫宇齊，你說的好聽，我爸爸因為你意外身亡，我因為你對楚娜的縱容，險些死在美國！」
最開始我是偽裝自己的冷漠，但越說我越憤怒，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情緒也越發激動：「我在餐館打工，每天要工作十五個小時，就算是被老闆剋扣了工資，或者被老闆騷擾，我不敢說一句爭辯的話，因為我沒身份，是個死人！萬一被警察發現，我根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
「最好的結果可能是被遣送回國，可是我回國又能如何呢？等著被你和楚娜算計，繼續被殺嗎？！」我越說越激動，伸手用力的捶打著溫宇齊的胸膛。
「那三年，我做過黑工，被人騙去差點做了妓aa女，甚至還有一次被人騙去販aa毒，溫宇齊如果不是遇到梓涵，我不知道我還要過多久那種地獄般的生活！！我恨你！……」
「我爸是做了對不起你們家的事情，可你對我做的這些，跟他有什麼區別！！！我做錯了什麼！」
我的情緒已經徹底崩潰，溫宇齊聽了我的話，直接愣住，下意識鬆開了鉗制我的手，我目光掃了下四周，看到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想都沒想，直接拿起來往溫宇齊頭上砸。
「你去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