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不自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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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實不太清楚蔣飛逸是怎麼想的,當年明明已經和薛佳穎在一起了,後來卻又和葉知秋有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薛佳穎也不至於這麼狠心。

  薛佳穎倒是狠心,說走就走,頭都不會,他還挺佩服她的。

  薛佳穎走了之後蔣飛逸倒是一直在找人,這前後矛盾的做法,他也就只能夠想出一個答案了,大概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估計蔣飛逸那樣的人,也沒有遇到一個這樣的女人,說走就走,半分的眷念都沒有。

  還別說,換了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對於傅瑤到底會對蔣飛逸造成多大的影響,其實他也拿不準,只是覺得多少能膈應一下蔣飛逸。

  而且傅瑤這個人,倒是挺有趣的。

  見了她好幾次了,都是素麵朝天的,倒是第一次見她上妝還穿得這麼莊重。

  說真的,在他們那樣的位置上,倒是見過不少美女。

  不過傅瑤長得很特色,臉不是時興的整容瓜子臉,五官摘出來看其實並不算出眾,但是湊在一起就不知道為什麼很驚艷。

  紀雲深就是喜歡惦記別人的東西,他雖然對傅瑤並沒有什麼感情。但是見這小子想打傅瑤主意,心底還是不舒服的。

  紀雲深可是情場高手,像傅瑤這樣的一看就是什麼都沒有經歷過的小姑娘,輕易就能上鉤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紀雲深打她的注意。

  不過她也算是聰明,知道該怎麼做,沒有自己個自己找事情。

  沒讓蔣飛逸碰上傅瑤之前,他其實也只是想著嚇嚇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就算了。

  但是當他大大方方地將傅瑤放到蔣飛逸的跟前的時候,蔣飛逸眼底一閃而過的怔忪讓他心底冷笑。

  倒是沒想到這個傅瑤,還是挺有用的。

  他看著蔣飛逸盯著傅瑤的視線,也不知道心底的那股火為什麼就燒得那麼的厲害。

  比當年知道了葉知秋跟了蔣飛逸還要盛。

  偏偏傅瑤這個女人也不知死活的,讓她去勾搭蔣飛逸還真的就那麼聽話的去了。那天晚上讓她輕易的服個軟,她還抵死不從。

  這麼一對比著,韓默覺得自己心底的那股火燒得更加的盛了,一不小心,分分鐘會將周圍的人都給燒了。

  所以他想都沒有想,陰著臉就將眼前這個對著蔣飛逸笑得恬不知恥的女人拖走。

  他其實也不知道拖走她要幹什麼,可是她的拒絕和呼救讓他有些失控。

  遇上傅瑤之前,他還不知道自己居然有這麼殘忍暴力的一面。

  她哭得梨花帶雨的,妝都花了,扒著門的力氣大得讓他有些驚訝。

  他最討厭別人撒謊了,給了個機會給她,她偏偏還要否認。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問那樣的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無論她承認自己看了蔣飛逸,還是不承認,他好像都沒有辦法平息心底的那一股火。

  傅瑤就是有這樣的能耐,輕易地就能夠將他身體最深處的暴力份子全部都勾起來。

  他就知道她的乖呢不過是一時的,不過是幾句,就開始反駁了,甚至還想拿著那瓷器威脅他。

  呵。

  真是好笑,別說是她傅瑤,就連蔣飛逸,都沒有這樣的能耐威脅他。

  其實他也搞不懂傅瑤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構造,他只是生氣,但是還沒有理智全失。

  也不是真的想要砸她,她倒好,一句軟話都不說,閉著眼睛就在那兒等死。

  偏偏那瓷器砸過去,就在她頭側沒多遠的位置裂了開來,她也沒有半分事後的恐懼,甚至是睜開眼睛鬆了口氣。

  就連他都有些心驚,心驚那瓷器要是往她的臉上砸過去了,指不定就毀容了。可是她卻只是鬆了口氣?

  特麼的,還真的是會氣人!

  卻又氣得他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麼一個軟硬不吃的女人,想掐死她,但是顯然是不實際的。

  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那時候腦袋裡面就只有一個聲音「撕了她!上了她!讓她知道你的厲害韓默!」

  一聲一聲的,他最後就真的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撕了。

  手落在她那光潔的皮膚上,他有點兒明白紀雲深流連女人是為了什麼了。

  這特麼的還真的是下手了就不想鬆手了。

  可是傅瑤是什麼人?

  換了別的女人,就算是再有不甘,也從了。

  而且他韓默,跟了他能虧到哪兒去?

  她倒好,反抗得真的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留。

  要不是他的力氣大,指不定被她搞死了。

  他忍著怒氣,讓她過來。

  但是她沒過來,拿著那碎掉的瓷片擱在自己的手腕上威脅他。

  明晃晃的威脅,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威脅他。

  更可笑的是她是拿自己的命來做賭注!

  還真是可笑,她的命值什麼?他韓默要,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但是這倒是第一個女人敢這樣的,不得不說,有那麼幾秒鐘,他還真的是被她這陣勢給嚇到了。

  他覺得傅瑤是瘋掉了。

  他倒是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瘋掉了,因為他想起了那一天在包廂裡面,她忍著求饒的樣子。

  像她這麼惜命的人,哪裡敢用自己地性命開玩笑,不過就是想嚇嚇人而已。

  他就不信她就真的敢劃下去,而且那瓷片能夠多鋒利,能割多大的傷口。

  但是傅瑤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她真的劃下去了,半分的猶豫都沒有。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她是借位的,可是看著那越來越多的鮮血,他才知道,這個女人是個神經病。

  她真的就為了讓他不碰自己就在他跟前自殺了,甚至在動手之前還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韓少,我謝謝你!」

  在很多年後,這句話時常地在他的耳邊迴蕩著。

  其實他可以看著她就這麼死掉的,再說了,他完全有能力讓自己沾不到任何的事情就摘開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將她抱起來送進了醫院。

  她的臉色很白,他手剛抱起她的時候人就完全陷入昏迷了。

  流出來的血粘的到處都是,他低頭看著緊閉著的雙眸,不知道為什麼的又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景。

  他的手不禁緊了緊,好像剛才那一股燒得旺盛的火一下子就沒了。

  這麼多年了,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這麼不要命的女人。

  紀雲深不知道為什麼,從這件事情之後,對傅瑤好像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其實他沒有那麼無聊,去為難一個女人,再說了,人家也表現得十分明顯了,都在跟前自殺了,他不能真的把人逼死。

  她和蘇哲遠說話的時候他剛巧出來接了個電話,沒想到三個多月的傅瑤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她的爪牙還是這麼的犀利,只是他沒有想到,對自己這麼狠的一個女人,居然也有軟的時候。

  他又不是傻,雖然傅瑤對蘇哲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好欠抽,但是他作為一個旁觀者,一聽就聽出來傅瑤想幹什麼了。

  他看得出來傅瑤還是個雛兒,他只是沒有想到,她也會有喜歡的人。

  他沒喜歡過人,但是不代表他看不出來別人的喜歡。

  在他跟前高傲得像只孔雀一樣,在蘇哲遠跟前,連只山雞都比不上。

  他看著眼前的毛頭小子,經不住開聲冷嗤。

  他就是特別的看不慣傅瑤這樣子,難道就只會在他一個人的跟前犟?

  呵呵了,這也得問問他韓默願不願意。

  看到他的時候,她顯然是慌張了。

  他知道她想什麼,也毫不留情地拆穿。

  可是她就是不承認,咬著牙就是不承認。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撒謊的時候會有小動作。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知道,只是那一天他衝進去包廂找她的時候,她撒謊否認的時候,身下的雙手顯然碰了一下衣擺。

  看著她堂而皇之地撒謊,明明已經消散的怒氣好像又聚了起來。

  這個傅瑤還真的是厲害,要不是她在自己的跟前割脈自殺了,他還真的是懷疑她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了。

  他就是特意帶她進包廂的,明知道她最討厭那些。

  可是怎麼辦呢,他今天心情特別不爽,因為她,所以就忍不住做些讓她討厭的事情。

  他特意給她難堪,特意讓人給她難堪。

  別以為他不知道她心裏面什麼想法,無非就是以為他三個多月不找她,她們之間兩清了。

  呵,還真的是敢想,兩清?門兒都沒有!

  有人為難她,他看著那手從她的大腿一直上去。

  如果不是她人已經站了起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當場就把那個人的手給廢了。

  特麼的,他都沒仔細碰過的地方他就碰了?

  他沒當場把那人的手廢了,只是回頭讓人把那人的手給廢。

  她站起來借著紀雲深給自己找台階,這倒是他第一次聽她唱歌,說不清楚什麼感覺,挺好聽的。

  大概是學乖了,唱完歌之後她乖乖地坐在他的身旁。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總算是覺得心底裡面的怒火被壓了一下,沒有燒得那麼厲害了。</divclass=「alert-c「>

  不好意思,一整天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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