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雲卿芷不知為何自己這般能睡。竟從中午一覺睡到了第二日早上。一醒來，洛天早已不在枕邊。雲卿芷有些發懵，神智昏沉。把詩兒叫來洗漱了一番。才恢復清醒。
匪夷所思的是這一日格外異常。府中的姬妾把門檻都快踩爛了。皆過來給雲卿芷訴苦抱怨阿茹娜的種種不好。雲卿芷聽後只是淡淡一笑。絕不接茬。
等人走後。詩兒拿著一個錦盒笑嘻嘻的說道：「主子。這是王爺給您的。」
雲卿芷接過盒子。將信將疑的打開。裡面是一對坦桑石的耳墜。真沒想到洛天還記得這件事……她欣然勾起嘴角。
「奴婢自小便在王爺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了。奴婢只見過王爺對主子這般耐心。」詩兒真摯說道。
雲卿芷點點頭。她走到梳妝檯前，打開妝奩。裡面皆是坦桑石首飾。這些都是洛天祁的坦桑石鑲嵌而成的。
「王爺只是一時新鮮罷了。再過幾日他怎會記得我是誰？」雲卿芷苦笑著。銅鏡中映出了一張淒楚的小臉。
「不會的。王爺對主子真心實意。明眼人都看得見呢。」詩兒真心為雲卿芷高興。
用完午膳後，雲卿芷去了一趟醫館。對面的濟世醫館居然被官府查封。雲卿芷真是沒想到洛天的手居然這麼快。
濟世醫館一被查封，卿天醫館倒是火了。生意好得不得了。幾個太醫樂的合不攏嘴。雲卿芷對中醫之道雖懂得不多。但好歹還可以幫他們打一下下手。
天色微暗，雲卿芷算著時辰正想回府。便看見一輛熟悉的馬車停在門前。
「雲側妃。」管家行了小禮。
雲卿芷還以為洛天在車內。一看車內空無一人。鬆了口氣。她對昨日洛天打她屁股之事可是心有餘悸！
正想著。突然馬車一停。雲卿芷差點就要栽出去。
「怎麼了？」雲卿芷有些生氣。
「三王爺的馬車在前面。」管家恭敬答道。
雲卿芷掀開幕簾放眼看去，果不其然洛天祁的馬車就在前面。想起洛天祁的種種……她是不願接觸的。「換個方向。從城西繞回王府吧。」
「可是……」
「趕緊！」雲卿芷動了怒。管家只好照辦。
緣由城西路遠，天色漸也沒趕到王府。雲卿芷竟在車中小寐了一覺。
突然馬車停住，雲卿芷從夢中驚醒。「又怎麼了。」雲卿芷不耐煩的揉揉鼻子。
「雲側妃。城西多難民。這條巷子若是進去的話，恐怕會被賤民打劫。」管家看著前面破爛的窄巷口，不知該不該開進去。
「那你怎麼不早說？」雲卿芷臉色煞白，不由得慌了神。現在原路返回還來得及嗎？
管家很無語！這個鍋他不背！他方才可是提醒了的。誰讓雲卿芷脾氣大打斷了他的話呢？
雲卿芷急得撓著腦袋。怎麼辦？
都怪洛天！他那麼有錢怎麼不救濟一下百姓？
「把錢袋拿出來。」雲卿芷佯裝鎮定。她閉上眼沉沉出了一口氣。遂走出車外。
猜測到雲卿芷的念頭。管家簡直不寒而慄。他不情願的把錢袋拿出來遞給雲卿芷。焦灼說道：「裡面只有十幾兩碎銀子，不夠分的。」
雲卿芷重重的冷哼一聲。惱怒的瞥了一眼管家。「你們有錢人怎會知道窮人的日子？一文錢都能討碗水喝你可知道？」雲卿芷把自己身上的珠釵、耳墜、鐲子全都摘了出來放在錢袋中。深呼一口氣。隨後大喊說道：「朝廷派人送銀子了。還請大家出來領。」
平靜無人的巷道蹭蹭蹭的湧現出幾個影，一個個小腦袋竄了出來。幾個孩子穿著破布衫，衣不蔽體。臉上髒髒的。還掛著鼻涕。
說實話。雲卿芷有點害怕。
「大家別害怕。朝廷派人過來接濟大家了。」管家一臉正氣，洪亮的聲音遍及巷子。
不一會兒整個巷道中湧出壓壓的人群。雲卿芷看不清他們的臉，卻分外清楚他們的凍餒。畢竟這種痛苦，她也挨過！
瘦骨嶙峋的難民喧囂吵鬧著。他們的聲音並不等同於街心的人聲鼎沸。而是吐著怨氣，怨氣朝天！整個巷口被壓壓的怨氣填滿。
一個面肌瘦的小男孩大膽跑到雲卿芷面前。用他的小手抓住雲卿芷的裙角。
雲卿芷的鼻子酸了。她拿出一兩銀子遞給小男孩。小男孩卻把銀子當作石頭一般。扔的遠遠的。「我要吃飯。」小男孩吸吸鼻子，難過的叫喊著。
是啊！這些饑民所需要根本不是銀子！而是食物！他們到底是貧苦到了什麼地步，竟連銀子都棄之如敝履？
真的很難相信，在繁榮的帝都也會有整街的難民、乞丐！那些官員都眼瞎了嗎？那些個王爺都聾了嗎？沒聽見怨聲載道？沒看見水深火熱嗎？
此時此刻想起自己每日的生活，雲卿芷覺得羞愧難當！自己吃著繳納的貢稅，而百姓卻窮的吃不起飯。
她深刻體會到，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意味。
「我知道銀兩不夠。但這些銀兩還請大家分了買些糧食。明日一早我便再來分發銀兩。」雲卿芷一目光巡視著難民。把錢袋遞給一位看起來慈祥可靠的老者。
突然一個小女孩跑出來抱住雲卿芷的腿。「姐姐，姐姐……求你救救我爹爹。」跟著小女孩，雲卿芷到了一個破爛坍塌的瓦房。牆角躺著一個面如草的男人。
雲卿芷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太久沒吃飯給餓的。她一時也沒辦法施救。交代了下忌諱便趕緊乘車走了。
從城西到王府一路上雲卿芷思索了許多。她沉一路無言。管家無比自責，以為雲卿芷被嚇壞了。另一邊，他也很是敬佩雲卿芷的魄力。
到了王府時天色全。洛天出乎意料的竟在王府門前受著。看見雲卿芷從馬車上下來本想訓斥她一句。可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卻於心不忍。
洛天有些急切。像是有什麼大事要跟她講。「你怎麼了？」洛天拉著雲卿芷的手，把她往府裡帶。雲卿芷心不在焉的隨著洛天。心裡亂糟糟的。
到了雲錦閣，看見滿桌精心備好的佳肴雲卿芷也覺得索然無味。
看到雲卿芷一張喪氣的死人臉，洛天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悅問道：「你到底怎麼了？」莫非阿茹娜又找她麻煩了？
「我想吃素。」雲卿芷瞋目對著洛天。一臉怒氣。
洛天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可今日也不是什麼齋戒節，桌上也都是她喜歡的飯菜。她怎麼了？
「來人，把這些倒了。」洛天修長的手指微微點了下桌案。洛天深沉看了一眼雲卿芷。想起今日他的確有正事要跟雲卿芷講，還是不要動怒了。
雲卿芷騰地站起來，指著洛天吼道：「你真無恥！這些菜有多貴你知道嗎？你一句話就倒了。浪費了！你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沒飯吃嗎？你作為一個王爺根本不關心百姓疾苦，你跟禽獸有什麼區別？」說著雲卿芷紅了眼。她的手顫抖起來。她覺得她全身都在顫抖。
方才的孩子、病人一幕幕都在眼前涌動著。他們絕望的眼神、死灰復燃的神色……
這女人真是長本事了啊！是不是他平日太寵她了！都會拿他撒氣了！今日到底是誰惹她了？「你發瘋？你自己一毛不拔別要求旁人同你一樣！真噁心。」
雲卿芷氣的眼淚都掉出來了。她小氣？是嗎？也許她做的種種事情在這些紈絝子弟面前的確小家子氣。可她做那些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有錯嗎？！
「噁心？噁心你就休了我呀！誰稀罕你喜歡？我就是瘋了。混蛋！洛天你就是混蛋。」
潑婦！活脫脫的潑婦！他當初怎麼瞎了眼娶她回家了？「雲卿芷，被人說中了心思就惱羞成怒？」洛天上前握緊了拳頭。
「怎麼你還想打我？那你打呀……這是家暴！反正你昨天也打我了……」想到昨日的屈辱。雲卿芷拿起茶杯本想砸死洛天。可念到茶杯價值不菲，很是不情願的把茶杯放下。
洛天從來就沒受過女人的窩囊氣！他昨日那叫家暴？那算打她？洛天懶得跟雲卿芷爭辯，氣勢沖沖的推門而去。
門外的詩兒跟南華皆瞪大了眼睛，不知該如何是好。方才王爺跟雲側妃吵架吵得好兇！而且雲側妃肚中還懷的有小世子……
洛天回到寢殿後，晚膳也沒用，在殿中轉悠來轉悠去，了無思緒。那個女人真該死！他過幾日就要去墨池城。她就不會給他個好臉色？
門外的南華聽著動靜，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在他印象中，王爺從來是深不可測難以捉摸的。可這一次，他輕而易舉能感受到王爺在未雲側妃心煩！
「讓管家過來。」洛天的聲音很是高傲。南華趕緊去做。
不到半刻鐘，管家便進殿。「參見王爺。」
「今日她……是否撞見了什麼東西？」洛天的口氣有些侷促。他還是第一次為了個女人這麼沒有臉面。
匪夷所思的是這一日格外異常。府中的姬妾把門檻都快踩爛了。皆過來給雲卿芷訴苦抱怨阿茹娜的種種不好。雲卿芷聽後只是淡淡一笑。絕不接茬。
等人走後。詩兒拿著一個錦盒笑嘻嘻的說道：「主子。這是王爺給您的。」
雲卿芷接過盒子。將信將疑的打開。裡面是一對坦桑石的耳墜。真沒想到洛天還記得這件事……她欣然勾起嘴角。
「奴婢自小便在王爺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了。奴婢只見過王爺對主子這般耐心。」詩兒真摯說道。
雲卿芷點點頭。她走到梳妝檯前，打開妝奩。裡面皆是坦桑石首飾。這些都是洛天祁的坦桑石鑲嵌而成的。
「王爺只是一時新鮮罷了。再過幾日他怎會記得我是誰？」雲卿芷苦笑著。銅鏡中映出了一張淒楚的小臉。
「不會的。王爺對主子真心實意。明眼人都看得見呢。」詩兒真心為雲卿芷高興。
用完午膳後，雲卿芷去了一趟醫館。對面的濟世醫館居然被官府查封。雲卿芷真是沒想到洛天的手居然這麼快。
濟世醫館一被查封，卿天醫館倒是火了。生意好得不得了。幾個太醫樂的合不攏嘴。雲卿芷對中醫之道雖懂得不多。但好歹還可以幫他們打一下下手。
天色微暗，雲卿芷算著時辰正想回府。便看見一輛熟悉的馬車停在門前。
「雲側妃。」管家行了小禮。
雲卿芷還以為洛天在車內。一看車內空無一人。鬆了口氣。她對昨日洛天打她屁股之事可是心有餘悸！
正想著。突然馬車一停。雲卿芷差點就要栽出去。
「怎麼了？」雲卿芷有些生氣。
「三王爺的馬車在前面。」管家恭敬答道。
雲卿芷掀開幕簾放眼看去，果不其然洛天祁的馬車就在前面。想起洛天祁的種種……她是不願接觸的。「換個方向。從城西繞回王府吧。」
「可是……」
「趕緊！」雲卿芷動了怒。管家只好照辦。
緣由城西路遠，天色漸也沒趕到王府。雲卿芷竟在車中小寐了一覺。
突然馬車停住，雲卿芷從夢中驚醒。「又怎麼了。」雲卿芷不耐煩的揉揉鼻子。
「雲側妃。城西多難民。這條巷子若是進去的話，恐怕會被賤民打劫。」管家看著前面破爛的窄巷口，不知該不該開進去。
「那你怎麼不早說？」雲卿芷臉色煞白，不由得慌了神。現在原路返回還來得及嗎？
管家很無語！這個鍋他不背！他方才可是提醒了的。誰讓雲卿芷脾氣大打斷了他的話呢？
雲卿芷急得撓著腦袋。怎麼辦？
都怪洛天！他那麼有錢怎麼不救濟一下百姓？
「把錢袋拿出來。」雲卿芷佯裝鎮定。她閉上眼沉沉出了一口氣。遂走出車外。
猜測到雲卿芷的念頭。管家簡直不寒而慄。他不情願的把錢袋拿出來遞給雲卿芷。焦灼說道：「裡面只有十幾兩碎銀子，不夠分的。」
雲卿芷重重的冷哼一聲。惱怒的瞥了一眼管家。「你們有錢人怎會知道窮人的日子？一文錢都能討碗水喝你可知道？」雲卿芷把自己身上的珠釵、耳墜、鐲子全都摘了出來放在錢袋中。深呼一口氣。隨後大喊說道：「朝廷派人送銀子了。還請大家出來領。」
平靜無人的巷道蹭蹭蹭的湧現出幾個影，一個個小腦袋竄了出來。幾個孩子穿著破布衫，衣不蔽體。臉上髒髒的。還掛著鼻涕。
說實話。雲卿芷有點害怕。
「大家別害怕。朝廷派人過來接濟大家了。」管家一臉正氣，洪亮的聲音遍及巷子。
不一會兒整個巷道中湧出壓壓的人群。雲卿芷看不清他們的臉，卻分外清楚他們的凍餒。畢竟這種痛苦，她也挨過！
瘦骨嶙峋的難民喧囂吵鬧著。他們的聲音並不等同於街心的人聲鼎沸。而是吐著怨氣，怨氣朝天！整個巷口被壓壓的怨氣填滿。
一個面肌瘦的小男孩大膽跑到雲卿芷面前。用他的小手抓住雲卿芷的裙角。
雲卿芷的鼻子酸了。她拿出一兩銀子遞給小男孩。小男孩卻把銀子當作石頭一般。扔的遠遠的。「我要吃飯。」小男孩吸吸鼻子，難過的叫喊著。
是啊！這些饑民所需要根本不是銀子！而是食物！他們到底是貧苦到了什麼地步，竟連銀子都棄之如敝履？
真的很難相信，在繁榮的帝都也會有整街的難民、乞丐！那些官員都眼瞎了嗎？那些個王爺都聾了嗎？沒聽見怨聲載道？沒看見水深火熱嗎？
此時此刻想起自己每日的生活，雲卿芷覺得羞愧難當！自己吃著繳納的貢稅，而百姓卻窮的吃不起飯。
她深刻體會到，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意味。
「我知道銀兩不夠。但這些銀兩還請大家分了買些糧食。明日一早我便再來分發銀兩。」雲卿芷一目光巡視著難民。把錢袋遞給一位看起來慈祥可靠的老者。
突然一個小女孩跑出來抱住雲卿芷的腿。「姐姐，姐姐……求你救救我爹爹。」跟著小女孩，雲卿芷到了一個破爛坍塌的瓦房。牆角躺著一個面如草的男人。
雲卿芷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太久沒吃飯給餓的。她一時也沒辦法施救。交代了下忌諱便趕緊乘車走了。
從城西到王府一路上雲卿芷思索了許多。她沉一路無言。管家無比自責，以為雲卿芷被嚇壞了。另一邊，他也很是敬佩雲卿芷的魄力。
到了王府時天色全。洛天出乎意料的竟在王府門前受著。看見雲卿芷從馬車上下來本想訓斥她一句。可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卻於心不忍。
洛天有些急切。像是有什麼大事要跟她講。「你怎麼了？」洛天拉著雲卿芷的手，把她往府裡帶。雲卿芷心不在焉的隨著洛天。心裡亂糟糟的。
到了雲錦閣，看見滿桌精心備好的佳肴雲卿芷也覺得索然無味。
看到雲卿芷一張喪氣的死人臉，洛天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悅問道：「你到底怎麼了？」莫非阿茹娜又找她麻煩了？
「我想吃素。」雲卿芷瞋目對著洛天。一臉怒氣。
洛天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可今日也不是什麼齋戒節，桌上也都是她喜歡的飯菜。她怎麼了？
「來人，把這些倒了。」洛天修長的手指微微點了下桌案。洛天深沉看了一眼雲卿芷。想起今日他的確有正事要跟雲卿芷講，還是不要動怒了。
雲卿芷騰地站起來，指著洛天吼道：「你真無恥！這些菜有多貴你知道嗎？你一句話就倒了。浪費了！你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沒飯吃嗎？你作為一個王爺根本不關心百姓疾苦，你跟禽獸有什麼區別？」說著雲卿芷紅了眼。她的手顫抖起來。她覺得她全身都在顫抖。
方才的孩子、病人一幕幕都在眼前涌動著。他們絕望的眼神、死灰復燃的神色……
這女人真是長本事了啊！是不是他平日太寵她了！都會拿他撒氣了！今日到底是誰惹她了？「你發瘋？你自己一毛不拔別要求旁人同你一樣！真噁心。」
雲卿芷氣的眼淚都掉出來了。她小氣？是嗎？也許她做的種種事情在這些紈絝子弟面前的確小家子氣。可她做那些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有錯嗎？！
「噁心？噁心你就休了我呀！誰稀罕你喜歡？我就是瘋了。混蛋！洛天你就是混蛋。」
潑婦！活脫脫的潑婦！他當初怎麼瞎了眼娶她回家了？「雲卿芷，被人說中了心思就惱羞成怒？」洛天上前握緊了拳頭。
「怎麼你還想打我？那你打呀……這是家暴！反正你昨天也打我了……」想到昨日的屈辱。雲卿芷拿起茶杯本想砸死洛天。可念到茶杯價值不菲，很是不情願的把茶杯放下。
洛天從來就沒受過女人的窩囊氣！他昨日那叫家暴？那算打她？洛天懶得跟雲卿芷爭辯，氣勢沖沖的推門而去。
門外的詩兒跟南華皆瞪大了眼睛，不知該如何是好。方才王爺跟雲側妃吵架吵得好兇！而且雲側妃肚中還懷的有小世子……
洛天回到寢殿後，晚膳也沒用，在殿中轉悠來轉悠去，了無思緒。那個女人真該死！他過幾日就要去墨池城。她就不會給他個好臉色？
門外的南華聽著動靜，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在他印象中，王爺從來是深不可測難以捉摸的。可這一次，他輕而易舉能感受到王爺在未雲側妃心煩！
「讓管家過來。」洛天的聲音很是高傲。南華趕緊去做。
不到半刻鐘，管家便進殿。「參見王爺。」
「今日她……是否撞見了什麼東西？」洛天的口氣有些侷促。他還是第一次為了個女人這麼沒有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