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八章 難道她不是真正的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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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王爺的眼中湧現出濃重的哀傷,他勾起了唇角,可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那一刻,他的笑更像是自嘲和絕望。

  我不由皺起了眉頭,三夫人這個人一向是心狠手辣慣了的,為了執行北疆的任務,她可以拋棄親生女兒,拋棄七情六慾,她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我下意識地開口想要阻止:「三王爺。你……」

  三王爺的眸子看向我,眼中流露出一抹受傷,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啞然地看著他。

  三王爺站起身,道:「本王現在就去滿足你的要求。」

  說著,三王爺大步走出了門外,三夫人狠狠颳了我一眼,極不甘心地冷哼了一聲:「便宜你了!」

  丟下這句話,她跟在三王爺的身後走了出去,門外的鐘傑則趁著這個空檔偷偷溜了進來。

  他看著滿臉茫然的我,忍不住嘖嘖兩聲:「歐陽曉曉,我真是不知道你這樣的賤女人有什麼好的?三王爺也真是夠能忍,居然會把你送回去,看著你和野男人親親我我,這頂綠帽子。他戴的可真舒服!」

  我挑了挑眉,在這件事上我是感激三王爺的,但對於鍾傑,我從不手軟:「要說綠帽子,你頭上的還少嗎?」

  鍾傑笑著的臉歷時僵住。在現代,他好不容易巴結上的市長女兒早就和富二代好上了,他頭上的綠帽子是一頂高過一頂。

  鍾傑眯了眯眼,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扯開話題道:「像你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知道瑞天凌和三王爺究竟喜歡你什麼……」

  他冷言冷語地說了好一通,見我沒有反應,最後才把話題扯到了他關心的問題上:「三王爺和瑞天凌是不是做了什麼交易?」

  我被三王爺帶去凌皇府的時候,腦子已經不清楚了,期間發生的事都是斷斷續續的,記不清,就算我清楚地記得,我也不可能將事情告訴鍾傑。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鍾傑走上前,他對我的防備心很重,就像我一樣,所以他只是站在床榻邊,沒有靠近我。

  我繼續勾手指,他猶豫再三,迫不得已低下頭,但還是和我保持著較遠的距離。

  但這距離已經足夠我動手了,我猛地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嘴巴。

  他的嘴被三王爺用劍劃了一條長長的疤痕,現在疤痕正在長新肉,被我這麼一抓,立即血肉模糊起來。

  他想要大聲尖叫,可是一張嘴,嘴巴就痛得他青筋直冒,只能捂著嘴唇,悶聲嘶吼。

  我滿意地將手上的鮮血擦在一旁的錦帕上,笑容危險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這麼蠢了。這樣的秘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鍾傑的兩隻眼睛就差噴出火來了,他怒氣沖沖地上前,猛地用力一把將我扯了起來,我的腿無法支撐。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他就這麼扯著我的胳膊,一路將我拖到了外面,我奮力掙扎:「鍾傑,你別得意,等我回到凌皇府。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猛地將我推進了一個小房間,嘴裡含糊不清地罵了我一句:「賤人!」

  那個房間很黑,而且很小,呆在裡面特別壓抑。

  我以為鍾傑將我帶到這裡是要打我,或者找人欺侮我,正在思索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他竟然捂著嘴離開了,只吩咐其他人看好我,不要讓我跑了。

  青衣人「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屋子裡陷入更濃的黑暗中,只有一個地方透出光亮。

  我朝著光亮爬去,那是一扇很小的窗戶,並不高,我伸手攀上窗沿朝里看去。眼前的場景讓我完全呆在了原地。

  房間裡男子表情靜默,就如正在執行一項命令一般,臉上毫無生氣,而身下的女子則臉頰通紅,白嫩的素手攀著男子的胳膊,嘴裡發出香艷至極的聲音。

  原本應該是活色生香的場景,可看在我眼裡卻是汗毛倒豎,那男子分明就是三王爺,而那女子則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屋子外面站著兩個青衣人,他們神色肅然,背朝三王爺,屋子的門開著一條縫,一雙眼睛正時刻監督著裡面進行的事,而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三夫人。

  我完全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難道三夫人為我解除秘術的條件。就是要讓三王爺和別的女子發生關係嗎?

  為什麼呢?

  沒有感情的融合,就跟砍樹似得,有什麼意義呢?

  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三夫人的一句話,北疆旁系的皇子還沒有人誕下子嗣……

  莫非三夫人是打算讓三王爺在這幾天播種,然後回到北疆的時候以子嗣來奪位嗎?

  我鬆開窗口,跌在地上,不忍去看屋裡的情景。

  我想這樣的生活並不是三王爺所希望的,身下的女子也不是他所愛的,這種痛苦無疑比凌遲更折磨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三王爺會為我付出這麼多,細究之下。我從未對三王爺有過什麼好臉色,他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

  不知過了多久,小黑屋的門被人打開,三夫人走了進來,她面無表情地點亮了屋裡的燭火,而後拿出針,在火上炙烤。

  「三夫人,你有北疆王的任務,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我可以理解。可任務並不包括三王爺,你為什麼一定要拖三王爺下水呢?就因為他是嫡系的血脈嗎?北疆王還沒死,早晚還有另外子嗣,你又何苦要這樣折磨三王爺呢?」我忍不住說道。

  三夫人冷冷瞥了我一眼,語氣森然道:「你以為所有的嫡系都可以繼承皇位嗎?哼,無知!」

  我正要再說,她已經不給我機會,她用力拉著我的衣領,毫不憐惜地將我扔到屋裡的角落。

  我的手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刺骨的冰涼從指縫下傳來,我伸手一摸,發現這裡竟然放著一塊特別大的寒冰,而我則被三夫人扔在了寒冰上。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坐在一塊冰上,無疑能將人凍出毛病,我掙扎著要起來,三夫人卻反手點住了我的穴道。

  她拿過桌上的蠟燭,放在腳邊,蹲下身子,將銀針烤得通體發紅後直接刺入了我腿上的穴位。

  一股鑽心的痛楚從腳底蔓延到全身,我想尖叫,可是被點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生生地忍著。

  三夫人看了一眼我痛苦的神色,放緩了下針的速度,她並不是為了減輕我的痛苦。相反,她是延長時間來折磨我。

  每當我痛得幾乎暈厥的時候,身下的寒冰就將我的神智凍醒,我暈又暈不過去,喊又喊不出來。只能頻臨崩潰地忍受著。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三夫人終於收針,可是她卻不急著為我解穴,反而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行針的布袋。

  她側著臉,燭光從腳下蔓延到她的身上,她的臉映照在半黃半黑的光線中,看上去陰森可怖。

  但是我的視線卻被她的手吸引,她的皮膚被炸傷了很多,但她沒有處理,任由布料貼在傷口上。

  正常人受這樣的傷早就痛得死去活來了。可是三夫人還跟沒事人似得,照常做事,好像這具身體根本不是她的一般。

  她將銀針豎起來,對著桌子敲了敲,將銀針放置得更整齊。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右手露出的一小截皮膚。

  她右手沒有受傷,所以皮膚還是原來的玉白色,可是我明顯感覺不對勁。

  我在腦海中努力搜索著和三夫人在一起的僅存的幾個畫面,我記得早前大夫人想要冤枉我給三夫人下藥,硬闖進了三夫人的院子,當時三夫人正坐在桌前喝茶,露出的右手腕是有一顆小小的黑痣的。

  可是眼前這個三夫人竟然沒有!

  難道她不是真正的三夫人?

  那她又會是誰呢?

  還有一章要在十一點左右發布了,大家可以明天再看喲,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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