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你在打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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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頭看去,發現紅影正被一群黑衣人圍在當中,雙方已經劍拔弩張,金子更是第一時間守在了十里亭的入口。

  她的手放在了劍柄上,目光落在了黑衣人的幾處要穴上,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這時,從黑衣人的身後走出了一個年輕人,我看向他。頗有些意外:「范雲謙?」

  范雲謙好像看不到面前的情景一般,他大步走到涼亭外,金子「噌」地一下拔出了寶劍擋在了他的面前。

  范雲謙停下腳步,清秀的臉龐,簡單的著裝,如一棵青松般站在那裡,聲音淡淡地說道:「歐陽姑娘,我受人之託來接沈姑娘,請姑娘請個方便!」

  我看向鍾傑,忍不住佩服起他來:「沒想到你在京都這麼短的時間,竟然結交了不少人,看著你實力一天天坐大。我的心裡很不安啊,怎麼辦?」

  鍾傑冷哼一聲:「正義永遠能戰勝邪惡,歐陽曉曉,你贏不了我的!」

  我勾唇一笑:「你以為范雲謙帶來的人會是紅影的對手嗎?你未免太小看凌皇府的紅影了!」

  「那本公子呢?」

  涼亭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我心裡一驚,白子墨從涼亭上方飄然落下,一身青色長衫,手中一隻玉笛,端著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我看到白子墨的時候,心裡「咯噔」一跳。

  果然,在白子墨出現後,原本站在一處,拔劍對峙的紅影突然衝著空氣打了起來。

  金子立即站在了我的身邊,神色十分嚴肅:「姑娘,咱們中了白子墨的陣法!」

  我點頭,同時伸手將藥粉撒在了我和金子的四周,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飛出了很多蜜蜂,嗡嗡叫著,朝著十里亭而來。

  金子如臨大敵,我悄悄塞了一包藥粉在她手中,面上卻對著白子墨道:「白子墨,看來你的手受傷後,演練陣法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白子墨一聽到這件事,氣得臉色鐵青,他拿著玉笛的手抖了抖,而後猛地捏住玉笛道:「歐陽曉曉,本公子今日就要了你的性命!」

  我不慌不忙地抓住了鍾傑的頭髮。將他拖到我身邊道:「好啊,看看是你的蜜蜂快,還是我的刀快!」

  說著,我已經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把匕首。對準了鍾傑的咽喉。

  白子墨皺緊了眉頭,本來胡亂飛舞的蜜蜂停在了涼亭的外面,似乎是有些猶豫。

  鍾傑不屑地朝我呸了一口:「藥還沒到手,你根本不會殺我!」

  「是啊。」我十分大方地承認了,「可是我不殺你,不代表我不會切點東西玩玩。」

  我看向了他的手,冰涼的刀鋒緩緩從上面划過,帶起一根小小的白線:「你說要是你的手不能用了,做不出厲害的武器,白城和余侯府還會把你當成寶貝,為了你和凌皇府作對嗎?」

  鍾傑的眼中閃過一絲害怕:「你要是敢動我的手,我就讓人把藥扔了,跟你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我的唇緊緊抿著,半響後我鬆開了他:「好。你告訴我藥在哪兒,我現在就放你離開!」

  鍾傑突然笑了起來,這一笑就牽動了他嘴上的傷口,他露出痛苦的神情,但眼裡的恨意卻愈加明顯:「我的援兵已經到了,你只有兩個人,勢單力薄,應該是你求我放你離開才對!」

  「你的腦袋還在我的刀下,我不能碰你的手,刺你的大腿玩總可以吧?我想不管是余侯府還是白城,他們想要的不過是你做出來的武器,根本不會管你是殘疾了還是完好。是不是?」說著我的匕首就朝他的大腿划去。

  鍾傑連忙道:「好,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保證來北疆見我!」

  我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鍾傑:「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回去,你要是聽不懂人話,我不介意牽只狗和你交流交流感情!」

  鍾傑卻是不理會我的話,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歐陽曉曉,話不要說得那麼武斷。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會來北疆見我!」

  說著他朝金子努了努嘴:「把我的繩子解開!」

  金子冷著臉,恨不得在鍾傑的臉上刮上幾刀:「你做夢!」

  鍾傑看向我,我咬了咬牙,朝金子使了個眼色,鍾傑十分挑釁地瞪了金子一眼。

  金子萬般不情願地將鍾傑的繩子解開,繩子一鬆開,鍾傑手腳癱軟地倒在地上,他朝我伸手道:「把匕首給我!」

  金子立即將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想耍什麼花樣?」

  鍾傑冷哼一聲:「老子不跟一條哈巴狗說話!」

  「你!」金子憤怒,嘩地一下就在鍾傑的脖子上割了一刀,她的劍法很快,傷痕小而深,汩汩地往外冒血。

  鍾傑抬手按住脖子,用一種十分可怖的視線看著金子:「我記住你的臉了!」

  金子還要再劃,我不動聲色地將金子拉到身後,而後將匕首扔給了鍾傑,金子驚叫起來:「姑娘,不能給她,這個女人……」

  我抬手示意她不要說話,金子氣地站在我身邊,視線牢牢盯著鍾傑,時刻注意著他的動靜。

  鍾傑接過匕首,深深喘息兩聲,而後猛地朝自己的小腿肚扎去。

  刀子入皮肉的聲音從涼亭里發出,我忍不住皺起了眉,我怎麼也沒想到鍾傑竟然會這麼拼。

  以前的他懶惰自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他是個三分鐘熱情的人,也是極度惜命的人。絕對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可如今他卻願意冒著危險將藥藏在小腿肚中,這需要很大的勇氣和血性。

  我不由深深看了鍾傑一眼,鍾傑來到古代以後,性子變得越來越堅韌。這樣的他更加棘手。

  我暗暗下定決心,等三皇叔的毒解了,我一定要想個辦法將鍾傑控制在手裡,這個人一旦自由,絕對會興風作浪。

  鍾傑在小腿上割了兩刀,挖出了一個血紅的藥包,金子皺著眉頭將東西接了過來,但是架在他脖子上的劍依然不放。

  我用錦帕擦了擦上面的血跡。而後打開了藥包,這是一種綠色的藥粉,看上去很怪異。

  「你不用懷疑,如果是假的。我不會這麼大費周章!」鍾傑扯下衣衫的一角為自己的腿包紮著。

  這話我懂,但鍾傑一直都是謀求利益最大化,同時恨不得將我推入地獄的人,如今怎麼會這麼輕鬆就將藥給我?

  這太奇怪了!

  「藥已經給你了,放我走!」鍾傑已經包紮好了傷口,因為中了軟筋散,他的動作很遲緩,而且沒有力氣。

  我看著他的樣子,陷入了沉思:「你在打什麼主意?」

  鍾傑冷哼一聲,沖我挑眉:「你不是很了解我嗎?怎麼不好好猜一猜我的計劃?」

  我沉默地看著他,鍾傑休息了一會兒,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歐陽曉曉,我們很快就會在北疆見面的,我勸你早點來,否則來晚了……」

  他刻意沒有將後半句話說出來,我皺著眉頭看向他,他伸手想要推開金子的劍,金子上前一步,反而將劍壓得更重了一些。

  我捏緊了手中的藥包,「沈姑娘,你最好祈禱這個藥粉是有效的,否則不管你在北疆還是冬翎,凌皇府的鐵騎都會踏爛你的腦袋!」

  鍾傑微微仰頭,笑得十分詭異:「你放心,絕對有效!」

  我朝金子揮了揮手:「讓他走!」

  金子皺眉:「姑娘三思啊,這個女人一旦走了,會徒惹很多禍患!」

  「無妨,余侯府和白城的飯也不是那麼好吃的!」我冷笑道。

  金子會意,便將劍收了起來,鍾傑一步一步爬出了涼亭,范雲謙倒是比較紳士,上前扶住了她。

  白子墨卻突然將玉笛橫在了身前:「你們的帳算完了,也該算算本公子和你的帳了!」

  天氣降溫,很快要有颱風來襲,大家趕緊把鑽石投了,不然就被風颳走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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