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為什麼他感覺有人在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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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火油加持,桌子上的火苗越演越烈,很快,底下的五張桌子都著了起來。

  火苗帶來的亮光讓這些老怪物們縮成了一團,有幾個還搶著彼此的衣服來遮掩,避免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光亮照到。

  駝背老人也不好受,他的劍勢一下子減輕了很多,三皇叔得到空檔,一個利落的劍花割破了駝背老人的手骨。

  他慘叫一聲,也不再和三皇叔打鬥。而是飛快地竄出了客棧。

  他一走,就好像引爆了導火線,不少人都跟著他跳窗離開了。

  但在離開之前,駝背老人盯著我的眼睛問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瘋女人,你的膽子比天還大,我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你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讓我們報仇有門!」

  我本來是不打算理他們這些落荒而逃的人,可轉念一想,便勾著唇畔說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告訴你們也無妨!在冬翎,大家都叫我三夫人!這天下間還沒有敢取我性命之人!」

  說著,我特意取了一包根據小冊子裡調製的毒藥,綁在了箭尖上。

  二十九將箭射向了駝背老人。駝背老人用腳接住了箭,打開藥包一聞,便怒了起來:「原來你是北疆的人,難怪你這麼肆無忌憚!你等著,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我眼波流轉。冷哼一聲道:「等我到了北疆,就有北疆王護我周全,你們根本傷不了我!」

  駝背老人深深看了我一眼,不以為然道:「北疆的皇宮對我們形同虛設,三夫人,你就等著受死吧!」

  說完這話,駝背老人便帶著其他的幾位老者離開了。

  確認他們走遠後,雨兒才小心翼翼地從房中鑽出來道:「小姐,您這樣嫁禍三夫人,會不會被發現?」

  我挑眉道:「我和三夫人在眉眼間本來就有些相似,他們這些老怪物報仇心切,也沒那麼多精力去分辨,看著吧,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去北疆找三夫人的麻煩。」

  三皇叔無奈地抱住我道:「以後不許再做這麼冒險的事。」

  我點了點頭,而後突然捏住三皇叔的耳朵,使勁地拉扯著:「你光說我,怎麼不反省反省自己,剛剛那麼危險,你怎麼就一股腦兒地往底下沖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才幾天不收拾,你就又不老實了,給我進房跪搓衣板去!」

  凌皇府的人早已見怪不怪了,他們紛紛低頭忙碌地收拾著客棧的殘局。

  只有剛出門的六王爺震驚地張大了嘴:「皇嬸……這麼彪悍?她竟然,竟然敢扯皇叔的耳朵?」

  雨兒笑眯眯地說道:「當然了,姑爺在我家小姐面前可老實了!小姐說一,姑爺從來不敢說二。」

  六王爺使勁地眨巴了兩下眼睛,不敢置信地撓了撓頭,他小聲嘀咕道:「不對吧,皇叔不是說他是凌皇府的天,皇嬸從來不敢大聲和他說話。他說往北,皇嬸絕對不敢往南走,怎麼現在反而倒過來了呢?」

  六王爺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再想了,他直搖著頭嘆了口氣。同時在心裡暗暗發誓。

  他大哥自從愛上丞相府的千金後,便事事都依著丞相府千金,皇叔成親後,更是對皇嬸的話言聽計從,為了他們冬翎皇室的尊嚴。他可不能再做一個妻管嚴了。

  他剛剛發完誓,雨兒就端著一盆水道:「六王爺,這下面全是火油,奴婢不會武功,只能勞煩您……」

  六王爺屁顛屁顛地接過水盆,同時還不忘輕嗅一下:「這點小事當然應該我們男人來做了,哇,雨兒,你這是什麼水啊,好香啊!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讓本王著迷!」

  雨兒紅著臉道:「這是奴婢的洗腳水,奴婢見外頭一時半會兒散不了,便抽空泡了泡腳,王爺不會嫌棄奴婢吧?」

  六王爺本來快要乾嘔的臉,聽到最後一句話。立即轉化成了享受的笑臉:「怎麼會?美人的洗腳水,那就是天神之水啊,那幽香透著令人盪氣迴腸的美好!」

  六王爺還打算再夸一夸雨兒,逗雨兒高興,二十九正好過來,雨兒的兩隻眼睛立即跟著二十九跑了。

  六王爺氣惱地瞪了一眼二十九,一旁的金子挑了挑眉,哎,又一個男人陣亡了。

  她推門走進了白子墨的房間,白子墨面色如紙地躺在病榻上,金子將一根玉笛放在了他的枕頭邊。

  這是剛剛三皇叔和駝背老人打鬥時,從駝背老人身上掉下來的,金子趁駝背老人離開時,下樓撿回來的。

  她看著白子墨虛弱無力的樣子道:「看在我和你出生入死的份上,你可得幫我完成我的第一筆買賣啊!」

  她說的很輕。近乎呢喃,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白子墨突然伸手抓住了金子握著玉笛的手,一道輕呼從他的嘴裡蹦了出來:「男人婆……」

  金子翻了個白眼,將手從白子墨的魔爪下抽了出來:「死娘娘腔,病著還不忘損我!」

  金子一巴掌朝著白子墨的臉揮去,可是在快要碰到白子墨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她扁了扁嘴道:「算了,我大度。不跟你這個病人計較!」

  說著,金子將白子墨的手放進了被子中,又將白子墨的被子拉高了一些,而後朝他吐了吐舌頭。

  金子一轉頭,神醫正好從外間走進來,看到她俏皮的樣子,體內的八卦之心立即竄了起來,他笑眯眯地將藥碗塞到了金子的手中:「老夫施了兩次針,有點累了,不如你來餵白城少主喝藥吧!」

  金子推拒著:「不行,屬下還有其他的要事……」

  然而金子的話還沒說完,神醫已經鬆開藥碗,腳底抹油跑路了。

  看著快要掉到地上的藥碗,無奈之下,金子只好接住。

  她端著燙手的藥碗,一邊呼著氣,一邊不停地換手拿,同時看著躺在病榻上,虛弱無比的白子墨撓了撓頭。

  她從小習武,身邊沒有親人,從來沒有照顧過別人,這……應該怎麼餵藥呢?

  金子走到白子墨的床頭,將藥碗放在一旁,她的腦海中努力地搜刮著皇叔給我餵藥的場景。

  「主子好像是將藥吞到嘴裡,然後再餵到皇妃的嘴裡,難道是這樣餵藥的嗎?」金子喃喃自語道,「那是應該把他扶起來,還是就這麼餵呢?」

  金子眨巴了兩下眼睛,歪著頭又思索了片刻後撓了撓頭:「哎,想不起來了,算了,就這麼餵吧!」

  於是,金子便吞了一口藥汁,那傷藥格外得苦,金子立即皺起了眉。她好想把藥吐出來啊,怎麼辦?

  可是看到白子墨微微張著嘴,一臉虛弱得快要歸西的表情,金子於心不忍。

  這個娘娘腔好歹用陣法救過自己,而且自己也在他身上下了不少本錢。要是做不成生意,之前的投資,豈不是都打水漂了?

  這麼一想,金子就吸了口氣,上前,用唇畔堵住了白子墨的嘴,然後一股腦兒地將藥汁餵到了白子墨的嘴裡。

  可是金子這一口藥汁實在是太多了,白子墨根本就來不及咽下去。

  看著白子墨從嘴邊流出的藥汁,又看著白子墨皺起的眉,金子不由又撓了撓頭:「難道應該是扶起來餵的?」

  於是。金子便手腳並用地將白子墨從床榻上扯了起來。

  白子墨剛剛被施完針,身上還很痛,加上金子沒照顧人的經驗,這一拉扯,差點讓白子墨痛得登天。他倒吸了口冷氣,意識漸漸有些清醒。

  其實白子墨完全是被痛醒的,他在心裡忍不住罵道,特麼的,究竟是誰,在他病著的時候,這麼折騰他,他的護衛們呢,都死了嗎?

  金子壓根兒就沒有關注白子墨的動靜,她現在一門心思在怎麼餵藥上。

  就在金子又吞了一口藥汁,又一次嘴對嘴餵白子墨的時候,白子墨突然渾身僵硬了起來。

  咦,為什麼他感覺有人在親他?

  今天的四張都更完啦,我要出去和朋友看個電影,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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