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不行,得再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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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三皇叔掀開床幔,在金子和雨兒睜大的雙眼中,著臉走到一旁,直接將臉浸到了一旁的冷水中。

  雨兒和金子面面相覷,兩人瑟縮著腦袋不敢看三皇叔,她們似乎打擾了某些美好的事……

  我躺在床榻上笑得歡快,一想到三皇叔憋了半天。還是吃不到的鬱悶模樣,我就笑得停不下來。

  雨兒和金子站在桌旁,萬分尷尬地吞了吞口水,我笑夠了便從床幔後鑽了出來。

  雨兒上前伺候我穿衣,金子則低著頭地走了出去。

  本來她是端了水來給我洗臉的,可是現在洗臉水被三皇叔霸占了,她又不敢去問三皇叔討回來,只能無比尷尬地再去給我打一盆洗臉水。

  屋子裡安靜得不得了,靜得能聽到外頭的風聲刮過樹葉的沙沙聲。

  收拾妥當後,我就帶著金子和雨兒走出了房間,出門前我還特意好心地問三皇叔:「我要去用早膳了,你要吃什麼?我讓廚娘提早準備。」

  臉盆里只傳來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雨兒和金子低頭憋笑,我咳嗽兩聲道:「看來你已經喝飽了,那我就知道自己用膳了!」

  說完這話,我就離開了。

  三皇叔「嘩」地一下抬起了臉。他氣惱地瞪了一眼我離開的背影,他很想衝上來揍我一頓,可惜還是捨不得動我一根手指頭。

  「該死,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是……」三皇叔又氣又惱地看了一眼下面,而後直接將整盆冷水澆到了頭上,這才好過了一些。

  等我吃完早膳,準備和大伙兒一起出發的時候,三皇叔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神清氣爽地站在馬車旁等我了。

  他的嘴角帶著淺笑,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心中暗暗警惕,三皇叔這個人腹得很,他可是一隻無敵老狐狸啊,他越對你笑,就說明越危險!

  我慢慢吞吞地挪到了他旁邊,他抬手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上馬車:「早膳用得好嗎?」

  我點了點頭,可下一秒我就面色古怪地說道:「你不會趁我不注意,讓別人在我的早膳里吐口水了吧?」

  三皇叔的嘴角抽了抽,他臉色沉地問我:「本皇是那樣的人嗎?」

  我討好地笑了笑,心裡想著,你當然不是那樣的人,你不出手則已。一出手更加可怕。

  我正和三皇叔說著話,後面就傳來了白子墨歇斯底里的吼叫聲:「誰,誰幹的?啊!痛死本公子了!」

  我側頭看去,白子墨的馬車的帘子正敞開著。白城的護衛們抬著擔架,正費力地將他運上馬車。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馬車裡竟然鋪滿了老鼠夾。

  白子墨一躺上去,密密的老鼠夾就「咔嘣咔嘣」歡快地咬住了白子墨的手腳。痛得白子墨破口大罵:「你們這些飯桶,眼睛瞎了不成,沒看到有那麼多老鼠夾嗎?你們是故意的是不是?」

  其實這也不能怪白城的護衛,這些老鼠夾藏得隱秘,而且上面的顏色還特意被刷成了和被褥差不多的顏色,極難分辨。

  白城的護衛急著將白子墨運上馬車,也就沒有注意那麼多,加上他們本來就是習武的大男人,根本沒有那麼細緻。

  現在被白子墨劈頭蓋臉地痛罵,也只能低著頭不停地安撫白子墨的情緒。

  看著白城護衛小心翼翼地,一個接著一個將老鼠夾從白子墨的胳膊上取下來,我忍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

  這玩意兒看著就疼。白子墨還被夾了那麼多個,也真夠他受的了!

  不過,這麼損的主意會是誰做的呢?

  我下意識地看向了金子,金子正雙手環胸,笑得直不起腰來,一臉沒心沒肺的模樣。

  金子自從和白子墨打交道以來,整人的小技巧倒是無師自通了一些,不過像這麼損的招,她肯定是想不到的。

  我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三皇叔,三皇叔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愉悅。

  果然是這個腹的傢伙!

  我突然想到用早膳的時候,金子順嘴提過一句,白子墨一大早就跑去看三皇叔的笑話。還笑暈了過去。

  我忍不住為白子墨的智商據了把同情淚,敢笑話三皇叔,白子墨這回肯定慘了。

  我一想到自己這三天對著三皇叔大呼小喝的,忍不住冒出了冷汗,三皇叔不會也在我的馬車裡放了老鼠夾吧?

  我連忙搶過二十九的馬鞭,哆哆嗦嗦地往馬車裡頭戳了戳,咦,竟然沒有!裡頭還多備了一條柔軟的被褥。

  三皇叔似乎是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他臉色更加難看,他一把將我推上了馬車:「本皇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對你不利?」

  我不好意思地湊到三皇叔的面前,掰過他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大口:「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我靠在三皇叔的懷裡撒嬌,三皇叔的臉色漸漸緩和,他低頭,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袋:「今晚好好伺候本皇,本皇就原諒你!」

  我臉頰一紅,仰著下巴,傲嬌地說道:「某人好像弄錯了,應該是本姑娘放過你,你想要入本姑娘的房間,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三皇叔捏住我的下巴,在我的下巴上親了一口,語氣寵溺地說道:「淘氣!」

  這一回他親得很輕,就好像蜻蜓點水般,我有些不滿足地嘟了嘟嘴:「不行,得再親一下!」

  三皇叔愉悅地笑了起來,他低頭在我的唇畔上連著啄了三口,我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他。

  我舌尖舔著唇畔,笑得如同偷了腥的小貓:「技術不錯,晚上我要再試試!」

  三皇叔抬手,在我的鼻尖上颳了刮,笑罵了一句:「女流氓!」

  我抬手,捏住三皇叔的鼻子,左右晃著:「我是女流氓,你還喜歡我。說,你是不是重口味?」

  三皇叔被我逗笑,他伸手將我攬在懷裡,同時將我捏著他鼻子的手握在掌心。

  我指著那一床多出來的被子問道:「這被子是做什麼的?」

  三皇叔道:「你的信期快到了。本皇怕你著涼,特意多備了一條!」

  我的心裡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揚:「表現不錯,恩准入房伺候!」

  三皇叔定定地看著我微笑的樣子,而後也跟著我笑了起來,他將被子打開,蓋在我腿上,又讓我枕著他的腿。道:「這幾日都在趕路,累嗎?再休息一會兒!」

  我也不推辭,直接靠著三皇叔閉上了眼睛。

  說實話,這些天我的確很累。為了早日趕到北疆,我們大大縮短了休息的時間,他們都有武功傍身,也習慣了舟車勞頓,所以沒有什麼疲態。

  可是我完全無法適應這樣的生活,所以我現在一到客棧,倒頭就能睡著,在馬車裡,趕路的時候,也是能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可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了白城護衛的叫聲:「少主!快停車,停車!」

  二十九立即勒住馬韁繩,我也立馬醒了過來,三皇叔走出馬車,我也打算跟著出去,被他攔住了。

  「待在車上!」三皇叔的語氣是不容拒絕的果決。

  我只好乖乖地縮回了馬車裡頭,但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坐的馬車是從凌皇府帶來的,凌皇府的馬車在後面都會有一個小小的暗窗。

  我連忙用手摸索了起來,沒多久,我就摸到了機關,「啪」的一聲脆響,暗窗開了。

  暗窗特別小,而且位置比較高,我半蹲著趴在暗窗上往外看,看到白子墨的馬車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大半。

  要不是白城護衛發現得早,白子墨很有可能直接從馬車的裂縫中掉到地上。

  我們趕路一直很快,白子墨又受了傷,要是他真的從馬車上掉下去,不摔死,也會被跟在後面的馬蹄給踩死,畢竟誰會想到馬車會突然從中間裂開呢?

  我看向裂縫,裂開的口子很齊整,顯然是人為的,難道有人想要白子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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