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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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更加納悶,她下意識地撓了撓後腦勺,她百思不得其解,練武之前為什麼要洗澡呢?

  白子墨是個有強迫症的人,比如他的衣服必須疊得整整,擦過嘴的錦帕必須放在右邊,擦過手的錦帕必須放在左邊,如果放錯了。白子墨會渾身難受。

  但金子認識白子墨到現在,也沒見白子墨有練武前洗澡的習慣,難道白子墨受傷後改了生活習慣?

  金子是個比較簡單的人,過得也很粗糙,所以很多時候她都看不慣白子墨的強迫症。

  她朝白子墨嗤了一聲道:「洗澡哪有練武重要?你一個大男人,一天到晚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也不嫌噁心!」

  白子墨扁著嘴不高興了,但他只敢小聲地說道:「本公子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誰讓你眼睛長了跟鬧著玩兒似得,一天天的不看本公子!」

  金子沒聽清,問道:「你又在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最近你怎麼老是嘀嘀咕咕,要不要讓神醫給你看看,我怎麼感覺你的病越來越重了?」

  白子墨氣惱道:「你才有病。你們凌皇府全都有病!」

  金子見白子墨真的生氣了,也不再逗他,直接說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現在時辰已經晚了,我們開始吧!」

  金子這話一出口,白子墨的臉頰頓時紅了起來,他咳嗽兩聲,咬著唇畔,眼睛垂著,歪向一邊,小小聲地說道:「那,那就不洗澡了?」

  這回金子倒是聽清了,她最是看不慣白子墨扭扭捏捏的樣子,她翻了個白眼道:「廢話,你還等什麼?」

  「這……」白子墨被金子的話雷得不輕,他嘟著嘴,轉了下頭道,「哎呀,這太突然了,本公子有點緊張嘛……」

  金子抽了抽嘴角,她想到自己也從來沒有連過雙修的武功,頓時明白了白子墨的心思,她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幫你護體的,不會讓你走火入魔的!」

  白子墨的臉頰更紅,天哪,男人婆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啊。她竟然說不會讓他走火入魔,難道她本來是打算和他大戰三百回合的嗎?

  白子墨想著那些小粉紅的畫面,臉頰就跟火燒一樣,他伸手捂住臉。又羞又惱道:「你太討厭了!」

  金子被白子墨的模樣弄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捲起袖子扯下白子墨的手道:「喂,娘娘腔,你有完沒完了。我又哪裡討厭了?」

  白子墨輕拍了一下金子的手,咬著小嘴唇,小臉歪向一邊道:「哼,就是哪裡都討厭!」

  金子的心裡莫名飛奔過了千萬隻草泥馬,她怎麼覺得白子墨很不正常呢,不會真的被她打傻了吧?

  金子心有愧疚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下次再說吧,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靜養了!」

  白子墨哪裡會讓金子走?

  這好不容易煮熟了鴨子,要是再跑了,哪還有什麼下次啊?

  於是,白子墨動作飛快地一把抓住金子的手道:「不。本公子突然什麼都準備好了,來吧!」

  說著,他就將金子一個勁地往床榻上扯,金子皺眉道:「你幹嘛一直拉我?」

  白子墨道:「當然是雙修啊,你不在床榻上,難道你想要在地上?這……會不會太……太狂野了?不過你要是堅持,本公子也,也是可以的……」

  白子墨越說聲音越小,金子猶豫了一下後就不再抵抗了,也對,她平時練內功的時候也是在床榻上提升修為的,所以金子脫掉了鞋子爬到了白子墨的床榻上。

  白子墨伸手將紗幔放下。金子又道:「為什麼要放紗幔?我怎麼感覺你很奇怪呢!」

  白子墨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不放紗幔,萬一被人看到……」

  那多丟臉啊,而且光線暗一點,不是更有情趣嗎?

  金子想的和白子墨的完全不同,她想的是,這可是絕世武學啊,放下紗幔,別人就不知道她在修煉的是什麼武功了。

  她思索了一下道:「為保險起見。我去把門關上!」

  還不等白子墨有反應,金子就下床,飛奔到門框邊,將門關上,同時還上了兩道門栓,這才放心地拍了拍手道:「這下應該沒人能看到了!」

  白子墨的腦袋偷偷地湊到紗幔外面,他看著金子忙碌的背影,心裡甜蜜得快要起飛了。

  哎呀,原來男人婆這麼體貼,知道他害羞,不僅關了門,還鎖了門,真是……太討厭了!

  金子重新回到了床榻上,白子墨的臉頰紅得都快冒煙了,金子閉上眼睛,沒去看白子墨的神情。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開始調動體內的真氣道:「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開始吧!」

  話音剛落,一隻手十分不規矩地開始在她的腰肢上摸索了起來,緊接著一個軟糯糯的東西貼上了她的唇畔。

  金子睜開眼睛,就看到白子墨放大的臉貼著自己,金子立即推開了他:「你做什麼?」

  白子墨委委屈屈地說道:「按照書上的樣子雙修啊!」

  金子咬著唇畔,心裡那股莫名的情緒再次涌了上來,她強行壓下那抹陌生的悸動道:「雙修要這樣嗎?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白子墨眼珠子一轉,道:「本公子是在用心感受你,你也試著用心感受一下本公子,你就明白了,來。我們繼續!」

  說著,白子墨又撲了上去,這一次,他直接用手摟住了金子的腰肢。

  金子將信將疑地任由白子墨摟著自己。本來她是很討厭別人近她身的,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好像越來越習慣白子墨總是死皮賴臉地蹭到自己身邊了。

  她心裡納悶不已,她為什麼會習慣白子墨呢?

  為什麼別人靠近她她就想殺人,可是白子墨靠近她,她就會心跳加速呢?

  白子墨摟著金子,兩隻眼睛一直看著金子,他的眼睛很亮。就如夜空中的繁星,熠熠生輝。

  見金子沒有排斥自己,白子墨大著膽子,再次吻上了金子的唇畔。這一次他吻得更加認真和投入,而且傾注了很多的情感。

  這個吻和以往餵藥時候的蜻蜓點水,嘴貼嘴完全不同,金子感覺體內的那股悸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湧上她的四肢百骸,就如火山爆發一般,火急火燎地沖向她的大腦,想要吞噬她的理智。

  怎麼會這樣?

  金子傻傻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子墨,白子墨認真而執著地吻著金子,雖然他只有一隻手能動,但他依然頑強而勇敢地將金子的腰肢一點一點地拖向自己。

  金子感覺到白子墨身上傳來的炙熱溫度,心裡沒來由地慌張了起來。

  不對,事情不對勁,不應該是這樣的……

  金子更加慌亂,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比白子墨還要紅了。

  她剛剛要推開白子墨的時候,白子墨先鬆開了她的唇畔,她微微喘息著,這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還不等金子想出個所以然來,白子墨淺笑著說道:「你真好看,是本公子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這話就好像一個棒槌,狠狠地敲在銅鐘上,金子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地一下就炸了。

  美?他為什麼要說自己美?

  白子墨執起金子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然後將金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手下傳來有力的心跳聲,那心跳聲竟然跟自己一樣,慌亂無措,緊張得無以復加。

  金子抬眸不解地看著白子墨,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自己做這些。

  在金子抬眸的時候,白子墨已經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畔,他吻得格外細緻,從唇角沿著臉頰和下巴,準備一路向下。

  同時,他的手也扯開了金子腰間的小結,金子整個人都蒙圈了。

  這是什麼武功,為什麼要這樣修煉?

  其實白子墨和金子的感情更像初戀時候的青澀和朦朧。曉曉就比較老司機了,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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