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曉曉是你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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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姑姑勸解道:「夫人息怒,咱們還是等找到合適的人,煉製成功了再殺也不遲,畢竟那武功有很強的反噬作用,夫人要多為自己打算打算才是!」

  蘭姑姑的話讓三夫人的臉色好轉了不少,她冷哼一聲道:「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少主出門,另外將他的毒藥加大分量。他想儘快給歐陽曉曉解毒,我偏偏不讓他如願!我要讓他知道,沒了我,他只會一事無成。」

  蘭姑姑還想勸三夫人,可是看到三夫人那猙獰的眼神,她明白此時再勸只會惹怒三夫人,只能先答應下來。

  另一邊,三王爺推不開黑影的劍索性就不推了,他伸手握住了黑影的劍鋒,然後猛地一用力。

  劍尖刺破了三王爺的手,留下了鮮紅的血液,黑影皺眉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打算。

  三王爺鬆開劍尖,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手掌,讓血流得慢一些:「還不快拿瓷碗來!」

  黑影猶豫地對看著,這時。金子從營帳里走了出來:「三王爺,主子有請!」

  黑影們這才收回劍,金子領著三王爺大步走進了營帳。

  此時,三皇叔正隨手拿著一隻海口大碗把玩著,見三王爺進來,他將大碗放在桌上道:「裝滿吧!」

  金子連忙低下頭憋笑,三王爺抽了抽嘴角,不滿道:「皇叔,你當侄兒是血牛嗎?」

  這麼大一隻碗,都有他兩個腦袋那麼大,要是把它裝滿了,他就別想活著從營帳里出去了。

  三皇叔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一副悠閒輕鬆的模樣,修長的手指指向營帳的大門的位置道:「那請吧!」

  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三王爺氣得牙根痒痒,他無奈地走到三皇叔身旁的位置坐下,然後認命地將手放在了大海碗裡頭:「皇叔,你太霸道了!這麼多日子不見,你就是這麼歡迎侄兒的嗎?」

  三皇叔用一副本皇和你很熟嗎,的表情瞅了一眼三王爺,而後從腔里發出一句話:「本皇從不歡迎你!」

  三王爺看到三皇叔這副高高在上,孔朝天的傲嬌模樣,突然全身放鬆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那麼恨三皇叔,恨他奪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恨他永遠高自己一等,恨他對自己下慘手。在路上設置重重關卡為難他。

  他衝破那些關卡的時候,他真恨不得戳死三皇叔冷峻無雙的臉。

  可是當他和三皇叔這麼面對面坐著的時候,他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就好像莫名有了一種依靠。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再貧嘴,只要不觸犯三皇叔的底線,三皇叔只會懲罰他卻不會要了他的命。

  或許這就是親人的感覺吧?

  三王爺放鬆地笑了起來:「皇叔不歡迎我,是不是怕曉曉見到我就情不自禁地跟我走了?」

  三皇叔冷哼一聲:「北疆的毒藥果然名不虛傳,能將人的腦子毒成這樣也不容易。」

  三皇叔的毒舌讓三王爺哈哈大笑了起來:「北疆的毒藥再毒,也不及皇叔的一半。」

  三皇叔很坦然地點頭:「冬翎的男子再丑也比北疆的男子美上百倍。」

  三王爺抽了抽嘴角,三皇叔這是在拐著彎怕他醜人多作怪了。

  他朝三皇叔冷哼了一聲,將視線掃向營帳的屏風後面:「曉曉呢?皇叔為何要藏著曉曉不讓她見我?她最愛熱鬧,看到我給她帶了禮物肯定會很開心的!」

  三皇叔看著三王爺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簪子,臉色黝黑地將視線挪到了營帳中的繩子上。

  他不禁在心裡默默地想著,要是用這繩子綁住老三,再將他倒掛起來。放血是不是會更快一點?

  這麼一想,三皇叔的手就輕輕地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敲著:「你皇嬸……」

  三皇叔將這三個字說得又慢又重,而且還帶著一副自豪和曖昧的笑意:「……她正在休息。」

  三王爺看了一眼營帳中的沙漏,已經快到晌午了,曉曉就算再貪睡也不可能睡到這個點,分明是皇叔將她關在裡面不許她出來。

  三王爺將手從海碗裡拿出來,隨手扯了塊布,簡單包紮了一下後站起了身:「那我去叫曉曉起來,我可是很想念曉曉做的菜,畢竟那味道實在是太好了!」

  三皇叔「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拳頭牢牢地捏在身體兩側。月牙色的長袍垂在身側遮住了他的拳頭。

  該死的歐陽曉曉,她居然給老三做過菜!

  可惡!她為何從來沒有和本皇坦白過這些!

  三皇叔心裡的妒火噌噌噌地燃燒著,可是面上卻一點都沒有顯露出來。

  他側身一步,擋住了三王爺的腳步,聲音平靜而冷淡道:「你皇嬸一向是個有愛心的人,平時也會做些剩菜剩飯給長得醜的小貓小狗吃,你不必多想……」

  這是擺明了在罵三王爺了,三王爺不怒反笑。問道:「那皇叔吃過曉曉做的菜嗎?」

  三王爺刻意將曉曉兩個字說得很輕,帶著一絲珍惜的味道,就如一根羽毛輕輕拂過一般,讓人心裡發癢。

  然而到了三皇叔的耳朵里,那兩個字跟針扎一樣,曉曉、曉曉,曉什麼曉!曉曉是你叫的嗎?

  三皇叔冷著一張臉,十分機智地說道:「曉曉就是本皇的美味佳肴!」

  說完他微抬下巴,仗著身高的優勢,用孔給了三王爺一個蔑視的淺笑。

  三王爺的臉瞬間黑了,三皇叔添油加醋地說道:「她到現在還沒起,也怪本皇不知分寸,畢竟昨日的夜色很美,營帳很暖……」

  這麼富有想像力的話一出,三王爺的臉色徹底黑透了,他也不再跟三皇叔繞彎,直接道:「皇叔,我已經把三天的解藥給你了,我難道連見她一面的權利都沒有嗎?」

  三皇叔當仁不讓地直接懟了回去:「毒藥是你們下的,本皇沒有放光你的血已經是仁至義盡!」

  三王爺看著三皇叔理所當然的模樣,咬牙道:「皇叔,你不要太過分,我只是想要見她一面而已!」

  三皇叔上上下下打量著三王爺,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頸:「她是本皇的妻子,你要見本皇的妻子,這個要求還不過分?」

  三王爺雙手抓著三皇叔的手,用力掙扎著:「她現在是你的妻子,不代表一輩子都是!」

  「你說什麼?」三皇叔的手掌收攏。手上的力道加深,三王爺的臉立即變成了豬肝色。

  三皇叔的臉色很陰沉,琥珀色的眸子裡是冰冷的殺意:「元景烈,本皇要殺你就如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你不要挑戰本皇的耐性!」

  元景烈是三王爺在北疆的名字,三皇叔這麼稱呼他,就意味著要和他劃清界限。

  三王爺也不掙扎了,睜著血紅的雙眼看著三皇叔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三皇叔的薄唇緊緊抿著,他的手指愈加用力,很快,三王爺的眼睛就開始泛白了,可是他依然倔強地盯著三皇叔:「皇。皇叔……你,你不會,殺,殺我的!」

  因為喉嚨被掐著。三王爺的聲音沙啞而壓抑,空氣中瀰漫著一點就著的火藥味。

  我緩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躺了太多天,我的腳步虛浮得厲害,只能靠在屏風上支撐著:「你們在做什麼?」

  三皇叔鬆開了三王爺的脖頸,一掌打在他的鎖骨上,三王爺像個破布娃娃一般撞到了營帳內的木柱子上,然後重重地跌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曉曉!」三王爺一邊咳嗽一邊直勾勾地看著我,當他看到我下巴上的牙印、脖頸上的吻痕時,苦澀地說道,「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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