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我可不想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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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方丈溫和的一笑,只是轉瞬之間,卻不贊同的搖搖頭:

  「如今天邊烏雲滾滾,不多時便會有大雨,只怕會阻了女施主的行程。」

  「啊?」碧兒驚呼檎。

  雲清淺亦是收斂了周身冰冷的氣息魍。

  美眸中帶著幾分驚懼,柔柔的開口:

  「大師這可如何是好,我孤身在外,實在頗多不方便。」

  虛空方丈沉吟了一番,回頭指了指正在叩拜菩薩的少女:

  「這位亦是遠道而來的貴客,現在樂善寺還有兩間上房,隔得並不遠。不如你們今晚在此歇息,明日待天氣轉好,再出發也不遲。」

  雲清淺有些膽怯的看了那少女一眼,卻見她朝自己這邊看了過來。

  少女不複方才的虔誠,臉上帶了幾分倨傲和不屑,轉身由著小沙彌領著自己便朝後院的廂房而去。

  「大小姐,我們真的要留下來過夜嗎?那王爺那邊……」

  碧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雲清淺給打斷了。

  她低垂美眸,聲音軟糯怡人,「那就有勞大師安排了。」

  虛空方丈點頭,派人指引了雲清淺一行人離開。

  雲清淺身姿曼妙,一步三搖,說不出的溫婉嫵媚。

  只是她那溫婉的面容之下,那一雙銳利的眸子卻是飛快的將前廳掃了一遍。

  樂善寺的後院分為東西苑,東廂房只有幾間貴賓房,兩兩倚靠,相隔的都比較遠。

  在碧兒一心欣賞美景的時候,雲清淺也不動聲色的將自己所住的這間廂房周圍情況摸了一遍。

  虛空方丈說的沒錯,這東苑的房間似乎都有人住,能聽見響動,卻不見有人出來。

  而住在自己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路上偶遇的少女。

  她門口似乎還有兩個壯漢把守著,很是警醒。

  是夜子時,門口傳來的極為輕微的響聲。

  在雲清淺對面方面門口兩道身影軟軟落地之後,一抹身影也摸到了她的門口。

  不一會兒,一股奇怪的異香飄了進來。

  原本躺在外廳的幽若和碧兒,身子一沉,像是徹底失去了知覺。

  片刻之後,那黑人便堂而皇之的推開了房門,甚至在從幽若身邊經過的時候,踹了兩腳。

  縱使這般,幽若和碧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黑衣人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緩緩地朝著床頭摸了過去。

  手中的火摺子被他點燃,待他摸到床頭,竟然是鬼使神差地一把扯下了雲清淺還掩在面上的薄紗。

  借著微弱的光亮,那絕世傾城的面容出現在自己面前。

  黑衣人一愣,只覺得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粗糙的手眼看著就要觸碰到雲清淺細緻白嫩的臉頰,這個時候身後卻是出現了一道怪力。

  他只覺得自己被一股無窮的力氣橫著舉了起來,然後全身失重;

  被人橫著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門框之上。

  黑衣人還來不及哼一聲,就口吐鮮血,昏厥了過去。

  這響動頓時驚動了黑衣人外面的同夥。

  一時間,七八個人如同鬼魅一樣竄了進來,將碧兒和幽若團團圍住。

  幽若雖力大無窮,但此刻還得護著碧兒和雲清淺,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

  也就在這個時候,雲清淺躺著的軟床卻突然動了起來。

  幽若手上的動作和力道不停,卻被黑衣人逼得節節後退。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軟床的另一端陡然被掀起,一個黑衣人竟然從床底下鑽了出來,一把攬住昏迷的雲清淺消失在床下的密道之中。

  幽若用盡全力想要將纏住自己的黑衣人擊退:

  她一拳打在迎上來的黑衣人身上,只聽見骨頭寸斷的清脆聲音。

  來人甚至連哼一聲都來不及,就口噴鮮血,癱倒在地上。

  眼見幽若發了狂,剩下的幾個人見同夥得了手,也不再戀戰,打了個眼色就飛快的竄了出去。

  碧兒被這一幕嚇得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只見幽若瘋了一般撲到軟床處,一把掀開了榻子。

  可出現在她眼前的只有一塊冰冷的巨石,嚴絲合縫。

  縱使她力大無窮,卻也不知道該從哪裡出手。

  她雙眼血紅,竟是一拳拳地朝著那巨石板上砸了過去。

  生生的將自己秀氣的拳頭砸的血肉模糊,嘴裡是痛苦的嘶吼,「小姐——小姐——」

  碧兒好不容易回過神,連忙撲了上去,一把抱住幽若:

  「幽若,你冷靜點,你還記得小姐臨睡前說的話嗎?」

  聽到雲清淺的名字,幽若一怔,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扭過頭去,只見碧兒渾身發顫,可眼底的堅毅卻絲毫不減。

  此刻,她正指著桌面上雲清淺留下的包袱……

  且說另一邊,那名黑衣人挾持著雲清淺,循著地道飛快的往前狂奔。

  原本以為今日能擄得聖象國貴人已經是最大的收穫。

  沒料到居然讓他們意外得到這樣一個絕世美人。

  相較之下,那聖象國的美人兒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了。

  密道錯綜複雜,機關遍布。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黑衣人摸進了一個山洞。

  泥土伴著鐵鏽的氣息迎面而來,昏黃的燭火下,一名身穿黑色長袍面帶鬼面具的男人遠遠地端坐在高位之上。

  黑衣人一路走過來,機關無數。

  沿途的駐守的黑衣人更是數不勝數,散步在這猶如蜘蛛網一般的地道中。

  給這深不見底的山洞平添了幾分詭異和恐怖。

  而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寬大山洞裡面,四周竟然是無數偌大的鐵籠。

  讓人不敢置信的是那些鐵籠落了鎖,無數妙齡少女竟然像是動物一樣被關在籠子裡面!

  那些少女腳上被鐵鏈困住,幾乎只有重點部位用破布遮掩。

  一個大鐵籠裡面七八個少女瑟縮著擠到了一起。

  她們的目光落在昏厥的雲清淺身上,目光里除了害怕還有一絲冷漠,恐怕對這種情況已然習慣。

  「教主,這個恐怕是這一年來最好的貨色了。」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將雲清淺放下,恭敬的跪下稟告。

  那露出來一雙眸子裡面有貪婪有激動,但更多的卻是對面前這位鬼面的懼怕。

  那鬼面男人眉角一挑,眼底興趣濃濃。

  他緩緩地走了過來,目光才剛觸到雲清淺那張臉,呼吸不由一窒。

  她靜靜的躺在那裡,不需言語,不需動作,便已是傾人城。

  特別是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淡粉色的雙唇,襯得更顯奇異妖媚。

  那安詳的睡容,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讓人只可遠觀,就連靠這麼近對她亦是一種褻瀆。

  片刻之後,眼中的驚艷轉為貪婪,他不由低語道,「果然絕色。」

  得了主子的稱讚,黑衣人面上一喜,激動萬分的低下頭。

  鬼面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然會意。

  他彎腰,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般,將雲清淺打橫抱了起來。

  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醞釀成了幾分濃厚的欲色:

  「重重有賞!」

  黑衣人眼睛一亮,轉身就朝著身後的大鐵籠走了過去。

  目標明確,將裡面一名長相標緻,身材豐腴的少女撈了起來,扛在肩上。

  耳邊傳來了少女尖銳驚恐的哭喊聲,迴蕩在這偌大的山洞裡,顯得更為驚悚駭人。

  這是慣例,只要有人找到好的貨色,就可以選一個自己中意的女人,***一度。

  他們籌備了整整三年,三日之後,大業便成。

  到時候這些女人都會送出去,哪裡還有這種好事?

  做這一行數年,鬼面從來沒有破過戒,即使將那些女人作為鼓勵,他也從未染指過。

  可今天……

  踏進身後的石屋,直到那巨石大門重重的落下,鬼面才小心翼翼的將雲清淺放在軟榻之上。

  肌膚瑩白到幾乎散發的微亮,紅唇誘人,膚若凝脂,身段妖嬈。

  別說***一度,就算是多看一眼,那都是上天的恩賜。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女人,純真卻又妖嬈。

  光是看著她的睡顏,便想狠狠的占有……

  「如此絕色,我若享用了,此生再無遺憾。」

  鬼面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和渴望,大手一扯便褪去了自己外袍。

  重重的身子迫切的迎向了雲清淺,嘴巴一撅就想一親芳澤。

  「美人,我會好好疼你的。」

  只是男人還沒占到便宜,榻子上睡的安穩的美人兒美眸赫然一睜。

  眼中射出寸寸寒光,聲音更是清冷的如同阿鼻地獄的修羅:

  「我也會好好讓你『疼』的!」

  幾乎就是在說話的同時,右手利刃應聲而出。

  只聽得「噗嗤」一聲,那利刃力道精準,深深地沒入鬼面的後心處。

  鮮血頓時噴涌而出,幾乎濺滿整個榻子。

  「啊——」

  鬼面雙眼圓睜,一聲痛苦的嘶吼。

  身子一折,竟然活生生的讓雲清淺摳出去後心的皮肉。

  伴隨著撕心裂肺地痛苦,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你……」

  雲清淺冷冷勾起嘴角,利刃一松。

  那一塊鮮血淋漓的皮肉順勢掉落在地上:

  「我說過,我也好好讓你『疼』的,不是麼?」

  只是,方才自己那一擊衝著心臟而去。

  卻未能要了鬼面的命,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鬼面暴喝一聲,飛身一旋。

  不知道他是不是觸動了什麼機關,兩人所在的這間石屋竟然是搖搖晃晃看似幾欲坍塌。

  雲清淺一個翻身,緊緊扣住石壁上的凸起,穩住身子。

  也是在這個時候,竟讓他發現鬼面後背白骨顯露出來,卻不見心臟。

  莫非……

  他心臟長在右側,這才讓他逃過剛剛那一劫?

  算你命大!

  雲清淺冷哼,目光如炬,死死定在鬼面身上,尋找下一個一擊即中的漏洞。

  「女人,你好大的膽子!」

  劇痛之下,鬼面露出了的半張臉更是猙獰無比,「你會付出代價的!」

  話音落下,石屋轟然朝四面倒塌,四周再無任何遮掩。

  無數的黑衣人聽見響動,如同螞蟻一般,瘋狂的涌了過來。

  而石屋的另一側,方才擄了雲清淺的黑衣人正瘋狂的在少女赤果的身子上聳動。

  這驚天轟鳴更是唬的正在辦事的他大駭,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滾到了一邊。

  雲清淺一個利落的翻身,從石壁上一躍而起,穩穩地立在他們對面。

  冷眼望著躺在地上的少女,只見她雙目圓睜,嘴中鮮血噴涌,已經再無任何反應。

  「畜生!」

  素來淡然的雲清淺瞧見這一幕,也忍不住怒火噴涌。

  幾乎是沒有做任何停留,纖細的身子一躍而起,帶血的利刃直取那黑衣人的脖頸。

  那黑衣人更是大驚失色,幾乎語無倫次:

  「你、你根本就沒有……」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喉嚨處鮮血幾已經開始噴涌。

  整個人直直的朝後面倒了過去,再無任何氣息。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

  受了重傷的鬼面男大喝一聲,隱藏在四周的黑衣人迅速聚集,朝著雲清淺那邊撲了過去。

  眼看著一***湧上去的黑衣人被雲清淺輕快的打落,鬼面男快速封住了自己幾個大穴,止住了噴涌的鮮血。

  那如同毒蛇一般的視線卻死死的定在雲清淺的身上。

  一邊大呼「趕緊衝上去」,一邊不忘憐香惜玉:

  「千萬別傷了她,要活捉,活捉!」

  鬼面男話音未落,雲清淺一個優雅的翻身扣住一個黑衣人的脖頸。

  幾乎是在同一秒,右手的利刃一划。

  黑衣人甚至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抽搐著倒在了地上,永遠閉上了眼睛。

  殺閥果決,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樣冷血而殘酷,讓周圍的男人不由驚得後頸發涼。

  不過雲清淺的利刃總歸是普通的鐵質,經過這麼一番廝殺之後,鬆動脫落了不少,用起來明顯沒有那麼得心應手。

  鬼面男似乎看穿了這一點,「攻擊她右手!」

  話音未落,鬼面男更是從懷中摸出了一柄銀色尖刀。

  他嘴角一彎,望著刀尖淬上的液體,眼中泛出淫邪……

  趁著雲清淺與那一群黑衣人糾纏不休的時候,鬼面男尋了她右肩那一處漏洞,用了幾分內力將那銀色飛刀射了出去。

  鬼面男露出的半張臉上掛著淫猥。

  眼看著那柄飛到就要沒入雲清淺的右肩,整個人更是興奮的笑出了聲。

  可就在這個時候,雲清淺身後的牆壁居然莫名其妙的震動了起來。

  就在眾人分神的那一瞬,雲清淺右手一擲。

  那利刃正中一個黑衣人面孔,他雙眼圓睜,直直的摔落在地。

  以她為圓心的方圓兩米的牆壁突然受力,猛的拱了起來。

  只聽見「轟隆」一聲,整個牆壁炸開。

  濺出的無數飛沙走石,將圍在雲清淺周圍的黑衣人一個不落的打了下去。

  偏偏在她落腳之處,那一小塊圓盤一般的石頭分毫不動。

  一抹大紅色的身影就在這飛沙走石之間,從雲清淺身後的窟洞裡面躍了出來。

  即使雲清淺也從未見過一個人能夠達到如此之快的速度。

  因為那個身影幾乎是「追」上了那柄銀白色的飛刀。

  讓它在離自己肩膀還有一指寬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雲清淺只覺得腰身一緊,整個身子就被人環住了。

  她扭過頭去,果不其然,撞上了一潭幽深似海的雙眸。

  那張鐵面之下,那雙迷人的黑眸裡面波光流轉,有再見的驚喜,更有重逢的擔憂。

  「小淺淺,你就這麼孤身前來,萬一出事了,我豈不是要守活寡?」

  耳邊傳來了熟悉的且柔媚的聲音,幾乎低沉到只有彼此兩個人才能聽到。

  雲清淺皺眉:他怎麼來了?

  依舊是不羈且帶著三分笑意的笑眼,可雲清淺明明能感受道腰間那手臂不受控制的力道,還有緊握住那柄飛刀的手心已經微微滲出血絲。

  這個男人,是在緊張自己麼?

  容澈面戴鐵面具,就連身邊跟著的吳庸也在臉上動了手腳,讓人根本就認不出來。

  容澈穩穩地抱著雲清淺,輕輕幽幽的落在地面。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空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算她激靈,沒有受傷!

  看著容澈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寬心,雲清淺抿了抿唇,聲音依舊冰冷:

  「我自己能解決,如果你是來幫忙的,那就請回吧。」

  「喂,你這個女人,怎麼不識好歹呀?」

  略帶幾分不滿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了出來,一個身穿淡黃色襦裙的少女闊步上前,不滿意的望著孤傲清冷的雲清淺。

  不過在看到容澈滲出血絲的手之後,一張臉頓時煞白。

  幾乎是衝到了容澈的身邊,一把抓住的他受傷的手。

  那精緻修長的手上一道血紅的傷口,刺目駭人。

  她沒好氣的罵道,「每次都這樣,說了多少次也不聽,以後受傷我才不管你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手依舊在懷裡摸索著藥物,小心翼翼地替容澈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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