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悄然萌動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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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容澈突然發現,生活不僅僅是殺人如麻,不僅是爾虞我詐……

  除了這些,似乎還有別的更加有趣的東西。

  「鳳九闕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紡」

  容澈素手一翻,緩緩躺到了芙蓉榻上甌。

  吳庸微微凝神,走到了容澈的身邊,側身低語了兩句。

  只見容澈一雙美眸裡面倏地閃過一抹深意。

  他低笑了兩句:

  「那我便等著看好戲罷。」

  水玲瓏看到容澈微微闔上了雙眸,便走了上去。

  一雙水用藥水浸泡過後,便開始按上容澈的太陽穴。

  熟悉的力度讓容澈微微蹙起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根動了動。

  鳳眸突然睜開,一道凌厲的光朝著門口射了出去。

  剛剛收到門口的碧兒,還沒來得及抬手敲門,冷不丁被容澈這一道目光嚇得身子一顫。

  碧兒雙膝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王、王爺……」

  若換做平日裡,但凡有人打擾了他休息,容澈鐵定是要大發雷霆的。

  但是這會兒一看到是雲清淺身邊的碧兒,他直接揮手讓水玲瓏退到了一邊。

  他半起了身子,看向碧兒:

  「怎麼?」

  碧兒連忙回道:「王爺,王妃好像要醒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還勞煩……」

  碧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覺眼前一花。

  再定睛一看的時候,容澈早就不在芙蓉榻之上了。

  「王爺呢?」

  碧兒連忙扯了裙擺站了起來。

  水玲瓏皺眉望著容澈早已經遠去的背影,一臉的無奈:

  「王爺還能去哪?為了救醒王妃他可是連命都不要了。你一說人要醒,你猜他還能去哪?」

  碧兒眼睛一亮,拎起裙擺轉身就要朝著雲清淺的房間跑過去。

  只是還沒跑上兩步,冷不丁被水玲瓏一個旋身給擋在了門口。

  「玲瓏姐姐?」碧兒疑惑的望著水玲瓏。

  水玲瓏拉著碧兒的手,「碧兒,你家小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水玲瓏此話一出,碧兒的眼神瞬間就變的閃爍了起來。

  一看到碧兒這個反應,水玲瓏約莫就能猜出一二了:

  「王爺表面殘虐,那是因為沒有人能夠進入他的內心。

  他背負了太多,所以才需要一副面具。

  倘若他當真為世人所不齒,那又怎麼可能會讓屬下對他忠貞不二?

  所以……」

  碧兒很機靈,腦袋也轉的很快。

  她瞪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看向水玲瓏:「玲瓏姐姐,你想說什麼?」

  「所以麻煩你轉告你家小姐,如果她對咱們王爺不是真心的,那就請她趕快消失!」

  一聽這話,碧兒的秀眉頓時就皺了起來。

  她還來不及辯駁兩句,水玲瓏早就已經消失了。

  碧兒皺著眉頭,一邊朝著雲清淺的房間那邊走過去,一邊細細品味著水玲瓏的這一番話。

  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眼前一亮:

  「啊,玲瓏姐姐說這些話的意思是……莫非王爺已經愛上咱們家小姐了?」

  一定是這樣的!

  王爺是因為喜歡咱們家小姐才非她不娶。

  如果當真是只是為了從她身上得到什麼,怎麼可能會連自己的命都豁出去。

  「太好了,我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小姐!」

  碧兒拎起裙擺,飛快的朝著雲清淺的房間跑了過去。

  只是,當她

  tang才剛剛跑進後院的花園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真悉悉索索的聲響。

  碧兒狐疑的停下腳步,剛剛扭頭看過去的時候,突然一團黑影從樹叢裡面竄了出來,直接撲到了碧兒的面門之上……

  與此同時,容澈已經立在了雲清淺的床頭。

  床上的小人兒秀眉緊蹙,一雙手緊緊的攀在胸前。

  粉嫩的雙唇一張一翕,發出微弱的聲音。

  「小狐狸?」

  容澈皺起眉頭,傾身上前,想要聽清楚她在說些什麼。

  「……」

  雲清淺不停的咕噥著,表情十分的不安。

  那樣子,就好像當年他率兵出征,卻被軍隊裡面的細作陷害,四面楚歌。

  當時,已然絕望的他做好玉石俱焚的打算。

  就在這個時候,靖遠侯爺派援兵前來營救。

  甚至,還在最緊要的關頭替他擋了一箭。

  當時,靖遠侯爺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便懇求容澈促成自己女兒與六皇子的親事,讓她日後有所依靠。

  這也是當初靖遠侯爺站在攝政王府面前痛罵容澈的時候,容澈不聽不聞的原因。

  誰曾想——

  事到如今,他當初一手促成的婚事,竟被自己一手斬斷。

  他威逼利誘,竟然將雲清淺騙到這裡,當了自己的小王妃。

  就在容澈思緒飄遠的時候,一雙小手突然當空一抱,環住了他的脖子。

  一個用力,容澈整個人就被她拉的趴在了她身上。

  兩個人臉頰貼著臉頰,呼吸就在耳畔。

  容澈下意識的伸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怕壓到她。

  而雲清淺則是一臉不安,她將臉蛋不停的在容澈臉上輕蹭著:

  「不要……不要走,娘……爹……」

  離得這麼近,容澈總算是把雲清淺說的話給聽清楚了。

  他心神微微一盪,眉目瞬間變的柔和了起來:

  這個小丫頭片子,是想她的爹娘了嗎?

  據他所知,靖遠侯夫人早逝。

  靖遠侯納了三門妾,除了柳姨娘之外,其他兩個妾室是雲老太太強行送過來的。

  容澈想起身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可他才剛剛一動,雲清淺就驚慌的將他抱的更緊了。

  容澈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黏他,依靠他的雲清淺。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變得柔和了起來。

  他輕輕安撫著懷中的小人兒:

  「乖,我不走。我換個姿勢,抱著你好不好?」

  睡夢中的雲清淺好像是聽明白了這話,她哼哼唧唧的動了動身體,手上的力道也放鬆了。

  容澈輕輕的掀開被褥,跟著將雲清淺像抱嬰兒似得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她很高挑,仟合有度。

  可是抱在懷中卻很輕。

  她蜷縮成一團,窩在容澈的懷裡。

  嗅著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氣,整個人的神經似乎都放鬆了下來。

  就這般,雲清淺睡在容澈的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腰,安穩的睡著了。

  容澈在雲清淺的呼吸變得平穩之後,右手緩緩的搭上了她的脈門。

  一道清涼的內力緩緩的,如同蜿蜒的溪水一般,探入了她體內。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那內力已經在雲清淺的體內打了一個圈。

  容澈緩緩的收了內力。

  再睜開雙眸的時候,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奇異。

  原本以為雲清淺體內的東西,就是當日進入她體內的婆娑葉。

  但是,剛才他用內力試探。

  根本就找不到一丁點兒婆娑葉的氣息。

  反而是她的墟鼎之中,有一道十分奇怪的力量。

  若不是自己將內力及時撤出來,恐怕都會被那墟鼎給吸了進去。

  那到底是什麼?

  說不定弄清楚那東西是什麼之後,

  許是原本就應該要清醒了,所以約莫一個時辰之後,雲清淺皺了皺眉頭。

  那濃密卷翹的長睫抖了抖,一雙清眸就睜開了。

  視線逐漸聚焦,眼前的人臉也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雲清淺迷迷糊糊的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下意識的開口:

  「好美啊!」

  素手動了動,緩緩的抬起。

  好像是要去確認一下,這樣俊美無暇的臉,到底是真的,還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那雙手觸到了那張溫暖的俊臉的時候,容澈的長睫動了動,鳳眸緩緩的睜開。

  引入眼帘的,是一張痴迷的俏臉。

  那雙清澈的眸子眨巴了兩下,叫嬌俏動人。

  容澈那雙漂亮的鳳眸好心情的彎了起來:

  「睜開眼睛就有美人陪在身旁,是不是感覺好極了?」

  這惡劣的語氣,還有一臉痞痞的調笑,讓雲清淺的雙眸瞬間聚焦。

  是容澈這個大變態!

  「啊,容澈,你這個混蛋,你趁我睡著了幹嘛呢你!」

  雲清淺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個翻身就要起來,可當她想要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跟條八爪魚似得整個兒的纏在了容澈的身上。

  俏臉登時炸了個通紅,她連忙鬆手,一個利落的翻身裹著被子躲到牆角去了。

  剛剛坐穩,她就手忙腳亂的往被窩裡面瞅了一眼。

  衣衫整齊,甚至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解開。

  「呼,還好還好!」

  雲清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算這個大變態還有點良知,沒有趁自己昏迷的時候,占便宜。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睡過去,卻又有一些知覺的時候,容澈早已經將能占的便宜統統都占光了。

  而且,那個時候的雲清淺沒有清醒時候那麼重的防備心。

  不管輕吟淺唱,都是順從她的感官。

  她不會知道,那個時候的她,妖嬈的就如同致命的罌粟。

  容澈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想要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此刻,看到雲清淺那防賊似得樣子,容澈非但沒有惱火,反而是懶懶的躺在床上,舒展手腳:

  「放心吧,像你那樣黃毛丫頭似得乾癟身材,我可沒興趣。」

  一聽這話,雲清淺氣的差點炸毛。

  她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我?黃毛丫頭?」

  拜託,要不是他容澈是個男人,她非要脫掉這一身衣服好好跟他理論理論。

  她雖然看上去瘦,但是該有肉的地方那肉還不少呢?

  容澈最喜歡看她氣的七竅生煙的樣子,逗她玩實在是其樂無窮。

  於是,他順從心意,優雅的撐著自己的下頜。

  那一臉嫌棄的模樣,不要太明顯。

  「不是你是誰?胸無二兩肉,我怕我現在動了你,被人說是戀/童癖。」

  「你——你說誰呢你!」

  雲青青氣的只磨牙,恨不得一鞋拔子直接將容澈那張臉給抽歪了。

  容澈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誰對號入座,我就說誰!」

  「……」

  雲清淺瞬間發現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被他帶溝里去了。

  跟這種腹黑的變態待在一起,只有被他坑死的份。

  想到這裡,雲清淺乾脆一個翻身就要從容澈身上翻過去:

  「懶得跟你說,無法溝通!」

  >

  容澈笑吟吟的望著雲清淺氣鼓鼓的臉。

  那張俏臉最近越發的紅潤欲滴,那光潔的臉蛋就像是剛剝了皮的雞蛋。

  每次他摸上去,就捨不得鬆手了。

  逗她逗的差不多了,容澈知道再逗下去,她肯定就要翻臉了。

  於是,在雲清淺準備翻身下床的時候,他乾脆雙手一伸,直接握住了她的細腰。

  「啊!」

  雲清淺一時不妨,整個人就這麼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

  「你個牛氓,幹嘛呢你,放開!」

  雲清淺條件反射的伸手就去捶他。

  可這一拳不偏不倚恰好就打在了他胸前的傷口之上。

  容澈一聲悶哼,俊臉之上,一片慘白。

  那額頭上,也是細細密密的冒出豆大的汗珠來。

  「你又裝蒜!」

  雲清淺狐疑的瞪著容澈,在思度他是不是又要戲弄自己。

  可容澈這回不但沒有回嘴,反而那雙俊眉越蹙越緊了。

  「王妃,之前您就出手傷過王爺一次。這次你突然暈倒,王爺冒著生命危險給你渡了內力,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

  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道不悅的女聲。

  雲清淺回過頭去,只見水玲瓏手裡端著一碗湯藥,站在門口。

  那滿臉的不悅,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雲清淺愣了一下,連忙撐起身子準備起身。

  可無奈容澈的雙手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腰上,根本就沒有鬆開的打算。

  她皺起眉頭,瞪著容澈。

  想要推開他,可是看到他那蹙起的眉頭,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只能是勉強的撐著雙臂,一臉鬱悶的瞪著他。

  水玲瓏知道自家爺素來任性,他想做的事,根本就不用分場合,也不用管是否有外人在場。

  想做,他便就這麼做了。

  於是乎,水玲瓏端著一碗藥放在桌面上,然後就出去了。

  臨出門之前,她還十分「體貼」的將門給帶上了。

  「你鬆手啦!」

  雲清淺十分鬱悶的去推他。

  手上的力道不到,也特意避開了他胸前的傷口。

  容澈突然之間心情就好了起來,他開始耍無賴,甚至將腦袋貼在雲清淺的胸口:

  「不松,我胸口疼,讓我抱一會兒。」

  「喂,你——」

  看到這個傢伙又趁機吃自己的豆腐,雲清淺俏臉之上瞬間又浮起兩朵紅雲。

  手掌作勢又要朝著容澈的腦袋上扇了過去。

  「你剛才沒聽玲瓏說的嗎?我為了救你挨了你一掌,剛才又為了救你,給你渡了內力。

  人家現在虛弱的很,你當真要這樣謀殺你的救命恩人?」

  「……」雲清淺徹底無言以對了。

  她就這麼僵著胳膊,腦袋裡面一片混沌:

  算了算了,她雲清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別人的人情。

  這次就當還他個人情好了。

  於是乎,兩個人就這麼相擁著。

  容澈將腦袋埋在雲清淺的脖頸裡面,嗅著專屬於她體內的馨香。

  這種香氣讓他渾身都放鬆了下來。

  許是累極了,不一會兒他就這麼睡著了。

  雲清淺眼珠子轉了轉,試探性的開口:

  「容澈?容澈大變態?」

  回應她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呼!終於睡著了!」

  雲清淺沒好氣的嘀咕了一聲。

  然後小心翼翼的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她一

  邊穿鞋子,一邊回頭看著容澈。

  他睡著的時候,很安靜,很平穩。

  仿佛給人一種,嬰兒一般的舒適平靜和無害。

  這個樣子,跟平日裡驕縱跋扈,妖冶惑人的樣子相去甚遠。

  雲清淺撐著下巴,靠在床頭,凝視著容澈的睡顏:

  跟他相處的越久,就越會發現這個男人跟外界傳聞的很不一樣。

  雲清淺胡亂的搖了搖腦袋:

  「大變態,如果我能夠一直待在這裡,或許還有可能考慮一下安安心心的當這個攝政王妃。

  至少,這裡衣食無憂,還有你這尊大佛罩著我。

  但是,我只是來自異界的一縷幽魂,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離開了。

  我不可以喜歡別人,所以你呀,最好也別喜歡我。

  說不定,那天我就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雲清淺發現自己眼眶居然酸酸的。

  她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似乎對自己的多愁善感很是煩躁。

  於是乎,她利索的站了起來……---題外話---大家看文愉快,這幾天我儘量把時間調整過來。實在是太忙了,能夠保持不斷更已經很不容易,希望大家體諒。不要囤文哦!周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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