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遭遇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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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的,以他的個性,就是死,也不會等到被俘。

  「此話當真?」雲清淺忙問道髹。

  「我只是說起過而已,真不真的我就不知道了。蠹」

  藍凝兒說著走開了,因為那個坐滿羌人的桌子招呼她去上酒。

  「王妃,你覺得有可能是王爺麼?」碧兒問道。

  「不管是不是,我都得去看看。」

  雲清淺說到,的確,她現在沒有一絲線索,一切都是一籌莫展,只有去試試。

  「吳庸,明日你我去西韓打聽打聽。幽若,你帶著碧兒留在這裡,一切小心行事。」雲清淺吩咐到。

  正說著,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端著菜走了過來,一邊上菜,一邊笑著說:

  「蔽店地處偏僻,菜餚有限,還望各位將就一下,我呢,就是這裡的老闆,有什麼吩咐要喝一聲我便到。」

  雲清淺打量這個老闆,倒和那個藍凝兒不同。

  老闆身著樸素,不同於藍凝兒那華麗的胡服。

  不過兩個人似乎都很愛笑,而且笑容都很誠摯。

  雲清淺想,能在這種地方安身,這兩個人,定不是普通人。

  碧兒有些擔心的說:「王妃,你們兩個人去西韓,可要萬事小心啊。」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幽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說:「要我說呀,倒是你得小心才是,我看那幾個羌人可是不懷好意。」

  碧兒朝那邊瞄去,的確還有幾個漢子的目光不時朝她們這邊看來。

  「倒是那個人可真奇怪。」幽若示意那個坐在角落裡背對著他們的青袍人:

  「從進來到現在,他一直都是那個姿勢,除了偶爾動動手喝酒之外,其他的部分都沒有動過,活像個死人。」

  這一點雲清淺也注意到了,但是她現在無暇顧及這些,藍凝兒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容澈被西韓軍擒住,自己該怎麼去救?

  如果是假,那麼不見屍體的容澈又在什麼地方?

  雲清淺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多。

  「碧兒,你在這裡也多方打聽,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雲清淺向碧兒叮囑。

  她端起酒杯,說道:「自從認識開始,我就沒能和你們好好地喝過酒,今天既然有這個機會,那我們干一杯。」

  「王妃,幹麼說的像分別似的,又不是再也不見,我和碧兒等你們的好消息。」

  吳庸也端起酒杯,但是心中還是有些酸澀,誰知道他們這一去西韓,又會遇到些什麼。

  「就是,王妃,不要那麼傷感,我們會帶著王爺一起回景陽城的。」幽若也舉起了酒杯。

  烈酒划過舌尖,果然清香,果然凜冽,。

  雲清淺知道,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一行,怕是會有不少事端。

  翌日,雲清淺和幽若稍作打扮,扮成西韓平民模樣,很容易混進了西韓。

  「王妃,不會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找吧?」吳庸問道。

  「那你有什麼建議?」雲清淺問道。

  「西韓軍有三大陣營都在這裡,現在剛剛撤了兵,估計不會很快回都城,不如,我們去軍營看看。」吳庸說道。

  雲清淺唇角上揚,吳庸說的和她想的一樣,於是說道:

  「三大陣營,飛龍,烈火,猛狼。你去猛狼,我去飛狼,中午時分在那間酒樓會和。

  雲清淺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酒樓。

  「好!」說著二人便分開行動。

  飛龍軍營在城西,雲清淺駕馬在人群中飛快的穿梭。

  到了跟前時,她才發現飛龍軍營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本以為西韓軍在戰場上失利,將士兵卒會很失落。

  但她驚奇的發現,這些將士各個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的樣子。

  難道打了敗仗還很值得開心麼?

  雲清淺想著,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一個正在巡邏的士兵。

  軟劍輕輕一划,這個士兵就應聲倒地。

  不多會,雲清淺裝扮而成的士兵便已經穿梭於飛龍陣營了。

  而那個可憐的頭一次值班就碰上這種事的西韓軍士兵,此刻正被綁在軍營附近的樹林深處的一棵樹上。

  要不是雲清淺宅心仁厚,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力氣把他搬過去,只為留他一條小命。

  雲清淺趁機找過了所有關押人的地方,可是幾乎都是空的。

  正在猶豫間,突然有人叫他。

  雲清淺看了看那個人的裝束,應該是個將領。

  然後小心的問道:「大人,什麼事情?」

  只見那個人頭都沒回的說:「馬上通知五路先鋒官到我帳里來。」

  說罷神氣活現的走進了中軍帳。

  雲清淺現在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如果不錯的話,他應該是這飛龍營的總將。

  五路先鋒官?

  有沒有錯,本姑娘可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雲清淺一點兒也不著急,因為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她。

  雲清淺走到一個帳篷門口,對站在那裡的士兵說:

  「將軍讓你去通知五路先鋒官,到他的帳里去集合,快點。」

  雲清淺神氣地說,煞有其事的表情讓那個士兵有點莫有奇妙。

  雖然不知道將軍為什麼會找他做事,但是頭腦一熱,也顧不得多想,聽命馬上去通知。

  雲清淺笑了笑,則閃身到了中軍帳外,從縫隙里往裡看看。

  除了剛才進去的那個將軍模樣的人,還有兩個人證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

  雲清淺想將軍找五路先鋒,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當下大搖大擺的走到守在將軍帳外的衛兵面前,煞有其事的說:

  「將軍要和五路先鋒談重要的事情,你們幾個去四下看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那幾個侍衛方才確實看到將軍對這個小巡邏兵說了什麼,當下也信以為真。

  便紛紛撤開,分散在距離中軍帳有一丈外的地方把守,不讓人靠近。

  雲清淺則大搖大擺的緊緊貼著帳篷站著,看到五路先鋒先後走進中軍帳後,裡面傳出了聲音,雲清淺如今的耳力能將他們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這是那個方才和雲清淺說話的人聲音,也就是將軍。

  「回稟將軍,一切部署按照計劃進行。」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

  「很好。」將軍說道,聲音里夾雜著說不出的興奮。

  「天助我也啊,不過容澈也不容小覷啊。」一個尖銳的聲音。

  聽到他們提起容澈,雲清淺聽的更加仔細了。

  「聽烈火那邊說這個容澈不用去考慮,如此看來,出雲能構成威脅的將領都已經不是威脅了,這一戰,就算傾盡所有,也要拿下出雲京都!」

  雲清淺心下一驚,好大的口氣。

  戰役剛剛結束,怎麼聽他們的口氣仿佛才正要準備作戰呢?

  雲清淺雖然疑惑,可是想到他們說容澈的消息是從烈火營傳出來的,心想恐怕應該去趟烈火營。

  當下小心的退出來,臨走還不忘拍拍那幾個侍衛的肩膀,說:

  「將軍們的重要事情已經談完了,你們可以回到原先的崗位了。」

  那幾個侍衛紛紛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看著雲清淺昂首闊步的走出了軍營。

  迎客酒樓,雲清淺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喝了一杯西韓的酒。

  心想,還是出雲的美酒更醇香些。

  不過這西韓的酒乍到口中時,凜冽不能入喉。

  但划過五臟六腑後,又有一種幽香自喉頭回味。

  正想著一個人影就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王妃,我打聽到了重要的事情。」吳庸匆匆地說。

  雲清淺沒有一絲驚慌,只是拿起一個酒杯擺在吳庸的面前。

  然後拿起酒壺給吳庸斟了一杯酒,自得的說道:「先品酒。」

  吳庸笑了笑,便端起了酒杯,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他知道,雲清淺去飛龍營,肯定也不可能沒有得到一點消息空手而歸。

  但她往往越是要面對重要的事情,就越發的鎮定自若,吳庸不由自主的說了聲「好酒」。

  「現在說說你都打聽到了什麼?」雲清淺怡然自若。

  「猛狼營在準備備戰,的確有一個梁將,但在烈火營,還有,烈火營的主將是華少榮。」幽若不慌不忙的說完了自己探聽來的結果。

  「華少榮?」前兩個雲清淺也得知了,可是這個華少榮,她不知道。

  看到雲清淺疑惑的眼神,幽若接著解釋道:

  「這個華少榮,是西韓最年輕有為的猛將,此人出身名門,愛才如命,這一次的戰爭,西韓方面他是主將,他比另外兩大營的主將都年輕,但是卻手握這次十萬大軍的虎符。」

  「就是說,這個人很會打仗嘍?」雲清淺問道。

  「不錯。」

  「還有十萬大軍整軍待發?」雲清淺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王妃,你不覺得奇怪麼?兩軍剛剛息火不久,怎的這西韓軍卻整裝待發,像是戰爭才開始一樣?」

  吳庸想的和她想的一樣,可是答案是什麼,她也不知道。

  於是說道:「這,恐怕要等我走過烈火營後才能知道。」

  「王妃,我們同去。」吳庸的語氣不容拒絕。

  雲清淺便笑笑,不再說什麼。

  喝完杯中的酒後掏出一粒碎銀子放到桌子上便站起身來要走,幽若也忙跟上。

  烈火營,他們先前分別去的飛龍營和猛狼營似乎有很大不同。

  二人在營外觀看了一番形式後,覺得很難混進去。

  於是二人耐心的等著天黑。

  入夜,軍營中燈火通明,二人幾個躍起身輕如燕的落入營地柴草堆。

  雲清淺做了個手勢,幽若點了點頭。

  二人同時朝一間極大的帳篷奔去,這麼大的帳篷,一般是中軍帳才對。

  可是二人放倒帳外的守衛並把他們拖到暗處時走進帳篷後,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帳篷裡面點著燈,所有物件一應俱全。

  而且從布置上來看,這裡住的,肯定是個大人物,但此時卻沒有一個人。

  雲清淺和吳庸對望一眼,忽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雲清淺示意吳庸出去到外面接應她,自己則閃身藏在了一個柜子後面。

  吳庸雖然擔心,但在情急關頭還是聽從了雲清淺的吩咐,一個閃身,轉瞬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雲清淺聽到幾個人走了進來,一個宏亮富有磁性的聲音說:

  「將軍是我的貴客,這間帳篷便是你的休息處所,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將軍海涵。」

  「華將軍何出此言,為了我你把自己的帳篷疼給我,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這聲音,是那麼的熟悉,讓雲清淺不禁心頭大震。

  「晉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何必這麼客氣。」

  「哈哈,華將軍所言極是。」幾個人大笑起來。

  雲清淺卻遲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確,這個聲音確實很熟悉,他就是晉王!

  「晉王,你覺得什麼時候起軍最合適?」華少榮問道。

  「依我看,越早越好,出雲的將領現在還沉浸在上次那個小戰役的勝利中,我們現在出手,一定要快,一定要狠,讓他們措手不及。」晉王狠狠地說。

  「王爺所言極是,以王爺看,出雲會派誰為主將?」華少榮又問。

  「容澈死了,凌十一皇上不會用他,這樣一來,在朝中那個人的力爭下,一定會派出盛安將軍。」

  「盛安的用兵我已經看出來了,不值一提,這麼一來,我西韓十萬鐵騎,踏上出雲指日可待。」華少榮狂傲的說。

  「將軍,可不要忘了約定啊。」晉王提醒道。

  「呵呵,晉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不過將軍,現在還有一事……」晉王說著朝雲清淺藏身的柜子示意。

  華少榮看到柜子下有一條人影,當即抽出腰間佩劍,嘴中說道:

  「不錯,這件事必須先處理。」

  他輕輕的說著,腳下則緩緩朝柜子靠近。

  雲清淺聽得到他們的聲音,但卻看不見他們的行動和表情。

  正在想為何感覺二人的語調有些不同時,猛然間看到了地上自己的影子,心下暗叫不好,卻猛提一口真氣。

  看準了時機,猛地往外一竄,便感覺一柄利劍自臉龐划過。

  那冰冷的感覺猶在,人以一個箭步竄出了帳外。

  華少榮和晉王還有幾個人一併追上,剛追了沒多遠,突然聽到有人喊「失火了、失火了」。

  華少榮回頭看去,只見隨軍糧草失火,當下讓自己身邊的副將去追,自己則轉身去救火。

  晉王見狀也停下了腳步重新回到軍中。

  剛才那個人,雖然他沒有看到正臉是什麼樣子,但是背影,卻讓他覺得很熟悉。

  雲清淺展開步法,一身身輕如燕的好功夫豈是那兩個副將能比得上的,很快便無影無蹤了。

  兩個副將見沒有蹤跡了,也只得作罷。

  中軍帳里,華少榮大怒,對著手下若干將士一頓怒斥:

  「你們這些飯桶,讓人跑到了我帳中都不知道,要你們這些飯桶有何用?當差的侍衛呢?拖出去斬了。」

  讓別人跑到自己的帳中偷聽自己談話,還把糧草燒毀。

  對於華少榮來說,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回稟將軍,當差那兩個已經找到了,只不過是讓人發現在在糧草倉的後面,而且是昏迷的。」一個副將上前說道。

  「華將軍,你就不要再生氣了,當務之急是儘早行軍,倘若昨夜那人是出雲的探子,就算稟報回去到點兵啟程,也有段時日,我們現在時間可貴啊。」晉王說道。

  華少榮聽了晉王的話,覺得他說的在理,便不再訓斥身邊的人,開始部署戰局。

  雲清淺和吳庸則在回沙漠山莊的路上。

  「吳庸,那火是你放的?」雲清淺問道。

  「我看只有做點別的什麼事讓他們轉移注意力才能讓你趁著混亂跑出來。」

  「雖然火很快被撲滅,但是不得不說,放的還真是時候。」雲清淺笑道。

  「王妃,原來那個回到西韓的出雲人是晉王啊?」吳庸有些意外。

  不僅吳庸意外,雲清淺也很意外。

  她原本以為那個寧靜淡泊的晉王會有一番作為,豈料卻是通敵叛國。

  不過聽他的話,好像幕後另有其人。

  「三十六個死人,三十四具屍體,我們已經找回一個了。」雲清淺說道。

  「希望王爺也活得好端端的。」吳庸說道:

  「我打聽過,這次西韓軍並沒有抓到俘虜,而大家說的出雲人便是晉王,所以王爺應該不在西韓。」

  「那還真不知道是喜是憂呢。」

  雲清淺說到,的確,不在西韓,那麼他又在哪裡呢?

  他到底是生是死,要去哪裡尋找,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讓她有這種感覺。

  「王妃,看樣子他們會發動一場戰爭是不爭的事實,我們應該怎麼做?」吳庸問道。

  「他們選擇在這個時間發動戰爭,真是再好不過。」

  雲清淺說道,這麼一來,為什麼上次的戰役出雲軍輕鬆取勝就很容易說得過去了。

  西韓軍是故意要輸的,以此麻痹出雲軍。

  現在出雲軍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各個將士都還在京城受賞。

  這時邊關突然出現西韓軍十萬,出雲邊關肯定會措手不及。

  那時候,兩國又要展開一場廝殺了。

  「我們回去。」雲清淺說到。

  「我們這不正在回去的路上麼。」吳庸說道。

  「我是說即日起程,回出雲,告警邊關,及時呈奏朝廷。」雲清淺表情很複雜。

  「那王爺?」吳庸問道。

  「順其自然吧。」雲清淺說到,她知道,這件事情必須儘快讓朝廷知道發兵。

  雖然她不關心別人的生死,但她也無法裝作不知道而不採取行動。

  「天亮之前我們就能到沙漠山莊了。」

  吳庸說著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他明白,這件事情,要結束,似乎還很早。

  「不,你回沙漠山莊,去與碧兒和幽若匯合,我直接去永安關。」

  雲清淺的語氣很堅決:「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必須抓緊時間。」

  「王妃,還是讓我去吧,你這幾天,太辛苦了。」

  「不,只有我去,你一介布衣,他們不見得會相信,起碼我是個王妃身份,他們不會失禮。」

  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吳庸說道:「王妃,你要小心,我接了碧兒和幽若會及時去找你。」

  雲清淺沒有說話,只是朝吳庸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調轉馬頭,朝永安關個方向疾馳而去。

  吳庸連夜趕回了沙漠山莊,才進入鎮子沒走幾步,就聽見有打鬥的聲音。

  吳庸循聲而去,只見兩個身強體壯的漢子正和一個女子纏鬥。

  只見那女子一條軟鞭使得行雲流水,瀟灑自如。

  那兩個漢子一個使刀,一個使板斧,現在面對這個女人,卻似乎有些吃力。

  吳庸卻在暗叫不好,因為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幽若。

  幽若不假思索抽出腰間長劍,捲入纏鬥之中。

  吳庸揮揮灑灑幾劍,就把纏鬥在一起的人分開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吳庸問幽若。

  幽若穩了穩身子,「吳庸,他們擄走了碧兒。」

  「有這種事?」吳庸皺了皺眉頭。

  知道,像碧兒那樣水靈的姑娘到了這個地方。

  就是叫人覬覦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快就發生這種事情了。

  「喂,是我們兄弟偷的,我們已經承認了,可是告訴過你們了,我們已經出手了,不然我們把賣的錢給你們,別再來糾纏了。」

  那兩個漢子裡一個年長的說道。

  他深知他們兄弟兩個若繼續和幽若斗下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何況想在又來了個吳庸,他只幾劍就能把他們分開。

  可見他的武功更在這個女子之上,他們兄弟是萬萬對付不了的。

  而這個沙漠山莊中亦不會有人幫他們,因為在這裡的人都一樣,自掃門前雪,只要事不關己,沒有人會為別人出頭。

  「哼,我也說過了,只要你們願意跟我一起走一遭,去找到那個買主,姑奶奶就饒你們不死。」幽若也正色道。

  「這、我們真的不能說啊,大姐,說了以後就沒法混了。」年輕的那個漢子說道。

  「哼,既然反正都是混不下去,那麼就去死吧。」幽若說著劍已出鞘,寶劍如一道寒光般直射向那個年長的漢子。

  「手下留情!」那個年輕的漢子連忙喊道,頓時雙膝一軟就跪了下來。

  再看時,幽若的劍尖已抵在那個年長的漢子的喉嚨上。

  吳庸冷冷的說:「還有什麼遺言麼?」

  「也罷,誰讓我們技不如人,今日告訴你這件事情後,我們兄弟便離開這裡,不再做這雞鳴狗盜之事了。」那年輕的漢子說道。

  「買主是誰?」幽若厲聲問道。

  「買主便是前幾日來的那些羌人。」

  「他們往什麼方向去了?」

  「好漢,好漢,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求好漢手下留情。」

  「別相信他們的話,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吳庸說道。

  幽若抬眼看向被劍尖抵住喉嚨的年長的漢子,目光如利劍一般射去。

  那漢子竟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還是顫抖著說:

  「好漢,我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們朝什麼地方去了。」

  幽若手中的劍突然迴轉,入鞘。

  「先回客棧再說。」吳庸在幽若耳邊說道,然後兩個人一併朝大漠飛鷹客棧走去。

  「王妃呢?」幽若問道。

  「趕快收拾東西,我們去永安關,王妃在那裡等我們,路上我在跟你們解釋,現在實在是沒有時間。」吳庸說的很緊急。

  「吳庸,那碧兒怎麼辦?」

  「我們一路順著線索找過去,要是沒找到碧兒王妃那邊也沒法交代。」

  碧兒樣貌水靈,何況現在是被那些羌人買走了。

  他們回去哪,還真的不好說。

  不過那群男人離開之前卻是留下了一條線索,半個月之後在金陵谷會有一場交易,碧兒應該會在那個時候出現。

  幽若和吳庸收拾好本來就不多的行李,正準備走的時候。

  藍凝兒卻突然過來扯了扯吳庸的袖子,幽若發現這些天來,她好像第一次這麼羞澀於一件事情。

  「吳庸哥哥,你以後還會回來沙漠山莊嗎?」藍凝兒問道,臉上卻已飛上了兩朵紅霞。

  「也許……會來吧……」吳庸有點不好意思。

  「嘻嘻,你說的哦。」藍凝兒笑著跑開了,然後突然停下回頭對吳庸說:「那些羌人,往永安關的方向去了。」

  吳庸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與幽若一起上馬趕去永安關。

  雲清淺一路不敢歇息,快馬加鞭,已經到了北烏山。

  只要過了北烏山,再往西行進半個時辰就能到達永安關了。

  正想著總算能在天亮之前趕到永安關,希望自己可以順利的說服邊關守將。

  就在這時,雲清淺聽到山林中有刀劍相交的聲音,想來又是那些江湖草莽人士在爭鬥什麼吧。

  雲清淺無暇顧及這些,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死傷總是少不了的。

  而她現在要做的是救下大部分枉死的人,所以她沒有理會林中的打鬥。

  可是剛行了幾步,突然震天動地的尖叫聲響起。

  瞬時間,整個夜晚顯得更加詭異。

  可是雲清淺驚奇的是,這個聲音,怎麼如此像碧兒的?

  想到這裡,她當即勒住馬韁繩,再去聽的時候除了那刀劍相交的打鬥和一些聽不清的話語又沒什麼聲音了。

  雲清淺心裡的好奇心徹底被喚起。

  當即調轉馬頭,若那人真是碧兒恐怕幽若她們是出了什麼麻煩。

  策馬在林中奔跑,風聲在耳邊虎嘯。

  雲清淺卻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一邊仔細辨聽著聲音的方向,一邊小心的防備著四周。

  多年以來,她已經養成了小心謹慎的習慣。

  隱隱約約看到林中一片空地有火光閃爍。

  雲清淺當下下馬把馬拴在身邊一棵樹上,然後展開輕功輕身向前約去。

  漸漸地接近了,只見大概有十幾個人圍著一個大圈子,圈內一個赤著上半身子的男人和一個白衣男子正在纏鬥。

  只見那白影身輕如燕,輕巧敏捷的把那個漢子耍的團團轉。

  雲清淺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定睛一看。

  這些人不就是在大漠飛鷹客棧遇到的那伙羌人麼?

  雲清淺再往四周看去,只見一輛四匹馬拉著的大車上放著一個鐵籠子,裡面關著幾個瑟瑟發抖的少女。

  雲清淺心下一驚,那鐵籠裡面滿面憤怒,正用力的撞擊著鐵門的少女不正是碧兒麼?

  雲清淺當下再也鎮定不起來了,再往那個圈子裡看去。

  只見原先那個大漢已被打倒,現在重新站出了兩個來對付那個白衣男子。

  雲清淺看不清那個男子的臉,但是覺得很是熟悉。

  那身影,那步法,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

  只見那個白影的動作越來越緩慢,已經遠遠不如先前靈巧了。

  這人似乎是腿上受了傷,看得出來他的底盤總是露出破綻,好幾次靠著自己的敏捷在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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