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我是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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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我總覺得那個厲行有問題。」吳庸擔憂的說道:

  「他一開始就和華少榮是一個陣營的,雖然華少榮是他抓來的,可是他並沒有殺他,而且憑他的身手,自由進出天牢,恐怕不是什麼難事吧。」

  吳庸思忖道。

  「厲行麼?」容澈輕輕說道,然後略微的搖了搖頭,他覺得不是上官鎮南髹。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有如此好的身手,而且恐怕不是西韓人吧。」

  幽若說道:「至於西韓軍中有幾個這樣的高手我不清楚,可是如果真有的話,也不至於在戰場上眼睜睜的讓他們的主將被生擒吧。」幽若分析道。

  「我想,此人大概不是軍中之人,他救華少榮,也許不是為了軍務……」容澈慢慢的說。

  「可是爺,華少榮被人救走這件事情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吳庸問道:「永安關大捷,我們只是作為一個出雲人而略盡綿薄之力而已,就算華少榮被救走,他也不會是想著報私仇吧,就算他想報私仇,我們幾個人也不見得會怕他。」

  「我擔心的是,如果不是軍務,那麼華少榮還有什麼身份?」

  容澈想起了在永安關厲行說過他之所以會幫助華少榮,是因為他告訴厲行他有天驕神劍的消息.

  而華少榮作為一個軍中大將,對江湖上如此隱蔽的事情竟然了解的這麼多,那就不可思議了。

  雖然她自己不怎麼過問江湖之事,但是幽若卻常在江湖走動。

  但是幽若如此,對蓬萊飄渺莊和護劍山莊也只是知道一些而已。

  對於這二者之間的關係都並不了解,那麼華少榮如何知道上官鎮南就是護劍山莊莊主,並知道他正在尋找天驕神劍並以此要挾他?

  容澈覺得這個華少榮,似乎不是他們所看到的僅僅是西韓軍大將這麼簡單。

  「就算他有別的身份,我們也只能是靜觀其變了……」

  幽若說道:「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

  「不錯。」容澈說道:「我來告訴你們,就是要你們提高警惕。」

  然後轉向幽若說道:「讓組織里沒有任務的人去查查這個華少榮,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容澈吩咐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眸中卻深邃悠遠。

  「爺,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幽若問道。

  「如你所說,靜觀其變。」容澈朱唇輕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容澈的聲音中透出一種威嚴。

  不錯,他此行回到京都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自己身上的毒。

  而他已經得知他需要的是冰火翡翠玉蟾蜍,而且他已經讓殺手聯盟中的人四處打聽這個罕見稀有的冰火翡翠玉蟾蜍的下落。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這件事情上,至於別的事情,他只有這一個宗旨。

  倘若侵犯到他,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是夜,格外的安靜,月亮似乎有些昏暗,被烏雲遮住了光亮,整個黑夜顯得有些死氣沉沉。

  走到庭院門口,容澈習慣的伸手推了推院門,竟然紋絲不動。

  這個女人,真是可惡,竟然把院門鎖了起來!

  容澈不覺心中惱怒,也懶得再去敲門。

  只是輕輕一躍,已經翻過不高的院牆,然後拍了拍身上,這才款款朝屋中走去。

  雲清淺早已讓丫頭們下去休息,自己卻毫無睡意,便起身朝外屋走來,才打開門,卻迎面撞在一個寬厚的肩膀上。

  要不是雲清淺定力好,早就驚聲尖叫出來。

  等看清是容澈,雲清淺沒好氣的說:

  「王爺這麼晚了不去休息,卻跑來這裡裝鬼嚇人,實在是不知道王爺竟然有這種嗜好……」

  雲清淺心想明明吩咐了碧兒鎖了院門,沒想到容澈還是厚著臉皮進來了,看來明日連這屋門也得鎖起來了。

  呃……裝鬼嚇人?

  容澈有些鬱悶,是你自己猛地打開門撞在我身上,把我也嚇了一跳好不好……

  但是容澈沒有這麼說,只是輕輕地咧嘴笑笑,俊俏的臉龐更加添上了一道邪魅。

  但見容澈微微張口,說道:「沒有淺淺暖床,我怎麼睡得踏實呢?」

  「這麼說王爺過去的二十多年裡都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雲清淺白了他一眼,鄙夷的說。

  「嗯,是啊,昨夜伴著淺淺的體香才讓我真真的感受到了和佳人同床共枕的魔魘,真是太美妙了……」

  容澈毫不介意的笑著說,明亮的眸子裡透出讓人捉摸不定的神采。

  雲清淺頓時無言,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臉皮啊,但是雲清淺想也沒想就說到:

  「王爺昨夜睡得那麼熟還有心思去想別的麼?」

  「哦,你這麼一說我又想起來了,你倒是跟我解釋一下我是為何會睡那麼熟的。」容澈的臉上一副戲謔的表情。

  呃,遭了,一時嘴急,雲清淺眼珠提溜轉了一下,笑著說道:

  「王爺真是健忘,你昨夜不是喝多了嘛,所以睡得沉。」

  說著移開了眼光,走到桌前去給容澈倒茶。

  容澈卻徑直走到花廳坐在太師椅上,霸道的說:

  「那你快去鋪床,我今夜要看看是否還能睡那麼沉。」

  雲清淺一驚,這個男人不會是今夜又來禍害自己吧,她真恨不得在茶水中加入迷香。

  雲清淺把茶盞端到容澈面前,柔聲說道:「王爺請用茶。」

  容澈懶洋洋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

  雲清淺則客氣的繼續說:「王爺,今夜你該去陪著太后才對,她現在格外需要人照顧。」

  「咦?我聽你的語氣似乎有些酸意哎……」容澈臉上掛著一絲壞笑看著雲清淺:「你是吃醋了麼?」

  雲清淺聽到這句話,差點說出「你這個腦殘,我怎麼可能吃醋!」

  但還是忍住了,心中怒罵著這個無聊的男人,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怎麼會呢,王爺多心了。」

  「那就好。」容澈像是鬆了一口氣地說:「本來還想著要是你吃醋了該好好哄你一番,嘻嘻,看來現在不用費腦子了,我呀,最頭痛哄女人了。」

  雲清淺看著容澈的表情,突然有一種把他生吞活剝的感覺。

  「其實呢,本王爺今天來是向你表白的。」

  容澈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上戰場作戰時本王爺的強項,想女人表白本王爺卻沒有經驗,所以今天到你這來練練手。」

  說著又沖雲清淺笑了笑,邪魅的笑容如一朵綻放的花朵一樣妖媚。

  雲清淺再一次的被這個讓人無法捉摸的男人給雷到了,只是黑這個臉沒有說話,我竟然是你用來練習的!

  「那個……我有必要說一下,我和巫寧呢,是因為皇上用十座城池換回來的一門親事,本王爺什麼都不欠她,所以也絕對不會娶她……」

  「哦,可是我記得太后說起的時候,如果不是皇上賜婚的原因,她本是正室的。」雲清淺毫不留情的戳穿。

  「呃……那時候不是因為沒有你在身邊,沒有體會過真正愛的感覺嘛……」容澈有些為難的說。

  雲清淺聽清了他說的話,然後驚訝的抬頭,分明看到容澈眼中閃爍的熾熱,似乎還有一些小小的緊張。

  他的意思是,現在有了我,所以有了愛的感覺?

  雲清淺不動聲色地說:「王爺表白的水平果然不是一般的爛,的確得多多練習了……」

  「雲清淺,你別太過分!」

  容澈有些小小的惱怒,讓他說出這些話來本來就有些難為情了,可是她居然取笑自己。

  「王爺這種強調,可不像叱吒戰場的戰神哦。」

  雲清淺說到,心中卻發出和容澈同樣的感慨。

  「也許,這便是所謂的好事多磨吧。」容澈說著看向雲清淺,眼神中透出一種深沉的愛戀。

  沒想到,自己深深感激的人,應該是雲清淺才對,這個女人,救過自己多少次了?

  可是為什麼她口中卻一點都不願意承認對自己的感情,卻三番四次的風不顧身的幫自己脫困?

  容澈突然再次覺得眼前的雲清淺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只是這種熟悉,不同於他和雲清淺在一起的任何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似乎很遙遠,但又似乎很真實,容澈有些恍惚……

  「王爺,夜深了,你還是請便吧,我真的要休息了……」雲清淺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嗯,對,我們是該休息了。」容澈對雲清淺話中的意思置若罔聞,然後站起身來大踏步朝裡屋走去。

  雲清淺真是徹底的無言了,心中卻開始思量今晚該怎麼提防這個男人。

  「淺淺,你傻啦,幹嘛傻站在那呀,快來幫本王爺更衣。」

  容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雲清淺心中咒罵這卻還是無奈的走了過來,看著這個男人霸道的把自己當傭人使喚,一邊心裡又對古代的女子叫苦不迭。

  一雙纖纖玉手緩緩觸碰到容澈胸口,小心的幫他脫下外衣,容澈卻趁勢把雲清淺摟在懷中,緊緊抱住不放開。

  雲清淺沒想到容澈會突然偷襲,一邊怒視著容澈一邊小聲的說:「你快別鬧了。」

  她怕驚到外面的碧兒,叫她看到自己這樣窘迫的樣子。

  容澈把頭湊過來,聞著雲清淺身上的味道,沁人心脾,令人很是舒服。

  然後在雲清淺耳邊輕輕的吹著氣,廝磨著說:

  「親愛的淺淺,你不要亂鬧哦,要是叫碧兒聽到了,可是會跑進來的。」

  說著竟把嘴唇貼上了雲清淺的臉龐,輕柔的吻在臉龐遊走。

  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要挾自己!

  雲清淺怒視著容澈卻又沒辦法,怎麼說他也是自己未來的夫君,總不能一掌拍飛他吧。

  儘管她已經這麼想了很多次了,而且她是真的不想發出一點聲音來驚到碧兒……

  可惡,他的吻讓自己全身都感覺酥酥麻麻的,雲清淺只是手中用力拼命的想推開容澈。

  容澈怎麼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雙鐵臂像是鉗子般牢牢箍住雲清淺,任懷中的可人兒掙扎,吻卻沒有停止

  經過額頭,臉龐,耳朵,脖頸,最後停留在半裸的肩頭上。

  看著雲清淺驚慌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龐,容澈覺得自己已經深深的迷上了她的味道。

  雲清淺被容澈輕柔的吻弄得手忙腳亂,甚至有些覺得身子發軟,半癱在容澈的懷中。

  可是,雲清淺明顯的感覺到,容澈的一雙大手開始不老實的在自己身上遊走。

  光是這深情的吻就讓她有些慌亂了,現在又加上一雙熟稔的大手,雲清淺覺得自己要淪陷在容澈的溫柔中了。

  雲清淺雖然處處強勢,可是對於這種事情,自己真的是沒有經驗。

  容澈也早就發現了雲清淺的生澀,她實在是一點都不懂的迎合自己。

  可是容澈看得出,她的生澀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當下有些感動,一雙濕熱的薄唇貼上了雲清淺的朱唇。

  柔軟的唇瓣,讓他有些神魂顛倒。

  又是這霸道的強吻,讓她很是不知所措。

  雲清淺覺得自己一雙手根本應付不過來容澈,但是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卻如此刺激……

  容澈靈巧的解開了雲清淺的長裙衣帶,聽著懷中人兒的喘息逐漸慌亂,扔不慌不忙的愛撫著雲清淺。

  雲清淺覺得自己萬全被這雄性的氣息包圍,而自己也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軟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卻是恰到好處的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碧兒洪亮的聲音在門外想起,「王妃,大夫人讓我給您送桂圓蓮子羹來了!」

  這一聲將沉浸在溫情裡面的雲清淺嚇得頓時便清醒了,她下意識的一把將容澈推開,卻不想讓大夫人知道容澈這麼晚了還在自己的閨房裡。

  於是她便故意用慵懶的音調回了一句,「我已經睡下了,暫時就不吃了。」

  門外的碧兒蹙了蹙眉頭,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倒是容澈一把攬住了雲清淺兩個一滾,便落在了軟榻之上。

  驀地,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玉手,雲清淺本能的一縮,卻沒有抽出來。

  黑暗中,她和容澈兩人緊緊相擁,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透過厚重的手掌,她能感受到手心的溫熱,她想,他一定是在微笑著吧。

  對啊,他沒有煩惱的事情,而且他與巫寧的婚期將近,心情定然是格外的好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莫名的有點悵惘!

  這悵惘,來的詭異,就像夜裡忽起的薄霧,輕輕裊裊就纏上心頭,怎麼撥也撥不散。

  她不該情緒低落的。

  他就算有一千個,一萬人女人,給他生數不盡的孩子,也不關她的事,。

  只要他不怕彈盡人亡,他愛什麼去風流,全是他自個兒的家務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她只要安安穩穩的在王府中生活,儘快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冰火翡翠玉蟾蜍就好!

  若是容澈負了她,她便離開,和他再沒有一點關係。

  千萬不可以有依戀感!依戀?

  難道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有了依戀的感覺麼?

  開玩笑,怎麼會,我雲清淺是何等堅強自立之人,幾時會去依戀別人,可是,為什麼,心頭會這般難受……

  雲清淺猜的不錯,黑暗中的容澈的確是面帶微笑的。

  他也覺得奇怪,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總是覺得心情很舒暢。

  看著她心有不甘的表情時,他覺得她是那麼的可愛。

  的確,女人特有的一些小脾氣,他向來沒有領教過,和他接觸過的女人都是盡心盡力的取悅他,唯恐他有一絲不滿。

  從來不敢表現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和流露出本性,但是雲清淺總給他耳目一新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逗弄她,欲罷不能。

  聞著陣陣馨香,容澈不禁又把手握的更緊了。

  她不敢太用力的掙扎,只是偶爾動一下,但容澈偏偏不放手,像一隻鉗子一樣把雲清淺的玉手緊緊握在手中。

  只是他漸漸感覺到雲清淺的手有些冰涼,而且似乎在輕微的顫抖。

  容澈心頭不禁一怔,莫非自己弄疼她了,於是忙鬆開了手。

  那凝脂般的纖纖玉手便很快的抽了回去,容澈不知道,並不是他真的弄疼了她。

  雲清淺只是心頭悵惘,因為一些恐怕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窗外的月光不甚明顯,但是透過薄薄的窗紙,還是悠悠的灑在屋裡,給一切事物蒙上一層淡淡的白色,朦朧而妖嬈。不知幾時起了風,大風吹過樹梢而沙沙作響,這沙沙的聲音像是惱人的聲音讓人好生煩悶。

  雲清淺靜靜地看著黝黑的屋頂發呆,毫無睡意,耳畔的男人厚重的呼吸聲牽扯著她的思緒不斷的飄遠,飄遠……

  在這樣平靜的夜裡,總是有人不平靜。

  慶安王面對德王妃的質問,惱的不想說一句話。

  「你說,華少榮是不是你放走的,你知不知道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你小命之位都難保。」

  德王妃很少用這種語氣跟慶安王說話。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華少榮的被擒和被劫走,都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慶安王只覺得頭痛,這件事情和他計劃的偏離太遠了。

  本來計劃讓容澈死,朝中兵權盡在德王妃手中,晉王可以協助華少榮攻破永安關,而自己親自請命征討,大勝而歸。

  可是現在大勝而歸的卻是容澈,他不僅沒有死,還搶盡了風頭,手握重兵,而且朝堂之上讓自己顏面盡失,誰不知道德王妃是他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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