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喬少校,別縱「yu」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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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的林樂樂緊咬著下唇,很委屈的樣子,大眼裡的淚水又要決堤而下了,看得喬東陽又是一陣心煩加心疼,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看到以前開開心心的樂樂姐,一點也不喜歡看到現在這樣的樂樂姐。

  「哥,你這樣說就太過份了,樂樂姐是喬飛的親生媽媽,憑什麼就沒有監護權了www.shukeba.com。」喬東陽怒極了。

  喬東城擰著眉,臉色很不好看,冷哼著丟給喬東陽一句話:「東陽,如果你還把我當大哥看,就停止你那不可理喻,外加無可救藥的愚蠢想法。」

  喬東城這是第一次這麼怒罵著弟弟,對於喬東陽,他一直是疼惜的,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他儘可能的讓喬東陽過得好一點,可是沒有想到喬東陽為了一個林樂樂就成這樣,實在太傷他心了。

  「大哥,你…」喬東陽還想說什麼,林樂樂在邊上哀求的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和喬東城吵起來,林樂樂心裡清楚的很,喬東城現在是徹底的不管她的死活了,喬東陽如果再鬧僵了,她就如進了死胡同一般的,沒有一點出路了。

  林樂樂在紙上飛快的寫著兩個字:道歉。

  喬東陽怒紅了一雙眼,他在為樂樂姐講話,可是樂樂姐卻讓他給大哥道歉。

  林樂樂執著又認真的盯著喬東陽,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認真就有多認真,喬東陽真真的憋著一口氣,心裡要有多生氣就有多生氣,可是還是乖乖的聽林樂樂的。

  「大哥,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可是大哥,你能稍稍的為樂樂姐和喬飛想一下嗎?有沒有問過喬飛是怎麼想的嗎?」喬東陽終於低下頭,可還是不甘心。

  喬東城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喬東陽會這麼說,但是也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神情:「好了,東陽,太晚了人,你也該休息了。」

  喬東陽心中雖然有不滿,可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電話掛上,林樂樂淚如魚下,雖然心中早知道喬東城對她是那麼的不屑一顧,可是真的聽他那麼說時,她的心還是很難受,很不是滋味。

  喬東陽嘆氣,拿過紙巾,替她擦去臉上的淚:「好了,樂樂姐,不要再想了,先休息好不好。」

  林樂樂點點頭,任喬東城把她臉上的淚擦乾,喬東陽讓她躺下後,把床頭的燈給調的暗一點,這才要起身離開,林樂樂卻在後面拉住了他的衣角。

  這個男人對她夠好,她要抓在手中,可是這男人到底愛她不?她一點也摸不清楚,你要說愛吧,他可以對她愛的那麼的無私,就算有時候兩人單獨處在一個屋子裡,這個男人也是對她一點點的曖昧都沒有。

  「東陽,留下下,陪我,好嗎?」她說的很慢,聲如蚊蠅般的低語著。

  喬東陽的心顫了一下,動作僵住了,抬起的腳步,前進不是,退也不是的,懸在那半空中,這種明顯的暗示,他是男人,他懂,可是他……

  轉過身來,眼神中是一片的平靜,他可以很激動的為林樂樂打抱不平,也可以很深情的凝視著林樂樂,希望她比任何人都過得好,可是,這種男女之事,真心的從來沒有想過,可能潛意識裡就有一種,樂樂姐是不一樣的,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的想法,讓他沒了這種**。

  林樂樂那怯生生的小眼神,眉目間儘是勾人的風情,她是一個美女,而且也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更是一個會勾引人的女子,這女人呀,俗話說的話,還是乾淨之身的時候,那叫一個純潔清新,可是一旦失去了那層膜,有了男人的滋潤,不過多大,不過你本身長得有多清新,骨子裡都會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味來。

  喬東陽看著她的嫵媚嬌柔,面對這樣的美女,有那個男人不動情,可他是誰呀,他是那個把這個女人當成女神一般的的喬東陽呀,就算偶爾心底有這種渴望,他也會為自己感到可恥的,所以對於林樂樂的這種暗示。

  喬東陽只是苦澀的一笑:「樂樂姐,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大手一根一根的掰開了那隻纖纖細手,他的手是顫抖的,因為心裡緊張著,面上還得裝得很平靜,她的手也是顫抖的,因為心裡不相信這個男人會無動於衷。

  轉身,離去,剛走到門口,林樂樂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等一等。」

  喬東陽僵在原地,一陣xixishushu的脫衣聲,伴隨著女人的腳步聲越為越的,喬東陽緊張的握緊雙拳,感覺到全身的毛孔都要收縮起來了,身後是越來越近的女人如貓一般的腳步聲,不用轉身,他也可以想像的到後面是怎麼樣的風景,可是腦海中卻閃過林樂樂和大哥在一起的畫成,閃過剛剛林樂樂讓他給大哥道歉的畫面,於是大步一抬,砰的一聲,就差一步,林樂樂的手都伸了出去了,眼看觸手可及的男人,竟然當著她的面把門給關上了,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喬東陽站在門外,隔著一層門板,聽到林樂樂嬌柔的嗓音傳了出來:「東陽,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被人…」她沒有再接著說下去了,心裡難受著,懊惱著,不相信喬東陽會對她真的這麼的平靜,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這麼地被拒絕,自尊心上都會受創的,當然像林樂樂這樣的人,那有什麼自尊心可言,她只不過想把這副身子給了喬東陽,把喬東陽緊緊的抓在手裡而已。

  「樂樂姐,你別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樣。」喬東陽的聲音里有絲緊線有絲急燥,說這話,他得用多大的自制力才抑制住了身體上那把火,那股衝動。

  林樂樂拍著門,猶不知羞的泣聲開口:「東陽,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喬東陽頭疼,不喜歡,不喜歡的話,他會為她做到這般嗎?可是有種情,不是喜歡就要去占有,就如同他對林樂樂,他一直希望她可以過得很好,至於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他倒不是很在意。

  林樂樂在他年少時,那就如一個女神般的存在,年少時也曾幻想過和自己的女神共赴巫山過,可是多年後沉澱下來的,只有一波清水,偶有波動,那也只是激起了點點漣漪罷了。

  「樂樂姐,我只希望你過的幸福,過得好就可以,可是樂樂姐,你確定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喬東陽這會兒已經平復了那股悸動,冷靜的開口。

  「難道你不想嗎?」林樂樂這人要說也真是臉皮夠厚,人家都明明白白的拒絕了,她還猶不死心的想要去勾引,實在是她的內心太需要那種被肯定的感覺了,喬東城那麼的對她不屑一顧,確實是傷到她了,現在這會兒,她急切的想要從喬東陽這裡找回那種女人的自信,可惜了,這喬東陽就如一塊常年在冰塊里冷凍了的木頭那般不解風情。

  「好了,樂樂姐,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咱們去西山玩去,那邊的楓葉都紅了。」喬東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起步離開了林樂樂的房門前,打開自己的房門,進屋關門,而後又轉身把門從裡面反鎖上了。

  癱坐在床上,回想起剛剛那一幕,好險,差點,真的差一點他就回頭來,可是他忍了下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樂樂姐喜歡的一直是大哥,其實樂樂姐今晚的舉動,他多少能理解,可是不代表他能贊同,所以他拒絕了,喬東陽也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特別是在男女之事上,不是他的,給他,他不要,不是真心的,他更是不不會要。

  林樂樂氣極的回到床上,捶打著床上的被子,被喬東陽給氣到了,深深的呼吸著,剛剛就差那麼一點點,她有點搞不明白喬東陽了,這個看上去完全被她迷住了的男人,真的被她給迷倒了嗎?

  深夜,紀南坐著霍家二哥的車子往北京出發,霍水也跟著去了,二哥說就當是去玩了,霍水欣然同意,可是心底隱隱的期待著什麼。

  「阿南,你說你家阿秋會不會和別人女人已經好上了。」霍水開口問著,聽小寧寧的意思,貌似是這樣的。

  紀南瞪她一眼,不過心裡美美的,他的努力其實沒有白費,最起碼身邊的朋友,一說起謝千秋都說是他家的,這種歸屬感,讓他莫名的滿足。

  「烏鴉嘴,你家林夏才是和別人好上了呢,都訂婚了。」紀南回了一句。

  車嘎的一聲,很清脆的剎車聲,紀南坐在后座,側坐著的,左邊沒受傷的手擋了一下,才沒有碰上愛傷的右手。

  「二哥,你幹嘛了。」霍水小妞噘著張小嘴,不滿意的瞪著自家二哥,害她差點撞到了呢。

  「沒事。」霍修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心中剛剛聽到紀南那家你家林夏時的震驚,深深的看了眼副駕上的霍水小妞,那眼神透著股悲傷。

  紀南別有深意的的眼神打量著前面的兄妹二人,他見過霍修幾次,對他的印像不是特別的深,可是總記得這男人看著妹妹時,那寵溺的眼神。

  這就如一段小小的插曲一般的一閃而過,很久之後,紀南才肯定他的那種猜測是沒有錯的。

  這會兒謝千秋和白雪剛從電影院裡出來,兩人就像是所有的情侶約會那般,儘量的去填充著所有的時間,謝千秋的工作,一般是沒什麼事的,白日裡除了去報導,就在呆在家裡,他在視聽室里,聽聽音樂,看看電影,白雪把客廳的陽台當成了她的畫室,每日就在那時塗塗畫畫的。

  到了飯點,有時兩個人一起手拉手去買菜,有時一起出去吃飯,外人看到的都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男的溫文爾雅,女的冷艷動人,別俱一番風景,可是兩個人心裡都清楚,他們手雖牽住了,心卻離得很遠很遠。

  像是這會兒,謝千秋愣神的看著對面的奶茶店,想到了某一日,曾經和某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來過這裡,那個時候,他們剛認識,蘇小寧心情不好,好像家裡吵架了,還是怎麼地的,他陪著她在這附近走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到有隊裡來了活,他才離開,他給她買過一杯奶茶,那奶茶的名字很好聽,叫愛心奶茶。

  指了指對面的奶茶店:「你要喝奶茶嗎?」

  白雪搖搖頭:「不,我不喜歡喝奶茶。」

  謝千秋有點失望,心裡也明白,白雪不是蘇小寧,白雪是冷靜自持的,當她知道喬東陽和林樂樂在一起後,她沒有哭,沒有鬧,喬東陽也沒有給過一句話,她就轉身了,心中再疼,她還是轉身,她一直信奉著一句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外人眼中,她如嬌嬌女一般的柔弱,可是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有多冷,以前的時候就有追過她的男生,追了一年多,扔給她一句話:「白雪,你和這名字真的不相配。」

  不相配嗎?的確,她不是童話里的白雪公主,她沒有一個惡毒的後媽,更沒有一個當國王的父親,她有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哦,那走吧。」男人的大手還是牽著女人的手,夏天的夜裡,明明很熱的,可是手中那隻小手,卻異常的冰冷,就如她的心一般,謝千秋對白雪在著憐惜之情,初見時可能是為她那似及了的千尋的模樣,可是慢慢相處下來,他明白,這個女子不是她的千尋。

  千尋喜歡一切美的東西,有點虛榮,有點浮躁,有著許許多多的小缺點,而這個叫白雪的女子,卻真真如雪一樣的潔白無暇,冷傲隱忍,沉得住氣,他不明白,喬東陽那個男人,怎麼會忍心傷還這樣的白雪,真心的覺得喬東陽配不上白雪的。

  夜繼續著,黑暗來臨,星空里只有月亮高高的掛著,一顆星子都找不到,抬頭看向天空,也許每個人的心中都只有一個月亮,那是多少閃亮的星子都無法替代的。

  第二天,喬東城早早的起來,如往常一般的,下樓和母親說會話,幫母親一起修剪著盆栽,心中有點不舒服,想問一問那劍蘭,他看到了屋子裡放著的劍蘭,可是沒有問,他怕問出來傷了母親,也許那是蘇小寧買回來的吧,就這麼想著,安慰著自己。

  喬母看到兒子臉色不太好看,皺著眉頭問:「沒休息好?」

  喬東城搖搖頭:「沒有。」

  喬母不再說話,兩個人一起把一盆盆栽給剪好了,喬東城轉身時看了眼母親:「媽,爸該是快回來了吧。」

  喬母愣了一下,這個兒子,別人不了解,她這個當媽的還是很了解的,喬東城平時對喬父那是不聞不問的,這會兒那會這麼有孝心的問,當下就想到了一件事,黑著一張臉:「又是你媳婦給你嚼舌根了吧。」冷冷的語氣,帶著不屑,帶著怒火。

  喬東城聽母親這麼一說,本來還打算壓抑著的情緒全冒了出來:「媽,你不要總把別人想那麼壞行不行?寧寧是什麼樣的人,她會講這些嗎?」

  喬母怒著一張臉:「東城,有你這麼跟媽講話的嗎?」一點禮貌都沒有。

  「媽,你說這話的時候,最好先檢討一下自己。」喬東城冰冷的話語如一把利箭一般的刺痛了喬母的心。

  「你…」喬母臉漲得通紅,怒指著喬東城,一米六五的身高那有兒子那一米八的身高有氣勢呀,不自覺中就輸了一半的氣勢。

  蘇小寧這會兒正好下樓,看到這一幕,心裡暗暗的呼著倒霉,你說她咋就不晚起回呢,真是的,抬起的腳步放在樓梯上,思考著是不是趁樓下的人沒有發現她時,退回房間去呀。

  可惜有人就不讓他如願:「媽咪,你起來了。」正對著樓梯的喬飛房間的門打開了,喬飛穿著一身卡通睡衣,揉著眼晴問道。

  蘇小寧訕笑著拾步往樓下走去,喬飛看到客廳里的爸爸和奶奶臉色都不太好,也沒敢多說什麼,又退回自己房間去換衣服了。

  「媽媽,早上好。」蘇小寧走到樓下,送上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卻不知此時看到喬母眼裡有多刺眼,一定是這個女人和兒子嚼舌根了,要不然兒子才不會這樣和她講話呢。

  「哼。」喬母狠剜她一眼,把剪刀重重的往桌上一扔,就轉身回房了。

  蘇小寧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黑著一張臉的喬東城,皺眉不解問:「我說錯什麼了嗎?」

  喬東城嘆口氣:「沒有,是我說錯話了。」

  蘇小寧哦了一聲,人家母子兩個人,就是吵架生氣,也不會有隔夜仇的,她還是不要去問,也不要插嘴的好,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早飯還是和往常一樣的,不過早了點,吳嫂把飯全都端上來後,就離開了,喬飛也洗漱過了坐在桌前等吃飯,喬母回房後就沒有出來過,到了吃飯的時間也沒有出來。

  蘇小寧推了推喬東城:「去叫媽出來吃飯吧。」

  喬東城皺眉:「不去。」

  蘇小寧嘆口氣,這男人怎麼這樣呢,那還是他媽呢,和自個的媽較什麼勁呀,以前她在家時同,要是惹了老媽不開心生氣了,她保管給只聽話的蟹一樣,一個勁的纏著老媽,一直把老媽逗笑為止。

  可是這是喬東城家,那是喬東城的母親,和她家老媽那還是不一樣的,她可沒這膽,也沒這心情去纏著人家逗樂去。

  「我去吧。」喬飛老成的嘆口氣,真不明白,爸爸怎麼還惹奶奶生氣呢,你看他這么小就知道不能惹媽媽和媽咪生氣的。

  走到奶奶的門前敲了敲門:「奶奶,吃飯了,有你最喜歡喝的豆漿呢,綠色的牛奶呢。」喬飛乖巧的喊著。

  停了一會兒,喬母的房裡傳出回拒的聲音來:「你們吃吧,奶奶不吃了。」

  喬東城一聽這話就皺眉,都那麼大年紀的人了,還跟個孝一樣的鬧什麼彆扭呀:「喬飛,過來吃飯,愛吃不吃的。」

  蘇小寧瞪大雙眼,指著喬東城不可思議的來了一句:「喬少校,你真不孝。」

  喬東城瞪她一眼:「吃你的,話多。」把兩種粥都推到蘇小寧的面前去。

  蘇小寧吐吐小粉舌,裝作沒有看到他的怒氣,悶頭吃飯,可是想想不對,又抬起頭來:「老公,你去叫媽媽吃飯吧,拜託了。」

  這喬東城要是不把婆婆給哄好了,他這一上班,拍屁股走人了,她還要在這裡的呢,那受得了喬母的低氣壓呀,喬母有時候講起話來可不是一般的難聽呢。

  喬東城白她一眼,一副要去你去的神情,蘇小寧氣,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胳膊,拿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那意思,去還是不去。

  可惜了皮粗肉厚的喬少校,那在乎她這點小打小鬧的,一點要去叫的意思都沒有,而且還拿起碗來,大口的吃著,一副我就是不去,你奈我何的模樣。

  兩人的互動,喬飛也看得真切,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爸爸好幼稚。」

  他認為的好小聲的,可是離得太近了,桌上的其它二人也都聽得真切,喬東城立馬的黑了一張老臉,蘇小寧則是捂著嘴巴沒有笑出聲來。

  喬飛尷尬的紅著臉,埋頭吃飯,不敢看爸爸那一張黑臉。

  蘇小寧無奈的起身,去敲了敲喬母的門,沒人應,她就推門進去了,喬母這會兒就坐在梳妝檯前,對鏡發呆呢,看得出那眼圈紅紅的了,蘇小寧覺得喬母最近變了不少,最起碼,哭都是偷偷的哭了。

  「媽媽,吃飯了,吳嫂做了你最愛吃的水煎包,你再不去吃讓喬東城都給吃完了呢。」蘇小寧隨口的說著。

  喬母一轉身給她個背影,不理她。

  蘇小寧無奈:「媽媽,喬東城知道錯了,不該惹你生氣,他就是有點不好意思,所以讓我來給你說的。」

  喬母一聽這話,扭過頭來:「少在那扮好人,要不是你說,東城能那麼質問我嗎?」

  蘇小寧一愣,臉色微變,眉頭皺起:「媽媽,有話你就說清楚,我說什麼了,咱們是一家人,這樣有話不說清楚,增加誤會多不好。」

  喬母怒視著她,心裡百感交集,想從蘇小寧的臉上看得一絲破綻了,可是蘇小寧那一臉不解的表情實在無懈可擊:「真不是你說的嗎?」

  蘇小寧嘆氣:「我說什麼了呀,媽你就直說行嗎?我腦子笨真猜不到你想說什麼?」一家人老這麼猜來猜去的累不瀾。

  喬母怔了一下:「劍蘭花的事。」

  蘇小寧狠嗆了一下:「劍蘭花,怎麼了,我放在樓上的花瓶里了。」

  喬山疑惑:「你沒和東城說昨天收到的?」

  蘇小寧撫額:「媽媽,我發誓,我真的沒有說,可能是他看到花的原因了吧。」

  說完很誠懇的接著說:「媽媽,對不起,昨天我該聽你的把那花丟掉的。」真心悔過,一定是喬東城那人看到花了,所以對喬母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吧。

  喬母皺著眉頭:「算了,以後少在東城面前說些家務事,東城是做大事的人,不要天天一點小事就和東城講」

  蘇小寧乖乖的受聆聽著,還一邊點頭,一副好學生的模樣,等喬母說完。

  喬母想了一下又開口:「還有,你也不要仗著年輕就不顧東城的身體,東城都三十多的人了。」

  蘇小寧這下是一頭的霧水,天神呀,誰能告訴她這又是什麼意思,她年輕和喬東城的身體有毛關係呀:「媽媽,這又從何說起?」一副好學生不恥下問的神情,十分期待著喬母的答案。

  喬母有點窘迫的開口:「就是晚上的時候,別讓東城太累了。」這話讓她這個當媽的說,她還真有點說不出口。

  蘇小寧先是沒聽明白,而後一想,晚上,別讓喬東城太累著,媽媽咪呀,婆婆的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媽媽,你的意思是說,別讓喬東城縱慾過度是嗎?」說完這話她的臉都爆紅了,雖然已不是不經人事的忻娘,可是被長輩這麼說,臉還是忍不住的紅,有點羞,也有點難堪。

  喬母面不改色的點頭,蘇小寧簡直快氣瘋了。

  靠,這種事,能怪得了她嗎?喬母這是她當成聊齋里的狐狸精呢,怕吸乾他兒子的精血呀,再說了就喬東城那火火旺著的體力,她都擔心被榨乾的是她自己呢,真是的,真是他媽的太憋屈了。

  「媽,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咱們出去吃飯吧。」深吸口氣,才說出這麼一句話,她發誓,她就是隨口一說的,要是喬母還是不去吃,她立馬走人,不想呆在她這屋子裡。

  那知喬母這次很配合,沒在鬧彆扭就起身了,蘇小寧愣神的跟在喬母身後,走了出去。

  喬東城看著婆媳二人從屋裡出來,緊抿著的唇角微微鬆動了點,主動的把遞了雙筷子給喬母。

  喬母接過筷子開始吃飯,蘇小寧也是低頭吃飯,一桌人摒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姿態一直到早餐時間結束。

  吃完飯,照例是喬東城開車,送喬飛和蘇小寧,喬飛很高興的樣子,再這一周,他就要放暑假了呢。

  「爸爸,我馬上就放暑假了,到時候學校有組織夏令營的,我可以報名參加嗎?」喬飛想起這事還得徵求下爸爸的同意呢。

  喬東城沒有回答,蘇小寧就接口了:「當然可以。」孝子就是要多出去走走,學校要有這活動,當然要支持了。

  喬東城深鎖著眉頭:「到時候再說吧。」

  蘇小寧瞪他:「什麼到時候再說,一般這時候,老師都讓報名了吧。」

  喬飛點頭,滿臉的想去的表情:「恩,就是要報名了,爸爸,我可以報名嗎?」

  喬東城嘆口氣:「喬飛,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可以一起去玩。」

  蘇小寧不理他:「兒子,別聽他的,老頑固,知道什麼呀,孝子就是要多和孝子一起玩的。」

  喬東城嘆氣:「寧寧,別鬧。」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著:「喬飛自小身體不好,一個人出去不放心。」

  蘇小寧看著喬飛一臉想去的期待的小眼神看著她,不禁瞪了喬東城一眼:「可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很好了,是不是呀喬飛。」

  喬飛點頭如搗蒜的:「恩,就是,爸爸我很想去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班時很多同學都去了的。

  而後又說:「就去三天的,住兩個晚上,也可以帶一名家長陪同,爸爸你要不放心就陪我去。」

  喬東城嘆惜,這孩子真是長大了,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的時候,他說不行的事情,從來喬飛都不會去反駁的,可是現在都學會爭取了,這是一個好現象不是嗎?

  「我去,我陪同行嗎?」蘇小寧興高采烈的舉手,如一個小學生般的激動,惹的父子倆齊齊的看來。

  「媽咪,我們是要去深山的,還要爬山,你能行嗎?」喬飛皺眉表示對蘇小寧的體力有點懷疑,他是無所謂了,一個人去都可以,可是爸爸不放心,可是如果媽咪去的話,他心中汗滴滴的,要是媽咪爬不動了怎麼辦呀?

  蘇小寧拍了下喬飛的腦袋,又瞪了眼喬東城:「不許你們小看我,我讀書時參加過登山社的…」她沒有說完,她是參加過登山社團的選撥,最後體力不佳被淘汰了,不過沒事,和一幫孝子們比,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

  喬東城也表示懷疑,這丫頭平時都不鍛鍊的,登山能行嗎?

  「你先報名吧。」最後嘆口氣,同意了喬飛的請求。

  喬飛高興壞了,小臉都紅撲撲的,惹的蘇小寧伸也狼抓蹂躪了一把:「幸伙,夠興奮的呢。」

  到了學校,又遇上了謝梓軒,蘇小寧覺得喬飛和謝梓軒小朋友簡直是太有緣了,他們剛下車,謝梓軒就跑了過來:「小阿姨,你又來送喬飛上學呢。」幸伙滿臉都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讓蘇小寧看了一陣的激動,好像她做了多大的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謝萬世照常的看著兒子和蘇小寧親熱的講後,而後對謝梓軒說:「兒子,爸爸可以去上班了吧。」很無奈的樣子。

  謝梓軒小朋友瞅都不瞅謝萬世一眼擺了擺手:「爸爸拜拜。」

  謝萬世苦笑的看著兒子那一臉羨慕的表情,心裡嘆氣,他們那會不早不晚每次都能碰上呀,他那會有時間每天都送兒子上學呀,可是說得謝梓軒小朋友放話了,他這個當爸的了必須每天都準時準點的送他到學校才行,好吧,謝萬世照做了,可是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都要那麼早來,在學校門口呆著,一直到別人都進去差不多了,他這寶貝兒子還在左看右盼的,一直到這幾次,每次遇上喬飛的家長送來上學,謝萬世才恍然大悟,隨後是苦笑不得。

  謝梓軒小朋友義正言辭的給爸爸說了,我就是讓你多看看小阿姨,然後你要照著小阿姨的模樣給我找個媽咪,不要那些孔雀女。

  送了孩子們去學校,車子往蘇小寧的單位開去,這會兒稍早了一點,所以不是特別的堵,沒有一會兒就到了,報社的大門開著,可是沒幾個人進出,一看表,還差二十分才八點。

  蘇小寧要下車,喬東城鎖上了車門:「這會還早,坐一會再下去。」

  蘇小寧囧,有什麼好坐的呀,不過算了:「你上班不遲到呀。」

  喬東城:「沒事,我開的,十點有個會,所以來得及。」他的工作自由度其實也蠻大的。

  「哦。」不知要說什麼蘇小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過想想沒說。

  喬東城開口了:「那個喬飛的同學對你很有好感呀。」他看得出來,那孩子的痴迷樣,和喬東陽有一拼了。

  「啊…」蘇小寧不解的開口:「什麼意思?」

  喬東城瞪她:「他很喜歡你。」

  蘇小寧一聽哈哈大笑:「喬少校,你吃醋了?」而且還是吃一個七八歲的小娃的醋,天呀,這也太雷了點吧。

  喬東城輕剜了她一眼,這丫頭笑的沒心沒肺的,他是那意思嗎?

  看到喬東城臉色不太好,蘇小寧收斂的不再笑,可說話的聲音都在抖:「老公,話說,你這醋吃的太莫名了點,那是喬飛的同學呀,管我叫阿姨的呀。」太雷了吧,這喬東城的腦了到底是什麼結構呀,這都能yy的吃醋了。

  喬東城氣呀:「哼,七八歲那也是男性。」其實他想說,他不是吃醋就是心裡怪怪的。

  「算了,算了,你笑吧,沒心肝的丫頭。」他在緊張她還不好嗎?

  「好了,我去上班了,老公,別多想哈,我是不會不要你的,哈哈…」說著又笑了起來,轉身就要推開車門下車去,卻被喬東城一把抓了過來,來不及驚呼出聲,就被男人吻了個結實,狠狠的吻著,就像要把女人吃掉那般的狠勁,心裡狠狠的疼著,莫名的情緒,為這沒心肝的小丫頭,可不能負了他呀,失去林樂樂,他痛,可他還活著,他的世界黑暗了那麼久才明亮起來了,如果有一天,失去小的話,他想他會萬劫不復的。

  「唔…老…公…」女人喃喃著推拒著,要窒息的感覺,一直到男人鬆口了,才大口的喘氣,她不知道男人剛剛心底那種莫名的恐懼和動情。

  此刻她坐在男人身上,感受到男人的動情,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禽獸呀禽獸呀,喬少校就是個禽獸,大清早的就這樣。

  「喬東城你…」想說什麼,又被男人給吻親了上來,堵著她的小嘴,這一刻不想聽到她的嘴裡說出別的話,一直到入耳的恩恩聲才滿意的放開,小女人滿臉透紅,憋的透紅,也羞的透紅,可愛極了,就像是一隻熟透了的紅蘋果。

  使勁的推他,可是推不開,喬東城緊緊的把她摁在懷中:「別亂動,再動在這也辦了你。」

  一句話讓蘇小寧不敢再亂動了,喬少校好萌呀,要搞車震嗎?想想那畫面,蘇小寧就一陣的顫抖,這車貌似空間有點小吧。

  過了好一會兒,喬東城才鬆開她,拍拍她的小屁屁:「好了,去上班吧。」

  蘇小寧大囧,怎麼感覺自個兒給只小寵物一樣,主人說抱就抱說親就親,完事了,拍拍你的小頭來句,乖,去玩吧。

  轉過身來,惡狠狠的摟著男人的脖子給親了上去,學著男人的力道狠啃慢吻著,牙齒碰到了男人的唇角,男人絲絲的抽疼著,可心裡卻樂得在享受著女人的主動。

  一分多鐘,感覺到男人激動的大手摸上後背時,女人得意的笑著,在男人的耳邊低語了一句話,然後在男人的呆愣中,如凱旋而歸的女王般,順利的抽身,在座位上,把皺了的衣服探了探,這才打開車門,慢悠悠的轉身下車。

  對著車裡還呆愣著男人揮揮小手,轉身朝辦公樓走去,心還是挑的突突的,剛剛她反攻了呢,心裡樂得冒泡。

  剛剛,就是剛剛,他忍不住要出手時,小女人伏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了一句話:「喬少校,別縱慾過度了,小心腎虛喲。」而後又加了一句:「媽媽讓我給你說的。」

  而後是小丫頭伏在他身上笑的一抖一抖的,可憐被雷的喬小少校一下子就疲弱了,小丫頭錯愕的張大眼晴,不可置信的指著那裡,而後是哈哈大笑。

  喬東城一直看到小丫頭的背影消失後才回過神來,該死的,等晚上回來看他怎麼收拾這調皮的小丫頭。

  新的一天,工作依舊是重複昨天的,今天沒什麼變化,早上到了辦公室,小楊依舊熱情如昨日,就如那正午的太陽一般的熱情,其它兩個實習生,王燕還是對她不屑看一眼,杜偉還是禮貌的誰都不得罪,吳主任依然是點頭哈腰的和她打招呼。

  謝千秋和白雪是早上五點就出發了,現在西山的紅葉開得正好,白雪想來這裡寫生,沒什麼事,謝千秋就開車帶她來了,早上的空氣很好,特別是這西山,遠遠望去就滿山的紅,特別的漂亮,迎著日出照射而來的光線,格外的吸引人的目光。

  白雪高興極了,她一個冷傲的姑娘,面上清清冷冷的,鮮少有什麼情緒外露的,可是這會兒,面對如此美景,還是忍不錐呼:「天呀,這裡太漂亮了。」

  謝千秋心情也不錯:「走吧,我們早點去,找個好地方,你寫生,我補眠。」他帶著帳篷來的,可以好好的睡一覺。

  白雪點頭,二人拿了東西,開始往山上走去。

  喬東陽也是早早的帶了林樂樂出門了,帶了野餐的東西,昨天他就收拾好了,西山的紅葉最漂亮了,小時候,他就很喜歡來看,這幾天林樂樂的精神一點也不好,所以他就想帶她出門走走。

  山裡的空氣好,也許樂樂姐心情也會好點的,可惜了他這一片的好心,林樂樂昨天晚上根本就沒睡好,現在她晚上很難睡著,常常的失眠,腦子裡有很多事,像是快要炸掉一般,燒得她難受,睡不著。

  可是喬東陽早早的就把她拉起來了,說帶她去一個好地方,可是沒有想到是來爬山,多少年不曾幹的事了,就是以前,她也只是為了配合喬東城,才裝成一副很喜歡運動,很喜歡爬山的樣子的。

  還記得那個時候,喬東城最喜歡的就是運動,長跑,慢跑,各種運動,包括爬山,林樂樂一女生,為了能追上喬東城的步伐,曾經很努力的,每天早上天沒亮就起床跑步,跑兩三個小時,累,很累,可是只要一想到能追上喬東城的腳步,她那會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有力氣,使勁的跑,終於讓喬東城對她刮目相看,可惜了,這麼多年過去,她什麼也沒有。

  「樂樂姐,有沒有很驚喜。」喬東陽興奮的喊著,好漂亮的西山,好美的紅葉。

  唐代杜牧的詩中寫道「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紅色是生命之火,象徵著熾熱、燦爛和希望。紅葉拼盡生命全部的赤誠,在萬木飄零之時,點染了蕭瑟的寒秋,昭示的正是生命成熟的爛漫、輝煌和力量。

  也是在啟示人們,應該像楓樹一樣,以自身的生命力量去適應壓力,使生命變得更艷麗,更輝煌。

  這也是喬東陽喜歡紅葉的原因,他的人生就像是一片蕭條的土黃色那般,他是多麼渴望著能有這麼一片的紅,點燃他的人生,點燃他的激情。

  林樂樂帶笑不笑的恩了一聲沒有多大興致的樣子,喬東城很興奮,就是有點小遺憾,他沒有帶畫具,該到畫具帶上的,這裡這麼漂亮,畫出來,一定更美。

  這種美景讓人心情莫名的就十分的愉悅起來,也不在乎林樂樂的愛理不理,拿了東西就朝山上走去,喬東陽這人吧,就是那種對喜歡的東西很狂熱的那種,對於林樂樂如此,對於美景更是如此,而且帶著股畫家那種與生俱來的對美的事物的那種讚賞和渴望,所以顯得更加的急切和迫不急待。

  林樂樂看喬東陽理都不理她的就往山上走,恨極的咬著下唇,跺跺腳追了上去,早知道就不答應來了,對這風景,靜著不動的東西,她真沒有欣賞的心情,不就是一山的破葉子嗎,有什麼好看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就是裝的再怎麼高貴,再怎麼的有學識,再怎麼的淑女,內心都是裝不了的,那種與身俱來的狹隘的本質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六點多鐘的時候,謝千秋和白雪就怕到了山腰處,白雪個子也不高,一米六二那樣子,瘦瘦的,本來謝千秋以為她會爬不到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姑娘的爆發力是超極的強悍著呢,一個人提著畫盒,背著畫架,還有一個包包,竟然跑得比他都快,一路上幾乎都是小跑著的,所以這會兒,他們才這麼早的就爬到了半山腰,白雪還猶不知累的想要再往上爬,謝千秋阻止了。

  指了一片樹蔭:「我們就在這吧,正好半山腰,一會兒下的時候還好下,而且太陽上午是照不到這裡的,你可以畫一個上午。」

  白雪特別想爬到山頂去:「我們去山頂吧,好不好,我沒風過這麼美的紅葉,好漂亮,火紅火紅的,給人一種特別絢麗的感情,就像人生一樣,要都能這麼絢麗般的活上一會,死都值了,白雪就是這樣的人,表面上清冷淡然,其實內心就像這紅葉一般的,只是生活所迫,她內心的這股狂熱,早已被生活磨的死死的壓抑在心氏的某處了。

  謝千秋很認真的回答:」不好,山頂風景縱是再好,也是高處不勝寒,當然這會兒的天氣同,就成高處不勝暑了,所以你還是老實的在這呆著吧,咱們今天來晚了,下次想去山頂,就半夜爬起來,到山頂正好可以看日出。「

  白雪雖有點小小的失望,可這並不影響她的好心情,謝千秋也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和白雪在一起,沒有一點壓力,白雪不像是其它的女孩子,她總是安靜的,淡漠的,而且還善人意,很多時候,有些事,不用你說,她就猜得到你的想法,很好相處的一個姑娘,沒有壓力,輕鬆自在,你也不用為她去操什麼心,她什麼都會一點,做飯雖然做的不好,可是做得很用心,畫畫是她最喜歡的事情,但是偶爾也會很瘋狂的拉著謝千秋去酒吧裡面,感特受一下狂熱的氛圍,不吵不鬧,正適合謝千秋這樣的人。

  謝千秋一個人把帳篷架了起來,這種簡易的帳篷弄起來十分的方便和省力,沒幾分鐘就搞定了,而後拿起摺疊椅支了一把放在白雪的身邊,白雪這會兒已經把畫架支上了,打開畫盒的時候愣了一下,那裡面有兩支素描筆,她的畫架中,有兩個素描本。

  本來以為放在那裡,沒有什麼的,那是她剛和喬東陽確定關係的時候,她自己去買的,她有個心愿,有一天,他們可以一起完成一幅作品,不管什麼樣的都好,所以準備了兩套工具,可是好像沒有這個機會了吧。

  謝千秋瞭然的看了眼,白雪正拿著那本素描本,想要扔掉的,謝千秋長臂一伸,就搶了過來:」還是新的,幹嘛要浪費呀。「丟了多可惜,謝千秋和白雪都是那種很通透的人,很多事,不用說,都瞭然於心。

  白雪瞪她一眼,不喜歡這樣被人看透了的感覺,可不知為何,謝千秋和她好像就是有一種默契一般的,用心靈相通一點也不為過。

  他們第一次見,謝千秋把她當成了死掉的千尋,把她嚇壞了,其實她不是真的怕,而是那會兒,有喬東陽在,她一直暗戀著喬東陽,所以小小的示弱了一下而已。

  後來謝千秋找過她,他們一起吃飯,逛街,謝千秋帶她去陌千尋喜歡的餐廳吃飯,帶她去陌千尋喜歡的店鋪買衣服,各種都是千尋喜歡的,她隱隱的羨慕著,可是心底卻一點漣漪都沒有波起,面對這麼一個美男子,她有的除了欣賞還是欣賞,別無其它情緒,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都是冷清的人。

  後來她見到了蘇小寧,看到了謝千秋看蘇小寧的那種眼神,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幸好她沒有動心,這個男人愛蘇小寧,很愛,那種看到蘇小寧時眼底燃起的火熱,她最殊熟悉不過了,那是她看喬東陽時的眼神,她心底輕輕的笑著,又是一個痴情的傻人罷了,愛上一個不該愛的女人。

  註定是要傷心難過的,果不其然,偶然間的再一次相遇,他們讀懂了彼此眼中的那份傷感,不約而同的開口:」我們交往吧。「

  就這麼再次相遇,兩個人都很認真很認真的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著,相互的依靠著,別人看來他們是恩愛的小情侶,因為他的手總是拖著她的,可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兩目相對時,那一汪不起任何漣漪的雙眸,不是深情,而無情。

  謝千秋呵呵的笑著,難得從這姑娘臉上看到除了淡漠之外的表情:」生氣了,真小氣。「把本子還給白雪,而後往帳篷走去,進去前又丟了一句:」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心要不在意了,還會在乎一本未動過的素描本嗎?「

  白雪在他身後狠狠的剜著他,如果眼神是把槍的話,那麼這會兒謝千秋的後背怕是早成了馬蜂窩了。

  白雪揚了揚秀拳,而後轉身不理謝千秋,但是那本素描本卻沒有被丟掉,安靜的躺在地上,和她的那一本放在一起。

  山路上偶然間會走過一個兩個的行人,走走停停,大多都拿著相機,拍點照片,誰都覺得這景好看極了。

  白雪蹙眉拿起畫筆輕描一抺紅,再加重一點……。

  喬東陽背著吃的東西和水,也不是太沉,他昨天光顧著準備吃的了,根本就忘了相機這回事了,不過還好手機也是可以拍照的。

  拿出手機開始不停的拍,好漂亮的紅葉,雖然不能當抄下來,可是拍好後,回去洗成照片,也可以接著畫的。

  林樂樂如一朵枯萎的花一般揚不起精神來,看喬東陽如此痴迷的在東拍拍西照照的,忍不住在心底罵喬東陽這傻子。

  」樂樂姐,你手機呢,用你手機也拍點。「喬東陽看手機快沒電了,不能拍了。

  林樂樂只聽見拿她手機拍,就把手機遞給喬東陽了,同時擺了一個自認為端莊秀麗的poss,她以為喬東陽要給她拍照呢。

  可不曾想,喬東陽只拿過手機,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開了拍照功能,一個勁的猛摁快門鍵,還一邊讚嘆著太美了,太漂亮了。

  林樂樂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喬東陽到底是拍她呢,還是拍那些個破葉子呢。

  滿臉黑線的她,也顧不得什麼形像了,轉身就往一處樹蔭處躲去,熱死了,現在這天氣,躲在空調下還覺得熱呢,可是喬東陽卻拉她來爬山,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會答應呢,這要曬黑了,可是多少瓶化妝品都補不回來的呢。

  喬東陽看林樂樂不高興,就趕緊收了手機,還給林樂樂,不拍了:」樂樂姐,你累了嗎?我們還可以再往上走一點的,上面一定更漂亮的。「他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很想一口所跑到山頂上,那感覺一定很好。

  林樂樂苦著一張臉:」東陽,我餓了。「就這麼一句話,很委屈的樣子。

  喬東陽無奈的把東西放在那裡,鋪上野餐墊,把準備好的吃的,都拿了出來,他也不會做什麼食物,所以只是一些水果牛奶和麵包,弄好了這些後,從包里遞了濕紙巾給林樂樂,把一盒水果沙拉遞了過去。

  林樂樂接了過來,擦了手,儀態萬千的拿過水果盒,插了水果,往嘴裡送,心裡享受著這種女王般的待遇。

  喬東陽很想往上走一走,平時他也很少有機會來這裡玩的,難得來一次,不盡興的話心裡會有遺憾的。

  」樂樂姐,你吃快點,我們一會再往上走一點吧。「

  林樂樂本來還挺享受著的,可是一聽他這話就腿軟了,還要走呀,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嗎?

  」東陽,我不想再往上走了,我昨天沒睡好,這會兒好累的。「林樂樂說這話的時候輕咬著下唇,很是無奈又難過的樣子。

  喬東城很為難,看了看山上,又看了看林樂樂,他想說要不讓樂樂姐在這待著,他一個人上山的,可是又不好意思,怕樂樂姐會生氣,正為難呢,沒想到林樂樂開口了。

  」要不,我在你等著你,你自己去吧。「其實她就是故作大方的這麼一說,不想讓喬東陽覺得她是個累贅,想要表現自己的大方和善解人意,也是她料定了喬東陽不會扔下她不管的,可不曾想,她話剛出口。

  喬東陽就激動的站了起來:」樂樂姐,那你就在這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說完揮了揮手就跑了。

  林樂樂僵硬的表情還掛在臉上,手抬起來還沒揮,就只能看到喬東陽的背影了,心裡那個狠呀,怎麼會是這樣,難道喬東陽剛剛不是應該接一句,樂樂姐,我是不會扔下你不管的嗎?

  臉色暗了下來,心情十分的不好,一點也不好。

  拿出手機來,看了看也只有一格電了,該死的喬東陽,看了看拍的照片,剛剛果然不是在拍她,只拍了她半個身子在上面,該死的,怎麼什麼都不順當呢。

  天空放晴,七八點鐘的太陽這會兒已經熱了起來了,林樂樂使勁的戳著切成塊的水果,恨不能把它們當成喬東陽來戳。

  這會兒太陽大了起來,先前的樹蔭馬上就要轉成太陽地了,林樂樂抬頭看著那嬌陽似火,一陣的顫抖,喬東陽竟然連把傘都沒有給她帶。

  該死的,這不知道是她第幾次想罵人了,這幾天的喬東陽也讓她有種快要捉不住的感覺了。

  謝千秋在裡面躺了一會兒,探出頭來:」白雪,太熱了就把帽子帶上,就在你邊上的椅子裡。「

  白雪這會兒正畫的不亦樂乎那裡會把他的話聽到耳里,謝千秋看這姑娘半天了也沒動靜,忍不住的嘆氣,這姑娘認真起來,可真就如那古時候的讀書人一般,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認命的從裡面走出來,從椅子上把帽子拿起來,扣在白雪的頭上,白雪也只是怔了一下,看到是謝千秋後,微微一笑,又低頭開始她的創作了。

  謝千秋只看到那畫紙上滿滿的都是一片火紅,血一樣的紅,還沒成品,所以他也看不太懂的。

  剛玩了會手機遊戲,把手機調成靜音,躺在裡面很快就睡著了,晚上總是失眠,這會兒睡著正好,帳篷是那種上面網狀的,透氣的,所以空氣很好,很清新,睡起來剛剛好。

  喬東陽上了山,邊走邊感嘆著這一片片的火紅,遠遠的看到有人支著畫架在畫畫,他遺憾著沒有帶畫具來,沒法馬上畫下來,這會兒看到人支著畫架,就忍不住跑了過去了。

  白雪正在苦惱著到底該再加上點什麼底色,才能把這片紅襯的更好一點,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走近,更沒有注意到此人是喬東陽。

  白雪事實著那麼一大頂太陽帽,大大的帽沿把整個小臉都蓋住了,喬東陽走近時才看清,好像有點像白雪,再走上前看到畫,才確定真的是白雪,心裡絲絲地抽痛著。

  這才憶起,好像他還欠白雪一個交待,可是他無法說出口。

  本來想走開的,可是看得出白雪在兩種底色上徘徊不定的,忍不住的出聲:」用這個吧。「手指了一種色,曖黃色,配上白雪筆下的紅,相宜得章的。

  白雪愣了一下,拿了底色塗了上去,一筆下去,這才想起是誰說的話,那聲音那麼的熟,轉身,是他,手上一抖,眼看那底色就要毀掉那一抺抺紅。

  喬東陽眼明手快的出手,握住了她那支拿筆的手,輕輕的回筆,先前要失去的色回到了畫紙上,只不過其中一抺紅,還是沾上了一點點底色,筆峰一轉,認真的修了起來,沒兩分鐘,那片紅葉被修復的很好了,只是不同於其它的紅葉而已,不過卻更是顯得突出,更是顯得與眾不同,就像是萬花叢中一點綠一樣的醒目。

  畫好後,喬東陽才鬆了口氣:」差點就毀了。「

  白雪冷臉,抽回手:」毀了不是更好。「

  喬東陽低嘆:」白雪,作畫的時候要專心一點,畫是活的,不是死的,會和人的心情緊密相關,這些課上我都講過的。「他對於別的事情也許沒有這麼認真,得過且過的,但唯獨畫畫這上面,是極度的認真和執著的。

  白雪冷冷一笑,臉上沒有一點波動:」多謝喬老師指點。「心中就算是怒的咬牙切齒,絲絲的抽痛,可是面上,她依舊是她白雪,波瀾不變,寵辱不驚。

  喬東陽愣了一下,而後說了句:」抱歉,打擾了。「轉身就要離去。

  帳篷里的謝千秋聽到外面的聲音,探出頭來:」雪兒,怎麼了?「

  白雪轉身回一笑臉:」沒事,遇上我的導師了,正在指導我作畫。「

  謝千秋一聽,起身走了出來,他們一樣的身高,可是謝千秋卻顯得比喬東陽高出一點來,迎著陽光,他攬上白雪的肩:」喬老師,我家白雪承蒙你照顧了。「

  喬東陽臉色變了變指著二人:」你們?「

  白雪抬頭看向謝千秋:」老師,這是我男朋友謝千秋。「

  喬東陽臉色煞白:」你們忙,我還有事,先走了。「

  謝千秋戲笑著看著步伐匆忙的喬東陽:」你說他這樣算不算落荒而逃。「

  白雪白了他一眼,拍掉他的大手:」無聊。「

  轉身繼續她的畫,可是腦海里浮現出剛剛喬東陽臉上那絲落漠。

  就像是倉央嘉措的詩中所寫的那般一樣: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

  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

  第六最好不相對,如此便可不相會。

  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

  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世人都明白,都知道,不相遇,不相見,不相戀,就不會受傷,但感情的事,誰也預料不到,無法知曉,不像其他的事情,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在愛情裡面,也許十分耕耘,也未必有一分收穫。

  但是,難道為了不相戀,就可以不相見嗎?為了不相思,就不願相知嗎?為了不相欠,就寧願不相伴嗎?

  之於白雪來說,寧肯相見、相知、相戀、相伴、相憶、相愛,哪怕相欠、相誤、相棄、相負,到最後的相決絕,她也要愛一場,她也不後悔!

  也許會受傷,也許會難受,也許會遺憾,也許會……

  但總好過因噎廢食,望而卻步,終身悔憾。努力過,盡力了,生亦徑,死亦無憾!

  紀南是一大早就到了北京的,先到了華陽小區,可是門卻是鎖著的,他一向都沒有帶鑰匙的習慣,敲喬東城家的門,也沒人,一會兒有裝修公司的人來,紀南才知道喬東城家裝修了,現在不住這裡了。

  他給謝千秋打了電話的,可是沒有人接,去物業地里,物來說,702有住呀,還說謝警官找了個特別漂亮的小女朋友,兩人感情可好了,天天拉著手同進同出的。

  紀南聽著這些白了一張俊臉,霍水坐在車裡,看著紀南跑來跑去的,回到車裡一臉的冷汗。

  」阿南,要不先去醫院吧,你今天還是該打吊瓶的。「霍水擔心的問著,生怕紀南一個不甚就暈倒了可不得了呀。

  紀南茫然的看著遠方,又看了眼華陽小區:」去附近的紀氏酒店吧,讓霍修去那裡休息下吧,開了一眼的車了。「

  霍水說:」你臉色不太好,要不先去醫院,然後二哥再去休息。「

  霍修同志頂著一雙熊貓眼,幽怨的小眼神直射向霍水,水水呀,就算咱不是你親哥,可也好歹是同吃同睡了n多年的一家子人吧,你至於這麼不心疼哥哥嗎?

  紀南搖搖頭:」沒事,我撐得住,先去灑店,到了那,我再找人送我去醫院就成了。「

  也不知道說紀南運氣背還是怎麼的,他回國吧,一直沒有回過家,不是不想回,而不敢回,怕回家看到那個家就會想到母親的慘死,他和紀東不一樣發,紀東根本就沒有親眼目睹母親的死亡,所以就算恨也是有限的,而他不是,他記得清母親臨跳樓前,叫的那一聲小南,那悲傷和隱忍的眼神。

  這會兒剛到酒店門口,胳膊有點疼,坐了一夜的車,也沒有吃東西,還有點餓,再加上生病,身子就弱了點,剛進大門,大堂經理就迎了上來:」二少,您來了…「

  經理還想說什麼呢,紀南一個手勢就讓人家閉嘴了:」給我開兩間總統套房,帶客人去休息。「

  經理畢恭畢竟的點頭:」好的。「招手讓服務生過來,帶客人去休息。

  霍水擔心的問:」阿南,要不我陪著你一起去醫院呀。「她可記得紀南對醫院有多排斥的。

  紀南頭有點暈,剛想回不要的,身子一軟,還好大堂經理就在邊上,扶了一把,霍水驚呼:」阿南…「就沖了過去,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霍修也跑了過去,和紀南雖無深交,可是霍水關心的人,他就也關心,愛屋及屋嘛。

  霍水屬於那種本來嗓門就大的妞,這一驚喊不得了,不遠處正在視察酒店的紀老爺子,紀南的爺爺,聽到了,老花鏡吊的老高,在紀東的陪同下來酒店轉轉的,過幾天他有個朋友過來,打算在酒店招呼的,可是沒有想到,那倒下的人是誰,是他的寶貝孫子小南南。

  」東東,是南南,剛那個倒下的是南南不?「紀老爺子聲音都是顫抖的指著不遠處。

  紀東滿臉的黑線,紀南這小子,如果不想被爺爺抓回家去,就不要隨便亂逛的,這下好了,想瞞也瞞不住的。

  紀老爺子已經甩開了隨行的人員,一邊跑一邊喊:」快,把方老頭給我找過來。「大手一指,指著愣在後面的工作人員:」你們還不快點,把我的寶貝孫子給弄到房間去。「

  工作人員一聽指令七手八腳的去抬紀南,可是適得其反,紀南太重了,還是他們太慌了,砰的一下,又摔到地上了。

  紀老爺子怒得鬍子都要翹起來了:」你們幹什麼吃的,把我寶貝孫子給摔傷了都讓你們滾蛋。「

  紀東揉柔腦門,走上前去,把紀南一把就抗了起來,往電梯走去,霍水指著紀東,有點呆愣,那個人和阿南長得好像喲。

  紀老爺子臨危不亂,指了指霍水:」你跟上。「

  霍水愣愣聽了老爺子的命令跟了上去,霍修也是一臉的呆愣沒有搞清狀況,也跟了上去。

  方老頭被叫來了,方老頭是紀老爺子的好友,六十多歲了,可是身體依然很好,有自家的醫院,也是紀家的家庭醫生。

  很快就到了,總統套房裡,紀老爺子讓方老頭看著孫子,朝霍水招了招手,霍水跑了過去。

  紀老爺子看眼前這姑娘,眉清目秀的,笑起來嘴角還有兩人個小酒窩,特別的可愛,於是開口道:」你知道我是誰不?「

  霍水搖頭:」不知道。「

  紀老爺子點點頭,不錯這丫頭不光眉情目秀的,聲音也夠哄亮,還是他的寶貝南南好呀,那像小北那小子,死活非要找那個陰陽怪氣的許家大秀,清咳了一聲:」我是南南的爺爺。「很自豪的語氣。

  霍水噢了一聲,沒接話,紀老爺子瞪著她很生氣的樣子:」就這?「沒有了,難道不知道叫聲爺爺嗎?

  霍水後知後覺的開口:」紀爺爺好。「

  紀老爺子點點頭:」直接叫爺爺就可以了。「

  霍水又哦了一聲:」爺爺好。「

  紀老爺子滿意了點點頭:」恩,乖,你叫什麼名字?「

  」霍水。「清脆的嗓音如回答老師問話的孩子那般。

  」禍水?「紀老爺子正喝茶呢,差點嗆了一口。

  」爺爺,我姓霍,霍無元甲的霍,禍水的水。「無奈,每次都要給別人解釋她我名字是那兩個字。

  紀老爺子學她噢了一聲,接著問:」你多大了呀?「

  」24。「她今年是本命年,不知不是特別的背,竟然網戀也會失戀了,而且還被人騙了。

  紀老爺子點點頭:」家是哪兒的呀?「

  」長沙。「她是地地道道的湘妹子。

  紀老爺子又點頭:」家裡是做什麼的呀?「

  」做生意的。「她家是開了好幾家公司和超市的。

  紀老爺子又點頭:」那個小子是你什麼人?「紀老爺子指的是在另一邊沙發上靠著休息的霍修。

  」那是我二哥。「是他老爸從福利院抱回來陪她玩的玩伴。

  紀老爺子這下眉開眼笑了:」恩,不錯,不錯。「他家南南就是有眼光呀,給他找這麼好的孫媳婦,又乖巧又聽話,比許家那說句話能把人噎個半死的小妞要好多了。

  人呀就是怕比較,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眼前的霍水和紀小北的心上人許安寧比起來,紀老爺子就覺得人比人氣死人,看看吧,人家這小妞多討喜呀,小臉肉呼呼的,一看就是好玩的妞,那許家那小妞,一板一眼的,哎哎哎,老爺子連嘆三聲。

  」小水水,你家還有姐姐或是妹妹嗎?「紀老爺子賊笑的問,要是有的話,他就把大孫子和小孫子都給娶上媳婦了。

  霍水很茫然的搖頭:」沒有,我媽就生了我一個。「這是實話,她是獨生女,霍家的二個男孩都是福利院抱來的,霍家爸爸給女兒找的玩伴。

  紀老爺子嘆惜的哎了一聲:」哎,你媽怎麼不多生兩個呢。「正好,他有三個孫子呢。

  紀東站在紀南的床前,可是也沒忽略了爺爺在那邊的問話,心裡狂汗,幸好人家是獨生女,要不然,他和小北就要慘了。

  頭疼的看著床上的昏睡著的紀南,這小子怎麼把自己搞成這份樣子了。

  」阿秋,阿秋…。「紀南夢見謝千秋朝自己說再見呢,著急的就喊了出來。

  聲音太大了,紀老爺子也聽到了,走上前去:」阿秋?這是誰?「

  紀東頭疼,他是知道紀南喜歡謝千秋的事情,幸好只是叫了阿秋,可是叫了全名,那還不把爺爺給嚇壞呀,朝著邊上站的霍水使了使眼色,霍水本來沒明白紀東的意思的,後來看著紀東指了指紀老爺子會過意來,要是讓紀南是gay的事,八成老爺子是不知道的,這要是知道了,這老爺子少說也有七十了吧,會不會一下氣暈過去呀。

  」啊…爺爺…阿南是叫我的「大聲的叫著,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說的還是吞吞吐吐的。

  」叫你的,你不是叫霍水,不該叫阿水的嗎?「紀老爺子皺眉。

  霍水想都沒想:」爺爺,我小名叫阿秋了,因為我是秋天生的嘛。「

  紀老爺子狐疑的眼神直盯著霍水瞅:」這樣呀。「

  霍水重重的點頭:」真的,不信你問我二哥。「她確實是秋天生的,不過紀南口中的阿秋不是叫她,她的小名也不叫阿秋,阿門,上到,請原諒我欺騙這麼老的老人吧,可她這是個善意的謊言呀。

  又是中午了,蘇小寧剛要下班,和小楊約了一起吃午飯的,可是伍展揚過來了:」小蘇,一起吃飯吧。「

  蘇小寧挑眉:」小展,我和你很熟嗎?「

  伍展揚無所謂的聳聳肩:」昨天我請你吃了一頓,難道你今天不該請我吃嗎?「

  蘇小寧啞然,這伍展揚可真夠小氣的,十塊錢的一碗麵而已,心念一動:」好,沒問題。「

  伍展揚嘴角掛著笑,正好這時小楊從洗手間回來了,蘇小寧大聲的喊著:」小楊,好了吧,咱們走吧,小展要和咱們一起去吃飯。「

  小楊高興極了:」真的嗎?小展哥哥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呵呵太好了。「小胖妞傻樂著。

  伍展揚滿臉的黑線,蘇小寧,這仇記下了。

  吃了飯回來,小楊就不高不他,因為吃飯的時候小展哥哥只和小蘇姐姐講話,她就坐在一邊,像個第三者一樣的,一點也插不上話。

  小展哥哥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好鬱悶喲。

  」小蘇姐姐,你喜歡小展哥哥嗎?「小楊怯生生的問。

  蘇小寧一愣,就知道這丫頭得誤會:」我幹嘛要喜歡他?「她是有老公的人呢。

  小楊歡喜:」這麼說你不喜歡小展哥哥,為什麼呀,小展哥哥這麼好。「

  蘇小寧擰眉:」不為什麼,我只喜歡一個人。「她只喜歡她家少校大人,那是她要用一生去愛的男人,其它男人就是再優秀,也與她無關。

  小楊還在說著伍展揚的有多好,蘇小寧擺擺手,沒興趣聽,她的手機響,她接了起來:」餵。「

  是喬東城打來的,蘇小寧捂著手機小聲說著:」等一下。「就往辦公室的茶水間跑去了,辦公室里有人在處午覺的,講電話不太好。

  手中拿著一個文件袋的伍展揚皺著眉頭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了,本來他是想把這裡面的資料給蘇小寧看一看,他覍得小楊和蘇小寧這兩個,要選一個當助手的話,明顯他喜歡蘇小寧多一點的,可沒想到聽到這麼一段話,這丫頭挺牛的嗎?

  那句,我為什麼要喜歡他?問的真狠,是呀,他伍展揚一個父不詳的私生子,憑什麼讓別人喜歡呀。

  聽蘇小寧說不喜歡他,他的心底有點不舒服,可能是誰都不喜歡這樣的吧。

  走上前去,把資料給了小楊,也罷,讓花痴小楊當助理,也好過讓似乎很討厭他的蘇小寧當助理好多了吧。

  」小楊你把資料看一看,過幾天我需要一個助理去拍現場。「

  小楊激動極了,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機會,她才是進了一個月的實習生呀:」是,小展哥哥,我保證完成任務。「

  伍展揚面無表情的轉身回自己的辦公室。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的就是現在這情景,不遠處,沒人注意的對面辦公室里,隔著毛玻璃,李晶晶冷笑著看著對面辦公室的一切,包括伍展揚轉身後的落漠,她都看得真真切切的。

  休息室里,蘇小寧窩在椅子上,給喬東城講電話:」老公,剛剛我在辦公室了?你有事嗎?「

  喬東城對著電話嘆氣,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嗎:」沒事,就是累了。「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到了部隊,又開了兩三個小時的會,天氣熱的厲害,空氣沉悶的讓人心煩意亂的。

  」老公,你休息會,晚上就不要趕回來了,好好的休息,周末再回來。「

  喬東城點頭:」恩,知道了,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等老公回去知道嗎?「

  」恩,我會的,你放心吧。「蘇小寧乾脆的回答道。

  」還有…「喬東城還沒說呢,蘇小寧接過話來:」好好吃飯,好好休息,照顧好喬飛,照顧好家裡,對不對?「這些她都會背了的。

  喬東城失笑:」我想說,爸爸快回來了,到時候他要說不好聽的話,你就別理他,等我回去知道嗎?「

  蘇小寧愣了一下,公公要回來了,完蛋了,那婆婆收劍蘭花的事會不會讓公公誤會呀。

  掛了電話,走回辦公室,內線就響了起來,拿起來接聽:」您好,我這邊是前台,蘇小寧有外找。「

  蘇小寧道謝的跑到前台,傻眼了……

  ------題外話------

  文中引用詩詞了,所以多寫了幾百字,這幾百字不扣點的,依舊是2w字的點數。系統估計又抽了,標點又要對不上了··無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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