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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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北望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沒看出來,是這麼漂亮的女生,為什麼要這幅打扮呢?」

  「顧先生你不知道偽裝嗎?」方圓抽出自己的手,抿嘴一笑說,「如果我今天沒有和你合作,你不知道我是誰,以後就算碰見了也不知道。」

  「你就這麼有把握我會和你合作嗎?」顧北望看著一臉自信的方圓,眼前的這個女人未免有些太自信了。

  方圓笑了,低著頭重新泡了一壺茶,然後慢慢的到了兩個杯子,說:「如果顧先生沒有合作的想法,為何還要看我的真面目呢?說明顧先生的心中還是有這樣的想法的。」

  顧北望下意識的愣了0.1秒,隨後恢復,這個女人好像和別人有些不一樣,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方小姐這話錯了,我只是在想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人,找我合作,我的好奇心很重。」

  顧北望沒有喝桌上的那杯茶,看著它冒著熱氣,慢悠悠的在空氣中飄著,然後散去。

  「好奇心可不能太重哦。」方圓俏皮的衝著他眨眨眼睛,指著茶說,「茶涼了,顧先生還是趕緊喝了吧。」

  隨後又加了一句說:「喝了茶,咱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相互合作哦。」

  「我想我還是算了吧。」

  顧北望忽然話鋒一轉,臉上帶著微笑客氣的說:「我認為我不是你想要結交的盟友和合作夥伴,我對你說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是麼?難道你就願意看著江昭君在別的男人懷裡笑的開心麼?你就不想抱抱她?」方圓輕抿了一口茶輕聲說著。

  顧北望當然想,這是他一直夢想的事情,就是能夠和江昭君在一起,可是面對這樣的合作他是拒絕的。

  他想要的是江昭君自願和他在一起,而不是靠這樣的人為。更多的是希望江昭君開心。

  「我不想,只要她開心就好了不是麼?」

  方圓看著他幾秒,裝作無奈的樣子說:「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說著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在頭上,起身準備離開,經過顧北望的身邊的時候,忽然低下頭在耳邊輕聲說:「不過顧先生,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不管你是否參與,遊戲已經開始了,玩的愉快。」

  這句話好像是是在對顧北望說。又像是在對方圓自己說的一樣。

  顧北望沒有回答,靜靜地看著她離開。

  方圓坐上車,拿出發了一條簡訊出去,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咖啡館,嘴角上揚的笑了,隨後開車離開。

  ……

  接下來的幾天內,南宮瑾和葉銘兩人基本上都在查江昭君的母親的事情,南宮瑾之前問過南宮喬關於那時候的事情。

  但是南宮喬閉口不說,那是她最困難的時期,也是最不願意回首的時候。

  南宮瑾也不再問,只是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南宮喬。

  「昭君?你是說我當年的孩子可能是昭君?」南宮喬也有些懷疑,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了,江昭君的可能性是沒有的。

  但是想到之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感覺是不會騙人的,南宮喬的心裡有些鬆動。

  「不過我確實見到昭君的時候,有種熟悉。」

  南宮喬說出自己的感覺,隨後又搖搖頭,「也許只是我們之間的經歷差不多,才有的這樣的共鳴。」

  「小姨,我這些調查出來的是有依據的,而且……您能說一說當時的情況嗎?」南宮瑾試探的問。

  南宮喬忽然陷入了一段沉。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遠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許久才開口說:「我是隱瞞了南宮家,那個孩子不是個死胎,但是我不知道流落到哪裡去了。」

  「所以,孩子一定是還活著的是麼?」南宮瑾的語氣里竟然也有些許的激動。

  南宮喬點點頭,「嗯,我當時托人放在了一戶人家的門口,特意查過那家人是個還不錯的人家,希望能善待我的孩子,中途我有狠不下心,回過頭去找過。然而聽說那家人早已經搬遷了。」

  「至於搬遷到哪裡去,我也不得而知,何況過了這麼些年,這個城市的變化這麼大,應該找不到了。」

  「您還記得那邊的地址嗎?我們去查一查興許能找到呢。」南宮瑾還是抱有一絲的希望。

  南宮喬點頭,「嗯,記得一些,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其實南宮喬聽到他說江昭君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心中也是有些期待的,和她接觸這麼長時間,很多的喜好和習慣都是差不多,相像的地方也太多了。

  可是又怕心裡的期望太大,最後不是江昭君的時候,那種失落感。

  兩人約定好這件事之後,南宮瑾通知了葉銘,葉銘在大安市有人脈,能夠查到的更多。

  當然這件事是隱瞞江昭君的,在還沒有頭緒之前,還是先不要告訴她。

  早上照例的江昭君順路從乾洗店拿著衣服準備離開,從乾洗店到停車位還要經過一條馬路。

  拿著衣服不是很方便,靠著馬路邊走著,忽然旁邊突然疾馳一輛色的橋車,可能是太靠邊的緣故,反光鏡輕輕地一帶,江昭君的衣服勾住了。

  整個人被車子猛地往前一拖,隨後慣性的已經摔倒在地上。

  等江昭君揉著胳膊站起來的時候,那輛車不知道去了哪裡,檢查了一下衣服沒什麼問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離開。

  「嘶」才站起來走了兩步,就站在原地,左腿上蹭破了一塊,已經有鮮血流出來了。

  看著好像沒什麼大礙,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擦了一下,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車子旁。

  開車吧衣服送到工作室。

  「小師妹,你的腿怎麼了?」安剛接過衣服掛起來,眼睛一瞥看見江昭君的腿上已經通紅一片,連忙驚呼起來。

  「哦,沒事,方才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江昭君沒在意,估計是自己走路的時候一直在東,所以才流血了。

  「你這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你等著,我這就帶你去醫院。」安毫不含糊的說著,脫下自己的工作服。就要帶著江昭君走。

  江昭君攔住他,「安師兄,我自己去吧,店裡沒人,你在這裡看著,我開車去,一會兒就好了。」

  「你能自己去嗎?」安表示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還是沒有這麼脆弱的。」江昭君笑著,揚了揚自己的胳膊。

  江昭君直接開車到了鄭恩的醫院,路上打過電話,鄭恩早已經站在門口等著。

  「嫂子。哪裡受傷了?」剛說完注意到了她腿上的血跡。

  鄭恩連忙攙扶著江昭君往自己辦公室里走,一邊吩咐著旁邊的小護士準備東西送過來。

  「早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小傷。」江昭君沒說是被車碰的擦傷,害怕鄭恩又打電話告訴了葉銘,到時候又要擔心。

  鄭恩拿著消毒液給江昭君消毒止血,然後包紮了一下。

  隨後在電腦里輸入資料,可是剛輸入江昭君的名字,突然跳出來幾個記錄和數據,讓鄭恩皺眉。

  「嫂子,你前兩天有沒有來過醫院啊?」

  「沒有,我好好的幹嘛來醫院,怎麼了?」江昭君整理好衣服,好奇的問。

  鄭恩看著電腦上的數據覺得有些不對,隨後又查了一下別的內容,都是正常,唯獨江昭君的多了兩條記錄,而且是在一家偏僻的小醫院的記錄。

  鄭恩的電腦是連著大安市的大大小小的醫院全部的系統,所有的用藥和來往人群的記錄都在裡面,包括驗血的dna等等。

  而現在,在電腦的數據里發現了出現在一下小醫院的dna,有些可疑。

  江昭君不會放著大醫院不來,而且又有鄭恩在更加放心一些,跑去小醫院做什麼?

  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有人拿著江昭君的某一樣東西去做了化驗。

  「嫂子,我可能要讓葉少來一趟了。」鄭恩想了一下說。

  「啊?鄭醫生,我這只是一點小傷,不用麻煩葉先生的。」

  「嫂子,是別的事情,需要通知一下葉少比較好。」鄭恩的臉色有些嚴肅,江昭君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點點頭。

  不一會兒,鄭恩掛了電話,倒了一杯水給江昭君。

  幾分鐘的功夫,葉銘就趕到了,看見江昭君沒事的坐在那裡,心中的大石落地。

  「怎麼這麼不小心?下次我應該派個人跟在你身邊。」葉銘沒顧著身邊有人,直接抱著江昭君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昭君扭捏了一下,拗不過他,羞紅了臉坐在腿上,說:「哪有這麼嬌氣,只是今天不巧才這樣的,下次注意了就是了。」

  「還想有下次嗎?看來我真的要把老巫叫回來了,有她在你身邊,我會放心不少。」

  「別。我可不想總是麻煩別人,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

  「這怎麼叫麻煩?讓老公替你安排事情天經地義的。」

  兩人一人一句的說著,屋子裡的鄭恩和寧陽別過腦袋,假裝沒看見。

  這兩人也太膩歪了,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情緒!

  「咳咳。」鄭恩終究忍不住打斷了兩人的膩歪,說,「葉少,咱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嗯,你說吧。」

  葉銘放下昭君,走到一旁,看著鄭恩電腦上的數據,問:「這是說明有人用了昭君的血液?」

  「有這種可能,但是血液不是很直觀的能夠獲取,如果是別人,最容易的方法是頭髮……」

  鄭恩說道這裡,葉銘想起來上次吵架的時候,江昭君給的那一份鑑定報告,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是有問題的。

  「你查一下我的還有江瓷的。」葉銘吩咐著鄭恩。

  家裡都有專用的家庭醫生,所以很少到醫院來,而且葉家的人在醫院裡的號都是保密性的,如果有外露的那肯定是有人故意做的。

  鄭恩立馬在電腦上查閱了一下,片刻。果然在同一個地方出現了葉銘的dna情況,但是沒有江瓷的。

  「昭君,上次的鑑定報告是誰給你的?」

  「嗯?」江昭君正看著,聽到這句話愣了一會兒,才說:「是……是方圓給我的,有什麼問題嗎?」

  方圓?果然是她!

  「沒事,一會兒讓寧陽送你回去,我要出去辦個事情。」

  「嗯,好吧。」江昭君聽葉銘的語氣不是很好,答應下來,跟著寧陽離開。

  隨後葉銘打電話給老鬼,讓他去調查一下事情,又給方圓打了電話。

  接到葉銘電話的方圓感到驚訝,語氣也變得好起來。

  不一會兒,方圓來到葉銘電話里說的地方。

  「阿……葉銘,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呀?」剛要開口叫一聲阿銘,又改了口,生怕惹著葉銘不高興。

  「那天你找了昭君之後,是不是給她一份親子鑑定?」

  葉銘的眼神里不帶有一絲感情的問,直奔主題。

  「你找我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啊?」方圓感到一陣失落,低著頭不再說話。

  「嗯,昭君跟我說了。你給了她一份親子鑑定報告,我現在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做的這個報告?」葉銘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的表情。

  方圓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眼睛裡已經含著淚水,「你現在是懷疑我咯?懷疑我做的這件事情?」

  「我要聽實話。」

  「如果我不說實話呢?是不是我們之間最後的朋友關係都沒辦法做了?」方圓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了。

  葉銘沒有說話,不過冷峻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不是我做的。」方圓斬釘截鐵的說。

  「那是誰?」

  「我說了你會不會生氣?」方圓的每一個問題對葉銘來說都像是在拖延時間。

  「我時間不多,如果你再繼續下去,我會認為就是你。」

  「所以,你是鐵了心是麼?」

  「好!我說!」方圓終於下定決心,「是你姑媽給我的,當時我拿到的時候也是很驚訝,但是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可能性為0,我覺得你不能就這麼背鍋,所以我……」

  「所以你就拿著報告給了昭君,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麼?」葉銘的聲音已經憤怒,冷眸中閃現著寒光,讓方圓感到害怕。

  「我……我不是,我當時想著姑媽是為了你們好,但是拿著這樣的東西給你們是不可能相信的,我才找了姑媽,想著就算是恨我,也不能讓你們家人之間的關係決裂啊。」

  「我都是在為你著想。為你考慮的……唔唔……」

  方圓說完最後幾個字,眼淚再也忍不住,低聲的哭泣著,好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似得。

  「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怪姑媽,畢竟姑媽也是為了你們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葉銘,我們能不能還是朋友?」方圓眼淚止不住的流,也顧不得擦了,只是嘴裡一直嘀咕著。

  葉銘皺了皺眉,本想著說什麼。結果被方圓的這個樣子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你知道的,我以前沒什麼朋友,也就是後來認識了你,才能玩這麼長時間的朋友,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不想失去朋友……爸爸知道了一定會在讓我回去了,我不想回去……」

  方圓說道最後,看葉銘沒什麼反應,只能拿出自己的父親出來了。

  葉銘知道,方圓的父親是個很嚴厲的人,只要方圓回去,那就是個沒有自由的日子。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葉銘看了一眼的簡訊,站起身拿著外套準備離開。

  方圓一把抓住一角,眼淚還掛在臉上,可憐兮兮的問:「我們……我們之間的情誼還在吧?」

  「把你的臉好好擦擦。」葉銘只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留下哭花臉的方圓坐在原地,方才的話她聽出來了,葉銘沒和她一刀兩斷。

  想到這裡,方圓笑起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老鬼給葉銘發了一條簡訊,確認了那天去那家醫院的就是葉蓓,葉銘的姑姑。

  坐在車上,葉銘已經給葉蓓打了電話。

  葉蓓昨天剛從英國回來。老爺子出院了,在家裡休養期間,莊園的里里外外加強了安保沒什麼大問題了。

  「小銘啊,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電話那頭的葉蓓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好像是有什麼好消息。

  「是麼?姑姑正好我也有事情找您呢。」

  葉銘面無表情的,語氣冰冷如寒冰似得說。

  「正好啊,我在老宅,你來吧。」

  掛了電話,幾分鐘後,葉銘出現在老宅,臉色陰沉的進去。看見正和葉媽媽聊得開心的葉蓓。

  沉聲說:「我想請姑姑解釋一下,上個月的9號,您在哪裡?做了什麼事情?又和誰接觸過?」

  「阿銘,怎麼和姑姑說話的。」葉媽媽在一旁小聲的提醒一句。

  「沒事,嫂子,小銘年輕氣盛不礙事。」葉蓓還笑著打岔沒當回事。

  葉銘拿出打開老鬼發給他的監控,清晰的看見葉蓓的身影還有那名醫生,兩人在說著什麼。

  「姑姑,您難道不解釋一下嗎?」葉銘冷笑著。

  這樣的葉銘葉蓓也是第一次見到,竟然覺得他有些陌生,上的畫面當然不陌生。

  不就是之前去醫院做親子鑑定的地方嗎。

  葉蓓尷尬的笑笑說:「這個我知道啊。我就是身體不舒服,去醫院做個檢查而已,你瞧這孩子,這麼緊張做什麼。」

  「恐怕不是吧?」

  葉媽媽已經聽出了些許的不尋常,疑惑的問:「阿銘,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你這樣是在置疑你姑姑嗎?」

  「媽,不是置疑,而是確定就是姑姑。」

  「上個月的九號,姑姑拿著兩根頭髮到這家小醫院去做親子鑑定,要證明阿瓷和我不是血緣關係,然後又將這份報告給了方圓。最後落在了昭君的手裡,我想問姑姑您到底要做什麼?」

  葉銘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在了葉蓓和葉媽媽的耳朵里,葉媽媽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姑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小蓓,你……這真的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葉蓓也不再否認,被自己的親侄子這麼指認也是第一次,「我就是讓你知道你在幫著別人養孩子,搞不懂江昭君給你吃什麼迷魂藥了,這麼死心塌地的。」

  「所以我才特意找了你們的頭髮送到醫院去,有了證據在,還能說什麼?現在倒好,為了一個外人跟自己的親姑姑這麼對峙,有你這樣的侄子麼!」

  葉蓓說著,許是真的火大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喘著氣。

  「小蓓,彆氣著。」葉媽媽替她慢慢的順氣,勸著。

  「嫂子你別管我!好好管管你家兒子吧!」葉蓓一甩手,整個人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桌上的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還不解氣,「放著好好的閨女不娶,非要這樣的帶拖油瓶的。」

  「你看方圓那孩子多好啊!又是國外大學畢業,家境這麼好,哪點比不上江昭君?真的是搞不懂了。」

  葉銘笑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想問姑姑,您的頭髮是從哪裡找到的?又是怎麼知道是阿瓷和我的?」

  「在家裡啊,上次你們兩人不都在麼?那次阿瓷也在,我就拿著去試試了。」已經真相了之後,葉蓓沒有任何的隱瞞。

  葉銘冷笑一聲,「姑姑可知道,您拿走的頭髮裡面有一根,根本不是阿瓷的頭髮。」

  葉蓓瞪大眼睛看著他,以為是在和自己說笑,但是葉銘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兩根頭髮一根是我的,一根是昭君的,阿瓷那天剛來,只是在客廳活動了,並沒有到樓上去。」葉銘一字一句的說著。

  那天雖然他一直在盯著電腦看,但是注意到了葉蓓上樓的時間確實很長,當時沒想太多,現在看來是在樓上找頭髮的。

  「怎麼可能?」葉蓓一聽說這話,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小銘,你可不要幫著江昭君說話哦。」

  「醫院裡有詳細的資料,姑姑要看我可以現在讓寧陽送過來。」

  這話說得讓葉蓓更加的迷茫了,「小銘,姑姑可是要提醒你,不要被眼前的蒙蔽眼睛,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還是……」

  「好啦,小蓓,阿銘他自有分寸,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不該做,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何況昭君這孩子我看著也歡喜,你就少說一句。」葉媽媽瞧著誤會解開了,勸解著。

  「都是一家人,為了這點事傷了和氣,太不應該了。」

  葉蓓聽著葉媽媽的話,緩和下來了,擺了擺手,「算了,我不和你吵了,這件事原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這次從英國回來也聽說了徽章的事情,知道葉銘現在算是葉家的繼承人,對他自然也不再隨意了。

  「這道歉我收下了。」葉銘自然明白葉蓓的意思,點點頭,隨後又加上一句,「江瓷是我的女兒,不論什麼時候都是。」

  葉銘的這句話,倒是讓葉蓓雲裡霧裡的,想要問問什麼意思,葉銘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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