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原來還有我不曾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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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還是安靜一片,江昭君試圖挪動椅子,剛向前兩步,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江昭君連忙停住動作,眼睛緊閉,裝作還睡著的樣子。

  半眯著眼睛隱約看見前面透光的屏風後面,坐下來一個人,緊接著身邊忽然站了好幾個黑衣大漢,包圍了一圈。

  江昭君心中忍不住嘀咕,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由於屋裡沒有時間,而且只有頭頂上的一盞燈在亮著,不知道此時是幾點心裡更加的發慌,卻又要保持一定的淡定。

  「醒了沒有?」只聽見屏風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江昭君微微皺眉,儘管隔了一個距離,還是覺得這個聲音在哪裡聽過,有些耳熟。

  「還沒有。」旁邊的一個大漢回答道。

  「該讓她醒來了!」

  江昭君聽到這話,明顯的感覺出她的話語裡的那股子的恨意,只是不知道自己和她是什麼深仇大恨,讓她這般恨自己。

  聽見腳步聲慢慢的靠近,不知道大漢要做什麼,江昭君輕聲哼了一聲,然後自己睜開眼睛。

  「你,你是誰!」江昭君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看見眼前的場景還是嚇了一跳。

  周圍的幾個大漢都是赤裸著上身,手背在身後,眼睛卻都是緊緊地盯著她,眼神中的帶著一絲的貪戀的意味。

  站在自己面前的,雖然套了一件無袖背心,還是看得出身材的壯碩,胳膊上的肌肉清晰可見。

  男人哼了一聲,嘿嘿一笑說:「這麼快就醒了?」

  說著,還伸手要在江昭君的臉上摸一把,被她閃躲過去。

  「這裡是哪裡?你綁我到這裡做什麼?」江昭君雖忍住了心中的害怕,但是聲音里還是透出一絲的顫抖。

  「不是我要綁你的,我們也是受人之託。」男人指了指身後的那個人影。

  江昭君仔細看過去,試探的問了一句:「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我過來?」

  那個女人沒說話。似乎正拿著發信息,大約過了一會兒,女人才轉過頭,輕聲說了一句,「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

  「你是……方圓!」

  江昭君脫口而出,只覺得心咯噔一聲沉了下去,方圓綁她無非就是為了一點,葉銘。

  「是我,看來你還不傻。」方圓的聲音冷漠,完全不像之前的那般溫柔。

  江昭君聽著她的回答,忍不住笑了,原來在她的眼裡自己是這麼傻的。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敢從後面出來,大大方方的站在這裡呢?」江昭君是故意說得,她要知道方圓到底搞什麼鬼。

  方圓冷笑一聲,從屏風後面出來,腳上蹬了一雙高跟鞋,在屋子裡發出清脆的噠噠的聲音,站在江昭君的面前。

  江昭君抬頭看著她,臉上畫著妖艷的妝容,在燈光的照耀下,紅唇更加的誘惑至極。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綁你了麼?」

  方圓說著話,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昭君,最後眼神落在她的小腹上。

  江昭君下意思的收了收肚子,然而這個小動作還是被方圓看在眼裡,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你綁我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葉銘。」江昭君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方圓搖搖頭,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說:「這次你猜錯了,我的目的是你!」

  「我?我記得好像和你並沒有什麼交集,為什麼針對我?」面對方圓的回答,倒是讓江昭君更加疑惑了。

  方圓看著自己血紅的指甲,輕聲說:「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過的?我要你離開葉銘,你為什麼沒有離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拖累他?」

  「我有沒有拖累我自己知道,不用你來提醒我!」江昭君自己都覺得這話說的沒有任何的底氣。

  她的確是什麼都幫不了,可是她同樣離不開葉銘。

  「你以為我沒有和葉銘說嗎?可是我愛他。我不可能離開他的!」

  「呵呵,你愛他?難道我就不愛嗎?!」方圓忽然站起身衝著江昭君大喊,臉色漲的通紅。

  「我愛了他十年!整整十年在他身邊,從學生時代到現在,我的愛一點兒都不比你少!憑什麼現在讓你這個半途出現的人陪在他身邊?」

  方圓興許是急了,用力的抓著江昭君的肩膀,激動地顫抖著,指甲陷進了肩膀的肉里。

  疼痛感傳遍全身,江昭君皺眉,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出聲。

  方圓的臉貼的很緊,清晰的能夠看見她眼中的紅血絲,還有眼中的滿滿的恨意。

  自己愛的人忽然變成別人的枕邊人。換做是誰都接受不了的吧?

  「你什麼都幫不了他,他還是處處維護著你,對你好,對你笑的溫柔,你知道嗎?他曾經也對我這般溫柔過。」

  方圓的聲音變得傷感,像是在訴說,又像是在抱怨。

  「只是眼神中,永遠缺少了一種叫愛情的東西,別人看不出來,我還是能看得出的,我以為,只要時間長了,他自然就會和我在一起,畢竟我們兩家的關係是如此的親密……」

  「只是我沒有想到,等我再見到他的時候,身邊竟然已經是別人相伴!」

  方圓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緊緊地盯著江昭君,似要將她看穿了!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看上了你,你有什麼?自己帶著一個拖油瓶,家庭還是一團糟,憑什麼是你?」

  忽然方圓笑了起來,一種無奈的笑,手自然地鬆開了江昭君的肩膀。

  江昭君只覺得肩膀一松,痛意也淡了一些,才輕輕地喘著氣。

  「若是你比我優秀,樣樣比我好也就罷了,我也不和你爭了,葉銘的眼光高,是誰都知道的,可他偏偏娶了你。」

  「你讓我如何甘心?」方圓說。

  「所以,你就回來找葉銘了是麼?」江昭君見她不說話,這才小心的開口。

  她的情緒不穩定,江昭君不敢說太多,萬一傷害到她了可就糟了。

  「我回來找他是一回事兒,還要看看他到底找了一個什麼樣兒的人。」方圓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是一副瞧不起的意味。

  江昭君倒是沒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說:「方圓,這感情,沒先來後到的,很多的事情永遠都說不準,你也不要再……」

  「你有什麼資格評論我的感情?」方圓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你只是個中途插入的人,什麼都不了解。」

  「是,我是什麼都不了解,但是現在已經成定局,再去糾結這些問題也是無用了。」

  江昭君試圖平靜方圓的情緒。然而,情敵相見都是分外眼紅。

  方圓早已經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了,她現在要的是要江昭君消失!

  「成定局?江昭君,你未免想的太美好了,誰告訴你定局了?嗯?」方圓冷笑著,仿佛聽到了好聽的笑話一般,笑出聲來。

  「你什麼意思?」江昭君疑惑的問,總覺得她是話裡有話。

  方圓也不著急,悠哉的在椅子上坐下來,輕聲說:「我家和葉家是很多年的至交,我爺爺臨走的時候曾說過一句話。」

  方圓似乎是故意的,說到這裡特意頓了頓。看著江昭君迫切的眼神,笑意更深了。

  「他說,希望我們兩家能夠親上加親……當時葉銘的爺爺也在,點頭同意了。」

  江昭君當然明白這親上加親是什麼意思,老人經常喜歡指腹為婚或者是定娃娃親的這一套,只是沒想到,葉銘竟然也會是這其中一員。

  只覺得心忽然沉了下去,有些沒辦法接受這件事。

  「你知道昨天葉銘去見誰了麼?」方圓看著她的反應,方才的不愉快一掃而光。

  「誰?」這個問題江昭君也想知道,葉銘只說了是爸的朋友,但是後來離開去見了誰她確實不知道。

  不過看這樣子,方圓是知道了。

  「見我父親了,前些日子我父親來了,聽說葉銘這裡有些困難,是否需要他幫忙。」方圓還有意的揚了揚頭。

  江昭君強忍著笑意,儘量不表現出任何的情緒,說:「是麼?可是我怎麼記得葉銘和我說事情都解決了,而且他昨天和我說了,去見爸的好朋友而已。」

  「興許是為了讓你放心吧,畢竟這件事不能讓你知道的。」方圓還故意嘆了一口氣。

  「你又怎麼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才去的?你說這些不過是哄我,又或者,是給自己的心理安慰而已。」江昭君已經忘了要去平復她的心情了。

  「不管是不是心理安慰,至少葉銘去了,而你不知道,這這一點上,我已經贏了你不是麼?」方圓挑了挑眉說。

  江昭君沒說話,只覺得胸口有些悶,加上手臂一直綁在身後,手腕已經磨得有些疼痛了,還努力的壓制著煩悶。

  小腹隱隱約約的傳來一絲陣痛,頭上已經開始冒虛汗了。

  「是,你贏了,那能不能放了我了?」江昭君聲音有些虛弱,加上晚上只睡了一會兒,而現在也不知道是幾點。

  被疼痛感襲來,頭已經有些發暈了,不想再和方圓繼續較真下去了。

  「放了你?那我將你綁了來有什麼意思?」方圓並不想這麼輕鬆的放過她。

  江昭君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有些暈眩的腦袋清醒了一些,問:「你要做什麼?還有,葉宅有這麼多的傭人和管家,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問題一直在江昭君的心裡,葉家不是沒有設防禦,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原本還說你聰明了一些,現在看來還是這麼傻。」方圓無奈的搖搖頭,「我之前說過,我在葉家很熟悉,自然也就知道怎麼出入葉家了。」

  「所以。我帶走你,沒有任何人知道。」

  江昭君抬頭看著她,方圓臉上掛著陰狠的笑意,讓江昭君覺得她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這個時間,應該沒人來找你了。」方圓看了一眼手錶,放心了。

  「你,你要做什麼?」

  江昭君忽然開始緊張,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手腳綁的很牢固,根本不可能掙脫開,看來今天是逃不掉了。

  方圓冷哼一聲,朝著兩邊的大漢示意一聲。

  大漢早已經等不及了,邪惡的嘿嘿一笑,搓著手慢慢的朝著江昭君走來。

  「你,你不能這樣!方圓,你要是這麼做了,葉銘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江昭君大喊著。

  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了,急切的看著方圓。

  然而方圓根本沒有理睬,臉別過一旁,拿著不知道在幹什麼,隨後轉身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以為我會像你這麼傻嗎?我做這些事情當然已經做了我不在場的準備了,何況,如果葉銘知道你別這些人糟蹋了,你覺得他還會在意原不原諒我的事情麼?」

  「哈哈哈哈哈。」方圓大笑幾聲。看了一眼江昭君的肚子說,「到時候,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會保不住,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給葉銘生一個只屬於我和他的孩子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方圓!」江昭君已經感覺到大漢淫蕩的大手覆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噁心的她想要作嘔,忍住胃裡的翻騰,叫住了離開的方圓。

  方圓頓住腳步,等著她後面的話。

  「你就不怕我告訴葉銘是你做的事情麼?你要是現在放了我,我興許不會說出去一個字的!」江昭君抱著最後的希望。

  方圓沒動心,淡淡的說,「好啊,你要是說就說吧,不過,你要是開口說我的名字,那麼過不了幾天,葉氏也將不會存在了,如果你不信,你可是試試。」

  江昭君怔在原地,她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葉氏不會存在了,她到底做了什麼?

  當然這些都已經留給江昭君一個人思考了,方圓最後離開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是對旁邊的大漢說的。

  「她有了身孕,想必玩起來會更爽。」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大漢的心中的浴火,看著方圓一走,大漢的手動的力度也大了,幾個大漢紛紛將她包圍。

  粗糙的大手從背後向前,在江昭君的身體上遊走。

  本身懷了身孕,身體敏感,被這一弄,整個人都顫抖了,一開始的頭暈早已經清醒。

  「拜託你們,放開我吧……」江昭君急的要哭出來,手臂一直動儘量不讓他們碰到自己,可是手臂緊緊地綁著。

  他們六號人圍著,江昭君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你們放開我,我給你們錢好不好?只要你們放開我……」眼淚已經再也止不住了,淚流滿面的看著眼前的幾個被欲望蒙住眼睛的人。

  其中一個大漢,嘿嘿一笑,從下面掏出自己已經挺拔的兄弟說:「我們對錢沒興趣,只是他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說著就拿著兄弟往江昭君的臉上湊,一股兒的腥臭味兒襲來,江昭君翻滾的胃再也忍不住,別過腦袋乾嘔出來。

  「媽的,還嫌棄!草!」大漢看江昭君的樣子。臉色一凶。

  等江昭君乾嘔完了,那個東西還在眼前,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身體扭動著不讓他們碰自己。

  心中默默祈禱著,葉銘快點過來,他到底在哪裡?

  「含住!」大漢一聲喝令,又拿著兄弟過來。

  江昭君拼命的搖動著身體,滿臉是淚,只是身上的手一點一點的靠近她的敏感處,江昭君的心已經涼透,看來今天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只是一會兒,聽見了一聲「噗」的聲音。身邊的大漢臉上還保持著爽的樣子,卻已經不動了。

  不一會兒,額頭正中央,一道鮮血流淌出來,一個個的都倒了下去。

  只剩下那個手裡拿著東西的大漢,一臉驚恐的站在那裡,四處張望了片刻,沒有任何人,但是同伴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誰……誰在附近?」大漢緊張的喊了一聲。

  然後安靜一片,沒有任何的回答,慢慢的往門口走去,剛踏出一步,又是一聲「噗」,大漢應聲倒地。

  江昭君看著周圍全部倒在地上的大漢,終於鬆了一口氣,覺得身上都是那些男人的味道,噁心至極。

  「昭君!」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葉銘從外面進來。

  解開江昭君身上的繩索,將她摟進懷中,輕聲問:「你有沒有怎樣?有沒有受傷?誰綁走的你?」

  早上的時候葉銘才到家,只是剛進屋,就覺得家裡來過人了,果然上樓一看,江昭君不見了。

  立馬讓老鬼幾個人去查。隨後發現家裡的安保系統全部都壞了。

  緊接著就找到了這裡,方才的幾槍是老鬼開的,因為旁邊的那幾個大漢擋住了江昭君,而那名手裡拿著東西的,離江昭君太近,老鬼怕傷到她。

  這才等他離開了一下才開的槍,不過好在來得及時,如果再遲一會兒,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沒事,你來了就好。」江昭君還有些心神未定,緊緊地摟著葉銘,在懷中顫抖。但是腦海里一直記得方圓說的話。

  葉銘看著她受了驚嚇的樣子,也沒問太多,抱著她走到外面。

  又吩咐後面的老鬼說:「仔細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做的!」

  敢直接在葉宅對江昭君下手,這個人一定不能留下!

  只是方圓走的時候,真的是撤的乾乾淨淨,從葉家到郊外的這間破房子,沒有任何的線索。

  而且方圓也的確有不在場的證明,根本查不到她的身上。

  到了葉家,葉銘一刻沒有耽誤,抱著江昭君到房間躺下。

  「等會兒,我想去洗個澡……」江昭君一刻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雖然披著葉銘的衣服,但是還是覺得味道難聞。

  起身要從床上做起來,葉銘扶著她,「我抱你去洗。」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江昭君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

  她現在還需要自己冷靜一下,腦海里還浮現著方圓的話,到底她說的話可不可信?要不要告訴葉銘是她?

  可是萬一真的對葉銘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怎麼辦?江昭君不敢這麼冒險。

  整個人泡在浴缸里,看著飄在水面上的泡沫,眉頭緊皺,索性還是不說了吧。

  葉銘來的及時,自己也沒有什麼危險,下次多注意一些就好了……

  這麼想著。江昭君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一夜未眠的她實在是支撐不住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迷糊中,又像是在做夢,感覺被人抱起,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讓江昭君的眉頭舒展開,隨後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那個人剛要離開,江昭君下意識的抓住了衣角,「老公……不要走……」

  她害怕還像昨天,葉銘離開了,有人就帶走她。

  「好,我不走。」葉銘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昭君放下心來,往他的懷裡縮了縮,才放心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昭君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葉銘的懷中睡得香甜。

  想要從床上坐起,葉銘的手臂抱得緊緊的,根本抽不出來。

  葉銘還閉著眼睛睡著,江昭君不忍心吵醒他,索性就窩在懷中看著他。

  睡著的葉銘還是第一次見到,安靜的呼吸著,微長睫毛隨著呼吸輕輕地煽動,高挺的鼻樑,微微有些上揚的唇角,竟然有些性感……

  呸呸呸,什麼性感,江昭君在心裡吐槽,怎麼好好的想到性感了,不過還真的挺好看的。

  江昭君沒忍住,湊上前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瓣,葉銘還沒醒,可能是真的困了。

  只是……昨晚,他到底去了哪裡?

  還是真的像方圓所說,他去見方圓的父親了,然後商量著兩人之間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江昭君的心裡忍不住有些酸楚,他們是認識十年的朋友,而自己才和葉銘認識這麼短時間。

  說起來也確實是她奪人所愛了,但是現在讓她拱手讓人,捫心自問,她真的願意嗎?

  江昭君伸出手,一點一點的描繪著葉銘的輪廓,從眉毛到鼻子,再到嘴……不管怎樣,她都想記住葉銘的樣子。

  而拱手讓人,她是不願意的!

  「小傢伙,你在誘惑我嗎?」葉銘忽然睜開眼,看著江昭君,嘴角帶著笑意。

  江昭君的手還放在他的嘴上,嘴巴微動和呼吸都打在手上,酥酥的感覺襲遍全身……

  剛要縮回,被葉銘一口含住,身體的酥感更強烈了……

  「葉先生,你,你鬆開……」江昭君忍住身體的感覺說。

  葉銘可不願意放開她,翻身將她壓在下面說:「叫我什麼?嗯?」

  手已經在江昭君的柔軟處輕輕地揉著,讓江昭君的呼吸越來越重……

  「老公……你,你不要這樣……」江昭君整個身體已經軟了下來,沒有力氣去推開葉銘,只能任由著他欺負。

  葉銘低著頭在江昭君的唇上親了一下,才在旁邊重新躺好,伸手擁她入懷。

  「好了,我知道你有身孕,不會怎樣的。」

  江昭君輕聲的喘著氣,身體的感覺還沒有消退,孕期真的是太敏感了,稍微一挑逗就不行了。

  「那個,綁我的人你找到了嗎?」好一會兒,江昭君才恢復平靜,問葉銘,以他的速度,應該已經知道結果了。

  葉銘搖搖頭,眼裡閃現寒光,稍縱即逝,「這件事情蹊蹺,竟然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太過完美了。」

  「那怎麼辦?」江昭君已經知道方圓說的是真的了,果然沒有查到是她。

  「你有沒有見到那個人是誰?跟你說話了嗎?」

  江昭君愣了愣,搖搖頭說:「沒有,我不知道是誰,她躲在那個屏風後面,我跟本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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