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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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半晌,我說:「至於蘇悛……他是我的同學,以前常常幫我的忙,所以……」

  我還未說完,已經被他推到了冰冷的牆壁上。

  劇痛,隨著他的用力而不斷擴大,我這裡的傷還沒好,更加非常討厭被這樣,不由又掉了一串淚。

  但他從來都不會可憐我,我不哭他還慢慢地,我一哭他乾脆直接捅到了底。

  他還不停,使勁地往裡壓,我痛得發暈,聽到他低沉的聲音:「說實話。」

  「沒有……」我哭著說:「我懷孕那天就說過的……沒有,我換睡衣只是因為、因為我幫他做飯,沾上了很多味道。沒做……」我覺得好屈辱:「真的沒坐。」

  他總算暫停:「蘇悛?」

  「他是我哥哥……」

  笑聲傳來,他的手臂環上了我的臂膀,半晌,退了出去。他的聲音中浸染著一種名叫「喜不自禁」的強烈情緒:「以後不准再撒謊。」

  我已經疼得快虛脫了,不是他拉著,肯定會跪下去。

  「聽到沒有?」他捏了捏我的手臂。

  我的嘴唇在顫抖,說不出話。

  他也沒再問,鬆開一隻手,取來小花灑,摁住了我的頭。

  水聲傳來,他的聲音很模糊:「疼麼?」

  我覺得我的臉色已經足夠回答他。

  他又發出那種很「快樂」的笑聲:「疼就對了,疼才能長記性。」

  我還是沒說話。

  他很快就把我沖乾淨了,找了塊浴巾把我裹上,抱回了到床上,拽走我的浴巾,一邊擦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趴好,我給你上藥。」

  我拽著被子蓋上,望著那上面的點點血漬,不想說話。

  「快點。」他揉了揉我的頭,並且在我的頭頂親了一下:「上過藥就不疼了。」

  我說:「我想去上課。」

  「別去了,在家休息。」

  我看了他一眼,不想答應,也不敢堅持。

  幸好他改變了注意:「上課也得先上藥,再磨蹭可就真的遲到了。」

  我只好趴下,閉起眼睛,把頭埋到枕頭下。

  聽到他拉開抽屜,手指撫過我的身體。傷口處傳來濡濕,我不由自主地發僵,又聽到他的笑聲:「這點水平還敢灌酒騎我。」他是說第一次的時候。

  看來韓夫人的話並沒有錯,至少性暴露了我欺軟怕硬的本性。

  繁音去換衣服了,我也拖著步子去找衣服穿上,因為時間不夠,就草草地把頭髮綰了綰。

  出門時,繁音的車等在大門口。

  我假裝沒看到他,推了回來,正撥司機的電話,林叔來了,說:「太太,怎麼不上車呢?」

  我……

  再出去時,司機已經拉開了車門,繁音坐在裡面。

  我只好坐進去,傷口要壓得更疼,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調整坐姿上。

  繁音突然開了口:「你上來幹什麼?」

  他的聲音冷淡得嚇人,我不由打了個抖,看向了他:「上課。」

  「哦。」他的音調很怪異:「還以為要跟男同學偷情。」

  他又要幹什麼?

  找茬欺負我?欺負我需要找茬?

  「換衣服、化妝、頭髮梳整齊。」他瞟了我的手一眼,說:「珠寶、結婚戒指,全都給我戴好,再敢衣衫不整地出門,就永遠都別出門了。」

  我想說我的時間來不及了,但說了也是受欺負,只好下車上樓。重新收拾了一番,我已經儘量快了,但再坐進車裡時,四十分鐘依然不緊不慢地過去了。

  半小時之內不能到課堂上的話,就真的算曠課了。

  但速度還不到三十邁。

  我忍不住了,只好開口:「能不能開快點?」

  「會出交通事故的。」他悠然道:「反正我不趕時間。」

  「我趕時間。」我小聲說。

  他瞟了我一眼,勾起了嘴角:「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求求你。」我說。

  「求求誰?」

  我不想說,但還是說了:「老公。」

  「連起來。」

  「老公,求求你。」被逼良為娼就是這總感覺。

  他伸出手臂,環住了我的肩膀,笑著問:「求老公什麼呀?」

  「讓司機把車開快點。」

  「哦。」他說:「我沒聽懂。」

  「老公,求求你讓司機把車開快點,我上課要來不及了。」

  他還不依,說:「別這麼機械。」

  我沒說話,也沒動。

  「就像在拉斯維加斯那樣,甜甜的聲音。」他捏住了我的肩膀:「我喜歡那樣的。」

  好。

  我甜。

  我說:「老公,求求你……」

  我說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始掉眼淚:「求求你了,讓司機把車開快點。求求你……」

  他先是沒動,然後鬆手靠了回去:「開快點。」

  到地方時,距離上課還剩十分鐘。

  我都走進校門了,電話又響,是繁音。

  「出來。」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只好跑出去,車窗開著,繁音還在車裡,露著那章招蜂引蝶的臉,附近的女生不停地側目。

  我跑過去問:「有什麼事?」

  他抬了抬臉:「親我。」

  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把他下面可能會出現的刁難一併答了:「老公再見。」

  他沒吭聲,我正想走,下巴卻被捏住了。

  他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尖在我的牙齒邊滑了一圈,張開了眼睛,說:「晚上我不回來了。」

  「噢。」

  「打算去嫖一下。」他揚起眉梢,笑著問:「你說我找幾個好?」

  「隨便。」

  「七個?」

  「嗯。」

  「那你說,我是找七個女人,還是六個兄弟?」他邪笑著問:「你覺得怎樣比較有趣?」

  我忍不住了:「變態。」

  他猛地咬住了我的嘴唇,舌尖趁著我的嘴巴還沒來得及閉上,刺入了我的牙齒,勾住了我的舌。

  我試圖縮脖子,脖子卻被他掐住。他用力不大,但叫人害怕。

  我僵住,他更自在,竭力地挑逗著我發疼的舌尖,一如既往地吮幹了我的空氣。我打算熬到結束,沒有回應,卻突然感覺掐在我脖頸上的手施了一把力,連忙使勁地回應他。

  他滿意地鬆了手,手掌扣住了我的後頸,拇指摩挲著那邊的頭髮。

  總算熬到了頭。

  他摩挲著我的嘴唇,壞笑著問:「不哭了?」

  我迴避了他的目光,但因為角度問題而無法很徹底。

  「逗你的,別生氣了。」他又親了親我的嘴,柔聲說:「加油跑,寶貝兒小靈靈。」

  我跑不動多久,雖然還是遲到了,但幸好導師放我進門了。

  今年的課程並不難,但我擱置太久,而且德國的大學非常嚴格,我卻總被繁音欺負到沒有時間學習,上課也是糊裡糊塗的,因此有點跟不上了。

  今天也是,根本就不知道導師講了些什麼,只覺得暈頭轉向,心浮氣躁。一會兒想起繁音欺負我的樣子,一會兒又想起他親我的樣子。無法集中精力。

  就這樣混過了一天,下課時,我和幾位女生一起出來,沒有找到粉紅的勞斯萊斯,卻見到繁音的車開過來。

  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他,趁車還沒停下,他大概沒有發現我,鑽回了學校。

  沒走幾步,手機響起,是繁音。

  我接起來,問:「老公?」

  「嗯哼。」他問:「下課了?」

  「還沒。」

  「為什麼沒?」

  「因為還有課餘活動。」我說:「有社團活動。」

  「什麼類型?」

  「樂隊。」我真的加入這個團了,只是我一直沒去,他們也沒催我,要我有空再去。

  「喲。」他的聲音明顯在笑:「會玩什麼?」

  「我會打鼓。」我無不驕傲地回答:「還會吉他。」

  「會得挺多。」

  「那當然了,我還會吹簫呢!」我還吹得可好了!

  他發出淫邪的笑聲:「真人不露相呀,小嬌妻。」

  我反應過來了,這個變態:「我是說吹真的蕭!」

  「嗯哼。」他假裝純情:「我也說真的。」

  「我是說洞簫!洞簫!你不要滿腦子只有色情,沒有藝術細胞好不好?」

  我正嘶吼,一直手猛然摟住我的腰。我打了個激靈,扭過頭。

  「現在的樂隊都時興在大門口排練?」他邪笑:」年輕人就是時髦。「

  完了,這貨又要打我了。

  我不由發抖,但他鬆了手,轉而握住我的手腕:「走。」

  「去哪?」我試圖杵在原地。

  「帶你領略一下我的藝術細胞。」他成功地把我拖走了。

  不是要找旮旯打我就好,我說:「你想去哪展示?」

  他邊走邊回答:「你們樂隊。」

  「噢。」

  他站住腳步,不屑地望著我:「怎麼?」

  「你去的方向是洗手間。」我給他指:「樂隊的方向在那。」

  他轉而順著我指的方向走,一邊說:「準備先去洗手間干你。」

  我小聲嘀咕:「噁心死了……」

  他瞥過來:「嗯?」

  「好有情趣呀。」

  「那去試試。」他揚起眉梢,得意道:「你們學校的洗手間不錯,乾淨、隱秘、隔音好。」

  我使勁拖住他:「你是我們學校畢業的?」

  「不。」他驕傲地說:「我怎麼可能從司機學院畢業?」

  「那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噢。」他摟住了我的腰,頭靠到我耳邊:「我在這兒上過你無數師姐,和你那位金色頭髮,博士後學歷,結過兩次婚,喜歡穿深藍色套裝,十分鐘前還在給你傳道授業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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