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又見面了,我們。(五更,北大boss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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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能跟他裝一輩子?」她還是不太贊同。

  「先糊弄著吧,那小子實在太符合我口味了,又白又嫩,嘴還甜,看著就想吃他豆腐。」

  「……髹」

  郝小滿搖搖頭蠹。

  她總覺得,鄧萌其實沒把商千然當男朋友,倒像是碰到了只喜歡的寵物似的,天天想著怎麼調戲他……

  鄧萌離開後沒一會兒,郝小滿就接到了古擎天的電話。

  ……

  環境清幽的咖啡廳里,她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卻沒興致喝一口。

  關於爭奪財產的事情,她全權交給了他,說好了事成之後五五分的,可顯然他沒成功。

  古擎天穿著一身休閒西裝,沒打領帶,看起來隨和年輕了一些,他看著她,眼底是讓人看不透的情緒:「她想見見你。」

  郝小滿百無聊賴的摸著杯身,口吻寡淡:「沒興趣。」

  「我知道,可她馬上就要處理她的財產了,她說,如果你不出現,那麼財產她會全部都捐出去!」

  郝小滿冷笑一聲,口吻嘲弄:「既然見到她就能拿到財產,那我自己就能拿到,還要你有什麼用?又為什麼要分五成給你?」

  古擎天一怔,臉色明顯的不太好了。

  這實在不該是一個女兒跟爸爸說出來的話。

  可一個任由不會說話的4歲女兒自生自滅的男人,有什麼資格擔起『爸爸』兩個字?更何況,那四年裡,哪怕他時常回家陪一陪她,她也不至於到四歲都還不會說話。

  親情太過寡淡,以至於初次相見,能得到一部分龐大遺產的誘.惑力對他來說都遠大於跟她敘一敘舊的心情。

  他說,我現在的妻子跟女兒不知道你跟你媽的存在,希望你能保持沉默。

  她說,好。

  她說,你幫我把那個女人的財產搶過來,我分你五成。

  他說,好。

  這就是那晚他們談的事情,冷漠絕情的像是在談判。

  古擎天在短暫的沉默後,忽然話鋒一轉:「我聽說,你跟南氏集團的南總已經領證了?是真的嗎?」

  他算盤倒是打的很響,兩個女兒,套牢了孤城一南一北兩大家族的繼承人,將來在整個孤城,豈不是讓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郝小滿涼涼冷冷的笑了起來:「古先生什麼時候連這種八卦傳言都相信了?我可沒有你女兒那麼大的本事,能讓不近女色的北家大少對她呵寵入骨,與其這麼關注我跟南慕白,倒不如多把注意力放在北梵行身上,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婪的好。」

  古擎天抿唇,他心裡自然知道她是恨她的,可對於當年的事情,拋棄了就是拋棄了,他沒什麼好辯解的。

  郝小滿起身,面無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財產的事情你看著辦,要麼拿到,咱們五五分,要麼就讓她全捐出去好了,我拿不到,你也一分別想拿到!」

  ……

  一回宿舍,就見鄧萌氣呼呼的坐在床上,頭髮亂了,衣服破了,連鞋子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跟她當初大鬧寧雨澤的簽名會後的狼狽模樣有的一拼。

  她拉了椅子在她跟前坐下來,上下打量她:「親愛的,商千然不是對你用強了吧?」

  人是她介紹的,要是真這樣,那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面對她啊……

  鄧萌氣不打一處來:「沒有!去約會的時候好死不死的碰到河豚精了,被他一攪和,我一時沒忍住,就……」

  郝小滿自動腦補了她後面的話。

  鄧萌的火爆脾氣,跟電視裡演的焚寂煞氣似的,一遇到何騰幾乎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是再加上何騰刻意挑撥,那肯定是會爆發的啊!

  她一發火,什麼『賤人』『滾蛋』『老娘』之類的拈手即來,商千然見識到她的這一面,這段關係估計要告吹。

  鄧萌頹然躺了下去,一副絕望的樣子:「算了,只要有河豚精那臭不要臉的在一天,我是別想安頓的談場戀愛了。」

  何家在孤城也算是屈指可數的名門世家了,更何況何騰本身就足夠優秀,英俊瀟灑,帥氣多金,如果他鐵了心摻和,估計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得了這麼一個出色的情敵的存在。

  他是真的把她吃的死死的了。

  ……

  南慕白的越洋電話打過來,連夜色都跟著溫柔了不少。

  小苗跟鄧萌已經睡了,郝小滿把門關上,趴在陽台上輕聲細語的跟他打電話。

  「小滿,我讓林謙過去把你接過來吧?」南慕白的聲音隔著電話都能聽出濃濃的情.欲氣息:「過來陪陪我好不好?」

  郝小滿手指摳著雪白的牆壁,忍不住笑話他:「我聽北三少說你自制能力很厲害的啊,都禁慾這麼多年了,怎麼這會兒才一周就忍不了了?」

  男人聲音更暗啞了:「開葷了,就容易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啊,這麼一說好像是我的錯,早知道就一直不讓你開葷,憋著好了……」

  「嘖,小白眼兒狼,白疼你了……」

  ……

  第二天是新生入學的時候,從學校到宿舍樓都是一片亂糟糟的。

  下課回宿舍的路上,就看到很多女生匆匆往同一個方向跑去,一個個神情興奮,尖聲叫著什麼,跟追星的粉絲有一拼。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腦海,她就忽然皺了眉。

  不會是寧雨澤來了吧?

  但這個念頭也同樣剛剛閃過腦海,就被她扼殺了。

  一來,他過來不會這麼高調,二來,他現在應該忙著工作,最後,他這邊認識的人就只有她一個,而他們又從那次show後就分道揚鑣了,更不可能過來了。

  難道是南慕白?

  也不對,他明明才出國一周,如果真要回來,昨晚也不會纏著她一直聊到深夜了。

  鄧萌八卦天性被勾起來,拉著她隨大流的跑:「過去看看,來什麼大人物了!」

  女生宿舍樓前,兩排筆挺蔥鬱的梧桐樹間的道路上,停了一輛加長型林肯轎車,外加三輛黑色保姆車,訓練有素的男僕女傭們正有條不紊的將衣櫃、冰箱、沙發跟一件件漂亮的女裝鞋子等東西往樓上搬。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了。

  「這麼大手筆?」鄧萌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往裡面看:「既然這麼有錢,幹嘛還要來擠學生宿舍啊?」

  話音剛落,小苗也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摸著下巴琢磨了兩秒鐘:「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住外面,別的同學看不到,就不會對她羨慕嫉妒恨啊,那多沒意思啊!」

  炫耀,是一個女人與生俱來的本能。

  站那裡看了好一會兒,那輛加長型的林肯轎車裡卻始終都沒有人下車。

  正是最燥熱的時候,郝小滿渾身都出了汗,漸漸有些不耐煩:「我們回去吧。」

  「別急啊——」鄧萌倒是看的興致盎然的:「讓我瞧瞧,是誰這麼大的架子,在咱們孤城南少夫人的眼皮子底下炫富!」

  郝小滿:「……」

  正無聊著,肩膀忽然被人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她轉身,迷茫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穿著淡色長裙,墨鏡遮面的美麗女人,兩秒鐘後,突然倒吸一口涼氣,站立的姿態都變得恭敬了起來:「阿、阿姨!」

  鄧萌跟小苗聞言,也轉過身來,好奇的打量著她。

  郝小滿藏在背後的手用力的揮著,無聲的趕人。

  這倆姑娘要是一個順口,把她跟南慕白結婚的事情說出來了,那她就要死翹翹了。

  鄧萌跟小苗默契的對視一眼,默默的退開了。

  南夫人墨鏡後的眼睛笑眯了:「哎呀,白天一看,我們家小滿又漂亮了好多呀!走,阿姨請你喝咖啡!」

  說著,親切的握住了她的手,女人保養得宜的手又軟又柔,郝小滿頓時受寵若驚,乖巧的跟著她走,沒走兩步,南夫人又忽然頓住,好奇的看向那輛轎車:「咦,這不是梵行的車麼?」

  「……」

  ……

  眾目睽睽之下,受沒把自己當外人的婆婆的命令,郝小滿硬著頭皮靠近那輛車。

  沒走幾步就被攔下了,西裝革履、身材魁梧的墨鏡男子警惕的打量著她:「你有什麼事?」

  這麼多人圍觀,卻只有她一個人敢頂著那股冷貴的氣場靠過去,眾人的視線幾乎全落在了她身上,嗡嗡的討論聲不絕於耳。

  郝小滿全身緊繃,如芒在背,渾身都出了一層冷汗,被風一吹,格外的冷。

  她抿唇,站在原地猶豫良久,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男子見她可疑,剛要打發她走,黑色的車窗就緩緩降了下來。

  一張線條極致冷漠疏離的側臉映入眼帘。

  黑超遮住了男人的大半張俊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樑與弧線完美的薄唇,幾分神秘的矜貴冷傲。

  他看著她,明明是仰視的姿勢,卻偏偏給人一種紆尊降貴的高高在上感:「又見面了,我們。」

  他說,又見面了,我們。

  不輕不重的音調,淡淡咬出『我們』兩個字,不算銳利逼人的視線,卻暗沉的讓人不敢直視。

  郝小滿藏在身後的手心滲出了薄薄的一層汗,黏膩冰涼。

  車窗只下降了一半,站的遠的人或許看不清車內的情況,可她卻是盡收眼底。

  男人雙腿優雅交疊,西裝衣褲熨燙的筆挺矜貴,腿上枕著一顆小小的腦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古遙酣然而睡,一頭烏黑的捲曲長發襯著他雪白的襯衫,形成一種極度刺激的視覺對比。

  公主睡了,枕著王子的腿。

  美好的像是童話故事裡描述的一樣。

  她收緊的十指不知不覺鬆開了,素淨白皙的臉上也平靜的只剩了客氣疏離:「南夫人要我過來請你,一起去喝杯咖啡。」

  墨鏡後銳利冷漠的眸靜靜的落在她臉上,似在審視她,又似在斟酌什麼。

  不等他開口,她就又補充道:「不過既然你女朋友還在睡覺,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你去過南宅?」

  盛夏時節,炎熱的正午,陽光灼人皮膚的燙熱,可男人的聲音卻冷的像是從北極刮過來的一般,寒徹一個人的心肺。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竟然從他的口吻中聽出了一絲……責備?

  她去沒去過南宅跟他有半毛錢關係麼?

  心裡不滿,可臉上卻還是客氣的笑:「北先生既然跟慕白是好兄弟,自然也該知道我們已經結了婚的事情……」

  言外之意,她現在是南家的兒媳婦兒,去南家見公婆也是理所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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