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是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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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我的呼吸窒了窒。緊張得全身都繃緊了。

  被子地下。厲豐年的手伸進了我的衣服里,沿著我的小腹慢慢摩挲想上。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練來的本事,居然單手就解開了我胸罩的背扣。

  「把這礙事的東西拖了。」他低聲命令著我,聲音里都含著一絲燥熱和急不可耐。

  我紅著臉,順從的抬起了手臂,讓他將胸罩從我身上完全解下。

  啪。

  輕輕的一記響聲,隨著厲豐年的大手一揮。礙事的東西已經被甩在了地上。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厲豐年的手掌已經完全握住了我的柔軟。掌心和手指緊貼在我凝脂一般的肌/膚之上。

  他的手掌寬大,但是我的胸乳更豐盈,當他像是揉麵團一樣的揉/捏時,雪白的乳肉都會從他的指縫中溢出。

  「手感真不錯。」厲豐年滿意地說著。另一手撩開了我的頭髮,低頭親吻著我的脖頸。

  他炙熱的鼻息都噴灑在我敏/感的頸側,像是被鵝毛掃了一下腳底一樣。身上竄氣一股酥麻的電流,禁不住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黑暗中。清亮的月光淡淡的灑進來,朦朧地映出在床上繾綣纏綿著的兩道身影。

  我呼吸發著燙,鼻腔哼著聲。在一片靜寂中。略微有嗯哼嗯哼的聲音在縈繞,我羞恥的咬住了下唇,但是跟心理上的想克制不同,我發燙的身體卻按耐不住的扭動了起來。

  我這一動,厲豐年身下的凸起越發明顯。

  這一整天來我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特別是被小沫的事情嚇出了一身冷汗,又提心弔膽了整個晚上,我的身體虛脫的很,再想到厲豐年一像在床上的兇狠作風,不把人折騰到昏死過去絕對不罷休。

  今天我實在是沒有體力可以與他一戰。

  「厲少,今天可以不做嗎?」我勉強開了口,想轉過身跟他對視,可是才移動,厲豐年就手腳並用的將我壓住。

  「別動。」他低吼了一聲。

  靜謐中,我們倆粗重的喘息越發明顯,我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

  「乖,別動。」

  他又低啞的誘哄了我一聲,一手抓著軟香溫玉,一手脫下了我的褲子,然後抓著我的身體用力往前一頂,濕熱的硬/物直直的嵌進了我的腿縫中。

  「厲少……」我哆哆嗦嗦的叫了他的名字,

  「別怕,我不進去。」厲豐年說著,臀部開始一頂一頂的瘋狂擺動,濕熱和粘膩的觸感在我大腿的肌/膚上滑行。

  我哼唧著,背後都挺直了,像是將渾圓往他手心裡送一般。

  就算是這樣,可是直到我大腿的皮膚都摩紅了,厲豐年還是沒有身寸出來。

  越是這樣持久的壓抑,他身上的狂虐氣息就越重,他焦躁的咬著我頸後的皮肉,嘶啞著聲音跟我說:「叫出來,臨夏,叫出來。」

  在那一刻,我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痛苦,他苦苦的痴纏著我,我的心一下子就柔軟的化成了一灘水,什麼禮義廉恥、嬌羞害臊,都被我甩到了腦後。

  紅唇微張,一聲一聲的綿長軟音從我的嘴裡溢出,往熊熊燃燒的火焰里添柴加油。

  在我最後的恍惚記憶中,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後,厲豐年終於就著我的大腿宣洩了出來,我卻已經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他抱著我去浴室,簡單的沖洗之後,我們雙雙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醒來,我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帶著纏綿氣息的記憶像潮水一樣在我的腦海里涌動。

  這一回,沒有任何的藥物作用,沒有金錢的利益束縛,我心甘情願的臣服在他的身下,只是想隨他一起經歷那些七情六慾。

  我的耳邊仿佛迴響著昨天那一聲聲的纏媚呻/吟,不禁拉了被子捂住了臉,可是連床上的寢具,都帶著厲豐年的氣息。

  抓著被子,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上一口氣,察覺自己仿如變態的行徑,我有些跳腳的從床上下來。

  赤著腳將房間裡繞了一圈,房間裡處處都留有厲豐年的痕跡,我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但是不敢亂動。

  床頭柜上放著一套運動服款式的家居服,粉紅色的。

  我到浴室里換上,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的,檢查了好幾遍才出了房間往樓下走。

  別墅的樓下是偌大的客廳和餐廳,開放式的格局,兩邊都是透明的落地玻璃,燦爛的陽光沒有任何阻隔的照射在房子裡。

  厲豐年正坐在餐桌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面前放了一個咖啡杯,廚房裡有阿姨忙碌的身影。

  聽到我下樓的腳步聲,他折了報紙抬頭看我,冷峻的臉龐在陽光的映照下,俊美的仿如古羅馬的神明一樣。

  「過來,等一下就可以吃早餐了。」厲豐年說著,又低頭看起了他的報紙。

  我有些局促不安的拉了下自己的袖子,這才注意到我身上穿著家居服,跟厲豐年身上的那一套是同一個款式的,他的是淺灰色的。

  摸著柔軟的面料,我忍不住笑了笑,然後走過去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阿姨在這個時候從廚房裡出來,將兩份三明治一人一份的放在我和厲豐年面前,還相當恭敬的問我說。

  「小姐,您要喝咖啡,牛奶,還是果汁?」

  「果汁就好,謝謝。」

  可是我剛說完,正在喝咖啡的厲豐年看了阿姨一眼說:「給她一杯熱牛奶。」

  阿姨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從廚房裡端出一杯熱牛奶放在我面前。

  我撐著下巴,看著牛奶,不解的問厲豐年說:「為什麼我要喝牛奶,果汁不行嗎?」

  厲豐年從報紙後面露出半張臉看我,目光直勾勾的盯在我的胸口上,像是品鑑商品一樣開了口:「我覺它還有長大的空間。」

  他悻悻然的收回了目光,我卻羞紅著臉,瞅著眼前的熱牛奶,不知道喝好還是不喝的好。

  厲豐年終於放下了報紙,拿著三明治一邊吃一邊問我說,「不喝嗎?」

  他眼神里是三分笑意七分揶揄,顯然就是以我的窘迫為樂,我憤憤地喘著氣,不知到哪來的勇氣,居然拿起熱牛奶往他的咖啡杯里倒了一半。

  「我覺得你也還有長大的空間。」我不怕死的開口道,說完才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眼眸不安的顫動著,四處閃躲。

  厲豐年卻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說了句:「是嗎?」,然後他端起加了牛奶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們倆安靜的吃著早餐,我感覺厲豐年好像心情還不錯,就選在這個時候開口說了一件事。

  「厲少,可以讓我先離開幾天嗎?」

  「你是後悔了?」厲豐年的臉上神色立馬就陰沉了下去,那種攝人的寒氣又一次的湧現,鷹隼般的眼神像刀鋒一眼剜過我,「想逃?」

  我沒想到他反應會如此劇烈,嚇得心口一驚,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後悔,我只是需要幾天時間去處理一些事情。」

  原本輕鬆的氛圍一掃而光,我戰戰兢兢的看著厲豐年,又小聲的問了一遍:「可以嗎?幾天就好。」

  在良久之後,厲豐年才開了口。

  「十天,我最多只能給你十天。」他說完還頓了頓,抬著眼看我說,「夠嗎?」

  我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這個一向孤傲又不容許別人辯駁的男人,居然在詢問我的意見。

  「夠了,很夠。」我連連點頭,連喝進去的牛奶都是帶著甜味的。

  最後看著阿姨收走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早餐就在這樣曖昧不明的氣氛中結束。

  ***

  跟厲豐年請了假,我先去了一趟醫院,小沫還躺在重症監護室,醫生說情況暫時還算穩定,但是會不會發生意外情況誰也不好說,所以……還是只能看老天爺願不願意她多活幾年了。

  我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小沫,最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因為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從上次給夏紀梅匯了三十萬手術費之後,我打她電話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期間她只跟我發了一個簡訊,說手術正在安排,讓我不要催她。

  可是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心裡的不安也越來越重。

  在長途汽車站買了回鄉下的汽車票,花了五個小時才到鎮上,鎮上只有一家大醫院,我沒有再聯繫夏紀梅,而是直接過去在護士站詢問外婆的病房號。

  「我們醫院住院部並沒有你說的這個病人。」聽護士小姐這麼說,我當場就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的,我外婆就住在你們醫院裡,她這幾天就等著做手術呢?麻煩你再幫我查一次吧。」我苦苦的哀求著護士小姐,急的都快哭出來。

  護士小姐大概看我可憐,又查了一遍電腦,還是對著我搖了搖頭。

  「那……那死亡名單里有嗎?」我顫抖著,問出了我最擔心的問題。

  我恍恍惚惚的從醫院裡出來,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護士小姐說,只要是任何一個在他們醫院就診的病人,無論是痊癒出院還是不治身亡,都會留下相應記錄的。

  可是她查了醫院的系統,的確沒有關於我外婆的任何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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