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粉色的嗜好(謝謝夕陽紅1464869493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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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朝顏之間,年級上雖然差不了多少。但是在行事作風上。朝顏卻一直就像一個姐姐一樣,幫助和引導著我。決然也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天。會是我這樣勸誡著她。

  現在的朝顏,宛如一個創傷後遺症患者,她偏執的認為著一些事情。

  我珍惜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怕在以後後悔……

  我的那兩巴掌,徹底地把朝顏打懵了。

  她一臉的倉皇無助,雙眼怔愣的看著前面。一眨也不眨一下,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朝顏?」我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朝顏像是聽到了。也像是沒聽到,她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沒有動一下,但是瘦削的肩膀顫抖著。

  待我目光往下移時,她已經哭的淚流滿面,淚痕斑駁的滑在她的臉上。

  朝顏哭的雙唇都不住的顫抖著。可是卻沒有一點哭聲。

  這樣苦苦的壓抑的情緒我很明白,就像是我賣掉第一次的那個早上,躲在洗手間裡。拿著花灑對著床單拼命的沖洗著,哭的淚流不止可是就是不肯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那是因為害怕。因為彷徨無助,仿佛聽不到自己哭聲,就覺得自己沒有哭一樣。是一種變扭的自欺欺人。

  看著這樣的朝顏。我心疼的胸口就像是被揪住了一樣,很疼很疼。

  我伸手按在朝顏的後腦勺上,微微的往前一壓,將她的悲傷和眼淚一起按在我的胸口上。

  「哇……」

  「嗚嗚……嗚嗚……」

  隨著決堤的第一聲哭泣聲開始,朝顏再也控制不住的,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我,靠在我的身上嚎啕大哭著。

  她哭的很大聲很大聲,近乎是一種撕心裂肺的哭法。

  在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是朝顏的支柱,給了她溫暖的保護。

  護士小姐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房間裡隻身下我和朝顏兩個人,她哭了很久很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哭的大腦缺氧。

  直到聽不見朝顏的哭聲之後,我才小心翼翼的撫著朝顏回病床上躺下來,她閉著眼,纖長的睫毛濕漉漉的沾著水汽,還時不時的顫抖著。

  在這樣的情緒崩潰之後,朝顏或許是累了,或許是還沒準備好如何面對我。

  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理了理朝顏的被子,「朝顏,今天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如果有你什麼話想跟我說,隨時都可以打電話給我,我隨時都等著你。」

  朝顏沒吭聲,她依舊是閉著眼,就跟睡著了一樣。

  走出病房之後,我同時拜託護士小姐,增加巡房的次數,我怕她會做傻事,另外還不忘囑咐說,如果朝顏還有其他什麼情況,請第一時間一定要告知我。

  拜託好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我才腳步沉重的離開醫院。

  在電梯裡,我突然想起來我身上還有唐孟的名片,唐孟是朝顏的心理醫師,在這個時候應該是最能幫助和開導朝顏的人了。

  出了電梯之後,我旋即就找出名片,按上面的電話打給了唐孟。

  嘟嘟聲響了很久,就在以為沒人接聽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你是誰?」電話那邊的男人開口問道。

  是低啞而威嚴的聲音,那人並不是唐孟,像是……厲兆年。

  我聽得覺得相似,嚇了一跳,想也沒想掛斷了電話。

  難道厲兆年和唐孟認識?

  我拿著名片,將名片上的號碼跟手機上撥出去的號碼,比對一下,確定沒有撥錯,可是為什麼唐孟的手機,接電話的人卻不是唐孟。

  就在我困惑不解的時候,剛才的號碼回撥過來了的,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我是唐孟,請問你是哪位?」這一次的確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唐孟的聲音。

  「唐醫生,我是你的病人,有點問題想要請教你,不知道你是否有時間?」因為剛才的異常狀況,我沒有說實話,反而小聲試探著。

  唐孟在電話那邊,像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又收緊了聲音,「真不好意思,最近我在休假,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解決的問題,可以初八那天來診所,我們初八正式恢復營業。」

  「好的,謝謝唐醫生。」

  電話已經掛斷,但是我心裡卻七上八下的,唐孟看起來是一個非常盡責的醫生,因為朝顏的一個簡訊,他連在年三十那天都會找到患者的家。而今天,我偽裝了他的患者,主動尋求幫助,他卻以冠冕堂皇的藉口推脫了,這太奇怪了。

  我緊擰著眉毛,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在想什麼呢?」有人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不用抬頭,光是聽聲音,我就知道了眼前這人是厲豐年,更何況目光前方隆起的胸膛和熟悉的菸草味。

  「你怎麼來了?」我斂了斂神色,對著他淡淡一笑。

  厲豐年銳利的黑眸掃過我手裡的名片,揚了揚眉問我說,「你是準備看心理醫生嗎?」

  我將手裡名片和手機,都放回了包里,然後勾住了厲豐年的手臂,一邊走一邊說,「這張名片是朝顏的心理醫生的。我剛才打電話過去,有個奇怪的人接了電話。」

  「這幾天過年,尋常人家裡來來往往的都是客人,有人幫忙接了電話,也不奇怪。」厲豐年沉穩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十分有道理,而且剛才短短的一句話,聽起來雖然跟厲兆年相似,或許只是碰巧而已。

  到時厲豐年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剛才他顧左右而言他,故意轉開了話題。

  我抱著厲豐年的手臂,仰著臉笑問他,「你還沒說呢,你怎麼來了?不可能是來看病的吧?」

  我和厲豐年之間,有著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而且我貪圖方便,穿的又是平底的雪地靴,所以他眼眉低垂,就正好對上我淺笑的臉。

  他的唇角也跟著似有似無的揚了揚了,「我是來接你回家的。」他說完還眨了眨眼,好像是在問我說,我這麼說,你開心嗎?

  何止是開心。眼尾和眉梢都飛揚著,閃著欣喜的光芒,「回家」這連個字,深深地震動了我的心口。

  我興奮著,將厲豐年手臂抱的更緊了一些。在一步一步往前走時,他的手臂外側就擠壓在我胸部的側面上。

  再親密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做過多少遍了,我怎麼又會在意這種事情。但是厲豐年沉黑的眸光卻一次次的掃過。

  最後還停下了腳步,目光牢牢地鎖在我的胸口上。

  「怎麼了?」我不解道,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天氣寒冷,我怕冷穿了最後的羽絨服和毛衣,看起來就跟圓滾滾的球一樣,跟路上其他的人根本沒有區別。

  「沒事。」厲豐年剛毅的轉過頭,繼續往前走,他的耳垂確有一些微紅。

  我不明就裡,又一頭霧水,只能緊跟而上。

  這天晚上,才剛回房間,我就被厲豐年壓在了床上,他拉一起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手掌貼著赤/裸的肌/膚往上爬,直搗黃龍的握住了我胸前的渾圓。

  他啞著聲音問我說,「為什麼不穿內衣?」

  內衣……?

  身體被他點了火,我的腦袋被燒得昏呼呼的,我茫然道,「我……我穿了內衣的。」

  「這個也算是嗎?」他撩起我所有的衣服,拉了拉我胸口上的那存軟布,目光牢牢地緊盯著,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

  「為什麼不算?」我有些瞠目的反問著。

  那不是一般的胸罩內衣,是沒有被扣,也沒有罩杯的運動背心。最近衣服穿得厚,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為了貪圖舒服,我穿了沒有什麼束縛感的運動背心。

  厲豐年趴在我身上,兩個手心合攏,捧著兩團柔軟,往胸口的中間集中著,仿佛他的手掌就是我的胸罩一般。

  「以後不要穿這種玩意,穿多了會擴散的。」厲豐年低沉著聲音,淡淡的說道。

  什麼?

  「這些都是我的福祉……」他繼續囈喃著。

  我還沒聽明白他的話,只覺得暴/露在空氣的肌/膚上,又有一處,正灼熱的發燙,還有濕潤柔軟的東西,不停在上面游離。

  「唔……」我躬著身體嬌喘了起來。

  酣暢淋漓的酣戰之後,我的胸口,特別是胸乳上,上面都是斑斑點點指痕和吻痕。

  我一面喘息著,一面回想著厲豐年的話,臉上剛剛消散的紅暈,一下子就又集中了起來。

  這個男人真的霸道又變扭著,居然連我穿什麼內衣這種事情也要管。

  黑暗中,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我埋怨的橫了厲豐年一眼。

  可是他像是知道一樣,手臂一攬,就把我扣進了胸口上,原本都會安放在腰上的手掌,今天卻往上攀爬著——

  掌心貼住了最白皙最柔軟的那處豐盈,這才安穩的睡了過去。

  我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又羞,又惱的,恨不得抓著他腰間的軟肉,狠狠地揪上一把。

  而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毫不意外的看到我所有的類似「內衣」,全部已經被資源回收了,而同時衣櫃裡,又多了好幾款黑色透視薄紗的,全部都來自於男人的粉色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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