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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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豐年好笑的看著我憤怒到漲紅臉的樣子,又問了一遍說。「你確定。真的不求我?」

  「哼。」我用鼻腔重重的哼了一口氣,雙手用力的掙扎著。想掙脫出厲豐年的束縛,卻不料沒推開厲豐年,反而在身體的扭動中將內衣蹭的錯位了,雪白的豐盈也因此……

  厲豐年的眸子變得更亮了,薄唇動了動。「方阿姨,我渴了。幫我倒杯水。」

  他的話音剛落,我瞬間就急了起來。廚房是在客廳同一個方向的,如果方阿姨要給厲豐年倒水,肯定就會從客廳走過,我和厲豐年現在「苟合」的模樣不就被方阿姨淨收眼底。

  「是的。厲先生。」

  我驚恐的聽到方阿姨的回答,四肢卻還被厲豐年沉沉的壓制著。

  「方阿姨,不要過來。」我脫口而出的高呼著。

  「小、小姐你也在嗎?」方阿姨疑惑道。好在她的腳步聲也就停在了那邊。

  我深深的喘上幾口氣,用很小聲很小聲的聲音。飛快的說,「求你。」

  「什麼?」厲豐年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我沒聽到。你說了什麼?」

  我的牙齒咬著下唇。恨不得是咬在這個無恥男人的身上,又是深深的吸上一口氣,說,「求,你。夠清楚了嗎?」

  厲豐年低頭,飛快的親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笑說,「雖然不是我想聽的語調,不過這次放過你,接下來的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說。」

  厲豐年總算是大發慈悲的放開了我,我忙伸手將內衣調整好,將上衣拉下,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遺憾,看著雪白嬌-軀一寸寸的被衣物掩蓋了起來。

  就在我捋了捋頭髮,開始扣a字裙的扣子時,耳邊又傳來厲豐年的說話聲。

  「不用這麼麻煩了,等一下還不是要解開的。」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我整個人突然地從沙發上「飛」了起來,橫躺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我尖叫著,還沒扣起來的扣子也管不著,雙手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脖子,牢牢的環住不放。

  「方阿姨,今天不用準備晚飯,你把東西收拾好就下班。」厲豐年一面吩咐著,一面就邁開了步子。

  我埋頭在厲豐年的胸膛前,不敢看向方阿姨,自欺欺人的以為我不看方阿姨,方阿姨也說不定不會看到我。

  可是……自己都忍不住吐槽一句,太!蠢!了!

  隨著厲豐年的腳步,我能感覺出來他是在上樓,我恨恨地磨著牙,鬆開了其中一隻手之後,在厲豐年的手臂上,用力的一扭——

  然而我連這樣的的復仇都做不到,因為厲豐年抱著我,手臂的肌肉完全隆起又發硬,我根本捏不住,而且我的力道對他而言無非就是饒痒痒。

  「別鬧,你還想屁股開花嗎?」厲豐年戲虐的聲音就炸開在我耳邊,竟然還能在抱著我的同時,伸手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厲豐年!你!」我驚愕著,猛地一抬頭,卻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厲豐年微仰著頭,爆笑出聲。

  厲豐年一直是個沉穩內斂的人,他的情緒不會讓人輕易察覺到,平時甚至是冰冷的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

  他這樣暢快大笑的模樣,幾乎是我這一輩子都不曾想像過的。

  可是如今,他的笑聲就環繞在我的耳邊,低沉而富有磁性,是他特有的聲調。

  我的嗔怒也隨著他的笑聲,慢慢地飄遠著,目光一寸一寸的瞅著他的臉,原來他大笑的模樣是這樣的,原來他的眼尾也已經有了細細的魚尾紋,原來……

  原來放下一切仇恨和負擔之後的厲豐年,也會有這般輕鬆有自在的模樣。

  「厲豐年,我愛你。」

  情難自禁,我正色的看著他,說出這句束縛住我一輩子的話。

  厲豐年正往樓梯上邁的腳瞬間就停住了,連帶著他的笑聲也停住了。

  「宋臨夏,你這是在勾-引我嗎?想讓我在這裡把你上了?」這一回,輪到他咬牙切齒了。

  我嘻嘻一笑,自信的說,「你不會的,因為你捨不得。而且我不都求過你了。」

  厲豐年就如我所說的一樣,他是沒有,只不過上樓的腳步邁的更快了一點。

  ******

  那天下午,我和厲豐年的行為名副其實的就是「白日宣淫」。

  我覺得自己宛如是煎鍋上的荷-包蛋,為了更好的口感,被不停地翻來覆去,然而無論是哪一面,都被火燙的溫度烘烤著。

  「不要……不要了……」

  我帶著濃濃哭音的哀求著,使用過度的雙腿已經連厲豐年的腰都纏不住,要不是被他抱著,早就無力的癱軟在亂成一塌糊塗的床單上了。

  「求你……豐年……不要了……」

  這一次,不用厲豐年的威逼利誘,我已經自發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但是我顯然是錯了,這兩個字對於已經陷入情谷欠的男人而言,恰恰正是春-藥一般的存在。

  要不是相信厲豐年選的東西肯定是質量超群的,我都要以為床板說不定都會塌陷下去。

  「臨夏,再堅持一下,在一下下就好了。」厲豐年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遍,在我的耳邊說著一樣的話。

  「你根本……言而無信……」我抗議著。

  「這次是真的,相信我。」

  我的臀部被他的手掌扣住,用力的往上抬著,被擺弄成更適合他衝刺的姿勢。

  一時間,房間裡沒有了說話聲,只有男人和女人急促的喘息聲,只有身體接觸時發出的啪啪聲。

  節奏越來越快,身體中的快-感衝擊的也越來越快,我一面難受,一面又是舒服……

  「啊——」

  「唔——」

  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又一次重疊,谷欠望的源泉釋放在緊密的最深處,為這場酣戰畫下了圓滿的句號。

  在高-潮之後,厲豐年先是抱了我一會兒,然後才是懶洋洋的一個翻身,抱著我趴在他的胸口上休息著。

  我口乾舌燥,身體疲累,但是極致的興奮觸動了大腦,意識格外的清晰。

  「餓了?要吃點東西嗎?」厲豐年的聲音還帶著嘶啞。

  我懶得出聲,就貼著他的胸口點了點頭。

  方阿姨提早下班了,樓下也沒有現成可以吃的東西,最後厲豐年叫了外賣,在等外賣的時候,他抱著我走進浴室。

  我躺在浴缸里,一面享受著水流按摩,一面戒備道,「我真的沒有力氣再來一次了。」

  「好,我知道了。」厲豐年低低的笑了兩聲,伸手過來捏著我酸軟的腰,「別緊張,我替你按摩一下而已。」

  我閉著眼,享受著厲豐年指尖的力道,又突然的想起一件事來,是我之前就想問,卻被厲豐年打斷的。

  「豐年,你是怎麼知道第一份遺囑是假的?」

  厲豐年親了親我潮濕的額角,淡淡說,「等一會兒告訴你。」

  ******

  泡完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連心裡也一下子變得舒爽了,厲豐年帶著我往書房走,他從書柜上拿下一個盒子遞給我。

  他說,「一切的秘密都在盒子裡。」

  書房靠窗邊的位置上放了一塊埃及絨的長毛地毯,我抱著盒子在地毯上坐下來,才打開看裡面的東西。

  盒子裡是一張張的信紙,有幾張信紙甚至已經發黃,看的出來有些年份了,而且信紙上,還潦草的寫著一些字。

  我一張一張的往下來看,這才發現這些信紙上寫的是都是情意綿綿的話……也就是說這些是情書。

  寫情書人的字彎七扭八的,並不是特別的好看,但是每一封情書,那個人都寫了都好幾遍,有些只是寫了開頭,有些因為寫錯了一個字被塗抹掉了……看的出來寫情書的人,是很認真的想把字寫端正了。

  情書上都沒有啟信人,也沒有落款人。

  雖然那能從字裡行間里感受到對方的深情,卻不知道這些情書跟我之前問的遺囑有什麼關係?

  我看完了所有的信紙,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厲豐年,疑惑道,「這些情書是誰寫的?」

  厲豐年在冰冷的眸子裡漾起一抹深情,「是我爸。」他說著,還從盒子的最下面,抽出一疊信封來,信封上面都寫好了收信人:蘭芝。

  我僵了僵,震驚的看著信封上的字,信紙上的字像是小學生的筆跡,而「蘭芝」這兩個字,卻寫的格外的漂亮又端正。

  厲豐年的手指輕撫著信封,「這是我整理我爸的遺物時,在書房的角落裡發現的。那個地方很隱蔽,小時候皓月跟我玩躲迷藏,她藏在那裡一下午,我都找不到她。」

  「這是你爸寫給你媽的情書?」我問說。

  厲豐年點了點頭,然後在我身後坐了下來,從後面將我抱進他的身前。

  「在我很小很小剛開始學習寫字的時候,我爺爺曾經跟我說過,『一定要把字寫好了,寫漂亮了,絕對不能像你爸那樣。』我那個時候小,不明白爺爺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這個我就明白了,我爸的字真的是很醜很醜。」厲豐年嘴上說著吐槽的話,但是嘴角卻一直帶著笑意。

  「可是在遺囑上,那個字……」我記得很清楚,那封遺囑是厲旭成的親筆信,字不說多好看,但是也不是這樣的,「你,還有何律師,野風管家,你們不都是說那是厲伯父的筆跡,而起而不需要筆跡鑑定。」

  這又是怎麼回事?

  (謝謝「許我夢長情」小主打賞,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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