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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練這個啊……」俞婉的鼻尖有些酸澀。

  另一本是醫書,正是俞婉在鮑神廚的書房裡翻開過的那一本。

  看來,不止她留意到了鮑神廚的字,鮑神廚也留意到了她盯著他架子上的書發花痴。

  「真是個……」俞婉喉頭哽咽。

  馬車駛遠後,鮑神廚終於挑開車簾,回了回頭,但已經看不到村莊的影子了。

  「老爺,要回去嗎?」

  「不用。」鮑神廚搖搖頭,放下車簾,打開了俞婉送給她的包袱,裡頭裝著兩個盒子,一盒裡是熱氣騰騰的包子,另一個盒裡,卻是一本字跡未乾的冊子——《霸道總裁愛上我》。

  「這丫頭……」鮑神廚破涕笑了。

  ……

  鮑神廚的離開成為了廚神大比最大的遺憾,俞大廚與鮑神廚之間那場未履行的較量也因求而不得成為了眾人心目中最渴望的一場決鬥。

  「我相信他老人家會回來,與我們醉仙居的俞大廚一較高下的。」秦爺在茶館中,笑容滿面地說。

  擁有俞大廚的醉仙居一炮而紅,也不必做什麼招牌菜正名了,全京城都在瘋傳,鮑神廚與天香樓離心是因為發現天香樓剽竊他人手藝,而被剽竊的人,正是他的對手俞大廚。

  老先生發現自己被利用了,這才甩袖離開了。

  許邵有苦說不出,沒幾日便氣病了。

  而第八家天香樓,還沒開張就倒閉了。

  就在京都滿城風雨時,邊關卻傳來一個好消息——匈奴人被擊退了!

  第016章 定情信物(二更)

  高家大宅。

  高遠一個激靈,自床上坐了起來:「你說什麼?匈奴敗了?」

  祁麟睜大眸子點點頭:「是啊,捷報都送到京城了,我軍大勝,匈奴人降了!」

  「降、降了?不會是訛傳吧?」高遠不可置信地地喃喃道,「幽州雖是脫險了,可匈奴人沒降呀,只是敗退,幾年後又捲土重來了……」

  祁麟黑了黑稚氣未脫的小臉,叔公又在說奇怪的話了!

  祁麟噘嘴兒道:「匈奴人降了也沒什麼可奇怪的呀,您忘了,蕭大元帥去邊關了。」

  「啊……」高遠恍然大悟,「是的了,蕭振廷去邊關了,不一樣了,不一樣了!」

  祁麟被叔公的胡言亂語折磨得沒脾氣:「您既然醒了,就儘快去花廳一趟吧。」

  「出了什麼事?」高遠問。

  祁麟哦了一聲道:「汪公公來了,他是奉陛下的旨意來見您的。」

  高遠讓汪公公請入宮了,是皇帝召見的。

  高遠步入御書房內,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微臣,叩見陛下。」

  「哼。」皇帝坐在書桌後,不咸不淡地批閱著奏摺,聽見高遠的聲音,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愛卿終於捨得痊癒了?」

  「咳。」高遠難為情地清了清嗓子。

  皇帝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扔下手中的奏摺:「你膽子真大,竟敢知情不報,是不是仗著朕倚重你,以為自己這顆腦袋不會搬家了?」

  高遠趕忙跪了下來,拱手,誠惶誠恐地說道:「微臣不敢!」

  「做都做了,還不敢!你早知道蕭將軍沒逃出大營,是不是怕告訴朕真相,朕就不會派蕭振廷去邊關了?」

  「陛下會嗎?」高遠反問。

  皇帝……皇帝啞然了。

  蕭振廷功高蓋主,要說皇帝對他一絲忌憚都無是不可能的,這些年蕭振廷一直安分守己,可倘若不是為救蕭家唯一的嫡系血脈,皇帝並不敢保證自己會如此大方地讓蕭振廷重返戰場,重塑榮光。

  「大膽!」

  皇帝最討厭揣測聖意的臣子,尤其揣測對的!

  高遠低下頭,跪得無比虔誠。

  皇帝見到這顆腦袋瓜子就來氣,偏又不能殺掉:「還不快給朕滾!」

  高遠麻溜兒地滾出去了。

  高遠離開後,皇帝在御書房坐了許久。

  邊關的仗打打停停,這麼多年了也沒旗開得勝,蕭振廷卻是一上陣就打得匈奴潰不成軍。

  皇帝的心情有些複雜。

  「陛下,賢妃求見。」汪公公在門外稟報導。

  「不見。」皇帝不假思索道。

  汪公公回絕了許賢妃,將許賢妃送來的湯藥端了進來:「娘娘讓您別忘了喝藥。」

  皇帝大病一場,險些去了,至昨日才稍稍清醒了些。

  皇帝蹙蹙眉,端起藥碗,頓了頓:「那個被蕭振廷接應的人叫什麼來著?」

  「有好些個呢,陛下指的是哪一個?」汪公公說道。

  皇帝若有所思道:「就那個……身上帶著細作名單的。」

  汪公公說道:「似乎是一位千夫長,姓俞。」

  ……

  「老俞!」

  幽州,龐仁將軍的府邸中,吳三叫住了在院中練劍的俞邵青。

  俞邵青收了劍,轉頭看向他:「弟兄們都安頓好了?」

  翻越雪山的代價是巨大的,匈奴人的追殺,變幻莫測的天氣,雪山隱匿的危險,都是他們的催命符,好在他們及時與蕭大元帥會合了,饒是如此,弟兄們也傷殘得不像樣了。

  吳三拍拍胸脯道:「都安頓好了,放心吧!龐仁將軍早年是蕭大元帥手下的兵,咱們又是被蕭大元帥親自帶進府的,龐仁將軍不會虧待咱們的!」

  「嗯。」俞邵青點了點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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