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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駙馬早早地在不遠處等著了,他不確定自己能等來想見的人,他只是那麼傻乎乎地守著,他先是看見蹦出巷子的小寶,接著是……另一個小寶?

  他驚呆了。

  有兩、兩個孩子啊?

  小寶、二寶一見糖葫蘆,爹爹也不要了,撒開腳丫子噠噠噠地跑過去!

  「要、要、要!這個!」小寶踮起腳尖,指著櫃檯上的一串最大最紅最亮的糖葫蘆說。

  「好嘞!你要什麼呀?」老闆拿下糖葫蘆遞給小寶,又看向了呼哧呼哧跑來的二寶。

  「二寶要,這個!」二寶指著一串亮晶晶的糖橘子說。

  老闆把糖橘子拿給了二寶。

  駙馬看著兩個黑不溜秋的小光頭,笑得看不見眼睛。

  很快,燕九朝閒庭信步地走了過來。

  駙馬眸光一動,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開口喚人,卻欲言又止。

  如此猶豫了一瞬,燕九朝把帳結了,要帶兩個小黑蛋回府了,他終於鼓足勇氣,卻剛還沒出聲,便感覺後頸一痛,他兩眼一翻,倒在了身後之人的懷中。

  他感覺被對方抱了起來,抱上一輛熟悉的馬車。

  他試圖望向逐漸消失在街角的燕九朝,卻壓根兒動彈不了。

  他用模糊不清的視線看向那個抱著自己的人,是一個女人。

  女君安撫地摸了摸他額頭,端來了一碗藥,說:「乖,喝了它,好好睡一覺,就什麼煩惱都沒了。」

  ------題外話------

  小黑姜的粉是小黑粉,唔,這稱呼好萌。

  第245章 駙馬甦醒,他的記憶

  天光熹微,十月帝都的清晨,空氣中透著一絲濕潤的涼意。

  駙馬動了動身子,自睡夢中緩緩甦醒,他抬起略有些酸痛的胳膊,按了按酸脹的眉心,睜開眼,望了望吊著五彩碎玉的帳頂,又挑開帳幔,看了看古樸典雅的屋子,一股陌生的感覺在心底油然而生。

  「這是……」

  他沙啞著嗓子開了口。

  忽然,一道明艷的身影闖入了他的視線,接過被他撥開的帳幔遞給一旁的侍女,侍女將帳幔掛在帳鉤上,身影的主人在床邊坐了下來。

  駙馬下意識地往裡挪了挪,與她拉開一點距離。

  女君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溫柔一笑:「別怕,是我。」

  「你……是誰?」駙馬錯愕地問。

  「我是你妻子啊。」女君溫柔地說。

  這樣的情況顯然她早習以為常,面上半分驚訝都沒有。

  駙馬這會子顧不上去在意她的反應,因為他很快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你是我妻子,那……我是誰?」

  女君探出柔弱無骨的手,輕輕地放在他額頭。

  駙馬躲了躲,奈何沒躲過,女君的手貼了上去,輕言細語地說:「我是南詔國的女君殿下,你是我的駙馬。」

  「女君……駙馬……」駙馬怔怔地呢喃。

  女君含笑說道:「我們大婚多年了,有些事你可能不記得了,不過沒關係,我會幫你想起來的,你的情況有些複雜,稍後我與你細說,先讓御醫給你把個脈。」

  駙馬似乎並未將她的話聽進耳朵里,只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麼,忽然,他抬起頭來:「梓君?」

  拎著醫藥箱走上前的御醫就是一頓。

  女君的睫羽微微地顫了顫。

  「你是……梓君嗎?」駙馬愣愣地看向女君問,腦子裡有一團身影,如蒙在光暈的霧氣下,讓人無從分辨。

  女君掃了御醫一眼。

  御醫將腦袋垂得低低的。

  女君收回視線,不動聲色地撥開駙馬額前的發:「是,我是梓君,大婚後你為我取的字,真高興你還記得。」

  「啊。」聽到她是梓君,駙馬長鬆一口氣,眸子裡的抗拒沒了,乖乖地躺在床鋪上任由她撫摸自己額頭,他看向梓君的眼神,繾綣而溫柔。

  女君沖他笑了笑,隨後轉頭吩咐御醫道:「給駙馬把脈。」

  「是。」御醫走上前,仔細地為駙馬把了脈,「回殿下的話,駙馬的身子並無大礙,只是略有些氣虛不足,臣會為駙馬仔細調理,請殿下與駙馬安心。」

  「有勞御醫了。」女君說。

  御醫拎著醫藥箱退下。

  女君對屋子裡的一眾侍女道:「你們也退下。」

  「是。」眾人魚貫而出。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駙馬按住疼痛的額頭,試圖回想有關自己的事,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女君拿出帕子,擦了擦他額頭的汗珠:「你別著急,我慢慢與你說,你從前為救我受過傷,不僅毀了容貌,還落下病根,有時會突然忘記從前的事,這不是頭一回了。」

  「難怪你看上去一點都不驚訝。」駙馬慚愧地說,他先摸了摸自己的右臉,什麼也沒摸到,又去摸自己的左臉,總算是感受到了一條猙獰的傷疤,「我這副樣子,真是苦了你了……」

  也不知是在說容貌,還是在說自己總記不住她的事。

  「琮兒呢?」他突然問。

  女君的神色一頓,笑了笑,說:「在回府的路上了,他去遊學了,說是要在我生辰前趕回來,也就這個月了。」

  駙馬古怪地按了按腦袋:「我怎麼感覺我好像才見過他?」

  「你日思夜想,總是夢見他。」女君說罷,岔開話題道,「對了,我們還有個抱養的女兒,叫溪兒,你很疼她,不過這會兒她不在府里,進宮給父君與母后請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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