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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現在有了房子,又有了本錢,最初需要操心的事的完全解決。剩下的就等再過兩天,去把蘇馳和奶奶接過來,再請幾個丫鬟和家丁,準備過中秋。

  等過了中秋她就去告官,拿回原主爹娘的財產,然後給宋臨川寫信。

  距離自己結識他也過了差不多兩個月,北梁和東蜀之間的書信半個月能到,春節前應該可以跟他談成合作。

  蘇綰越想越開心,腳步輕快。

  這房子的格局和大小她都非常喜歡,特別是地暖這個改造,太得她的心了。

  汴京的冬天非常冷,十月底就開始下雪,要到來年三月才回暖。

  她原先想等有錢了買塊地自己建新房,這樣就能把地暖裝上,剛才看的時候發現這宅子每個院子裡都做了地暖。

  就是現世里北方農村的弄的那種地暖,在外邊燒火,煙不會躥到家裡來。

  房主說這房子分到他手裡後改造過,他常年在外做生意,曾借住過一戶農家就這麼弄的,覺挺好也這麼弄了。

  她還留了他的在北境的聯繫方式,等有機會去北境時,再去拜訪一番。

  蘇綰深吸一口氣,打開前廳的大門,回頭跟趙珩說:「這院子收拾得挺乾淨,住進來之前再添置些人手和家具就差不多了,不用大動。」

  「你來安排,需要我做什麼你只管說。」趙珩低頭看她,眉眼間浮著淡淡的笑意。

  若北梁太平,能與她做一對尋常夫妻倒也不錯。

  「那我可不客氣的。」蘇綰開了句玩笑,抬腳入內。

  前廳的家具都搬得差不多,帶不走的都是比較大件的東西,古色古香看得出來很精緻。

  「我去看下我的房間。」蘇綰從前廳出去,穿過迴廊往廂房那邊去。

  趙珩點了下頭,看到墨竹探出頭知道是有事,故意落後了幾步。

  墨竹從房頂上下去,嗓音壓低,「洛州來消息,官道鋪設出了些問題,工部已收到消息。」

  「柳尚書進宮了?」趙珩皺眉。

  「進宮了,孫總管說跟他說陛下來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晚些時候再召見。」墨竹低下頭。

  「朕稍後便回去,具體出了什麼事你先跟朕說下。」趙珩看了眼廂房的方向,見蘇綰進了屋子,旋即提醒,「別讓她看到你。」

  「信上說,搶修的官道沒有問題,但洛州上游又有降雨,大水沖斷連接官道的一座橋。這條江正好將南境一切為二,沒了橋若是改道要繞很遠,此時江水的洶湧不宜修橋,恐匠人出意外。」墨竹的頭壓得更低了一些。「興南知縣懷疑橋塌是人為,已安排人追查。」

  「下去吧。」趙珩見蘇綰出來,淡然擺手示意他下去。

  墨竹躍上房頂,轉眼不見了蹤影。

  蘇綰只看到了個背影,以為是趙珩的同事,到了他跟前隨口打聽,「出急事了?」

  「不算很急,他不知我今日休沐故而找來。」趙珩偏頭看她,「還不餓?」

  「餓得不得了。」蘇綰晃動手中的鑰匙,「不看了先去吃飯,你想吃什麼我請客。不過你得確定不用回去跟皇帝復命,萬一是大事可就不好了。」

  「不是大事,南境洛州有座橋被沖走了,導致官道中斷。消息剛到汴京,已經有人送入宮中。」趙珩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不熟悉橋樑如何修建,官道路線是跟柳尚書及工部的侍郎、郎中、外郞商議後,最終確定。

  路線沒有問題,只是橋被衝垮後南境被一分為二,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南境的氣候要比汴京暖和,如今江水未退不宜修橋,江對面出事也無法出兵鎮壓。

  「你覺得不急的事,對皇帝來說有可能是大事。」蘇綰說完便往外走。

  洛州水患……她在夢裡夢到過,就上個月的事,她在夢裡還讓太師和韓丞相互相扎刀子來著。

  他如此漠不關心,更說明他在夢裡沒有意識,也不是皇帝。

  那座橋她沒記錯的話,正好是貫通南境最重要的交通樞紐。橋斷了後若不及時修好,南邊一亂,隔壁的南詔國說不定會趁機起兵進犯。

  蘇綰頓住腳步回頭看他,「橋斷了多久?」

  這會快秋收了,這橋修不好南詔又打過來的話,北梁的第二個糧倉失去控制,勢必會影響到靖安的災民。

  她不希望有戰爭。

  才出宮,她的鋪子還沒拿回來,自由的日子還沒過上幾天,不想國破家亡四處逃荒。

  「前幾日上游又降大雨導致橋被沖斷,至今大概四日左右,江中水位未消修橋恐出人命。」趙珩據實以告。

  她若是有好的法子便用她的法子,若是沒有,便是死人他也要將橋修起來。

  靖安一地好幾個縣鬧旱災顆粒無收,南境的糧食收上來是要賑災用的。

  「我一會給你畫張圖,你交給工部的柳尚書別說是我畫的,叮囑他也不要告訴皇帝這圖和你有關係。」蘇綰鬆了口氣。

  才斷了四天,官道又一直在鋪設,來得及。

  「好。」趙珩想抱她。

  橋樑建造的工序非常複雜,他未有學過因此不會插手工部的論證,他們覺得可行他只需點頭,命戶部下撥銀子,再命人監督即可。

  她到底還懂得多少東西?

  柳尚書急得收到信立即進宮,她只略略思索便想到了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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