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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他真是揚眉吐氣，心裡爽得飛起。
「嗯, 好的, 我知道的。」
林西則笑了笑，簡單應了幾聲，便把電話掛了, 然後繼續扎馬步。
雖然雲澤不住在林家了, 但還是時不時打電話給他，監督他的訓練進度。
林西則也知道他如今的身體素質太差，最大的問題就是體能和力量，所以每天也都自覺抽時間鍛鍊。
至於網上那些紛紛擾擾，他也就是偶爾有空的時候才看兩眼, 更多的時間用在鍛鍊和學習。
將簡體字全部記住之後，他最近又開始學英語了, 有時越在, 他不懂的就請教他, 像免費請了個私人助教, 而且脾氣超級好的那種。
林西則也是個好學生，學得刻苦，進步也快。
繼續站了半個小時，他漸漸感覺雙腿都在抖，渾身大汗淋漓。
「滴答——」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滲到了眼睛裡，刺得有些難受。
林西則只好停下來，拿過毛巾擦了擦汗。
這時，旁邊遞來一瓶礦泉水。
林西則抬頭，看到一直陪著他的時越，他不由咧了咧嘴，將礦泉水接過，暢快地喝了幾口。
而時越低頭看了眼秒表，說道：「三十五分鐘零六秒，有進步了。」
「哎，還差得遠呢。」
林西則咽下一口水，擺擺手說道。
上輩子他一站就能站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如今這樣確實不算什麼。
「別著急，慢慢來一點點進步就好。」時越揉了揉他的發頂。
這段時間，林西則的頭髮長長了一點，髮根處有隱隱的黑色，跟淺金色的頭髮對比分明。
「我知道的啦，放心好了。」
林西則微仰頭望著他，乖乖給他揉，笑容可愛溫軟，像只收起了所有爪子，朝他露出肚皮的貓。
時越有些心癢，剛想藉機輕薄一下，忽然耳尖微動。
「阿則。」
只見林父從書房裡慢騰騰地走出來，看了眼他和林西則，喊了一聲。
林西則連忙看過去，應道：「誒。」
「你過來坐一下。」林父緩緩坐在了沙發上，招呼道。
林西則眨眨眼，依言走了過去，時越只得收起自己那些小心思，也跟著一起坐在了老人家對面。
「您要喝茶嗎？我給您泡。」
「不用，先別忙活。」
林父讓他停下來，然後將手上的捲軸遞給他，「喏，這是你的畫。」
林西則眼睛一亮，用雙手將畫接了過去。
他將捲軸徐徐展開，這是他第一次直播的時候畫的那幅山水圖，被林父送去裝裱了。
如果不是林父提起，他都快忘了這回事，
看著被妥善裝裱起來，包裝得格外精美的畫卷，林西則越看越是欣喜，抬頭對林父說道：「爸，這做工好精緻啊，太麻煩你了。」
「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林父擺擺手，看著少年臉上的喜色，他欣慰地點了點頭。
或許林西則並沒有發現，如今林父已經不喊他「小西」了，而是跟著時越喊「阿則」。
雖然分離了幾年，過去他跟養子的交流也很少，但若是完全察覺不到他的變化，那是不可能的。
林父不願多想，只要他平平安安，其他的，看破不說破就是了。
「阿則，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林父想了想，說道。
「嗯，您說。」
「我將你的畫給我的老朋友們看了，他們都很欣賞你。」
林西則心中一動，又聽林父說道，「今年不是有個三年一度的國畫大賽嗎？」
林西則點點頭，聽他繼續說下去。
林父望著他，說道：「爸想問問你，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我這個糟老頭子呢，沒什麼權勢，也給不了你們特別富裕的生活，但為你爭取一個比賽的名額，這還是能辦到的。」
林西則不由一怔，他沒想到林父會跟他說這些話。
他想了想，說道：「爸，您將我從福利院帶回家，悉心照顧，撫育我長大，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我並沒有想過要什麼富裕的生活。」
這是原來的小西，也是林西則自己的心聲。
林父認真地看著他，神色間的苦澀消散了一些，慢慢多了幾分釋然。
他一生痴迷於國畫，為畫畫耗費了無數心血，只是早年不得其門而入，日子過得艱難，等他終於有所成就，卻已經跟妻女離了心。
後來，妻子更是帶著女兒離開他，嫁給了別人，沒過兩年，他就聽到了她病逝的消息。
他也去找過女兒，問她要不要回來，可惜那時女兒已經大了，只說她過得很好，請他不要再來打擾她。
再得到她的消息，便是林西則帶著外孫回來找他。
這次出遠門，他又無意間得到了女兒的消息，看她如今事業有成，他欣慰的同時，也有些惆悵和擔憂。
他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麼事，小唯又是她和誰的孩子，她為什麼要拋下他？
心中有太多的憂慮，但最終他也無能為力。
難道要他帶著外孫去找她嗎？即使是普通人，未婚先孕都要遭受眾多白眼，更別說女兒如今還站在那麼高的位置了。
正因為如此，林父才對林西則產生了更深的愧疚，因為他為他姐姐，實在承受太多了。
「嗯, 好的, 我知道的。」
林西則笑了笑，簡單應了幾聲，便把電話掛了, 然後繼續扎馬步。
雖然雲澤不住在林家了, 但還是時不時打電話給他，監督他的訓練進度。
林西則也知道他如今的身體素質太差，最大的問題就是體能和力量，所以每天也都自覺抽時間鍛鍊。
至於網上那些紛紛擾擾，他也就是偶爾有空的時候才看兩眼, 更多的時間用在鍛鍊和學習。
將簡體字全部記住之後，他最近又開始學英語了, 有時越在, 他不懂的就請教他, 像免費請了個私人助教, 而且脾氣超級好的那種。
林西則也是個好學生，學得刻苦，進步也快。
繼續站了半個小時，他漸漸感覺雙腿都在抖，渾身大汗淋漓。
「滴答——」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滲到了眼睛裡，刺得有些難受。
林西則只好停下來，拿過毛巾擦了擦汗。
這時，旁邊遞來一瓶礦泉水。
林西則抬頭，看到一直陪著他的時越，他不由咧了咧嘴，將礦泉水接過，暢快地喝了幾口。
而時越低頭看了眼秒表，說道：「三十五分鐘零六秒，有進步了。」
「哎，還差得遠呢。」
林西則咽下一口水，擺擺手說道。
上輩子他一站就能站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如今這樣確實不算什麼。
「別著急，慢慢來一點點進步就好。」時越揉了揉他的發頂。
這段時間，林西則的頭髮長長了一點，髮根處有隱隱的黑色，跟淺金色的頭髮對比分明。
「我知道的啦，放心好了。」
林西則微仰頭望著他，乖乖給他揉，笑容可愛溫軟，像只收起了所有爪子，朝他露出肚皮的貓。
時越有些心癢，剛想藉機輕薄一下，忽然耳尖微動。
「阿則。」
只見林父從書房裡慢騰騰地走出來，看了眼他和林西則，喊了一聲。
林西則連忙看過去，應道：「誒。」
「你過來坐一下。」林父緩緩坐在了沙發上，招呼道。
林西則眨眨眼，依言走了過去，時越只得收起自己那些小心思，也跟著一起坐在了老人家對面。
「您要喝茶嗎？我給您泡。」
「不用，先別忙活。」
林父讓他停下來，然後將手上的捲軸遞給他，「喏，這是你的畫。」
林西則眼睛一亮，用雙手將畫接了過去。
他將捲軸徐徐展開，這是他第一次直播的時候畫的那幅山水圖，被林父送去裝裱了。
如果不是林父提起，他都快忘了這回事，
看著被妥善裝裱起來，包裝得格外精美的畫卷，林西則越看越是欣喜，抬頭對林父說道：「爸，這做工好精緻啊，太麻煩你了。」
「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林父擺擺手，看著少年臉上的喜色，他欣慰地點了點頭。
或許林西則並沒有發現，如今林父已經不喊他「小西」了，而是跟著時越喊「阿則」。
雖然分離了幾年，過去他跟養子的交流也很少，但若是完全察覺不到他的變化，那是不可能的。
林父不願多想，只要他平平安安，其他的，看破不說破就是了。
「阿則，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林父想了想，說道。
「嗯，您說。」
「我將你的畫給我的老朋友們看了，他們都很欣賞你。」
林西則心中一動，又聽林父說道，「今年不是有個三年一度的國畫大賽嗎？」
林西則點點頭，聽他繼續說下去。
林父望著他，說道：「爸想問問你，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我這個糟老頭子呢，沒什麼權勢，也給不了你們特別富裕的生活，但為你爭取一個比賽的名額，這還是能辦到的。」
林西則不由一怔，他沒想到林父會跟他說這些話。
他想了想，說道：「爸，您將我從福利院帶回家，悉心照顧，撫育我長大，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我並沒有想過要什麼富裕的生活。」
這是原來的小西，也是林西則自己的心聲。
林父認真地看著他，神色間的苦澀消散了一些，慢慢多了幾分釋然。
他一生痴迷於國畫，為畫畫耗費了無數心血，只是早年不得其門而入，日子過得艱難，等他終於有所成就，卻已經跟妻女離了心。
後來，妻子更是帶著女兒離開他，嫁給了別人，沒過兩年，他就聽到了她病逝的消息。
他也去找過女兒，問她要不要回來，可惜那時女兒已經大了，只說她過得很好，請他不要再來打擾她。
再得到她的消息，便是林西則帶著外孫回來找他。
這次出遠門，他又無意間得到了女兒的消息，看她如今事業有成，他欣慰的同時，也有些惆悵和擔憂。
他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麼事，小唯又是她和誰的孩子，她為什麼要拋下他？
心中有太多的憂慮，但最終他也無能為力。
難道要他帶著外孫去找她嗎？即使是普通人，未婚先孕都要遭受眾多白眼，更別說女兒如今還站在那麼高的位置了。
正因為如此，林父才對林西則產生了更深的愧疚，因為他為他姐姐，實在承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