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害人害己
以身試毒？
小魘覺得自己真的是跳進天河也洗不清了，「上仙，我冤枉啊，我怎麼會知道它有毒呢～我煉製的明明就是美容養顏的人面桃花丹啊！」
「人面桃花？」啻焱挑了挑眉，為何他沒有聽書過此丹的名字。
「是啊，就是人面桃花。」小魘用力的點點頭，「《毒經》上說人面桃花的功效是美容養顏青春不老啊，怎麼會變成了毒藥呢？」
毒經啻焱倒是記得，是小魘上一次跟著去魔界時，從魔都裡帶回來的產物。
啻焱只當是一般的毒藥秘籍。倒沒有怎麼注意。
「你把《毒經》拿出來給我看看。」
「好！」小魘求之不得，如果啻焱上仙能看出是哪裡有問題便是最好不過了。小魘還是想不通，明明自己都是照著《毒經》上的步驟來的，怎麼就偏偏變成了毒藥呢？
啻焱翻開了毒經，隨意看了兩副丹方，便已經認出了這毒經的出處不凡，看樣子應該是大法師魆婺曾經記錄下的丹方。
雖然名為《毒經》，但是丹藥的種類卻是繁多，除了毒藥，什麼美容養顏的，白骨生肌或者的，多不勝數。最讓啻焱感到意外的是，其中竟然還有一張可以提高懷孕機率的孕子丹！
「血桃花的花瓣，美人藤的枝葉……」啻焱看了看，上面記載的人面桃花的功效倒與小魘說的一致。
美人藤的枝葉，聽到啻焱說話，小魘倒又想起了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哦，對了，現在不是產美人藤枝葉的季節，我聽賣草藥的大叔說，美人藤的根莖比枝葉藥效更好，所以我就買了美人藤的根莖來入藥。」
「……」啻焱無言以對，連配方都給私自更改了，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說到此，小魘也是有些惋惜，「上仙，你都不知道這美人藤的根莖可比枝葉貴了好幾倍呢！我可是虧大了！」
「對了，上仙，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是哪一個步驟出錯了。明明都是照著毒經上來的啊！」
「……」啻焱翻了一個白眼，譏笑到，「你連人面桃花的配方都給私自更改了，你還想怎麼出錯？」
「啊？」小魘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問題是出在這一個環節上。
「那個，我不是想著美人藤的根莖藥效越強，煉製出來的丹藥效果也越好嘛……」
啻焱眼神凌厲的瞪著小魘，小魘同樣瞪著無辜的大眼可憐兮兮的望著啻焱。
最終啻焱只得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以後若是有丹藥方面的需
求，隨時可以開口問要。至於你，你還是不要親自煉丹了，省得害人害己。」
「……上仙，你不要說得這麼殘忍嘛～你這樣很有可能將一顆即將冉冉升起的偉大的煉丹師之星扼殺在搖籃之中。」小魘可憐兮兮的望著啻焱，更是恨不得擠兩滴眼淚出來，以此證明自己這顆『偉大的煉丹室之星』收到了啻焱言語上的沉重打擊和傷害。
「再說了，像我小魘這麼聰明伶俐活潑可愛善良賢惠的人，怎麼回去傷害別人呢？我可是……」小魘愣了愣，她突然驚悚的記起自己似乎已經賣了兩顆人面桃花出去。
一顆賣給了紅語，讓她做為送給憐湘五百歲生辰的禮物，而另一顆，小魘賣給了一個完全記不起名字甚至完全記不起長相的普通小仙娥。
「啊！」小魘一聲慘叫，急急忙忙衝出了藏書閣。
「身體剛恢復，你又想去哪兒？」
「上仙，我回來再給你解釋！要出人命啦！」
出了縹緲峰，小魘又想起自己壓根不知道憐湘住在哪裡啊，自己跟一隻無頭蒼蠅似的上哪兒去找？
不管了，先去找貔貅問一問吧。
小魘又火急火燎的衝進了化羽閣，也不管裡面還有些什麼人，徑直走向了貔貅所在的位置。
貔貅被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來拉著自己說一句什麼「不要離開我，我要嫌棄我」之類的話語。眼下還要這麼多剛修煉成仙的小仙在場，貔貅可不想再次丟這個人。
尤其還是當著這麼多修為比自己低的小仙丟人。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小魘有些狂暴的衝到貔貅的面前，「你快點幫幫我，告訴我憐湘住在哪裡！不然會出人命的。」
貔貅警惕的看了看小魘，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似乎都已經恢復正常了。
「你找憐湘作甚？」貔貅不解的看著小魘，「還有，憐湘是誰？」
「……」小魘失望而震驚了，抓著貔貅的衣領拼命的搖擺，「你不是化羽閣的老大嗎？不是所有新來的小仙都要到這兒來報導，聽從你的安排嗎？憐湘也是小仙，你怎麼會不認識她呢？」
貔貅無奈，「小魘，每年到我這兒來報到的小仙沒事一萬也有八千，我都活了幾千年了，怎麼可能還記得你說的什麼憐湘是誰？」
未了，貔貅又鄭重的加上了一句，「除非她欠我錢。」
「……」小魘頓時一張小臉就垮了下來，「連你也不知道嗎？那我上哪裡去找她啊？我的天啊，這下真的要出大事了！啻焱上仙飛扒了我的皮不可。」
對此，貔貅感到有些迷惑和意外，還有一些幸災樂禍，「怎麼？出什麼事了？你說你這人怎麼就不知道消停一會兒？」
小魘也顧不得和貔貅鬥嘴了，而是求救的望向貔貅，「我把人面桃花丹賣給憐湘了，我該怎麼辦啊？」
「人面桃花？」
「是……是我自己煉製的丹藥。」小魘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貔貅還從未見過小魘這般心虛而羞怯的表情，「……就是不小心吃了我自己煉製的人面桃花，我才變成幾天前的那個樣子……」
「啊……」貔貅恍然大悟抑揚頓挫的感嘆了一聲，「人才！你果然是煉丹界人才！」
小魘突然從含羞低頭中猛然抬起頭，有些激動的看著貔貅，「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只有你才是理解我的！理解我這個即將走向煉丹界巔峰的天才。」
「……」貔貅。
小魘自我膨脹讚美了一番，又轉過頭問貔貅，「貔貅大仙，我該到哪裡去找憐湘啊？萬一她已經服用了那顆人面桃花怎麼辦？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一想到此，小魘就感覺人生變得灰暗了。
「目前暫時還沒有聽說仙界又出了什麼『驚世第一醜男』的消息，或許你說的那個憐湘還沒有服用那顆人面『鬼』花。」貔貅認真的分析到。
「人面桃花！」小魘有些抓狂的糾正到。
「嗤……」貔貅不屑的嗤笑到，「那幾天你丑得跟鬼一樣，你也好意思說叫桃花？」
「要是她已經吃了人面鬼花，說不定此時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純爺們！按照你那幾天的反應，我想憐湘感謝你都還來不及，肯定不會找你的麻煩的。萬一，萬一她真的來找你麻煩，那你就乾脆來個死不認帳。」
「可是……」小魘還是十分擔憂，「我將丹藥賣給紅語的時候，說的不是我煉的，而是啻焱上仙煉製的……」
貔貅瞪大了眼，「你這是賣假藥啊！」
小魘無奈的攤攤手，「我這一招不正是跟你學的嘛～」
「……你少血口噴人！」
「貔貅，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萬一紅語覺得自己上了當受了騙回來找我退靈石怎麼辦？六塊靈石啊！那不是在那刀子挖我的心嘛！」
「你……」貔貅氣憤的指著小魘，「老子煉的丹也才賣兩塊靈石一顆，你的人面鬼花竟然敢賣六塊靈石！你個黑心的傢伙！你居然敢比我賣得還貴！」
「我這不是借了啻焱上仙的名聲嘛～嘿嘿……」對此，小魘也覺得自己是個天生的商人天才啊。
「貔貅，好歹你我也是相識一場！做為朋友，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如何幫我保住我的六塊靈石！」小魘突然正氣凜然一本正經的開口，「而不是在這裡跟個女人似的斤斤計較，攀比誰煉製的丹藥更值錢！」
「想得倒挺美！」貔貅瞪了小魘一眼，「最好的解決方法便是將靈石退還給別人，再將丹藥要回來，那還是得那個什麼憐湘還沒有慘遭人面鬼花毒手的情況下！」
「這樣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你還想吞了別人的靈石？你的心到底是有多黑啊！」
對此，小魘只有一個回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貔貅懶得再和小魘計較，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出謀劃策到，「現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趕快回去向啻焱負荊請罪坦白從寬。」
小魘大驚，「你想報復我？」
「……」貔貅忍不住埋怨，「你怎麼那麼多的小心眼？」
「丹藥有毒倒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可關鍵你賣的時候還口口聲聲說是啻焱上仙煉製的，你可知你冒犯詆毀上仙可不是什么小罪！」
「與其等著別人去告發你，倒還不如去找啻焱，如實相告，讓他將那毒丹替你追回來。我想，比起那些與你素昧平生的誅仙台執法者，替你親自熬製解藥拯救你於為難之中的啻焱上仙會更好說話。」
小魘覺得自己真的是跳進天河也洗不清了，「上仙，我冤枉啊，我怎麼會知道它有毒呢～我煉製的明明就是美容養顏的人面桃花丹啊！」
「人面桃花？」啻焱挑了挑眉，為何他沒有聽書過此丹的名字。
「是啊，就是人面桃花。」小魘用力的點點頭，「《毒經》上說人面桃花的功效是美容養顏青春不老啊，怎麼會變成了毒藥呢？」
毒經啻焱倒是記得，是小魘上一次跟著去魔界時，從魔都裡帶回來的產物。
啻焱只當是一般的毒藥秘籍。倒沒有怎麼注意。
「你把《毒經》拿出來給我看看。」
「好！」小魘求之不得，如果啻焱上仙能看出是哪裡有問題便是最好不過了。小魘還是想不通，明明自己都是照著《毒經》上的步驟來的，怎麼就偏偏變成了毒藥呢？
啻焱翻開了毒經，隨意看了兩副丹方，便已經認出了這毒經的出處不凡，看樣子應該是大法師魆婺曾經記錄下的丹方。
雖然名為《毒經》，但是丹藥的種類卻是繁多，除了毒藥，什麼美容養顏的，白骨生肌或者的，多不勝數。最讓啻焱感到意外的是，其中竟然還有一張可以提高懷孕機率的孕子丹！
「血桃花的花瓣，美人藤的枝葉……」啻焱看了看，上面記載的人面桃花的功效倒與小魘說的一致。
美人藤的枝葉，聽到啻焱說話，小魘倒又想起了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哦，對了，現在不是產美人藤枝葉的季節，我聽賣草藥的大叔說，美人藤的根莖比枝葉藥效更好，所以我就買了美人藤的根莖來入藥。」
「……」啻焱無言以對，連配方都給私自更改了，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說到此，小魘也是有些惋惜，「上仙，你都不知道這美人藤的根莖可比枝葉貴了好幾倍呢！我可是虧大了！」
「對了，上仙，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是哪一個步驟出錯了。明明都是照著毒經上來的啊！」
「……」啻焱翻了一個白眼，譏笑到，「你連人面桃花的配方都給私自更改了，你還想怎麼出錯？」
「啊？」小魘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問題是出在這一個環節上。
「那個，我不是想著美人藤的根莖藥效越強，煉製出來的丹藥效果也越好嘛……」
啻焱眼神凌厲的瞪著小魘，小魘同樣瞪著無辜的大眼可憐兮兮的望著啻焱。
最終啻焱只得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以後若是有丹藥方面的需
求，隨時可以開口問要。至於你，你還是不要親自煉丹了，省得害人害己。」
「……上仙，你不要說得這麼殘忍嘛～你這樣很有可能將一顆即將冉冉升起的偉大的煉丹師之星扼殺在搖籃之中。」小魘可憐兮兮的望著啻焱，更是恨不得擠兩滴眼淚出來，以此證明自己這顆『偉大的煉丹室之星』收到了啻焱言語上的沉重打擊和傷害。
「再說了，像我小魘這麼聰明伶俐活潑可愛善良賢惠的人，怎麼回去傷害別人呢？我可是……」小魘愣了愣，她突然驚悚的記起自己似乎已經賣了兩顆人面桃花出去。
一顆賣給了紅語，讓她做為送給憐湘五百歲生辰的禮物，而另一顆，小魘賣給了一個完全記不起名字甚至完全記不起長相的普通小仙娥。
「啊！」小魘一聲慘叫，急急忙忙衝出了藏書閣。
「身體剛恢復，你又想去哪兒？」
「上仙，我回來再給你解釋！要出人命啦！」
出了縹緲峰，小魘又想起自己壓根不知道憐湘住在哪裡啊，自己跟一隻無頭蒼蠅似的上哪兒去找？
不管了，先去找貔貅問一問吧。
小魘又火急火燎的衝進了化羽閣，也不管裡面還有些什麼人，徑直走向了貔貅所在的位置。
貔貅被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來拉著自己說一句什麼「不要離開我，我要嫌棄我」之類的話語。眼下還要這麼多剛修煉成仙的小仙在場，貔貅可不想再次丟這個人。
尤其還是當著這麼多修為比自己低的小仙丟人。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小魘有些狂暴的衝到貔貅的面前，「你快點幫幫我，告訴我憐湘住在哪裡！不然會出人命的。」
貔貅警惕的看了看小魘，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似乎都已經恢復正常了。
「你找憐湘作甚？」貔貅不解的看著小魘，「還有，憐湘是誰？」
「……」小魘失望而震驚了，抓著貔貅的衣領拼命的搖擺，「你不是化羽閣的老大嗎？不是所有新來的小仙都要到這兒來報導，聽從你的安排嗎？憐湘也是小仙，你怎麼會不認識她呢？」
貔貅無奈，「小魘，每年到我這兒來報到的小仙沒事一萬也有八千，我都活了幾千年了，怎麼可能還記得你說的什麼憐湘是誰？」
未了，貔貅又鄭重的加上了一句，「除非她欠我錢。」
「……」小魘頓時一張小臉就垮了下來，「連你也不知道嗎？那我上哪裡去找她啊？我的天啊，這下真的要出大事了！啻焱上仙飛扒了我的皮不可。」
對此，貔貅感到有些迷惑和意外，還有一些幸災樂禍，「怎麼？出什麼事了？你說你這人怎麼就不知道消停一會兒？」
小魘也顧不得和貔貅鬥嘴了，而是求救的望向貔貅，「我把人面桃花丹賣給憐湘了，我該怎麼辦啊？」
「人面桃花？」
「是……是我自己煉製的丹藥。」小魘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貔貅還從未見過小魘這般心虛而羞怯的表情，「……就是不小心吃了我自己煉製的人面桃花，我才變成幾天前的那個樣子……」
「啊……」貔貅恍然大悟抑揚頓挫的感嘆了一聲，「人才！你果然是煉丹界人才！」
小魘突然從含羞低頭中猛然抬起頭，有些激動的看著貔貅，「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只有你才是理解我的！理解我這個即將走向煉丹界巔峰的天才。」
「……」貔貅。
小魘自我膨脹讚美了一番，又轉過頭問貔貅，「貔貅大仙，我該到哪裡去找憐湘啊？萬一她已經服用了那顆人面桃花怎麼辦？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一想到此，小魘就感覺人生變得灰暗了。
「目前暫時還沒有聽說仙界又出了什麼『驚世第一醜男』的消息，或許你說的那個憐湘還沒有服用那顆人面『鬼』花。」貔貅認真的分析到。
「人面桃花！」小魘有些抓狂的糾正到。
「嗤……」貔貅不屑的嗤笑到，「那幾天你丑得跟鬼一樣，你也好意思說叫桃花？」
「要是她已經吃了人面鬼花，說不定此時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純爺們！按照你那幾天的反應，我想憐湘感謝你都還來不及，肯定不會找你的麻煩的。萬一，萬一她真的來找你麻煩，那你就乾脆來個死不認帳。」
「可是……」小魘還是十分擔憂，「我將丹藥賣給紅語的時候，說的不是我煉的，而是啻焱上仙煉製的……」
貔貅瞪大了眼，「你這是賣假藥啊！」
小魘無奈的攤攤手，「我這一招不正是跟你學的嘛～」
「……你少血口噴人！」
「貔貅，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萬一紅語覺得自己上了當受了騙回來找我退靈石怎麼辦？六塊靈石啊！那不是在那刀子挖我的心嘛！」
「你……」貔貅氣憤的指著小魘，「老子煉的丹也才賣兩塊靈石一顆，你的人面鬼花竟然敢賣六塊靈石！你個黑心的傢伙！你居然敢比我賣得還貴！」
「我這不是借了啻焱上仙的名聲嘛～嘿嘿……」對此，小魘也覺得自己是個天生的商人天才啊。
「貔貅，好歹你我也是相識一場！做為朋友，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如何幫我保住我的六塊靈石！」小魘突然正氣凜然一本正經的開口，「而不是在這裡跟個女人似的斤斤計較，攀比誰煉製的丹藥更值錢！」
「想得倒挺美！」貔貅瞪了小魘一眼，「最好的解決方法便是將靈石退還給別人，再將丹藥要回來，那還是得那個什麼憐湘還沒有慘遭人面鬼花毒手的情況下！」
「這樣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你還想吞了別人的靈石？你的心到底是有多黑啊！」
對此，小魘只有一個回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貔貅懶得再和小魘計較，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出謀劃策到，「現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趕快回去向啻焱負荊請罪坦白從寬。」
小魘大驚，「你想報復我？」
「……」貔貅忍不住埋怨，「你怎麼那麼多的小心眼？」
「丹藥有毒倒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可關鍵你賣的時候還口口聲聲說是啻焱上仙煉製的，你可知你冒犯詆毀上仙可不是什么小罪！」
「與其等著別人去告發你，倒還不如去找啻焱，如實相告，讓他將那毒丹替你追回來。我想，比起那些與你素昧平生的誅仙台執法者，替你親自熬製解藥拯救你於為難之中的啻焱上仙會更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