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不可理喻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半。對於凌晨才勉強睡下的葉靜雯來說,睡眠質量並不太好,而且起床的時候腦袋昏沉,不斷地打噴嚏。

  該不會是昨夜氣溫太低,她著涼了吧?還是某人正在詛咒她,所以老是打噴嚏?

  剛走出客廳,葉靜雯發現唐秋婷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看到她走出來,笑著打招呼說:「剛才姚教授來過,知道你還沒起床就走了。他細心的很,這是給你買的生活用品。」

  說罷,唐秋婷指了指茶几上的塑膠袋,露出了艷羨了神色。「小雯,快如實招來,我們姚教授是不是在追求你?」

  葉靜雯走到唐秋婷身旁坐下來,百無聊奈地翻起袋子裡的雜物,發現姚銘傑準備很充足,牙刷毛巾都以及零食都準備好了。

  「我們只是朋友。」她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朋友?朋友會三更半夜把你從家裡接出來,忙前忙後嗎?」唐秋萍充分發揮八卦的本性,搬開筆記本電腦攬住葉靜雯的肩膀,故作嚴肅地審問道:「快告訴我,你昨天是不是跟家人吵架了?」

  想起昨夜與宋立珩吵架的情景,葉靜雯的心裡就會隱隱作痛。逃避固然不能解決問題,可是她心裡實在太憋屈了,只想著逃離。

  「不,是跟我老公吵架了。」葉靜雯尷尬地輕咳了幾聲,如實回答。

  「老公?你結婚了?」唐秋婷深感驚訝,認識這麼久她從沒聽過葉靜雯提及自己結婚的事。可是轉念一想,現在流行畢婚族,畢業結婚的人多的是。

  想了想,唐秋婷意味深長地勸說:「夫妻嘛,吵架是常事,你也用不著半夜跑出來,很危險的。」

  葉靜雯苦笑著沒有說話,心情似乎更沉重了。其實冷靜了一整晚以後,她也意識到自己瞞著宋立珩偷偷吃避孕藥的事,確實理虧在先。可是無論如何,她都拉不下面子回去認錯。

  歡快的鈴聲響起,唐秋婷接通了電話,「嗯嗯」了幾聲以後遞給葉靜雯,提醒說:「你的電話關機了,姚教授找你。」

  接過電話,姚銘傑沙啞的聲音傳過來:「睡醒了?現在下樓吧,我帶你吃點東西,把秋婷也叫上。」

  「好。」掛了電話,葉靜雯才意識到自己一整天沒吃東西,胃部隱隱作痛。「姚教授說一起吃飯。」

  火鍋店裡,姚銘傑做主點了一大堆食物。他還點了幾瓶啤酒,給葉靜雯和唐秋婷斟滿,提議說:「這裡的羊肉火鍋很出名,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們一起喝點小酒,把不高興的事情忘掉。」

  「對呀,有什麼煩惱是一頓飯不能解決的呢?如果不行,我們吃兩頓唄。」唐秋婷毫不客氣地開始刷火鍋,感嘆說:「味道真的很好,小雯你多吃點。」

  一邊刷,唐秋婷一邊把羊肉夾到葉靜雯的碗裡,笑嘻嘻地補充說:「來,我們喝一杯……新的一年我們都會好好的。」

  從前受到委屈的時候,葉靜雯習慣一個人憋在心裡。可是現在,有朋友陪在身邊,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該我敬你們一杯,謝謝你們的幫助。」葉靜雯先飲為敬,仰頭一飲而盡。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告訴我們。我們不僅是同事,還是好朋友。」姚銘傑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說。

  好朋友……這對於葉靜雯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名詞,從小到大她都生活在別人安排的禁區之內,好像身邊從沒試過有關係親密的朋友。

  無論是葉展英,還是葉欣慧,只會把她當作丫鬟般使喚。這個世上除了婆婆,就只有姚銘傑和唐秋婷真心待她。

  幾杯下肚,葉靜雯的心情才變得舒暢起來。

  唐秋婷似乎喝醉了,拿起筷子輕敲杯子,義憤填膺地說:「小雯……那個你想要在宿舍住多久都行,男人都是一副德行,總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把你家那個晾一晾,不跪著來求你也別回去。」

  姚銘傑推了推唐秋婷的胳膊,小聲提醒說:「你醉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我沒醉。」唐秋婷的臉頰漲得緋紅,撐住下巴心事重重地說:「愛情嘛,誰先認真就輸了。愛得深,就會傷得重,千萬別輕易愛上一個沒有心的男人。」

  愛?

  葉靜雯握著玻璃杯,在酒精的作用下思維也有些漂浮。她愛宋立珩嗎?習慣算不算愛,默默地忍受了這麼久還沒離開,算不算愛?

  前段時間,宋立珩每天下班都趕回家,待葉靜雯的態度也溫和了很多。他好像開始懂得照顧她的感受,也變得對她更有耐性了。

  所以曾經有一段時間,葉靜雯覺得要是這麼繼續下去,她會捨不得離開。

  每個人都會有過去,假如宋立珩按照自己所說的,決心遺忘與羅菲菲的那段感情,好好與她過日子,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愛情是一件很糾結的事,如果說離開就能離開,說要遺忘就可以遺忘,那就不是真正的愛情了。」唐秋婷趴在桌子上,雙眼微紅,卻盯著葉靜雯語重心長地說:「小雯,你愛你的老公嗎?」

  葉靜雯輕輕搖頭,然後又點頭。宋立珩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在這之前她從沒經歷過任何感情,真的不清楚何謂愛情。

  「好了,我們回去吧。」姚銘傑喚來服務員買單。

  好不容易把爛醉如泥的唐秋婷送回宿舍,葉靜雯已經累得滿頭是汗。她靠在沙發上,看姚銘傑沒有離開的意思,疑惑地問道:「姚教授,你有事要跟我說嗎?」

  「嗯……你看申請宿舍的事怎麼看?」姚銘傑直言不諱地問道:「你和他弄成這樣,還有必要回去嗎?」

  「有些事情總要去面對,不過這段時間我們都應該冷靜一下。」葉靜雯微怔,看著窗外發呆。「宿舍你先幫我申請,我也該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了了。」

  姚銘傑微微鬆了一口氣,笑說:「好,如果生活上還有什麼困難,儘管告訴我。」

  元旦加上周末一共有三天的假期,葉靜雯在宿舍里宅了幾天,除了睡覺就是借用唐秋婷的電腦寫小說。

  手機沒電關機已經第三天了,葉靜雯一直沒有主動與宋立珩聯繫。其實一直以來他們需要的不僅是冷靜,還有各自的私人空間。

  她倒覺得這種生活挺好的,每天清晨圍著學校晨跑,吃過早餐然後回圖書館工作;下班以後,她會到附近的市場買菜回去做飯。

  一周下來,唐秋婷已經捨不得葉靜雯離開了,老是抱住她撒嬌討好說:「我們還是住一起吧,兩個女人又照應才好。」

  「你是希望我當你的傭人才對吧?」葉靜雯訕訕地笑說。

  ***

  葉靜雯離家出走已經整整七天了,宋立珩故意不去找她,也不主動打電話。

  可是不知為什麼,自從葉靜雯走後,宋立珩的脾氣變得很暴躁。首當其衝的是他的秘書linda,一份簡單的合同被雞蛋裡挑骨頭,還強制要求整個業務部陪他加班。

  這段時間羅菲菲在適應新的假肢,宋立珩每晚加班以後都會順路去探望她。雖然做不成情人,可是他們還是朋友,羅菲菲心思細密總能一眼看出他心事。

  「你這幾天怎麼了?下班不回家到我這裡來,是捨不得我要離開嗎?」羅菲菲調侃說。

  宋立珩坐在沙發上喝咖啡,感覺好像變味兒似的。「沒什麼,過來看看你不行嗎?」

  羅菲菲淺笑,坦言道:「是不是跟小雯吵架了?」

  「沒有。」男人任性的時候,往往比女人更口是心非。

  「是不是她誤會了我們什麼?」羅菲菲沉默半響,又問:「女人其實很簡單,哄一哄就行了。」

  其實羅菲菲不止一次跟宋立珩提議,勸他好好與葉靜雯解釋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在結婚之前,兩人已經分手了。

  可是後來羅菲菲發生了車禍,失去了一條腿,幾乎讓她對這個世界絕望。這兩年如果不是宋立珩一直在身邊鼓勵她、照顧她,也許早在得知自己失去右腿的那刻,已經選擇自殺了。

  對於一個全身心投入舞蹈和藝術的女人來說,失去一條腿簡直比死更難受。臉上的傷疤通過整容恢復,可是身體的缺失卻永遠無法彌補。

  「你的性格太固執了,所以我才會甩了你。」羅菲菲開玩笑說,可是宋立珩卻悶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看得出來,小雯是個挺不錯的女人。」

  宋立珩放下杯子,冷笑說:「你了解她嗎?」

  「至少從女人的角度看來,只有她這種性格的女人才能容忍你的壞脾氣。要是你娶的是其她女人,能默默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照顧一個殘疾的女人嗎?」羅菲菲的神色黯然,目光不經意落在自己的右腿上。

  在家的時候,她不會裝假肢,褲管下空蕩蕩的樣子,即使過去兩年還會有種揪心的痛。

  「對不起,讓你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宋立珩的神色落寞,看著羅菲菲那截殘腿,心裡就會感到很難過。

  「我說過那次意外與小雯無關,我也只是好奇才會參加婚禮,看看你的妻子到底長成什麼樣子。」羅菲菲唇邊的笑容愈發燦爛,有些事實已經無法改變,她也開始學會接受。

  宋立珩微微嘆了一口氣,輕聲問道:「婚禮那天你離開之前,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那是女人之間的秘密,但絕對不是因為她的那番話才影響了我的情緒,導致意外。」羅菲菲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宋立珩的肩膀,小聲勸說:「其實她的心思很單純,你別胡思亂想那麼多。很晚了,回去吧。」

  宋立珩起身告別,淡淡地說:「今晚我還是回辦公室。」

  離開羅菲菲的公寓,宋立珩開車在主幹道上漫無目的地前行。這幾天他沒有回別墅,也不清楚葉靜雯到底回家了沒有。

  在宋立珩的心中,最了解自己的女人永遠是羅菲菲。她的性格善良,每一句話都能說到自己的心坎里去。可是往往這種關係的女人,只適合當紅顏知己。

  而葉靜雯卻不同,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很奇怪;從剛開始的厭惡,到後來的相融,一切都來得那麼自然。

  羅菲菲是一杯烈酒,只適合淺嘗;而葉靜雯卻是一杯白開水,每天都看到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特別,可是一段時間不在身邊,好像有點兒不習慣。

  這種不習慣,與往常宋立珩出差時的那種分開不同。這次他們是因為某些不愉快的事情,而引發了結婚以後最激烈的一場爭吵。

  那天晚上宋立珩把葉靜雯趕出家門,也是出於一種本能;可是他從沒想過她會離開,因為自己朝她發脾氣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唯獨這次,她義無反顧地跑了,而且手機關機,根本不給他機會找她。

  不知不覺間,車子居然開到了城郊的葉宅。宋立珩把車窗打開,看著屋子裡的燈火,卻生出幾分猶豫。

  好像……就這麼輕易過來接葉靜雯,不太符合宋立珩的性格吧?他對待女人的態度與職場上的強勢相似,絕不輕易低頭,剛才也是腦子一抽才會把車開到這裡來。

  看來葉靜雯真是他的劫數,難道今晚要為這個可惡的女人破例嗎?

  還沒等宋立珩下車,葉家大門突然被推開了,李姨盯著車子看了看,熱情地招呼說:「宋先生,原來真的是你!進來吧,老爺和太太都在家呢。」

  宋立珩頓時黑臉,卻礙著面子沒有離開,鬼迷似的下了車,跟在李姨的身後。

  葉明軒和許笑顏剛吃過晚飯在客廳里喝茶,看到宋立珩走進來感到有點疑惑,卻裝作若無其事地打招呼。

  「立珩,吃過晚飯了嗎?」許笑顏笑著問道。

  雖然宋立珩是葉家的女婿,可是平日工作很忙,鮮少會到葉宅作客。葉明軒連忙泡茶,笑意盈盈地說:「這是你爸上次讓人送過來的碧螺春,要試試嗎?」

  其實宋立珩並不喜歡葉家人,可是礙著父親的面子和自己的身份,多少也會應酬一下。兩杯熱茶下肚,他剛想問關於葉靜雯的事,無奈許笑顏已經率先提出了疑問。

  「對了,小雯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她也很久沒回家了,下次早點回來我給你們準備愛吃的菜。」

  這麼一提,宋立珩倒是感到疑惑。葉靜雯不在葉家,那她究竟那裡去了?想到這裡,憋在心底的怒火開始蔓延。

  看來是他太小看她了,這個女人不止任性,還膽大。整整一周不回家,真是吃了豹子膽。

  「我順路過來坐坐,有事先回去了。」宋立珩的臉色黑如烏雲,起身告別離去。

  剛走出葉宅,宋立珩便掏出手機撥通了老張的電話。

  「老張,幫我查太太這幾天的行蹤,明天早上十點前匯報。」掛了線,宋立珩胸口一顫一顫的。憤怒,已經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宋立珩想不到這麼晚,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宋飛揚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正在享受管家泡的的咖啡和點心,看到宋立珩走進來,忍不住嘲弄說:「聽說宋太太離家出走了,怎麼你還能沉得住氣呀?」

  「這麼閒,今晚醫院不用值班嗎?」宋立珩倒在沙發上,怒意未消,臉色看起來很嚇人。

  「如果我是宋太太,差點被自己老公掐死,就不會離家出走這麼簡單了。」宋飛揚露出看戲似的表情,同情地盯著自家弟弟說:「你就不擔心她被先女干後殺,棄屍荒野?」

  宋立珩抬頭盯著宋飛揚,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你什麼時候與管家混得這麼熟了?」

  「兄弟,是你這次玩大了。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欺負。」宋飛揚語重心長地勸說。「告訴哥,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管家端來咖啡,宋立珩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狠狠瞪了宋飛揚一眼說:「與你無關。」

  「算了,像你這種石頭腦袋用錘子也砸不開。不要讓我猜中,是因為小雯不肯給你生孩子?」

  「哪裡來滾那裡去!」宋立珩抓起桌面上的紙巾盒,狠狠地往宋飛揚的身上砸。

  「咱媽生你的時候,肯定少了一根筋。我看你皇帝不急太監急,要是小雯出事了,你怎麼跟葉家交待。」宋飛揚整了整上衣,也不打算拐彎抹角。「要是過不下去,乾脆離婚算了,何必這般糾纏。」

  離婚?

  宋立珩從結婚那天開始,從沒想過要離婚。婚姻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承諾,即使剛開始的時候對葉靜雯不待見,甚至厭惡,卻沒想過會走到這一步。

  宋太太,對於宋立珩來說不過是一個頭銜。他投放在工作上的熱情,遠遠多於女人。

  只是這一次,他卻在葉靜雯這條陰溝上翻船了。

  漫漫長夜,孤枕難眠。

  有時候婚姻是一種習慣,從前每天回家看到葉靜雯躺在床上看書,或者玩電腦的時候,宋立珩並不覺得特別。

  可是今夜回來,面對的只是冷冰冰的四堵牆,他卻有點不習慣了。

  也許走的時候過於匆忙,宋立珩這才發現葉靜雯的手袋還在沙發上。他隨手翻了翻,發現整間和錢包還在,那麼她到底哪裡去了?

  ***

  臨近考試的緣故,圖書館座無虛席。

  葉靜雯忙碌了一個早上,好不容易把剛歸還的書整理好,又被通知到服務台幫忙。可是不幸地電腦罷工了,她掃描了書的序列號以後便黑屏,不得已只能通知工程部前來維修。

  正當她焦頭爛額進行手寫登記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低沉的聲線。

  「我想找一些夫妻相處之道的書,借回去給我老婆看,請問在哪裡可以找到?」

  葉靜雯的筆尖一頓,只感到這把聲音的主人很熟悉,該不會是?猛然抬頭,宋立珩含笑的臉容隨即映入眼帘。

  笑容頓時凝滯在嘴角,葉靜雯盯著那張過分熟悉的臉孔,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挪開視線冷冷地說:「進藏書室右拐,情感類。」

  「找不到,麻煩你幫我看看。」宋立珩今天穿著黑色風衣,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親和感。

  葉靜雯的心情有點忐忑,猜不透宋立珩笑容下到底隱藏了什麼陰謀。他能查到自己的行蹤,想必已經知道了她偷偷在這裡工作了一段時間。

  可是他笑得這麼詭異,真的很嚇人。

  「不好意思,我沒空。」葉靜雯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身旁的陳老師瞄了宋立珩一眼,小聲說:「電腦一時半刻也修不好,你先帶他過去找書吧。」

  宋立珩唇邊的笑容愈發虛偽,似乎在警告葉靜雯如果再不照著造,就會把她扛著走出圖書館。

  「跟我過來。」葉靜雯黑著臉,狠狠瞪了宋立珩一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藏書室,情感類的書籍放在距離門口比較遠的位置。葉靜雯快步走了過去,指著靠近角落的書架低聲說:「都在這裡,你慢慢找吧。」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去,胳膊卻被某人抓住了。

  「看書是好事,不過要選對才行。」宋立珩幾乎是架著葉靜雯走到角落裡,隨後從書架上抽出兩本書遞了過去。「我看這些就挺適合你的。」

  《如何抓住丈夫的心》以及《學做一個賢妻良母》。

  低頭一看,葉靜雯都快要氣得罵人了,可是身體被宋立珩堵在牆上,根本無法動彈。

  「你到底想要怎樣?」葉靜雯咬牙切齒地問道。

  「看來你何止吃了豹子膽,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宋立珩一手撐住牆壁,一手握住書本抵在葉靜雯的下巴上,冷聲問道:「你到底還背著我做了什麼不見得光的事?」

  葉靜雯的預感沒錯,剛才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的溫和都是假象,他今天絕對是來找她晦氣的。

  「宋先生,你是知名人士,在圖書館這麼神聖的地方千萬別強人所難。」葉靜雯倔強地盯著宋立珩,皮笑肉不笑地說。

  「這是我捐贈的圖書館,即使今天在這裡把你辦了,也沒人敢說我。」宋立珩的笑容愈發陰森,看得葉靜雯毛骨悚然。

  來往的人很多,像宋立珩這種變態說到做到,該不會真的在這裡……

  「流AA氓!」葉靜雯重重地踩了宋立珩一腳,低聲罵道。

  「過獎!」

  「我沒贊你!」葉靜雯忍不住發飆了,用力推開宋立珩,怒罵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愛咋樣就咋樣,大家還是痛快點好!」

  宋立珩把書本隨手丟在地板上,胸膛一點點地壓近,面無表情地問道:「哦,真給我長見識了,原來宋太太是這麼多變的人。怎樣,你以為自己是女英雄嗎?寧死不屈?」

  「你……」葉靜雯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嘴唇已經壓了下來。

  他報復性似的啃她的嘴唇,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也沒有。

  雙手緊緊地把葉靜雯的雙肩壓在牆上,她感覺自己就像被釘在案板上的木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