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真相接近4
葉靜雯下意識抱緊身旁的兒子，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夜色中，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同雕塑一般，佇立在停車場中。
雖然只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可她仍然一眼認出了站在銀色轎車旁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風衣，鏈子一直拉到下巴，目光含著不易讀懂的怨憤。
他似乎留意到葉靜雯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在黑夜中輕輕蠕動。
葉靜雯也猜不到他在說些什麼，可是那一刻，她感到心底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四肢也變得麻木。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用這種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自己……以及豆豆？
被隱藏已久的回憶，一點點地從葉靜雯的心底湧出。那個讓她備受屈辱的夜晚，以及握起那把水果刀的情景，隨即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葉靜雯抱住豆豆，身體不自然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要往燈光明亮的地方靠過去。
「媽媽，你把我抱得太緊了。」豆豆的年紀還小，無法體會媽媽此刻的恐慌，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提醒說：「媽媽……放手！」
聞聲，葉靜雯彎身把豆豆抱起，輕輕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出出於母親的防範意識，她避免豆豆的容貌被暴露。
恰好此時，宋立珩把車開過來了，打開車窗提醒說：「上車吧，豆豆都要睡著了。」
葉靜雯二話不說鑽進了汽車，用一種極度防備的姿勢抱緊豆豆，目光停頓了很久才緩緩望向窗外。
銀色汽車旁的男人，已經快速打開車門鑽了進去。他發動汽車，趕在宋立珩之前離開了餐廳的停車場，消失在夜色當中。
微微鬆了一口氣，葉靜雯這才把豆豆從懷中推開，放在兒童安全座椅上叮囑說：「扣好安全帶。」
宋立珩似乎捕捉到葉靜雯臉上的不安，小聲問道：「怎麼了？」
「沒事，先回家吧，豆豆也累了。」葉靜雯盯著窗外，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一整夜，葉靜雯都顯得心不在焉。天氣逐漸變冷，她早早上床打開筆記本電腦，盯著空白的文檔發呆，腦海中卻一直浮現起剛才在餐廳門外的情景。
「靜雯……靜雯……」宋立珩在耳邊呼喚葉靜雯的名字，她卻茫然不知，一直盯著電腦屏幕不說話。
直到宋立珩奪取葉靜雯膝蓋上的電腦，她才反應過來問道：「怎麼了？」
「你剛才在想什麼？我喊了你好幾聲都沒有反應。」宋立珩回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發現打開的文檔一個字也沒有敲下。「很晚了，別再想劇本的事。」
葉靜雯勾唇苦笑，抬頭看著宋立珩解釋說：「如果拍成電影，我希望把結局改了。」
《傾城之戀》這個故事的情節起伏跌宕，唯獨結局葉靜雯不太滿意。只是當初連載的時候，她的心裡有太多的遺憾和悲痛，才會把男女主角的結局寫成悲劇。
「你是編劇，喜歡怎麼改都行，我這個投資人沒意見。」宋立珩對於拍電影的事也不著急，只當成是給老婆試水的項目。他知道葉靜雯很喜歡看書、寫故事，如果能將他們之間的愛情拍成電影，也許會是值得珍藏的畫面。
「我希望新的結局，男女主能在多年後重遇，冰釋前嫌在一起。雖然大團圓結局很俗套，可是生離死別太殘酷了。」葉靜雯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真誠，一直盯著宋立珩看。
「好，就這麼定吧。」宋立珩伸手把葉靜雯嘴角的幾縷髮絲撩開，忍不住再次問道：「有心事？你是我的老婆，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
其實也算不上心事，葉靜雯想了想才應答：「我剛才在餐廳門口看到一個人。」
「是誰？」
「葉展英。」葉靜雯輕嘆了一口氣，臉色逐漸泛白。「他遠遠盯著我和豆豆看，眼神很可怕。聽說葉家是因為宋家才破產的，你覺得他會不會……」
話還沒說完，宋立珩已經打斷了。他細心地幫葉靜雯蓋好被子，叮囑說：「別胡思亂想，葉家現在無權無勢，不敢輕易造次。尤其是葉展英，你不會見到他。」
一句無權無勢，成功讓葉靜雯捉住了關鍵字眼。還記得四年前她懷著豆豆的時候，許笑顏曾上門苦苦哀求，讓她勸宋立珩不要趕盡殺絕。
接下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葉靜雯也沒有再關心葉家的事。她此刻有些好奇了，疑惑地問道：「破產的事，你是不是對葉家做過些什麼？他們現在怎樣了？」
「沒什麼，我只是按照程序走，追討曾經借給葉家的錢。葉氏經營不善，葉展英亦無力償還借款，最後宣告破產。」宋立珩雲淡風輕地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葉展英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葉氏交到他的手中無法經營下去也符合常理。可是冥冥之中，葉靜雯感覺整件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現在葉老爺和葉太太怎樣了？葉家破產了他們怎麼生活下去？」葉靜雯關切地問道。
「你放心，聽說葉氏破產以後，他們舉家遷回香港。那邊還有物業，不會露宿街頭。」宋立珩拍了拍葉靜雯的肩膀，安撫說：「至於葉展英，他是罪有應得。」
葉靜雯的心一沉，接著問道：「罪有應得？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破產以後，葉展英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葉家大少爺，依舊蠻橫霸道、囂張氣焰。後來聽說他在酒吧跟人起了爭執，最後把對方打成重傷，判了六年的有期徒刑。」宋立珩也不打算隱瞞，坦白把當年的事告訴了葉靜雯。
果然罪有應得，細心一想像葉展英這種男人，以前要不是有宋家罩著也不會那麼囂張。可是聽說他蹲牢房了，葉靜雯還是感到惋惜。畢竟現在葉家現在只剩下一個軀殼，葉展英也不在了，剩下的日子怎麼過？
「葉展英還在蹲牢房，你不可能看到他。太久沒見，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宋立珩彎身在葉靜雯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催促說：「睡吧，別想太多。」
經過宋立珩的一番勸說，葉靜雯總算打消了內心的疑慮。即使今天在餐廳門口看到的人是葉展英，她和葉家早已沒有任何的關係。
深夜一點半醒來，葉靜雯下意識往身旁的位置摸過去，卻撲了個空。被褥是涼的，她打開檯燈四處張望，卻始終看不到枕邊人的身影。
下床披上外套，她走出臥室發現走廊盡頭的書房還亮著燈光。
想了想，葉靜雯到廚房煮了一碗杏仁茶，才返回書房。門是虛掩著的，宋立珩正埋頭苦幹，盯著手中的圖紙發呆。
「我給你煮了夜宵。」葉靜雯端著托盤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把碗擱放在書桌上。「吃了早點睡，有什麼明天起來再做吧。」
宋立珩苦笑，昏暗的檯燈映照著他疲憊的臉容。他快速把圖紙收拾好，捲起來擺放在一側，滿意地笑說：「你怎麼知道我餓了？」
「今晚在餐廳你顧著跟爺爺說話，吃得很少。」葉靜雯走到宋立珩的身後，發現電腦還沒關上，屏幕上是好幾組建築的效果圖。「這是什麼？」
宋立珩攬住了她的腰，解釋說：「宋氏最新的競投項目，海成公寓。這是舊城改造工程，相關部門十分重視。」
雖然葉靜雯不懂建築上的事，可是從前她也看過宋立珩領導的設計項目，不得不感嘆這個男人的目光獨到。他所設計的建築無論是外形還是實用性，都是行內皆知幾乎沒瑕疵的佳作。
「樓頂的這些金屬片是什麼？」葉靜雯盯著效果圖，好奇地問道。
「太陽能供暖系統，這組設計是以環保為主題。」宋立珩攬住葉靜雯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耐心地解析說：「你看小區裡的街燈，我準備設計成風力發電的環保型電燈，不但可以節能減排，還能減少日後小區用戶的公眾電費分攤。」
這麼一說，葉靜雯也留意到效果圖的路燈與平常看到的有所不同，有點像風車的形狀。
「海成公寓很有地域優勢，靠近沿江，空氣流通比較好，所以小成本的風力發電基本可以滿足日常的照明需求。還有，我打算在小區建立一個環保垃圾回收站。平日居民的廚餘垃圾，可以經過簡單的處理成為有機肥料。」宋立珩說起項目上的細節，開始滔滔不絕。
「這種蓄水池可以在雨季貯存雨水，用以平日綠化的灌溉作用。還有兒童活動中心的建築材料，可以用環保型的材料。宋氏有好幾家供應商，都是主打環保建材，我覺得挺適合這次的項目。」
宋立珩幾乎把整個項目設計的優點，全數解釋給葉靜雯聽。她笑眯眯地盯著電腦屏幕，卻沒有說話。
「跟你說工作上的事，很無聊吧？」宋立珩自嘲地說，要不是看到葉靜雯打了個哈欠，他覺得自己要把明天的項目會議提早到現在進行了。
「沒有，我覺得很有趣，如果豆豆也在，應該會很喜歡。」葉靜雯伸手把電腦屏幕關上，然後把碗遞給了宋立珩叮囑說：「杏仁茶都要涼了。」
杏仁的香氣撲鼻而來，宋立珩有些感觸。說是習慣也好，情懷也好，這個世界上他再也沒有找到其他人，能把他喜歡的杏仁茶做出這種味道。
「很久沒喝你親手煮的杏仁茶，味道還是那麼好。」宋立珩一口氣喝完，嘆氣說：「之前無論去什麼酒店點一碗杏仁茶，都嘗不出這種滋味。」
「我放了雞蛋清，獨門秘籍。」葉靜雯笑說，笑容在燈光下如花般綻放。
「睡吧，我明天還要提早回公司開會。這次的競標，股東們都很重視。」宋立珩說。
雖然只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可她仍然一眼認出了站在銀色轎車旁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風衣，鏈子一直拉到下巴，目光含著不易讀懂的怨憤。
他似乎留意到葉靜雯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在黑夜中輕輕蠕動。
葉靜雯也猜不到他在說些什麼，可是那一刻，她感到心底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四肢也變得麻木。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用這種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自己……以及豆豆？
被隱藏已久的回憶，一點點地從葉靜雯的心底湧出。那個讓她備受屈辱的夜晚，以及握起那把水果刀的情景，隨即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葉靜雯抱住豆豆，身體不自然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要往燈光明亮的地方靠過去。
「媽媽，你把我抱得太緊了。」豆豆的年紀還小，無法體會媽媽此刻的恐慌，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提醒說：「媽媽……放手！」
聞聲，葉靜雯彎身把豆豆抱起，輕輕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出出於母親的防範意識，她避免豆豆的容貌被暴露。
恰好此時，宋立珩把車開過來了，打開車窗提醒說：「上車吧，豆豆都要睡著了。」
葉靜雯二話不說鑽進了汽車，用一種極度防備的姿勢抱緊豆豆，目光停頓了很久才緩緩望向窗外。
銀色汽車旁的男人，已經快速打開車門鑽了進去。他發動汽車，趕在宋立珩之前離開了餐廳的停車場，消失在夜色當中。
微微鬆了一口氣，葉靜雯這才把豆豆從懷中推開，放在兒童安全座椅上叮囑說：「扣好安全帶。」
宋立珩似乎捕捉到葉靜雯臉上的不安，小聲問道：「怎麼了？」
「沒事，先回家吧，豆豆也累了。」葉靜雯盯著窗外，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一整夜，葉靜雯都顯得心不在焉。天氣逐漸變冷，她早早上床打開筆記本電腦，盯著空白的文檔發呆，腦海中卻一直浮現起剛才在餐廳門外的情景。
「靜雯……靜雯……」宋立珩在耳邊呼喚葉靜雯的名字，她卻茫然不知，一直盯著電腦屏幕不說話。
直到宋立珩奪取葉靜雯膝蓋上的電腦，她才反應過來問道：「怎麼了？」
「你剛才在想什麼？我喊了你好幾聲都沒有反應。」宋立珩回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發現打開的文檔一個字也沒有敲下。「很晚了，別再想劇本的事。」
葉靜雯勾唇苦笑，抬頭看著宋立珩解釋說：「如果拍成電影，我希望把結局改了。」
《傾城之戀》這個故事的情節起伏跌宕，唯獨結局葉靜雯不太滿意。只是當初連載的時候，她的心裡有太多的遺憾和悲痛，才會把男女主角的結局寫成悲劇。
「你是編劇，喜歡怎麼改都行，我這個投資人沒意見。」宋立珩對於拍電影的事也不著急，只當成是給老婆試水的項目。他知道葉靜雯很喜歡看書、寫故事，如果能將他們之間的愛情拍成電影，也許會是值得珍藏的畫面。
「我希望新的結局，男女主能在多年後重遇，冰釋前嫌在一起。雖然大團圓結局很俗套，可是生離死別太殘酷了。」葉靜雯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真誠，一直盯著宋立珩看。
「好，就這麼定吧。」宋立珩伸手把葉靜雯嘴角的幾縷髮絲撩開，忍不住再次問道：「有心事？你是我的老婆，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
其實也算不上心事，葉靜雯想了想才應答：「我剛才在餐廳門口看到一個人。」
「是誰？」
「葉展英。」葉靜雯輕嘆了一口氣，臉色逐漸泛白。「他遠遠盯著我和豆豆看，眼神很可怕。聽說葉家是因為宋家才破產的，你覺得他會不會……」
話還沒說完，宋立珩已經打斷了。他細心地幫葉靜雯蓋好被子，叮囑說：「別胡思亂想，葉家現在無權無勢，不敢輕易造次。尤其是葉展英，你不會見到他。」
一句無權無勢，成功讓葉靜雯捉住了關鍵字眼。還記得四年前她懷著豆豆的時候，許笑顏曾上門苦苦哀求，讓她勸宋立珩不要趕盡殺絕。
接下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葉靜雯也沒有再關心葉家的事。她此刻有些好奇了，疑惑地問道：「破產的事，你是不是對葉家做過些什麼？他們現在怎樣了？」
「沒什麼，我只是按照程序走，追討曾經借給葉家的錢。葉氏經營不善，葉展英亦無力償還借款，最後宣告破產。」宋立珩雲淡風輕地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葉展英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葉氏交到他的手中無法經營下去也符合常理。可是冥冥之中，葉靜雯感覺整件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現在葉老爺和葉太太怎樣了？葉家破產了他們怎麼生活下去？」葉靜雯關切地問道。
「你放心，聽說葉氏破產以後，他們舉家遷回香港。那邊還有物業，不會露宿街頭。」宋立珩拍了拍葉靜雯的肩膀，安撫說：「至於葉展英，他是罪有應得。」
葉靜雯的心一沉，接著問道：「罪有應得？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破產以後，葉展英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葉家大少爺，依舊蠻橫霸道、囂張氣焰。後來聽說他在酒吧跟人起了爭執，最後把對方打成重傷，判了六年的有期徒刑。」宋立珩也不打算隱瞞，坦白把當年的事告訴了葉靜雯。
果然罪有應得，細心一想像葉展英這種男人，以前要不是有宋家罩著也不會那麼囂張。可是聽說他蹲牢房了，葉靜雯還是感到惋惜。畢竟現在葉家現在只剩下一個軀殼，葉展英也不在了，剩下的日子怎麼過？
「葉展英還在蹲牢房，你不可能看到他。太久沒見，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宋立珩彎身在葉靜雯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催促說：「睡吧，別想太多。」
經過宋立珩的一番勸說，葉靜雯總算打消了內心的疑慮。即使今天在餐廳門口看到的人是葉展英，她和葉家早已沒有任何的關係。
深夜一點半醒來，葉靜雯下意識往身旁的位置摸過去，卻撲了個空。被褥是涼的，她打開檯燈四處張望，卻始終看不到枕邊人的身影。
下床披上外套，她走出臥室發現走廊盡頭的書房還亮著燈光。
想了想，葉靜雯到廚房煮了一碗杏仁茶，才返回書房。門是虛掩著的，宋立珩正埋頭苦幹，盯著手中的圖紙發呆。
「我給你煮了夜宵。」葉靜雯端著托盤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把碗擱放在書桌上。「吃了早點睡，有什麼明天起來再做吧。」
宋立珩苦笑，昏暗的檯燈映照著他疲憊的臉容。他快速把圖紙收拾好，捲起來擺放在一側，滿意地笑說：「你怎麼知道我餓了？」
「今晚在餐廳你顧著跟爺爺說話，吃得很少。」葉靜雯走到宋立珩的身後，發現電腦還沒關上，屏幕上是好幾組建築的效果圖。「這是什麼？」
宋立珩攬住了她的腰，解釋說：「宋氏最新的競投項目，海成公寓。這是舊城改造工程，相關部門十分重視。」
雖然葉靜雯不懂建築上的事，可是從前她也看過宋立珩領導的設計項目，不得不感嘆這個男人的目光獨到。他所設計的建築無論是外形還是實用性，都是行內皆知幾乎沒瑕疵的佳作。
「樓頂的這些金屬片是什麼？」葉靜雯盯著效果圖，好奇地問道。
「太陽能供暖系統，這組設計是以環保為主題。」宋立珩攬住葉靜雯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耐心地解析說：「你看小區裡的街燈，我準備設計成風力發電的環保型電燈，不但可以節能減排，還能減少日後小區用戶的公眾電費分攤。」
這麼一說，葉靜雯也留意到效果圖的路燈與平常看到的有所不同，有點像風車的形狀。
「海成公寓很有地域優勢，靠近沿江，空氣流通比較好，所以小成本的風力發電基本可以滿足日常的照明需求。還有，我打算在小區建立一個環保垃圾回收站。平日居民的廚餘垃圾，可以經過簡單的處理成為有機肥料。」宋立珩說起項目上的細節，開始滔滔不絕。
「這種蓄水池可以在雨季貯存雨水，用以平日綠化的灌溉作用。還有兒童活動中心的建築材料，可以用環保型的材料。宋氏有好幾家供應商，都是主打環保建材，我覺得挺適合這次的項目。」
宋立珩幾乎把整個項目設計的優點，全數解釋給葉靜雯聽。她笑眯眯地盯著電腦屏幕，卻沒有說話。
「跟你說工作上的事，很無聊吧？」宋立珩自嘲地說，要不是看到葉靜雯打了個哈欠，他覺得自己要把明天的項目會議提早到現在進行了。
「沒有，我覺得很有趣，如果豆豆也在，應該會很喜歡。」葉靜雯伸手把電腦屏幕關上，然後把碗遞給了宋立珩叮囑說：「杏仁茶都要涼了。」
杏仁的香氣撲鼻而來，宋立珩有些感觸。說是習慣也好，情懷也好，這個世界上他再也沒有找到其他人，能把他喜歡的杏仁茶做出這種味道。
「很久沒喝你親手煮的杏仁茶，味道還是那麼好。」宋立珩一口氣喝完，嘆氣說：「之前無論去什麼酒店點一碗杏仁茶，都嘗不出這種滋味。」
「我放了雞蛋清，獨門秘籍。」葉靜雯笑說，笑容在燈光下如花般綻放。
「睡吧，我明天還要提早回公司開會。這次的競標，股東們都很重視。」宋立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