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對她的想念,已經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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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他對她的想念,已經迫不及待

  下了班,夏翩就直奔菜市場。

  雖然兩人在一起不久,但之前在一起吃過不少次飯,知道他口味偏素,不是特別地喜歡葷菜。

  精心挑了一條鱸魚,買了一把嫩菜心,幾根青椒和一塊裡脊肉。

  今天出門前,霍之卿給了一把他公寓的鑰匙,她買了菜之後直接坐車去了他的公寓,到了之後就進廚房忙碌起來。

  估摸著他快要下班了,她就開始下鍋做菜,等她剛把飯菜端上桌,就聽見公寓門被打開的聲音。

  從餐廳走出去,就看見了站在玄關處換鞋子的男人。

  白襯衫黑色西褲,最簡單的搭配,卻讓夏翩百看不厭。

  聽到她走過來的動靜,霍之卿抬頭,一雙深邃的眼眸朝她看了過來。

  她身上穿著早上出門換的那條素色長裙,長及腳踝的裙擺隨著她走動而搖曳生花;胸前繫著藍白條紋的圍裙,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有些散亂,卻別有一番韻味。

  她此刻的模樣,讓霍之卿有種錯覺,她是他的妻,而他是她的夫。

  心頭一動,他將手裡的外套隨手扔在一旁,大步朝她走過去。

  夏翩見他大步朝她走來,便停了腳步,輕咧唇角,輕輕地說,「回來了。」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停在了她面前,什麼話都沒說,大手一扣,直接扣上她的後腦勺,然後一個低頭就親了上來。

  不過是短短一天時間,他對她的想念,已經迫不及待。

  感受到他的狂熱,夏翩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揚起頭,主動回應他的吻。

  吻著吻著,兩人都有些激動,霍之卿直接一把抱起夏翩大步走向沙發,壓了上去。

  大手撫上她纖細的腰身,然後一路向下,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裙擺,正打算鑽進去。

  一道手機鈴聲響起,讓神智渙散的夏翩猛地清醒過來,當她意識到霍之卿想做什麼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作亂的大手,「不要……」

  這一次,霍之卿沒有再強行繼續,而是停了下來。

  待他停止了動作,夏翩用手輕輕推他,「我接個電話。」

  霍之卿不爽地皺眉,「以後這個時候,把手機給我關了。」

  夏翩羞得拿手捶他,「你說來就來,還怪我?」

  「小東西,」霍之卿一個低頭,不輕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隨即想繼續深入,但手機依舊在響,夏翩使勁用手將他推開,「我先接電話。」

  霍之卿蹙著眉頭,不爽地看她一眼,這才從她身上起來,然後大步進了房間。

  等他走開之後,夏翩趕緊爬起來,將手機從放在一旁的包里掏出來。

  鈴聲斷了,她看了一眼未接來電的名字,當看到是霍之謹時,整個人愣了幾秒。

  稍微回神之後,她握著手機進了廚房,然後給他回了過去。

  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霍之謹有些消沉的聲音傳來,「媳婦,你在哪兒呢?」

  他的話,讓夏翩心頭一沉,一股子莫名的心慌襲來。

  深吸一口氣,她斂住慌張,淡定地出聲,「你在哪兒?」

  「在家,剛回來。」霍之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壓抑,「你今晚加班?」

  一聽到他說在家,夏翩就慌了,她連忙找了個藉口,「沒有,沒加班,我在……秋水這裡。」

  「哦。」霍之謹似乎對她的話深信不疑,「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還沒吃飯。」

  通過話筒,夏翩都能感覺到霍之卿心情不好,她連忙問他,「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沒力氣?」

  她不問還好,一問那頭的霍之謹就像是找到了關心他的人,立馬就可憐兮兮的說,「媳婦,我感冒了,頭暈腦沉的,好難受。」

  一聽他生病了,夏翩立馬從廚房走了出來,朝著沙發走過去,「好,我馬上回去。」

  「媳婦,我等你,你快點。」

  掛了電話之後,夏翩拎起挎包就想走。

  但剛邁出幾步,她又想起了什麼,一邊解開身上的圍裙,一邊朝臥室走去。

  她進去的時候,恰好霍之卿沖完澡從浴室出來。

  身上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服,深灰的顏色很襯他,讓他在清冷中多了幾分居家的閒適。

  霍之卿見她進來,微微勾了唇,看著她的眼眸透著一絲戲謔,「迫不及待了?」

  夏翩被他打趣得小臉一紅,忍不住瞪著他,一臉嬌嗔,「胡說什麼,我才沒有。」

  霍之卿大步走過來,停在她的面前。

  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靠近她,正想著再一次捲土重來,夏翩一把捂住了他作勢要親下來的唇。

  「霍之卿,」她叫著他的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歉疚,「我得走了。」

  她的話,讓霍之卿的眼眸瞬間就眯了起來,透出不悅的光冷光,「你說什麼?」

  「之謹回來了,」夏翩不敢看他的眼睛,輕輕地說,「他生病了,我得回去。」

  捏著她下巴的手倏然收緊。

  「嘶,」夏翩痛呼出聲,她看向他,不自覺地紅了眼眶,「你弄疼我了……」

  霍之卿無視她的喊痛,冷冷地注視著她,低低開了口,「如果我不讓你回去呢?」

  「他病了,現在很難受……」

  「生病了可以去醫院。」

  夏翩看著眼前一臉冷厲的男人,有些難以置信他說出來的話,「之謹他不是別人,他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麼能這樣……」

  她明顯地偏袒,讓霍之卿瞬間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

  他依舊俯身冷凝著她,捏著她下巴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疼得夏翩眼裡含了淚,卻始終沒再叫出聲。

  即使她叫了又如何?

  霍之卿,這個冷心冷血的男人,他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

  她冷冷地與他對視,倔強的表情中滿滿都是對他冷血無情的控訴。

  霍之卿暗暗咬牙,更近地逼近她,在她唇邊冷冷地出聲,「夏翩,在你心裡,我終究是沒法和他比!「

  他的話,讓夏翩心頭一痛。

  內心的委屈和酸楚如同河水一般瀰漫上來,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她抬手,狠狠地將他推開,然後後退一步。

  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她看著他,輕聲道,「對,我就是在乎他,他是我老公,是我法律上的合法丈夫,你拿什麼和他比?「

  「該死的……「霍之卿一個箭步逼近,直接將她抵在了一旁的牆壁上,整個身體因為騰起的怒火而緊繃如弦,冷冽的眸子正冒著火光,」你他媽的再跟老子把剛剛說的話重複一遍!「

  了解霍之卿的人都知道,只有在氣急敗壞的情況下,他才會無法控制地爆粗口。

  他的怒火太盛。

  嚇得夏翩的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

  即便如此,她還是仰起頭,不懼地與他對視,「之謹是我的丈夫,他現在生病了,我回去照顧他,有錯嗎?」

  明明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但霍之卿就是無法接受。

  他氣急之下,一把將她撈了起來,然後帶著她直接壓在了床上。

  「霍之卿,」夏翩嚇得大叫,使勁地掙扎著去抗拒他,「你不能……」

  霍之卿沒理會她的大叫,整個身子覆了上去......

  「不要!」

  夏翩嚇得大叫,想伸手去抓他的大手,卻不料,霍之卿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她不安分的兩隻手,舉高之後牢牢地固定在她的頭頂。

  「混蛋!」夏翩大叫一聲,又急又慌又惱之下,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滾滾而落。

  此刻的霍之卿猶如一隻被惹惱的雄獅,只想著一口吞下眼前的獵物。

  他低頭親上來,本打算今晚就不顧一切地要了她,可當他的唇舌嘗到一抹苦澀……他所有的瘋狂都停了下來。

  他靜靜地停了幾秒之後,突然一個翻身而起,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出了臥室。

  幾秒之後,夏翩聽到了公寓門被重重關上的巨響。

  他走了!

  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再次洶湧而來,止都止不住。

  就這樣躺在床上,無聲地哭了好久,夏翩才起身收拾好自己,出了他的房間。

  本打算就這樣走的,但看到靜靜地擺放在餐桌上她精心做的飯菜時,最後進了廚房,拿了保鮮膜出來,一一扣上之後,這才離開。

  出了幻城國際,她打車回了蘭亭,一進屋,就看到倒在沙發上的霍之謹。

  她嚇了一跳,趕緊走了過去。

  站在沙發前,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輕輕推他,「之謹。」

  沒動,她再推,還是沒動。

  夏翩被嚇到了,連忙用手去碰他的額頭,一碰之下,嚇了一跳。

  好燙。

  她立馬轉身回臥室,拿了霍之卿上留給她的小藥箱,從裡面把溫度計拿了出來,然後給霍之謹量了量。

  五分鐘之後,當她看著上面已經飆升至39度的高溫,嚇得立馬沖廚房倒了一杯溫水,趕緊找出了退燒藥。

  「之謹,起來,把藥喝了。」夏翩將藥和水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後伸手去搬動霍之謹。

  但她力氣太弱,根本搬不動霍之謹。

  沒法,她只能抱起他的頭,讓他微微仰起身子,伸手拿過退燒藥和水,強迫著給他灌了下去。

  灌完藥之後,夏翩又回到臥室,拿了一床被子和枕頭出來,給他弄好之後,這才歇了口氣。

  起身,想回廚房再燒點熱水,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心頭一動,連忙走過去將手機掏了出來,當看到來電顯示是霍之謹的經紀人時,有些失望。

  但她還是快速地接了起來,不等她開口,那頭就急聲問她,「夏翩,之謹怎麼樣了?」

  「高燒三十九度,已經有些昏迷不醒,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給他喝過退燒藥,先看看情況再說。」

  「三十九度?「經紀人在那頭大叫,」怎麼會燒得這麼厲害?「

  「他到底怎麼了?不是一直在拍戲,怎麼突然回來了?「

  「唉,一言難盡。」經紀人也頭疼得厲害,「都是因為朴皇澈,他最近被放出要訂婚的消息,之謹受了刺激,瞞著我

  從橫店那邊跑了回去,他最近一直感冒未好,沒想到這一刺激,感冒就加重了。」

  「原來是這樣。」夏翩這才心裡有了底,視線落在霍之謹的臉上,那一片難掩的憔悴,讓她看了有些心疼。

  經紀人在那頭繼續道,「朴皇澈他是個軍人,軍人一旦結了婚就很難再離婚,他的婚姻和你和之謹的完全不同,朴皇澈若是結了婚,就等於宣布和之謹分手。」

  「啊,為什麼?他倆倆感情不是一直很好?」

  「誰知道呢,一會兒好一會鬧,我現在就祈禱,千萬不能鬧得被媒體拍到,不然我的之謹就完蛋了。」

  夏翩輕輕嘆了口氣,隨後安慰經紀人,「你別擔心他,我會照顧好他的。」

  「嗯,有你在他身邊,我就特別安心,那就拜託了。」

  「應該的。」

  ……

  從家裡出來之後,霍之卿就去了秦盞的酒吧,服務生一見他進來就立馬迎了上去,「霍先生,老闆今天不在,需不需要我給他打個電話?」

  霍之卿搖頭,「不用,給我送一瓶酒來。」

  「好的。」

  在酒吧,他們有屬於自己的固定房間,霍之卿直接推門而入,然後將自己摔進沙發間。

  心煩得很,服務生將酒一送進來,他就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一口吞了下去。

  緊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

  樓天城來的時候,一瓶酒已經被霍之卿喝得直剩下一點瓶底。

  他看了一眼,招手喚來服務生,又要了兩瓶。

  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樓天城開了口,「怎麼?集團那邊出事了?」

  霍之卿也沒理他,徑直喝著酒,臉色陰沉得厲害。

  樓天城見他不出聲,眼眸一眯,隨即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於是試探著出聲問他,「戀愛受挫?在你弟媳婦那兒受了……」

  話沒說完,一隻空玻璃杯朝他擲了過來,樓天城將身子一偏,玻璃杯擦著他額角飛了出去,然後砸在了身後厚厚的地毯上。

  「嘖,」樓天城一臉嫌棄之色,「果真如此,你口味還真是特別,弟媳婦都敢上,你就不怕親兄弟反目成仇?」

  霍之卿緩緩抬眸,朝他看過去,眼眸冷得厲害,「要喝酒就給我閉嘴!」

  「果然猜對了。」樓天城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口乾了之後,然後把玩著手裡的酒杯看著霍之卿,「你這是在玩火,小心自焚。」

  「我不需要你提醒。」霍之卿緊皺著眉頭,心情很糟糕,酒喝得愈發地猛。

  「好心勸你一句,「樓天城將手裡的酒杯放下,一本正經地開了口,「既然這麼在乎她,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一天你倆的事曝光,你家老爺子那邊,要怎麼交待?」

  「這是我們的事……」

  「你,他自然不捨得動,畢竟動了你,誰來繼承他的家業?」樓天城繼續道,「但夏翩,老爺子肯定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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