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將她光著的腳丫給裹在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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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將她光著的腳丫給裹在了手心

  夏翩準備了八菜一湯,寧湘看著,忍不住咂舌,「怪不得霍老大整天把你當寶,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有幾分小姿色……」

  夏翩不樂意地回她一句,「我長得也挺美的好伐。」

  「哎呀我去,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不要臉。」

  「跟你學的唄。」

  兩人正打趣著呢,公寓門被敲響,夏翩走過去將門打開。

  門外是霍之卿,看到他這麼早回來,夏翩立馬開心得咧了嘴,「你回來了。」

  霍之卿抬腳走進來,伸手作勢要抱她,但視線落在不遠處雙手抱臂笑得一臉曖昧的寧湘身上時,動作一頓,「你怎麼還沒走?「

  語氣,特嫌棄!

  寧湘白他一眼,「我好歹也是你全家的救命恩人,有這麼對救命恩人的麼?「

  霍之卿淡淡睨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寧湘被他這一記淡淡的眼神看得心頭髮毛,她趕緊顛顛地走過來,放軟了語氣,「就這麼一點小傷,你至於這麼對姐姐?「

  「你是誰姐?」霍之卿冷眸一眯。

  寧湘今天二十八,霍之卿三十二。

  他比她整整大了四歲,她該叫他一聲哥的。

  只是,礙於那個男人的關係,寧湘仗勢欺人,從不叫他哥,不是『之卿』就是『霍老大』。

  現在連寧夏都跟著她沒大沒小起來。

  寧湘自知理虧,不敢再惹霍之卿,就轉身朝餐桌走去,她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樓二和簡流氓怎麼還沒來?我都餓了。」

  趁著她轉身走開的工夫,夏翩看著霍之卿不郁的臉色,踮起腳尖快速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後輕輕說,「快去換衣服,一會兒秋水他們會過來。」

  霍之卿垂眸看她一眼,隨即牽了她的手,帶著她大步朝臥室走去。

  經過餐廳時,聽見寧湘大聲說,「我得了暫時性耳聾哈,什麼都聽不見。」

  「……」

  夏翩倏然紅了臉,低著頭跟著霍之卿快步進了臥室。

  一進去,霍之卿就順手關了房門,下一秒,他就將夏翩抵在門板上,作勢要親。

  夏翩抬手,一把捂住他靠近的唇,壓低聲音說,「湘姐在……「

  「不管她。」說著,霍之卿就拿開她捂著他嘴的手,直接親了上來。

  害怕扯到她脖子上的傷口,霍之卿沒用勁,很溫柔地親著,直到外面傳來簡秋水的大嗓門……

  「人呢?都哪兒去了?」

  然後是湘姐的聲音,「我是鬼?」

  「我是問翩翩。」

  「在裡面呢,和他男人玩親親。」

  「呀呀呀,我要聽聽……」

  緊接著是樓天城清冷的嗓音,「那玩意有什麼好聽的?給我過來!」

  「……」

  夏翩在裡面待不下去了,可霍之卿的手還在她衣服里。

  她一把抓住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嬌嗔地小聲說,「他們都來了。」

  「讓他們先等著。」

  「不好……」夏翩扭著身子,小聲地哀求他,「夜晚好不好?」

  霍之卿緩緩將手抽出來,額頭與她相抵,低低出聲,「先給你打個申請。」

  「嗯,申請什麼?」

  「喝點酒。」

  夏翩忍不住笑了,「平時在外面喝酒也沒見你給我打申請,這會兒怎麼這麼聽話?」

  「那是應酬,不一樣。」

  「是不是以後在家就得聽我的?「

  「你指哪方面?「

  「喝酒啊,我不讓你喝,你就不能喝!「夏翩小姑娘得寸進尺,儼然一個掌握了家裡大權的女主人。

  霍之卿勾唇,「好,都聽你的。」

  夏翩高興得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聽話有獎勵。」

  霍之卿勾了唇,「喝酒我聽你的,為了公平起見,在床上,你是不是得聽我的?」

  「……」

  夏翩一不小心就被某個狡猾的男人給拐坑去了。

  ……

  霍之卿在換衣服,夏翩就先出了臥室。

  一見她出來,簡秋水就忍不住打趣,「你倆在一起都這麼久了,沒事還玩親親遊戲?」

  夏翩本來就覺得不好意思,被她這麼一打趣,立馬臉紅了。

  一旁的寧湘見羞得小臉都紅了,忍不住大笑道,「翩翩還真是我見過最愛害羞的姑娘,動不動就臉紅,你家老男人當初估計就是被你這一副嬌羞的小模樣給迷住的。」

  她話音剛落,霍之卿的嗓音傳來,「你知道得挺多。」

  夏翩一見霍之卿出來了,立馬告狀,用手指著簡秋水和寧湘,「她們都欺負我!」

  「嗯,」霍之卿唇角輕勾,「一會兒咱們吃,讓她們看著。」

  夏翩樂了,而寧湘和簡秋水則大呼小叫起來,「不要啊。」

  ……

  霍之卿拿了兩瓶好酒出來,寧湘一見立馬兩眼放光,「我就說嘛,你這邊肯定好酒。」

  一旁的簡秋水一聽是好酒,又開始磨樓天城,「我也要嘗嘗。」

  樓天城睨她一眼,清冷出聲,「沒得商量。」

  「那就舔一口?」

  「你是狗?」

  氣得簡秋水去捅他腰,樓天城渾身一僵,他一把握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隨即微微低頭在她耳邊咬牙,「別動不動就捅老子的腰。」

  簡秋水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不能捅腰?我很輕的……」

  她聲音有些大,被坐在一旁的寧湘聽見,她熱心地給她解釋,「腰是男人的法寶,不能碰。」

  說完,笑得那叫一個曖昧。

  簡秋水這個平時流氓得要死的女漢子,這會兒有些蒙圈。

  在她腦子裡,男人的法寶不該是腰下面那個玩意?

  腰而已,有那麼重要?

  她看向坐在對面的夏翩,「你懂不?」

  夏翩自然不懂,她搖頭,然後說,「估計是在耍流氓。」

  霍之卿看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勾唇淺笑,那叫一個溫柔,「乖,你說得對,她就是在耍流氓。」

  簡秋水偏頭問樓天城,「你懂嗎?給我解釋一下。」

  樓天城一邊往杯子裡倒酒一邊頭也不抬地說,「回家給你解釋。」

  湘姐接了話,「回家摁在床上,好好解釋。」

  說完,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樓天城抬頭,看著她,淡淡出聲,「聽說S區特種大隊來了個新隊長,抽時間我帶你去見見。」

  這女人太空虛寂寞了,如果不治,估計會走火入魔。

  寧湘兩眼一亮,「高大威猛麼?」

  「厲害!」

  「我就喜歡厲害的!」

  簡秋水,「……」

  就她能耍的那點小流氓,在寧湘面前,根本就是不入流啊,簡直太小兒科了。

  寧大姐才真正配得起『女流氓』這三字!

  夏翩,「……」

  湘姐長了個熟女的外表,一顆女流氓的心。

  那一晚,幾人邊喝邊聊,心情舒暢而愉快。

  湘姐喝得走路都有些飄,霍之卿給她找了代駕,上車的時候,她還不忘問樓天城,「什麼時候陪我去見男人?」

  「最近忙,你等我電話。」

  「你快點,姐姐我難得想要男人了……」

  自十八歲到現在,寧湘一直都是一個人。

  她一直在等他,一直等他回來,可等了十年,等來的只有絕望。

  他戰友帶回來的那封遺書,她一直沒看。

  她是存著希望的,她想他一定會活著回來......

  ……

  送走了三人,夏翩開始收拾東西。

  霍之卿還有點事沒處理,就進了書房。

  原本熱鬧的公寓變得安靜起來,夏翩在廚房收拾著,霍之卿在書房忙碌著。

  各忙各的,互不干擾。

  夏翩收拾好了廚房又打掃起了衛生。

  雖然每天都有小時工過來,但夏翩還是願意自己動手。

  她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家裡的一切她都樂意自己來整理,這樣才有家的味道。

  等她全都弄好,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經過書房門口時,她聽見霍之卿在打電話,於是,抬腳進了房間。

  她剛拉開衣櫃,準備拿睡衣洗澡,霍之卿走了進來。

  他大步走過來,站在她身後,輕輕伸手環住她的身子,微微俯身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出聲,「要洗澡?」

  夏翩一邊挑出睡衣一邊點頭,「傷口能沾水麼?「

  「我看看。」霍之卿說著的同時,修長的手指已經扣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高之後,他俯身過來。

  揭開紗布的動作很輕很柔,他生怕弄疼了她。

  仔細地看過之後,他鬆開了她直起身子,「儘量別沾水,一會兒洗完澡我給你抹藥。」

  「嗯,我進去洗了。」

  夏翩拿了睡衣就要走,霍之卿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待她回頭看過來,他輕輕勾唇,「一起?」

  「不要!」夏翩立馬拒絕,「我今天受傷了,需要休息一天。」

  每次一起洗澡,他都能把她折騰得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來。

  以前她拒絕,霍之卿直接打橫抱起就走,而今天,他只是抬手,修長的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我去那個浴室洗。」

  夏翩立馬抱著睡衣就跑了。

  霍之卿待她進去之後,拿了睡衣就出了臥室。

  夏翩洗完出來,霍之卿已經躺在了床上。

  見她濕著頭髮,立馬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看著她說,「過來,我先給你擦頭髮。」

  夏翩最喜歡他幫她擦頭髮,平常那麼高冷的一個人,在給她擦頭髮的時候,溫柔得讓人不可思議。

  她立馬走過去,將手裡的干毛巾給他,然後乖乖地躺在他的大腿上。

  只要兩人在一起,只要她洗了頭髮,每一次,霍之卿都會幫她慢慢擦乾。

  臥室只開了一盞牆角的落地燈,淡淡的橘色,讓整個房間感覺很溫馨。

  霍之卿一手拿著毛巾,一手挑起她濕漉漉的長髮,動作輕柔而緩和。

  夏翩趴在他的大腿上,被他這樣伺弄著,舒服得直嘆氣,「嗯好舒服。」

  霍之卿看她一眼,勾了勾唇角,帶出一抹性感的弧度,「喜歡?」

  「好喜歡。」夏翩將臉往他身上靠了靠,鼻端處充斥著屬於他好聞的味道,讓她又情不自禁地將臉又靠近幾分,直到她的臉緊緊地貼在了霍之卿的小腹。

  小時候,夏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將臉貼在媽媽的小腹上。

  在她的心裡,小腹的觸感都是軟軟的柔柔的暖暖的……

  可霍之卿的腹部,因為喜歡鍛鍊的原因,腹部的肌肉特別地硬。

  她挨上去,除了暖暖的感覺之外,就是硬!

  堅硬!

  每一次,夏翩都會忍不住用手去摸……

  這一次也不例外,她貼上去之後,又想伸手去摸。

  剛把霍之卿的衣服挑開,他就在她頭頂開了口,「想摸?」

  夏翩抬眼看他,很實誠地點點頭,「就摸一下下。」

  「嗯。」

  得到他同意之後,夏翩立馬將手探了進去,然後摸上了他腹部的肌肉。

  很結實,手感超級棒。

  她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摸得特別地起勁。

  她一門心思地沉浸在摸肌肉的遊戲上,所以沒注意到,霍之卿已經停了手上的動作,正垂眸凝著她,眸色漸漸變得深沉。

  夏翩終於摸夠了,這才意識到……

  「怎麼不擦了?」

  「摸夠了?」

  「嗯。」

  「把吹風機拿來。」

  「哦。」夏翩特聽話的起身,從浴室拿來吹風機遞給了霍之卿,然後又趴在他的腿上。

  霍之卿快速給她擦乾了頭髮,將吹風機直接扔在一旁,然後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夏翩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問,「幹嘛?「

  「睡覺。」

  「還沒擦藥。」

  「睡完再擦。」說著,他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進入的時候,夏翩嬌嗔地拿拳頭捶他,「說好不要的……」

  「我以為你想了。」

  「哪有……」

  「不想?那你摸得那麼起勁做什麼?」

  「……」

  她以後再也不玩了。

  ……

  今晚樓天城喝得有點多。

  回去的時候,是簡秋水開的車。

  他坐在副駕駛座上,將車窗打開,掏出放在一旁暗格的煙盒和打火機,抽了一支煙。

  煙味飄過來,簡秋水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看他一眼,隨即開口,「煙味好怪,什麼煙?「

  「來一根?」樓天城將菸蒂咬在唇角,拿過煙盒,作勢要她抽一根。

  恰遇上紅綠燈,簡秋水將車停下來,抬腳就踹上了他的大腿,「抽你妹啊,酒不讓喝一口,煙你倒挺大方。」

  樓天城將煙盒丟回去,一邊抽著煙一邊眯眼看她。

  神情慵懶而透著痞痞的壞,他深吸一口,然後朝簡秋水突然靠過去,一手扳過她那張巴掌大的美人臉,對著她緩緩吐出一個接一個的煙圈……

  「咳咳,咳咳,」簡秋水被煙霧嗆得直咳嗽,她抬手,一巴掌把他推開,然後打開一旁的窗子,將頭伸出去一個勁兒地咳嗽喘氣。

  樓天城看著她被嗆慘的小模樣,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礦泉水,伸手擰開,朝她遞了過去。

  簡秋水回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後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回過頭來,她氣得抬腳就去踹他,但踢過去的腳被樓天城一把抓住,下一秒,他就扒了她腳上的高跟鞋,一把將她光著的腳丫給裹在了手心。

  樓天城的手極大,簡秋水的腳小巧而精緻。

  白嫩而小巧的腳丫就這樣被他裹在手心裡,他手心粗糲而炙熱,讓原本還脾氣火爆的簡秋水頓時了沒了火。

  她任由他裹著,直到綠燈出現……

  兩人一路沒再說話,簡秋水將車子開得飛快。

  樓天城將抽完的菸蒂彈出窗外,斜她一眼,低低出聲,「就這麼急不可待?」

  嗓音低沉,透著讓簡秋水心癢難耐的撩人氣息。

  簡秋水沒理他,越野車快速駛入樓天城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停下車子,簡秋水立馬推門下了車。

  樓天城隨即下車,兩人依舊沒說話,依舊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樓天城一把就將簡秋水抵在了電梯壁上,瘋狂親下來的同時,他的大手已經挑起了她的上衣衣擺……

  出電梯的時候,兩個人的衣服都已經亂了。

  那一晚,兩人不分伯仲,你來我往,你上我下,你高我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難捨難分。

  ……

  日子依舊這樣過,霍之炎危機解除之後,讓夏翩的心裡多了幾分安心。

  她每天準時上班,準時下班。

  下班後的時間,只要霍之卿沒應酬,兩人就會在家裡。

  她為他下廚做各種他喜歡吃的,他會在飯後帶她出去,兩人圍著環山路,慢慢地散著步。

  即便是什麼都不說,這樣的日子也過得讓人舒心。

  夏翩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這天,周五,夏翩在VIP客戶室,差五分鐘下班的時候,夏翩都做好了要下班的準備,主任領了一個男人進來。

  「夏翩,項總的白金卡丟了,你幫項總處理一下。」

  「好的。」

  一個男人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她抬頭,看著對方,臉上掛著對客戶標誌性的微笑,「您好。」

  項南風看著眼前的夏翩,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漸漸認真起來。

  他看著她唇角揚著的那一抹笑,原本因卡丟失而弄得煩躁的心情瞬間好了幾分。

  他微微勾了唇角,緩緩開口,「你好,夏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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