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分到了錢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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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自己辦公室之前,我又找了沈月。

  我問她什麼時候搞什麼文藝評選。

  她說明天,我說到時候通知我,我也去看看。

  她說好。

  其實我就是想去看看,有沒有漂亮的女孩,也打發打發時間。

  回辦公室的路上,腳軟的我扶著欄杆往上走,剛好遇到指導員從下面上來。

  她手中拿著筆記本,看上去是剛去開會回來。

  她問道:「怎麼了?」

  我邊走邊說:「喝多了昨晚。」

  「要不要幫忙扶你。」

  我靠在她身上,說:「那最好了。」

  她扶著我走上去,說:「是縱慾過度了吧。」

  「是是是,酒色過度,腳都軟了。」

  她笑笑,說:「送你的酒,沒喝完吧?」

  「在喝。」那個什麼什麼強身健體強鞭酒,我早就忘了。

  其實我不太相信那些能治什麼那些不舉之類,估計都心理作用罷了。

  要是讓我相信吃偉哥能治那還差不多。

  我也沒吃過,不知道吃下去會怎麼樣。

  如果沒得發泄,會不會爆管而死?

  扶著我進了辦公室後,她問道:「昨晚是不是和夏拉出去喝酒的?」

  「是的。夏拉沒喝,我自己喝死了。」

  「夏拉是個天真的女孩。」

  我忙問:「指導員,我知道,可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對夏拉有過什麼不好的念頭。」

  她卻笑眯眯說:「小張啊,別胡亂想歪了,康姐的意思是說夏拉是個好女孩,如果你有意思,對她好點。」

  我強顏歡笑:「謝謝指導員,我配不上夏拉。」

  她來撮合我和夏拉?

  她明知道我私生活混亂,還把夏拉推來,這不要送羊入虎口嗎?

  她裝作要出去,然後又回來,看看我,然後問:「昨晚和你談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明天,記得,就明天,必須給我個答覆。」

  「唉指導員,別那麼急嘛,我好忙最近,能不能讓我忙完選拔的事?」

  「選拔後,你能帶走一大筆錢,是吧?」她突然說。

  我一激靈,想,是啊如果我要真的走,我也真是這麼幹,先拖時間不那麼快回復她,到時候把選拔的事情忙完,帶走一筆錢,老子不幹了,帶著這些錢去裝逼去飛。

  康雪嘴一撇,咬牙了一下,狠狠說:「別想得美,記住,明天。如果不回復,我有辦法讓你離開監獄。你別想著那些什麼錢,副監獄長幫你也沒用。」

  「康姐,我其實都想的差不多了,沒想過要走。真的,你對我那麼好,我對你真是感激不盡,感激涕零。」

  「是嗎?你的意思說你想好了?」

  「我也需要錢,我欠了很多錢,你知道的,我連你們捐款的錢都沒還上。還有我在外面欠了很多朋友和親戚很多錢。可是指導員,真的不會有事嗎?」我要博取她的信任。

  「該說的我也已經說了。明天早上,記得到監區天台。」她出去了。

  「慢走指導員。」

  我要墮入火坑了。

  我終於要幹這些事了,我以後要有好煙好酒,有很多錢了。

  可我不敢動啊。

  當天晚上,我暈沉沉的倒在床上,喝酒太多就是不好,一天都沒回過神來。今早起來後,也沒想那麼多,直接就走出了酒店,那個夏拉和什麼泡泡的在隔壁房間不在我也不知道。

  泡泡看上我?夏拉在胡扯吧,看上我什麼?我在監獄裡,那些饑渴的女人看上我,多漂亮我都不奇怪,但是在外面,我這個條件能有芙蓉這種看上我我都很慶幸了,還模特?夏拉就是在玩老子。

  早上,按著指導員跟我說的,去了監區天台上那間屋子裡,開會。

  所謂的開會啊。

  我走進去,檯面上已經很多煙啊禮盒啊補品什麼的。

  還有錢。

  罪惡的錢,都是老百姓和女犯人們的血汗錢。

  讓你們這群吸血鬼來糟蹋,干你們老娘。

  指導員這種人當然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馬隊長和馬爽組織的。

  馬隊長道:「從今天起,張帆正式加入我們。」

  我看著這群熟悉的同事,基本都在了,不在的也是因為去看護女犯幹活或者是站崗什麼的了。

  別的監區我不知道,留在這個監區里只要不是實習生,基本全是參與了她們。

  她們看到我,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來過一次了,雖然反抗過,後來還是妥協了,她們看來我就這樣的。

  沈月徐男,我站到她們兩旁邊。

  「小張,麻煩你上來,把外面那箱子搬進來。」馬玲還吩咐我。

  「是!」

  我出去外面,把一箱子的煙啊什麼的搬進來。

  馬玲和馬爽幾個骨幹開始分贓,我分到了半條煙,女式的煙,五二零那種。

  我給了徐男:「老子不抽這煙。」

  「拿著吧,拿去換錢。」

  我推給徐男,「你拿吧,不想帶這個。」

  徐男也推回給我,我乾脆塞給了沈月,沈月是個見錢眼開的人,說了幾句客氣話,然後不客氣的拿著了。

  現金分到了六百多。

  吸血鬼們。

  看她們都很開心的樣子,是啊每天分到那麼多錢誰他媽的不開心啊,只有我和徐男,臉上露出不悅神色。

  徐男靠近我小聲說:「既然來了,就假裝開心吧。別惹麻煩了。」

  好吧,我強裝笑臉,分到了錢,我好開心。

  回到自己辦公室,我把錢收好,然後記錄在筆記本上。

  某月某日,多少錢。

  下午,徐男來找了我。

  關上了辦公室門後,她問我道:「怎麼了,不是一直抗拒,今天怎麼順從了?」

  我無奈道:「我沒辦法,我又不想走,她們說如果我不要,就趕我走。而且我爸治病,我欠了人家那麼多錢,想想看要還多少年啊。」

  徐男扔給我一根煙說:「以前你可不是這麼對我說的。」

  「是是是,就當我沒骨氣好了。說難聽點,你看我在這裡,就算沒有那些髒錢,我至少能有兩份工資,有個像樣的能說出口能讓家人出去吹牛的體面工作,能有很多妞。我就不想被開除!我出去了能幹嘛?去工作一個月兩千塊錢,打工,給狗洗澡。做生意沒本錢也沒本事,沒靠山,只能這樣。」

  徐男安慰道:「我也同情你,既然這樣,也沒辦法了,走一步算一步,開心點吧。那麼多姐妹都有份,不會出事的。」

  我笑了笑,心想,監獄裡那麼多的女犯,犯罪的時候誰想過能有事?誰都有這個僥倖心理。

  但僥倖心理歸僥倖心理,該被抓還不是照樣被抓。

  該來的,總會來的。

  天日昭昭。

  「你來找我,是問我這個嗎?」

  徐男道:「你不是說才藝評選你要去看看嗎,我來叫你。」

  「那走吧。」

  出去後,走向禮堂的路上。

  我問徐男:「你這麼幫忙,不要錢?」

  「老子不是對你說過,對錢我不那麼渴望。」

  「都這樣了,不渴望也沒辦法。犯人都帶來了嗎?」

  「都在禮堂里了。」

  到了禮堂之後,見裡面一大群管教,帶著我們監區的二十多名女犯出來了。

  她們都站在台下。

  我們走過去。

  音樂聲響起,在禮堂里飄揚,台上在排練。

  是民歌皇后李姍娜。

  果然是她,台下都是圍著看她的表演。

  她在唱歌,身後一群女犯是舞伴,幾十個,都在排練。

  我問:「怎麼那麼多人。」

  徐男說:「過年了,迎新晚會,排練吶。」

  李姍娜唱的是但願人長久。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我不得不說,她的聲音真的是好,難怪成天后級別的。

  我自己也和徐男圍在台下的人群中,聽她唱歌,看她們跳舞。

  一曲罷了,把身邊的好多女的都唱哭了。

  我當然沒哭。

  這些女孩想家了,能把人唱哭,太強大了。

  李姍娜躬身說謝謝。

  台下鼓掌起來,很熱烈,只不過是一個排練,已經出了如此強悍的效果。

  我嘆氣,這個女的應該是站在夜晚的體育場或者演唱會台上輕歌曼舞,台上台下萬人聆聽,不知犯了什麼錯,搞進來這裡,對著女犯們千里共嬋娟。

  我竟然有些不舍的看看李姍娜,她側過頭來明顯也看到了我,我是這裡唯一的一個男人

  她的眼珠子,竟然不是黑色的。

  有點遠,我看不太清楚什麼顏色。

  她看了我一下,上次也見過了,也沒什麼奇怪的,繼續忙她們的排練,她教著女犯們跳舞,每個動作每個表情和每個細節,如此的投入。

  「走啊!你怎麼了?看她看傻了啊!」徐男拉我。

  「別那麼用力!」我掙脫開。

  「漂亮吧?」她問。

  「廢話。比你漂亮。她到底怎麼進來的?」

  「我不知道。」徐男說。

  「你是這裡的老油條,你都不知道?」

  她說:「這事連監獄長都不知道,我能知道麼?」

  我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你那麼凶做什麼。」

  坐在了一排座位前,沈月讓女犯們過來排成一列,其中我就看到了丁靈。

  排成一列後,沒想到沈月卻對她們先介紹了我:「各位同志們,這是我們監區的張帆張管教,也是這次選拔的主要負責人,大家歡迎。」

  她們都鼓起掌來。

  我措手不及,沈月你好好搞你的評選你丫的介紹我幹嘛。

  我急忙對徐男說:「你讓她好好搞她的才藝評選,你這樣子讓她來介紹我做什麼。」

  徐男說:「沈月這也是尊敬你的表現啊,平時領導下來,不都這樣子。」

  「我不是領導!」

  「好,我去讓她趕緊進行。」

  我拉住她:「等下,你們是怎麼評選法?」

  「一下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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