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她們原來是一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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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道:「沈月啊。你還不懂這其中的道理啊。」

  沈月問:「有什麼道理好講的呢?」

  我給沈月拿了一包煙,然後問道:「你知道當時黃苓做代理的時候,為什麼監區裡面一片烏煙瘴氣嗎?然後鬧得大家個個都不爽,天天要打架?」

  沈月說:「她這麼對我們啊。對我們苛刻,好處她們都占了。」

  我說:「對,那現在我們也是這樣的,我們占了好處,那監區那些人肯定不服,和我們鬧,我們得到了什麼?我們不如和她們一起平分,大家都有好處,她們心服口服跟著我們,我們工作順利進行,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好。」

  沈月說:「可我心裡就是不舒服,你想想看,憑什麼我們的勞動果實和一群小人平分了?」

  我說:「這麼說就錯了。我跟你說個打仗的事情吧,以前項羽和劉邦打仗,項羽遇到投降的就殺,不然就各種不公平待遇,所以,劉邦的人打仗只能不投降,就是明知是死也要拼到死。而劉邦,優待俘虜,項羽的人一旦打不贏,就投降,而且劉邦還對投降的人優待,願意跟他的,他一視同仁,並且不能讓自己手下的兵欺負這些昔日的敵人,所以,這些敵人感恩戴德,為他鞍前馬後打下天下。你看,韓信,陳平,這些從項羽身邊過來的,幫助劉邦平定了天下,好處大大的。」

  沈月說:「好吧,我心裡雖然還不舒服,但你說的也挺對的。」

  我拿出一個信封,往裡面塞了五千塊錢,說道:「拿著這個去請我們的姐妹們吃飯,你把道理和她們說一說,她們會明白的。」

  沈月拿了錢:「謝謝隊長。」

  沈月走了沒多久,又回來了。

  我問道:「怎麼了?」

  沈月說道:「姐妹們,說也要把你和徐男叫去。」

  我說:「我和徐男要忙呢。徐男很多事。」

  沈月說:「徐男沒空去,那你要去。」

  我說:「好吧,去哪兒呢。」

  沈月說:「天誠酒家,下班後就出去。」

  我說:「到時來叫我吧。」

  下班後,沈月來找了我,然後和我去停車場,開車出去了。

  我問道:「她們呢?」

  沈月說,「她們先過去了。」

  我點了一支煙。

  看到前面,一輛熟悉的車子,往左邊拐,那個車子,是之前最早的我們b監區長後來和康雪調去a監區的監區長和康雪經常一起用的車。

  現在那個監區長被康雪整掛了,那麼,這個車是誰開?

  原先,是她們兩個一起開的。

  我對沈月說道:「跟上那個車。跟遠一點。」

  沈月問我:「怎麼了?」

  我說:「沒什麼,就是跟著。」

  沈月開著跟了上去。

  我們不遠不近的跟著,許久後,拐了彎,這個是?

  是去醫院的路上?

  是去黃苓所在的醫院的路上。

  又跟了一段,可以確定了,果然是去醫院的路上。

  跟著過去了,果然到了醫院裡。

  到了醫院門口,我不讓沈月開進去,因為我擔心開進去了被康雪發現。

  開車的應該是康雪。

  我讓沈月先去那個天誠酒家等我,我一會兒打的過去,沈月不同意,但我還是趕著她先走了。

  我進了醫院裡面,貓著腰進去後,坐在一個人很多的很多座椅的樹下。

  看著停車場那邊。

  不一會兒,看到康雪,果然是康雪,她停好車出來了。

  她走上去,我跟著身後上去。

  是去的黃苓的病房。

  進去黃苓的病房後,推門進去,她關上了門。

  我馬上靠著門後聽動靜。

  只聽見康雪進去後,怒問:「是誰幹的!」

  媽的,我那麼久的懷疑終於證實了,原來,黃苓真的是康雪的人。

  黃苓一個委屈的聲音:「警察查不出來,那兩個人說是意外的。」

  康雪說:「哪有這麼意外的!我讓人去找那兩人,人都找不見了,說去出差外地了!一個說出國了!」

  黃苓說:「他們賠了錢。」

  康雪罵道:「賠錢你還要了!」

  黃苓說:「我是去告他們我也拿不到那麼多錢啊。」

  康雪說道:「背後有人指使的!」

  黃苓說:「我覺得是張帆,因為哪天我要開車撞他,我是嚇唬他,第二天就出了這個事。」

  康雪說道:「張帆,張帆,又是張帆!一個那么小小的人,把大家都攪得日子不好過!」

  黃苓說:「我也想不到他會這樣對我!康姐,你要為我做主啊!」

  康雪說:「想為你做主,可他命很大,不是你想要殺他而已!」

  看來,康雪真的讓霸王龍弄死我,但沒弄得死我。

  康雪說道:「現在情況有點不妙,有個人下來警告了我們,叫我們不要動他,否則。」

  黃苓說:「你還用怕什麼人嗎?」

  康雪說:「誰說不怕!這人惹不得?」

  黃苓問:「是誰?龍王那些人嗎?」

  康雪說:「一個很厲害的組織,暗殺很在行。」

  黃苓說:「那麼危險嗎?」

  康雪說:「最好別惹,惹上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黃苓問:「那我不報仇了嗎?」

  康雪說:「先緩一緩,以後再說,你好好養傷。回去了,再,安排吧。監獄長怎麼說的?」

  黃苓說:「她說我沒能力管監區,讓我回去了只能做其他位置的。」

  康雪說:「別管她了,你好好養傷再說。」

  黃苓說:「我可能要瘸了。」

  康雪說:「不會的,我找找醫生。」

  我趕緊的逃之夭夭。

  媽的,都是一夥兒的啊。

  怪不得啊,黃苓如此囂張啊,以為有人給她撐腰呢。

  不過聽起來,好像監獄長不是她們一夥兒的啊。

  我下樓後,打的走了,去了天誠酒家。

  天誠酒家那裡,好多人都在了。

  我們姐妹本來就有二十來個,加上現在擴大的,三四十人都有了,坐了四張桌子。

  她們已經在吃了。

  一看到我過去,都喊著張隊長來了。

  大家趕緊的站了起來。

  我笑著道:「又不是見領導,大家不要這麼客氣,坐下坐下都坐下。」

  有人喊道:「張隊長你就是我們的最高指示!」

  我笑了:「別這麼說,最高指示還有很多領導,我是最低指示。大家開心就好,別什麼指示了,坐下坐下。」

  大家都坐下了。

  但我一看,居然有個人不站起來。

  我定睛看,我靠,朱麗花。

  她在這裡做什麼。

  我指了指朱麗花問沈月:「怎麼她在這?」

  沈月說道:「我們姐妹剛才上來,剛好遇到朱隊長在下面買東西,就叫她了。」

  我過去朱麗花身旁:「你來這裡幹嘛!」

  朱麗花說:「不歡迎我嗎?」

  我說:「還好吧,就是奇怪你為什麼來這裡。」

  她們給我備了碗筷,洗好了,然後倒酒。

  我說道:「大家吃,喝,不要管我。我和朱隊長聊聊天。」

  一群人繼續吃吃喝喝鬧了起來。

  我問朱麗花:「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來這裡跟我們吃飯?」

  朱麗花說:「我有事找你。」

  冷酷的面容。

  我說:「呵呵,我知道,你不會那麼無聊跟我們來喝酒。」

  這時,大家提議給我敬酒,大家一起來敬酒了。

  先是大家來了一杯,然後一杯一杯的停不下來了。

  喝了暈乎乎的,我都沒得吃菜。

  坐下來後,我打了個嗝,差點沒吐出來。

  這時又有人給我敬酒,我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三十多人啊,一人一杯,那我都要死了。

  我揉著肚子,說道:「小梁,等我一下行不行,我實在是,有點有點不行了啊。」

  小梁說道:「那我等會來吧。」

  朱麗花突然站起來:「我來幫他喝。」

  眾人馬上起鬨:「嫂子幫喝了!大家鼓掌!」

  然後鼓掌起來。

  好吧。

  朱麗花一口喝了。

  然後馬上好多人來敬酒,朱麗花都喝了。

  之後,坐下來後,我真的是暈乎乎的了。

  我問朱麗花道:「你沒事吧,我都暈了。我剛才沒得吃什麼東西。」

  朱麗花說:「活該。」

  我說:「呵呵,你講話真是難聽啊。你嘴巴說話從來沒好聽過。」

  我點了一支煙,然後吹煙霧她臉上。

  朱麗花用手厭惡的甩了甩,然後問我道:「你想死嗎!」

  我說:「我沒想死,說,你來我這裡幹嘛!」

  朱麗花說:「你這裡?」

  我說:「你說你混進來幹嘛,有什麼目的啊?」

  朱麗花說道:「找你問一個事。」

  我說:「你說啊。」

  朱麗花站了起來,說:「出外面說去。」

  我問:「還怎麼不能在這裡說的。」

  朱麗花說:「這裡不方便說。」

  我只能跟她走。

  站起來後,有人看到我們要離開,趕緊喊道:「不要讓張隊長跑了!」

  「不要讓他跑了!」

  我急忙說:「沒跑,我出去和朱隊長聊兩句話,很快回來!」

  有人問:「不回來怎麼辦!」

  我說:「替你上夜班!」

  有人拍手:「好啊!上夜班!」

  我點頭:「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好!」

  我說道:「放心了大家!」

  沈月說道:「慢!」

  還拿了兩杯酒給我們喝,才放我們走了。

  涯叔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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