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內應協助女囚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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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戀,對很多人來說,這個打擊,無疑是非常巨大的。

  能做到不影響心情,影響工作,影響生活,那還算是戀上嗎,既然不算戀上,又何來的失戀。

  我說道:「花姐,你可能做到不影響工作。但別人不是聖人,無法做到真的不會受到失戀的影響。」

  朱麗花說:「哦,那你的意思是說,失戀就該影響工作生活。」

  我說:「那也不是這麼說,人嘛,都有一個過渡期,要開導開導,安慰安慰,然後嘛,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嘛。」

  朱麗花說:「如果過一段時間還不好呢。」

  我說:「如果一個人,真有那麼脆弱,失戀就各種想死,那就去死好了。」

  朱麗花說:「全一派胡言。」

  我說:「那你覺得怎麼樣。」

  朱麗花說:「大多數男人,都是人渣,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像你,整天東搞西搞,到處亂來,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騙到手了,厭倦了,就像拋棄一部舊手機一樣的厭惡扔掉,女人是感情動物,不像你們,心情很難受,我都可以理解。可是為了這樣的人渣傷心難過,不值得。」

  我說:「哦,我是那樣的人渣?」

  朱麗花說:「所以,要怪也只能怪她們,沒有擦亮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愛錯了人,這個男人其實是人渣,如果看準了,選擇拒絕,不去愛,不去選擇,就不會帶來傷痛。」

  我拍手鼓掌:「花姐說得好,其實我覺得你這番言論,非常的正確,就像我曾經,選擇錯了,愛錯了人,她劈腿我,我很難過,如果愛對人,我不會遭受如此背叛拋棄。可是,愛情本就不講理的,有時候你明明知道這人人品不好,可是還是愛上了,全世界的別的人都比不上這個人,還是要愛。」

  朱麗花說:「自己犯賤作死也不要怪人了。」

  我說:「但是有一些呢,愛的時候不知道人家是人渣,發現了的時候,已經被拋棄了,那又是怎麼講?」

  朱麗花說:「所以,談戀愛之前,就要擦亮眼睛,仔細挑選,寧可忍著愛,也不要去愛。」

  我說:「很好,那花姐你擦亮你狗眼沒?」

  朱麗花說:「誰狗眼?」

  我說:「我吧。」

  朱麗花說:「我看你就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說:「哦,花姐這麼說,是愛上我了,但是擦亮了自己狗眼,發現我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忍著愛,不去愛,不接受愛了。」

  朱麗花說道:「誰愛上你了,你別臭美可以嗎。」

  我說:「我是說假如,你那麼認真幹嘛呢。」

  朱麗花說道:「誰和你這不是什麼好東西的人愛,肯定沒好結果。」

  我說:「謝謝誇獎。」

  朱麗花說:「我都搞不清楚,你的臉皮為什麼能夠那麼厚。而且知錯了還不改。」

  我說:「我怎麼就知錯不改了。」

  朱麗花說:「到處談女人。」

  我說:「這算錯嗎。」

  朱麗花說:「行,我懶得和你爭辯,沒事你滾。」

  好囂張。

  我說道:「好吧,問你一個正事。」

  我降低了聲音,問道:「你知道d監區越獄的事嗎,我是說,詳細的事情經過?」

  朱麗花看了看我,然後低頭,說:「不,不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

  這說明,她很有可能知道。

  我說道:「你明明知道,幹嘛不承認?」

  朱麗花說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說道:「你知道!」

  朱麗花看了看我,說:「很多事,知道了未必好,假裝不知道更好。」

  我說:「喲,耿直的花姐,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花姐,也會這麼說話啊,也會這麼圓滑的做人了。說,是什麼事情,讓你改變了。」

  朱麗花說:「因為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我拍手:「花姐一語道明了這根本原因啊。厲害啊厲害。」

  朱麗花說:「所以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說道:「那你偷偷告訴我。」

  朱麗花說:「你就算知道了,你也什麼都做不到,更不可能真的能藉此扳倒任何人。好好的做你的指導員,享受你的生活,做好你的工作,多多搞女人,不要多嘴,不要多事。」

  我說道:「居然連膽大過天的花姐,都對這些事,諱莫如深,我就不害怕,有種她們殺了我。」

  朱麗花說:「去幹活吧,有空請你吃飯。」

  我說道:「謝過花姐了,吃飯就算了。反正你不樂意請,我只想知道那越獄的事。」

  朱麗花只盯著我看了。

  我說道:「幹嘛,不願意說?怕?」

  朱麗花說道:「可以告訴你一點。」

  我說道:「哪一點。」

  朱麗花說:「我也知道的,只有這一點。」

  我說:「那你說。」

  朱麗花說:「從哪兒說起。」

  我說:「d監區越獄的女囚啊。」

  我輕聲了下來:「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事情的經過。」

  朱麗花說道:「這個事,我們都有一點底,可是她們掩藏的好她們怎麼逃出去的我們防暴隊都不知道。」

  我說道:「不會吧,那我還知道她們是挖地道到下水道逃了的,你都沒聽到?」

  朱麗花說道:「聽到是聽到,但是證據呢?你有看見嗎。別人嘴裡說的就能信嗎。」

  我說:「就是沒證據,才分析嘛。有了證據,誰還聊這麼多廢話。」

  朱麗花說道:「如果要說猜測,我們判斷的是,她們肯定是有組織的。而且,我們猜測的是,在監獄裡,有人作為她們的內應,協助她們逃跑。」

  我問:「那跑了的有多少人?」

  朱麗花說道:「不知道,聽說是因為一起犯案進來的,逃出去也是一起逃。」

  我說:「那有人說上百人逃了,全都被抓了回來。」

  朱麗花說:「那幾個真正犯事的,有組織的人先逃了,後面那些跟著逃的,就是她們故意製造混亂。」

  我說:「那也沒查到誰幫她們,協助她們逃出去嗎。」

  朱麗花說:「我們是防暴隊,不是治安大隊,不是警察,我們沒資格,沒權利去查。」

  我說:「唉,好吧。」

  朱麗花說道:「不過這事我也會跟下去,我不會讓她們為所欲為的。」

  我說:「呵呵,明白,這是你性格。」

  朱麗花說道:「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說:「好吧,行了,那我先走了,希望我們監區圍牆的那些事,你和領導們早日說一下。」

  朱麗花說:「不吃飯了?」

  我說道:「不是不想吃,想吃,但是覺得,你羅哩羅嗦的,所以乾脆不吃。」

  朱麗花怒道:「那就不吃,快點滾!」

  我說:「滾就滾。」

  直接滾蛋。

  回到辦公室,沈月告訴我,有個我們監區的女犯犯病了,她們帶著她來找我了。

  我不想見病人,因為挺煩的,但這個是我的工作,我又沒有辦法不見。

  沈月說那病人已經帶到了那心理諮詢辦公室,我只能去見。

  路上,我簡單了解了一下那名女囚的病情。

  沈月拿著她的那資料給我看,我拿來翻翻,盜竊罪。

  偷了一部轎車,被抓了。

  我連名字都不看。

  懶得看。

  我問沈月她犯病什麼的。

  沈月說:「她整天說她被下降頭,神神叨叨的,時不時的,就去撞牆,說要去死,有鬼上身。」

  我說:「已經神經病了吧。」

  沈月說:「估計是的。你給看看,不行的話就報告上面,要不然就鎖著了。死了總是不好的。」

  我說道:「好吧。」

  到了心理諮詢辦公室,看著那名女囚,被鎖在鐵凳子上,因為防止她自殺。

  從後面看,她的脖子,修長,白皙。

  怎麼看後面,都是個美人呢。

  我讓沈月在外面等了。

  我繞著過去,看到她的側面,我就呆住了,這傢伙,不就是林小玲嗎!

  這是林小玲!

  不對,不對,像林小玲,很像,但絕對比林小玲大上好幾歲,那是林小玲的姐姐?

  太相似了。

  一樣的漂亮,一樣的身材。

  一樣美。

  我急忙又看了她的資料,女囚名字叫陳安妮。

  和林小玲不是一樣的名字,難道是林小玲她媽?

  女囚一臉憂鬱,嘴裡念叨:「有鬼,有鬼。」

  這傢伙,跟上次來的女囚一樣啊,是看見鬼了啊。

  再仔細看,應該不是林小玲她媽媽,她媽媽怎麼會在監獄裡,而且,細細看,兩人雖然樣子很相似,但許多細節,還是不同的,可能就是長得像林小玲的和林小玲完全是陌生的兩個人罷了。

  如果是和林小玲一家有關聯,那,以林小玲父親那影響力,身份地位,怎麼會讓這人在監獄裡受苦受難。

  陳安妮,剛被判刑不久。

  偷車。

  雖然看起來比林小玲大一些,但也不老,是個美人胚子。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卿本佳人,為何偷車。

  我還是要觀察觀察,輪廓幾乎相似,面部的細節還是不相同的,我要判斷出來是不是林小玲的親戚,如果真是親人,那就多多照顧。

  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她抬頭看了看我,說道:「你是鬼。」

  怎麼聲音和林小玲都有點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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