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覺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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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如此剛烈性格的朱麗花來說,這樣的直白表白,對她來說是不知道衝破了多少心裡的自尊心才說出來。

  可沒想到換來的是我的無情拒絕,她難過,難受,她哭了。

  哭的沒有聲息,也只是哭的只有幾滴眼淚流下去。

  我何曾見過她流過淚。

  我知道她心裡的難過。

  可是感情便是如此,沒有道理,沒有理由,沒有任何的徵兆,更沒有任何的規矩規則可循。

  小時候我曾經對自己所愛的愛人如何定義,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結果長大後,發現並不是那麼一回事,自己想的是一回事,找到的女朋友又是另外的一回事,自己喜歡的,愛的更是另外一回事。

  比如說我愛的那些人,她們的身份和我完全不對等,她們的相貌的確是我喜歡她們的第一個原因,可是她們的性格真的是我所愛的嗎。和我想的賢惠溫順聽話乖巧,完全是另外的一回事。

  朱麗花突然的又轉頭過來對我笑了一下,對於賀蘭婷來說,她笑的算是比較多的,但是也很少。

  笑了一下,她說道:「我喝多了,今晚我說的,全是開玩笑。」

  我靜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是開玩笑,我都知道。」

  朱麗花說道:「麻煩你出去的時候幫我關一下門。」

  我哦了一聲。

  她這句話,算是趕我走了,下了逐客令,其實如果我呆在這裡的話也行,但是她已經這麼說了,她想一個人靜,她想維持她所謂的最後的尊嚴。

  我明白她的想法。

  我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洗澡後躺下,想著朱麗花。

  如果我真的趁她剛才喝醉發情的時候動了她,和她睡了,那明天會怎樣?

  她會怎樣對我?

  不知道。

  只能試了才知道,不過聽她說,好像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纏著我什麼的。

  她也許只是需要,她只是渴望而已,她放下她所有的自尊,也可能只是為了和我度一夜魚水之歡而已,是我想太多了吧。

  早上起來,整個人還暈乎乎的,這么喝酒真的是實在不行。

  完全是冷汗直冒,全身發飄,真不知道那些天天喝,都喝到哪裡去了,還那麼精神。

  我就不行,喝下去多了,直接兩三天都暈乎乎的了。

  到了辦公室,我喝著水,早餐都吃不下。

  徐男在外面敲敲門,我說道:「還要敲門嗎。」

  她走了進來。

  我看著她,問她什麼事。

  她說道:「昨晚你打人了。」

  我這才想起來,昨晚我是打人了。

  我說道:「***,那個傢伙欠打,你知道他幹什麼了嗎!」

  徐男說道:「我知道,小凌和我說了。」

  我說道:「有毛病那老傢伙,這拉著朱麗花出去就上下動手,對她摸來摸去,我***吃醋呢。我不打死他算好了。」

  徐男說道:「他可是xx區的區長。」

  我說道:「我管他!」

  徐男說道:「你不能不管,他會找你麻煩。我們監獄所在的這個區,也是他管轄的範圍。」

  我說道:「靠,誰讓他這麼亂來的。」

  徐男說道:「打得還不輕,他去了醫院了,住院了。」

  我說道:「真好。」

  徐男說:「怎麼解決?他肯定來找你。」

  我說道:「他很厲害,讓朱麗花都能搞定他。」

  徐男說道:「人家手裡有權。」

  我說道:「那他又能拿我怎樣。」

  徐男說:「他有人脈。」

  我說道:「找賀蘭婷幫忙。」

  徐男說道:「你們幾個作為目擊證人,不能算什麼證據。」

  我說道:「然後呢?」

  徐男給了我一個u盤。

  我問道:「什麼東西。」

  徐男說道:「監控拍到的畫面。」

  我拿在了手上,問道:「昨晚那老傢伙對朱麗花動手的畫面?」

  徐男說道:「對,昨晚謝丹陽想辦法偷偷弄來的。有了這個,我們能要挾他,不讓他對付你,不過也不能真的搞死他,不然他要拼個魚死網破,你還是很麻煩的。」

  我一拍手道:「太好了,愛死丹陽姐了。我要好好請她吃個飯。就只有這一份嗎。」

  徐男說道:「還有一份,謝丹陽留著。」

  我點著頭,說道:「幹得太漂亮了。你們的腦子真的好使。有了這個證據,看他怎麼對付我。」

  徐男說道:「你也太衝動了。」

  我氣道:「什麼叫我衝動?男哥,若是謝丹陽被人這麼摸,你怎樣。」

  徐男說道:「我看情況。」

  我說道:「看個狗屁的情況,當時的情況,就是心裏面的怒火難於壓下去,只想打人。如果謝丹陽被人這麼摸,我一樣打死他。」

  徐男說道:「關鍵是有些人我們惹不起。」

  我說道:「那時候誰還想那麼多,說我衝動就衝動吧,我真的什麼也不想後果。打了就打了,又怎樣?」

  徐男說道:「打了就打了吧,還好有證據。」

  我說道:「看他敢不敢玩我。」

  徐男說道:「估計會。」

  我說道:「那行啊,我直接去堵著他問問他,想不想幹下去了。」

  徐男說道:「如果他沒有什麼,還是私了吧。」

  我說道:「私了個屁,怎麼私了。我還想再找他麻煩呢。」

  徐男說道:「你也別去找麻煩了,先看看他要怎樣吧。」

  我說道:「知道了。」

  下班後,我讓吳凱和阿楠來接了我,車子開回去明珠酒店。

  到了后街的時候,我看到有個銀行的自動取款機,我說停一下。

  他們停車在了路邊。

  我下車,去自動取款機。

  拿著那個黃秘書給我的卡,塞進了自動取款機了。

  那裡邊可是有十幾萬,他給我的呢。

  輸入密碼,正確。

  看來他沒騙我。

  然後,查詢。

  顯示的卡上餘額,10元。

  我看錯了嗎?

  我又看清楚了一次,的確是10元,然後我又退出,重新搜了一次,還是10元。

  沒錯,是10元。

  這是怎麼回事?

  是那個黃秘書給我的卡錯了嗎。

  不對啊,那密碼是對的啊,他肯定沒有給我錯的卡,那是怎麼回事啊?

  拿到說他忘了存錢進去裡面?

  或者是,我被騙了?

  難道真的是被騙了?

  突然聽到阿楠的聲音:「張帆,小心!」

  我往後一看,有兩個身著黑色長袖襯衫,臉上戴著面具的兩個男的持刀撲向了我。

  其中一個那把刀捅過來向我的時候,我跳出了取款機,閃過了這一刀,幸好有阿楠大喊我小心,否則我已經被捅死了。

  我馬上撒腿跑向阿楠,阿楠和吳凱同時飛奔過來,迎著兩個歹徒撲上去,他們自己身上帶有防身伸縮棍,抽出伸縮棍打向兩個歹徒,兩個歹徒不夠打,其中一個很快的手中的砍刀被打飛了,眼看打不過,他們就要逃跑,阿楠和吳凱追上去,那個被打掉砍刀的人,從懷中掏出一瓶什麼噴霧,轉身對著阿楠和吳凱一噴,兩人急忙捂著眼睛連忙退後。

  退了幾步之後,我看他們還要追,我喊道:「別追了,危險!」

  他們停下來。

  看著兩個歹徒飛快的逃走了。

  我過去撿起來了落在地上的砍刀,精緻,彎刀,發著寒光,和普通的砍刀有著天壤之別。

  阿楠和吳凱過來了,阿楠說道:「他們噴的是催淚瓦斯!」

  我說道:「幸好沒噴到眼睛,不然危險了。走,先上車。」

  那兩個歹徒已經不見了人影,我們上了車。

  吳凱開車。

  我說道:「幸好你們在,你們救了我。」

  阿楠看著這把刀,說道:「看來不是一般的想搶劫而已。」

  我問道:「什麼?」

  阿楠說道:「這種刀是一些殺手專用的刀,你看這刀尖,刀刃,刀背,全是特殊加工過的,還有這材質,鋒利無比。」

  我說道:「如果剛才那一刀捅進我的身體,我已經死了。」

  想起來還不免發寒。

  誰派的殺手來殺我?

  我問道:「會不會是四聯幫的。」

  阿楠說道:「去查查才知道。」

  我說道:「沒見到人臉,怎麼查?他們都戴手套。」

  阿楠說:「從這把刀開始查。」

  誰對我下的殺手?

  可能是四聯幫,也可能是其他的人。

  我樹敵太多了,還想不到是誰幹的。

  鬱悶的是,這黃秘書給我的卡是對的,但是居然只有十塊錢,這到底怎麼回事。

  先去找了強子,讓強子拿著這把刀幫忙查。

  強子查不出來,我就給陳遜打電話,讓陳遜幫忙查。

  查到了一些線索。這種刀的確是特殊加工過的刀,不是一般的刀,有個號稱幫人復仇的殺手小團伙在用,但是現在還沒有查到太多的東西。

  我問是不是和四聯幫有關,他們說還沒查到。

  只能先等了。

  陳遜說讓我找一找黑明珠,和黑明珠說一下。

  估計黑明珠可以查得到。

  我馬上去別墅找了黑明珠,讓她幫忙查。

  黑明珠看起來恢復得很好了。

  我沒想到的是,那天我扔在她別墅大廳的桌上的那身衣服,她讓人拿去乾洗後包裝好了給了我。

  我愣愣的看著這身衣服,不知道她是幾個意思。

  我看著黑明珠,問道:「你好了一些了?」

  她沒說話。

  我說道:「看來是好了很多了。我一直都很擔心你的身體,我沒想過要和你吵架什麼的,上次的事,有點抱歉。」

  黑明珠的表情緩和了一些,沒有繃得那麼緊了,說道:「你還有良心。」

  我說道:「我可是良心大大的好吧,我不是說有事我才來找你好吧,我是真的是心裡記掛著你。」

  黑明珠說道:「謊話。」

  說完她臉上倒是浮現出一絲。

  看來我成功用語言逗得她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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