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給你一個承諾
9月12日，李小環的孩子舉行了送米糖的儀式，親友齊聚束河大東酒店，送上祝福，也送上紅包。
穆老闆按時參加了，這讓李小環驚喜不已。
李小環的老爸到底是沒來，李小環根本就不在乎。不來才好呢，真要是來了，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
……
9月18日，張學武的孩子也出生了，確如當初學武的老媽期待的那樣，是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讓穆東吃驚的是，二舅張鳳西只是帶著學武回老家待了三天，然後爺倆就匆匆返回了粵省，繼續工作。
後來穆媽告訴穆東：你二舅捨不得每天攬件掙的錢，再加上當初學武和那姑娘只是領了證，沒舉辦婚禮，你二舅打算年底的時候，婚禮和孩子的滿月宴一起辦。當然了，所謂的滿月宴，已經名不副實了。
穆東心說，也是，現在已經9月份，快遞量持續增多，二舅這是憋著勁掙錢呢。再者，學武竟然也順從了，看來二舅對學武也管的嚴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一直爛泥一般的張學武，勉強也算扶上牆了。或許剛降生的一對兒女，讓他生出了一些責任感。
……
9月22日，一則財經新聞引起了極大關注，彭博億萬富豪指數發布消息稱，根據最新的資料，大陸電商大佬馬瑜，在帶領Ali巴巴公司於3日前在紐約上市之後，預計其名下個人資產飆升至219億美元，榮升大陸首富。排在第二和第三位的，分別是企鵝科技創始人馬騰和雲度創始人李宏彥。而去年的首富，房地產業大佬王建凌，派到了第四位。
也就是說，網際網路行業大佬壟斷了前三，把傳統行業甩到了後面。
相較於受眾甚廣的福布斯和胡潤排行榜，彭博億萬富豪指數名氣不算大，甚至很多普通人都不大清楚。但是，這個指數有一個極其恐怖之處，它的數據是動態，每天更新一次，而且，針對的是全球富豪。這背後工作量和計算量，真的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所以，每年更新一次的福布斯富豪榜和胡潤百富榜，在彭博富豪指數面前，基本上就是個渣渣。甚至可以說，彭博富豪指數，是福布斯和胡潤的重要數據來源。因為最近幾年的富豪數據，都是彭博社截取一個時間點搶先發布，然後福布斯和胡潤相繼發布，三份榜單的變化很小。往往最後修正的，只是財富估算值，排名則完全不變。
這樣一來，彭博指數，就成了福布斯和胡潤的風向標。話句話說，即使現在福布斯和胡潤還沒有發布2014年榜單，三個網際網路大佬霸占大陸富豪前三的局面，已經可以確定了。
穆東也出現在了這份彭博富豪指數名單上，以82億美元的身價，排在大陸富豪第8位。
好吧，這當然不是穆首富的真實身價。就算是國內的產業，也遠不止這個數字。這裡面，王忻瀾做了大量的工作，一來通過公關手段屏蔽了一些信息；二來通過離岸公司屏蔽了一些投資項目的透明度，比如投資甚巨的大東半導體；再者，分布在國外銀行和基金機構的大量財富，都是嚴格保密的。
所以，穆首富依然是穆首富，只是潛伏到了水面之下。除了極少數的知情者，外界即使有人能看清端倪，也不會傻乎乎的去亂說。
現在回想起來，穆東甚至覺得前幾年連續幾次公開匯兌大額美元的行為有些傻帽，那時候剛剛富貴，急於展示肌肉。現在想起來，當時腦子裡也全是肌肉。
……
蓬勃富豪指數發布之後的第二天，大東集團接待了一隊客人——SEE生態基金會的訪問團。
成員包括創始會長桂曉棠、上任會長馮綸、現任會長任志乾、秘書長楊朋，以及數名隨行人員。
穆東覺得，這個高等級的訪問團，恐怕不僅僅是訪問那麼簡單。
果然，在遊覽了瀑布山莊、參觀了泉城中心大廈之後，桂曉棠單獨找到了穆東，樂呵呵的問道：「穆總，聽說國慶節你們滬市的凌空SONO項目要落成了，要不要邀請我們去看看？」
穆東道：「本來我還猶豫要不要給你們發請柬，現在不用猶豫了，感謝大家的支持。」
桂曉棠擺擺手：「湊個熱鬧罷了，恩，人越多越熱鬧，我再給你推薦個人怎麼樣？」
穆東心說，來了，嘴上道：「當然沒問題，桂總推薦的人，我保證熱情接待。」
桂曉棠有些無奈：「你就不問問是誰？」
穆東心裡暗道，還能有誰？肯定是晨星集團的郭明亮唄！
嘴裡道：「桂總推薦的，不用問。」
桂曉棠被將了軍，瞪著眼沉默好幾秒，終於笑道：「呵呵，我敢說，你肯定猜錯了，這個人可不姓郭。」
恩？穆老闆一愣，另有其人？
桂曉棠對穆東的表情很滿意，慢吞吞的說道：「Ali巴巴的馬瑜，怎麼樣？歡迎嗎？」
「馬首富？」穆東疑惑的問道。
「對啊。最近Ali巴巴和SEE生態協會合作了一個大型項目，電商平台在手機APP里設置了一個種樹的小遊戲，根據遊戲的後台種植數據，向SEE協會捐款，用以在鄂爾善地區種植梭梭樹。」桂曉棠樂呵呵的介紹道。
穆東想了想，笑著說道：「這樣挺好，細水長流的，幾年就可以見到成效。」
桂曉棠說道：「是啊，這樣做多頭收益，電商平台得到了關注環保事業的名氣，生態協會得到了拓展治沙面積的資金，當地百姓得到了務工機會，最大的收益是生態環境得到了有效治理。穆總，你的捐資方式是大開大合，投入巨資；馬瑜的方式是細水長流，持久投入，你們兩個現在是基金會最大的捐資人，基金會希望，你們能實現和解。」
穆東笑道：「早就和解了，大東快遞現在和電商平台合作的很好。桂總，我想問一下，讓馬總去參加凌空SONO的落成典禮，是誰的建議？」
桂曉棠緩緩說道：「這是馬瑜本人的想法，委託我出面問問。」
穆東吃了一驚，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感覺，自己真是……小氣了。
……
10月1日，國慶節。穆東一大早趕往滬市，參加凌空SONO的落成暨啟用慶典。
凌空SONO項目，在之前SONO中國的工作進度中，是10月中旬落成，大東房地產接手之後，緊趕慢趕，也才提前了半個月的時間。
能擠出這半個月的時間很不容易，項目易手之後，本來就面臨繁雜的交接工作，沒耽誤工期，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10點鐘，慶典開始，大東集團總裁王忻瀾親自主持。
這種慶典，程序基本大同小異，除了現場布置是否高端之外，講究的無非是嘉賓和參會領導的級別和人數。
參會的領導級別一般，只來了一個市府副秘書長，加上住建委的一個主任。這表明，大東房地產在滬市的根基一般，和在泉城沒法比。
參會的嘉賓倒是頗多，滬市的眾多商界大佬到場，其中就包括晨星集團的郭明亮，至於SONO中國的蘭石毅，肯定是必到的，還有諧程網的粱章建，他算半個主人；
國內數個有名氣的大佬也拔冗前來，比如吉祥汽車的李福、比如SEE協會的高管和部分理事，比如快遞業的數名老總；
其中最亮眼的，是電商平台的大佬馬瑜。
剛滿50歲的馬老闆，容光煥發，新首富的頭銜，讓他並不挺拔的身材看起來氣勢十足。坐在他附近的，是快遞業的幾個大佬，大家不時交流，相談甚歡，一副融洽的樣子。
剛剛帶著公司赴美上市，轉身就回來參加大東房地產的重大活動，馬老闆在釋放善意的同時，也收穫了穆東、汪嵬和幾個快遞大佬的尊重，大家都不是初哥，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說什麼，所以，氣氛相當和諧。
馬首富也上台發言，他不吝讚美之詞，盛讚了凌空SONO的設計新穎、位置優越和建設神速，對項目的租售比表示高度敬佩，最後祝願項目持續發展，穩定收益。
發言中規中矩，沒有提到大東集團和大東快遞，也沒有提到其他快遞公司，更沒有提到蓬勃發展的電商業務，一切盡在不言中。今天馬老闆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11點半，儀式結束，酒會開始。
穆東端著一杯紅酒，專程走到馬瑜面前，誠懇說道：「馬總，再次感謝您光臨捧場。」
「好說好說。」馬瑜樂呵呵的說道：「穆總，之前的一些小事，馬某還是要和你說聲……」
穆東攔住了話頭：「馬總，既然是小事，我們不妨揭過，我還要感謝貴公司提供的無差別業務平台。誠懇的說，沒有電商平台的崛起，就不可能有快遞行業眼下的火熱局面。」
馬瑜心裡痒痒的，笑著說道：「沒有快遞公司兄弟們櫛風沐雨，電商平台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意氣風發。」
「所以，合作愉快。」穆東笑道。
「合作愉快。」
叮，兩隻高腳杯開心的觸碰在一起，杯中的紅酒被兩人一飲而盡。
飲罷，兩人在一個小圓幾邊落座，馬瑜笑著問道：「穆總，我聽汪總說，你對快遞業務量的預測頗為大膽，而且預測很準，我是不是能理解為，你對電子商務未來幾年的發展，依然非常看好？」
穆東笑道：「那當然，我個人覺得，電子商務可以算是一項創舉。雖然這並不是馬總的發明，但是很顯然，大陸超前的市場規模和馬總勤勉的努力，共同催生了一個潛力巨大的市場，我個人覺得，未來幾年，電商的發展空間依然非常大。」
馬瑜兩眼發亮，炯炯有神。
世間最開心的事，就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人認可，而現在，同為超級富豪的穆東展示的認可，無疑更加讓馬老闆感到自豪。
他眯著小眼，繼續問道：「穆總，你有什麼建議沒有？」
「有，兩個建議，第一，電子商務下鄉，一來能刺激農村市場消費升級，二來能讓優質農產品走出農村。」穆東笑著說道。
馬瑜就是一愣，這是公司最近正在討論的事情，怎麼穆老闆說的這麼準確？是有人泄密？還是穆老闆確實對電子商務有超前研究？
他暫時藏起心思，開口道：「第二呢？」
穆東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馬總，少搞些雙11雙12的吧，每一場大促下來，快遞公司的員工都要扒層皮，太慘了。」
馬瑜哈哈大笑，好一陣子才停下來。
……
倆人熱情交流的樣子，落在周圍人的眼中，每個人各有所思。
或羨慕、或欣慰、或感慨、或無奈。
蘭石毅心裡五味雜陳，暗自琢磨：如果凌空SONO沒有易手，我能不能凝聚起這份人氣？承接到這份熱鬧？
唉，怕是夠嗆！
……
穆東在滬市住了下來，待了三天才離開。
凌空SONO啟用後，滬市未來公司和蜂巢智能科技公司搬到了這裡辦公，大東房地產公司也在這裡設置了一個常駐機構，同時，大東雲數據公司也在謀劃，打算把管理本部搬到這裡。
大東雲數據進入了發展的關鍵期。作為數據公司，在基地建設完成後，主要的工作就是發展數據業務。
而眼下的數據業務，基本上分成兩類，一類是承接各類數據服務，二是主動買入數據，運算分析之後，再行出售。
這兩類業務，首先需要大量的優質客戶，其次需要優秀的推廣團隊，最後還需要補充一批技術人才，這三項需求，在泉城這個二線城市，是很難得到滿足的。
所以，大東雲數據的搬遷勢在必行。穆東待在滬市，也就是在運作這件事情。
這樣的大事件，自然瞞不過泉城方面。況且，穆老闆也沒想過瞞著誰，這是市場規則，最好就是堂堂正正的來。
10月4日，穆老闆一回到泉城，就被蔡國梁市長堵在了辦公室里。
「我說穆東，這事就不能商量著來？昨天姜高官把我叫了去，差點沒吃了我。」蔡國梁苦笑著說道。
穆東兩手一攤：「蔡叔叔，如果泉城能提供面向全國乃至亞太市場的數據業務，能提供國內頂級數據技術人才和推廣人才，我何必費這個勁？退一步說，就算是能幫著吸引優秀的人才也可以。」
蔡國梁直翻白眼：「我說，你至於這麼刻薄嗎？」
穆東笑道：「蔡叔叔，我給你一個承諾，讓你交差。三年之內，大東集團、大東快遞和大東房地產的總部，絕對不會搬遷。」
「才三年？不行不行，怎麼也得十年八年……不對，50年不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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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環的老爸到底是沒來，李小環根本就不在乎。不來才好呢，真要是來了，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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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張學武的孩子也出生了，確如當初學武的老媽期待的那樣，是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讓穆東吃驚的是，二舅張鳳西只是帶著學武回老家待了三天，然後爺倆就匆匆返回了粵省，繼續工作。
後來穆媽告訴穆東：你二舅捨不得每天攬件掙的錢，再加上當初學武和那姑娘只是領了證，沒舉辦婚禮，你二舅打算年底的時候，婚禮和孩子的滿月宴一起辦。當然了，所謂的滿月宴，已經名不副實了。
穆東心說，也是，現在已經9月份，快遞量持續增多，二舅這是憋著勁掙錢呢。再者，學武竟然也順從了，看來二舅對學武也管的嚴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一直爛泥一般的張學武，勉強也算扶上牆了。或許剛降生的一對兒女，讓他生出了一些責任感。
……
9月22日，一則財經新聞引起了極大關注，彭博億萬富豪指數發布消息稱，根據最新的資料，大陸電商大佬馬瑜，在帶領Ali巴巴公司於3日前在紐約上市之後，預計其名下個人資產飆升至219億美元，榮升大陸首富。排在第二和第三位的，分別是企鵝科技創始人馬騰和雲度創始人李宏彥。而去年的首富，房地產業大佬王建凌，派到了第四位。
也就是說，網際網路行業大佬壟斷了前三，把傳統行業甩到了後面。
相較於受眾甚廣的福布斯和胡潤排行榜，彭博億萬富豪指數名氣不算大，甚至很多普通人都不大清楚。但是，這個指數有一個極其恐怖之處，它的數據是動態，每天更新一次，而且，針對的是全球富豪。這背後工作量和計算量，真的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所以，每年更新一次的福布斯富豪榜和胡潤百富榜，在彭博富豪指數面前，基本上就是個渣渣。甚至可以說，彭博富豪指數，是福布斯和胡潤的重要數據來源。因為最近幾年的富豪數據，都是彭博社截取一個時間點搶先發布，然後福布斯和胡潤相繼發布，三份榜單的變化很小。往往最後修正的，只是財富估算值，排名則完全不變。
這樣一來，彭博指數，就成了福布斯和胡潤的風向標。話句話說，即使現在福布斯和胡潤還沒有發布2014年榜單，三個網際網路大佬霸占大陸富豪前三的局面，已經可以確定了。
穆東也出現在了這份彭博富豪指數名單上，以82億美元的身價，排在大陸富豪第8位。
好吧，這當然不是穆首富的真實身價。就算是國內的產業，也遠不止這個數字。這裡面，王忻瀾做了大量的工作，一來通過公關手段屏蔽了一些信息；二來通過離岸公司屏蔽了一些投資項目的透明度，比如投資甚巨的大東半導體；再者，分布在國外銀行和基金機構的大量財富，都是嚴格保密的。
所以，穆首富依然是穆首富，只是潛伏到了水面之下。除了極少數的知情者，外界即使有人能看清端倪，也不會傻乎乎的去亂說。
現在回想起來，穆東甚至覺得前幾年連續幾次公開匯兌大額美元的行為有些傻帽，那時候剛剛富貴，急於展示肌肉。現在想起來，當時腦子裡也全是肌肉。
……
蓬勃富豪指數發布之後的第二天，大東集團接待了一隊客人——SEE生態基金會的訪問團。
成員包括創始會長桂曉棠、上任會長馮綸、現任會長任志乾、秘書長楊朋，以及數名隨行人員。
穆東覺得，這個高等級的訪問團，恐怕不僅僅是訪問那麼簡單。
果然，在遊覽了瀑布山莊、參觀了泉城中心大廈之後，桂曉棠單獨找到了穆東，樂呵呵的問道：「穆總，聽說國慶節你們滬市的凌空SONO項目要落成了，要不要邀請我們去看看？」
穆東道：「本來我還猶豫要不要給你們發請柬，現在不用猶豫了，感謝大家的支持。」
桂曉棠擺擺手：「湊個熱鬧罷了，恩，人越多越熱鬧，我再給你推薦個人怎麼樣？」
穆東心說，來了，嘴上道：「當然沒問題，桂總推薦的人，我保證熱情接待。」
桂曉棠有些無奈：「你就不問問是誰？」
穆東心裡暗道，還能有誰？肯定是晨星集團的郭明亮唄！
嘴裡道：「桂總推薦的，不用問。」
桂曉棠被將了軍，瞪著眼沉默好幾秒，終於笑道：「呵呵，我敢說，你肯定猜錯了，這個人可不姓郭。」
恩？穆老闆一愣，另有其人？
桂曉棠對穆東的表情很滿意，慢吞吞的說道：「Ali巴巴的馬瑜，怎麼樣？歡迎嗎？」
「馬首富？」穆東疑惑的問道。
「對啊。最近Ali巴巴和SEE生態協會合作了一個大型項目，電商平台在手機APP里設置了一個種樹的小遊戲，根據遊戲的後台種植數據，向SEE協會捐款，用以在鄂爾善地區種植梭梭樹。」桂曉棠樂呵呵的介紹道。
穆東想了想，笑著說道：「這樣挺好，細水長流的，幾年就可以見到成效。」
桂曉棠說道：「是啊，這樣做多頭收益，電商平台得到了關注環保事業的名氣，生態協會得到了拓展治沙面積的資金，當地百姓得到了務工機會，最大的收益是生態環境得到了有效治理。穆總，你的捐資方式是大開大合，投入巨資；馬瑜的方式是細水長流，持久投入，你們兩個現在是基金會最大的捐資人，基金會希望，你們能實現和解。」
穆東笑道：「早就和解了，大東快遞現在和電商平台合作的很好。桂總，我想問一下，讓馬總去參加凌空SONO的落成典禮，是誰的建議？」
桂曉棠緩緩說道：「這是馬瑜本人的想法，委託我出面問問。」
穆東吃了一驚，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感覺，自己真是……小氣了。
……
10月1日，國慶節。穆東一大早趕往滬市，參加凌空SONO的落成暨啟用慶典。
凌空SONO項目，在之前SONO中國的工作進度中，是10月中旬落成，大東房地產接手之後，緊趕慢趕，也才提前了半個月的時間。
能擠出這半個月的時間很不容易，項目易手之後，本來就面臨繁雜的交接工作，沒耽誤工期，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10點鐘，慶典開始，大東集團總裁王忻瀾親自主持。
這種慶典，程序基本大同小異，除了現場布置是否高端之外，講究的無非是嘉賓和參會領導的級別和人數。
參會的領導級別一般，只來了一個市府副秘書長，加上住建委的一個主任。這表明，大東房地產在滬市的根基一般，和在泉城沒法比。
參會的嘉賓倒是頗多，滬市的眾多商界大佬到場，其中就包括晨星集團的郭明亮，至於SONO中國的蘭石毅，肯定是必到的，還有諧程網的粱章建，他算半個主人；
國內數個有名氣的大佬也拔冗前來，比如吉祥汽車的李福、比如SEE協會的高管和部分理事，比如快遞業的數名老總；
其中最亮眼的，是電商平台的大佬馬瑜。
剛滿50歲的馬老闆，容光煥發，新首富的頭銜，讓他並不挺拔的身材看起來氣勢十足。坐在他附近的，是快遞業的幾個大佬，大家不時交流，相談甚歡，一副融洽的樣子。
剛剛帶著公司赴美上市，轉身就回來參加大東房地產的重大活動，馬老闆在釋放善意的同時，也收穫了穆東、汪嵬和幾個快遞大佬的尊重，大家都不是初哥，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說什麼，所以，氣氛相當和諧。
馬首富也上台發言，他不吝讚美之詞，盛讚了凌空SONO的設計新穎、位置優越和建設神速，對項目的租售比表示高度敬佩，最後祝願項目持續發展，穩定收益。
發言中規中矩，沒有提到大東集團和大東快遞，也沒有提到其他快遞公司，更沒有提到蓬勃發展的電商業務，一切盡在不言中。今天馬老闆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11點半，儀式結束，酒會開始。
穆東端著一杯紅酒，專程走到馬瑜面前，誠懇說道：「馬總，再次感謝您光臨捧場。」
「好說好說。」馬瑜樂呵呵的說道：「穆總，之前的一些小事，馬某還是要和你說聲……」
穆東攔住了話頭：「馬總，既然是小事，我們不妨揭過，我還要感謝貴公司提供的無差別業務平台。誠懇的說，沒有電商平台的崛起，就不可能有快遞行業眼下的火熱局面。」
馬瑜心裡痒痒的，笑著說道：「沒有快遞公司兄弟們櫛風沐雨，電商平台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意氣風發。」
「所以，合作愉快。」穆東笑道。
「合作愉快。」
叮，兩隻高腳杯開心的觸碰在一起，杯中的紅酒被兩人一飲而盡。
飲罷，兩人在一個小圓幾邊落座，馬瑜笑著問道：「穆總，我聽汪總說，你對快遞業務量的預測頗為大膽，而且預測很準，我是不是能理解為，你對電子商務未來幾年的發展，依然非常看好？」
穆東笑道：「那當然，我個人覺得，電子商務可以算是一項創舉。雖然這並不是馬總的發明，但是很顯然，大陸超前的市場規模和馬總勤勉的努力，共同催生了一個潛力巨大的市場，我個人覺得，未來幾年，電商的發展空間依然非常大。」
馬瑜兩眼發亮，炯炯有神。
世間最開心的事，就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人認可，而現在，同為超級富豪的穆東展示的認可，無疑更加讓馬老闆感到自豪。
他眯著小眼，繼續問道：「穆總，你有什麼建議沒有？」
「有，兩個建議，第一，電子商務下鄉，一來能刺激農村市場消費升級，二來能讓優質農產品走出農村。」穆東笑著說道。
馬瑜就是一愣，這是公司最近正在討論的事情，怎麼穆老闆說的這麼準確？是有人泄密？還是穆老闆確實對電子商務有超前研究？
他暫時藏起心思，開口道：「第二呢？」
穆東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馬總，少搞些雙11雙12的吧，每一場大促下來，快遞公司的員工都要扒層皮，太慘了。」
馬瑜哈哈大笑，好一陣子才停下來。
……
倆人熱情交流的樣子，落在周圍人的眼中，每個人各有所思。
或羨慕、或欣慰、或感慨、或無奈。
蘭石毅心裡五味雜陳，暗自琢磨：如果凌空SONO沒有易手，我能不能凝聚起這份人氣？承接到這份熱鬧？
唉，怕是夠嗆！
……
穆東在滬市住了下來，待了三天才離開。
凌空SONO啟用後，滬市未來公司和蜂巢智能科技公司搬到了這裡辦公，大東房地產公司也在這裡設置了一個常駐機構，同時，大東雲數據公司也在謀劃，打算把管理本部搬到這裡。
大東雲數據進入了發展的關鍵期。作為數據公司，在基地建設完成後，主要的工作就是發展數據業務。
而眼下的數據業務，基本上分成兩類，一類是承接各類數據服務，二是主動買入數據，運算分析之後，再行出售。
這兩類業務，首先需要大量的優質客戶，其次需要優秀的推廣團隊，最後還需要補充一批技術人才，這三項需求，在泉城這個二線城市，是很難得到滿足的。
所以，大東雲數據的搬遷勢在必行。穆東待在滬市，也就是在運作這件事情。
這樣的大事件，自然瞞不過泉城方面。況且，穆老闆也沒想過瞞著誰，這是市場規則，最好就是堂堂正正的來。
10月4日，穆老闆一回到泉城，就被蔡國梁市長堵在了辦公室里。
「我說穆東，這事就不能商量著來？昨天姜高官把我叫了去，差點沒吃了我。」蔡國梁苦笑著說道。
穆東兩手一攤：「蔡叔叔，如果泉城能提供面向全國乃至亞太市場的數據業務，能提供國內頂級數據技術人才和推廣人才，我何必費這個勁？退一步說，就算是能幫著吸引優秀的人才也可以。」
蔡國梁直翻白眼：「我說，你至於這麼刻薄嗎？」
穆東笑道：「蔡叔叔，我給你一個承諾，讓你交差。三年之內，大東集團、大東快遞和大東房地產的總部，絕對不會搬遷。」
「才三年？不行不行，怎麼也得十年八年……不對，50年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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