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常敗無勝的賭徒 終章 為了那個淫魔決一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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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受夠了啊……」

  想著說好不容易才越獄成功了,結果現在又被關進了另一個監獄裡。

  不過這次畢竟沒有半路殺出個洛古克拉夫特,所以只要好好向他們解釋他們應該也會理解吧。

  話說,來到這裡之後我才聽說,洛古克拉夫特那傢伙已經被愛麗絲給親手收拾掉了。

  好像是和真做了些什麼,洛古克拉夫特那傢伙被逼得終於忍無可忍想要現出魔爪的時候,反而被秒殺了的樣子。

  雖然這樣的結局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但那些傢伙們能平安無事就已經是皆大歡喜了。

  「跟那個監獄比起來這裡可是舒服多了,我就放輕鬆好好休息休息吧」

  和真他們啥事沒有,那個宰相也被做掉了,那我也就不用擔心有生命危險了。

  在被釋放之前我就在這兒美滋滋地過一陣吧。

  就當我癱在比之前那個監獄的地板要舒服一百倍的床上的時候,突然走來個像是士兵的男人打開了牢房的鎖。

  「終於要放人了嗎。看來我的無罪已經被證實了是吧……喂,你幹嘛蒙上我的眼睛啊?還要把我綁起來!好痛啊——,別拉我啊!什麼鬼,這是哪門子的Play啊!」

  不知道無視我的怒吼的士兵把我押到了什麼地方。

  就算想要抵抗,現在我既看不見也動不了,完全是束手無策的狀態了。

  感覺被押著走了一段距離了吧,這次則是被抓著肩膀按在了座位上。

  接著,捆在我身上的繩子被鬆了下來,蒙住眼睛的眼罩也被摘了下來,這時突然照過來了簡直要亮瞎我眼的光線。

  「哇,好耀眼!蛤?為什麼我被押進地下賭場來了啊?」

  離開了監獄之後,突然就來到了地下賭場。簡直不知所以。

  「你是來自阿克塞爾的冒險者達斯特,沒有錯吧?」

  一個很拽地坐在椅子上的小鬼以很拽的語氣問道,並向這邊看過來。

  在那個穿著貴得要死的衣服的不可一世的小鬼周圍站著的,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們,還有一些讓人很不爽的隨從。

  「在詢問別人的名字之前要先自報家名,你老媽沒教過你嗎,小朋友?」

  「你這無禮之徒,竟敢對里維王子如此不敬!」

  叫喚著回話的人並不是那個小鬼而是那些隨從中的一人。

  欸,原來這傢伙就是這個王國的王子,愛麗絲的原未婚夫啊。

  能讓他親自到這裡來,如果不是有關洛古克拉夫特的話,就是我們跟和真和愛麗絲他們之間的關係暴露了吧。反正不管怎樣,我都覺得准沒好事。

  「那麼這位王子殿下找老子我有何貴幹啊」

  「竟然還敢用這種口氣!」

  「夠了,你給我退下。我要親自跟他對話」

  被裡維王子瞪了一眼後那個隨從就趕緊退下了。

  「就讓我先道個歉吧。洛古克拉夫特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雖說你確實是犯了點輕罪,但現在已經證實了你所犯的罪不足以讓你入獄。在這裡跟你把話都說完了之後我就放了你。你的行李我也全部都還給你。」

  哎喲,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展開啊。

  被蒙著眼睛強行帶了過來,沒想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這王國的王子。

  雖然我剛才虛張聲勢得挺淡定的,但其實我早已做好了在這裡會發生非常糟糕的事情的覺悟。

  我確認了一下士兵遞給我的行囊里的東西,一樣沒少。……我的劍也沒有問題。

  「你還挺明事理的嘛。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咯」

  正當我打算起身開溜的時候,後面的士兵又一次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按在了座位上。

  「我話可還沒說完呢。這個跟你被冤枉入獄是兩回事。我們抓到了一個女惡魔,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她呢」

  說著里維打了個響指,後面的士兵便把蘿莉魅魔給帶了上來。

  「靠,為什麼你在這裡啊。我被抓的時候你不是跑得賊快嗎」

  「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啊啊啊」

  被士兵押著的蘿莉魅魔含淚走了過來。

  「比起這個,你……這是什麼打扮啊」

  「請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啊,我會很害羞的」

  這傢伙紅著臉扭著身,是真的在害羞啊。

  那個蘿莉魅魔居然會害羞簡直不可思議。

  明明一直都穿著那跟裸體沒什麼兩樣的衣服都一點事都沒有,為什麼穿這個反而會害羞啊。

  現在她穿的衣服露出很少,而且尺碼也小了一號,簡直就像是完全按照她的身形做的一樣,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

  「我說,這個打扮有什麼可害羞的地方嗎?這不就是阿庫西斯教的祭祀穿的修道服嗎?」

  「嗚嗚嗚嗚,就是說啊。我光是穿著這件衣服,就會因為羞恥心的作用,連力氣都使不上來了啊。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雖說蘿莉魅魔以手遮面喊著「請不要看著這樣的我啊!」,但我還是完全不理解這傢伙的「羞恥心」到底是怎麼長的。

  我仔細觀察過後,發現她這身修道服簡直貼身到內衣都要顯現出來了,確實給人一種奇妙的嬌媚感。但是再怎麼說都比她平時穿的那身要好多了吧。

  「我這可是被迫穿上了作為惡魔天敵的司祭的衣服啊!請你反過來思考一下。如果司祭穿上了魅魔的衣服的話難道不會感到害羞嗎!」

  「你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啊!」

  雖然我完全無法接受但這對於魅魔來說好像確實是非常屈辱的打扮。但我還是先假裝自己理解了吧。

  「你們果然是認識的。洛古克拉夫特是魔王軍的一員這件事想必你們也很清楚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不可能放著這個女惡魔不管了。我看要不就讓她去強制勞動,要不就把她丟給那些阿庫西斯教徒吧。」

  「啊啊啊啊啊啊,丟給那些阿庫西斯教徒!?」

  本來就已經泛著淚花的蘿莉魅魔,突然變得面色蒼白,在原地站得搖擺不定了。

  她會這麼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阿庫西斯教徒憎恨惡魔這一點是非常有名的。而且傳聞完全沒有誇大這一點,在跟傑斯塔對話之後就是不想明白也得明白了。

  「再怎麼說這還是給我稍微等一下行吧?要是她被丟到阿庫西斯教徒那裡去的話,天知道她會被怎麼對待啊」

  對於我指出的這一點,蘿莉魅魔狠狠地點了幾下頭表示認同。

  「這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能讓他們不把矛頭對向我們啊。你知道,現在阿庫西斯教徒在這個國家裡做些什麼嗎?」

  里維王子說著,按著眉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不,不知道啊,我不是一直被關在牢里嗎」

  「嗨唉唉唉唉唉唉。那群傢伙……自稱是阿庫西斯教最高幹部的傑斯塔和一個女祭司領頭,帶著阿庫西斯教徒在城前和賭場裡進行著抗議活動啊!說什麼『要為無端關押傑斯塔的事情謝罪並賠償!把阿庫西斯教立為國教我們才可以考慮退一步!』『要是你們不拿出點誠意的話,我們就天天去賭場搭訕女性客人和美女荷官!』『小蘿莉,還有帥哥也在我們的搭訕目標之中喲!』天天都在那裡給我鬧事!」

  「哇啊——」

  看來傑斯塔是被關在了監獄裡太久,長時間積攢怨恨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嗎。

  不過是阿庫西斯教徒干出來的事,大概一半是為了報復,另一半是因為開心才做的吧。

  「我準備用她來轉移那些傢伙的矛頭,讓她成為鎮壓暴動的祭品」

  「怎,怎,怎,怎麼能這樣啊!要是被丟到那種地方去,我會被怎麼樣啊!我要成為店裡頭牌的夙願還沒實現呢!啊,如果主動入了阿庫西斯教的話他們會不會願意饒了我呢!?不,不過,我要是成為了阿庫西斯教徒的話巴尼爾大人肯定會嫌棄我的吧!」

  蘿莉魅魔陷入了極其恐慌的狀態,明明自己是個惡魔卻說出了些不得了的東西。

  「他們小蘿莉擔當的位置好像還有剩。要是跪求傑斯塔的話也不是說沒有饒了你一命的可能性吧?只不過我感覺,那樣的話你會遭受到比死還慘的事情吧……」

  傑斯塔那傢伙肯定會很高興地去「玩弄」蘿莉魅魔的。那個傢伙的話絕對會。

  「肯定每天都會被強迫做一堆雜務,吃飯的時候還會在我的杯子裡裝滿聖水說『怎麼,不喝我特意幫你裝的水嗎?』什麼的來整蠱我啊!除此之外可能還會把浴池的水換成加熱的聖水,並且拉我過去一邊混浴一邊潑我水什麼的……!」

  想像到了實際會被阿庫西斯教徒們玩弄的情景之後,精神壓力超過了承受極限的

  蘿莉魅魔翻起了白眼並開始萎靡不振了。

  要是就把她這樣丟在這裡的話我的良心是真的過不去。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這傢伙跟魔王軍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更何況,她還是對人類有益的魅魔嘞。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拿測謊的魔道具出來試試啊」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必要去懷疑你。可是想必你也理解,現在這個情況下我們也沒辦法輕易地放走這個惡魔吧。……乾脆這樣吧,你要是想讓我放過這個女惡魔的話也可以,只不過有個條件」

  有個條件?

  剛才,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確實看到里維王子笑了一下。

  雖然有很不好的預感,但我也沒有更多的選擇了。

  「條件嗎。雖然感覺很可疑但我姑且還是聽一下吧。畢竟這傢伙平時還是挺照顧我的。總不能就這樣丟下她不管吧」

  「達斯特先生……」

  從接近昏迷的狀態中突然甦醒過來的蘿莉魅魔面帶紅光地注視著我。

  「根據我的調查,你好像跟被愛麗絲公主視為兄長一般敬仰的和真殿下有很深的交情是吧」

  「沒錯,我們可是拜了把子的喲」

  「那樣的話,能否將和真殿下的弱點和關於他的情報統統告訴我呢。並且今後也務必請你向我逐一匯報他生活中的一點一滴。尤其是他跟愛麗絲公主的關係要特別關注!」

  「……和真的什麼?」

  我不禁為這完全沒有預想到的展開而失聲了。

  「確實,和真殿下揭穿了洛古克拉夫特的真面目,對我們有救國之恩。但是,要不是有他在……我也不會失去愛麗絲公主啊!」

  里維王子握著拳喊著。看見這樣的他,我說出了我腦袋中浮現出來的第一個句子。

  「難道說,你被愛麗絲給甩了嗎?明明有婚約在先?」

  「呃啊啊嗚!!」

  里維捂著胸口跪倒在了地上。

  「你這混帳!竟敢對傷心的王子殿下如此無禮!本來是打算由我們這邊廢棄婚約來刁難愛麗絲王女的,結果機緣巧合又喜歡上了愛麗絲王女但卻又被甩了的王子殿下的悲傷,你能稍微理解一下嗎!」

  「王子殿下可是被自己喜歡的女性說出了『讓我們一直做好朋友吧』這樣的絕望宣言啊!你這混帳能夠理解王子殿下的痛苦嗎!」

  旁邊的隨從一齊地向我進行責備,但是聽到了那些話的里維王子反而是癱倒在了地上。看來這嘴炮的傷害是全都打偏到那邊去了。

  「全都給我住口。再說下去我的心臟都要承受不住了……」

  里維王子捂著胸口,勉強地站了起來。

  「你沒事吧」

  「不,不必操心。唔嗯……先讓我聽聽剛才那件事的答覆吧」

  的確是個不錯的提議。只是提供關於和真的情報就可以救蘿莉魅魔的話確實挺值的。

  但是,我——

  「我可不打算出賣我的兄弟。尤其是對你們這些王公貴族」

  我可還沒有墮落到會隨意出賣自己的親朋好友。

  「那麼,你是打算對這個女惡魔見死不救咯?」

  聽到王子這麼說,蘿莉魅魔的身體猛的震了一下。

  居然擺出這種表情,她也太沒志氣了吧

  「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撒手。我告訴你,老子搶別人的東西可以,但是別人想搶我的,門都沒有」

  我對無奈地撓著頭的王子大聲喝道。

  「居,居然這麼大膽地向我告白麼!?可是,我已經有巴尼爾大人了。但要跟你從朋友做起的話倒也不是不……」

  誤會了些什麼的蘿莉魅魔的臉頰紅了起來。

  她一邊擺弄著手指一邊碎碎地念著,但是聲音太小了我根本聽不見她說了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看不如這樣好了。就讓我們用這個賭場之國艾洛德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吧,用賭博來決一勝負,如何」

  「哈哈。這個提議簡直跟和真殿下一模一樣,看來你們是密友這一點並不是騙人的。……那好吧,我可以保證,要是你贏了,我會放了這個女惡魔。但是你的籌碼呢?如果不是雙方都有籌碼的話那還叫賭博嗎」

  里維王子臉上浮現出了自信的笑容。看來他是一丁點兒都不覺得自己會輸。

  我提出要決一勝負之後這傢伙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看來是他由賭博發家致富的一族之後裔的血液也在血管中騷動起來了吧。

  「作為賭博的籌碼啊。能跟放走蘿莉魅魔這樣的籌碼相對等的東西的話……」

  我的隨身攜帶物品裡面有如此高的價值的——就只有一個了。

  「這把劍如何」

  我將我的愛劍放在了桌子上。同時我捕捉到了里維王子臉上那轉瞬即逝的震驚神情。

  「你這傢伙,知道這把劍的真正價值嗎?」

  「聽你這個口吻,應該是已經事先鑑定過了吧。毫無疑問,我很清楚」

  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把劍的價值。正是因此,我才會以它作為賭注。

  因為懷疑我和洛古克拉夫特有聯繫,所以肯定會事先詳細檢查我的隨身攜帶品這一個猜測看來是對了。

  「原來如此,以這把劍作為籌碼當然是無可挑剔。我接受你的挑戰」

  這可是那位大人賜予我的佩劍。或許正是因為里維他是王族,所以才會跟我預想的一樣非常了解這把劍的價值。

  「請,請等一下啊!達斯特先生,你賭博的實力不是弱到不行嗎!明明都連著輸了那麼多了,你這自信到底是哪裡來的啊!?」

  「都連著輸了那麼多了,下一次說不定就時來運轉贏了嘛?」

  「這根本就是因為賭博而傾家蕩產的人的想法好嗎!?而,而且,那把劍不是非常重要的東西麼。明明平時再怎麼為錢所困都不肯放手的不是嗎。現在居然為了區區一隻惡魔的我……」

  我把手放在了低著頭髮著抖的蘿莉魅魔的頭上。

  「從今往後,都還得拜託你讓我做那些色情的美夢不是嗎?」

  「達斯特先生……我實在是對你無語了。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呢。在這裡明明就應該說一些更讓人心動的台詞不是嗎。我給你機會,請你再嘗試一次吧!」

  「吵死了。本大爺願意幫你,你就閉上嘴巴好好感謝我就行了。記得要把我今天在這裡的英勇事跡說給店裡那些魅魔們聽啊」

  我使勁搖晃地摸著正在抱怨的蘿莉魅魔的頭。

  「你還記得麼,達斯特先生。女性會喜歡被摸頭什麼的,是處男的幻想而已哦?」

  「哦,當然記得咯。是你告訴我的嘛」

  我是知道蘿莉魅魔以前說過同樣的話才這麼做的。

  她跟嘴上說的不同好像挺開心的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準備好了嗎?那麼在比賽開始之前就讓我先增加一些觀眾吧。要是周圍全是這些給我加油的人我自己也會感到沒意思的。」

  里維王子打了個響指,後面的門便被打開了。門的另一邊,是琳,泰勒和奇斯。

  「為什麼這些傢伙會在這裡啊」

  「自從達斯特失蹤了之後,這些傢伙就一直向警察詢問,並在城裡到處打聽。要是你被捕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導致他們跟阿庫西斯教徒串通一氣可就麻煩了,於是我就將他們軟禁在了旅館裡面。畢竟我可不想再看到暴動的規模繼續升級了。」

  我說為什麼從蘿莉魅魔的口中根本聽不到關於我的小隊同伴們的半點消息,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他們早早地丟下我跟著和真回去了呢,沒想到他們居然被關在了旅館裡面。

  「喂,達斯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那邊那個小朋友是誰。還有這些士兵是怎麼回事啊!」

  「你一消失我們就去找你了,結果反而被軟禁在了旅館裡,現在又被二話不說地帶到這種地方來!你給我說明一下狀況啊!」

  「吶,你這次到底又犯了什麼事啊?而且為什麼在那邊的蘿莉莎穿著祭司風的衣服啊?我要生氣了你給我好好解釋清楚」

  小隊的同伴們靠到了我的後面嘰嘰喳喳地吵了起來。

  關於蘿莉魅魔的事情我就適當地糊弄一下,然後被捕的事情就「在賭場賭輸了鬧事被抓。那邊那個小朋友是家裡有礦的那個貴族小姐伊麗絲的未婚夫」這樣簡單地說明一下,他們應該姑且能夠接受吧。

  「那不就只是你自己造的孽而已嗎?你自己瞞著我們去賭場賭錢,你自己輸了鬧事被抓,這全都是達斯特你一個人的責任好嗎。憑什麼要把我們軟禁起來啊!?」

  「我們可是同一個小隊的夥伴欸,不就是應該互相幫助嗎。『同甘共苦』這個詞你們懂嗎。

  我在牢房,你們在客房。儘管身處異處,我們都應該是心心相印的不是嗎」

  我以爽朗的笑容面對著我的夥伴們說道,但他們給我的回覆卻是無情的拳擊。

  「喂,住手啊!好痛!等等,就不能打輕點嗎!」

  被群毆之後的我倒在了桌子的下面。

  這些傢伙打我居然真的毫不留手啊……。

  唯一沒有對我動手的是蘿莉魅魔,她站在她現在的立場上,只能不知所措地在旁邊看著我被打。

  「雖然我是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伊麗絲的未婚夫會在這裡,但是,達斯特這傢伙就送給你們了無所謂,先把我們放了不行麼」

  「達斯特,要不是你搗亂我們也不會完不成這次的任務。這一回我實在是幫不了你了。請你們不要客氣,這傢伙要殺要剮都隨你們。」

  「稍微關心了你一下沒想到會落得這個下場。我看你還是去監獄裡關個一年半載的再回來吧」

  根本沒有人打算要挺我嗎。

  確實,被捕這事不怪別人就是怪我,鬧事的也是我,越獄的也是我。……啊咧?這麼一說,魅魔這傢伙會被抓歸根結底還是怪我?

  「順便一提我會在這裡的理由是……因為那個男的讓我們家族代代經營的賭場蒙受了損失」

  應該是判斷出了如果對他們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會不太妙,所以里維王子就順著我的話編了下去。

  「蛤,你們這些傢伙別誤會了。我這邊可是賭上了『釋放蘿莉莎』在跟那個傢伙決一勝負呢,而你們只是單純的圍觀群眾而已,不管我是輸是贏都跟你們半毛錢關係沒有。對吧,小鬼。」

  「也對。看來是我說明得還不夠充分。如果你在這場比賽中敗北的話,不會被釋放的只有……那位叫蘿莉莎的而已。只有她一個人。」

  看來里維王子是察覺到了現在的狀況,配合著我用了蘿莉魅魔的假名來稱呼她。

  「欸,給我等一下啊。這我可沒聽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好好解釋清楚」

  「達斯特的話你們要怎麼處置都無所謂,但是蘿莉莎不行啊」

  「說的沒錯。雖然達斯特怎樣都無所謂」

  「你,你們這些傢伙……!」

  這個明顯的差別對待是怎麼回事啊。

  我的夥伴把我完全給無視掉,倒是在蘿莉莎旁邊圍成了一團關心她去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我會害羞的不是嗎」

  里維王子向我投來了憐憫的目光。

  「那,那個,其實是……」

  蘿莉魅魔雙瞳中含著求助看著我。她的抗壓能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弱啊。

  看來我只能再適當地撒幾個謊把他們糊弄過去,讓他們接受才行。

  「咳,沒辦法了。我就告訴你們真正的緣由吧。你們過來一下。小鬼,麻煩你在那邊先等我一會。」

  我把蘿莉魅魔和我的夥伴們帶到了房間的一角。

  我用除了他們幾個之外的其他人都聽不到音量悄悄地,說出了我在腦袋中臨時編造出來的故事。

  「其實是這樣的,有個貴族很中意蘿莉莎。那個貴族為了將蘿莉莎占為己有,故意利用賭博的手段騙得蘿莉莎負債纍纍。接著,正當蘿莉莎因為還不上債而被那傢伙強行性騷擾的時候被我偶然撞見了。我順勢歐啦歐啦地暴打了那個貴族一頓,結果就被送到監獄了。」

  「……你剛才不是說過,你是因為賭博輸了錢鬧事才被抓的嗎?」

  「那是因為,你想想看嘛。蘿莉莎因為賭博而欠了一屁股債這種事,直接大聲說出來總是不太好的吧?」

  「欸?啊……是的。是我自己不想讓我這麼羞恥的事情被大家知道,才故意拜託了達斯特先生幫我隱藏真相的」

  看來她是嗅到了我的意圖於是按著劇本說下去了。作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戲來說她演的還真不錯。

  「不過,我說歐啦暴打確實是誇張了……其實只是輕輕地動了他幾下罷了。我說的那個貴族就是……那邊那個小鬼」

  「「「「欸?」」」」

  我的夥伴和蘿莉魅魔都吃了一驚。話說你給我吃什麼驚啊。

  「這話我只在這兒說。那個小鬼其實就是被伊麗絲給甩了的,那個原未婚夫啊。那傢伙惱羞成怒於是就看上了又矮又弱又無助的蘿莉莎。讓她負債了之後好作為伊麗絲的代替品成為他的掌中玩物啊。對吧,蘿莉莎」

  「說,說的一點沒錯啊。正當他在說著『你是伊麗絲的代替品!給我趴在地上一邊舔我的鞋子一邊說「我是伊麗絲,未婚夫大人最牛B了」』來脅迫我的時候,達斯特先生就剛好趕到救下了我!」

  哦,看來這傢伙跟上我的節奏了嘛。

  這配合得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簡直就是變態!居然抓住別人的弱點強迫女孩子做那種事,同為女性我絕不能原諒他!」

  「這個臭小鬼。這樣的Play連老子我都沒玩過呢!」

  「強制讓女性做那樣的事情。就算還是小孩子也不可原諒」

  我火冒三丈的夥伴們盯著拽拽地靠在椅子上的里維王子。

  ……雖然感覺說得有點過了,不過我的夥伴們都是一根筋真是幫大忙了。

  話也說完了,我便帶著夥伴們和蘿莉魅魔回到了位置上。我的夥伴們用兇惡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盯著里維王子。

  「吶,為什麼你後面那些傢伙要這樣盯著我啊?」

  「今天早餐太難吃了,我們心情不好」

  「……那就算了,差不多該開始比賽了吧」

  「隨你咯。不過我最後再確認一次,如果我贏了你就放走蘿莉莎。如果我輸了蘿莉莎就是你的性奴隸。是這樣沒錯吧?」

  「喂,你在說什麼呢」

  「「「沒錯個p啊!」」」

  我的夥伴們的怒吼完全蓋住了吃驚的里維王子的聲音。

  由於音量實在太高我的腦子都在顫抖。

  「吵什麼吵。你們只要在一旁乖乖站好看著我是怎麼贏的就好了。給我閉上嘴巴用眼睛看啊」

  「「「才不要嘞」」」

  偏偏是這種時候這些傢伙倒是穿上一條褲子了。

  「你賭博不是弱得不行麼!我就沒見你贏過好嗎!?你自己會怎樣我是無所謂啦,但現在可是事關蘿莉莎的安危欸!」

  琳說完後,另外兩人跟著深深地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吧,我可是關鍵時刻絕不掉鏈子的男人。老哥我這波車開得賊穩,別廢話了趕緊上車吧」

  「你開的車是垃圾車吧!」

  「靈車也想學別人漂移嗎!」

  「要坐你的車還不如走路呢!」

  雖然我有嘗試把我貶得一文不值的夥伴們說服,但根本沒有人願意聽我說。這樣還搞毛啊,決一勝負個p啊。

  「剛才好像有些奇怪的條件被加上去了,不過先不管這些細節。大家都對於賭博超弱雞的你感到不安是吧。……那麼,這樣如何呢。你和你的夥伴們輪流跟我比試,但凡有一個人能贏我的話我就放了那個女人。而且贏得比賽的人,還可以得到作為賠禮的精神損失費哦」

  對我們正在進行的鬧劇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的里維王子,說出了一個非常不得了的提議。

  「喂喂,你認真的嗎?我們這裡可是有四個人啊。只要你不能連勝四把,你可就是輸了哦」

  「這我當然很清楚。但我可不覺得我會在賭博上輸給你們。無論使出什麼樣的手段,我都不會再輸了!」

  里維王子挺起胸膛如此斷言道。

  雖說過於自負的對手往往是會大意的,但這個傢伙完全沒有給人會大意的感覺。明明還只是個小鬼,我卻從他的眼眸中感覺到了一種類似於決意的東西,是我的錯覺嗎?

  我正思考著,蘿莉魅魔便靠近了我的耳邊說道。

  「這是在賭場聽說的。里維王子好像是跟和真先生賭博結果連敗不勝。從那以後,他便頻繁地出現在賭場,並且連戰連勝呢」

  原來如此。那我大概理解這傢伙自信的理由了。

  在連敗給和真之後痛定思痛,重新鍛練了自己賭博的本事嗎。

  「怎麼樣,接受嗎。你的夥伴要拿什麼做籌碼我倒是並不在意。……畢竟你賭上的那把劍確實是有那樣的價值。」

  里維最後的這句話是用只讓我能聽到的音量說的。

  能這麼輕易地提出對我方有利的條件也是拜它所賜吧。

  因為條件太過於有利而警戒起來的夥伴們,聚在了後面正商量著些什麼。

  「我們這邊可是在讓步啊,還有什麼讓你們煩惱的必要嗎?…

  …真是的,看來『冒險者』以勇敢著稱這一點只是有名無實嗎,我看你們是連冒險都不敢去的『縮頭者』吧」

  里維王子挽臂抱胸輕蔑地說道。

  這個挑釁的手法還真是漂亮。

  「哼。就算對方是貴族,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總不能再退縮吧」

  「呵,老子可和勝率超低的達斯特不一樣。就讓老子來教訓教訓你這個狂妄的小鬼吧」

  這些傢伙也不是那種被那樣的小屁孩瞧不起了還能忍得住的人。

  最終決定由我們小隊全體成員向他進行挑戰。反正勝率提高的是我們,我當然是願意的。

  2

  「餵」

  我發出了帶有怒氣的聲音。

  只穿了一條內褲低著頭的奇斯和泰勒正端坐在我的眼前。

  能得意洋洋地去挑戰是很好,但兩個人都一下被反殺,還被剝了個精光。

  「啊咧。我記得你們兩個好像一本正經說了啥『哼,不會輪到達斯特的』『我將會終結這一切』吧?為什麼,會剩下一條內褲呀」

  「誰,誰會想到一局也沒有贏啊……」

  「賭博沒怎麼玩過,不太擅長……」

  兩個人都輸得十分漂亮,還是一點懸念都沒有的那種。

  這兩個人賭博很弱是一個原因,但更多是因為里維王子的賭博本領很高。

  ……不,不是那種等級呢。

  全是里維王子的壓倒性勝利。卡牌遊戲裡一直都是最強的手牌。賭盤遊戲則是百發百中地選中小球所落區域的號碼。

  做得還真是明顯啊。

  這小子,肯定是作弊了吧。跟莊家是一夥的是肯定沒錯的,但肯定也在牌上做了手腳。

  大概,是通過辨別在背面的細小花紋或其他的手段,即使不把牌翻過來也能知道牌的數字。

  畢竟我為了能夠贏和真,也想過買那種出千的道具,所以十分清楚。

  現在開始看破他的手法是不可能的吧。牌也一下就會被回收掉。

  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話,里維王子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取勝。

  ……跟本大爺比勝負竟敢出老千,膽子不小嘛!

  「你們倆就在那好好反省吧。……之後就交給我了」

  「「達斯特」」

  似乎是對我極其信不過的台詞十分感慨,兩個人都盯著我張大了嘴巴。

  「這個世上沒有比達斯特更不值得信用的存在吧!你是賭博最垃圾的那個吧!」

  「要是交給達斯特的話我寧願皈依阿庫西斯教向神明祈禱!」

  「被剝個精光的敗犬就少在那汪汪叫了!」

  「什麼,你這傢伙!」

  我對想衝過來揍我的奇斯擺好架勢警惕起來。泰勒則是正一點點跟我拉近距離。

  「喂,你們幾個!別無視我啊!勝負都還沒結束啊!」

  里維對無視了自己開始相互鬥毆的我們大聲地叫了些什麼。

  說起來,我都還沒有比,琳現在還在比著呢。

  我暫且把手停下來,看向桌子那邊,發現琳和蘿莉魅魔已經不在那裡了。

  「喂,你把那兩個人怎麼樣了啊?」

  「她們一下就輸給了我,然後移動到等候室去了」

  「等候室?喂,琳賭了什麼啊?」

  我有不好的預感。里維沒有回答我,他只是低著頭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泰勒和奇斯輸了剩下一條內褲,也就是說……。

  「你是想把她們剝成全裸然後侍奉你吧!真是一個不得了的好色小鬼啊!」

  「真的嗎!喂,達斯特,泰勒。我可以倒戈到對面去嗎?」

  「別開玩笑了」

  一臉認真地說出蠢話的奇斯的腦瓜頂吃了一記泰勒的拳頭。

  似乎相當痛的樣子,奇斯滿地打滾。

  好險,我一瞬間也想到了跟他同樣的事情。

  「少在那胡扯了!對,對我來說那種事情還太早了……。而且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這傢伙真是意外得純情啊。

  「等,等等一下,開玩笑的吧!?」

  「沒關係的哦,重要的地方都被遮起來了」

  「勉勉強強而已吧!?為什麼羅麗莎能夠那麼淡定啊!?」

  「我都習慣了」

  琳慌張的聲音以及蘿莉魅魔莫名淡定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接著門被猛地一下打開,她們從裡面走出來,蘿莉魅魔坦坦蕩蕩地,琳則是躲在她背後。

  她們都穿著勉勉強強把重要的地方給遮起來的內衣般的東西。繼那個修女服之後蘿莉魅魔又被逼著換衣服了嗎。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

  奇斯和王子旁邊的好幾人都發出了歡呼聲。

  里維王子和泰勒則是同時將視線移開,努力不去看她們。我和奇斯當然是一直盯著不放。

  「那個啥,蘿莉魅魔沒有新鮮感啊」

  「女孩子都穿著這麼害羞的打扮了,就不能表現得稍微高興一點嗎」

  雖然蘿莉魅魔看起來一副害羞的樣子,但她這身跟平時在店裡的沒有多大差別,肯定完全不在意。

  「琳也向羅麗莎學習一下,走到前面來啊」

  「才,才不要!現在我也是害羞得要死的!」

  紅透了臉的琳從蘿莉魅魔的背後把臉露出來。

  雖然一絲不掛也不錯,但因為害羞而扭動身體的樣子也不錯呢。

  「我也是有一點點害羞的哦。因為跟平常的打扮有點不同」

  蘿莉魅魔嘴上這麼說,但看得出來能從修女服中解放出來她挺開心的。

  「這樣就三連勝了。就剩下你一個人了」

  「我都等得不耐煩了。接下來就是本大爺的閃亮登場」

  我在座位上坐下來之後,琳和蘿莉魅魔站到了我的身後。

  琳打算儘量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樣子,把我當成了遮擋物嗎。

  就在我打算回頭的時候,兩隻手按住我的頭,強行讓我看著前面。

  「咕噢噢噢,脖子!會痛的啊!有什麼不好的,又不會少一塊肉」

  「才不要!下次你再回頭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好恐怖啊。就算是掩飾難為情,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吧……。但是啊,為什麼你們變成這種像內衣一樣的打扮啊?」

  「那個啊,琳小姐十分爽快地說『輸的那方要穿上害羞的打扮這樣如何!』。而我,那個,是被卷進來的……」

  「琳,你這傢伙……」

  「我有什麼辦法啊!羅麗莎可是就要被做很過分的事情了耶。所以我就想讓對方也做一些丟臉的事情」

  真是的,平時總是一副了不起的樣子跟我說「別意氣用事」,結果自己卻干出這種事來。

  輸給小孩子後被逼著穿上一身羞恥打扮的琳差不多就要因為羞恥而倒下了。

  我能看琳的色情打扮倒是無所謂,但要是讓其他人也看下去的話我就不爽。快點比完後讓她穿上衣服吧。

  我脫下自己的外衣給琳披上後,轉過身來面向里維王子。

  「抱歉讓你久等了。讓我們開始真正的勝負吧」

  「一下就見分曉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你這傢伙能讓我享受一下嗎?」

  里維王子三連勝之後徹底得意忘形起來。嘛,出了老千的話當然會贏。

  跟以前的賭博不同,這是一場不能輸的勝負。希望能用稍微對我有利的方法來比。

  「這種時候,要是巴尼爾大人在的話,用看穿未來的眼睛肯定就能贏的」

  我對蘿莉魅魔的嘟噥表示贊同。

  如果讓老爺幫我占卜獲勝的方法,就算我運氣不好,也能準確無誤地拿到能贏的牌。

  「但是啊,老爺的力量如果用來實現自己欲望的話好像會吃苦頭。我之前提議說『有老爺那個能力的話靠賭博賺錢不是更快嗎』的時候,他是這麼告訴我的」

  要是能看穿未來的話確實能贏,但這個世界總是不會如你所願。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會想要借用老爺的力量也是沒有辦法的……老爺的力量?

  「說起來,老爺在占卜的時候說了些什麼呢。我記得是很重要的話……」

  「還沒決定好嗎?」

  里維王子的聲音聽起來十分不耐煩。

  「……那比賽的勝負就用卡牌來決定怎麼樣?」

  「你說明一下規則吧」

  「規則十分簡單。將寫著1到13數字的牌擺在桌子上,雙方選一張抽出來。然後數字大的那邊獲勝。但是,最強的牌13唯獨會輸給

  最弱的牌1。怎麼樣,就連笨蛋也能聽懂吧?」

  我將旁邊的牌拿到手上洗完後,將十三張牌排列在桌子上。

  我的說明全部結束之後,里維王子抱著胳膊一直盯著桌上的牌看。

  「幾局幾勝算贏啊?」

  「我們就像個男人一樣來個一局定勝負吧」

  「行。抽一張就行了對吧」

  雖然他似乎稍微煩惱了一下,但一下就選好了一張牌。

  接下來就輪到我了麼。

  我稍微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蘿莉魅魔。

  她閉著眼睛十指緊扣著,看起來像是在拼命地祈禱。這讓我有點在意惡魔到底是向誰祈禱。

  要是能讓我贏的話,讓我去崇拜阿庫西斯教徒的信仰對象女神阿庫婭也行,但肯定沒用的吧。說到底祈求幸運的話,向女神厄里斯祈禱才更靈驗吧。

  「真人也見過,說不定祈禱真的會有用……還是算了吧」

  我是致命般的沒有運氣。

  而且,雖然很不甘心,賭博也很弱。

  這樣的我就算向女神祈禱也為時已晚了。所以……。

  「我選這張牌!」

  我將手放在選好的牌上。

  只能靠實力抓住勝利了!

  「首先就由我先翻吧。這樣不介意吧?」

  「先手就讓給你吧」

  里維王子翻過來的牌上的數字是——13。

  看到手牌的里維王子確定了自己的勝利,臉上浮現出遊刃有餘的微笑。

  這樣一來就能確定里維王子是出老千了。就算拆穿他,他也只會裝傻吧。

  「喂,達斯特!這很不妙啊!」

  「慌什麼奇斯。你學一下人家泰勒,淡定一點好吧」

  泰勒盤腿坐在地上,默默地注視著事態的發展。

  「但,但是啊。對方不是最強的13嗎!要想取勝的話只能從剩下的12張牌里抽到1了吧!?你知道什麼是概率嗎!?十二分之一啊,喂!!」

  「本來就沒什麼運氣了,能贏嗎!?」

  奇斯和琳左右夾擊地叫著,對我進行了唾沫攻擊。

  要說剩下兩個人在做什麼的話,泰勒默默地在向神明祈禱,蘿莉魅魔則是閉著眼睛面向著天花板。

  這群傢伙……完全就不相信我啊。

  無視掉夥伴們叫喚的雜音,我抱起胳膊盯著桌子看,開始幻想這之後的展開。

  被逼到絕境之後開始翻盤——只有能做出這事的才能被稱為真正的賭徒啊。

  我大大地吸了一口氣讓心情平復下來,然後把目光抬起後,我跟面前不討人喜的小鬼對上了視線。他露出無畏的笑容,堅信著自己能夠獲勝。

  真是期待那個可惡的囂張表情變成哭臉的時候啊。

  「怎麼了。害怕了嗎。現在跪下來接受我的委託的話,我也不是不能重新考慮一下哦?」

  「喂喂,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沒出息的——」

  「跪下來!快點,腦門貼地討好他!羅麗莎能得救的話這點事算什麼啊!」

  「真是對不住呢,這個笨蛋給您添麻煩了。快點跪下來,然後用舌頭把小少爺的鞋子舔得鋥亮鋥亮的!」

  「混蛋傢伙,別妨礙我啊!」

  琳和奇斯都從後面抓住我的腦袋,想要強行讓我低下頭來。

  費了一番力氣把他們甩開後,一個像是王子護衛的人制住了妨礙賭博的奇斯,將他拉到了泰勒旁邊。

  「喂!快給老子放……啊,不是,反對暴力」

  奇斯一開始還在抵抗,但被一臉嚴肅的守衛們瞪了一眼後就變老實了。

  關鍵的蘿莉魅魔則是眼淚汪汪地跑過來說,

  「對方不是最強的牌嗎!這不是輸定了嗎,已經贏不了了啊!」

  她抓住我的脖子劇烈地搖晃。

  「你是想殺了我嗎!還不一定是我輸吧」

  「可是,可是,13是最強的耶。贏不了的吧!」

  「你有認真聽規則嗎?13確實是最強的,但還有唯一一張能贏的牌吧」

  被我這麼一說後她似乎終於想了起來,蘿莉魅魔的哭臉變化成懵逼臉。

  「那我當然知道啊。能戰勝最強的牌就只有最弱的1……啊,最弱!」

  她好像也想起了那個占卜,把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我。

  「我沒有幸運女神的加護。但是啊,作為代替……我背後可是有大惡魔撐腰的啊!」

  我滿懷自信地把牌翻了過來,那張牌是——最弱的1。

  「什,什麼!?在這種時候,竟然抽到了1!!」

  堅信自己能夠獲勝的里維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用手指向牌後無力地癱瘓在地上。

  我在里維王子抽到13的時候就確定了自己的勝利。因為勝負的結果從一開始就被定下來了。

  決定了勝利的,是巴尼爾老爺的占卜。

  『看來命運會使你小子在關鍵的大勝負中抽到最弱的手牌!』

  想起這句話的一瞬間,我就想到了這個決勝負的方法。

  也就是說,我抽到最弱的牌已經是被確定下來的了。然後,根據剛才的賭博內容來看,里維王子會出千,用最強的牌將我打得體無完膚,這也是可以預想到的。

  這樣的話,只要定一個最弱的手牌可以獲勝的規則就好。

  感激不盡啊,巴尼爾老爺!

  「太好了!」

  我用力地揮起拳頭然後回過頭去……帶著滿面的笑容撲向了夥伴們。

  「這傢伙還真的辦到了啊!」

  「在最後的最後還挺帥氣的嘛!」

  「太好了,太好了啊達斯特!」

  「咿呀啊啊啊啊!好厲害,好厲害啊達斯特先生!」

  感慨萬分的蘿莉魅魔過來緊緊抱住了我的脖子。

  因為她現在是一副接近全裸的打扮,所以就算是她那副前不凸後不翹的寒酸身體,我也隔著衣服感覺到一對柔軟的東西。

  「要是能再有料一點就好了啊」

  「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沒啊,沒說什麼」

  由於她的笑容實在是太恐怖了,我果斷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怎麼又是我輸啊。明明為了能取勝我連老千都出了,結果就連和真殿下的友人也沒能戰勝嗎……。要不從此下令禁止這個國家的賭博算了」

  完全失去自信的里維王子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你這樣就好像我欺負了小朋友一樣,罪惡感特別強啊。那個啥,賭博啥的都是靠運氣的。別那麼沮喪嘛」

  里維王子的那副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讓我不由得安慰起了他。

  說起來,這傢伙在跟和真賭博的時候也輸得一敗塗地吧。

  對他感到十分同情的我把手搭在蘿莉魅魔的肩上,將她稍稍帶離了夥伴身邊。

  「喂,你稍微安慰下他啊。我會把一發就能讓沮喪的男人打起精神的魔法話語教給你的」

  我將那個方法教給蘿莉魅魔之後,她剛才為止都對我讚不絕口的態度一下子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露出特別無語的表情一直盯著我這邊看。

  「畢竟我也是個魅魔,這點事情還是很輕鬆的。真拿你沒辦法,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吧」

  蘿莉魅魔一瞬間露出了信心十足的笑容,向王子的旁邊走去。

  「小少爺,小少爺」

  「幹嘛。我已經不會問你的罪了,你想去哪去哪吧。原本我就打算不論輸贏都把你放了的,但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也只會讓人覺得不服輸吧」

  對著以一副空虛的表情抬起頭的里維王子,蘿莉魅魔微微一笑,擺出了一個用手臂夾住胸部的動作。

  「沒事吧,請打起精神來。要揉胸嗎?」

  胸部就是沮喪時最好的良藥!

  對正值青春期的小鬼來說,這個誘惑肯定效果拔群吧。

  「……好像還沒到可以揉的程度吧」

  「……!?」

  「喂,你小子那是禁句啊」

  由於被那殘酷的一句話再次弄淚目的蘿莉魅魔打算去揍里維王子,我慌忙地上前倒剪住她的雙臂。

  「快住手!你要是揍了那傢伙的話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啊!」

  「就連小孩,都瞧不起我!就連小孩,都瞧不起我!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將邊哭邊抵抗的蘿莉魅魔強行拖離了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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