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上 第三章 『餐廳的清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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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惑使想法變多

  之後是保持沉默還是繼續告知

  不過答案在哪裡呢

  配點(解決)

  ●

  結束上午的光線,緩緩地射入的空間。

  配置著兩台厚木桌的場所。內部有著廚房的快餐廳。

  店的入口有著青雷亭的LOGO的木雕招牌。

  雖然入口掛著「準備中」的牌子,店內卻有著兩個人影。

  一個是在裡面的廚房從早上開始烤麵包的女店主的身影。

  還有一個,把放在食堂桌子上的椅子放到地面,正在吃飯的學生的身影。

  這位學生,穿著男生的制服。

  略長的黑髮之下,略微要強的眼睛盯著桌子,活動著手腕吃著早餐。

  桌子上,學生在塞進嘴裡的食物是,數片烤焦的麵包跟水而已。

  從店鋪的內部,聽到了聲音。

  「正純,我覺得你應該挑稍微好點的工打和好好吃飯啊。只是一個勁搞學問也不能當成經驗,男裝的女孩子倒下的話,可是找不到粉絲的哦?」

  被這麼說的學生,正純,一邊把麵包撕成小塊,以稍微有點高的聲音這樣回答。

  「察覺到我是女人的除了父親的熟人外………在教導院也只有老師與同級生而已。

  即使是店主,在夏天抱住倒下的我之前也不知道我是女人啊」

  「不,從前還是就覺得有點古怪了哦。……所以P-01s才會和你同在一室時換衣服」

  「……那是令人討厭的回憶」

  一邊說著,正純思考著。正因為發生了那種事,反而使人能夠安心到這裡來吶。

  不過,自己不想讓別人更進一步追究自己的性別了。所以正純,

  「不過,確實嘛啊,為了獲取學費與生活費還是找其他的打工比較好——」

  「雙親太嘮叨了?」

  被問到難以回答的問題,正純沒有回答。考慮著要怎麼回答,只是把麵包塞進嘴裡,用力咬著。

  喝了玻璃杯里的水後吸了口氣。於是乎,從那方傳來了苦笑,

  「不好意思吶,我太冒失了。——之後是學生會的工作?不是翹課了吧?」

  對於這句話,正純勉強擠出一副笑臉。伴隨著被擔心了吶,這樣感謝的心情,

  「接下來要作為副會長,送酒井校長到三河的關口為止。嘛啊,雖然這麼說……,在跟校長會和前,我想去給母親掃下墓。」

  「哈哈,即使現在出發去教導院也來不及上課了呢。但是,……在這種時期,讓小孩子去掃墓的理由,我可以聽下嗎?」

  「無論是我,還是因怪異而犧牲的母親,三河都是我們的故鄉。……所以在降落前想去探望她」

  「……因怪異而犧牲? 果然是最近,大家偷偷在說的末世的影響?」

  Jud.,正純點點頭。她儘可能以客觀的角度體會著當時的事情,

  「——嘛啊,實際上是不是怪異,誰也搞不清楚呢。只是因為奉行系說了那是神隱而已。

  不過,人突然就不見了,在消失的現場用血傾倒似的寫下的很大的筆跡——」

  正純用手指劃著名圓圈,並在中央用線條貫穿。

  「留下了這樣的圖案。進行檢查的話,似乎是屬於神隱中的「公主隱」。

  不過,打著這個主意的強盜,跟失蹤也很多。嘛啊,……三河有很多不妙的東西,所以變成很容易引發怪異的地方呢。

  因此,即使說是墓地,也只是供奉母親的遺物的地方而已。裝飾品和筆記本啥的」

  是這樣嗎,女店長發出了混雜著放心的聲音。

  「明明因為末世,大家都稍微有點頹廢,——正純真是個好孩子吶」

  「沒那種事啦。在學校也是,因為學費要自己出,為了賺學費而經常請假,已經適可而止了……。

  嘛啊,今天去到關卡的話,可以聽到三征西班牙與來索取新的大罪武裝的K.P.A.Italia 的事情,我覺得這也是不錯的學習」

  「真辛苦呢。……啊,還有,食物的事情下次再向P-01s感謝吧」

  好的,正純回答著,並看向入口。

  窗戶邊沒有任何人,店前也沒感覺到有人。

  不過正純還是看著那邊,開口了。

  「已經過了一年了嗎,……沒有被她救了的話還真會死在外面啊」

  「最近你們關係挺不錯的嘛。聽說還借書給她了?」

  「Jud.,雜學系之類的……,前天是借了歷史的指導者言行錄哦,不過應該還沒有讀完吧」

  「原來如此,正純的志願時暫定議員吧。有很多書吧」

  也沒那麼多,正純苦笑著回答了。如果有買書的錢的話吶,一邊這麼想著,

  「有錢的話想讀更多的書。……嘛啊,屢次為你們添麻煩,真的很不好意思。

  因為現在沒什麼本錢,將來一定會報答這份恩情。成為一名優秀的政治家——」

  「成為暫定議員的話就不再需要我家的麵包了。要說報恩的話,對了,

  ……像先前那樣,能幫我調查下P-01s的出身麼?似乎能做的事挺多的」

  對於店長的話,正純挽起了手腕。確實以前,調查過關於P-01s的事情。不過,

  「即使使用副會長權限,最終,也沒能明白什麼呢,那件事……。嘛啊,武藏的副會長什麼的,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實權」

  「為什麼不參加競選學生會長呢?總長雖然是聖聯的推薦,學生會長是參加競選選舉出來的吧?」

  被問了後,正純思考起來。然後馬上說出了作為回答的話,

  「……學生會長,已經有了作為總長的葵當候選人了」

  ●

  評論他人的話還真難說吶,正純如此想到。不過保持沉默也沒什麼意義,

  「比起剛到此地一年的新人的我,在武藏土生土長的他的為人,對大家來說更被了解吧。聖聯也從葵的入學成績進行了判斷的樣子」

  「那傢伙可是笨蛋呢。之前的入學式的在校生致詞,也抱著點著了火的儀式用大尺寸煙火哈哈大笑著跳進禮堂之類」

  「是啊,追著新生轉來轉去。造成了恐慌,不過最終新生們合力打倒了葵並燃放了煙火,強行迎來了感動的ENDING呢。

  酒井校長在儀式結束後也向我們打了招呼。「大家要好好記得今天的事情哦」,究竟怎樣的人才可能忘掉啊」

  嘛啊,正純說著。輕輕地挽起了手,

  「……身為總長的他成為學生會長後教導院裡學生會派與總長聯合就不用分開了。

  對聖聯來說,葵成為兩方之長這樣管理起來也比較輕鬆吧」

  「是麼? 那傢伙,雖然現如今似乎是被賦予了「不可能男」這樣的字名,不過真的是什麼都不會嗎?

  以前是挺,……不對,以前雖然也是笨蛋,現在是怎樣呢?」

  「現在?」

  正純發出了疑問。這家店早上營業得很早,因為價格便宜,在學生群中很有人氣,托利和其他人等也經常能夠在這裡看到。不過,

  「雖然我現經常能夠在這裡看到他們……,要說現在是怎樣的話?」

  「啊啊,從十年前左右到去年為止,托利變得不來這裡了。以前,托利和她姐姐喜美與附近的孩子都是在這裡吃早餐的呢」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麼說,從去年開始,九年沒關顧過這裡的托利又回來了……」

  「對,托利又變的來這裡是從去年開始的哦。正純來到武藏的時候,P-01s開始在這裡工作那時候呢。而且不知為何,每天早上都會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店主的疑問從廚房傳來,不過正純也不知道答案。

  「雖說如此,即使來店裡也不吃東西,只是買麵包而已,看來也不像畢業後會來這裡就職的樣子。……啊,嘛啊」

  「? 怎麼了」

  一邊問著一邊把手伸向麵包,聽到了聲音。

  「該不會是那樣吧,雖然這麼想,不過究竟是怎樣呢」

  「……? 可以讓我聽聽嗎」

  「也對,對正純來說,這樣說比較容易懂吧」

  從廚房傳來了在煎什麼東西的油的聲音。與連續綻開似的聲音一起聽到的是,

  「托利,可能是看上了我家的P-01s也說不定」

  ●

  「——哈!?」

  正純停下了正在撕麵包的手。傾斜著椅子把視線投向廚房,器材那邊看到的店主的背並沒有回過來。

  「——喜歡上自動人形的

  笨蛋,看來也不是童話里的專利呢」

  「不,居然有這種事,這個……」

  自動人形沒有感情。自動人形持有服侍作為生物的人類的本能。那跟感情是兩碼事。無法理解感情的行為,即使詢問也得不出答案。

  ……所以才被稱為「人形」啊。

  女店主說的台詞是真的話,托利的行為,

  「要說是白費功夫的話,………應該是狂熱份子吧」

  正純敘述著一般論。不過,接下來的時間點上正純聽到了。那是女店主的聲音,

  「如果是白費功夫的話,還好呢」

  「………哎?」

  雖然詢問,沒有回答。不過,似乎要代替回答一般,

  「現在,托利在學校是怎樣的一個人?」

  被投以疑問,正純注意到了到此為止的對話已經脫線。所以正純,啊啊,這樣說了後繼續撕麵包,取回了之前的步調,

  「以聖聯的判斷來說,——沒有任何的資格,學力平均,運動能力之類在體力測定里被判定為平均以下的樣子。特別是身體方面……」

  一個事實讓言語躊躇了。不過從廚房的深處傳來了,

  「左肩以前曾撕裂過,而且原本就不擅長運動呢」

  「是,是的」

  自己所躊躇的事情,對這裡的住人來說是很普通的事嗎。不過,

  「哈哈,既然你知道這回事,正純,你看過托利的全裸把戲吧?」

  「要說看到還不如是是被迫看到。——第一次上學時,不知道為什麼在身體前寫著超大的「敗犬」字樣,被一群狗在校舍內追著跑來跑去」

  「因為那個傷的關係,也沒辦法很好的用劍等武器呢」

  像要確認所知道的事情一般,被告知了。所以正純也點著頭,

  「所以聖聯給予了他字名。「不可能男」」

  陳述的,只是排除了主觀的事實。

  「就算作為神道奏者,也是信奉被稱為重視遊玩的藝能系的神的程度呢……

  雖說是通過了上位檢定,但似乎並沒有申請使用加護的樣子。因為使用的加護派不上用場,被人這樣說了」

  「是怎樣的加護?」

  「Jud.「能力的傳播」哦」

  正純開始回想。成為副會長的時候,在交接儀式上從聖聯的出席者那聽來的事情。

  「——天照隱藏在岩戶的時候,在外面跳舞的女神發出的笑聲透過岩戶傳達給了天照,

  成為了把天照引出外面的契機。也就是說,藝能的神的術式,是以感情作為媒介,向對方傳遞某種東西進行共有的術式。

  就像進行跳舞,讓大家共有歡笑那樣」

  不過,

  「術式要釋放必須把等價的代價作為祭品。以笑容為媒介的場合,則不可以悲傷,假如違反了的話,

  ——以笑容為媒介傳達的力量,會扭轉過來被奪取。」

  「被奪取………是什麼意思?」

  「傳達的力量不被共有,從根本上被奪去。

  運氣與感情,力量也是,雖然是根據契約內容而定,不過大部分都會作為祭品被祛除,長期間不會回來。

  不走紅的藝人與藝術家會於精神上消沉下去,都是因為藝術與創作失敗而使自己失去喜悅與歡笑的感情哦」

  「真恐怖的術式呢……」

  說的是呢,正純說著。不過,加上了這麼一句,

  「對葵來說是沒有意義的術式。能力與血液跟身體都是一般人水準,

  沒有跟他人共有的意義,假如獲得自己身體以上的力量,奪取的時候的風險太高。變的悲傷就失敗什麼的——」

  ……那種事情,是經常會發生的吶。

  被悲傷所追逐地去奪取什麼東西,不是可以讓人忍耐的事情。

  就在想到這裡的時候。從裡面傳來了輕微的笑聲。

  「哈哈,正純,本來以為你會很討厭托利,不過看來挺擔心他的啊」

  被說了自己沒想過的話,正純感到自己臉上有點發燒。

  喝了玻璃杯里的水,調整了下呼吸,

  「——學生會長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會增加我的負擔的」

  這是事實。雖然各國的學生會和總長聯合都是國家的最高權力機關,武藏卻是從聖聯被派遣過來的武藏王持有最終決議權。

  負責學生與武藏王之間的橋樑工作是副會長的工作。

  自己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作為追加所想到的則是,

  ……到底是怎樣呢。

  正純的志願是成為政治家。父親作為補助學生的官僚機構,暫定議會的議員,檢討修正學生會的判斷,從市民方面收集提言,

  另外,還負責以獨自預算進行城市的運營。

  然後自己從教導院畢業後也準備走上這條路。

  不過,到了最近,自己產生了一個疑問。那是,

  ……在極東出生的場合下,這一切難道不會變成白費力氣嗎?

  ●

  在學生的上限年齡被決定為十八歲的極東,畢業以後,不能從事政治相關的工作。

  所以大人們成為議員也只是單純的官僚,獲得財富也只能成為優秀的納稅者而已。

  更何況武藏里,聖聯派遣的武藏王持有對總長聯合與學生會的最終決議權,

  因為也持有武藏的總監督權限,所以根本無法完全自由地自治,

  從一開始就只能在各國的暫定境界線上航行的武藏,處於航路不能自由選擇的狀態。

  即使想做什麼事,這邊也沒有選擇權。

  這個事實,在這裡的一年間已經充分理解了。看過葵被選為總長後的經過與,成為學生會長那時候的經過,已經充分的知道了。

  自己這群人的力量並沒有被承認。

  ……如果這樣的話——。

  反正已經是這樣了,那草草了事地做些什麼不就可以了嗎。

  甘於支配的話,也可以從中得到權益。比如說葵,得到總長與學生會長這樣的立場,在武藏成為名人,之類。

  然後突然,正純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與十年前離開三河移住到武藏,做了暫定議會的議員達十年。

  那究竟是為何,正純是知道的。被父親叫來到武藏已經過了一年。商人與不動產管理者,還有地上方面的輸送管理者經常到家裡來。

  那就是所能獲得的權益的話,在武藏成為暫定議員這種政治家的意義,與希望成為政治家的自己的未來是,

  「————」

  想了很久,正純搖了搖頭。

  有著今年就是末世的說法,實際上怪異發生的頻度就像在證明這個傳聞一樣上升著。

  現在是沒有實際看過馬上就要來臨的未來的現代。

  所以,至少在吃飯的時候,不要去想這麼黑暗的未來吧,正純這麼想著。

  就在這個時刻。

  「手停下來了,……麵包,不好吃嗎?正純」

  店主的聲音,拉回了正純的思考。反應過來,吸了口氣,

  「啊,不,稍微有點發呆而已」

  哈哈,從笑聲里,自己也感覺想太多了。

  ……各方面,都想太多了。

  雖然來到武藏的契機是母親的逝去,從那時候到現在的一年內,發生了很多事。

  忽地張開口,

  「時間過得真快呢。一年,已經環繞了極東一周,到了我的故鄉,三河。

  三河明明是極東代表,最近卻和P.A.ODA關係變好,導致被聖聯盯上,因為新名古屋的地脈爐而使怪異不斷湧出,

  ……過去的朋友們,現在過得還好吧。還有另外一個本多家,忠勝公的女兒」

  「啊拉啊拉故鄉的朋友的話題? 思鄉病?」

  不,伴隨著這樣的回答,也有點自虐感。所以正純說了。從以前開始就在想的事情。經常在早上開始打工的其中一個理由,

  「——我們的教導院,Ariadust果然是武藏住人的教導院呢。我,要說是不合群呢。也是襲名競爭失敗的人,大家——」

  都對我過分客氣,剛想這麼說的嘴唇停了下來。

  於是乎,

  「想和大家關係更親密點嗎?」

  被詢問了。

  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思考,過了一會後正純皺起了眉頭,

  「關係也並不是不好……」

  「那麼,不想試著把關係搞的更好點嗎?如果想的話——」

  聽到了。

  「去調查一下「悔恨之道」吧」

  「悔恨,之道……?」

  嘟噥著,正純發出了疑問。那條路的話,是知道的。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要說為什麼,

  「那個,教導院前的右舷側大道哦。越過自然公園,從右舷開始一直到艦首……」

  「那個地方被稱為「悔恨之道」的理由,知道嗎?」

  不,正純回答道。不知道明確的理由。知道的是,

  ……在那條路的入口處的石碑。叫做赫萊森的少女的……。

  於十年前被製作出來,為少女的冥福而祈禱的墓碑一樣的石碑。那個,有什麼意義嗎。

  調查的話就能知道大家平常使用的「悔恨之道」這樣的叫法的由來嗎。不過,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很簡單哦。——有著武藏的大半住人都知道,而正純不知道的事實。調查的話,……對了呢」

  在廚房的店主轉向這邊發出聲音。

  「十年前,武藏進行大改修的時候,發生了某個事件」

  「……事件? 那個,石碑的事情? 寫著赫萊森這樣的少女的名字的……」

  「注意到這個的話就簡單了。還有一步,請自己去踏入吧。那樣做的話,就能看到武藏的更多方面了」

  響起了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飄來了一陣香味。轉過頭的話,就可以看到端著盤子的女店主帶著一副笑臉走向這邊,

  「武蔵的住人,大家都記得「悔恨之道」的名字是怎麼被加上去的。所以調查下就好了。一定會增加回憶的哦。——還有這個」

  托盤上,放著紙袋與撒在麵包上的黃油炒過的菠菜跟火腿,雞蛋上還有胡蘿蔔。

  「過去,賣給托利與附近的孩子的麵包上經常放的料。附帶有勺子的固定早餐。……嘛啊,要說是早上,其實已經是中午了。

  現在要去掃墓和三河的話,會與密封的紙杯一起給你包起來的,你帶走就行」

  與聲音同時響起的,是街道的時報的鐘的鳴響。中午的鐘聲。

  那聲音,讓正純把視線投向外邊。正在把食物塞進紙袋裡的女店主說道,

  「很在意教導院那邊嗎?」

  「Jud。,確實今天是,東——,大人從聖聯回來的日子」

  「啊啊,那樣的話,那個大王也會跟來吧。教導院會很熱鬧吧。果然很在意嗎?」

  嘛啊,正純說著站了起來。女店主聽著紙袋在桌子上進行整理的聲音,

  「為什麼那裡,總是那麼吵鬧呢,偶爾也會浮現出這種疑問哦」

  雖然今天的任務就是從現在開始的掃墓,與三河,

  ……之後再調查下悔恨之道的話,就能稍微明白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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