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下 第三十六章『二者間的疏通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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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相互爭鬥中

  所謂溝通的可能性是

  配點(新感覺)

  戰場活動了起來。

  群聲畢至大氣動搖,腳步散亂地面動搖。

  槍聲響起硝煙在空氣中瀰漫,被射中的人伏倒在地舔噬著地面。

  有以臥倒之姿退避的人,也有前行的人,但唯獨沒有留在原地的人。

  在西側大廳中,武藏側的以警護隊為中心的小規模的方陣,和以點藏為中心的佯攻的散士隊分開來開始了與西班牙方陣的戰鬥。

  武藏的方陣向西班牙方陣的左前方運動。這是要攻擊角上的火槍隊和本隊的長槍隊之間的薄弱環節。他們壓低了身體,展開著防禦用的符咒進行著蛇行前進。

  但是,填充入符咒中的拜氣量,每袚除一次敵方子彈的速度就會減弱一分。雖然每個人都帶了五枚左右的符咒,

  「不要光靠符咒承受傷害!伏低身體,向前舉起防禦槍擊的防具分散掉!」

  眾人壓低了身體,乘勢向前進。而援護他們的是佯攻的點藏等人。

  點藏隊面對著西班牙方陣的中央前側不斷重複著接近與後退。他們投擲出了苦無等等的投擲武器,進行著短弓的速射並同時在移動。對效果並沒有多少期待,因為讓西班牙方陣的前方縱隊無法集中精神對付正在突擊的方陣才是根本目的。

  這樣能夠做到的事,就只有接近與佯攻了。

  敵人並未減少。

  武藏警護隊的裝備基本上就是長槍和刀。為了能接近敵方而一決勝負,

  「——」

  為了替換符咒而耽擱了一下的一人,右肩受到了槍擊而被撞飛了。

  不知道是誰向著敵人咂了咂舌,把發動了的符咒扔給了倒在地上的人又繼續前進了。

  只能繼續前進。

  接著,點藏等人扔出了苦無,和十幾名同伴一起退後了。他們聽著瞄準自己飛來的槍彈擦過大氣的聲響,

  「退下太多就糟糕了是也……!」

  頭上有敵人的艦船。在西班牙方陣上空待命的巨大艦影,雖然是為了在武藏側發出運輸艦之類的時候做出應對的,但也搭載了可以向下射擊的對地大炮。

  「因為退後的話,就會被那傢伙打中的是也!」

  點藏向身後掃了一眼。

  位於西側的山嶽迴廊入口處的關卡。那扇門,已經被破壞了。

  是在發現托利之後緊接著就命中的。雖然匆匆忙忙撲進西側大廳躲過一劫,

  ……與其說是要打中我們,不如說破壞掉通道後側的關卡才是目的是也。

  對方的意圖是要完全擊潰我們。在此之前,就算騎士和武神來了,靠著防禦術式之類的也能夠與之抗衡,對方毫無疑問得出了這個結論。

  勝利的確信。因此,恐怕現在這裡的狀況,正在通過K.P.A.Italia和三征西班牙的放送委員向全世界放送。

  ……相對地說到我們這邊……。

  現在,武藏為了確保出航準備的出力準備而動彈不得。真是討厭的時間帶啊。跟隨著武藏的運輸艦群也是,在敵方的航空艦還盯著武藏側期間就沒法行動。

  世界各國都在看著這副光景吧。雖然很大但是什麼都幹不了的武藏,和歐洲各國還在使用著的密集陣的,

  ……與其說是堅牢,不如說是八字不合是也!

  雖然靠著遠距離的攻擊多少削弱點敵人也好,但是對於被強加上武裝放棄的義務的極東來說保有槍枝類就是大忌。雖然作為運動的弓被允許了,但在歷史上被允許保有槍枝的家族和勢力,卻很少有。

  雖然松平家也有槍枝的持有許可,但並沒到能夠組成正式的部隊的程度。

  但是,儘管如此還是有靠近敵人的必要。因為如果不靠近的話,什麼事都做不了。

  所以點藏支援著包括也托利在內的武藏側的方陣前進。投出苦無,吸引敵人本應瞄準同伴的槍口瞄準自己,眼看著同伴們被擊中倒地,

  「……!」

  方陣,已經接近剩下的一百米了。既然本就必須前進的話,

  「上啊……!」

  大家吶喊著,先頭部隊沖入了百米線內。

  在這一瞬間,就在點藏的視野中,敵人突然採取了行動。

  隨著突然響起的喇叭聲,西班牙方陣雖然緩慢地,但是,

  「——!!」

  退後了。

  響起了稱之為轟鳴也不為過的腳步聲,但卻確確實實地行動著,西班牙方陣後退了。

  這是短短的距離。

  但是,陣型確實地後退了,而取而代之的是,某物上前了。

  是大炮。

  「!?」

  在點藏的眼前,爆鳴聲向著正在突擊著的武藏的方陣,向著托利他們飛去。

  從近達一百米的距離到來的炮擊。

  面對這一攻擊,構成武藏側方陣的人們,除了一人之外都趕上了。副隊長以下的警護隊們拜平時訓練所賜及時臥倒,托利被野挽硬把頭撳了下去,佩魯索納君看到周圍人的反應也急急忙忙忙往旁邊一跳,但是,

  「誒?啊?這是在做什麼啊諸位,啊咧?」

  跟在最後頭身穿機動鎧的阿黛爾,看著大家紛紛臥倒,

  「哈?滑,……鏟?」

  就在她看著正面的同時也結結實實地挨到了炮彈的正面攻擊。

  金屬聲就像是被彈上天空一般響徹了西側大廳。

  就在下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那是阿黛爾的,

  「好痛啊——!」

  都不能成為悲鳴的悲鳴。

  但是,伏在地上的武藏眾人也好,西班牙方陣的眾人也罷,看著一屁股坐倒在土地上的機動鎧,

  「……沒事?」

  雖說是野戰炮,但那還是可以破壞掩體或是建築物、石壁等等的武器。

  彈藥用的也不是炮彈,而是尖端流線型的滑空彈。

  出力由一般聖術符的壓縮氧氣式提供,雖然光靠一枚符就能夠擊穿石壁,

  「痛死了啦……」

  藍色的機動鎧,在短短的時間內,雖然就像是被衝擊震到了似的晃了晃腦袋,

  「好痛—……,話說這是怎麼回事啊!突然就向別人炮擊什麼的!」

  在站起來的頭盔裡面,阿黛爾的臉上眼鏡滑落了下來,前發也亂了,還留了點鼻水一臉哭相。但是,那淚水比起疼痛來說被嚇了一跳感覺更重,

  「這、這不是很危險的嗎!?夠了!」

  對這些抗議的話做出反應的,不是武藏這邊的一地俯屍,倒是西班牙方陣這邊。

  站在大炮旁的隊長,

  「……重裝甲從士?——這都是什麼年代的思想啊!」

  雖然一臉疑惑,他還是直接向炮手下達了指示。接著往大炮里裝進去了三枚出力用的符咒,稍微掂量掂量又加上了第四枚,

  「誒?這個、那個。……啊唷好痛——!!」

  是帶著爆炸聲的第二次直接攻擊。但是,響起了衝擊的爆炸聲,火花四濺,

  「……嗚、嗚哇!嚇、嚇了一大跳啊——!真的,千真萬確地嚇了一大跳啊——!」

  就在阿黛爾叫著的時候,炮彈正在翻滾著,落向東側小山的森林中。

  托利立馬打開了表示框,

  「涅申原,……不知道咋地阿黛爾有點無敵了。……你知道是咋回事嗎?」

  在武藏野艦首側,涅申原看到托利的疑問歪了歪頭。

  「這是怎麼回事呢?一般來說,正面挨了一炮的話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呀……」

  這時,有一人從遠處看到了他喃喃自語的光景。

  那人是,坐在離涅申原有一點距離的桌前,聽取戰況報告的義直。

  義直想起了之前見面的阿黛爾,

  「話說回來……」

  ……持有那套老得掉渣的機動鎧的從士,原來就在我的領地啊……。

  萬年從士,是如此稱呼自己的男人。那個從多年以前就一直保護著那塊被三征西班牙和六護式法蘭西夾著的領地的從士家系是,

  ……為了能在其實不在的時候也能夠保護領地……。

  假想了所有敵人不斷地改造機動鎧,得到了某個結果。

  「就只是,作為城牆的,重裝甲啊」

  用勉強能夠行動的機動鎧的機動力,驅動能夠反彈所有攻擊的裝甲。

  並不是能夠在戰場上派上用場的東西。因為不能動,所以只要不去招惹他就好了,而且在接近戰中朝要害來一下就KO了。在機動力受到重視的戰場,在現在這個機動鎧也附加

  了飛行能力進行橫列突擊的時代,因為重視防禦力而只能達到步行的速度,都不能好好活動手臂的設想老土的機動鎧,它的運用是趕不上戰場的速度的。

  就算在城塞和城市的防禦戰中,現在比起從士和騎士的單體級別的防禦力,城塞和都市單位的術式防禦才更加受到重視。

  這個落後於時代的東西,卻並未捨去「守護」的必要,綿延數代不斷特化的產物,就是萬年從士的機動鎧。

  聽名為阿黛爾的少女說,是父親把機動鎧給她的。既然這樣,設計思想應該是一樣的吧。雖然完全不能動,但總之就是為了守護而存在之物。再加上,

  ……女性型,這樣的話,真是讓人感興趣。

  女性型的機動鎧,其造型更易呈現女性的曲線,也比較矮。反彈敵人的攻擊,尤其是從正面來的攻擊,應該比父輩一帶更加優秀了吧。

  前方,涅申原歪著腦袋,

  「騎士和從士的鎧甲,最近雖然是大量生產的了,但是在過去都是量身打造的純手工。說實話雖然搞不太懂,但我估計,這應該是時代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什麼意思是也?』

  「過去是還未高速化的時代。我想這是過去那種不論哪裡受到炮彈攻擊都安然無恙的超重裝甲設計的產物又突然在當今時代出現了。雖然它理所當然地動不了,在現今重視高速機動的戰場上派不上什麼用——」

  『但可以當作牆壁來用啊』

  『牆、牆壁什麼的,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聽到他們的話,義直不禁莞爾。

  「……親愛的?你怎麼有點高興啊?」

  哪裡,義直回應了妻子的話。他挺直了脊樑,板起了面孔,

  「——這還稱不上高興。是因為武藏的代表們正在戰鬥哪!」

  挨了第二下炮擊的阿黛爾,雖然都要哭出來了,

  ……我、我忍我忍就是了啦——!

  承受住了。很努力了。做得好。幹得很漂亮喲—,阿黛爾一邊夸著自己一邊奮力站住。

  父親經常這麼說。他說「聽好咯?從士的工作中忍耐是很重要的」

  當初在聽他這麼說的時候,還以為是因為要聽上司騎士的差遣會很累,

  ……竟、竟然是要物理性的忍耐啊!!

  阿黛爾這麼想著,突然發現,自己視野中大伙兒都不見了。啊咧?就在她這麼想著向四周張望的時候,

  「大伙兒,為什麼都跑到在下的背後去了呀」

  「喂喂別在意啦阿黛爾!我們啊,這是在支持你的存在啦!」

  「嗯嗯,就好像是尋找自我的一環似的——,個頭啊,這種支持能不能更加物理性地支持一點啊好痛——!第、第三炮啦!好痛好痛痛痛好痛啊啊啊啊」

  「啊——嗒嗒嗒嗒嗒嗒!餵你是哪兒來的格鬥家啊!不過好猛啊,都快出爆擊了還虧你能彈開耶……。就像武神一樣的呢」

  「哪、哪有啊,裝甲都被打掉好多了啦!再挨二十發的話上層裝甲就沒有了啦!」

  二十,聽到了這個判斷,就只見西班牙方陣側的眾人的表情都變得十分精彩。

  啊咧?就在阿黛爾這麼想著的時候,大家就在她的背後悉悉索索地討論著什麼。

  有不祥的預感。因此,就在阿黛爾覺得有點可疑,偏了偏戴著全覆蓋式頭盔的腦袋時,忽然發現佩魯索納君正盯著自己看。啊啊,仔細想想大家都是戴著頭盔的夥伴呢—,阿黛爾天然地想著的時候,

  「那個,佩魯索納君,為什麼要向在下鞠躬啊,誒誒,對我說什麼抱歉啊,怎麼回事啊,那個,平時從佩魯索納君用武器庫裡面拿出來的釘錘到哪兒去了啊。還從背後把在下舉起來,咦,呃,那個,……盾?喵呀這就是要把在下當肉盾啊!!」

  阿黛爾身體懸浮在半空中,被對準了西班牙方陣。背後傳來了托利的聲音,

  「很—好,機動力就讓老佩來提供,阿黛爾,別因為動作遲鈍就一天到晚怨天尤人的啦。因為現在你的價值觀就不在速度上面啦」

  「嗚哇,竟然說得這麼漂亮!還有,呃,為什麼跑起來——,餵對面好像架起了兩門炮了耶!等,該不該說是幹勁翻倍了呢,那個,等下啊,在下雖然這副德性但算是和平主義者的吧,呃,請—不—要—向—我—開—炮—啦!瞧、瞧啊,no guard no guard!!在下不抵抗的啦—」

  慢了一拍,

  「啊好痛——!!」

  但是,有動靜把這邊大叫的聲音蓋過去了。

  頭上,飄浮著的航空艦,忽然開始炮擊了。

  「!?」

  巨響和大氣的震動前往的方向,是北面。

  「武藏那邊,……為了不讓什麼東西飛起來,所以先行壓制嗎!」

  沒關係嗎,就在大家擔心著的時候,通神中有聲音響了起來。那是「武藏」的,

  『沒有關係』

  向著深吸一口氣,屏息以待的眾人,

  『炮擊的話,會由我與諸位全部處理掉。——以上』

  隨著這句台詞同時,武藏的方向上傳來了連續的震響。

  炮擊的聲音,在武藏的右舷側與中央側的上空變為了衝撞聲連綿成片。

  那個,並不是炮彈命中的聲音。那是三征西班牙的警護艦所射出的炮彈,在武藏的頭頂上被彈開的聲音。

  在著彈的瞬間,被鳥居型的紋章圍成弧狀的長約三米的重力障壁被表示了出來,緊接著響起了清脆的一聲火花四濺。接著彈丸碎了,或者被打扁落了下來。而碎裂的碎片又被宰半空中形成的新的重力障壁接住好幾次,速度也減慢了下來。

  操縱障壁的,是站在武藏野的艦橋上的一名身穿侍女服的人。

  是「武藏」。

  她保持著萬年不變的平板臉,

  「按照校則法所述只有學生才能與學生相對。……然而,將落向城鎮的炮彈當作「流彈」就能打擦邊球就沒事了的解釋如何呢。——以上」

  她這麼說著,雙手在半空中展開進行著重力障壁的發生控制。

  承受住。

  響起的聲音,和四濺的火花。

  面對高速多重射來的炮彈,她用宛如彈奏鋼琴般的手指功夫一一應對。

  而且,迎擊炮彈的人,並不僅僅只有「武藏」一人。右舷一番艦,在塔吊的桅杆上,還有幾個影子。他們是,

  「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弓道部,以及擁有射擊系術式的能力的諸位呢。——以上」

  他們的應對,基本方法就是對空迎擊。

  面對炮彈,附加了被追尾技能進行迎擊。

  方法是,首先由從前算起第二根桅杆上的人們,在炮彈通過的空域內,在會有著彈軌道通過的危險空域中張開術式的簾幕。在廣闊的空間中,分為縱向三道、橫向四道的光幕,是會給通過的炮彈附加上被追尾機能的術式。

  接著,在艦尾側的桅杆上的各個射擊班,各自負責一塊框框,向通過的炮彈進行射擊。

  接著,漏網之魚的炮彈,還有框框的範圍之外但是判斷其有危險的炮彈,以及未能徹底破壞的炮彈讓「武藏」來處理就好了。

  天空中,傳來了學生們的聲音。

  「射擊——!」

  不論是誰,都對於在第一線實際參與行動還有點不安。不,大部分一般學生戰鬥訓練都不足,在勇氣方面也存在問題。但是,就算是這些人,也能夠處理防禦和艦內作業。

  「武藏」站在右舷•品川的桅杆上,看著進行對炮擊迎擊的學生們這麼想著。

  ……判斷這麼做幫了大忙了。

  因為他們所保護的不單是他們自己的生活,也是武藏本身。因此對於他們的支援「武藏」並無異議。

  但是就在「武藏」瞄準了漏過的一擊時。

  『「武藏」大人!——三征西班牙警護艦側出現了高出力的流體變化反應!』

  「淺草」通過簡單的表示框發來了通神。那是,

  『是主炮的流體炮!二十五厘米三十八口徑長,有術式操作!——以上』

  話音剛落,西南的天空中光芒炸裂。

  在西側大廳的人們,看到了空中的光芒。

  飄浮在空中的三征西班牙警護艦,船種上來說是驅逐艦的,顯示起意義似的一擊的光芒。那是將流體轉化為「破壞」的炮彈一起出現的流體炮的光芒。

  天空中出現了割斷天空的聲音,以及巨大的水蒸氣爆發,光束筆直地射向武藏的方向。

  那束光芒用像是擊打什麼似的弧形軌道。與單純的炮擊不同,流體式的炮擊通過術式操作可以為其附加上效果。追蹤,或是

  改變方向等等都是可以自由辦到的。

  貫穿天空飛舞著的光芒,就算是撞破了兩重學生們展開的光幕也還在奔馳著。

  威力絲毫沒有衰減,就像是從武藏野的上空掠過似的,沖向了奧多摩。

  面對這發炮擊「武藏」瞬間作出判斷。她在空中連續展開了多重重力障壁,

  「……!!」

  碰撞和炸裂,還有玻璃破碎似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

  重力障壁被破壞了。而就在最後一枚被擊碎的時候。

  「!」

  但是,軌道稍稍有點偏離的流體炮,從奧多摩的上空擦身而過。

  天空中留下了一道仿佛燒灼過的痕跡,炮擊光和武藏背後的山間溪流相撞了。

  響起了轟鳴聲。就結果上來看,那是溪流附近的樹木被連根拔起數十米的範圍內一片狼藉的光景。

  對於飄揚而起變成煙塵的沙土,還有被吹倒的樹木,「武藏」並沒有回頭。

  『「武藏」大人,做得漂亮!——以上』

  「不,只是對方沒有瞄準而已。因為是在山麓側,對方看不到我們吧。雖然判斷下一擊救能夠直接命中了——」

  在西南方的天空中,看得到淡淡的光芒。那時流體炮,第二發的準備光。

  來了。

  放出的第二擊肯定是成為正中奧多摩的彈道的,描畫出一飛沖天的彈道的炮擊。

  如果射擊出來的話既無法閃避,也無法將其彈開。

  但是「武藏」看向前方,看著站在品川艦首側,最前端的桅杆上的少女。

  「淺間大人,這就有勞您了。——以上」

  『好的』

  通神中,淺間的聲音如此回答。

  『——淺間神社為了保護武藏,將使用那份力量』

  以傍晚的天空為背景,紅白色衣裝的人影站在了高高的位置。

  武藏右舷一番艦「品川」,在一號塔吊的桅杆上飄揚著黑髮的人,是淺間。

  在為了避免空氣阻力而製造成樹葉狀斷面的桅杆頂部,她展開了左右巫女的紅色褲裙狀的binder skirt。

  一瞬間,裙擺一枚枚地動了起來,在前端表示出了鳥居型的紋章。隨著那表示出現的同時,各個binder在空間中固定下了自己的位置,不再動了。

  再接下來是腳尖。附加在紅白雙色的靴子兩側的撥子奮力地擊向了地面,就像是回應著這個動作一般從她的腰後伸出來的二根tail binder排出了熱氣。

  肩上,已經露出身形的奈美一邊翩翩起舞,

  『位置關係袚完成——』

  「謝謝你。——那麼」

  接下來,淺間的動作就駕輕就熟了。

  她從腰後拔出了兩張弓,左右合併之後,又向前舉起。

  左邊的弓弦上下兩側都解開,右邊的弓就解開了弓弦的下側,接著把右弓下垂著的弦拉緊,扣在左弓下側的卷弦器上。

  這麼一來,左右兩張弓就合併為了一張。右邊的弓在上,左邊的弓在下。

  「白砂代座「梅椿」——」

  在左手臂上套著護手的手腕上,拇指側和小指側開了洞。將弓從這兩個洞上下穿入,通過操作固定住的話,

  「——接續」

  兩張弓縱向連結在了一起,構成了一張大弓「梅椿」。

  輕輕揮了揮手臂,「梅椿」上下的卷弦器轉了起來,自動把弦調節好了。

  用雖然漫不經心,但也可以說是自然的動作,淺間將大弓向前舉起。

  接著她從背後拔出來的一支箭,是一根說是木樁都不為過的傢伙。

  淺間將長達一米多的覆蓋著白色外殼的木樁搭在了弓上。

  淺間吐氣開聲,在下一瞬間,她舉起了弓。

  「嗯」

  隨著她迅速吸了口氣,一口氣將箭拉向後方。

  弓弦的聲音也拉到了極限,接著就停住了。

  但是,還不僅僅如此,就像是附和著奈美的拍手一樣,

  「奈美,為了祓除軌道上的速度衰減和會引起不規則運動的污穢,在五百米左右的位置使用二拜氣,確認」

  『拍手——』

  在奈美拍手的時候,梅椿運行了起來。上下兩張弓各自開始變形,以原本握把的部分為基礎,弓部向前拉直,

  「————」

  張力增加了。這麼做雖然會加重施加在淺間的指尖和手臂上的負擔,

  「……!」

  淺間咬緊牙關,皺起眉頭承受住了。

  她也不在乎額頭浮現出來的汗水,往雙眼運力。

  在梅椿那如同撩撥著微風的上下拉開呈く字形的中間,淺間用綠色的瞳孔凝視著遠方。

  「——終於來了」

  同時,光芒到達了。

  是炮擊的閃光。光束一擊比聲音更快飛來了。

  而面對著不斷迫近的光束的緊迫,淺間並無絲毫的動搖。在梅椿響起了變形完成的金屬聲時,淺間只是筆直地,

  「!!」

  鬆開了。

  梅椿就像是被彈了一下般恢復了鬆弛,用自己的弓身與弓弦撕裂了空氣。響起了切削聲,因為那速度的緣故在淺間的身周揚起了水霧,化為了裝飾她紅白色衣裝的波紋。那飛舞在空中的水霧透過了淺間紅白色的身影,就如同四散的花海一般消失了。

  在淺間結束了殘身,深吸一口氣的時候,射出去的箭樁就已經,

  「!!」

  在空中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光芒的破碎。

  將流體炮的攻擊,淨化了,並且切碎了。

  眼下,從武藏的中部和上部,傳來了歡呼聲。

  那是對於淺間的讚賞,以及對於確保自己平安無事的安心。

  而有些人們,是在空中傾聽著那響聲的。

  她們是在武藏上空,騎在一把木掃帚上的奈特和與她共騎的成瀨。

  奈特望著還沒有射出第三炮的三征西班牙的警護艦,

  「因為武藏是航空都市艦,所以防禦能力是城塞都市級的吧。

  在武藏大改造的時候,為了對抗海盜行為聖聯雖然沒有給出對空裝備的許可但是給了防禦障壁的許可,再加上同樣地淺間那樣的神社系的術式也是,用來擊退妖物和防禦用的都下了許可,所以說一用起來還是很給力的呢。……不過,因為對方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也不冒冒失失地靠近,全力讓我們這邊沒法行動就是了」

  對呀,成瀨這麼說著望向了武藏靠近底部的位置。位於各艦後部的機關部的物資射出用的術式傳動軸已經展開了。

  「剛才讓他們看到直政讓武神飛起來應該是奏效了。因為也能做出一定程度的角度調整,所以區區海怪級的驅逐艦根本就不敢想跑到武藏上空來的吧」

  「拜此所賜就只能萎縮地放冷槍就是了……。那邊,K.P.A.Italia的白色傢伙是什麼啊?」

  「榮光丸因為是教皇總長用的所以炮口比較安分。要說起來那種單層甲板大帆船型(galley)的艦船有一門術式炮門作為主炮,那門炮不拿來與武藏相對可不行。如果武藏開始上浮的話,我想它就會出動了」

  就在她這麼說著的時候,炮擊再次密集起來。

  在武藏和奈特她們之間,重力障壁隨時都在產生和破碎,每一次都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感覺就像是在被摁住腦袋揍耶,我不喜歡這感覺」

  成瀨用手中的白色鋼筆在半空中畫出了原稿蜻蜓框。馬上涅申原在框的右上角就顯示出了涅申原的靜止頭像。成瀨用邊框線沿著涅申原的臉圍了一圈,馬上又在旁邊表示出了涅申原轉過頭的圖像。成瀨一邊也在給這張臉勾邊框,

  「涅申原,你們那邊怎麼樣?」

  成瀨這麼一問,涅申原就通過氣泡說了起來。

  『這邊的準備很順利。差不多要到預定位置了。因為現在烏爾基亞加君很閒就讓他來搭了把手。因為高空作業很危險所以有他在真是幫了大忙了』

  「你可真夠羅嗦的」

  這時,有人插線了。在表示框中,「武藏」開了一個小號的畫格加了進來。

  『奈特大人,成瀨大人,音像檢測在之前監聽到了武神的驅動器音。是K.P.A.Italia「機械裝置的明星」牌的武神用發條式轉換驅動器。在這波支援射擊之後,恐怕會安排一機武神攻擊本方。——按照預定,請進行迎擊。以上』

  「那個十字腳的,就靠一機也夠有幹勁的嘛」

  奈特微微點了點頭。

  「要做點什麼呢。因為如果穿過重力障壁表層不直接被射擊

  的話就麻煩了呢。

  畢竟武藏的生活區域因為推進輕量化和街區化的關係變得很脆弱,而且如果那煽動起了人們的恐怖情緒的話之後會引發許多問題的。——所以說要做點什麼呢,小迦」

  奈特說出口的話,帶上了稍微低沉點的語氣。

  對面。從陸港的中部,掀起了熱浪。

  來了。四片機翼的紅白色武神,身披著航空戰裝備用的裝甲服,

  「……來了呢瑪戈特!」

  嗯,點了點頭的奈特,和成瀨一起做好了準備。

  奈特雙手扶在了自己騎著的木掃帚上,壓低了身體把額頭貼了上去。接著她背後的成瀨,將手中的鋼筆舉到了眼前,

  「想不到,竟然會作為魔女和Tsirhc側吵架呢」

  奈特沒有回答。

  不過,成瀨看著她的背,還有她直起來的雙翼,微笑了。

  「奈特,抱歉了。因為我覺得,我們就是我們。——同心協力地去吧,活著回來,並展示給世人看吧」

  吸了口氣。

  「Tsirhc教譜所恐懼的,視為敵人的,因為以消滅為優先而沒辦法深入研究,隱藏於世人之間的術式,——那就是魔術。武藏是個不錯的容身之處呢。既然這樣……」

  隨著她說的話,到已經可以從近處看到敵人的接近了的時候,兩人分別向上下散開。帶著木掃帚的奈特向天上,而手握鋼筆的成瀨則投身向大地,

  「——既然這樣就在這場保護武藏的戰鬥中,向世人展現魔女之姿是何等有意義!!」

  兩人異口同聲地,在天空之中,

  「——裝鏡換!(Verwandlung)」

  叫出來的同時。隨著金屬聲,身為魔女的裝備從她們的背後被召喚了出來。

  成瀨展開了黑色的羽翼,

  「白孃……!!」

  奈特展開了金色的羽翼,

  「黑孃……!!」

  回應著兩人的呼喚在天空中如花朵般盛開的魔女衣裝,成瀨是白色的,奈特是黑色的。

  二人手中的兩樣道具,鑲嵌在其上的石頭黃色的光芒一閃一滅的,一邊發出警告音,

  『分配空間正在展開•諸位請多加小心』

  白色與黑色的魔女衣裝在空中展開。兩套衣裝都如同將腳都展開的蜘蛛一般,但在展開隨後又如蝶如燕地,迅速地從二人身後裹住了她們。

  同時,她們現在身穿的制服上的外掛類衣裝也在自動脫卸。

  那是編入魔女衣裝的展開程序中的,由力場完成的脫卸與收納過程。原本穿在身上的制服被收納進了因為召喚而空出來的空間,填補了空出來浪費的空間。

  只能看見她們的肌膚一瞬。在下一剎那中,仿佛緊緊包裹著她們身體的是,作為魔女衣裝基礎部分的分別以白色和黑色為基礎色的內襯。

  因為剪裁簡單,在這個時間點上兩人的顏色幾乎沒什麼區別。

  但是接下來就不同了。

  在脖子周圍、胸側、腰際,附加上了各個裝備的基點,以及變成內襯固定器的外掛部件。那些部件雖然都是以長方形或四邊形為基礎造型,但黑翼的成瀨的部件是白色的,而金翼的奈特的部件是黑色的。

  在各個部件上,躍動著「蔑視魔山」的商標和白孃、黑孃的文字。

  接著,白色與黑色的波紋在兩人的身周奔流。那隨風翻卷的就是魔女衣裝的裙子和圍巾的部件。在它們全都與外掛部件接續的時候,

  「來了吶黑孃……!」

  「快來吧白孃……!」

  在二人舉起的木掃帚和鋼筆周圍,同時出現了眾多的鋼鐵零件。

  魔女裝備用的強化機殼。

  奈特的木掃帚上,刷子的部分被可變式噴嘴所包圍,本體被包裹上一層纖細的船殼。

  而成瀨的鋼筆上面,以它為中心出現了眾多長槍的部件。

  它們各自向外伸出四角形的螺栓,將自己固定住。

  接下來就是一瞬間的連續。

  二人的身上包裹上了黑與白的魔女衣裝,奈特多了頂黑色的三角帽子,而成瀨又追加了一頂白色的無邊女帽。

  再加上兩人手持的道具上,專用的強化機殼靠著螺栓的結合與部件連接了起來。

  白色與黑色的流體光隨著金屬聲一起在接縫上遊走,全都天衣無縫地拼合起來。

  金翼的奈特,作為黑魔術師,手中拎著一把像是細長的艦船似的木掃帚。

  黑翼的成瀨,作為白魔術師,手中握著一桿像是一把長槍似的鋼筆。

  兩名魔女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嗯!」

  雙方都已經將武裝穿戴整齊。而在這時,兩人的視線已經投向了天空。

  「描畫出速度來吧白孃!」

  「要加速了喲黑孃!!」

  二人劃出了追趕飛來的武神的軌道,在空中一口氣疾馳而過。

  有一艘白色的船。

  那就是在船身側面描繪了K.P.A.Italia標誌的巨大艦船,榮光丸。在它那可以說是長方形的艦首側上,擺放著一套桌椅,一個身穿白色長衣的人影正淺淺地坐在椅子上。

  白色的身影也不去聆聽那從北方傳來的鋼鐵聲,不去眺望放出那聲音的船影,正在專心致志地寫著信。這是與各地的王、總長們,以及對舊派有興趣的大佬們的交流。他簽下了名字,

  「——竊以為,不日對方將拜訪北方。……真是的,我就不是拽文的料啊」

  接著,伊諾森抬頭仰望著開始染上夕陽顏色的天空,

  「……怎麼樣了啊?吶,餵」

  啊,是的,回答他的人,是一名在附近帳篷底下的女學生。這名被學長從擺放著通神用設備的桌子旁邊推出來的人是,

  「……一回生啊。哪座城市的教導院的?像你這樣的人應該都上前線了啊」

  「啊,我是,那個,伊諾森大人,呃,日內瓦的……」

  向著這名畏畏縮縮地站在自己和通神用桌子之間的少女,伊諾森的表情紋絲不變,這麼說到,

  「日內瓦讓那幫從三征西班牙逃過來的異族們代行金融賺了一大筆的事情,和這個現場是無關的。再說了我們都是作為K.P.A.Italia以及聖聯的代表參與這場戰爭,另外多虧了有你們那裡還有倫巴第那樣的城市在,我們才免於像三征西班牙那樣陷入欠款地獄的窘境」

  「這、這樣沒關係嗎,…………日內瓦做的事」

  「只要是讓異族們,或是根據聖譜記述可以發出再現許可的人搞金融,那就沒關係。除此以外的人或是身為舊派卻做的話就要加以處罰。畢竟,我也不是不了解金錢價值的人」

  為了讓她安心,伊諾森強調了一遍。聽了他這番話,不知道少女是不是放心了,「哈」地舒了口氣靠近了他。

  她打開了表示框,

  「三征西班牙的武神在武藏上空與武藏側的魔女進入了戰鬥。武藏受到了從西側大廳發出的,由三征西班牙的三艘警護艦在運輸艦後勤保障下的隨時炮擊」

  「也要考慮到回本國,能派出這麼點主力艦和運輸艦就該偷笑了嗎。——效果呢?」

  「為了保證在武藏派出運輸艦的時候,能夠將它在到達西側大廳之前更快擊沉的集中射擊的火力,三艦的位置幾乎都是固定的。因此現狀是,隨時向武藏的右舷三艦、中央二艦保持射擊。雖然炮擊也能夠到達左舷側最後一艘艦……」

  「武藏的左舷先頭艦是貨物艦吧。運輸艦從那裡起飛的可能性呢?」

  Tes.,女學生回答道,

  「在武藏的先頭二艦,作為貨物艦的淺草與平川之間,有一座山。因為運輸艦想要到這裡來就必須先要翻過那座山……」

  「在那個時候,就能讓我方的船艦炮擊了嗎。……今天,我去東側山道的關卡那裡看過,山北面並沒有可供船隻行駛的峽谷哪」

  「Tes.,為此我們判斷左舷側並不會有所動作。而現在,……地上部隊好像正在與武藏側的總長們激烈交火」

  「交火嗎?……太磨蹭了吧,餵。去和負責指揮的特務們說,——擊潰他們,這麼說」

  「啊、是、是的」

  「Tes.」

  「啊、Tes.,對不起」

  「很好。快去。——那幫子指揮的特務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把弱者打得傷痕累累才最後補刀不是強者所為。一瞬間擊潰對方,展現出難以估量的力量的人才是強者」

  頓了頓。

  「——擊潰他們,現在馬上」

  這會兒在西側大廳中,大伙兒正在以阿黛爾為刀尖

  毅然決然地衝鋒。

  面對一直線衝過來的眾人,西班牙方陣這邊,

  「——!!」

  退後了。但並不止如此。

  前進方向是西班牙方陣的左側,將火槍手包圍起來的長槍隊的一角。瞄準的是長槍隊和他們所包圍的火槍隊之間的空隙。靠近這裡的話雖然會受到西班牙方陣的正面與左面射來的射擊,

  「……上啊!」

  武藏的陣形分隊了。先是十人一隊的,

  「——上啊哥兒幾個!」

  排成兩列縱隊沖了上去。

  先走一步的他們的行動,是讓排在最前頭的人中彈之後消耗了一定量的符咒之後,繞到隊伍最後面的方式。雖然構成了循環,但速度並未降低。

  敵人雖然匆忙瞄準了他們,

  「——!!」

  接下來的十個人,再隔了一會兒之後又分出一隊,追著先走一步的兩列縱隊就衝上去了。

  接下來的一瞬間,又有新的十人,雖然各自的軌道不同,但是瞄準的方向卻都集中在一點。

  因為武藏側分為了幾隊,再加上距離靠得很近,敵人前列的火槍隊不知道該瞄準哪裡了。敵人的各小隊指揮官雖然用劍一指,命令部下瞄準我方的小隊,但是我方現在更加靈活速度也更加快了。

  沒辦法迅速取准,距離也拉近了。

  「噢噢……!」

  武藏的警護隊,跑在最前方的人,左手捏緊了符咒,右手握緊了長槍。

  前進。

  但是,就在這一瞬間,出現了動作。

  西班牙方陣中響起了喇叭聲,大地也隨之鳴動了起來。

  接著武藏側的眾人看到了。西班牙方陣保持著密集陣形,高速地退後了。

  在較遠的位置進行著佯攻的點藏看到了。

  西班牙方陣的急速後退。那是,

  「……不是後退是也!——只是看起來如此的錯覺是也!!」

  在點藏的視野之中,西班牙方陣動了。但是,那並不是單純的後退動作。

  西班牙方陣,分成了兩隊。分別是後退的一隊,以及前進的一隊。

  ……這是——。

  密集陣形,因為其構成了集團,所以雖然防守堅實受攻擊傷害小,但機動力也低劣。

  但是因此也不需要高深的命令,就算構成西班牙方陣的戰士團熟練度很低也可以運用。

  再加上,因為西班牙方陣之類的主流陣形也經常演練,由三征西班牙和K.P.A.Italia的混編戰士團使用起來,西班牙方陣的兩陣之間也很容易取得統一。

  不僅這樣,敵人還將指揮系統不是一分為三,而是分成了更多小份。

  並不是指揮巨大的密集陣形全部行動,而是在事出突然的情況下能分割運動。

  而且這還是將一整個教導院分在了一起,個別的運用確確實實地很迅速。

  現在,托利他們突擊而去的左端的一隊被分割開來退後了,取而代之的是右側的二隊上前。

  因為並不單單是後退,還有剩下的人在前進,所以前進的兩隊人上前了許多。

  「托利殿!敵人從側面來了是也!!」

  前進了的兩隊敵人隨著喇叭聲一起向右轉90度,打量著托利這邊。

  托利他們被在自己前方後退著的方陣所阻,又受到了從側面而來的重壓。

  再加上,

  「!?」

  子彈飛來了。而且,那還並不是從正面集團射來的而是右手邊,從西面的山地射來的。

  難道說,周圍驚疑的人們轉頭一看的視線前方。只見西側山地的斜面上,紅色的制服正手持著長槍火炮排成隊列下著山。

  從鬱鬱蔥蔥的斜面上慢慢地,但是卻確確實實地走向西側大廳的人是,

  「……從天上的航空艦上下來的是也嗎!?」

  為了不讓武藏側發現,他們應該是只讓少數人移動向森林的吧。雖然這麼做很花時間,但是效果拔群。他們已經在樹木之間排列好隊形,在負責佯攻的自己這邊看來那是要追趕托利他們所在的東側斜面的行動。

  「嗚……!」

  點藏舉起了手,向東揮舞。作出了自己的佯攻部隊後退,與東邊的托利等人會合的指示。

  戰場的動向,現在正向著追逐托利等人的方向上發展。

  以將他們擊潰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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