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下 第四十六章『獨辯場的演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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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想說給聽的

  並非是別人的話

  那麼是誰呢

  配點(自我宣言)

  「——!!」

  在隨侍的戰士團發出的悲鳴中,松渾身都在發抖。她,

  「咿、咿、咿、咿……」

  「小、小松!?你怎麼這麼慌!?發出「咿呀」之類可愛的悲鳴看看!?」

  下一瞬間,松發出了以「咿」為開頭的叫聲。

  「瘋子……!」

  「啊哇哇哇哇那是剛速球啊!!」

  但是,在尖叫聲中,半裸擺著一個個pose警戒著四周。

  「咋、咋的啦!?咋的啦大伙兒!?哈,難道說這是——」

  半裸拿兩隻手分別指著利家和委拉斯開茲一行。

  「這是你們的伎倆吧……!」

  「是你啊笨蛋。」

  正純和赫萊森一同從側面踢中了他。笨蛋翻滾著砸中了牆壁又反彈回來的期間,誾連連點頭,

  「想起來了。確實,在三河的時候也好,在襲擊的時候也好,都是這種感覺的呢。」

  「喂喂,小誾你是不是適應得有點快啦?」

  在回答委拉斯開茲的疑問之前,笨蛋那邊就被正純揪住了衣領。她本想對笨蛋說教的,但是當視線停在他身上穿的制服的時候,

  「啊、這、這不是我的嗎!?你幹了什麼!你到底幹了什麼!!」

  「啊,對誒,我之前啊,在女生休息室脫了你的裙子全裸著喝茶來著。還有那裡不是有一件男生的制服嘛?所以,我就以為那是我的了。」

  「說話講點科學啊——!」

  「請、請稍微等一下托利君!你、你說在女生休息室!」

  「啊啊!?幹嘛啊淺間。我才沒進去偷包裹過你那犯罪級咪咪的衣服啦!因為那麼做的話實在罪孽深重我就罪孽稍微輕點兒地試穿了一下但是胸部的空間真的好大啊!」

  淺間一箭射過去把笨蛋砸進了牆壁里。向著「呼」地鬆口氣擦著額頭上的汗的淺間,眾人一瞬間安靜下來了。但是,之前衝進來的英國戰士團的團長,忽然回過神來,

  「沒、沒收——!那張弓要沒收——!!」

  誒?淺間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傢伙,口中發出了「嗚噢」的怪聲。

  「嗚哇、這、這在什麼時候!呃、呃呃、那個,這、這個啊?那個。」

  淺間舉起了弓。

  「這個啊,雖然看起來是弓但其實不是弓!」

  嚯,妖精女王點點頭。

  「這可真是嶄新的說法。……既然不是弓,那麼又是什麼?」

  淺間抹了把旁人看來一清二楚的冷汗,但是,

  「不、不是,請看,這、這麼分解了的話,呃,看,這就是單弦吉他,這邊就是拉它的琴弓喲。聽、聽~啊,聲音多好聽——」

  就在刺耳的金屬摩擦噪音讓多人難受得滿地打滾的時候。趁此期間,淺間淡定地將弓收入裙擺裡面。但是妖精女王只是微微動了動眉,

  「在這個會議現場,……帶入這種東西是。」

  「請、請稍等。」

  正純跳出來打圓場了。

  正純在眾人「快做點什麼!快啊!」的,沒定下方法空有期待的眼神籠罩下,

  ……為什麼,我這種工作會這麼多啊。

  儘管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因為這種原因談崩了也很困擾。所以平靜地,

  「對於巫女來說,剛才的器具是儀式中的必要物品。是必需品。請看,這個笨蛋,儘管被射擊了不是也毫髮無傷的嗎。」

  無傷大概是因為藝人神的裝傻術式吧,但是這藉口講得過去就贏了。

  但是,妖精女王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半裸,確實地點點頭,這麼說道。

  「那麼,……這個笨蛋的打扮是怎麼回事?」

  ……自找麻煩啊——!啊,不對,只是因為我太習慣了嗎!?這樣嗎!?

  嗚,啞口無言的正純一瞬間想了許許多多。「還是去死掉算了」啦,「全都不管了」啦,盡想著消極的事情,但是最終責任感戰勝了一切。

  正純抹著衣服下面和淺間同樣的一身冷汗,

  「這、這個是,……那啥。」

  考慮著藉口,躊躇著,

  「——這個是,您看,在聖譜記述中不也有的嗎?就是那個,——笨蛋看不見的衣服。」

  這是童話和民間傳說中的故事。如果講不通的話就宰了笨蛋我也去死。這麼想著等待著妖精女王的反應,只見妖精女王和左右的副長及副會長交換了一下視線之後,

  「這、這樣?真、真是如此?」

  ……講通啦——!啊、不對,既然是童話故事的話,在妖精國度就能講得通吧!?

  那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繼續扯了。正純一臉笑容,向著右邊牆邊的彌托黛拉,

  「你看,是這樣的吧?那裡附近的材質等等,真是完美——」

  「嗯、嗯嗯,還真是這樣的呢。那個,——是在海蒂的店裡購入的吧。」

  「嗚……!嗯嗯Jud.Jud.,真是的因為笨蛋看不見所以穿的時候可混亂呢!」

  ·銀 狼:『正·純·同·學!』

  ·〇紅屋:『彌托也是……!之後要讓你們倆請喝茶喲!……絕對!!』

  吵死了。我這會兒可是在風口浪尖啊。稍微讓你們體會一下。

  「然後,呃,您看,那邊的,——文化系的詹森氏,看·得·到·的·吧?」

  「誒?啊、嗯唔、Tes.,——真是高貴的黑色光澤呢。」

  「哦呀?在我看來卻是白色的啊。」

  「啊、沒錯沒錯!因為照明的關係看錯了哪!」

  扯到這份上應該夠了吧。覺得心情爽快點了。

  這麼想著,正純嘆了口氣。接著她看著妖精女王,微微低頭,

  「想來多有行差踏錯以及誤解,而此地的武藏眾人,確實考慮到與妖精女王陛下的會議,並未攜帶武器——」

  在背後,傳來了鈍器落地的聲音。

  什麼啊?正純這麼想著回過頭,只見身旁的赫萊森也看著同一方向。

  地上。

  「悲嘆的怠惰」落在紅色絨毯上了。

  「——!?」

  淺間看到了正純的表情變化,這麼想著。人類竟然能驚訝到這種地步呢。

  但是,從位置上來看,不管怎麼看大罪武裝都落在了自己的正面。

  也、也就是說要我想辦法圓過去!?

  正純在打著眼色,赫萊森不解地側著頭。

  ……誒?誒誒——!?明明不是幹部為什麼!?

  這麼想著的時候,周圍響起了聲音。

  「小松,那個是……」

  「Mate,那個是……」

  淺間慌忙把它撿起來,想將它塞回虛空。

  位置搞錯了。

  ……誒?

  揮空了,反而揮舞著巨大劍炮的淺間,發現到大家注意著自己,

  「那、那個……!」

  毫無意義地用力抱著它,渾身上下噴出冷汗。所以淺間慌張地,

  「這、這個啊!?那、那個,雖然看起來像是大罪武裝但其實不是!」

  「呵、呵呵,……那、那可真是嶄新的說法。那、……那麼,是什麼?」

  妖精女王這麼配合幫大忙啦!淺間打心底里這麼想著,

  「這、這個是,呃呃,——沒、沒錯,抱枕!這是抱枕喲!請、請看,在這塊,把頭枕上去——,這裡是刀口啊好險!」

  「…………」

  ……好痛——!沉默真的好痛!!

  總之,淺間露出了自暴自棄的笑容。到這份上都該做好只能一死的覺悟了,這麼想著,

  「不、不過就這麼看著也沒什麼意思喲!那麼,稍微變個戲法吧!?」

  說出來的瞬間。淺間這回才把「悲嘆的怠惰」塞回虛空中。接著,她向著「女王的盾符」伸出了左右拳,

  「猜猜看!剛才的抱枕在哪只手裡呢!?」

  那個……,「女王的盾符」眾人低頭支支吾吾著。他們臉衝下,但是用視線決定好了犧牲者。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的霍華德,

  「那個,……在剛才,後面的空間裡……」

  「在哪只手呢——,猜!?」

  被每天詠唱祝詞的巫女一喝,霍華德老實了。他低著頭,用手指指了指,

  「……右。」

  「右!?是右邊嗎!?啊、嗚哇,右邊沒有喲。——啊,左邊也沒有呢。那麼在哪裡!?——啊,

  等等等,嗚哇,走狗竟然從胸間冒出來啦?哦呀哦呀抱枕變成走狗啦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啊!?」

  『拍、拍手拍手』

  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

  ·銀 狼:『好可憐……』

  ·金丸子:『嗯,因為這是全國直播的真的好可憐。』

  ·貧從士:『就算沒有職務在身也有殘酷的命運等著呢……』

  ·淺間 :『誰、誰的錯啊!?誰的錯啊!?』

  是時臣的錯吧,淺間自顧自這麼想著,這時,

  右手側傳來聲音。那是三征西班牙的書記,委拉斯開茲的,

  「喂喂餵武藏,別瞎鬧騰了,快回答咱們的問題吧。」

  是這樣啊,還沒來得及這麼想,提問就來了。那時對於武藏來說重大的,

  「——要像救下公主赫萊森那樣,救下瑪麗打場戰爭嗎?」

  被問到的武藏和英國雙方眾人都低吟了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突如其來的聲響在大廳中擴散。

  「喂喂喂,我怎麼聽不懂啊!?為啥咱們非得打仗不可啊!?」

  是托利。

  淺間聽到了。自己的青梅竹馬,把手搭在眼前的赫萊森肩頭叫出來的話。那聲音很尖厲,

  「為什麼咱們,那個,——咋說的!?說說看!!又不是什麼不能說出來的!!」

  ……糟、糟透啦……

  淺間這麼想著,委拉斯開茲撓著腦袋告訴了她。

  「你啊,失禮,就是你,在三河的時候說要救公主的吧?那就說說看。你為什麼就不去救遭遇了和你們家的公主同樣境遇的瑪麗呢。」

  「瑪麗誰啊?」

  淺間和真的皺起眉毛問道的笨蛋咬起了耳朵。

  「就是把點藏君甩了的「傷者」小姐喲。她是英國馬上要處決的王族。」

  「啊啊!就是點藏的疑似好基友那老大啊!!那人要給處決了?為啥?」

  所—以—說—,淺間心裡咬牙切齒地想著,瞥了眼赫萊森的臉。同樣的境遇,這個意義她大概並不知道,所以她也只是不解地側著頭。

  「有點不一樣,但是,她的處決就是無敵艦隊海戰的契機之一。所以,三征西班牙就這麼說。那和赫萊森的時候是同樣的,——濫用歷史再現,不僅僅是想要處決瑪麗。」

  「啥啊是這麼回事啊。大叔,好好說明一下啦。淺間說的不就好懂多了嘛。」

  淺間看到委拉斯開茲的嘴角在抽筋。真夠嗆呢……,半是同情地這麼想著,但是,對方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

  「你想怎麼樣?你是笨蛋,反而好說話吧。不管找的什麼藉口,這次處決都是聖譜記述的濫用吧。所以,你們不得不為了救下瑪麗而發動戰爭。

  因為,我們因為這個就挨揍了嘛。

  ——只揍我們不揍英國的話,說不過去的吧。」

  嗯嗯,托利雙手抱胸連連點頭。

  ……沒關係的吧?

  投去一道微微不安的視線,卻看到托利正注視著側著頭的赫萊森。

  「我說啊,赫萊森。」

  問道。

  「你是被拯救的一方吧?那麼關於這事,你怎麼看?」

  「Jud.,關於此事……」

  赫萊森思考著。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她一邊點著頭,一邊看著委拉斯開茲。

  「其一。赫萊森有一處不明白。」

  「哦,是什麼?」

  「赫萊森的時候也是如此,……被說成是,歷史再現的濫用吧?」

  「Tes.,確實是這麼說的。」

  那麼,赫萊森說道。

  「處決已經做好死的覺悟的人,並非濫用,不應該反而是有用嗎。」

  「考慮到人權和生命的份量的場合時,生命不可隨意拋棄。——因為此舉確實會減少人口總量,因此可以理解防止生命損失的想法。

  但是,唯一除外的,便是那是有歷史再現決定了的場合。

  因為,其人「死在那裡是正確答案」。這是歷史中的決定事項,就算是人類的總量的損失問題,也能容許那個人的死亡。因為,如果歷史再現千真萬確的話,那個人的死亡便能夠確定下來世界繼續存續下去的歷史走向……,在當時不能失去其人的場合,會有發生更大損失的可能性。

  襲名者的人權並非基於本人,而是基於歷史上的再現。那就是規則。因此,」

  因此,

  「擔任死亡的歷史再現的人士,在自己也希望一死的場合,推進此事又怎麼能說是濫用呢。」

  淺間聽了赫萊森的話,泛起了一股寒意。

  ……這不就是。

  她說,提供希望一死的人以死亡,並不是歷史再現的濫用。

  給與索求之物。從這個行為看來的確如此。

  但是,淺間注意到,視野中的托利臉上掛著笑。

  那就好像是,看到了個好答案似的表情,

  為什麼,在這麼想著的淺間的眼前,他說道。

  「也是啊。——你還,沒有感情哪。」

  「Jud.,很遺憾,赫萊森雖然做出如此判斷,但的確並無感情。為此,作為最佳選擇考慮的話,……三征西班牙的這位,閣下為什麼,要阻止在歷史再現中他人所希望之事呢。」

  「那是——」

  「請回答。」

  赫萊森步步緊逼地詢問著,用語言向對方窮追猛打。

  「阻止對方所希望之事。就此分辨是非黑白的基準是什麼?」

  ……啊。

  淺間理解了。理解了赫萊森現在認為是疑問的事情、托利笑著的理由。接著,淺間在心中,把理解了的事情默念了出來。

  ……赫萊森她,對感情有興趣了……!!

  淺間理解了。

  過去在三河,自己一行人為什麼,要阻止赫萊森所希望的死亡。

  命中注定一死了之才正確的人。認為這種人的死去的覺悟不正確,作為惡而反抗的分歧點到底是什麼。

  ……那是,雖然有正義感、生命的重量啊人權之類的,各種各樣的理由……

  他的話,並不是憑藉這些冠冕堂皇或是令人費解的理由,而僅僅是,

  ……因為喜歡……

  因為,他喜歡她。所以,要是會失去那個人的話,

  ……要是在自己看來,是作惡的話……

  就不能原諒。

  那真是,無可救藥的任性。因為就算對方願意,周圍人也應允了,僅僅只因為自己不願意就要去阻止。

  ……因為喜歡,什麼的。

  要是一有閃失,那就只不過是不解風情在添亂了。

  但是,淺間想。大家,都相信這是正確的。

  「但是,赫萊森無法理解這個分歧點。——若是瑪麗殿下做好覺悟將被處決的話,卻認為這不正確,要反抗。」

  所以,

  「所以,三征西班牙的客人,雖然萬分失禮,但是請不要把對於赫萊森意義不明的東西拿來當作因為赫萊森而做出來的理由。不過,在另一方面——」

  明白。因為赫萊森想要問分歧點到底是什麼,所以對感情有了興趣。所以她接下來會說的話是,

  ……和我們變成同樣的事情!那是——

  「如果,赫萊森理解了分歧點的理由、或者是能夠明白的場合,在那個時候,如果還來得及的話,——以赫萊森為首,和極東的諸位一同,我等就可能會發動為了救下瑪麗殿下的戰爭了。」

  若是理解了感情為何物的話,就能理解阻止死亡的意義了。

  要是明白了這個的話,就這麼做,她明確地說出來了。所以,

  「好了。」

  嗯,看見托利笑著點點頭,淺間在內心微微苦笑著。他總是這樣,明明這麼在乎赫萊森,自己卻不把重要的事情都教給她。

  ……是要等到她自己理解吧。

  應該可以,把這個稱作信任吧。如果可能的話,

  ……我們,要是也像這樣子地,被信任這就好了呢。

  「太好了呢,托利君。」

  「啊?你說啥呢,老媽氣質又爆發了啊。比起這個三征西班牙。——赫萊森剛才的答案,你們聽清楚了嗎?」

  Tes.,如此回答的人,是雙臂義肢的少女。她躬身一禮,

  「——這一回答雖可認為是沒有理解歷史再現的重要性,但在另一方面,倒也可以說是理解了「解釋」的重要性的回答呢。」

  「如果是這樣……」

  很簡單,她,立花·誾說道。她細細的眼睛向著妖精女王,還有

  二代的方向投去目光。

  「現已明白瑪麗殿下的處刑迴避已近乎不可能。

  為此我等將報告,敦請三征西班牙準備好宣戰布告。」

  「事情變成這樣啦。不過呢,」

  托利說,

  「瑪麗啥啥到底是不是濫用歷史再現,既然她本人如此希望的話,……我也明白,之後就看我們的了。因為也算是當事者嘛。不過,……就因為這樣話說在前頭。」

  他指著三征西班牙的委拉斯開茲,

  「大叔,——對方是怎麼想的,就別說得像是自說自話決定下來這種事再強逼著別人去做,不去這麼做不就是純愛系工口遊戲的基本嗎?

  我雖然是貨真價實的笨蛋,但是要讓別人來指手畫腳的話,……我還是明白這個笨蛋不一樣的。所以說呢。」

  「怎麼啊?」

  「如果說要救瑪麗啥啥的話,就別期待赫萊森。

  ——如果有誰喜歡上瑪麗啥啥了,赫萊森能夠理解個中含義的話,我們絕對會去救瑪麗啥啥的。絕對地。」

  呼,妖精女王微微笑了笑。

  「這可不讓人省心吶。」

  「咱們就像這麼幹喲?因為赫萊森的感情可以和全世界為敵啦。

  ——做得到的話你們也會高興的吧?」

  對於他的提問,回答從南邊發出。

  「你想說的是為了那喜悅,令世界陷入混亂中吧?」

  南風帶來了回答。海風。披風被海風吹起的人是,

  ……前田·利家……

  他說道。肩頭坐著張開雙翼的松,

  「接下來,就算三征西班牙被說走了,又打算怎麼對付我們呢?

  英國。——和武藏開戰的準備工作的完成了的說?」

  利家問道。

  ……真麻煩啊。

  現在,P.A.ODA幾乎統一了畿內,正在進行西征。在歷史再現中只要羽柴制壓了毛利的話,到那時瀨戶內和中國地方就結束了。

  但是,在歷史再現中,在與毛利制壓幾乎同時,

  ……主公就死亡了。

  1582年。本能寺之變中織田·信長為明智·光秀暗殺。因此,毛利攻勢需要慎重謀劃。所以在本方的計劃中在留下毛利的主城同時一直制壓到九州,在沒有結束毛利攻勢前奠定各地的大局。有允許羽柴成立十本槍這一私人戰團,以及向各地派出戰士團的必要。

  自己來到M.H.R.R.作為羽柴的輔助而加入,進行華倫斯坦的二重襲名也是,為了支援擁有華倫斯坦的戰力和勢力範圍的羽柴。

  ……因為牽動各國的羽柴容易變成線狀的攻擊,所以自己不得不作面狀的掩護呢。

  這次,前來英國也是其中一環。是為了從北面壓制毛利和六護式法蘭西,而與英國打交道的,

  「——這會兒很險啊。如果英國服從武藏了的話,許許多多的預定就要土崩瓦解了呢。」

  來吧,他繼續說出了因為三征西班牙和武藏的交談而被打斷了的話。

  和肩頭的松一同,舉起了右手,

  「請發出進攻武藏的命令吧。——妖精女王。」

  說出來的瞬間。響起了聲音。

  「真性急啊。前田·利家。」

  拒絕的口氣,是來自正面的。聲音的主人既非武藏的總長,也非公主,

  「現在,武藏與妖精女王正在會議中。——局外人搞搞清楚自己該受到相應的待遇。」

  背朝著自己的武藏副會長,扭了扭脖子轉過頭來。銳利的視線投來了一道射向自己雙眼的目光。

  ……呵。

  肩頭的松微微發抖,但利家覺得這樣子很可愛。不行不行。變成了幽靈的小松明明什麼都用不著害怕的,現在卻在發抖是,

  ……因為我還未成熟吧。

  利家心想。心頭湧起了P.A.ODA的學生會、總長聯合、六天中的其他成員,

  「這得多吃虧啊。」

  根據歷史再現,在織田家家臣之中,活得最長命的就是自己。所以,為了不會死而選擇了幽靈之身,當作「死不掉」來對待。

  因此聽了之前武藏和三征西班牙的交談,自己覺得有點兒羨慕。羨慕他們做出不是死亡,而是活下來的答案的自由。

  但是另一方面,

  ……很厲害的喲?我周圍的,遲早先我一步離世的同伴們。

  織田家家臣。自己身在六天之中,但得到了戰功低劣的評價。這樣的自己,卻不得不比那些比自己出色的人活得長又是什麼理由啊。

  所以利家這麼想。希望活著的眾人,能竭盡全力地生活。

  為此,作為大家的幫手,

  ……說不定會給我們的行動帶來混亂的武藏,好礙事呢。

  所以,他說道。

  「局外人到底是哪一方啊,武藏。——你們,才是我們歷史的局外人吧。」

  「那又怎麼樣。」

  武藏的副會長,面朝自己。

  然後利家看到了。在武藏副會長的手中,握著一疊被捏爛了的備忘錄。

  「沒有表示框溝通真麻煩啊。我宣布,P.A.ODA的使者,持有傭兵王華倫斯坦的戰力的前田家之主啊。」

  她用右手指著自己。

  「現在起,將你從這個會議現場完全除外。」

  「說什麼蠢話……」

  正純無視了利家的台詞。愚蠢也好怎麼也好,只要說得通就贏了。而會議中的真正勝利是,

  ……與會雙方上升性的均衡。

  若是擊垮對方會被恨上。若是被擊垮了會吃虧。但是如果開了次這種跟小孩子吵架似的會議的話,就會被警戒、會慢慢失去交涉對象,最終被眾多國家敵對的吧。

  那麼,所謂勝利,就是通過雙方的交換互惠互利。

  通過會議雙方都有所得,並提升實力。這是再好不過的。

  ……那麼——

  在場的會議的參加者,應該與哪兩方互利呢。

  三征西班牙?不是。

  P.A.ODA?不是。

  是我和妖精女王。是武藏和英國。這雙方,才是會議的主角。

  那麼首先應該說的,就是背對著對方也沒關係的,

  「妖精女王。出於各國的國情以及應對的變化,締結貿易同盟一事非常困難。請允許在下取消關於此事的提案,不知可否?」

  「Tes.,——我方也希望如此。不,從一開始,那就只是小笑話吧?以夢想來取悅喜歡演戲的妖精女王的美夢。

  畢竟——,要是真能組成如此的貿易同盟的話,不論別國如何抱怨,不論如何行動,我英國,也能在妖精女王的名下大賺一筆。

  比起那邊過時的「女王的盾符」,小孩子能泡著金幣浴心情舒暢地享用布丁才是一大成功吧。

  但是,——那將大大牴觸歷史再現。」

  傳來了妖精女王起身揮臂的聲音。從「女王的盾符」眾人紛紛立正看來,她正在看著他們吧。

  接著,伊莉莎白的聲音從背後這麼傳來。

  「於我,「女王的盾符」就足夠了。我喜歡現實。妖精與人之子,妖精女王,卻並不喜歡妖精們居住的夢的世界,而是現實的世界。所以就說說看吧,你們的要求。

  ——如果現實中做得到的話,我也不妨滿足你。」

  那麼,正純開口了。他凝視著正面的利家,

  「請取消與傭兵王,華倫斯坦的僱傭契約。」

  利家無法理解正純這麼說的意思。心中所想只有,

  ……笨蛋!?明明有我在招兵無敵艦隊的海戰才能打得起來!

  自己的肩頭,松不住地點頭。

  「笨、笨、笨、笨……!」

  「是吧!?說她是笨蛋也沒關係的喲小松!來吧大聲地。」

  松指著伊莉莎白,

  「老太婆——……!」

  「哇啊啊啊啊還敢對僱主破口大罵霸氣側漏啊小松!」

  總之,

  「有什麼意圖啊武藏副會長。」

  她的身後,妖精女王好像也不能理解之前武藏副會長如此要求的意義。

  伊莉莎白皺著眉看著武藏副會長的背影。雖然有時候也會朝自己的肩頭死命瞪一眼,但那也是誤差範圍之內吧。

  利家問道。

  「你應該明白的吧?英國為了陸地的防禦和海戰需要大量的戰士團。

  因此利用了傭兵團的募兵系統將不是學生的人們臨時學生化,確保了戰士團。而還不夠的數量,就打算用我的「加賀百萬G」來填補。

  無敵艦隊海戰中英國的方針,是在海戰中使用我的「加賀百萬G」的傭兵團,招募而來的臨時學生作陸地防備的補充。

  就是說,從事戰鬥的是我擁有的靈體的傭兵團。用英國的戰士團斷後。通過這麼做,減少了身為英國國民的死者和負傷者,消除了戰爭的負擔。

  但是,取消掉進行到了這一步的計劃的話——」

  吸了口氣,雙臂向左右舒展,

  「用從哪裡找來的人,打一場由傭兵一手包辦的海戰呢?」

  「Jud.,藉此機會,請允許我向傭兵王華倫斯坦確認一下傭兵系統。」

  「Tes.,向我這傭兵的專家,有什麼想問的?」

  Jud.,對方點點頭。

  「對於我取消的要求,你表現出了反彈。那也就是說,傭兵團就是做生意,可以這麼考慮的吧。」

  「Tes.,戰爭其實就是經濟活動。而如果說收穫是勝利的話肥料和種子就是人員。

  通過我用金錢聚起來的戰士團之手,戰爭的收穫祭變成了可以交易果實的慶典現場了。

  因此傭兵團只要有錢就會隸屬於任何國家,就算是分屬兩大陣營也會全力地自相殘殺。全都是因為金錢。而這個看法,也沒什麼問題吧。」

  Jud.,武藏副會長點點頭。

  接著自己雖然也點點頭,但是有句話要說。

  「我就算是被武藏僱傭,真要說的話也是可以的喲?當然,要收英國兩倍的佣金就是了。」

  「我有點感興趣,你這從容是哪兒來的?」

  也是啊,利家這麼說完,視線回到了妖精女王身上。

  「那麼妖精女王。如果不在這裡擊沉武藏的話,……會怎麼樣呢?

  武藏說不定會沉於他國之手,變成那個國家的功勞喲?

  畢竟武藏沒有戰鬥能力。就算能在IZUMO進行補給和修補,從那裡再往前這麼方便的地方就幾乎全是敵方上空了。遲早會力量耗盡被擊沉的。

  怎麼做才比較賺啊妖精女王。——在這裡的話,是我的話,要是有了您的決定就能確實擊沉武藏了。」

  說吧說吧,利家伸出了雙臂。

  「擊沉武藏,以及讓傭兵團打無敵艦隊海戰就能保護英國學生!現在的話擊沉武藏的價位極其優惠竟然是免費的!華倫斯坦吐血大甩賣的免費服務!不對因為是幽靈所以沒有血的啊!?」

  吸了口氣,

  「怎麼樣!?」

  在詢問的妖精女王和自己之間,武藏的副會長插口進來。

  「那麼我就說了。武藏Ariadust學院副會長,本多·正純在此發表提案。」

  她吸了口氣,緩緩組織起語言。

  「——將武藏,作為英國艦隊提供給無敵艦隊的海戰。」

  「想把武藏當作傭兵團對待嗎……!!是這樣的吧!?喂!

  根據聖譜記述,在極東也有被金錢僱傭而幹活的野武士。在極東居留地等地,雖有將其解釋為傭兵以加強對暫定支配國的防備一事,……對武藏也要使用這種做法嗎!」

  依諾森拿手死死卡住表示框的兩端,死瞪著映照在其中的武藏副會長的身影,

  「傭兵是生意!這句話讓可以說是傭兵系統本身的華倫斯坦確定了的話,是想把傭兵行業也收入武藏的商品目錄嗎……!」

  「如此一來……,會怎麼樣?原少年。」

  「武藏是以武裝解除為前提的船!但是,在被各國僱傭、併入其戰力之下的場合,它就不是「極東的武藏」,而能搖身一變成為被該國僱傭的傭兵的艦船!因為,正因為傭兵們與國籍無關,才可能被各國僱傭的啊!」

  無國籍化,變成僱傭國的一部分的傭兵產業。

  那麼武藏的武裝解除,在各國下就會消失了。

  「那是……,並非締結同盟,而是躲入各國庇護之下啊!」

  再加上,伽利略先把依諾森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若是參戰無敵艦隊海戰之類的歷史再現的話,就能防止被僱傭國隨意利用了吧。」

  「Tes.,就是這樣。只要是參戰歷史再現的戰鬥的話,戰爭結束了任務就完成了。武藏不會被利用於其他利己的目的就能全身而退。

  而且,有很多像英國這樣,準備起歷史再現的戰力捉襟見肘的國家。

  但是,更加重要的是,通過被雇為傭兵……」

  被想像嚇得倒吸冷氣已經久違了,這麼想著,

  「武藏就能作為「做生意必要的資材」得到武裝了,對吧?」

  「課以武藏的武裝解除這一詞,能被「解釋」到何種程度啊。」

  「對方也好我們也好,都是為自己方便而使用的嘛。只不過——」

  依諾森呼出一口氣坐在椅子上。

  「英國和武藏的諸多問題,就能一口氣全解決了。」

  「——交付武藏的武裝,請允許我們利用英國各地的儲備。其他的費用無償提供。

  取而代之地,在英國進行貿易時,也請許可我們能與在英國停靠的別國艦船進行貿易。這麼一來英國也應該能進行小規模的中間貿易了。

  而武藏,就代替英國艦隊負責無敵艦隊的海戰。」

  正純在頷首的同時加上一句。

  「前田·利家。——你能向僱主提供比我們更加有力的商品嗎?」

  被問到的人,前田·利家,緩緩地吸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他仰頭看著天花板,

  「——武藏副會長。」

  「怎麼了?」

  「我沒法平安回去的喲。因為會被大伙兒取笑的。尤其是丹波裝哭的同情最糟糕了。相信了他的話就會被捅到通神帶上去留下心理陰影的。」

  啊啊,我明白,正純心裡想。這男的也很勞神啊。所以,

  「既然搶了你的生意,我們會付出相應的賠禮的。」

  那麼,他說道。

  「問一件事。雖然這可能會變成給你們的提示就是了。」

  那是,

  「你去過「花園」嗎?」

  「誒……?」

  這個詞在哪裡聽到過。但是,是在哪裡聽到過的呢。就在思考這個疑問的時候,

  「……!」

  周圍。而且是右手側。「女王的盾符」們瞬間戒備了起來。

  然後,英國做出反應這一事實,讓正純回想起了一個記憶。

  ……是從「傷者」,不,從瑪麗口中聽到的詞……!

  聽到這個詞,是在海邊烤肉時,就公主隱提問的時候。它有著什麼意義,會讓英國的人們做出反應呢,

  ……是怎麼回事!

  但是利家伸出雙手制住了他們,看著自己,

  「儘管知道看是沒見過,……這麼回事嗎?Tes.,那麼——」

  既然如此,

  「還就是這麼點程度啊。」

  「什麼意思!?」

  利家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退後了一步。

  「感謝你有益的情報。還差得遠的諸位,並不知曉這個極東的一切。就算是一圈圈一圈圈地在極東的天空中兜圈子,也只不過是在盤旋而已。

  威斯伐倫想必還遠著吧。」

  這麼說罷,利家從手中拋落一枚硬幣。隨著硬幣落下的動作而出現的,是能夠吞下他身體的巨大的慘白色手臂和,

  ……什麼!?

  他的背後。包圍在武藏周圍的青白色火焰群,描出了某一個圖形。

  那是,

  「——二境紋!?」

  哈哈,利家的笑聲以夜空中的紋章為背景而迴響著。

  「就此別過。妖精女王,募兵的定金,我就當作違約金收下了。還有……」

  還有,

  「好好打一場,——還一無所知的人們啊。」

  隨著這句話同時,利家的身影消失了。

  再仔細一看,原先在武藏周圍的青火圖案也同樣,緩緩消失著。

  離開了。

  「……嗚哇,出了樁麻煩事。」

  如此嘟噥著的人,是在陰影中看著表示框的二世。

  二世向眺望著窗外的房榮,

  「你在逃避?」

  「Tes.,知道得好清楚誒,這麼說。總長,你這不是挺懂女人心的嗎,我看。」

  「不是啦因為其實我也想逃避那那兒去啦。」

  但是呢,二世嘆了口氣,微微在椅子上坐正。

  他的表示框中已經映照出了宣布會議結束的妖精女王的特寫,還有舉起了一隻手的武藏總長和委拉斯開茲。

  武藏的總長雖然撞到三征西班牙倫理協定的槍口上了處在完全馬賽克狀態下,

  『大叔!新作拜託了啊!要不是催淚系的!』

  『差不多該穿上衣服了吧你這笨蛋小子。不然小心我讓你作為可攻略角色登場。』

  『請、請高抬貴手不要出品以武藏為原型的工口遊戲!』

  這是什麼對話呢,房榮這麼說著側著頭。對此二世也側著頭,

  「委拉斯開茲君也還年輕啊。……啊,但是總之就沒有派船出去的必要了吧。但是帶些瓶子去比較好,麻煩你向隆包君招呼一聲。」

  「Tes.,不過,這樣真的好嗎?武藏變成了英國艦隊……」

  「三征西班牙不也增強了「超祝福艦隊」嘛。

  而且武藏的人員也不全都是戰鬥系的,再說就算現在開始給武藏添加武裝,也不會想把它完全變成戰艦,還是會留下解釋的餘地吧。

  M.H.R.R.因為沿用了傭兵的系統,才會害怕否定自我所以很難提意見,再加上無敵艦隊海戰迫在眉睫,估計別國都會保持觀望。在別國看來,該不會是想要觀察一下武藏的實際狀況,還有我們的「超祝福艦隊」吧。

  在房榮君你看來,與武藏敵對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選擇呢?」

  「這個啊,我想想。……如果將它作為一座巨大都市來看的話,如果我方也能上天的話,那就和轟炸都市一樣了呢。對方雖然體積巨大,但是從攻擊來看從上下都能發起進攻的我們更有利。畢竟小型艦目標又小速度又快。

  另外如果無敵艦隊海戰是在英國的環形軌道上進行的話,武藏就不會侵略三征西班牙本土。既然這樣也就沒有必要為了阻止武藏而展開正面交火了。靠著從上而下的轟炸將武藏的對空武裝擊潰了的話,之後就只要登艦戰爭就結束了吧,我想。」

  「Tes.,短時期內的武裝搭載,能裝完上層就已經勉強了吧。

  嗯,……雖然因為體積龐大很難擊沉,但是攻擊力低,這麼一回事吧。

  在對方的戰術方面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

  「想聽聽總長的意見呢。」

  這樣啊,二世說完,雙手抱胸,

  「利用重力航行進行突擊雖然嚇人,但因為武藏不是戰艦所以物理裝甲很薄。衝突造成了傷害的話會對武藏的航行帶來不便。所以應該會進行炮擊戰的吧。

  但是,因為武藏的上升能力很高,所以我想我方從武藏上空轟炸的戰術意外地會很難實施。所以並不採用全時轟炸——」

  用手比劃出了波浪起伏的動作,

  「含有退避行動的波狀攻擊是基本吧。將其不斷重複,組成圓形陣型就是我們的勝利了。而在其中再加入其它行動的話,從那時起武藏就會逐漸脆弱下來。

  基本上就是車懸之陣的戰術。沒有什麼嶄新的東西。」

  「……說要在高空進行這種圓陣機動的時間點就已經是一大創新啦。

  還有十天左右,……不稍微訓練一下可不行呢,我看。」

  「用不著我的意見,房榮君你自己也早就明白了吧?」

  「所以說基本上意見相同啦。——剩下的就是進行調整了,呢。」

  那麼,房榮呼出一口氣,左右扭了扭脖子。

  就在這時。學生會室的門被一把拉開,

  「總長!!」

  在開成房門形狀的逆光中,站著胡安娜。她的手上提著裝著水筒等物的籃子,向房內踏入了一步。

  「剛才,在英國決定的事情——!!」

  她猛一看見自己正和房榮在一起,住嘴了。

  房榮「呀」地舉起手打個招呼,胡安娜交互打量著二人,

  「不——」

  深吸一口氣擰起了眉毛,眼角浮現出了淚光,

  「不倫加上不潔——!」

  猛地一把拉上了門跑走了。

  喂喂喂,房榮用佩服的語氣對招手的二世說。

  「小胡好好玩耶。明明那個樣子,卻很受歡迎的呢。」

  「不是明明那個樣子,而是,因為那個樣子吧。」

  總之,

  「我想她緩過氣來會從理論的角度否定自己的猜測回來的,到時候房榮君,能幫我說說好話嗎?」

  「總長呢?」

  Tes.,二世打開窗戶,一隻腳跨到外面,

  「我得逃了。——我自作主張花掉了胡安娜君存起來的錢的事該暴露了吧。」

  接下來自第二天開始,在英國,開始了在進行慶典的同時的武藏的改造、關於大罪武裝以及威斯伐倫會議的幾次會議以及商議。因為武藏的改造,是讓各艦處於隱形狀態,防止情報向外部泄露的狀況下進行的,所以人們興致勃勃地聽著從虛空中傳來工事的聲音,享受著慶典。

  但是,在因為慶典以及連番會議而忙得不可開交的武藏上,決定了運輸艦上的住人可以回到武藏,眾人的外來也恢復了往常。不過傷勢嚴重的成瀨還在醫務室中沉睡著,復歸要等到無敵艦隊海戰前了。

  另一方面,點藏在恢復的同時也在幫忙武藏的改造作業以及調整,只有他一人沒有在英國登陸。

  就這樣各人心懷各自的思緒,度過著慶典和武藏改造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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