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六章『飲茶室的交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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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過來感激不盡

  會被人這麼說的事情

  有做過嗎

  配點(從今往後)

  有個昏暗但是仍有光線照射的地方。

  這是在沒鋪地板的土地房間裡排列著桌椅以及隔板的小吃店。入口處打開,午後的日光照射進店裡。雖然店子才剛剛開始為傍晚的開店做準備因此人數還不多,

  「Mate,總之,這裡是英國企業出資開設的店面。在這裡的話我等以女王的威信,約定安全、公平以及正直。」

  「但願如此吧。」

  這麼說著,從入口數起左手邊的第二桌,正對著櫃檯左右夾住通道的桌邊,詹森和正純坐了下來。詹森坐在店子裡側的位置,正純則是近旁的牆邊,而奈特則在靠通道那邊的位子上側身坐下。

  對著也不把掃帚放下就這麼抱著,把右邊翅膀朝向通路的奈特,詹森輕輕笑笑。

  「真是小心謹慎啊Witch。」

  「小奈我就算被誇獎也不會妥協的所以就讓我這樣吧?」

  Tes.,詹森點點頭。然後茶水端了上來,只有一隻手端了上來。

  端來的人,是和式侍女服裝扮的沃爾辛厄姆。在和風的櫃檯那邊,一邊用數把雙刃小刀在空中把魚刺得一直漂浮著,沃爾辛厄姆一邊用另一隻手擺出請喝請喝的動作。

  『Please』

  在畫著小狗圖案的茶杯裡面裝的是紅酒。正純看著杯子裡的紅色液體,

  「餐前酒啊這是?」

  「來吧,先幹了這一杯Mate。」

  正純看了看奈特,不過她已經轉開視線把臉朝向了外面。沒辦法了,正純這麼想著用手接過杯子就這麼停下。

  「據說有關於M.H.R.R.的重要事情要談。」

  正純一邊聽著沃爾辛厄姆的雙刃小刀切在砧板上的聲音,一邊慢慢組織語言。

  「首先,請讓我先聽聽你們那邊的情報。」

  「為什麼呢Mate。」

  「所謂既有情報的內容,是遲早都會知道的東西。就在你們磨磨蹭蹭的這個時間當中,你們情報的新鮮度也在不斷下降當中。所以就先亮出你們的商品來,——然後再讓你們見識我們的消息吧。」

  這就是等價交換。在查閱從這次會談的中介涅申原那裡發來的通神文的時候,已經列出了好幾張交換用情報的清單。所以正純把月牙叫出來放在肩上,想著接下來給會怎麼樣的時候,

  『嘛—』

  突然,月牙就開始大量地取出攻擊術的清單來。

  『——!』

  沃爾辛厄姆把拿來分解金槍魚的十字劍「千本薔薇十字」從櫃檯裡面拿了出來,詹森則把身體的一半都移到了過道上。正純慌慌張張地喊道,

  「等、等一下啊月牙。現在可不是這種對象啊!那個是對自己人用的!自己人!」

  『嘛—?』

  月牙擺出歪頭的動作表示不解,不過總之還是把術式的表示框像關閉頁面那樣疊了起來。目測那個數量已經超過三位數的正純直冒冷汗。

  ……什麼時候裝載了這麼多的攻擊術的啊?

  大概是淺間準備的吧。總之正純吸了口氣,對著詹森調整好姿勢。

  「那麼,——貴方的答覆是?」

  「剛剛的明明白白就是脅迫行為吧?Lady。」

  「呃,不是,只是個事故啦,嗯。」

  這算斷言的那邊獲勝吧。在英國,妖精女王的話這種程度的暴走怕是司空見慣的吧。所以正純用轉換話題的語調,

  「M.H.R.R.,怎麼了?」

  啊啊,詹森點點頭,忽然開了口。

  「——M.H.R.R.,開始禁止武藏在M.H.R.R.上空全域的航行。」

  ……M.H.R.R.上空的航行被禁止了!?

  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正純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但是眼前的詹森只是很淡然把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再沒有說什麼。

  情報只說一次。因為就是這樣機密的地方。所以他對向著沃爾辛厄姆舉起手,

  「下一道拜託了。」

  『Tes.』

  說著,好像布丁和麥茶之類的東西,被裝入各自的茶杯裡面用手端了過來。

  正純瞪著抹茶色茶杯裡面不斷搖動的乳蛋糊布丁,旁邊的奈特用深有感觸似的語調這麼說道。

  「……小奈覺得,這家店是不是除了茶杯什麼都沒有了啊。」

  「你覺得換成海碗比較好嗎?Witch。」

  ……說實話這不是挖空心思找人不痛快嘛。

  正純這麼想著,為了喘口氣,把和布丁一起端上來的另一個被子一飲而盡。

  那是一整杯焦糖。

  「……!!」

  反射性地噴了出來,詹森慌忙蹲下躲了開來。這邊也拿出手帕擦著嘴巴。

  「呃啊啊啊!超、超甜的受不了!差點以為要死掉了!!」

  「啊,小奈我雖然發現了不過果然不告訴你是對的?因為很有趣誒。」

  「要告訴我啊!還有啊為什麼就面不改色地倒進杯子裡了啊!?我還真以為是麥茶誒!」

  「英國怎麼可能有麥茶不是嗎Mate。You還真粗心大意啊。」

  雖然很想揍他一頓,不過也確實是自己沒有注意的不對。櫃檯那邊的沃爾辛厄姆把醋飯裝進稍大點的茶杯裡面開始創造可能是生金槍魚蓋飯冰糕一樣的東西,不過這樣還是想儘可能地在她完成之前結束談話。

  ……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得到了那邊的情報了,那接下來就輪到自己這邊了,吧。

  正純用湯匙輕輕敲著茶杯,考慮著到底要把什麼消息當中情報交易的牌來打。

  然後,在稍稍思考的時間之後。

  「就以承接你們那邊情報的形式來說吧。——武藏今後的航路,準備途徑M.H.R.R.的改派聯邦。」

  「——為什麼呢?」

  ……來這招啊。

  詹森對於自己那邊的情報都只說一次,但是,對於這邊給出的情報卻在要刨根問底。

  真是巧妙的手法。

  所以正純也是,為了明示交易是必要的這件事,這麼說道。

  「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可以說來聽聽的。」

  這是等價交換。因此,嗯唔,詹森抱著胳膊打開了表示框。他沒用用手去敲打鍵盤,而是空著雙手,用腳底、腳趾的動作,已經設置在鞋子裡的活版鍵盤代理了打字的動作。

  關於情報公開的許可,正在和本國交換意見吧,正純這麼想。

  英國這邊的實況通信現在是空前盛況。

  •藥詩人:『聽到了沒有Mate們!武藏的副會長想要聽點有趣的事情哦!!好的Start!』

  •御 鞠:『啊啊,我家的第二個孩子早熟得很啊。修學旅行的時候雖然是去的印度,不過自由行動的時候居然準備去參拜上野系割禮神啊。因為挺有趣的,所以在他出發去旅行之前我就安排了執行人(Executioner原意處刑人、劊子手)給他嘍,還是血肉四濺系的(splatter原意飛濺,指恐怖電影中最血腥的一類)。夜裡執行人撞破窗戶跳進去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慘叫。』

  •水泳男:『這、這個,怎麼想不是聽起來很痛的故事就是很可憐的故事啊!』

  •琴人魚:『不過,男人啊真是麻煩呢。……我們這樣的人魚的女孩子啊,常常會爬到岩石上小憩片刻,開個日燒沙龍什麼的就是了。你們瞧畫裡面不是都有這樣的場景嘛。然後呢,男人們呢,想要接近我們所以也就爬上岩石來了,不過你們瞧因為沒有腳所以就是用雙手撐著往上拽的對吧?

  那個時候啊,從人體工學上來說腰部附近不是會狠狠地和岩石咚的一下撞到一起嘛。海浪退去的時候還算好的,要是剛好浪頭打過來那個傷害就是兩倍了誒。一瞬間表情變得很嚴肅然後掉進海裡面去的事情,常常會發生哦。』

  •御 鞠:『啊啊,偶爾在海上看到男人魚像屍體一樣漂在那裡原來是因為這個!雖然撈起來過一次不過一個個都是娘娘腔所以以後就不救他們起來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嘿……』

  •眼 鏡:『有沒有覺得話題往沒人期望的方向一個勁地衝過去了?』

  正純看到詹森關閉了表示框。好像商量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樣。然後詹森無言地,稍稍向前傾倒。

  「來確認一下共識吧,Mate。現在的世界形勢,……武藏來到

  IZUMO之後,你認為各國的都採取了怎麼樣的行動?」

  「就從M.H.R.R.的話題開始,可以吧?」

  Tes.,對方這麼點頭,正純理解了其對話的意圖。以確認共識為名目,其實是在說以M.H.R.R.的情報和武藏這邊的情報進行交換吧。

  接下來應該說的,應該是雙方都已經明了的眾所周知的事實。就是這樣的言下之意。

  那樣的話,就算是在剛開始,想著是要確認互相的共識,正純開始羅列實際已經知道的情報。

  ……M.H.R.R.嗎。

  這段時間的授課內容不是六護式法蘭西就是M.H.R.R。正純把這些可以說是應景的內容,用御高說的勁頭說了出來。

  「——獨逸對吧。」(譯者:Duitch德意志,獨逸是日語中對應的漢字)

  沒錯。

  「M.H.R.R.是,以古羅馬帝國覆滅之後,統領了陷入混亂狀態的歐洲的查理大帝建立的「查理的帝國」為基礎建立的。

  在查理大帝死後,其帝國一分為三,成為了現在的六護式法蘭西、M.H.R.R.和K.P.A.Italia這三個國家。」

  「Tes.」

  詹森點點頭,亮出歐洲的地圖。在上面顯示的是法、德、意三國。(譯者:M.H.R.R.神聖羅馬帝國,全稱為德意志民族神聖羅馬帝國或日耳曼民族神聖羅馬帝國,也就是德國的前身,故用德指代,原文中寫的獨字)

  正純一邊看著這三國的地圖。

  「這三個國家,持續爭奪著霸權。

  最初的時候,占據優勢的是教皇坐鎮的K.P.A.Italia。

  畢竟M.H.R.R.的神聖羅馬皇帝,在即皇帝位的時候由於君權神授的原則,需要得到教皇的承認。而六護式法蘭西雖然坐擁廣闊國土,基於教譜的網絡仍然是不可或缺的。」

  但是呢,奈特接上了話頭,她用有些不起勁的語調這麼說道,

  「時代更替增強國力之後,M.H.R.R.的神聖羅馬皇帝,對於自己的身份要受到小國的教皇左右開始感到厭惡了呢。畢竟那時候,構成M.H.R.R.這個國家的各個領邦,——嘛,對極東來說就是各個縣那樣的「國」開始奮起獨立了呀。

  皇帝呢,雖然想要依靠皇帝的地位對各領邦進行壓制,但是教皇看透了這一切,以君權的承認為籌碼提出了很多交換條件啊。」

  不過呢,正純聽到奈特這麼說道。

  「不過呢,教皇的這個政治策略長久持續的結果,反而使得M.H.R.R.各領邦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啊。

  最終,各領邦的代表成為了「選帝侯」,讓神聖羅馬皇帝從自己這些人,也就是各聯邦的代表當中通過選舉來產生。

  然後呢,雖然通過選舉來任命皇帝就讓教皇的承認變得不再必要,不過這樣的皇帝,權威什麼的不是什麼都沒有嘛?反過來說,成為皇帝的話就常常會被要求出戰應付多國間的戰爭,會因為外交事務還有對各領邦的援助而累得要死呢。

  所以最後,就變成由有力家系的哈布斯堡家(德語Haus Habsburg)來世襲皇帝位的現狀了呢。就是這樣了吧。」

  啊啊,正純點點頭,詹森也沒有異議。

  就是這樣。

  M.H.R.R.這個名字其實有點誇張,甚至還加進了歐洲歷史的始祖的名字。不過,(譯者:M.H.R.R.被廣泛認為是德語M. Heiliges Römisches Reich即神聖羅馬帝國,M暫時不明。日耳曼人認為其國祚可追溯至羅馬帝國,所以稱其為神聖羅馬帝國)

  ……實際上,卻是個各領邦勾心鬥角,甚至連皇帝位都能拿來當做政治籌碼的地方。

  現在的M.H.R.R.的皇帝位,成了也不過就是個「代表」那樣程度的位置。

  「並且……」

  正純說道。

  「在M.H.R.R.發生了宗教改革。各個領邦,在身為M.H.R.R.這個國家構成一部分的同時,分裂成了舊派和改派兩邊持續爭鬥,這場爭鬥現在也是在三十年戰爭時期依然在持續著。」

  「是呢。畫成流程圖就是這樣的感覺。」

  說著奈特亮出了表示框。

  『M.H.R.R.(神聖羅馬帝國)的歷史』

  •原來是,古羅馬帝國滅亡後,由查理大帝平定的大國。之後一分為三,其中之一就是M.H.R.R.

  ↓

  •初期:由於皇帝權需要得到教皇的承認,因此皇帝對教皇只能言聽計從。

  ↓

  •中期:皇帝通過選帝侯們選舉產生,皇帝的權威逐漸喪失,開始世襲化。

  ↓

  •現在:由於宗教改革,各領邦分為舊派和改派,正在爭鬥中。

  帝位由哈布斯堡家世襲。

  正純一邊對著奈特寫的東西點頭,一邊把湯匙深深地放進茶杯里,

  轉頭看看,沃爾辛厄姆正把讓兩人打包帶回去吃的東西裝進紙盒裡。這服務還真是周到得讓人想死啊,正純在心中緊握雙拳,這麼說道。

  「——羽柴很好地利用了M.H.R.R.這樣的狀況啊。」

  ……對於疲敝的M.H.R.R.,羽柴巧妙地迎合了上去啊。

  這麼想著,正純用湯匙的前端,輕輕地指著詹森表示出來的M.H.R.R.的東側。然後湯匙的前端慢慢地,移向南邊的K.P.A.Italia那邊,

  「首先,M.H.R.R.的羽柴,同國內的舊派聯手,開始準備對K.P.A.Itlia的進攻。統領國內舊派的本來應該是,神聖羅馬皇帝魯道夫二世才對……」

  把視線轉向身旁的奈特,她點點頭。

  「「狂人」(德語Wahnsinniger)魯道夫二世現在,被學生會長的弟弟馬蒂亞斯幽禁了起來。而這個馬蒂亞斯則掌握了M.H.R.R.的實權對吧。……嘛,魯道夫二世是個比起政治更熱衷於魔術還有可疑的儀式之類東西的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是了。」

  眼前,詹森沉靜地點點頭。

  「——正如你所說Mate。」

  詹森點頭。

  「M.H.R.R.現在,被羽柴和,皇帝的弟弟馬蒂亞斯支配著。」

  •藥詩人:『那麼Everyone,會議已經完美地進展到這裡了哦!這毫無疑問正是作為書記的我的嫻熟技巧……!來吧,請盡情地稱讚我Mates!稱讚Please!!』

  •女 王:『剛剛開始就吵得不行啊你們。都給我稍稍安靜一點。』

  •水泳男:『…………』

  •琴人魚:『…………』

  •御 鞠:『…………』

  •印鑑子:『…………』

  •女 王:『好乖好乖。那麼,詹森,你到底在幹嘛?——前幾天叫你寫的金玉Jr.的出生祝賀的應答寫好了沒有?』(譯者:金玉是女王家養的貓咪,二卷下生小貓了,金玉的意思請自行百度)

  •藥詩人:『不是,那個……』

  看著表示框的詹森變得有些面色不善,這一點沒有逃過正純的眼睛。

  恐怕接下來要談的就該是共識以上的話題了吧,那個表情。不過,畏畏縮縮的話談話就進行不下去了。

  正純瞄了一眼身旁的奈特,對著詹森這麼說道。

  「羽柴迎合著M.H.R.R.的形勢這一點是確定無疑的。」

  但是,

  「雙方相互勾結的恐怕不止是歐洲的形勢,我是這麼認為的。」

  「這又是,從何說起呢?Lady。」

  Jud.,正純點點頭,用湯匙指著腳下。

  「就是極東側的形勢。」

  在腳下的是IZUMO,而在IZUMO之下的則是,

  「處在歐洲這個位置的不止是六護式法蘭西而已,還有作為極東地域與之重疊的毛利家。」

  然後正純再次用湯匙指著詹森表示出來的歐洲地圖。

  「能夠明白吧?」

  說道。

  「由於歷史再現,在極東側,處在近畿的羽柴將開始向中國地區進軍。(譯者:此中國為日本地名)

  目的是平定西國,首當其衝的就是要擊潰毛利。因此,P.A.Oda,奧斯曼的羽柴參與到極東側的歷史再現

  中來這件事,既是M.H.R.R.無法避開的問題,也被聖聯所屬的Tsirhc系諸國所警惕著。所以羽柴就以開始對尼子殘黨的支援作為機會——」

  所以說,

  「——M.H.R.R.的馬蒂亞斯學生會長就想了這樣一個辦法。對於羽柴,如果能夠由村齋教譜改信舊派的話,就與其締結同盟,將其迎進M.H.R.R.的構成中來。」

  這也就是說,

  「並非將羽柴當做敵人,而是想要作為友方組合到舊派和皇帝這邊來。」

  羽柴和M.H.R.R.完全合併,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是M.H.R.R.側提出的申請,而羽柴居然答應了這個要求,成了一樁重大事件。

  ……M.H.R.R.的舊派令奧斯曼的勢力改教之類的新聞,連日裡讓日刊瓦版之類的媒體上都是一片譁然。

  對於這個事實,天真地以為毫無隱情的人是不存在的。

  但是Tsirhc系諸國卻也不得不認同這已經產生的事實和功勳。不得不認同的當然還有,衰退的M.H.R.R.得到了P.A.Oda這個強力的後盾,以及同奧斯曼緊密相連的羽柴已經加入到歐洲的勢力圈裡來的這個事實。

  對於M.H.R.R.這邊來說,羽柴為什麼時候回歸到P.A.Oda的村齋側然後一口氣滅掉M.H.R.R.也毫不奇怪。根據情況,

  ……還有可能演變成羽柴將M.H.R.R.侵占並統治的情況。

  其戰略的關鍵點正是神聖羅馬皇帝的弟弟,馬蒂亞斯,

  「現在這個時候,可以說馬蒂亞斯寶押的沒錯。不用說,羽柴也是,襲名了治理魯道夫二世和馬蒂亞斯出身聯邦奧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極東側也是,通過羽柴的手段讓播磨的姫路城最後無血開城了啊。」

  這樣的話就能理解了。M.H.R.R.在全領空禁止武藏的航行,就是說,

  ……對於M.H.R.R.這邊,不希望在國內再增加多餘的火種了吧。

  雖然武藏沒有成功同英國結為同盟,但是得到了其示好和協助。

  英國是改派。得到其協助和貿易物資的武藏如果要前往M.H.R.R.的話,目的地必然是以改派聯邦為中心,而正純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然後,M.H.R.R.的改派聯邦都集中在北部,而現在,準備從南部對瀨戶內海那邊的K.P.A.Italia進行進攻的羽柴來說,如果武藏對改派實施援助的話,自己背後的狀態就會變得很危險了。

  ……因此,……才禁止武藏的航行,麼。

  因為是絕密情報,因此這句話並沒有從正純嘴裡說出來。不過。

  •副會長:『餵涅申原,關於M.H.R.R.的形勢,最近的變化能麻煩你總結一下發過來嗎?』

  為了得到情報而向同伴發去信息。但是,

  「?」

  沒有回信。

  ……誒?

  等了數秒鐘,在實況通信里涅申原的「未熟者」那裡也沒有發來回答。對於這個事實,先不管自己這邊是怎麼想的,奈特是,

  「嗯。」

  輕輕地抱緊了掃帚。

  只是這樣的一個小動作,讓正純明白到現在的狀況。

  ……現在瀰漫著一種必須多加小心的氣氛。

  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但是,正純這麼想道,有奈特在這裡。

  在極東也是屈指可數的護衛。放眼全世界也是稀有等級的魔女,現在正待在自己身邊。那樣的話,萬一的時候也能殺出一條血路吧,這麼相信著。所以正純在座位上坐好。

  「怎麼了嗎?Mate。」

  正純看著提問的詹森的臉。

  察覺到他的嘴角微微上翹,正純直到現在才理解了這次會談的意義。

  「詹森。」

  正純自覺自己的眉毛微微翹起,這麼問道。

  「……M.H.R.R.禁止武藏在其領土內的航行。這個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有件事情我可以問一下嗎?」

  「問什麼?Mate。」

  得到許可了。所以問道。

  「……這個情報,這個關於M.H.R.R.形勢的情報,為什麼英國會知道?」

  被提問的對方,詹森的笑意更濃了。Tes.,他點點頭。

  「終於好像,做好確認真正共識的準備了啊。——Lady。」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明白嗎?詹森歪過頭來。

  「——馬上就會明白的,你看。」

  和這句話一起,刮來了一陣風。並不是午後的那種舒緩的風,而是一陣突然颳起的疾風。這陣在路上疾馳而過的風,轉頭看去的話,一個身影飛過了店前的道路。

  這是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在空中翻轉一圈一邊在地面上疾滑而去一邊進行姿勢控制的。

  「——二代嗎!?」

  在武藏野的艦橋內部,發生了一件事情。

  那是鈴。深深地,好像睡著了一樣靠在椅子上她突然地挺起身子。對這個動作,「武藏野」點點頭。

  「……從不久之前,在IZUMO的北部街市,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以上。」

  「Ju……d.,雖然,那,那邊,也是,那個。」

  鈴站起來,用有點迷惘的動作,舞動著手臂。她指著的方向,先是東邊,然後南邊,東邊,最後又轉到北邊。

  「那,那個。」

  帶著眉梢下垂的表情,鈴這麼說道。

  「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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