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中 第三十三章『修羅場的說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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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嘛

  這是怎麼一回事

  配點(閒得無聊)

  騷動的現場,位於多摩的地下二層。在右舷側的居住區域中的橫町上,稀稀拉拉地圍了一大幫子人,而在其中央,

  「——赫萊森!?」

  身穿巫女式樣的制服的淺間,還有抱著裝著麵包的紙包的喜美趕來的時候,赫萊森正好鎖了門要出來。

  跑過來的兩人穿過了武藏的風紀委員用防護裝備建起的包圍圈,站在了距離赫萊森五米的位置上。

  二人的正面,赫萊森鎖好了自家的房門,伸手拿過了靠在牆邊的東西。

  那是大罪武裝「悲嘆的怠惰」和「拒絕的強欲」。然後,她雙手提起它們之後,

  「嗯?」

  兩人注意到,在牆壁下側還有一個遠足用的登山包。

  手上拎滿東西的赫萊森望了前方一眼。

  她定定凝視著正面,呼出口氣,

  「——真是的,這麼漏洞百出。這是在做什麼呢諸位。」

  「開、開地圖炮啦!!」

  總而言之,看到赫萊森雙手提著裝備準備背起登山包時,淺間踏前一步。那個,她呼喚道。

  「那、那個誒?赫萊森?要去哪裡啊?」

  「這不是早就定下來的嗎。」

  赫萊森直言。

  「赫萊森要前去解救托利大人。」

  淺間思考起了她說的話的意味。

  赫萊森的願望,不管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但是,

  ……怎麼樣才能說服她呢……

  點藏他們出發的時候之所以沒有跟上去,大概是認為自己的準備還不充分吧。所以,現在她就帶上了判斷外出所必要的用具而出陣了。

  淺間考慮起來。這該怎麼辦啊,一邊在內心這麼說著,

  「我說那個啊?現在已經不在六護式法蘭西上空了,已經錯過時機了喲?」

  「但是,赫萊森判斷應該前去搭救。」

  「不是啊,所以說,點藏君他們已經出發了嘛。」

  「如果我去了的話,能幫上忙。」

  嗚,赫萊森說得自己無從辯駁了,揚了揚大罪武裝給自己看。

  「該怎麼說呢。——這傢伙,最近不怎麼用了,都有點要真心懷疑起它下次能直接命中什麼東西要到什麼時候了,或者說我真善於自我批評,但是因為有了這下三流情感的大罪武裝「悲嘆的怠惰」,嗯嗯,——多少能派上點用場。」

  人牆另一側,前來圍觀的誾在這時,

  「宗茂大人!宗茂大人!您怎麼失意體前屈了!?」

  原使用者真是夠嗆呢—。淺間這麼想著的時候,喜美站到了自己身邊。她,

  「赫萊森,冷靜下來。」

  「Jud.,赫萊森可以判斷自己目前極度平靜。」

  「那麼,赫萊森,請你更加仔細地考慮一下。」

  「Jud.,——已經極度仔細地考慮過了,有什麼事嗎。」

  「……那麼,赫萊森,肚子餓不餓?有麵包哦?」

  「Jud.,之前已經好好吃過一頓,準備萬全。」

  這樣,喜美點點頭,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去想想辦法。」

  「派、派不上用場啊你!可以這麼說吧你這沒用的傢伙!話說最後那個,與其說是那誘餌引誘,其實分明是喜美你說話不經過大腦吧!」

  「那麼,你想到啥好點子了?有的話速度說出來吧。——庫庫庫。」

  「就、就沖你最後那笑聲絕對要想出來「能說的」給你看喲!!」

  上當了喲,淺間無視了眾人的話,思考起來,然後再五秒鐘之後,

  ……好!找到管用的方法了!

  「淺間,……我覺得吧,多半行不通的,就這麼幾秒鐘。」

  吵死了。

  總之淺間換了副表情。她帶著說服用的假笑的表情,豎起了右手食指,

  「那麼,聽好了喲赫萊森。」

  「哦呀,有什麼事?」

  那個喲?淺間這麼前置,說道。

  「這一次呢?點藏君他們是負責「救回托利君」的人。但是,赫萊森你呢,很遺憾沒有加入他們。」

  「嚯嚯,為什麼?」

  「這個嘛,因為靠點藏君他們,足以救回托利君了喲……!」

  淺間笑著說道。此乃巫女說服術!淺間心裡這麼對自己念叨著,心想這絕對效果出眾。

  然後在自己正面,反應來了。赫萊森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不過,——那真的做得到嗎?」

  「沒、沒沒沒問題的!沒問題!點藏君他們的話遊刃有餘的啦!」

  「哪方面。」

  ……嗚哇,好難說具體!!

  淺間又迷茫了一瞬間。失策了,雖然心裏面這麼想,但表情還是沒有變,

  「你、你想,瑪麗也跟著去了,還有奈特在嘛!!」

  •烏基 :『……貧僧能問問為什麼話題離開點藏了嗎,那個。』

  淺間面帶笑容地用右手手刀砸掉了在右邊出現的表示框,思考起來。

  ……點藏君他們的話遊刃有餘,這個論點行不通的話,就只有靠逆向思考了呢!!

  得此結論,淺間笑著對赫萊森這麼說。

  「我想赫萊森要去的話,等到點藏君他們全滅了之後再去也可以的喲!!」

  •● 畫:『就連瑪戈特都包含在內了什麼的,你可真夠狠的呢。要我畫成同人誌嗎?』

  •賢姐様:『話說,該怎麼知道有沒有全滅啊?笨蛋?』

  •○紅屋:『討厭—,大家太可憐啦—。只是淺間親腦袋又壞掉了而已啦—』

  又,是怎麼回事啊!?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說到這份上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是,正面的赫萊森卻「嗯嗯」地點點頭。

  「這麼狠真的不錯呢淺間大人,不過該從什麼渠道知道有沒有全滅呢,您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呢。這一塊不要緊嗎,淺間大人。」

  ……來了個三合一的啊——!!

  雖然不由自主就要撲街了,但是身為武藏的神道代表家系的繼承人不能再說服方面退縮。

  ……非要把她忽悠瘸了才行呢!

  「淺間,你現在方向性是不是有點歪了啊?」

  嘛嘛,淺間拍了拍喜美的雙肩,再次面對赫萊森。然後,

  「為什麼,你要去救托利?」

  先這麼問再說服她比較好吧,這麼想。所以,

  「為什麼?」

  淺間的詢問對象,赫萊森微微抬頭看著天花板。這是思考的姿勢。

  「說的也是,用一個字來說明就是,」

  哦哦,以女生們為首眾人紛紛俯身期待起來。淺間也同樣。那麼會是什麼呢,這麼想著的時候,身邊那雜念的聚合體卻拿手捂著臉頰扭動起來,

  「呼呼,果然是戀啦愛啦呢!淫啦辱啦也不錯呢!不錯的喲!!」

  這麼說完,赫萊森向著喜美垂下視線,這麼說道。

  「——是「亦又」之類的。」(譯者:上下拼起來就是「變」)

  「就連一個字都不是好厲害呢赫萊森!」

  然後,喜美把手擱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之後,她滿面笑容地,

  「場外幫助。」

  「你、你搞什麼啊!?自己甩出來的包袱自己接住要鬧哪樣啊!?」

  「誒誒~?咱倆誰跟誰啊~」

  「趕腳從以前起就是你闖禍扔給我的關係誒。」

  總之淺間深吸一口氣。向赫萊森靠近一步時,自己似乎沒有被戒備。所以,淺間拉著喜美的手走過去。

  喜美誇張地「啊,等等呀,討厭,淺間真是的,這麼強硬,反過來說就是淫業」說著這種腦子壞掉的話但是無視了。然後,

  「赫萊森對這一方面也不是很清楚。」

  心想著就好像是在和小孩子講道理一樣,站到了她的面前。

  ……不過,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是發自真心的呢……

  眼前,赫萊森面無表情地側過頭,

  「嘛,說到有什麼不便的話,如果托利大人不在了的話……」

  嚯嚯,什麼樣的感覺?女生們,還有座位代表的淺間在最前線上把身體往前傾。喜美在身後嚷嚷著什麼「很寂寞對吧!?姐姐我都覺得像是被轉賣了一樣好睏擾……!」理所當然地無視掉了。

  然後,赫萊森抓著大罪武裝舉起雙手,把腦袋歪得更厲害了。說出來的話語是,

  「如果托利大人不在了,對了呢。」

  「嗯,嗯,不在了的話,你有什麼感覺呢。」

  三秒鐘之後。

  「……該說是閒得無聊吧。」

  「……其實把他當作玩具了?」

  雖然喜美一臉誇張的表情在背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但淺間繼續無視她。

  但是,赫萊森看著自己,繼續說道。

  「就算是想到前往現場的各位,瑪麗大人和彌托黛拉大人,還有奈特大人,在目睹了午後的大亂之後,火力不足一事非常明顯。」

  聽她這麼一說,只能說確實如她所言。所以,

  ……這個意見,有點難以反駁呢……

  正想到這兒,喜美有從背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怎麼啦?半眯著眼回頭一看,

  「沒點藏的名字……!」

  赫萊森也不側頭,馬上就半眯著眼回應了。

  「——誰?」

  「你、你看!我就覺得會有這種反應才故意不說的你怎麼非要說出來啊!點藏君這會兒明明就在森林裡披著迷彩全力裝渺小努力著的耶!」

  「你也夠過分的啊!」

  淺間和喜美一起輕飄飄地無視了眾人的這個吐槽,再次面向赫萊森。

  忽然,赫萊森揚了揚「悲嘆的怠惰」。可以嗎,她如此開場,

  「赫萊森自負,自己就是武藏艦上最大級別的火力。雖然是這個,有點不怎麼樣評價有下降趨勢的大罪武裝——」

  「啊,宗茂大人!您怎麼又跪了……!」

  「——嘛,就算是這麼杯具地大罪武裝,如果是遠距離的偷襲爆破的話還是能派上用場的吧。那麼赫萊森判斷,自己趕赴現場,橫掃目標地域便是最佳方案。」

  聽她說完,淺間忽然看了看赫萊森的大罪武裝。然後,

  ……誒?

  「拒絕的強欲」的表面。顯示內部積蓄的流體燃料量的示壓計上,充滿到了其中的三成左右。下午,六護式法蘭西的全裸和學生會長打過來的時候,明明應該已經用光了它的儲量了。

  「拒絕的強欲」,能將其使用者所受到的「疼痛」變換為流體燃料。那麼,

  「赫萊森,——至今為止都一直在通神帶上,看對自己的批判意見之類的對吧。」

  對於喜美的問題,赫萊森點頭作答。

  「因為感情的7/9都飛掉了,所以判斷沒受到多大傷害是個問題。

  出於自動人形的判斷的緣故,對於學生會的批判意見等等,都不自覺地在內心指出其中理論性的疏漏,對於合理的意見則表示同意。

  拜此所賜積蓄到了這等地步,一直做到現在。所以——」

  「不行。」

  淺間打斷了赫萊森的話語,斷言道。

  「絕對不能這樣子積蓄「拒絕的強欲」。」

  淺間看到,眼前的赫萊森側了側頭。

  「?為什麼?赫萊森只會承受到原本感情上的疼痛的2/9.另外,像這樣子積蓄力量,不是現狀所必要的嗎?」

  自己能理解她說這些話的意思。

  確實,對於赫萊森來說的痛苦會因為感情稀薄而減輕,大罪武裝的準備也是隨時都必要的吧。但是,淺間心想。並不是出於人道主義什麼的,

  「——如果赫萊森一個人要背負起全部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為什麼呢?赫萊森是極東的代表。至少也是其中一人。同時又是武藏的副王。那又為什麼不能為了拯救武藏,還有其代表而做出行為及準備呢。」

  畢竟,她繼續說下去。

  「在三河,只要支付了赫萊森的生命,就能買下極東的命運。既然如此,赫萊森就算出賣自己的生命,不也應該拯救極東了嗎?」

  「聽你這麼說,我也覺得這不就是身為君主應該做的行為了誒。」

  「等等,淺間。」

  不要緊的,淺間握住了喜美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後,

  「不過,赫萊森。」

  向前踏出一步。那個呢,投去言語,

  「請你回想起來。——大家在三河的時候,希望你不用這麼做也能解決危機。」

  所以,

  「這裡也是一樣的。大家,都不想犧牲赫萊森你一個人。這是在三河的時候,我們所選擇的道路。赫萊森你也是,在英國的時候不也是選擇了同樣的道路了嗎?」?淺間向著不解地側著頭的赫萊森說道。

  「說要去救瑪麗的就是赫萊森你喲。然後大家就行動起來了。

  如果有誰要失去了的話,就前去阻止。那是,……並不是只有赫萊森是這樣的喲?大家都是這樣的。」

  那麼,赫萊森的頭側得更厲害了。

  「身為眾人之一的淺間大人您為什麼不去救托利大人呢?」

  ……來這齣啊——!!

  這問題回答起來很困難。雖然簡單來說可以用量才錄用這個四字熟語糊弄過去,

  「啊啦啊啦淺間,我們家愚弟什麼的隨便他怎麼樣對吧……」

  「敵、敵人嗎!?你是敵人對吧喜美!毫無疑問把問題複雜化的敵人!!」

  那個,淺間吸了口氣。她雙手擱在赫萊森的肩膀上,

  「我的話,你看,因為只會拖出場的那些人的後腿。——力量不足。」

  誒……?眾人之所以往後縮,是不是因為大家也都是敵人呢。但是,正面的赫萊森也不住點頭,

  「因為淺間大人,您在表面上是不能對人的呢。」

  「——被你面無表情地這麼一說,我的「拒絕的強欲」數值也會急劇上升的嗎。」

  「笨啊你淺間。還有,聽好?赫萊森。」

  「有何指教,喜美大人。」

  赫萊森發問的對象,喜美繞到自己背後。然後,

  「聽好?這個淺間有很正經的工作喲?——畢竟要為了武藏內那些事業線不足的傢伙們,用這對胸部取得平衡才行呢。」

  「餵、喂,別從後面托起來呀。赫萊森你也別點頭。啊,三要老師,你去哪兒啊!?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總之,赫萊森點點頭。

  「嘛,將之前的話總結起來,就算赫萊森有力量但依然被拒絕出場是因為——」

  「嗯嗯,是量才錄用。」

  終於平靜下來了嗎,淺間在心中鬆了口氣地放送了肩膀,下了結論。

  「赫萊森以外的適合的人們,已經先行動起來了喲。」

  但是,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有聲音從背後隨著腳步聲一起傳來了。

  「就是這樣,赫萊森。有不得不把你留在武藏上的理由。對於你來說是量才錄用的。」

  是正純。

  終於從說服人的任務里解脫了,正純來到了這麼想著的自己的身邊。

  然後,赫萊森看著正純的胸部,

  「……正純大人也是,給淺間大人增加負擔了呢……」

  「誒?啊、啊啊,我總是受淺間照顧嘛。」

  Jud.,赫萊森放下了大罪武裝,然後把雙手放在了正純的肩膀上,接著赫萊森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

  「不要緊。——還有狂熱者之路。」

  「雖然到不太懂你在說什麼,……淺間,怎麼回事?這和你身後的葵姐做著豐胸動作扭來扭去有什麼關係嗎?」

  哪裡哪裡哪裡,淺間冷汗嘩嘩淌著問道。

  「比起那個正純,必須讓赫萊森留下來的理由是……」

  正純看著側著頭的赫萊森,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嘛理由很簡單。因為赫萊森是副王嘛。葵不在的時候就要接下他那份的職務。所以,——出於與葵同等的副長權限,讓赫萊森出任臨時的總長兼學生會長。」

  「————」

  還有,正純說道。

  「到這裡的時候有聯絡發過來。——馬德堡的代表希望展開會談。」

  哎呀哎呀,正純按順序拍了拍自己和喜美,然後是赫萊森的肩膀。

  「上面和下面都很夠嗆,啊。還有赫萊森,你如果擔心下面的話,也請同等地擔心一下我們這裡。已經拍了合適的人去下面了。而上面的話,就有適合你的位置。——就是這麼回事。」

  太好了,淺間聽了正純的話在心中點點頭。

  ……大伙兒,都有要做的事情呢。

  托利被抓走,也不知道追蹤的結果,還要去據說要發生掠奪的馬德堡。眾人確實感到有些不安,想要掩飾這不安的話,

  「不做點什麼的話,果然是不行的呢。」

  所以淺間這麼想。比自己這些人還要不安的人們,降落在六護式

  法蘭西的森林中的他們會怎麼樣呢,尤其是其中的,

  「彌托……,她不要緊吧。」

  「……!?」

  彌托黛拉猛一回過神來意識清醒了。

  一瞬之後知覺感知到的周圍,是陰暗,並且寒冷的場所。

  比起光芒更多依靠氣味和聲音感知到的周圍狀況是,這裡是夜晚的森林中,自己正躺在草葉編成的床一樣的東西上,更有甚者不知道為什麼是全裸的,但是,

  「哈,小彌托,要幫你穿上衣服嗎。」

  奈特從自己的右手邊探出了上半身。她手中拿著的是極東的制服。

  從她幫自己穿衣服的提議,彌托黛拉完全無法理解現狀。比起感覺到親切,自己會被做些什麼事的忌避感卻先到來了。

  「不是,那個……瑪戈特?現在,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那個,或者說不用——」

  換衣服的話我一個人就能行的喲,正想這麼說的時候,想要坐起來的身體卻輕輕晃了晃。這頭重腳輕的原因是,

  「稍微用了點痛覺衰減,小奈我想你會愣上一陣子吧。」

  「……請問,我這是,」

  啊—啊—嗯嗯,奈特一副完全不在意自己意向的樣子點點頭。然後,她膝行接近了自己一點,一臉毫無陰霾的笑容,

  「嗯,小彌托雖然傷得很重,但是恢復也好快好快的。在英國的時候,大致上也摸清了小彌托你的身體特性,因為主要都是跌打損傷,所以估計到明天就不用痛覺衰減了喲。」

  就是這樣,彌托黛拉趴坐著把手撐在前面,但身體就定不住就往下倒。啊,在這麼想著的時候,胸口和下巴就直接倒在草墊床上了。腳也摔得四仰八叉的沒規沒距,

  ……胸、胸部和下巴平行什麼的,才沒有這種事喲!?

  明明沒有吐槽對象還會這麼說,就是在自己班裡染上的可悲習性。一想到估計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了就消沉下來,但總之還是緩緩支起身體,

  「穿上衣服,也就是說,接下來要——」

  「Jud.,現在,是在六護式法蘭西的森林裡面。點藏是隊長呢。因為在落日前行動的話因為樹木的變動有可能被發現,所以要夜行。不過因為追趕者肯定也是在夜間行動的,所以通過在同樣的時間帶移動,總之儘量不要被拉近距離,這樣。」

  「Jud.,那麼,請問,能不能稍微停止一下痛覺衰減呢?」

  「誒?會很痛的喲?」

  「稍微有一點的話正好能清醒一下。」

  呃,奈特點點頭,拿起了極東制服和緊身褲。彌托黛拉看著她這麼做,

  「那個,……我想要換衣服了。」

  「要幫你換衣服嗎。」

  「不用,那個,我自己就……」

  「還用痛覺衰減估計是換不了的吧,小奈我覺得。」

  沒關係沒關係,奈特笑著靠近過來。

  「在小伽身上實踐過的。嗯,小奈我啊,挺喜歡這種嘛嘛似的梳妝打扮行為呢。對方掙扎的樣子好可愛的。」

  這麼說著,繞到了自己背後,抱住了自己的背,

  「好,那麼,先從緊身褲開始吧—」

  「不是,那個,等等啊!不要抱腳咿呀啊啊啊,等等,那個……,嗯!」

  看到自己的反應嘴巴都彎成一道弧線的奈特,點了三下頭這麼說道。

  「沒有衰減瘙癢感真是太好了呢—。能來六護式法蘭西真好呢。」

  點藏和瑪麗在一起,躲在森林中形成的窪地中。這是預測到敵人會從北側追來而選擇的,北高南低的地點。在這直徑五米左右的窪地中央,點藏利用無發光設定的表示框,向瑪麗說明周圍的地勢和行動方法。

  「——綜上所述,六護式法蘭西果然沒有在人狼女王的落腳點布陣是也。是完全地單獨行動和驅人是也吧。因此我方要拋下追蹤者前往那裡是也,移動時基本上還請瑪麗殿下您協力。

  不過,先鋒由在下擔任。在下開路,身後請維持奈特閣下和彌托黛拉閣下,最後是瑪麗殿下這樣的順序。還有……」

  說到這裡,點藏看了看一臉認真地聽著自己說話的瑪麗的腰部。誒?瑪麗併攏雙腿,提了提制服下腹部分的兩側,

  「請問,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誒?啊,哪裡,才、才不是那樣的是也!不是的是也喲!?呃、呃,那個,看的是王賜劍是也。」

  這麼說著的時候,漂浮在瑪麗腰側的王賜劍動起來了。一把到了瑪麗身邊,另一把跑自己這邊來了,拿劍脊蹭起了自己的胳膊。

  「……那個,點藏大人,這兩個孩子怎麼了嗎?」

  孩子?點藏心想,就是寵物吧。所以,總之點藏向著來自己這邊的那把,右半部分的王賜劍,

  「能請你負責瑪麗殿下的護衛嗎?」

  右半部分好像要稍微考慮一下似的漂浮起來,又拿劍脊蹭起了自己。

  不去瑪麗那裡。那意思是,

  「很膩人呢。果然理解是點藏大人您拔出了它們嗎。」

  「在下想要避免瑪麗殿下您那邊的防衛過於薄弱是也……」

  嘛,瑪麗眯細了眼睛。在星光照亮的森林中,她撫摸著從自己鼻樑劃到臉頰上的傷痕,

  「就算我這樣,也是有一戰之力的喲?可以的話請您依賴我一些。而且,彌托黛拉大人也有傷在身呢。我打算支援她。」

  「您能這麼說實在感謝。還請您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是也。」

  哪裡,瑪麗向著自己低下頭,而點藏把頭低得更低了,

  「哪裡,是在下總是勞煩瑪麗殿下您。」

  「哪裡,我才是。」

  「哪裡哪裡哪裡。」

  「哪裡哪裡。」

  「你們倆正座著上身趴地上幹什麼呢。」

  聽到奈特的聲音,點藏慌忙直起身體。瑪麗又是苦笑又是打眼色的,點藏便向她輕輕聳聳肩,在此之上,

  「彌托黛拉閣下她——」

  「……Jud.,我就在這裡喲。」

  南側,靠在闊葉樹的樹幹上的彌托黛拉,

  「看樣子很疲勞是也。您不要緊嗎?」

  「不是,那個,這該說是裝在另一個胃裡面吧……」

  彌托黛拉喘著氣看著自己,

  「有什麼,能墊肚子的,東西嗎?」

  ●宗教改革 改派和舊派●

  托利「姐姐!姐姐!推胸!推胸改革,那是啥啊!?揉貧乳讓它變大嗎!?」

  喜美「呼呼呼胸弟,在神代的時代中,宗教改革是原本只有一個的天主教分裂成改派和舊派,而那是因為教會的腐敗呢。」

  托利「就是生活作風淫靡神馬的嗎?」

  喜美「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呢。介入政治,四處撈錢,就算下層教士不是這樣的,上層也變成了飲食也好戒律也罷都荒廢了的特權階級一樣的呢。

  另外,還開始向一般人兜售名為「贖罪券」的,據說「買了這個的話,死後罪行就能得到淨化的券」這種東西,聚斂錢財。

  因為當時還有魔女狩獵什麼的,所以人們都恐於要是不買贖罪券討好教會的話就會被當作魔女,所以都不得不向教會出錢了。」

  托利「總覺得和黑道沒兩樣啊……」

  喜美「沒錯。所以在教會中,認真的人們也就自己所做的事情的矛盾而發起論爭了。然後在各地,興起了認為教會上層的做法不對,想要修正這潮流的教派。」

  托利「啊咧?改派不是那叫路德的人發起的嗎?」

  喜美「好像你有點誤會了,改派指的是「抵抗派」,並不是僅僅只有一派。路德是一個大派的代表,而因為大多改派早早地傳播「回歸聖書,摒除腐敗」這一理念,不好爭鬥,所以教會和支持教會的領主們才把他當作「改派代表」對待了。

  因次,就算叫做改派,其內部也因為派別不同戒律也不一樣。」

  托利「原來如此啊。那麼,路德作為改派代表,總之做了些什麼事呢?」

  喜美「基本上,是改派的認知,以及其理念的定義吧。也就是說,因為教會將改派視作異端,為了讓其作為正統的一派得到認可,決定了改派的「教義」。」

  •舊派:教會首長教皇具有最高權威。在教皇指導下,信仰神靈。

  允許偶像(十字架•耶穌、聖母像)崇拜。

  在教會懺悔罪行得到赦免

  不允許離婚、避孕。

  必須在聖堂定期舉行彌撒(聖儀式)。

  尊瑪利亞為聖母。承認聖人。

  作為為指導而存在的教會構成員,有神父、主教等等。

  將主要作為組織活動地的建築物稱為「聖堂」。

  •改派:聖書的內容才是神的教誨,最高位。通過閱讀聖書並理解來信仰神靈。

  否定偶像崇拜。

  否定懺悔。

  允許離婚、避孕。

  除了冠婚葬祭以外,沒有進行彌撒的必要。

  不尊瑪利亞為聖母。不承認聖人。

  沒有神父等等教會構成員,組織也稀薄。有作為地區的信徒代表的牧師。

  將主要作為組織活動地的建築物稱為「教會」。

  托利「差別好大啊……。感覺就是一長一短誒。」

  喜美「嘛,因為區別以外的部分的信仰目的,也就是「和平」和「愛」是相同的,所以就算派別不同還是信仰它們遵從它們的,就是這種感覺呢。

  據說改派在開拓地和商業方面獨占秀場,沒有彌撒,懺悔也是在自己心中進行,被認為顯得小而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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