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中 第四十九章『船上的主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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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請

  自來的人

  配點(意外)

  從槳帆船上一躍而下的成政,落在了武藏野艦首的街道上。

  背後,遙遠的空中,白色的槳帆船拉遠了距離正在迴轉。

  「等那個回來的時候,就順利會合讓他們回收了,嗎。……雖然是雜耍似的操艦,不過讓瀧川學姐來做的話很輕鬆嗎」

  他嘀咕著,在西式的企業長屋的房頂上奔跑起來。目標是艦尾,穿過武藏野的橋狀艦橋之後。

  他一邊提升著奔跑速度,一邊展開了書本型的表示框。顯示出來的雖然是武藏的艦上地圖,

  「啊,該死,阿松那傢伙,就只標了服裝店和美容院還有墓地啊……」

  早飯該怎麼辦啊,成政嘀咕著,朝前衝刺。

  高速行進,躍過了第一條大街。

  跳躍起來。

  「——嘿」

  輕輕地在街道另一側的屋頂上著陸的成政又跑了起來。

  跳躍時俯瞰到的街道上的反應完全都是防禦。門窗緊閉,流體光從縫隙之間冒了出來。那是防護障壁。而在地面以下,艦內側是,

  ……這邊是大氣防護嗎……!

  那是對艦內的大氣施以全域加重,減緩物體的移動速度的術式。負荷比防護障壁更輕,這是轉用了武藏內外進行高處作業時使用的術式了吧。如果隨便踏穿地面的話,就會撞到讓速度減緩的防壁上了的,這樣子的陷阱。

  真麻煩,成政加快速度的時候,右邊兩座房子上有個大塊頭和自己並排了。那與其說是奔跑不如說是大步跨越著和自己並排的人,是在黑色的M.H.R.R.制服上刺繡了「1」的文字的長著鬼角的男性。

  他的背上背著長大的箱子,看著自己,

  「喲!怎麼啦成政!沒吃早飯嗎!?啊啊!?」

  「啊—。就是這樣誒柴田學長。馬提亞斯送的毛豆吃起來太麻煩就放著不管了」

  「賜下的東西不好好吃掉怎麼行?餵」

  柴田這麼說著,拿出了掛在右側的hard point上的大型長方形盒子。他一邊跑著一邊打開了那個占了幾乎半懷的盒子,

  「你看看!這可是阿市殿下的愛妻便當誒!看啊,喂!喂!這邊這邊!!」

  「嗚哇,好煩……」

  「啊啊!?怎麼啦!?你小子對阿市殿下做的飯有意見嗎!?」

  「不是,是柴田學長你太煩啦,不是阿市殿下……」

  「啊啊,我嗎!?——那就沒啥關係!!老子就煩你了!活該——!!」

  「擦——!!」

  在用手扶額,把太陽鏡重新推上去戴好的成政旁邊,勝家保持著兩座房子的距離,開始扒起了便當。

  然後,勝家的鬼角下晃蕩著裝了茶水的竹製瓶子,問道。

  「你想誰會來?還有,要分點便當不?肚子餓了的話也使不上勁吧?餵」

  「啊—,來的話,多半是本多的……,咦?會是誰呢?昨天,人家的槍壞掉了嘛。」

  「會對副長級的自由通過街道視而不見嗎?武藏」

  「不會,對面有很多稱得上軍師的人嘛,和羽柴那邊的竹中那樣的有點不一樣的。搞不好可能是故意放我們過去的哦?」

  這時,兩人身邊展開了書本型的表示框。那是從背後天空中正在轉向的槳帆船艦橋上發來的通神。顯示出了一名女性。是一名額頭纏著頭巾,身穿改造成忍者裝束的P.A.Oda女生制服的女性。

  她一邊單手揮開了在艦橋內四處亂竄的金翅鳥和風精的精徒,

  『你們兩個,還跑這麼慢的話我就超過你們丟下你們不管咯?』

  她這麼說著,像是要托起胸部一般雙手抱胸。然後她任憑金翅鳥落在肩上,

  『再說,我在看到武藏之後就必須去下個任務地點了呢』

  「去明智那大叔手下嗎?瀧川學姐。船塢集中在京都方面也很難搞呢。」

  『管人家叫明智學長啦。人家可是副會長比你地位高哦?』

  「別這麼說啦一益。成政原本就是隸屬於我這個副長的啊。如果和學生會方面爭奪預算之類的話,可是會出岔子的哦。——和我這樣器量宏大的人不一樣就是了」

  「……瀧川學姐,這個本來就煩人的學長,最近結婚了變得更煩人了,能不能想點什麼辦法?」

  『你也結婚了怎麼樣?阿成君你煩起人來的樣子,我也有點想看看呢。感覺整個世界都會變奇怪的』

  「煩人的傢伙翻倍了……」

  成政嘆著氣一口氣躍過一條大街,勝家也跟了上了。然後,勝家飛在空中的時候說話了。

  「一益,把地圖給這餓肚子不良一份」

  『誒?啊啊,可以哦?嗯,就是小松給的那份吧?』

  「和那一樣的!和我現在拿的一樣的啊!!」

  真沒辦法,勝家這麼說著翻過屋頂落地了,繼續邁大步奔跑起來說著。他面朝自己,用筷子夾起了西式的炸蝦。

  「餵—,要吃不?炸蝦—」

  「搞什麼啊這唐突的行動。……不過啦,因為是下賜的對吧。不能拒絕的對吧?那我就Shaja—了」

  勝家也點點頭回了句Shaja—。然後,他用筷子夾著蝦舉過頭頂。

  「來,給——你嘍——」

  「…………」

  「給——你嘍——」

  「你這……,啊!還吃了啊你這男的……!?」

  「好味——!!阿市殿下可是天才啊!?喂!成政!幹嘛無視我往前跑啊!?」

  「來敵人啦!!」

  朝前一指,就看到有人影從正面的屋頂上向著自己衝過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有好幾個。注意到這一點的一益嘆了口氣,

  『那麼,我一邊從後面接近一邊記錄,你們好好干啊』

  「Sha—ja—,沒法子了。——成政,你去前面幹掉他們。我還要吃阿市殿下的藝術作品。沒錯,你背負起了包圍阿市殿下的藝術這一崇高的使命——」

  「啊—,煩死了煩死了……」

  「你小子,明明還是個半吊子最近有點囂張啊!?啊啊!?」

  「因為是半吊子囂張點有啥不好的啊!?」

  成政這麼說著,向前加速。

  和這幫子大人物打交道,就感覺自己很正常了,這麼想著。

  然後敵人從正面襲來了。打先鋒的是一個人。

  「武藏的第二特務嗎!!」

  烏爾基亞加,正沿著沖入成政和勝家之間的軌道突擊。

  是在空中突擊的。身披裝甲,使用飛翔和高加速的半龍的話,就算是單人抗衡成政,或者副長的柴田•勝家生存率也很高。涅申原做出了如此的判斷。

  不要勉強。自己是特務。指揮系的話姑且不論,要面對現場系的副長的話還稍遜一籌。

  副長和特務,這一實力差距,烏爾基亞加非常理解。出現這種差距的原因也同樣明白。

  ……因為現場派的副長級的傢伙們,都是除了戰鬥一無所知的戰鬥笨蛋嘛……!

  對於他們來說,雖然可能是有日常生活的,但那也是很短暫的,思考也好,與人交流也好,吃飯也好,就連睡眠和入浴,都只不過是和鍛鍊相關的素材而已。

  就連在睡眠的時候,都在思考該如何放鬆身體才能恢復疲勞,也在想睡幾個小時才能利用新陳代謝增加肌肉量。

  就像是知道鍛鍊的野獸一樣。

  和他們比起來,自己就是個正常人,烏爾基亞加這麼想。有日常,有審問官的修行,有被歪門邪道們鑽了空子就玩兒蛋的交情,有御姐系工口遊戲,還有在通神帶上研究怎麼樣不引動舊派倫理規制登陸攻略網站或者寫東西。

  雖然,最近的神律控制很嚴格,可是這也是神之試煉。是有研究價值的好東西。

  不過,可是,副長級的話,就是與這種生活無緣每天每天都戰鬥戰鬥的傢伙,那不管怎麼想都是一幫瘋子吧。真悲哀。

  「可悲啊……!」

  烏爾基亞加叫著,發動攻擊。

  使用的是用來雙手提起獵物的鎖鏈。兩端緊緊擰入了裝飾著聖母偶像的砝碼。它在烏爾基亞加的手中揮了一圈,

  「雖然M.H.R.R.是舊派,但既然頂著極東的名字過來就沒有問題!異端審問套裝其六三七!捕縛鎖第十一「迴旋聖母」……!」

  向著左右兩人的胸前,發出了聖母的踢擊。

  奔跑著的成政,並沒有迴避砝碼鎖鏈。他只是奔跑著用力一揮右臂,

  「百合花……!!」

  在屋頂上不能用力

  蹬踏。可是,成政並沒有選擇破壞奔跑姿勢做出迴避。

  而是迎擊。

  使用的力量是整條右臂。發自右肩的力量蓄積到了肩肘、手腕和百合型的發光紋章上,接著在右手手刀的尖端展開。

  力量的集中點,是右手的中指尖端。集中在那小小一點上的話,雖說只有右臂的力量,但依然能構成足夠的威力。所以,

  「————」

  成政反擊了飛來的砝碼,令它彈了起來。響起了清脆的碰撞聲,百合花飛散,

  ……感覺不錯嘛!

  這麼想著,看向勝家的方向。

  「怎麼樣啊柴田學長!」

  回頭一看,勝家被砝碼直接命中了。

  成瀨感知到,清脆的打擊聲響起,打擊命中了勝家。

  成瀨正位於武藏野橋狀艦橋形成的拱廊入口。

  這裡能夠看到遠處,結束了迴旋衝過來的槳帆船,和它前方遠處,向著這邊衝過來的成政和勝家。可是,

  ……砝碼打中塊頭大的那個了!?

  那是塊金屬塊。本以為對方會迴避或者怎麼樣的。沒想到竟然因為在扒便當,便當盒擋出了一塊死角了。因為砝碼飛進了斜著舉起了便當盒和低下來的臉之間,所以應該漂亮地打中臉側了。

  所以,成瀨開始完成自己的任務,已經裝備好白嬢了。她腋下夾著船殼化了的鋼筆,在屋頂上進行瞄準操作。

  向著位置確定了的敵人,重新拉出誘導線。

  之後把白嬢特有的誘導硬幣彈給,

  「——Herrlich!!」

  發射出去。子彈隨著反衝和流體光的碎片一同發射了出來。數量是四發。各有兩發畫出光弧的十日元硬幣飛向成政和勝家。

  可是,就在這時。成瀨捕捉到了視野中的某個動作。

  ……誒?

  勝家從便當把臉抬了起來,環顧四周。就好像是在說,發生了什麼事一樣。可是,在此之前,

  ……之前砝碼的直擊呢!?

  砝碼和鎖鏈,和從他們身邊穿過的烏爾基亞加一同到了他們的身後。

  本應是勢頭非常足的一擊,但半龍發出的一擊脫離的高速砝碼卻,

  「沒給那個叫勝家的造成傷害!?」

  發出疑問的對象,自己發出的四發子彈中,兩發飛向成政,兩發沖向勝家。對此,雖然成政迴避了,但勝家又把頭埋進了便當,吃了起來。

  然後就在他忽然朝著迴避跳躍到半空中的成政擺出想說「好味—」的表情的時候,

  「————」

  兩發直接命中了側臉。

  面對白魔女發出的飛來的兩發子彈,成政選擇了以跳躍迴避。

  成政將百合花集中到了腳下和腳尖,一踢屋頂。

  進行跳躍迴避。

  可是這攻擊不是簡單的跳躍就能躲開的。畢竟,那個魔女的誘飛彈,在無敵艦隊海戰中是對艦用的,

  ……是利用流體反應,靠著動態和形狀把握進行追擊的玩意兒吧。

  因此成政在翻過屋頂的時候,用力踢中屋脊一角。

  以那一角為支點,就像是蹺蹺板一樣站到了屋頂上。

  屋頂散落著茅草,如同牆壁一樣彈了起來。因為它無論形狀還是動作都和自己相同,

  「——嘿。」

  因為踩著的屋脊一角傾斜了所以不能做出強烈的跳躍。不過成政側身在空中側轉一周,同時確保了滯空時間和令自己的形狀不鮮明化。

  最終,敵彈擦著自己的腹背穿過。

  沒有命中。

  從背後,傳來了豎起來的茅草房頂中彈的兩聲疊音,以及茅草乾澀的氣味。

  在下一個屋頂上落地了。腳上用力。雖然背後中彈的屋頂壁炸開了,但是沒打算轉身看看。然後,

  「Shaja……!」

  成政在落地的同時就打算跑起來,順便看了看右側。

  奔跑著的勝家,正籠罩在由兩發直接命中而發生的流體光的煙幕中。

  ……那個人還真不躲啊……!

  可是,話還是要說說的。

  「柴田學長,還是看看前方比較好誒」

  「Sha—ja——。不過,剛剛開始啥啊這是?祭典還是什麼的?」

  勝家穿過中彈的光煙現身了。他那大踏步奔行的身上雖然制服破破爛爛的了,但皮膚黝黑的身上臉上卻一道傷痕都沒有。

  毫髮無傷。

  看著完全沒受傷,只是一門心思吃到便當一角了的勝家,成政這麼想到。

  ……這個人,就因為這個才煩人誒……

  在鬼型長壽族中,勝家也是出身於戰鬥系部族的。雖然他相對於人類來說是大塊頭,在他的部族裡面卻屬於小個子。

  因為幼年時期就踏上戰場,不停鍛鍊,所以原本應該在成年之後才出現的流體性全身防護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出現了。

  那就是,壓制他那名為成長的,令全身伸長扭曲的行為,而代替了某個結果給與他的東西。

  本該隨著成長而發達起來的骨肉,全都在他的身體裡增大了密度密密實實壓進去了。

  被壓製成壓縮狀態的全身,在防護時天衣無縫,在攻擊時以壓倒性的爆發力為豪。可是,也因此難以留手,人們就算不忌避他也有與他保持距離的傾向。

  ……以前這一點明明很帥氣的……

  「喂,看看!阿市殿下加進了切好的蜜桔誒!在便當里雖然變熱了,但我覺得這種疏忽也很好啊!?怎麼樣啊!?我要吃啦!?」

  這人放棄治療了,成政心想。

  在織田家,每年年初的評定會議中雖然做出了「上下關係不論百無禁忌互相注意端正位置」的決議,每年都簡單易懂地變成了地獄繪卷,不過今年勝家被手下們評選為了「好感度高的上司」第一名。話說回來,原本每年都是第一名的明智大叔在此之後不甘心到去踢鞋帽箱的門了,意外地重視評價呢,那個人。

  不過嘛,成政落地了開始跑起來的時候說道。

  「柴田學長。——來了哦,下一批敵人」

  就像是瞄準了落地的破綻一般,忽然捲來一陣風。然後,風自報家門。

  「真田教導院……!「沒人要的一號」猿飛•佐助!」

  「同樣,「沒人要的二號」霧隠•才蔵哦……!」

  背上背著風精的女性身穿背心的忍者,飛撲過來了。

  勝家橫瞥了一眼成政和真田十勇士為首兩人的戰鬥。一邊在房頂上奔跑一邊戰鬥的話,需要相當的技量,

  ……成政也幹得不錯嘛……

  真田那方也一樣,動作很到位。

  ……那些傢伙會自報家門,是因為遲早會和我們會和所以搞的就職活動一類的吧。不過嘛……

  「沒人要,嗎。這麼沒志氣真的好嗎……」

  喂,勝家喊道。

  「晴海也在嗎?我以前從他那兒借的漫畫草紙「頰上氣」一直沒還誒,不和他說一句不大好什麼的」(譯者:捏他可能是niconico上的武將系列動畫「今川頰上氣」,主要內容基本如下述……)

  這麼說完,在武藏野的橋狀艦橋上,一名鬼型僧侶氣勢洶洶地站起來揮動雙臂。

  「都、都說了那是政變戀愛系的珍品你卻——!」

  「啊啊,你丫的在啊。——那個,看標題還以為是工口草紙,沒想到就一男一女聊著無聊的對話唧唧歪歪的……!你小子,讀了那種玩意兒會看不清現實的哦?」

  「差勁!差勁透了啊你!明明是你擅自拿走的!」

  吵死啦,勝家嘀咕著,繼續吃便當。

  「啊—,好吃——」

  ……結婚,真好啊。

  「連結吧蜻蜓切……!」

  喂喂,我正參加阿市殿下祭你能不能消停點別突然冒出來礙事啊。

  從屋頂之間跳出來偷襲的二代,在距離三十米的時刻使用了蜻蜓切。這距離,是蜻蜓切所允許的射程距離的,近乎於極限的距離,

  ……也是最大效果範圍是也!

  最近在幫忙修補武藏,切割廢料的時候注意到了。距離拉得遠就切得寬廣。

  當然,雖然拉開距離,想要切割數個目標的話效果會減弱,但也有不需要把所有東西都完全一刀兩斷的時候,而且如果只有一個獵物的話衰減就很微小。

  而且,只要不接近的話,割斷就不會因為槍刃被擋住而封印。

  ——因此在下悟了!遠距離攻擊,好嗨森是也!

  在下,現在開始變成用飛行道具獲得勝利的遠距離武士是也啦父親!

  二代這麼想著,把割斷能力砸向勝家。

  瞄準的是腳。因為有便當盒防禦所以對軀體的效果會減弱。所以是腳。雖然可能會有距離造成的衰減,但割斷膝蓋了的話就是自己的勝利。可是,

  『————』

  蜻蜓切沒有反應。

  「?遠距離不行嗎是也?蜻蜓切」

  『現狀不可能——』

  聽了它說出來的這句話,二代有點疑問。

  ……現狀不可能?

  不,切割廢材的時候,遠距離也能夠普通地成功切割的。那又為什麼,現在突然就不可能了呢。

  「……?」

  二代依然一頭霧水的時候,距離拉近了。距離改變了的話說不定就不一樣了,二代再一次,向著距離已經拉近到十五米的勝家舉起了蜻蜓切。

  就在這時。發生了三件事。

  其一是右手邊,之前和成政激烈交鋒的真田的兩人,

  「……這怎麼啦!?被停下啦!?」

  隨著才藏的這句話一同,和成政大幅拉開了距離。

  接著下一個,是看著真田勢力離開自己的成政,轉頭向著自己勝家這邊看來,

  「柴田學長!那個我覺得是「逃避」誒!」

  這麼一句的,甚至能聽出蘊含怒意的聲音。

  而最後一個,是有表示框出現在自己的臉旁,眼鏡的聲音說,

  『槍本多君!——恐怕是聖譜顯裝!被動發動型的聖譜顯裝啟動了!』

  意思就是說,在接近的一瞬間,聖譜顯裝的效果空間張開了。雖然蜻蜓切能夠破壞大罪武裝的效果空間,但如果被吞入其中的話依然無法破壞那個空間。

  失策了,二代沒有這麼想。因為出乎意料的事情不能說是失敗。

  所以二代思考起來。思考敵人聖譜顯裝的效果是什麼。

  ……這是……!?

  首先應該想到的,是手中蜻蜓切的停止以及,

  ……周圍,好安靜是也。

  聲響和活動從周圍漸漸消失。其原因,是勝家周圍五十米範圍內,

  「重力障壁都停下來了……!?」

  在武藏野艦橋部,鈴感覺到「武藏野」停下了手臂的動作。

  「怎麼,了?」

  這麼發問後,「武藏野」Jud.了一聲點頭回應。然後她,

  「我的重力障壁,在防禦的一瞬間被阻止了。原本必須要進行微調的,然而時機卻錯過,下一次的展開時機也跟著錯過了……。——以上」

  「那是,……怎麼,回事?」

  被停下了一瞬間。這一點對於現在的狀況,會有什麼影響。毫無戰鬥經驗的自己對此不大清楚。不過,總結起在下面發生的事的話,

  「攻擊,也好,防、防禦,也好……,停、止、了……,一瞬、間?」

  「Jud.,正是如此。有關M.H.R.R.的聖譜顯裝,只把握到新舊都是防禦型的情報,不過估計就是其中之一的能力。也就是說——」

  「武藏野」將身體面朝正面。打開了艦內聯絡用的表示框,

  「判斷敵人持有的能力是「停止攻擊和防禦這些敵對行為一瞬間」!另外敵副長周邊,控制系負責者請注意重力障壁的空隙!趁我方重力障壁「停止」時,槳帆船有可能發出炮擊!——以上!」

  二代看到,從遠處相對而行飛來的槳帆船進行了高速轉舵。

  根據歷史再現,艦船的炮門基本上並不是配置在下部而是在上部或者側面。所以,槳帆船擰身轉了一圈半,壓下了右舷。

  維持著遠距離,位於壓下了的右舷上的炮塔群發出了炮擊。

  ……漂亮是也!

  面對乘風破浪飛來的實體炮彈群,二代讚嘆道。

  聽說槳帆船的艦長是P.A.Oda的名將,瀧川•一益。在身為武將的同時,忍者的感覺很強,是一名在艦隊指揮和城寨建造方面表現優異的人物。

  現在在此,包括勝家和成政在內,P.A.Oda的三員大將到齊了。

  「……成政!」

  所謂世界,就是如是有趣之物嗎,正當二代想到這裡時。

  『對炮擊防禦——!——以上!』

  如同回答了「武藏野」的話語一般,從槳帆船發出的,裹挾著搖動的大氣的炮彈命中了武藏野。它們的連射,穿透了在勝家周邊如同迷惑了一般停下動作的重力障壁的間隙,

  「……!」

  建築物粉碎了,道路撕裂了。木片四射,颳起了大風,而從正面,

  「啊—,飽啦飽啦」

  在爆炸的縫隙間穿行著把便當盒舉到面前的勝家,關上了蓋子把它掛到了腰際的hard point上。這個動作,雖然在日常生活中隨處可見,在一瞬間就,

  ……好快……!

  察覺到危險的二代,為了避免距離被拉近,向側面一躍。可是,

  「啊啊笨蛋,不要逃比較好哦?因為會變成防禦行為的」

  這麼說著的時候,二代的動作停止了。身體明明因為跳躍而飛在半空中。

  二代判斷,這和教皇總長持有的「淫蕩的御身」具有相似的效果。可是,那在破壞武器奪走攻擊手段的另一方面,又是限定在攻擊上的。與之相對,這個雖然只不過是停止了一瞬間,攻防兩端卻都能介入。那麼,

  ……之前蜻蜓切的「現狀不可能」,就是為了避免強制性暫時停止造成爆炸的自動安全鎖是也嗎!

  蜻蜓切判斷,在不了解敵人能力的前提下發動會很危險。另外,

  「————」

  身體動了。跳躍只是停止了一瞬間,勁頭不失地再次開始了。可是,

  「你瞧,來不及了吧?」

  勝家這麼說著,展開了扣在背後hard point上的盒子。反手從中抽出來的,是一面翼狀的銀色塔盾。安裝在左臂上的它是,

  「聖譜顯裝,「意欲的慈愛•新代」(Animus•Caritas)。——因為這傢伙親近我,害得我非得也襲名了蒂利將軍吶。真是個麻煩,但是可愛的傢伙。對我來說明明幾乎沒用的」

  畢竟,

  「我有這傢伙嘛……!」

  勝家這麼說著,從腰際拔出了一把大刀。是一把纏著機殼的厚實的刀。那是,

  「和你的蜻蜓切的割斷能力相比,雖然不知道誰比較厲害,……我的神格武裝「瓶割」,也是把挺不錯的傢伙吧?」

  糟糕,二代心想。雖然不知道敵人神格武裝的能力,但從距離上來說還有五米。可是,敵人卻在這個距離下揮下了武器。

  攻擊很快。剛剛拔出來的刀,已經要完全揮下了。什麼時候,攻擊快得就連這麼想都來不及。

  而且就算不應該攻擊到自己也依然砸下來的刀是,

  ……像蜻蜓切那樣的遠距離攻擊神格武器是也嗎!

  防禦的聖譜顯裝,以及作為攻擊的神格武裝。其中攻擊側的威力,

  「上吧,——瓶割」

  揮下的一擊,連同著自己一行人,砸中了武藏野。

  ●戰場圖②●

  托利「姐姐!姐姐!這會兒在武藏上面,各種各樣的怎麼樣了YO!跑來跑去灰來會去的搞不大明白誒!」

  喜美「呼呼呼你這YO弟,總之現狀就是這種感覺呢。仔細看好」

  ①    一益的槳帆船

  ②    勝家

  ③    成政

  ④    武藏野橋狀艦橋

  托利「喂喂,這不要緊嗎。我不在了果然不行嗎?」

  喜美「嘛,雖然你不在是很糟糕,但是你在的話又會有不同的糟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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