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中 第五十四章『不慣會議的參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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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過去不同

  沒有牽著手

  是為什麼呢

  配點(主觀與客觀)

  里見•義康的早晨,今天還是很早。

  昨天那是大意了,她這麼想著。而且,今天也是。

  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昨天饒了武藏總長一個鮮血的清晨,

  ……今天雖然在床邊豎上了做過驅魔加工的長槍做防護了……

  可是,本以為萬無一失了,今天可以碾碎一切的從士的機動殼卻掉了下來自己又發出悲鳴了。半陷進地板里的從士一邊活動著圓滾滾的機動殼爬出來,

  「嗚哇落地偏啦!再往右偏七十公分的話頭部就粉碎了誒!太好啦!呃,啊!對不起!在下現在必須快點飛武藏野去才行!有什麼事之後解決!!」

  這麼說著就跑掉了,不過沒注意到在武藏野發生戰鬥了那就是自己大意了。

  義賴好像有所察覺說了「在意P.A.Oda的話,羽柴可能會經由北條做出行動」,不過那是不是又有點膽小了呢,這麼想著。可是,

  「是巴魯烏弗特閣下對吧。不用下跪奉上點心了,輕鬆點就好」

  自己和巴魯烏弗特,現在正在馬德堡河邊的市政廳門前。雖然對岸人山人海的一片都是M.H.R.R.的戰士團,上空還有航空艦虎視眈眈的,

  「因為人們都去武藏上避難了,所以城鎮近乎等同於空了吶。不得不要攻擊這裡的M.H.R.R.,想要保住士氣都夠嗆了吧」

  總長的義賴因為和「武藏」有文件事物所以乘上武藏走了,而自己因為被說了「可能成為極東的一個轉折點,就留下來觀摩學習吧」所以就被丟下了。

  停在市政廳旁邊的「義」,大概對於對岸的M.H.R.R.那幫人有威懾效果吧,義康一邊這麼想著,

  「從士閣下,可以這麼稱呼吧。請問你知道哪裡可以用餐的嗎?」

  「啊,總之的話」

  從士這麼說著,打開了表示框。因為舊派的表示框一下子就展開了,所以附近馬德堡的人們都倒吸一口氣,警戒了起來。不過,

  「啊,不好。用武藏特性的改派擬裝皮膚瞞天過海一下。

  雖然是同伴但是被警戒了懷疑了就麻煩了呢」

  她這麼說著,選擇起了表示框的外形。花朵型呀土俵型呀前方後圓墳頭型呀什麼的,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的形狀多得要命,最後終於開出了改派的,

  「——搞定。你看,這個做得很好的呢。清晨都會冒出一句聖書摘錄啦,縱橫填字遊戲「九十五條論綱」啦」(譯者:《九十五條論綱》是馬丁•路德於1517年10月31日張貼在德國維滕堡城堡教堂大門上的辯論提綱,現在普遍被認為是新教的宗教改革運動之始)

  「武藏究竟做了什麼啊……」

  算了算了,從士開始檢索起了地圖時,義康向她搭話,

  「從士閣下,你不用整備那副鎧甲不要緊嗎?在昨天的會議中,武藏勢力也要在馬德堡的掠奪中參戰,為人員開設避難路線什麼的」

  「Jud.,在武藏確保參戰者,就是那件事吧。因為收容到武藏裡面的話就「不是馬德堡,而是別的都市」了,所以M.H.R.R.無法攻擊了」

  不過嘛,從士垂下眉毛笑道。

  「在下的機動殼,在清晨的騷動中腳部的促動器不太正常了,要去武藏裡面找人看看。如果是什麼專業性問題就恐怖了呢」

  可是,從士揚起眉毛嘆息了一聲。

  「我們雖然承包了撤退人們的避難和確保,但在這陣子,承擔了街道防禦的馬德堡戰士團的人們真是夠嗆呢。因為,其實就是敢死隊嘛」

  「聽說居里克市長集中了動死體的人們,但就算這樣數量還是不夠嘛」

  「在史實中,倖存下來的婦女兒童們遭受了暴行對吧……」

  別嚇人,義康嘀咕著,望向了市政廳前的廣場。在那裡,選擇留在馬德堡的頑強的男性們正在排隊點名。

  「小的們聽好啦!在明天晚上要讓那個M.H.R.R.舊派還有極東的猴子集團見識見識咱們的毅力哦!他們一個個都是盯著妹子的下流蛋嘛!」

  Tes.!義康看著,揚聲吶喊的男性們,在此集結的千名主力,小聲道。

  「大家都意氣昂揚的吶。——雖然是全體女裝的純基佬戰士團就是了」

  「……是從改派的所有都市招募來的好像。所有人,都是在戶籍上變成了妹子過來的勇者呢。遵從歷史再現不得不對他們施加暴行的M.H.R.R.的人們好像很夠嗆就是了」

  側眼掃了一下開始擒抱和上四方固的訓練的基佬們,從士舉起了右手。

  「找到還開著的店啦!不過有個問題,咱們的人肯定都在那裡。這樣不要緊嗎?又沒有別的選項」

  「除此之外的話,……市政廳的食堂,變成戰士團的配給處了對吧」

  在廣場遠處的配給處中,侍女服打扮的基佬們雙手抱胸站在門可羅雀的帳篷下。

  和從士望向那邊的時候,他們注意到了這邊湊在一塊兒,

  「討厭啦,那些妹子在看著我們這邊誒……」

  「兩個都是一馬平川的可憐孩子呢……」

  「對呢……,人家B都有121了,真想分給她們10左右呢……」

  那不是胸部是胸肌吧,這麼想著,但自己應該也會變得和姐姐一樣的,義康想到這裡就挺過去了。沒錯,絕對的……!然後從士邁出一步,

  「附近的大聖堂里好像開了貨攤之類的,去看看吧」

  望向南方。就在建築物和樹木的背後。有兩根尖塔,而其中的一根上,

  「——那是樞機主教宮吧。設置在那兒的」

  義康的視野中,尖塔之一拆掉了屋頂部分,銀色的武神坐在上面。武神的身體胸部以上向前滑開,

  「那是在用有線傳送在教會的醫院設施入院中的安娜•杜德利切」

  「Jud.,好像她本人有「想看看外面,走一走」的願望」

  武神的視野開闊,高速化了的思考能濃縮時間的密度。作為彌留之際看到的風景,應該可以說是不錯的吧。

  不經意間,義康想到了姐姐的事,又想到了殺了她的他的事,

  ……說到姐姐最後看到的風景……

  應該是江戶灣的海洋,和拂曉的天空。大概是個不錯的臨終吧。可是,

  ……大概是和那個男人希望者什麼,而得到的臨終吧。

  因為他什麼都不說而帶來的焦躁感,讓義康咋了咋舌,

  「去嗎?大概會有點心之類的哦?」

  義康回以一個微笑,抹去了內心的想法。馬上追上了對方先走出的幾步,

  「閣下還真是很看得開吶」

  「?怎麼說?」

  「可能有些失禮了,不過清晨的戰鬥,是近乎於武藏敗北的內容吧。如果換成我的話就會很消沉了」

  「啊—……,在下其實也很消沉哦?魂淡—,這樣的。因為啊,完全沒有讓佐佐同學感覺到我當誘餌的魅力,動作又慢趕不上去」

  「這不是消沉,是在不甘心吧……?」

  啊哈哈……,義康跟著那眼鏡下的笑容,在第四個路口左轉。

  聽從士說了「啊,剛才有魔女的表示集會的暗號,和第三特務說的一樣的嗎」什麼的,但這實在是聽不懂。

  她一邊在乾燥的土地上走著,

  「因為就算在下消沉了也改變不了大勢,就只會拖主力們的後腿呢。不過嘛,在下覺得主力的人們……,升到特務以上的話就已經持有了各種各樣的武器或者能力了,而為了應該怎麼使用它們,怎麼做才能進步之類的,還有輸掉而煩惱消沉都是有意義的哦。

  可是換成在下的場合,只要能為特務還有更上面的人們爭取到能用來思考的時間就好了,在下是這麼想的。在下就在想,這麼做才有意義吧」

  啊,從士苦笑道。

  「——里見學生會長也是,這種主力的人呢。對不起讓你聽在下抱怨了」

  「不會,那個」

  怎麼說呢。

  不屬於總長聯合,學生會方面的幹部,一般來說是不會被期待在戰鬥時出力的。可是自己得到了「義」,想要和姐姐還有那個男人比肩,在姐姐死後想要得到「八房」的承認,

  ……「八房」面對我,甚至都沒有啟動。

  那個男人和自己究竟有什麼不同。而且,

  「我又不是,——主力啦,這一類的人」

  雖然是對別的教導院的人說這種話,但也無可奈何。以前,自己明明每天都對姐姐還有那個

  男人既像在抱怨又像提出希望,說自己明明應該是主力但老是不被這麼對待。

  是怎麼一回事呢,義康心裡向著,抬起了視線。正面的通道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大聖堂的建築物。尖塔之一被樞機主教宮連接著,

  ……那其中的安娜•杜德利切也會,和我想差不多的事情吧。

  以臥病之身,為了兄長的襲名而用暫定襲名得到了總長和學生會長的權限的女性。可是,她也得到了人狼女王的信賴,完成了兄長霸道的預先準備,甚至還,

  「甚至做出了託身於馬德堡這一歷史再現中沒有的行為,為世界釘下楔子,嗎」

  「誒?……啊啊,說的是安娜•杜德利切殿下對吧」

  哦哦,還真有貨攤,從士一瞬間就忘記了自己走了好幾步。然後她忽然轉過頭來,追隨著自己看著上面的視線,

  「聽說,安娜殿下向人狼女王提出依賴了呢」

  「告訴我不要緊嗎?」

  「啊,書記說過了,在同行期間可以共有情報的」

  所以,從士用這種語氣說道。

  「馬德堡郊外,在這個包圍網外邊的鋼鐵之塔。——帶領武藏的代表,前往軟禁了M.H.R.R.的總長,魯道夫二世的塔去。

  那也就是,前去拜謁魯道夫二世,得到公主隱的資料的遠征部隊的構築吧。

  好像是向人狼女王發出了這樣的依賴」

  塔的話,好像就是那座哦,從士這麼說著指向西南。

  只見城市護壁的外側,翻過一座山丘,有一根向著天空延伸的黑色直線。義康憑藉目測能力這一武神駕駛員的基本能力估測了一下距離和大小,

  「大約在六、七公里遠處,直徑大約二十米,高度有差不多五百米吧」

  「遠征部隊接下來好像就要去那裡了。雖然昨天的敵人,今天卻變成了可靠的同伴,……第五特務和人狼女王的話,會不會多多少少有了一點交談的時間了呢」

  「因此,從在下持有的情報看來,魯道夫二世總長的塔和周邊警備非常鬆懈是也」

  彌托黛拉坐在上首,聽著和瑪麗一起坐在餐桌右側的點藏說話。

  雖然現在,自己一行正在開會,

  ……真是的,因為「上面發來的指令」,就突然和半天前還在敵對著的母親合作什麼的了……

  總之因為瑪麗對總長做早餐的提案說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地贊同了,所以現在就在利用等飯的時間開個簡單的作戰會議。

  「另外,前往馬德堡近郊,軟禁了魯道夫二世的塔的命令是這個是也」

  這麼說的點藏的對面,母親就坐在左側。

  母親看了看點藏帶來的信。在那六護式法蘭西總長聯合發出的,寫在羊皮紙上的文面,在打開的表面上浮現出了一個法式舊派的表示框。母親一邊讀著那個,一邊聽著點藏的台詞,

  「——Tes.,我聽說過的呢。……舊派的M.H.R.R.皇帝魯道夫二世,在神代的歷史中因為不處理國家政務,醉心於魔術等等的研究而被軟禁起來之類的。

  在今世的歷史再現中雖然也照此辦理了,但是舊派將位於布格布拉赫的軟禁用高塔交給了羽柴,讓魯道夫二世住進了在馬德堡西南新建的塔里了呢」

  母親這麼說完,垂下眉毛露出笑容。

  「馬德堡市改派薩克森州的都市。把舊派的皇帝放在那種地方。……簡言之,就是表明並且展示「皇帝出了什麼事都不要緊」呢。就算想要制止M.H.R.R.和羽柴,那也沒人能靠皇帝,而且羽柴和皇弟馬提亞斯還持有著更大的權力……

  而且,因為魯道夫二世是三十年戰爭之前的皇帝,所以M.H.R.R.打算在馬德堡的掠奪時放棄魯道夫二世的軟禁的塔,結束他的歷史再現呢」

  「這麼一來,就必須在馬德堡的掠奪之前,前往魯道夫二世總長的塔了是也吧」

  對哦,自己的正對面,坐在入口側的奈特問道。

  「……可是啊,從那個人手上,拿到咱們追尋的公主隱的……,資料?拿到了卡洛斯一世總長的筆記讓六護式法蘭西收下是可以,可在那之後怎麼和武藏匯合啊?」

  「Jud.,——馬德堡的掠奪結束後,武藏納入馬德堡市的管理下,作為河流貿易的運輸船得到曳航。好像接下來就直接一路送到瀨戶內海了是也」

  這好像是赫萊森和正純決定下來的。

  所以,他繼續說道,

  「實際上,因為馬德堡的掠奪一旦發生附近都會進入戰爭狀態,所以在開始前必須移動到會變成安全地帶的地方不可。另外結束後,讓開始向南曳航的武藏來接我們就是常規吧。

  當然,如果有所不測的話,緊接著迅速潛入馬德堡也是必要的是也吧」

  就是啊,頷首這麼說的人,是坐在自己對面的席位,入口側的奈特。

  「點藏—,和武藏和通神會被竊聽的吧?如果不會的話倒是可以把學妹們還有小伽叫來,也能直接從軟禁魯道夫二世的塔回到武藏去就是了」

  「會被竊聽的是也吧。舊派就如同教皇總長和安藝的嚴島神社有所牽連一般,會利用神道關係的是也嘛」

  彌托黛拉聽到這裡,這麼想著。

  ……我、我幾乎就沒有能插話進去的地方呢……

  彌托黛拉忽然感到了一種疏離感。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呢……

  明白接下來要做準備,前往魯道夫二世的塔。

  可是,作戰和路線都是點藏做主的,母親就確認點藏的意見,有不明白的地方瑪麗會問。而關於點藏的意見中缺少的「點子」,又是使用魔術之類,又作為M.H.R.R.出身的人熟知風土人情的奈特的領地。

  自己雖然負責戰鬥,但既然母親做了合作者,自己就沒有登場機會了。一邊點頭一邊看著點藏打開的表示框地圖時候的疏離感,

  ……雖、雖然有點自作多情了,但就好像是被排擠的小孩想要找小夥伴一樣的……!

  這時,母親笑著轉過頭來,這麼說道。

  「納特?有什麼疑問的話,什麼都不怕說出來比較好喲?」

  人家知道的啦!既有這種想法,這種地方不用把我當小孩子啦,也在這麼想。雖然母親有喜歡惡作劇的部分,這也無可奈何,

  「我的話,一切都交給第一特務定奪」

  這麼說完,才發覺自己話中帶刺。因為無視了母親協力這一點了。雖然覺得這不是被當做小孩子,而是自己活脫脫就是個小孩子吧,

  ……不過,嘛……

  會感受到微妙的疏離感,也有場所的原因吧。

  ……真是的,居然在這種糖果屋開作戰會議什麼的。

  其實,自己沒來過這裡。畢竟老家在遙遠的西面,靠近巴黎的地方。現在想想,那是為了隱瞞人狼女王的身份而作為偽裝搬過去的吧。

  以前,經常聽母親說過去的事,吵著要母親帶自己來。然後,為了挑撥苦笑著說那做不到的母親也說她騙人,

  ……去附近的森林裡找,當然沒找到……

  有迷路了哭累了睡著了之後,被母親找到帶回家的記憶。在母親的背上看到的搖晃著的星空也是令人懷念的過去,

  「————」

  可是,現在到這裡來一看,也明白母親不帶自己來的意義了。要說為什麼的話,

  ……這裡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氣味密度大得嚇死人呢……

  有一股雖然大家大概察覺不到,但是人狼就能察覺到的氣味。那是有點像血液的,可是因為有股甜香,所以感覺有粘滯感和中毒性的氣味。

  在這裡發生了些什麼,做過些什麼事,彌托黛拉終於明白母親過去的故事都是真的,

  「……嗚」

  彌托黛拉被氣味,還有由此而發現的事實命中,一種微妙的像是喝醉了一般的感覺襲來。

  真是敗了呢,這麼想著,向著就只有自己感覺到疏離的時候。

  「喲,納特,這是你的份哦?還有的是,好好吃一頓哦?」

  忽然面前飄來了不一樣的氣味。

  那是料理的盤子。而且,還是總長親自下廚做的。

  彌托黛拉看著放到自己面前的東西。那是盛在鐵盤上的,

  「……這麼厚的火腿排,可以嗎?」

  「這個嘛如果不是你,就連切這麼厚的機會都沒有吶。在我看著這也是火腿冒險或者說豬冒險,試了試還是挺有趣的」

  接下來端上來的雖然是蔬菜,但那是裝在碗裡漂了層黃油浸在奶油汁里的濃湯風格的。鬆散的鱈魚肉也免去了只吃蔬菜的忌避感。

  「啊—,小奈我也

  想嘗嘗看那個誒」

  「喂喂稍微等等,納特先來」

  聽了最後一句話,整顆心兒都蹦起來了是怎麼回事。單純想來,可能只是因為自己吃得最多,所以先多做點而已。可是他卻,

  「因為啊,納特看起來很餓了嘛。之前鼻子就在一個勁兒地嗅著了」

  ……不是,那個,那是……

  又實在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在意父母的氣味。所以,下意識就用拒絕的強氣,

  「這、這種事,才不會做呢」

  「嘛,你這孩子真是不像話……這種時候就要深呼吸,因為這麼做就能多吸進點氣味的」

  「小奈我覺得納特麻麻是很厲害的那種人呢……」

  剛才那不是在誇你誒?彌托黛拉雖然這麼想,母親卻捂著臉頰,嘛,地扭起了身體。大概是受到評價本身就很高興吧。

  可是,母親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察覺到了她和父親的氣味的。應該也能理解自己的感覺吧。這麼一來母親的舉動就是,

  ……是半無視了我呢,還是在為我解圍呢,真是看不出來呢……

  彌托黛拉嘆口氣。這時,總長一邊顛著鍋子,

  「點藏—,你的飯咋辦?不要了?啊啊,忍者果然要吃粗糧嗎,太重了的話就動不快了吶。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你說了這些茅草就可以了那就沒辦法了……」

  「自、自說自話著胡扯還投來同情的視線搞什麼是也啊你這男的!」

  對於點藏的反應,瑪麗一下子站了起來。雖然她又坐了回去,但是首先就一臉嚴肅地看著母親。誒?不由自主向母親投去有些畏縮的目光的她,

  「請問,能借用一下廚房的對吧?」

  聽了這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確認的話,奈特開始了錄音,母親察覺了前因後果點點頭。嘛,這麼說著用手扶著臉頰的母親,向瑪麗回以一個眼神,

  「你和那裡的,呃呃,……忍者?誒誒,那個,——是情侶關係嗎?」

  「Jud.,是決意兩個人在一起的人」

  「那麼,——同居了嗎?那個,晚上啦,呃呃,……睡覺,之類的?」

  「Jud.,我在下面點藏大人在上面,睡覺的時候」

  •金丸子:『噢耶勝利——!!雖然不大明白但是勝利——!!大勝誒!!』

  •銀 狼:『……嘛,大概比那種變態的玩法還好上一些呢』

  •十ZO:『什、什麼誤解啊!誤解啊是也!說的是雙層床是也哦!?』

  總之,培根和捲心菜做的湯端上來了。對於先送到自己面前,然後才是給奈特這一點,自己會感覺有些對不住奈特又有種錯覺的喜悅實在是無可奈何。

  然後,在麵包上塗上鵝肝醬咬了一口之後,

  ……啊。

  懷念的,這樣的味道來了。

  彌托黛拉不由自主地一口又一口吃了起來。

  ……這鵝肝醬,好懷念的味道呢。

  心頭會湧起這種思緒,是因為這鵝肝醬是母親親手做的,和還在老家的時候的早餐是同樣的味道吧。雖然在武藏上日常也是吃相似的早餐的,但那裡卻沒有母親。

  為什麼,不應該是敵人嗎,這麼想著,

  「————」

  在內心訂正了這個想法。改成了,母親就是敵人。現在就只是在合作。

  如果知道雙方遲早都會成為敵人的話,那就趁現在幹掉。母親就是這樣的。所以,合作作戰結束了之後,也有當場襲擊過來的可能性。

  在意那樣的未來而無法享受當下的自己,大概是搞錯了吧。但是,

  「給納特,第二塊火腿」

  「誒!?啊,等、那個,這麼厚的再來第二塊的話總熱量就——」

  母親舉手了。她直接將手搭上臉頰,用矜持的口吻向著總長,

  「我的話,……能要三塊左右嗎?」

  彌托黛拉感覺到,自己的競爭心被點燃了。

  ……這、這女人……!

  好像隱隱約約理解了赫萊森拆牆的行為了。可是,母親順勢看向自己,側著頭。

  「有句話要先說清楚哦?納特?我啊,昨晚和他一塊兒睡了哦?」

  「——誒」

  彌托黛拉望向總長的方向。很快總長就一邊切著火腿,

  「啊啊,嗯嗯,我不由自主就噴鼻血了」

  •金丸子:『啊—……,這一部分,交給小伽的時候還是刪掉吧?』

  •十ZO:『啊咧啊咧?為啥和對待在下的方法不一樣是也?』

  •銀 狼:『話說,在交給瑪伽的時間點上已經完蛋了吧……』

  總之,彌托黛拉就感覺有什麼重物咚的一聲沉入心底。

  ……那個,我王他……

  被母親吃了?這麼一來,在某種意義上,我沒能保護好王了?

  彌托黛拉,赫萊森的臉在腦海中掠過了一瞬,想到了騎士這個詞,

  「等、等等!那個,這個……」

  將視線投向母親,對方就只是咧起嘴角回了個笑容。

  「啊啦啊啦,好恐怖的表情」

  「母親大人……!」

  「喂喂納特,頭髮都豎起來咯」

  這時,盤子來了。先給自己,之後是母親。然後,

  「只是睡眠那意義上的睡覺啦。我不中用沒做任何色色的事情」

  ……誒?

  既不知道前因後果,也不明白出血之類的意義。只是,哈,地鬆了口氣,

  「是這樣的啊……」

  「啊啦嘛,你想歪了我說的話呢」

  不去在意母親的惡意,肩膀已經放鬆下來了。所以彌托黛拉再次呼出一口氣,打算繼續用餐時,注意到了盤子裡盛放的東西,

  「……那個,追加第三塊?」

  「和你麻麻數量相同,吃不下?」

  既然聽他這麼說了,母親又呵呵地笑了幾聲,那答案顯而易見。

  「——小菜一碟哦。這點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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