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下 第七十六章『戰場的奔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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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就去

  馬上就去

  就去那裡

  配點(強行)

  有多道視線從天空中,觀察到了覆蓋著馬德堡的光芒如同爆炸了一般增強了。

  這是在馬德堡西方,停靠在小山丘上的六護式法蘭西旗艦「狩獵館」上。

  站在那上面的,一對男女的視線。

  沿著木刀拄地的女性的視線望去,只見馬德堡的南門,

  「尼瑪……!居然被打碎了……!」

  馬德堡南門崩壞了。由於加速了的成政的一擊,本就刺穿南門的木樁就好像被打了一下上勾拳一樣。

  從門的斜下方刺來的木樁的一擊把防護障壁撕裂了,破壞了大門。

  被破壞了的大門連同牆壁一起,在障壁上開了個洞。

  雖然洞口馬上就靠著障壁的自動補充效果堵上了,但先頭部隊附近的機動殼隊舉著自己的防盾撲進去,抵消了補充效果。

  後方,還能看到身穿P.A.Oda制服的輕裝工科學生,沿著五百人的走道跑來。這是要把洞口固定下來吧。

  有來自內部的射擊,還有從市壁上方發出的炮擊不間斷地阻撓著五百人的走道。可是,後續的部隊緊急構築起了防盾的走道,走道本身也在從後方逐漸進入城中。

  「……要侵入馬德堡咯!這樣可以嗎!?十四世!」

  「呼,冷靜下來輝元。暴力可不行。——對朕的」

  輝元右腳的高跟落在了全裸的右腳上。咿,在周圍人倒吸一口冷氣,全裸面無表情倒向地面之前,輝元半眯起眼,

  「啊,抱歉。正想靠近你那一步沒想到有隻腳」

  「那、那個,輝元殿下?」

  這時,展開了幾個表示框過來的Mouri-01說道。她站到輝元身邊,用手比了一下下方。她指著從船上落到地面,站在展開的戰士團,

  「請看左手邊。那是知名的六護式法蘭西的特殊部隊,法式舊派起床團「早安部隊」」

  「啊啊,因為僧侶不能參加戰鬥,就拿「把人喚醒」當藉口來揍人的特殊部隊對吧。每個傢伙都是就算在深夜也嚷嚷著「早安!」拿武器揍人的。——真是有夠特殊的部隊哈」

  「因此,輝元殿下,現在,突入部隊正在展開。如果展開達到三成的話就可以依序列突擊了」

  「幾分鐘」

  「四分鐘吧」

  聽了這話,輝元皺起眉毛。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

  「……朝你發火也沒用吧」

  「那個,朝十四世陛下發火呢?」

  這貨沒事的啦,輝元這麼說著踹了一腳十四世。然後,

  「也就是說,——換句話說,就是來不及咯?」

  「Tes.,我們行動的大義名分是「迎接安娜·杜德利切殿下」。

  因此而進入馬德堡市區是為了「確保安娜·杜德利切殿下的安全」,所以面對M.H.R.R.,對掠奪進行防禦戰,原本是這個預定」

  「現在這會兒,已經做不到那個了吧?」

  「Tes.,由於打入木樁,馬德堡和M.H.R.R.舊派的交戰業已確定。掠奪變成了雙方之間進行的戰事。而且,由於我們的行動理由較歷史再現的重要性為低,因此現在無法做出干涉」

  也是啊,輝元嘖了一口望向馬德堡。大門附近的迎擊已經停止了。但是,因為光的波紋增強了的防護障壁所阻,無法確認到內部。

  輝元向侍立一旁的Mouri-01詢問。

  「——現在為了突入,該以什麼內容和各國交涉?礙著你事的話甭回答就忙你的。還有餘力的話就拜託了」

  「Tes.,按照原本預定,這樣的話怎麼樣呢,向各國拋出「救出安娜·杜德利切殿下」的理由逐步博得支持。換言之,就是控訴M.H.R.R.方面惡用歷史再現意圖抹殺安娜殿下,這麼一個說法呢」

  「……似乎是在哪兒聽過的論調哈」

  「Tes.,是武藏在三河,以及英國所使用的論調。考慮到因為有前例,各國教導院應該更容易認可。三征西班牙、英國已經同意,K.P.A.Italia剛提出成立聲明的抵抗學生會等也同意,阿蘭陀的威廉總長,以及瑞典的克里斯蒂娜總長也……」

  有新的表示框展開。Mouri-01看完它們之後,面露微笑。

  「超過五成贊同了。雖然如果在以會議一口氣完成很令人興奮,但如果是處理個別案件的話……」

  「在之後的國際會議,威斯伐倫上一併裁斷嗎。為了在那之前不推翻現有判斷在外交上加把勁。——話說回來你啊,這麼優秀真是謝天謝地」

  「多謝褒獎,不勝榮幸。不過……」

  「不過?」

  Tes.,Mouri-01一手支著下巴,看著幾個表示框。

  「與P.A.Oda接壤的各國教導院,對我們的救援行動附加有條件。若救援的動機非得是「有危險」而「安娜·杜德利切殿下遇襲」這一實際狀況,不然就不會同意的呢」

  「嘛,拿「因為危險」做理由干翻了M.H.R.R.的突擊部隊的話,與P.A.Oda鄰接的那些傢伙說不定就會因為「有危險」而被侵略嘛」

  「呵,這一點的話不需要擔心哦」

  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那是從地上爬起來的全裸。

  輝元的視野中,全裸一捋劉海,擺了個造型。

  聽到了嗎,他說道。

  「安娜應該會預見這一狀況而行動的。畢竟盧娜絲也在一起吶」

  「那麼,你……」

  Tes.,十四世俯視著馬德堡的光芒,然後苦笑道,

  「——對於戰鬥狀況有所覺悟的人能說是「遇襲」嗎。總之,全員做好突入準備。毫無疑問,安娜會把敵人全部引入馬德堡的。

  為了讓朕立下功勳吶」

  「功勳?」

  十四世向著皺眉的輝元點點頭。

  「讓馬德堡浸水,捲入M.H.R.R.應該是安娜她們制訂的戰術吧。

  恐怕,在某個階段應該會拆下障壁水淹馬德堡,自己就乘坐馬德堡備下的運輸艦脫離。我們就阻止M.H.R.R.的攻擊艦艇攔截安娜的運輸艦,然後以突擊滅了想從馬德堡的泥沼脫身的M.H.R.R。

  全都是以「討滅妄圖加害安娜的敵人」的理由呢」

  真是的,十四世,嘆了口氣。

  「通過讓朕撈到功勳,六護式法蘭西的國家地位就能提升……估計是這種打算吧。對於安娜來說,這也是為了讓六護式法蘭西這一存在能在世界上升到多高高度的行動吧」

  「作為兄長來說,希望她能坦率地說「來救救我」嗎?」

  「你更重要哦,輝元」

  聽到十四世說得這麼直白,輝元一瞬間說不出話來。這時,十四世轉過頭,

  「臉紅什麼,輝元」

  「吵死了你這蠢貨。別扯開話題。Mouri-01你也別在那兒偷笑」

  話說回來,吶,輝元指著馬德堡說。

  「那麼,安娜在那裡面高興不?」

  「Tes.,安娜直到所有敵人入侵馬德堡為止都不會露面的吧。為了讓朕的口實正確呢。換句話說,——包圍戰士團完全突入市區的時候,才是安娜「身陷危機」的信號。以此為契機突入」

  十四世雙手抱胸,露齒而笑地看著輝元。

  「呵,所以不是和你說過冷靜下來嗎輝元。安娜可是很完美的」

  「才不是你的功勳咧……!!」

  就在她的腳後跟落在他的左腳上的同時。馬德堡傳來了轟鳴聲。那是因為南門的破壞範圍更大了。看著這一幕的Mouri-01皺眉宣布。

  「——M.H.R.R.,主力中隊三千人,以千名機動殼大隊為先鋒沖入了!」

  對於M.H.R.R.的入侵,迎擊分為兩組。

  因為入侵的重裝M.H.R.R.機動殼部隊正向著河川一側的道路移動,而輕裝的P.A.Oda突擊隊則向著丘陵一側的農業區域的道路移動。

  在河川一側看著正在泛濫的易北河的橫斷面,馬德堡陣營進行著射擊,而M.H.R.R.陣營則通過機動殼的裝甲和防盾的輪換而前進。

  而在農業區域一方面,以城壁的上下為基本位置,連續進行著向市區方向移動的側面攻擊。

  雖然農業區域原本是栽著果樹開闢出農田的位置,但現在果樹都被砍倒,階梯狀的農田也崩塌了。全部這一切,都是為了構築市壁和補強的路障,或者是為了不給敵人留下掩體而砍倒、破壞的。

  但

  是,還是有高低差的遺蹟,也有道路。而P.A.Oda的學生們,

  「雖然和中東的熱風不一樣,但風兒很喧囂!——走你!」

  眾人雙手捏著展開了村齋教譜特有的,不是紙制或羊皮紙而是布制的術帶。有的人纏在額頭,有的人纏在腳踝,還有人纏在肩膀上,

  「Shaja——!」

  織入了含有流體的靈絲的術帶本身就是流體燃料槽,耐久度也較高。而術式內容與Tsirhc系的戒律重視型不同,在包含有戒律的同時,為了在中東這一環境嚴酷生存,以及商業關係的術式也很多。

  現在他們用的也是,

  「乘上風!」

  在左右腳踝的外側,展開了文書型的紋章飛出了金翅鳥。緊接著,

  「……向前!」

  身穿P.A.Oda的青色制服的人們壓低身體,以屈膝向前踏出一步的姿勢飛起來了。他們貼著地面飛行,身上纏著幾根替代裝甲的術帶高速地在斜面上行進。

  就如同從一個立足點飛向另一個立足點,在高低起伏造成的陰影不斷跳躍一般,他們時而轉身,時而用手輕觸斜面,動作如同舞蹈一般卻宛若化身疾風。

  對他們的迎擊毫不留情。不讓敵人如此抵達市區,將敵人逼迫到南方的河川一側是迎擊手們的工作。

  設置在市壁上的迎擊用大炮正連續炮擊著。改派的聖術和舊派的強力但一次性型聖術不同,雖然威力較弱但卻是節約的複數式。雖然事先要往追尾式的流體炮里填入替代炮彈用的符筒彈有點費事,但符筒彈同時也是彈倉所以利於連射。

  半空中划過幾道白色的弧形軌跡,削中了斜面,彈起了土塊。但因為命中而被擊飛的人影中,大多數都在半空中翻身著地了。秘訣是,

  「對衝擊術式只集中在左邊!追尾彈只會從那邊上方飛過來!還有,在中彈瞬間向河川側跳減弱威力!」

  乘在風上移動的術式會因為反衝而破碎,出現了負傷。但是不能移動的人們吧治療交給了呼喚出來的金翅鳥和精徒,以射擊之類的掩護牽制炮手們。

  但是,此時又有攻擊到來了。那氣勢洶洶地落下來的是,

  「圓木來咯……!」

  原本吊在城壁半高處的圓木和石塊,因為繩索被切斷而沿著斜面滾落。對此,P.A.Oda的男生們沉腰下馬,

  「怎麼!?光是質量攻擊啊!看洒家像佐佐學長那樣給彈回去!」

  「哦哦!在這裡接住它們我們就是英雄……!」

  「第七、第八小隊準備防禦術式!」

  這時,他們擺好架勢之後看到,在下落的圓木和石塊上貼著改派的符。那些飛過來的內容是,

  「——咿咿!上面寫著「中了的話一整年不受歡迎的女性禁制術式」!」

  「這、這邊寫著「中一次將來謝頂率增加10%但你別抵抗抵抗也沒用剃髮術式」!」

  「這、這邊的是「變成逆上野狀態的逆割禮術式」……!」

  就在他們手足無措的時候被直接命中,一口氣有十幾個人在不受歡迎得到謝頂的可能性的同時進入等待割禮序列被打飛了。市壁上,負責各個術式的馬德堡戰士團和女裝們,

  「哈哈哈!汝不得姦淫!」

  「正所謂功名富貴草頭露!——見識到改派的堅實了吧!」

  「你們去趟上野和摩洛哥再來吧……!」

  返回了抗議的射擊,又開始了炮擊的應對。這應答看似對等,但是漸漸地,P.A.Oda方面被壓下斜面的傾向增強了。

  但是突如其來地,南門方面的市壁上響起了金屬聲。

  那是破壞聲。

  然後轉過頭去的馬德堡戰士團,

  「——啊!?」

  伴隨著衝擊,以數人單位被擊飛了。

  那是中炮擊了。如文字所述的地,中了能把人打飛的大炮的直擊。

  敵人登上了被破壞了的南門趕來了。他們的先鋒,破壞了門側的大炮向這邊衝來的是,

  「佐佐·成政……!」

  這一聲叫喊,被百合花的一擊連同大炮一同打飛了。

  在從下方的斜面上響起的歡呼聲中,成政奔跑著。

  從南門側的破壞登上市壁,看似簡單其實卻很費功夫。

  因為馬德堡的防護障壁在被破開的洞口捲成漩渦,無法在破壞痕跡附近架起梯子。

  可是,若是跑到防護壁上,就能掃蕩敵人的迎擊,一直線通向市區。

  為此,眾人在下方前進吸引市壁側的注意,在此基礎上,

  「我就帶助跑跳上來確保安全啊!」

  這不是使喚斥候跑來跑去幹的事嘛,成政有點恨制訂這一部分計劃的勝家。但是,

  ……嘛,比起指揮來講輕鬆多了,還是這樣好。

  原本,自己既不喜歡被別人命令或者命令別人。作戰之類的也是,通常都是在理解了整體動向的基礎上提出「那,我就在這裡」,從不指望超出自己理解的出場。

  不過,以前是「你丫的,就在這裡吶?」這樣接受指示的。當時勝家是上司,大概是因為雖然勝家那副德性但還是挺了解自己的,所以他只會把自己只要隨著性子撒歡兒向前進的話就能取得成果的位置。

  可是,自從成為六天魔軍,五大頂之後,雖然有交給利家負責的部分,但整體上來說的訓練和出陣的管理之類的麻煩事增加了。前天在IZUMO大鬧一番,也是因為那是在集合去馬德堡的路上所以才能幹的,

  ……真的,多了好多麻煩事吶……

  對於認作主公的信長,成政侍奉信賴,也足夠認同。和勝家同樣了解自己說「你丫的,就這裡吧?」,給與自己確實的位置,做了該做的事就自由了這种放任的態度也讓自己過得挺自在。

  但是,天性是決不妥協的。

  按照史實,佐佐·成政在信長死後,在迂迴曲折之後歸入了羽柴麾下。

  然後,因不滿而謀反,最終自裁。

  想要這一角色而襲名的理由,就是天性。

  畢竟,有著信長這一戰國時代最大的標誌。這樣子的,如同權勢的集合體一般的魔王,再加上現在,實際上也正在威脅著整個世界。

  自己不是跟著他沾光,而是作為現役跟隨著他,他若滅亡自己的現役也隨之終結。

  對於之後羽柴的天下云云沒有興趣。若是其中沒有權勢的話,因為有權勢才能得到的貴重的自由也隨之消失了。自由的空氣,正因為是在緊張的時代中呼吸起來才格外美味,而在怠惰的和平中的自由則是「閒」的代名詞。

  成為威脅世界的力量,但是又在其中自由地生活。為達到這一點,實力是必要的。那是在威脅世界的一派中,能夠自由行動的實力。

  所以P.A.Oda很有趣。成政這麼想著。可是,

  「阿利……」

  眼前,有著敵人的戰士團作為下一個對手。

  敵人沒有保護城壁上的炮門就逃跑了。

  不錯的判斷。

  在自己後方,也能聽到搭上梯子的同伴們的腳步聲。在此反抗就連幾秒鐘都爭取不了。只會受傷徒增損失。

  可是,傳來追趕自己的腳步聲,還有逃跑了從城壁上一躍而下的人們的悲鳴。成政還能聽到眼下的歡呼聲,這麼想著。

  ……抱歉哈。

  「到我盡興了為止,遲早會下去的,阿利啊」

  奔跑,也不追趕退避的敵人,向大炮打出百合花的一擊把它打飛了。

  響起了破壞聲,也有切開了前線的實感。心中有著,自己正在貫穿著同伴中誰都沒呼吸到的空氣的意識,

  「……!」

  成政向前奔跑。可是,剛剛加速,從背後卻,

  「爆炸!?」

  跑過了十多步位置的市壁,從內側向著斜面爆炸了。

  石塊飛向了在斜面上前進的眾人,滾動著,

  「——!!」

  歡呼聲消失了,出現了疑惑和憤恨的退避。

  可是,爆炸不止一處。接著又有第二次、第三次,

  「為了封鎖在城壁上的移動就破壞了市壁用來攻擊嗎!?幹得不錯嘛!!」

  成政笑了。本以為這裡只是能讓自己呼吸自由空氣的地方,

  ……卻提升了自由的價值了嗎……!

  「你丫幹的好事吧!?」

  市壁一側,有一道飛入半空中的身影。那身穿白色魔女服的黑翼身影是,

  「武藏的第四特務……!」

  魔女的視線都不往這邊看,放開右手在空中撓了幾下。

  緊接著,追尾彈就從極近距離飛來了

  。

  市壁碎裂,石塊飛散。

  成瀨不放慢手中描寫的速度。面對成政,用強弱分明的三百六十度線條砸去了逆向描繪的集中線,還附送重重有閃電效果的雷擊。但是,

  「……百合花!」

  成政一邊奔跑,一邊向市壁發出震腳。石砌的壁壘明顯上下彈動,

  「……哈啊!?」

  成瀨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現象。因為震腳的反彈而彈起來的牆面。可以說是石塊組成的板狀物體崩解開來,攔在了自己和成政之間。

  自己畫出的攻擊刺在了波狀彈起來的城壁上,響起了切削的聲音。

  但是,攻擊沒有奏效,市壁的防盾被分解,

  「……!?」

  城壁的石塊突然崩碎著向自己飛來。

  這是成政一邊奔跑,一邊從對側把城壁向自己踢過來。

  ……幹得不賴嘛!

  面對飛來的石制散彈,成瀨飛翔躲避。

  成瀨為了追趕用震腳讓市壁翻滾,並且一邊打碎著一邊奔跑的成政,也讓自己的翅膀加速了。

  在極近距離上,石制散彈和描寫的效果線開始互相攻擊。

  「真是的……!」

  叫道。

  「武藏要是還不來,真該考慮要不要吃傭兵飯了誒……!」

  「——自馬德堡方面,臨近都市的改派教導院發來報告!M.H.R.R.舊派突入馬德堡,其內部有開始交戰的氣息!——以上」

  在武藏野的艦橋內,負責通神的自動人形揚聲道。然後,

  「Jud.,那麼鈴大人、「武藏野」大人,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作為副王發出指示。——接下來,請讓武藏全艦前往馬德堡」

  Jud.,「武藏野」向站在艦橋中央的赫萊森說道。她向著眼前,坐在附帶安全帶的座椅上的鈴施了一禮,說著「失禮了」用手從後攬住她的雙肩。

  然後,鈴吸了口氣。

  「武、武藏……,艦、長……,代理……,向、井、……鈴」

  雖然聲音小,但是音量沒有意義。必要的是,

  「走、咯」

  鈴手伸出的方向,她的面前,漂浮起了武藏的模型。

  武藏八艦各個排成一橫列,垂直豎了起來。

  在赫萊森掃了眼的窗外,世界是轉了九十度的形狀。

  過了一會兒,負責通神的自動人形報告道。

  「全艦,天上方向九十度傾斜角確定。艦體隱形設定於各部浮上海面四十二處減輕負擔。無下落。重力航行用外部隔壁正在展開。——以上」

  Jud.,就在赫萊森頷首的同時,出現了一個表示框。它顯示出了身處整備格納庫中的直政。在地摺朱雀的桁架上,靠著義肢掛在半空中的她,

  『機關部良好。剛才武藏王和阿黛爾的機動殼一塊兒滑走了但是沒事咧。宗茂老哥和真田那幫子人也在居住區域配發好固定用的符咒了』

  不過啊,直政用愕然的語氣說道。

  『被要求在M.H.R.R.的領土上「航行禁止」,就作為在IZUMO就想乾的重力航行短程衝刺的應用而把武藏用彈道軌道給「發射」到馬德堡去咧。——武藏王,還真敢想咧』

  直政的背後,能看到抱著同樣被固定在桁架上的「八房」的肩膀的義賴。他一臉苦笑,

  『你們總是這樣子的嗎!?好厲害啊!』

  「並不是總是。垂直的話,誒誒,——是第二次」

  『不是在「總是「的中途階段嘛?這個。嘛不管咧。鈴,拜託快點咧。——上路吧』

  嗯,鈴點點頭。她用手從下觸碰著各自打開外部隔壁的武藏八艦模型托著它,吸了口氣,然後揚起眉毛,這麼說道。

  「——武藏,向著,馬、馬德堡,發、發射……!!」

  夜晚空氣沉澱的位置。位於沿著M.H.R.R.和阿蘭陀的暫定國境建立的陸港中,

  「————」

  向著正上方。仰望著烏雲密布的天空的八艦展開了可稱為翅膀的外部裝甲。

  從張開的裝甲內側,光芒發射了出來。然後,

  『武藏全艦,切換為垂直射出進行。——以上』

  呼應著說出來的台詞,開始響起了高亢的聲音。還有風颳了起來。

  風並不是被噴出來的。那是風颳開被撕裂的草葉被吸進了武藏的展開裝甲部。

  這是作為重力航行的準備,產生了重力帶的證據。然後光芒增強,高音開始變成快速登上台階般的律動,

  『驅動。——以上』

  剛說出來,武藏全艦下落了雖然微小,但還是有幾十米的距離。

  先是落下,但是在下一瞬間,發生了破裂。

  不光是陸港,就連周圍的森林和山嶽也被震撼了。出現了將樹木連根拔起掀飛的衝擊波。大地上擴散開一片白霧,覆蓋了森林,如同波浪一般從下往上梳洗著低矮的山峰。

  然後,武藏的身影消失了。

  唯獨在上空的烏雲中,開了一個大洞。天空中多了一個能看到對面星空的口子。

  巨響從那個口子的對側傳來,震撼了整片雲層。

  那是武藏讓自己的方向對準東南方向,向馬德堡轉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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