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下 第九十四章『生存場所的探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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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寐以求的場所

  若就是要保護的地方的話

  配點(引路人)

  里見·義賴進行了成瀨·正義的臨時襲名,準備發動突擊。聽到這番宣言,最迅速做出反應的人,是身處武藏野艦橋上的鈴。

  ……果、果然……!

  鈴想到了什麼。那是IZUMO時候的事情。清晨,大家偷看了野挽和氏直的對話之後,過來的義賴這麼說了。將來和武藏方面討論關東的事項的時候,

  ……里、「里見」會,檢討,的。

  不是「自己」。因為提出的是除了自己之外的某人,所以才說是「里見」。

  那麼,鈴心想。這次的臨時襲名,在義賴的心中也早有預測,

  ……做好,覺、覺悟了,的、的話……!

  叫起來。向著眼前的模型中,在教導院的屋頂上的眾人,

  「阻、止他……!」

  ……哈?

  這是什麼情況,面對現狀義康這麼想著。自己早就知道義賴把「忠」作為「八房」的後備帶來了。但是,現在,表示框出現在了自己手邊。上面排列著碩大的文字列,流過,

  「……這、這是什麼!?義賴!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

  「為什麼把「八房」的所有權和繼承情報發給我了!?」

  義康向著他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向著飛翔器中已經蓄積起了發射的光芒的「忠」,

  「你想幹什麼!義賴!!」

  聽著自己那與其說是詢問更像是斥責的聲音,義康感到一陣焦躁。為什麼,自己面對他會變成這樣。但是,他像是接受一切了似的點點頭,

  『義康。——我將你的學籍留在武藏Ariadust學院了。雖然是留學生待遇,不過跟著武藏一起環遊世界,廣博見聞吧。對今後的里見會有好處的吧』

  另外,

  『向里見全員宣告。希望投降者可向羽柴降伏,希望抵抗者,以後離開里見之地,去關東,或者是全國進行活動。——這是里見總長,里見·義賴的命令』

  義康理解了他的宣言代表了什麼。所以想要阻止他。

  可是在那之前,全裸叫道。

  「大笨蛋!你話剛說出來就幹這個啊!?你在想什麼啊!」

  義賴看著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長,還有公主。

  向著自己走出數步的他,直直指著自己的眼睛揚聲道。

  「你既然襲名了那成瀨啥啥的,就算是我們的留學生了吧!?那麼聽我的!自說自話拿死解決問題什麼的,這種事你別想干!」

  義賴看到他身邊的公主也點點頭,這麼想到。這裡真是個好教導院。所以,

  『啊啊,……那我有言在先。確實,我可以算作臨時的留學生。但是,那也就意味著,我還是里見的學生。另外——』

  雖然有點迷茫,但還是說了。

  『文祿之役,也是我們的責任』

  「哈啊?文祿之役是,什麼,啊……,話說,你們什麼眼神啊!!對不起啦!我就是笨蛋YO!要、要干一架嗎!?」

  眾人拿眼一瞪,武藏總長兼學生會長的垂頭喪氣地抱膝而坐起來。但是,武藏的書記點了點頭看向自己。

  「是武神戰力吧?里見總長」

  『Tes.,啊,現在該說Jud。——正是如此武藏書記。我們得到了多於防禦所需的力量。因此,P.A.Oda才會通過北條發動攻擊』

  那一戰,「八房」的初戰獲得了勝利。

  「這麼說來,果然……」

  義康喃喃道。她的手邊,出現在那裡的表示框中,都詳細顯示了吧。應該能看到「八房」的戰鬥記錄,以及有關其運用的所有情報了。

  當然,她的姐姐死去的理由,也同樣在內。

  「姐姐大人她……」

  義康臉色發青地喃喃著。

  「為了阻止本會接踵而來得P.A.Oda的侵略,引咎自裁了嗎……?」

  出現在表示框中的,是姐姐留下來像是筆記一樣的,日記一樣的文字。

  那是與「八房」合一時從思考側自動記錄下來的,有助於整備以及各處數據的把握。但是,現在看到的內容是,

  ……姐姐大人她……

  記下了她對自己和里見,還有他是怎麼想的。

  『對不起』

  臨死前。在擊潰了P.A.Oda的艦隊返回的空中,姐姐通過通神,向他這麼說道。

  『自裁的話,會變成里見的屈辱。就好像得到力量本身是個錯誤了。就好像就算得到力量也不得不屈服了。——這麼一來我做的事情,感覺就變成無用功了。

  所以,對不起。請把我,殺了吧。——然後請在你的判斷下,向P.A.Oda送人情』

  嘛,因為自己尋死還是有些怕的嘛,姐姐用開玩笑的口吻這麼說。然後,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在妹妹那一代,要是沒有這種事就好了呢』

  義康看著,在夜幕下張開翅膀的「忠」。

  忠之一字,意味著對君主和國家正確地盡職盡責。所以,

  「為什麼要瞞著我!」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因為,人們對於殺害了姐姐的義賴,一直懷有憤怒和疑問。

  ……要是知道了理由的話,我就不會責怪你了……!

  通過不告訴自己任何事,給予自己和里見的居民們相同的憤怒和疑問,

  「保護了,我嗎……!」

  義賴沒有回答。也不可能回答。因為一直不將這一事實公之於眾才是「忠」。

  然後,義賴向著武藏的總長兼學生會長和公主點了點頭。

  『P.A.Oda將我們的力量,視作關東制壓的危險。所以,在他們擴充了可以進行關東侵略的航空船力的現在,武藏,必須要早日和你們合流。里見本國的放棄也是前提……,將「八房」和義康,里見的繼承者託付給你們才有意義』

  然後義賴縮了縮武神的身體。作為飛翔前的動作,這是經常能看到的。

  那是作為「八房」,站在自己身前,率先沖向敵陣的初動。

  為什麼,要像這樣總是站在自己身前,就算受傷也奮不顧身呢。

  『我是里見總長,里見·義賴。——武藏總長兼學生會長。這是我的教導院的問題。請允許我用我們的做法解決掉』

  那是,

  『——把羽柴,討取了』

  然後,作為自己應該說的,

  『若是失敗了的話,——里見的今後,還有義康就拜託了』

  他這麼說完,完全張開了飛翔器的翼片。

  要去了。

  「誰來阻止這笨蛋啊……!」

  聽到托利的話,點藏沖向「忠」。

  像是在回應他一般,二代也好,宗茂也好,彌托黛拉也好,另外,烏爾基亞加也好,舉著咖喱的哈桑甚至稔侍,都深深沉身急急沖向武神。

  不知道能不能攔下他。但是,

  「拜託了」

  就像是被赫萊森的言語催促了一般,眾人上了。

  可是,在眾人的前行中,有一人無力地落後一步。

  是義康。她身體前傾,伸出了手,面容扭曲,

  「不要……!」

  叫道。

  「……等等!」

  像是聽從了這懇求一般,「忠」完全張開了翼片。

  緊接著。從「忠」的頭頂上,落下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赤色的人形。是地摺朱雀。

  眾人在屋頂上奔跑,吸引注意力時,從上方進行阻止。直政在地摺朱雀的肩膀上握緊了義肢的拳頭,

  「阻止你……!」

  在武神相撞前的短短時間裡,直政忽然聽到了義賴的話。

  『——以防萬一「八房」和義康就拜託了。尤其是「八房」的研究應該能派上用場的。因為……』

  因為,

  『我們所使用的武神的飛翔器和驅動器、OS,是在武田一方和明殘黨戰鬥時,以前輩們得到的圖紙和情報為藍本的。恐怕是,——四聖,朱雀的飛翔器』

  ……什麼!?

  這麼想到的瞬間。地摺朱雀的全身,一口氣展開了帶有朱雀紋章的表示框。

  這是四聖的共鳴造成的OS啟動。但是,那並不是對「忠」共鳴。

  ……接觸到了伴隨著「八房」的權限轉讓流出的情報,因此才啟動的嗎!

  有些不完全的OS的共鳴,令地摺朱雀的背部展開了假想的湖沼。

  「!?」

  下落軌道亂了,可是

  ,就好像有沒有發生這個都無所謂一樣,

  『非常感謝』

  只說了這麼一句,光芒就在直政眼下炸開了。

  「忠」飛了。想追上去的魔女們也被掀飛,一直線飛向安土。

  飛翔的瞬間,義賴聽到了義康的聲音。

  「……不要走!!」

  哭了。叫了。向自己伸手了。

  所以,做出決斷。

  ……啊啊,是這樣啊。

  義賴這麼想到。義賴所給與的誤解,已經,煙消雲散了啊。

  那就好了。她的叫喊和制止的懇求的意義,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是,她覺得去了的話太可惜的男性。

  雖然想到了很多事,但只把它記在心中,是自己選對了吧。那麼,

  ……去達成約定吧。

  和她的姐姐,最後進行的對話。在自己的懷中,抱著那漸漸失去力量的身體時聽到了話語。那是,笑著說出來的,

  ……笑吧,平常那樣的就行。

  現在,武神的臉上沒有表情。也做不出表情。

  可是,心中相信著自己是在笑的。

  賭上自己的全部,既無誤解也沒有別的什麼,繼承應當繼承的,然後,

  ……啊啊!

  別死,被這麼說了。找到了會對自己這麼說的地方。那是,

  ……我所,沒做到的,沒有得到的東西!!

  所以義賴確信了。確信在這個地方,在武藏這個地方,有超出自己之上的人和事。因此義賴笑了。他放鬆了一次身體,在空中吸了口氣,

  『放心吧,我不是去死的——』

  說道。

  『我接下來,終於能不放棄一切,為了生而前行了』

  義賴說著,全速沖入了戰場。

  『武藏總長,聽到了嗎』

  在失去了動作,失去了言語的大家正面。位於那裡的戰場的天空中,一道飛翔光以高速遠去。那是「忠」的翼片產生的光芒尾跡,以及交戰的連續爆炸。

  『過去你說過的。還記得嗎?你確實是這麼說的。說那位公主——「不是唯有一死的人,不是除了被殺一無所有的人」』

  對啊,義賴說道。

  『我們也是,還有別的選擇的人啊』

  通過廣播委員的放送聽聞了三河的狀況時,義賴想到,自己理解那自說自話的想法。想要去救下公主的少年之所以希望有那場相對,不光是要找到同伴,

  ……是想要確認,自己能不能去救那位公主。

  應該去死的命運什麼的,哪裡都沒有。不過,問題就是能不能救下來。

  而他有同伴。

  自己和她,當時又是怎麼樣的呢。以前就在想,是有不需要死的可能性的。

  但是,通過三河一事,又這麼想到。

  要是沒有必須一死的命運的話,我們就是,就算活下去也可以的人。

  ——所以說,義康,——再也不要做,我們這樣的事情了。

  如果是現在,你所身處的那地方的話,就不用向我們這樣,要採用會失去什麼的方法了。所以,

  『武藏總長兼學生會長……!』

  義賴說出了,自己的期待。

  『請允許我冒昧一言。——在今後的戰鬥中,你要笑啊!』

  聽好了,里見總長說道。

  『從今往後,不管損失多麼重大,不管是多麼催淚,只有你也一定要笑。

  笑像我這樣的人,就算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在哭,只要還在戰鬥,只有你一定要笑!

  絕對地,不論發生了什麼都要笑……!』

  「忠」完全衝破了風。

  全身上下只纏著大氣的動搖,一直線前進。目標是安土的甲板上,

  『去拯救像我和她那樣的人們吧……!!』

  對空炮擊的密度提升了。

  右肩碎裂,左大腿也碎了。可是,速度只有震顫卻沒有下降,

  『前進……!』

  但是,有什麼橫插入自己前方的行進路線。

  是長濱。

  全長二公里的巨艦正以身做盾,想保護羽柴。

  「忠」在空中加速的同時拔出背後的大刀。那是劍炮。雖然不如村雨丸,但隨著使用者的實力威力大有不同。

  完全揮出。

  賢礦石制的刀刃比起斬擊本身,更多的是具現化其中所蘊含的威力。刻進「忠」的刀刃中的術式是基於「忠」這一字的。

  所謂「忠」,就是在暗中支持,構成基石的力量。所以,

  『碎吧!!』

  大質量的,面上的打擊,毆打了長濱。

  破斷。

  原本作為運輸艦的長濱內部。以其中各區域龜裂為起始,長濱碎裂了。

  被攔腰斬斷。

  巨大的戰艦被超過百米的鐵錘打擊,內部區域縱向兩列的程度被一口氣帶走了。

  打擊碾碎一切的哀鳴和風聲奏響,中央部被挖走的長濱從中央折斷了。

  「忠」沖入了其中。身上纏著衝擊波。在中央部被攔腰切斷的長濱內部,衝擊波卷向了其前後部。

  能夠耐受外來攻擊的戰艦,正因為如此,才對於由內部向外的衝擊很弱。那向外伸張似的框架和內部構造,如果衝擊從內向外的話反而會助長向外剝離的力量。

  事實就是如此。

  就像是內部受到波浪打擊一般,長濱從開口部向著艦首艦尾順序破裂開來。這破壞是連內殼和裝甲板都能扭曲的從內部打擊、擊飛的力量,在衝擊波卷過之後,大氣迅速湧入其中,

  「……!!」

  長濱經過了瞬間的膨脹,便炸碎了。

  然後,「忠」就像是被長濱的破裂推著一般,拉近了與安土的距離。

  並非毫髮無傷。

  因為在高速中發出了斬擊,他的全身都被自己放出的衝擊波擊碎了。已經失去了大半裝甲,翼片也折斷了,但是,

  『……!』

  「忠」向著安土甲板上的羽柴突擊。

  但是,忽然,「忠」的身體破碎了。

  因為安土的主炮,噴出了火光。

  在安土的甲板上。對著天空張開防護障壁,緩衝衝擊波等的上方。

  用以三段射擊的火繩槍型三聯主炮貫穿了「忠」。

  一瞬之間,武神的右半身消失了。然後,打擊傳播到了全身,

  『——!!』

  裝甲從內向外彈開,面部素子等迸飛殆盡。

  可是,大家看到了。就算如此,犬依舊在,

  『哦……!』

  吠叫著,令光芒在殘留在背上的破碎的翼片上破裂了。

  義賴前進著。

  雖然右腳右腿已經沒有了,但敵人的炮擊也不會更猛烈了。

  所以,淡薄的意識只顧著往前,他希望自己的身體不斷向前。

  ……啊啊。

  向著在面前展開的重力障壁,將身體連同折斷的艦炮一起刺上去把它切碎了。

  劍消失了,左臂也一直消失到了手肘。但是,

  ……抬起來,膝蓋……!

  把下一面重力障壁,用殘留的左膝撞上去打碎了。

  巨響貫穿全身,感覺就好像是,身體的根本都消失了一般。

  由此所交換到的,是現在,正面,能看到羽柴就在俯視著的位置上。

  自己武器沒了。手臂也沒了。腳也沒了。可是,背上的翼片還能用,

  ……沒錯啊。

  義賴這麼想到。自己和她過去,做了讓兩人失去的選擇。

  但是,那個時候,兩人通過自己的選擇,

  ……並非伴隨著放棄、死亡而消失了!

  事到如今義賴終於理解了。她說讓自己笑也好,自己隱瞞她死去的意義也好,

  ……是想要保護,自己和她一直想要活著回去的場所啊……!!

  兩人並不是希求放棄招致的死亡。義賴確信著這一點,前進著。

  『哦哦哦……!』

  從頭部,就好像是要用頭部的犬顏型裝甲的獠牙噬咬一般,義賴向著羽柴突擊。

  義賴刺穿了大氣,清晰地感受到了周圍的一切,注意到了。

  現在,自己的意識,依然在笑著。

  然後在沖向羽柴的動作中,義賴這麼想到。

  ……如果現在真能活下來的話,就不要畏懼活著地活下去吧。

  選擇不隱瞞地活著,笑著,置死於不顧,置過去於不顧的生活方式吧。

  但是,義賴心想。視野中,看到了那個。

  羽柴,忽然向著自己舉起來的右手上的東西。捕捉到那個的造型的義賴,

  「那是……!」

  義賴叫道。那是之前做過的吠叫,他只是一直線地儘可能提高速度。

  「誰會放棄啊……!!」

  下一瞬間,天空中綻放了一朵爆炸的花朵。

  放下了右臂的羽柴在風中,看著眼前的某物。

  那是,巨大的獠牙。

  在站著的自己左臂上,向著肩膀到上臂的部位,鐵之獠牙挖開了一大塊,刺在了上面。

  看著它的根本,便能得知獠牙擁有者的真面目。位於眼前的是,

  「「忠」的,頭部裝甲嗎」

  那是被擊碎了一半,但維持著張開血盆大口狀態的頭部裝甲。

  但是,在頭部之後,就只有被稱為殘骸的東西了。

  所以羽柴點點頭,把被獠牙咬住的左臂,

  「嗯……」

  從根部拆了下來。

  那是機械式的義肢。

  然後羽柴晃著變輕了的身體,切實看到了眼前的某物。

  插在殘骸中的,是Ariadust教導院的校旗。

  羽柴過了一會兒,對於這個結果深深低下了頭。然後她,

  「里見總長,那、那個,達成了條件……」

  羽柴吸了口氣,身體抖了抖,說道。

  「我方,長、長濱大破,小艦大破十八,中破一下二十一,——損傷輕微。所以,那個,以此,作為三方原之戰的,終結……」

  說完抬起來的臉望去的方向上,位於北方的武藏,正漸漸變小。

  羽柴呼出了一口氣,向著武藏的背影送出了話語。

  「……再見,那個,……後會有期」

  正純感受到了呆若木雞這個詞。

  ……這是怎麼回事,啊。

  現在,自己一行人下了屋頂,站在教導院前的橋上。因為再呆在屋頂上就會順勢癱下來了。所以,讓淺間和喜美支撐著哭泣的義康,

  「這狀況是,好歹平靜下來了吧」

  「Jud.,發生了太多事了呢。今天……」

  對於垂著肩膀這麼說的彌托黛拉來說,尤其是這樣的吧。

  可是,雖然就算抬起頭但因為有校舍擋著看不見,但根據身處武藏野艦橋的鈴發來的報告,聽說南方天空中敵艦的艦影已經感知不到了。

  ……因為三方原之戰結束,所以羽柴退下了嗎。

  「但是,這回是江戶方面被羽柴麾下占領了呢……」

  各種各樣的問題一起襲來。

  羽柴的侵略。武藏的破損。燃料問題。然後最重要的是,

  「涅申原,你怎麼看?」

  「和之前相反吶。——評價不同,想聽嗎?」

  說吧,這麼說完,橋上的眾人望向了他。但是,涅申原一邊把記錄敲進表示框,

  「是戰敗。——除此之外無話可說」

  眾人一言不發。就只能聽到義康那壓抑著的哭聲。喜美輕輕抱住了她,帶著一臉無可奈何的苦笑安慰著她,

  「呼呼,想哭的時候哭出來最好哦?來,淺間,咱們倆用大咪咪夾著她來雙倍安慰她哦!啊,你們看什麼看啊貧乳政治家和貧乳騎士!這麼想被夾著嗎!?」

  理解這是狂人風格的安慰,大概會幫助義康散心,然後無視了她吧。但是,

  「葵你……」

  搭話的對象,全裸在眾人的最後。

  向著默默無言,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只是默默跟在眾人背後的全裸,

  「餵……」

  別傷心啊,就在正純想這麼說的時候。赫萊森忽然動了。

  她繞到了全裸身邊,向著他的後脖子打出了水平手刀。

  誒?眾人勃然變色的眼前,響起了打擊肉體的悶響。

  「好痛——!你、你幹啥啊赫萊森!」

  「Jud.,想在您因為哀傷而嗝屁之前,用二代大人真傳的方法讓您氣絕」

  「啊,……抱歉,我,讓你操痛——!怎、怎麼能打得這麼痛啊!?」

  「哦呀哦呀是怎麼打的呢。不過嘛……」

  赫萊森像是在確認著一般,這麼說道。

  「您不要緊嗎」

  誒?如此發出疑問的全裸看著眾人,看著自己,然後看著所有人。

  然後,笨蛋緩緩吸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這麼說道。

  「……那傢伙,是說了讓我笑,再去討取猴子妹妹的啊」

  這樣啊,正純點點頭。那樣就好了,正純這麼想著,卻垂下了肩膀。

  「但是,還有很多問題啊。接下來——」

  會怎麼樣,就在正純想這麼說的時候。忽然,吹來一股包住自己身體的冷氣。那冷氣迅速變成了霧,

  『大家……!』

  鈴的聲音,從出現的表示框中傳來。

  『前方,隱、形,……有什麼,在、在那裡!!』

  「敵人是也嗎!?」

  空手的二代凝神戒備。但是,她投去視野的方向上首先見到的是,

  「霧……!?」

  如同水面一般鋪展開來的霧氣覆蓋了水平面。

  夜色中的武藏全體也被那白色的霧氣所籠罩,只有高處的東西還留在上面。

  教導院的橋上,正是其中一處。

  可是浸沒到腳下流淌著的霧氣很厚重,看不透底部,

  「這是……」

  這時,義康出聲了。雖然那話語有氣無力,還帶著迷惑,但她仔細打量周圍之後,

  「避世村……!?」

  哈?在不明所以的阿黛爾身旁,涅申原同樣在環顧四周。

  「真少見……!奧州。過去藏匿義經公的藤原家的土地吧這裡是!住在這裡的直系長壽族們,在和鎌倉幕府分道揚鑣之後,原來潛伏在奧州了啊!

  雖然說平時,他們的下部組織的運輸艦經常來和武藏貿易就是了……」

  聽著涅申原的話,有人回應了。

  從霧氣的底部,有無數的影子上浮起來。

  那將霧氣如同瀑布一般帶起來的事物的真面目是,

  「這是……,航空艦的集合都市嗎!」

  那是其中的每一艘艦,都是老式的運輸艦的艦群。每一艘運輸艦都不足百米,僅僅只有數十米長度,帶起了瀑布般的霧氣上浮著的身姿如同迎接武藏一般地展開了。

  還不僅如此。在他們的後方,有什麼到來了。

  那看起來如同一片巨大陸地的,在正面繪有IZUMO的紋章。

  那是巨大的,浮上船塢。

  投來探照燈的光芒,跟著奧州的艦群,浮上船塢接近了。那是,

  「——不是關東IZUMO的,作為武藏用陸港的浮上船塢嗎……!?」

  就像是在回應彌托黛拉的話語一般,在艦群的所有運輸艦上,出現了人影。

  在奧州勢力的船上,是直系長壽族的人們。在浮上船塢上,站立著身穿極東制服的學生們,以及身穿白衣的人們。隨後,廣播中的聲音是,

  『——武藏,這裡是關東IZUMO武藏專用浮上船塢「有明」。我是負責人三科·翔一』

  大叫了句「是爸爸」抬起頭來。在此期間,對方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等事先拜聞里見總長的意見,隨後在今日早些時候,自IZUMO本社,通過六護式法蘭西的情報得知敵人的接近。在撤退了江戶、里見的居民之後,來到這裡。

  得蒙奧州勢力藏匿,是義經公的謀劃,對於我方也屬突發事件不過——』

  不過,他又說了一遍。

  『辛苦各位,能活著到達這裡。全員,請全力以赴進行武藏的改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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