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上 第八章 白色原野的元老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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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哪都是白

  到哪都是黑

  平原和天空間的事物

  配點 (氣氛)

  ●

  在夜色底下,眼前有著一片白色的大地。

  那是一片雪原。月光照耀下的雪面大部分融化並逐漸凝固。

  「為什麼初夏就要在這種極寒的重奏領域裡戰鬥啊。武藏那群傢伙可是在太平洋另一邊渡假狀態全開,我們卻在上越露西亞——干學生這行還真是麻煩到不行啊,阿利。」

  「小成你在說些什麼,幹嘛不會游泳還勉強自己海邊啊。再說,去年的時候不是說了「哥比起大海更願去山裡」。所以柴田前輩才像這樣子把你帶去山裡啊。」

  「我那是被強制帶去的!明明我的出缺席情況非常嚴峻,那傢伙居然殺到教室用虛假的笑容這麼說: 「成成君?來得正好?給我過來啊這笨蛋。」什麼的那個結婚笨蛋……。」

  這麼說著的是穿著黑革上衣,碰撞著拳頭髮出聲音的淺黑的肌肉男,坐在隔壁的是穿著繡有白色文字4的紅底M.H.R.R制服的人,紅色的那邊,身為靈體腳部有些飄渺的那邊,這麼說了:

  「柴田前輩的模仿,不怎麼像呢,小成。」

  恩恩的點著頭的,是坐在他肩上的靈體少女

  『渣配音-』

  「無路賽。反正我本來就不擅長做戰場經過報告。」

  「啊,說起來你前些天的戰鬥報告就是「我這樣衝進去用百合花咚咚咚的就結束了」你這說法是要別人怎麼製成圖像呢?那個,之後我會修正好的,現在就好好享受這裡的校餐吧。咖喱除外。」

  「咖喱不行?唐多利也不行嗎?」(註:印度烤雞,又稱天多利烤雞、唐多利烤雞,流行於南亞地區的烤雞,使用香料及奶酪將雞醃成紅色,再放進泥窯中烤制而成。順帶一提,前田利家之所以對咖哩產生陰影的原因請回憶三下的那段情節。)

  「是的,可不能大意啊。至少直到戰國時代結束之前都沒有咖喱。」

  「那,就趕緊結束它吧。」

  「啊,其實也不用這麼著急。反正接下來這段時間都會待在北邊啊。」

  紅色制服的露出了苦笑,肩上的少女也深深的點了點頭,之後,從他的身後一個人影靠近了過來

  「啊,有了有了——前田、阿松、佐佐!」

  ●

  揮著手進入前田利家視野的人,是一個穿著女子制服戴著眼鏡的人影

  在P.A.Oda的女子制服上,披著寬大的男子制服的上衣外套,手上拿著書式的表示框。不過,利家他,看著在她身後,從黑色塗裝的P.A.Oda的鐵甲船群停泊的地方,升起了數道炊事而造成的白煙。

  「光親,看起來非常從容的樣子,這樣沒問題嗎?」

  『從容─』

  坐在肩上的阿松這麼說了。「也是啊。」對方則是這麼說著回以了苦笑。只見她將掛從肩膀上滑下來「北陸方面 會計 不破▪光治」的腕章重新掛好,稍微喘了口氣。然後這麼說:

  「柴田前輩那邊說是,這樣子搞才像是大軍啊你懂不,所以要定期的這樣子做。」

  原來如此,利家點了點頭。

  ……完全是老樣子。

  自己這群人的前輩,率領著大規模戰士團的P.A.Oda的副長柴田,不但實力與作戰能力兼備,做是也是滴水不漏。而是其決策的方向性是,

  「切,不就是為了面子做給別人看嗎?」

  「與其討論是不是為了面子,先談談有沒有達到給敵方壓力的效果如何?」

  切,咂舌的成政選擇了無視,不破嘆了一口氣。她,望向遠處升起的煙,並且看著被那香味給引誘從周圍森林中走出來的鹿群。

  「不過,這種做法,可以說很有柴田前輩的風格」

  「不管怎麼說很喜歡慶典啊。柴田前輩他。」

  「戰爭是慶典嗎,阿利。」

  「Shaja——我認為這是政事的解決方法之一。」

  雖也正是這樣才麻煩呢,不過利家沒有說下去。另外在心裡這麼想著。

  ……實際上怎樣呢。

  心裡,深深的嘆了口氣,這麼感覺著。

  ……要持續到何時啊,這個慶典。

  這麼想著的時候。不破向前探出身子。那個身姿的方向,首先,可以看見像山脈一樣地排列的村落——軍艦,更遠方,可以看見北側白色的群山

  「上越露西亞的重奏領域,還真冷啊。」

  「怎麼,說的好像不想出門一樣。追加了家裡蹲技能嗎?」

  「嗯,實際上沒怎麼出來過就是。自從來這裡以後,我一直對北陸方面的動向,一直估算到兩手之前啊。雖然有從窗戶里看到,不過現在,是你們兩個在才走出來的這種感覺。」

  『太拚了。』

  「阿松你們才是。我,上前線也做不了什麼啊。」

  哈,不破吐出了長長的白氣

  「——真冷啊。」

  ●

  啊,那個,在利家的視野里,不破用手指著北方雪白的山脈。

  「佐佐,那邊,有什麼在動?」

  「哈?和身為會計這種事務系的室內派外加體育只有2分的傢伙沒有關係啦!」(註:日本成績單上評分從五到一,五分最高,一分最低。)

  「數學和現代國語和音樂只有2分的人倒是對現場會計說教起來了——啊,說起來美術倒是有5分。」

  「嗯……小成,在意外的地方有一手反而讓人困擾啊。」

  利家他,無視了瞪向他這邊那充滿「這話什麼意思」的視線,將視線朝著不破移動,然後,根據她所看著的方向,向著北方側眼確認著。

  「我啊,想著既然都來了,多少能幫上些忙就好了。」

  腦中所想的,是來這裡赴任時裝進腦袋的戰場知識。將地勢、勢力圖、街道布置與周圍的地形以及對面進行比對後,利家這麼說:

  「……從我們所能看見的範圍來判斷,那邊,我想應該不是對上越露西亞一方有意義的動作喔。只是,那個是。」

  北偏西北的空中,有個巨大的雲影。高高的飄在空中,那無論如何都感覺看起來太過詭異的其實不是雲,在那上面

  「能看見崩壞的城市吧?明明都至少相距有十公里以上了,還真壯觀啊——位於上越露西亞西部。露西亞(俄羅斯)最古老的都市,諾夫哥羅德。」

  「又到這個笨蛋講故事的時間了。」

  『興奮興奮』

  ……松醬接得好!

  和她一起握了握右拳後,利家仰起頭眺望遠處接著說道

  「八年前根據聖譜記載遭到大肅清的原商業都市,知道在那次肅清里發生了什麼嗎——原本八萬的人口裡,有六萬人被殺害了。」

  「自己要回答的話還問啥……也就是說,比馬德堡那時死得還要更多嗎?」

  「Shaja。指示做出這場屠殺的,就是上越露西亞的總長「雷帝」伊凡四世。他,雖然也二重襲名了上杉謙信,將後繼問題導致的爭鬥「御館之亂」的再現分割進行,為了襲名次代首領的上杉景勝,利用了這起事件——

  將包括諾夫哥羅德的女市長瑪爾法在內,全市死去的市民,充當敗北的上杉景虎的部下,進行肅清。並且這樣,向聖連報告了。」

  「想說真是殘忍啊……但是,這正是「雷帝」的先見之明。」

  不破說的話,也相當有道理。

  「是呢……清武田的武田家突然被毀滅,原本在同一時刻因為上杉的首領謙信公死亡要引發「御館之亂」而進入內戰狀態,但是,「雷帝」事先就將其中的大半部分分割進行了,以致於在清武田毀滅後,能如此迅速的切換態勢。

  將先前的上杉四天王換下, 改由「愛之人」直江兼續兼任副長及副會長,將在各地征戰的本庄繁長擺在第二特務的位置上,這是觀望關原及其之後天下局勢的布陣。

  在我們這邊結束馬德堡一戰後,來到這裡之前,便已經鞏固了西側的防備呢。」

  但是,利家這麼說了。

  夜空中,諾夫哥羅德緩緩地朝著這邊逼近。如同青黑色的巨雲席捲而來,伴隨著這,沉重的地鳴聲也傳了過來。

  「……女市長瑪爾法,也是個很辛苦的人啊。八年前肅清時親自下令,全部市民自殺,化為動死體。現在,整座城市都是荒廢的狀態,但是,外緣的商業部分還運行著,作為「露西亞的西側入口」的事實依然沒有改變。」

  「她會不會寂寞呢。」

  「誰知道。只是,羽柴那邊有進行過書面交涉——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還在保護著諾夫哥羅德

  吧。」

  「羽柴?真是的無論什麼都首當其衝的。不會結果因為過勞倒下了吧?」

  對於提出疑問的成政,Shaja利家苦笑著回答

  「根據我所聽說的,諾夫哥羅德這個浮空都市,其基盤據說是先史時代建造的。也就是被我們稱做「黎明時代」的時期。其中樞由歷代管理者守護著,就算是瑪爾法,應該也是沒有打開過的樣子。」

  「這不是為了在臉上貼金的吹牛講法嗎?反正,打開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再說,現在的IZUMO和英國,還有安藝,浮在空中的土地不是可以一大把抓嗎。」

  「嘛,也是。只是,作為露西亞最古老都市的諾夫哥羅德,在重奏領域中的時候,似乎就已經是那個形狀了。雖然大概猜得出他們是從哪裡搬來這座城的,這裡面卻有些棘手的問題啊。」

  「那是——」

  「那裡可以說是極東,抵抗的土地(註:原文用抵抗二字,但配合四卷上中下三本書解明的奧州過去,用」抗戰」二字多半華語圈的人比較能夠理解。)。不過就算知道了,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只是,有件事倒是知道一下比較好,即便承受了上越露西亞的肅清,又因為上杉的後繼問題被擔當了敵人的角色,可即便如此,諾夫哥羅德還是站在上越露西亞那邊。」

  這時,從背後,能聽到巨大的響聲。

  幾艘柴田的運輸艦,上升,向著東南的方向轉向遠去。

  「……是去關東了嗎」

  ●

  目送運輸艦離開的利家,發現不破和他看向了同樣的方向。

  站在利家旁邊的她,扶了扶眼鏡,

  「……送給前往管理北條的瀧川前輩的支持。另外還有,江戶方面,呢。對瀧川前輩來說,接下來會變成麻煩的時期啊。」

  「哼,還真希望她能用那種個性撐過去啊——但是,江戶嗎。如果是那邊的話,直接在當地調度物資不就好了?因為你看,那個不也,是這麼幹的嗎?

  把鎮壓奧州必要的——」

  「接下來的這部分,就是羽柴負責的範圍哦,小成。而且,小成應該也知道吧?大約從兩周前開始,羽柴她就變得非常沮喪的這件事。」

  這麼說著。成政他,只有一瞬間瞪了這邊一眼,但是,過了一會後

  「抱歉。」

  「和羽柴說吧。因為她很在意小成說的話呢。」

  「那傢伙扛太多東西了。」

  成政,哈,的輕輕嘆了一口氣,不破看著這小小的笑了

  「畢竟是可愛的後輩呢。撇開大部分的事情,現在還算得上是。」

  「……有時候,就是會變得讓人搞不清楚狀況啊。你們也這麼覺得吧?至少,羽柴她像是個笨蛋一樣把自己逼的太緊,感覺馬上就要崩潰了。就我的看法來說,為了我們而把自己逼成這樣,實在是太噁心了,很想拜託她消停一點啊。」

  「如果她是叫她停就老實停下來的人,本來就不可能被託付五大頂還是六天魔軍的責任啊。就拿我來說,只要羽柴垮台的時候,能不留下遺憾就好——」

  感受到不破和成政的視線,利家的話講到一半就停了。臉旁,阿松輕敲著他的臉頰,

  『沒問題』

  不知道阿松的沒問題是指哪一邊的事情。嘛,既然都說沒問題了就是沒問題了,利家這麼想到。

  沒錯,就是這樣,小松點著頭,不破微笑著看著。

  然後不破,到了這時才。

  「啊,說起來這個」

  說著,翻閱起了手持的表示框

  「來自監視者的聯絡——伊達家和武藏方面的接觸已經開始了,還有。是重鎮級別的人物單刀赴宴武藏的樣子。」

  「切,這下我們這邊也得趕緊些了。」

  對於成政的話,利家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

  ……原來如此。

  「難怪,從M.H.R.R.過來這邊的途中,會告訴我要載重要的客人過來。」

  「客人?誰?」

  「——阿市大人喔。和說是裝了三年份的柴田前輩的便當的木製冰箱一起。佐佐,你剛才沒來打招呼,難不成是睡著了嗎?」

  「囉嗦那就是那樣啦笨蛋。不過,真的嗎?阿市大人?來前線?」

  不破點了點頭,成政一臉無奈的表情。他皺起了眉頭,看向背後,停靠在南側的黑色艦群。

  「雖然應該是不會把她放到外面來才對。這下有趣了,柴田前輩,會使出全力認真打嗎。」

  「畢竟接下來也會變成激戰呢。」

  總之,利家這樣做著開場白

  「成為上杉家的的上越露西亞,是即便在極寒地區也能活動的魔神族集團。裡頭都是些,單靠一般的武器連要破壞甲殼都沒辦法的傢伙。然而——」

  說到一半的利家,看向了北方的雪原。那是,

  「我們前腳才剛到,就來這種迎接嗎?」

  雪原上,吹舞起了緩慢的風。但是,那個風,並不只是在那裡不斷盤旋著。

  「——半空間轉移用的個人隱蔽術式嗎。」

  席捲大氣的風暴停止了,在月光照耀下顯現出了在那裡的大量群影。

  敵人出現。上越露西亞的魔神族戰士團,出其不意的在雪原降臨了。

  ●

  出現的敵人在不斷增加。一百,兩百,看著那群突破百位跨向千位的人數,不破這麼說:

  「額?喂,喂喂?三千、四千……額,誒誒?在往這邊過來誒!?」

  雖說是意想不到的展開,但在意識到這是現實的不破不禁屏住了呼吸。浮現在她腦中的念頭是

  ……四位數等級的敵襲……。

  她想要發出聲音,向身後的本隊發出聯絡。但是,眼前活生生的景象所帶來的壓迫感令她動彈不得。

  敵人過來了。

  現身的影子們,伴隨著風暴前進,將身上披著的偽裝捨去,露出了有人類倆倍以上大的身軀,其中多數有著四支以上的手臂。

  那就是魔神族。

  本來的話,是身為內勤的自己根本不可能面對的對手們。不過,現在,數千的巨軀,已經浩浩蕩蕩的靠近到了只有數百米的距離,並且數量仍然在增加當中。

  無論是裡頭的那個人,身上都穿著上越露西亞的制服。

  正確的報出他們所屬單位的,是在她前面站著的利家,以及佐佐。利家屈指計算著眼前敵人的數量。

  「……那是在上越露西亞內,被賦予了南面緩衝地帶領土的一向一揆眾。原本是住在村齋(註:有些人可能忘記,有些人可能還記得,原先歷史上的基督教,在境界線世界被用tsirhc這個名稱稱呼。講白了就是把chirst這個單字反過來寫,而所謂的村齋,則是將islam,伊斯蘭用日文拼音後倒過來念。所以各位以後看到村齋啥啥的,不用特地去查了,把他理解成境界線世界的伊斯蘭教即可。)的大總長蘇里曼麾下沙漠的魔神族們。現在則是在聖協(註:不是我把聖聯打錯,這邊的聖協指得是扮演歷史上東正教立場的露西亞聖協)裡面,兼做是接納土著信仰的那一派嗎?」

  「不是上杉本隊已經很好了。那些人對我來說是有些麻煩的對手」

  『麻煩』

  不破,連對小松的話點頭同意都做不到。面對前線突如其來的變動現在連一步都動不了。

  ……嗚啊

  頭腦中浮現的是,作為現地會計收集的敵人的情報。

  ……那那個,記得在聖連每年實施的全國統一學力測試里——

  上越露西亞的主校,春日山宮殿的學生的平均運動能力,百米跑不藉助任何術式大約在5秒左右。也就是說時速在大約70公里。體重輕易就超過300公斤的魔神族的巨體,那個突進瞬間就能瓦解一個編隊的人類戰士團。

  至於自己,體重只有52公斤百米跑也至少要21秒。好慢啊。

  但是,作為會計的能力,不破開始對現狀進行計算。

  ……這裡在本隊到達之前只有先逃了……。

  「那麼」

  ……不破她,開始計算幾秒後回頭,幾秒後開始跑,幾秒後被追上,幾秒後被撲倒,幾秒後被蹂躪幾秒後從中解脫嘆氣幾秒後自己遭凌虐的影片被人上傳到通神帶上(配點:大量點讚)

  「喂,不破,幹嘛在那裡抱著臉一副絕望的樣子扭來扭去的,笨蛋嗎」

  「咕,說別人笨蛋的人才是笨蛋!看不懂現在的狀況嗎!」

  「啊,嗯。」

  利家淡定的說到。

  「光親,還是不要瞎動比較好哦?」

  ●

  「誒?」

  不破,對於利家的話,不解的歪著頭

  ……不要動,這種事情,不可能的吧

  但是,利家並沒有考慮到不破這邊的想法。他屈指計算著,一邊看著手指的動作一邊說:

  「嗯,過於在乎計算會很麻煩的——啊,小成你想突擊進去也沒關係喲。就算感覺要被我計算之外的直擊給打到了,你應該也能閃過去吧?」

  「你啊又在想些不靠譜的戰術……?」

  佐佐半張著眼睛看著這邊,不破向利家提問到

  「戰術?」

  「Shaja——這裡是雪原,對方會做出些反應是預料之中的。柴田前輩也明白這一點。還有,你看,久違的我,也來到這裡了不是嗎?因為柴田前輩他「餵你,去給雜魚成政還有下面的傢伙們,做些老子正在努力的表現可以不?」這麼說了哦。

  估計就是把這邊的迎擊交給我們處理了。雖然我沒有想到柴田前輩會升起炊煙來誘敵就是了。」

  「嗯,額,那麼,我是……」

  Shaja,半睜著眼把視線射從利家身上轉到不破這邊的佐佐回答道:

  「所以說你來這裡的時候,阿利不也說了嗎?「非常從容啊。餵你,從柴田前輩那裡什麼都沒聽說嗎?」

  「小成,你也不想想。一般來說,現地會計怎麼會被允許外出到這裡呢?」

  「因,因為我,好久沒看到你們兩個了。」

  『再會』

  是這樣呢,阿松點著頭附和著,緊張感也緩和了下來。所以不破接著說到

  「既然前田這麼說……我,待在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哈哈哈,和光親爭奪正規會計職位的人是哪位都忘記了嗎?」

  「當然沒有忘喲。」

  嘴上說著煩死了,臉上混著苦笑的成政向前走了一步,把上衣的袖子捲起

  「我上了。」

  話音剛落,如同回應一般正面的雪原爆發開來

  魔神族的編隊,面向著這邊突然開始了衝刺。

  ●

  不錯的判斷,利家這麼想著

  魔神族的最前列一同展開了衝鋒,將雪原踢飛削起形成對後方的掩護,在後一列的面前形成了逆瀑布形態的雪牆。這樣一來

  「利用那道牆製造出影子,同時進行攻擊與迂迴等動作吧。」

  但是,利家笑著向前邁出了一步。在接近前線的地方,來自背後的掩護射擊和突擊交錯著

  「——生者的隊伍啊,你們可知道此時乃是夜晚。讓他們分清自己的斤兩吧。」

  話音剛落,敵方利用的雪壁突然被從下往上頂起破壞。

  那是,一大群。

  大地之上,現身的是驚人數量的,死者。

  「總之,先派個五萬看看吧」

  隨著錢幣落下,死者們出動了,歪七歪八的人骨組成的死者的骨勢,每一個都手持著武器

  「——!!」

  面對突進著的敵人,即使是看起來一碰就碎的身體也大舉向前衝鋒。

  激突了,雙方撞擊著。看到面前一面倒被擊碎的景象,利家笑著開口到。

  「撒。小成,你走前面吧。後面交給我就行」

  「被打碎沒關係嗎?啊勒」

  「以十人為單位被擊碎的話,就會進化成更加強大的上位個體,得感謝他們呢。」

  當人家是,這麼說著,佐佐開始疾走起來。當利家的身旁,因為踏步而彈起的雪,如同柱子般立起的瞬間,佐佐已經借著大跳躍刺出一擊,將三人左右的魔神族一口氣貫穿了。

  「佐佐,真是亂來呢。一點沒變。」

  「嗯,但是最近,明白了一點——我們,其實還算是比較安分的。所以,不將自己更往前推進可不行呢。」

  點頭同意著,利家從腰上棒金刀的柄里取出銀幣撒了出去。

  那麼,向著突進而來的敵人露出豪不畏懼的笑容,利家向前踏出一步。

  「——總之,繼續,追加吧」

  不加油不行。因為

  「武藏那群人,仍然,在行動著。現在——以伊達家為對手,嗎。」

  ●

  「……上越露西亞和P.A.Oda於北陸展開戰鬥?」

  有明的巨大空間裡,其中的內壁上設置的大規模升降機上,正純向彌托黛拉問道。升降機是鳥居型的,從正在進行上升操作的直政開始,正純身邊只有學生會總長聯合的成員,所以也沒有特意去壓低聲音

  「這邊正在和伊達的副長交涉的節骨眼上,真是突然啊——情報源是?」

  「是M.H.R.R改派。」

  原來如此,是經由六護式法蘭西傳給IZUMO的吧,正純在心裡這麼判斷著。送到關東IZUMO的這個情報,首先給了不但是水戶領主,也身為總長聯合特務一員的彌托黛拉是正常的事情。然後彌托黛拉再把這個情報告訴點藏,最後傳給所有人。

  「現狀就是這樣,第一特務那邊,在我得到你的許可後就會轉告他。」

  「Jud——對於給予此情報的六護式法蘭西的副長表示感謝」

  「母、母親大人只是純粹的中介而已喔!」

  ‧現役娘『阿拉阿拉,納特也到了對於父母的照顧會害羞的年齡了呢。呵呵,馬上聯絡常去的那家店,代替紅豆飯送赤身肉過去行嗎?』

  「為什麼通神會突然彈出來——!?等一下,難不成在偷聽嗎喂!?」

  ‧現役娘『嘛,偷聽什麼的,誰會那麼做呀?只不過是納特限定的向我和爸爸泄露信息而已哦。』

  「咕,差勁!什麼啊這個糟糕的通神設定!!」

  姑且,水戶因為彌托黛拉襲名的緣故,是和六護式法蘭西相關的地區吶,正純在心裡這麼總結到。

  正純她,將表示框打開並設定連接上彌托黛拉

  ‧副會長『首先向六護式法蘭西的副長,關於情報的提供表示感謝。IZUMO的全座長以及M.H.R.R的書記那邊也請這樣轉達。』

  ‧現役娘『啊拉,我只是和自己的女兒聊聊地方新聞而已,沒什麼需要你道謝的地方喲?』

  ‧副會長『那麼,就作為送給彌托黛拉的赤身肉的回禮,拜託我們的會計送點甚麼東西過去給您吧。毛利那邊透過解釋也能夠使用的冰室型的大型木箱(註:寫作大型木箱念做貨櫃。)您覺得如何?冷凍技術也是最新型的,應該可以保存不錯的肉吧。』

  ‧現役娘『Tes,大型木箱一個的話,也得考慮找地方放呢。』

  ‧銀 狼『那個,母親大人……?打算在家裡用嗎?』

  ‧現役娘『是喲,畢竟是納特的紅豆飯的回禮。——說起來納特,雖然你接下來是要去進行會談,記得不要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喔?我接下來要和你爸爸趕忙熬夜了,你也已經算是個大人了,為了今後過上繁忙的生活要好好加油哦?』

  和父親「忙」指什麼?「今後繁忙」又指什麼?正純雖然很想問出口,但在看見將頭近乎九十度低下,並垂下肩膀的彌托黛拉之後,實在是感覺尷尬了。

  這時,操作著升降機的鳥居型指示框的直政轉向了這邊。

  「等會就要到外面了。上面稍微有點冷——」

  是,對於她的提醒倆人點了點頭,彌托黛拉操作著表示框開始變更加護,在另一個人肩上,走狗的食蟻獸跳了出來進行著操作

  『哇-』

  突然,從腰後面能感到一股暖流襲來。看到這直政

  「馴養的相當好啊。」

  「畢竟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吶。而且,也裝上了從淺見那裡得到的護衛術式。」

  「Jud,嘛,這裡的話那就十分足夠了吧——等會我會在控制台待命,有什麼需要叫一聲就行了。我讓朱雀處在能夠射出的狀態。」

  「Jud。畢竟伊達派來的不是副會長,而是副長呢。這樣一來……嘛,能看出來對方也警戒著這邊,還特地選在有明的屋頂這裡進行會談。」

  ……正因為如此,才派出了副長吧

  要說為什麼,以副長的權限完全可以作出代表一個國家的判斷,而且存活率還高。

  「……伊達▪成實嗎。」

  ●

  伊達家副長,伊達▪成實。

  作為伊達家武力的負責人,正純也有所耳聞。聖譜記載上是伊達家當主政宗的表弟,歷史再現上則是由女性襲名了。

  ……印象中,伊達家因為血緣當中的各項因素,有些棘手啊。

  雖然不

  想去干涉其他家族內部的事務,為了完成聖譜記述上的事件,也有不少無可奈何的情況。實際上,已經在英國介入瑪麗和伊莉莎白之間的問題,身邊的彌托姿黛拉,也因為光是她處在極東陣營這點,便讓武藏和六護式法蘭西產生了關係。但是

  ‧現役娘『——啊,有一件事忘記說了。』

  ‧副會長『是什麼,人狼女王?』

  ‧現役娘『Tes。既然都這麼稱呼我了就告訴你吧……關於伊達家呢?不是有因為繼承者問題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Jud,正純回應到。之前的會議他們才討論過這個話題。

  ‧副會長『伊達家當主的政宗,和其弟小次郎,這倆兄弟原本一起生活,他們的母親,想讓弟弟的小次郎繼承當家的位置,政宗則殺害了小次郎的事件是吧』

  但是

  ‧副會長『那個歷史再現,不是應該還沒有進行嗎?』

  ‧現役娘『如果時代沒有改變的話,應該是已經過世了喔?拜某國的敗戰所賜。』

  ‧銀狼『母親大人……!』

  不用在意,正純揮了揮手向彌托黛拉這麼表示。

  ……從這種說話方式來看,恐怕,人狼女王那邊也沒有確切的證據。

  會刻意挑撥這邊,想要讓話題繼續下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換個說法,就是不輕率的給人留下話柄。既然如此,正純將一些話放在心裡,這麼回答:

  ‧副會長『感謝您的忠告,人狼女王——恐怕,由於至今為止的情勢,奧州的人們擺在我們身上的期待已經消失了,您的意思是這樣吧。』

  不管是在未來的和平上,還是作為抵擋P.A.Oda的「牆壁」角色上,武藏都已經失去了奧州人民的期待。有的只是,聖譜記述上的約定而已。

  「……那麼」

  眼下,有明的內部,巨大的船艦正在進行著改修。

  ……這就是我們的一切嗎。

  ‧副會長『那麼人狼女王,時間也差不多了,之後的話等,慶祝的時候再繼續吧。』

  抬頭往上看,直政操作著升降機一時停止。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然後像是配合著一樣,上方,天花板的艙門逐漸開啟了。

  白色的天花板分開來,可以看見隱形空間下微暗的天蓋。

  風吹了過來,但,並不感覺寒冷。

  再度啟動的升降機繼續上升,有種輕微搖晃的感覺,正純挺直了腰杆。

  ……再次開始吧。

  與伊達家的非正式會談,雖然只是這樣。

  「——將這當作微小但確實,重啟的一步來開始吧。」

  第八章還沒完 但本樓字數已滿,下樓繼續。

  ●

  伊達▪成實,在有明的上部裝甲板上,等待著對手。

  兩支義腕在左右垂下,雙腳與肩同寬,右足微微在前,一邊形成隨時可以行動的體勢,成實也通過機械雙解傳來的情報分析著。

  ……升降機的晃動停止了。

  正面的升降機口打開了。

  從升降機的停止所產生之定期性的周波運動,以及其紊亂程度來推測,乘員總共有8個人。女性四人男性四……不對,一人是裝有義腕的女性,大概武藏的第六特務吧。

  成實用同樣的手法讀取了有明的內部構造,上部分成四部分,下部則是八部分,儲物場大的有十六,小的有一百二十八。

  各部分的維修動員率差不多是前部較低,中央部較為濃厚的感覺。

  ……左右舷一號艦的維修動員率之所以會非常的低,估計是已經維修完畢了。

  將作為運輸艦的左右二號艦先行進行改修,並在那裡設置了倉庫,以及供職員使用的宿舍。比起直接進行全面作業,先對各艦則分別集中進行維修,的感覺吧。那麼,

  「武藏的改修,不僅僅是針對裝甲之類的整體視角,還有對各艦進行特點式的改造……。」

  嘴裡小聲嘟囔著的成實,突然,感受到以「護衛」為名目遠遠包圍著自己的極東警備隊的視線。

  「——呵」

  在她意識到之前,嘴角便微微揚起了。

  這可不行啊,笑著自嘲到,成實看向了前面。

  面前,三十公尺的地方,站著自己的對手。穿著極東的制服,男裝的外套,和女性用的衣服的組合

  「我是武藏阿利托斯教導院學生會,副會長——本多 正純」

  「Tes。奧州西伯利亞‧仙台伊達教導院,副長——伊達 成實。」

  那麼接下來,成實思考著。副會長片倉所囑咐的台詞因為內容很多,感覺頗麻煩。

  不過,自己的目的只有一點。

  ……為伊達家的未來,賦予「有利」二字。

  為此,成實動起了自己薄紅的嘴唇

  「雖然是非正式的,但讓我們來進行伊達與松平,兩國之間的會議吧。」

  ●

  正純的,讓彌托黛拉站在自己的右前方,她雖然單膝跪地,但還是看著擺在地上收納了銀鎖的方尖碑的鎖盒,並且用眉間微微用力的表情面向前方。

  她與伊達 成實間的距離為十二公尺。在那周圍

  ‧淺間『啊,我這邊已經施展了防音結界。』

  原來如此,怪不得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不過

  ‧淺間『那那個,是在想說對方如果使用了讀唇術會有什麼不妙的嗎?那麼也可以只在嘴邊打上上帝馬賽克啊、上帝視線啊、上帝霧氣啊、上帝毛玻璃+語音變化等等的東西喔。』

  ‧銀 狼『為什麼品項會這麼豐富……?』

  ‧傷 者『Jud,明明基沒有隱瞞的必要的——沒錯吧點藏大人。』

  〈通神帶因為大量湧進的回覆一時停滯〉

  ……沒問題嗎這個會談,說起來這不是泄漏到公開線路上了?

  這麼想著的時候,正純指示著這邊進行會議的記錄。然後再次面向前方,成實依然維持原本的姿勢站著。所以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不,只是站著就已經得到充分的情報了」

  但是,成實歪了歪頭

  「學生會長呢?」

  「那貨不行啊。」

  即答之後,成實皺起了眉頭,那麼的話

  「總長呢?」

  「那貨也不行啊」

  或者說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啊,我們這邊的場合。也就是說兩倍的不行啊。

  嗯,正純點著頭,但是,突然注意到

  ……嗯?兩倍的話,豈不是相當糟糕的事情了嗎……?

  ‧副會長『喂!大家!雖然有種事到如今又何必再提的感覺,但我現在察覺到了我方的重大缺點啊!』

  ‧俺  『誒?什麼?哪裡有缺點呢?我,現在,正在吭吭的挪動護襠的位置,拜託等會兒再說可以嗎。』

  ‧副會長『就是你啊——!!』

  冷靜冷靜,大家都從表示框送來安慰的話語,而對面的成實則不解的歪著頭

  「……學生會長和總長都,不行?」

  糟糕了。這是認知上的不同。先不說極東的學生會長兼總長如何,他國的還是正經的人比較多。令人遺憾的正純有種至今為止都沒遇上那種人的感覺。但是,可是

  ‧副會長『啊,是嗎,反過來說,伊達的總長聯合和學生會都是些正經的傢伙啊……。」

  ‧金丸子『會對於這個情報感到高興的同時,不是就說明我們全員都不行了嗎?』

  ‧十ZO 『或者說,不能表現出我國的弱勢啊是也正純殿下!!』

  也是吶,這麼想著,同時確認著表示框。於是正純,再次面向成實

  「不好意思,讓你誤解了」

  正純她,斟酌了一會

  「我們的總長和學生會長,並不是不行,而是——

  這時穿著三征西班牙的女子夏服的笨蛋笑著的照片,透過表示框送來了

  ……那個混蛋,等會一定宰了他……

  維持著面無表情生氣著,成實像是催促著繼續說下去一樣的又歪了歪頭,於是正純,也就是說,這麼說到

  「——非常的不行啊。」

  太糟了啊!正純無視了這麼吶喊的大家。

  ……這是沒辦法的。人啊,也是有限度這種東西的。

  無論如何

  ,伊達的學生會長兼總長的政宗,一定是個正經人。正經的話,感覺就能順利進行各種各樣的協商和談判。

  所以為了把政宗給引出來,和成實的這場會談就得順利的進展下去不可。

  ……為了這個目的,必須要與伊達的未來建立某種連結……。

  在心中強烈地確認應行之事,正純問道:

  「那麼,能聽聽這次會談的目的嗎?」

  「Tes。那是,一言以蔽之——」

  成實,笑著說到:

  「伊達想跟松平斷交,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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