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上 第十六章『次世代觀測所的參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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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代在變化

  希望作為見證者的自己

  曾抱有的那份從容

  是幸運的

  配點 (亡國)

  ●

  「那接下來」,正純停了一口氣的工夫後,將視線轉向輝元開口道。

  因為閒得無聊而坐在不知何時準備好的桌子邊喝著茶的輝元向這邊抬手並點頭示意,問道:

  「商量完了?」

  「Jud.,我們果然還是要去救長岡夫人。雖然也有因為國家的利害一致的因素,但——」

  正純轉頭看向笨蛋,全裸則向這邊舉起了手。

  「嘛,主要是出於興趣」

  「就是這樣——是要去讓羽柴出個大醜。

  話說回來,關於這個少年的待遇……」

  「悉聽尊便……!」

  少年突然向著正純低下了頭。

  並不是土下座,只是坐禮*。姿勢非常端正,而且武器也收在了身側。(*註:盤坐低頭行禮的姿勢)

  ·御廣敷:『不愧是聖譜記述中的利休的高足啊……』

  ·東:『啊、嗯,就算在余看來,他對禮儀的掌握也很紮實呢』

  那麼,他對用禮儀作出請求這件事的價值和意義應該也很了解。

  ……看來這並不廉價啊。

  畢竟他同時也是從羽柴時代過渡到松平時代之中被稱為七將的重要人物的襲名者。

  「Jud.,明白了——你的安全就由我們負責吧。

  毛利•輝元,問個理所當然的問題,關於他的事並沒有經過羽柴那邊的許可吧?」

  「你要現在挑明這事好進行戰略較量嗎?雖然我是要裝什麼都不知道的」

  ……真是好膽識啊……。

  能裝作不經思考的樣子做出奇怪的思維誘導行為,還真可怕。

  但是,他出現在這裡這件事本身就是國際問題了。

  「總之先把你安置在武藏內部的外交館中吧。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就以政治逃亡為藉口想辦法混過去。等接近了納德林根之後就讓你出場」

  「出場?」

  「——說白了就是擾亂現場。在即將上演長岡夫人被炸死這一歷史再現的時候跳出長岡•忠興」

  「啊啊啊啊啊————!」

  輝元和少年二人同時尖叫起來。抱歉,這個梗還沒結束呢。

  「那什麼。就是說在那個時刻這個少年來了。這會給現場的人添麻煩吧」

  「那當然會添麻煩了」

  「添麻煩……」,少年低語著低下了頭。但這是事實。

  「以戰術來看,我們首先要拯救長岡夫人。接著,如果改派在納德林根的戰鬥中處於劣勢的話,我們就進行援助或掩護其撤退。但是對方一定會因為這位少年的到來而不得不思考新的戰術——」

  正純抬起手並輕輕握起。

  「哪怕這個空隙只有一瞬間,我們大概就能去救長岡夫人以及對改派進行援助了」

  「那這傢伙會怎麼樣?」

  輝元並沒有看著少年,而是看著正純說道。

  「要是和你們合作,做出了聖譜記述中沒有的行為的話,連襲名都有可能被解除吧。搞不好的話,長岡•忠——」

  「啊啊啊啊啊————!」

  幹得漂亮,少年。話說回來——

  「你自己倒是別犯傻啊毛利•輝元」

  「啊—,沒想到這還挺麻煩的」

  接著,輝元說道:

  「——那就別玩這個梗了吧」

  ●

  ·貧從士:『那、那個,本來因為是自己父母的故鄉的領導者所以不太想說的,不過,毛利總長是不是不夠細膩啊?!』

  ·● 畫:『我也這麼想,那麼提出人阿黛蕾,快直接告訴她』

  ·不退轉:『竟然不畏懼國際問題,真是了不起的從士啊……』

  ·未熟者:『是啊,雖然我也有這麼個想法,不過就拜託阿黛蕾君作為代表了』

  ·眼 鏡:『模仿別人好玩嗎?』

  ·未熟者:『你、你為什麼能一臉平靜地將梗轉移到別的方向去啊?!』

  ·副會長:『嗯—,嘛,要是這個梗能消失的話,倒也算幫了大忙』

  ●

  正純一邊想著「要是能讓對話變得更容易也好」一邊說道:

  「——所以,關於這個長岡•忠興」

  就在這個詞出口的瞬間,輝元突然敲了一下長岡的頭。

  「喂,你倒是叫啊」

  ●

  ·貧從士:『沒說!我什麼都沒說!我可是什麼都沒說啊!」

  ·俺:『啊嘞啊嘞?阿黛蕾,你剛才最先想到了什麼?』

  ·赫萊子:『算了吧托利大人,別看阿黛蕾大人那個樣子,她的精神其實也很纖細。而且這精神最近還因為被連人帶機動殼當流星錘使,所以更進一步從纖細進化為細微的東西散得到處都是,這種可悲的精神到底是怎麼搞得呢?』

  ·貧從士:『不知為何變成用疑問句結尾了哦?!』

  ·金丸子:『要吐槽的話,選中間的內容吐槽比較好吧?』

  ●

  「那個啊「,正純重新思考該怎麼說話。

  「在納德林根救出長岡夫人,對改派方面的介入時機則見機行事」

  只是還有一件事值得留意。

  「毛利•輝元——這麼重要的少年你還真敢拉過來啊」

  「這是瑞典那的意思。瑞典也想要救長岡夫人」

  「就沒想過會是陷阱?」

  「要是他們敢算計我,今後就以友方的身份在戰場上讓他們好看。

  ——把所有功勞都奪過來」

  不屑於做那種背叛或背後打黑槍的事,這一點真像是輝元的作風。

  當然了,她也確實擁有說到做到的行動力和國力。

  「就是說可以認為瑞典是出於真心,或與其類似的心理嗎」

  「……你就不能改改你那過于謹慎的性格嗎」

  「我認為國家之間的交涉是對武藏,對極東來說最強的防衛手段了」

  ·約全員:『……誒』

  ·副會長:『你們那是什麼反應啊……!』

  ·蜻蜓切:『——正純,對自己人就不要隱瞞了是也。你是總能將讓我們大顯身手的戰場帶給我們的出色的副會長。而且由學生會主導的武藏也不會像其他戰鬥國家那樣容易出現總長聯合掌握實權的情況,這是好事是也』

  ·赫萊子:『沒錯,正純大人,正純大人的交涉是以和平為目的卻不知為何總引起大戰爭的魔法交涉。對這個技能來說,防衛這種瑣碎的——哦不,不能說是瑣碎,有些類似亂來的感覺,嗯嗯』

  被武藏最頂尖的兩人這麼說還真有種奇怪的感覺。不過這種問題——

  ·副會長:『這大概就是這個年齡段中常見的「各人看待事物的觀點差異」吧。』

  ·十ZO:『完全沒有改正的意思啊是也!』

  ·副會長:『不,現在再開始強制修改人格已經晚了吧。——對你們來說』

  總覺得背後的大家都在眯著眼睛看自己,不過這是常有的事,所以選擇忽略。

  話雖如此,但還是要和毛利•輝元說清楚。

  「說來說去,雖然武藏背負著極東主權,但也只是艘航空都市艦而已。即便規模趕得上各國首都的中心區,但也僅此而已。要是沒有其他國家的聯盟和支援,我們就什麼都做不成。因此,在交涉中,謹慎是必須要素。

  所以我再問一次——不只是瑞典這樣想吧?」

  「比如說?」

  「阿蘭陀。要是這個時候強國瑞典失去了首領,在外交和別的方面就必須全部推倒重來,這對M.H.R.R.北部的改派勢力,特別是以獨立為目標的阿蘭陀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是比武藏還要嚴峻的情況」,正純心想。

  為了說明,正純調出了歐洲的概要圖。上面標示著——

  「——這是M.H.R.R.的各領邦和周邊諸國。他們就算是強國,卻也不是大國。

  因為歐洲的國家互相土地鄰接,如果失去了與鄰國和盟國的安穩關係或合作關係,就會導致變為敵對關係的國家將戰士團無休止地投向自己」

  ·俺:『誒?這是怎麼回事?土地鄰接會導致不利嗎?』

  「我說你啊」,正純開始反問。

  ·副會長:『聽好了?因為武藏飛在天上,所以就算發生戰爭,

  也不是那麼容易被占領的對吧?如果要占領的話,就只能以航空艦為單位派出戰士團,而且周圍也無法駐紮戰士團和建造儲備物資的陣地是吧?』

  ·銀 狼:『但是,在像歐洲的那種土地鄰接的情況下,就可以將戰士團和武裝物資通過陸路無休止地進行運送。在對武藏或對島國的情況下,即便可以用運輸艦以千人為單位輸送兵力,但考慮到登陸所需要的工夫、物資與人員的補給問題以及建造陣地花費的人力物力,對進攻方來說,有地面可用的陸上戰鬥要有利得多。

  畢竟可以直接走到戰場上,而且可以直接在戰鬥現場集結義勇戰士團』

  ·未熟者:『所以在土地鄰接的情況下,面對國境線的道路全都是危險的。像武藏這種不接地的國家和被海洋包圍的島國只要擊沉來襲的敵艦就行了,但土地鄰接的情況下,就像彌托姿黛拉君說的,被敵人建完陣地、集結好人手的話,就會變得非常麻煩。而且基本可以說敵人一定會這麼做,所以——』

  「也就是說」,正純說道。

  ·副會長:『歐洲儘是些因為土地鄰接,結果被周邊數個國家包圍的國家。以一國之力可以和數個國家為敵的大國或強國是極其稀少的。』

  正純說著再次敲了敲歐洲的概要圖。

  「想要確立強國地位的瑞典,以及想要獨立的阿蘭陀。對他們來說,「瑞典的總長會變得如何」是一個重要問題。估計這對M.H.R.R.改派來說也是一樣的」

  「那要怎麼辦?」

  「Jud.」正純答道:

  「——去獲得在威斯伐倫會議上的發言權」

  ●

  「你真是個壞女人啊,本多•正純」

  輝元發自心底地湧出笑意並如此說道。

  對此,武藏副會長從座位上將視線移動到這邊說道:

  「我與「作為好女人」無緣」

  「我想也是。在進行戰爭前就對救援長岡夫人和介入納德林根的政治價值進行定義——這對接下來要進行戰爭的改派與M.H.R.R.皇帝派來說,只能算是多餘的行為」

  「但總比戰爭之後再說出來要好吧——就像在三河時說的那樣,我們要在威斯伐倫會議上請教自己的去留」

  「不過」,她接著說道:

  「——我們並不打算老實地等待判決。我們並非罪人,我們要去證明所做之事對世界有著怎樣的意義。

  因此我在此聲明,我們接下來將要做的事對歐洲是有意義的」

  「那我也說一句吧」

  輝元舉起茶杯說道:

  「雖然是屬於未來的問題,還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不過——」

  她盯著武藏副會長宣告道:

  「我很期待關原會變成什麼樣」

  ●

  「Jud.」,正純理解了輝元的發言。

  在關原之戰中,松平和毛利是敵對關係。但是——

  ……在這裡表現出敵意毫無意義。

  如果在此處發言承認在關原時的敵對關係,那麼關東解放的意義就會改變。

  這場關東解放戰的主力是毛利。而若是武藏承認了敵對關係的話,就不再是與武藏保持友好關係的六護式法蘭西進行的關東解放,而是由武藏的敵人進行的關東解放了。

  那樣的話,即便以後武藏回歸關東,關東諸國也不會老實地接受武藏。

  ……她就是這種能做出如此預測並發言的女人。

  正純重新理解了對方的話,並回道:

  「首先得讓關東解放成功才行」

  「交給我吧」

  「不」

  不能「交給你」。

  並不是由六護式法蘭西和毛利來進行關東解放。

  「里見和武藏會沖在前面。不這樣的話,不僅聖聯他們不會接受,還無法向關東諸國辯解。而且毛利還有之前那種補給之類的準備,所以——」

  「你是說,讓我們在後面看著嗎?」

  「我說啊,你不是還被羽柴警告了不要進行指揮嗎?所以我們是想——」

  正純聳了聳肩,對抱臂皺眉的毛利•輝元說道:

  「——讓你們幫助里見啊。畢竟我們的力量不夠」

  ●

  「哦?」幻庵出了一聲。

  ……漂亮地脫開了關係啊。

  強國都有著一個自尊。

  那就是保護與自己結盟的小國。

  即便是強國,要是與所有周邊國家為敵也很難取勝。所以能否取得周邊諸國的信任是使各國互相牽制,有效迴避全面敵對狀況的關鍵。

  ……而與小國建立信任關係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保護他們的國家。

  要是能被保護就沒有了背叛的意義。

  反過來說如果不保護同盟的小國,或者想要強奪小國的利益的話,那就會導致其他國家出現「自己會不會也被這樣對待」這類的警戒心理。

  里見的現狀是亡國狀態。

  要是為了奪回里見的土地而進行的關東解放卻是由毛利來帶頭的話,又會如何呢。

  武藏副會長將這個暗示明說了出來。

  就像在說「要是因為輕視里見而不伸出援手,就是在給毛利和六護式法蘭西臉上抹黑」一樣。

  而想到這裡——

  「真可惜啊」

  幻庵嘀咕道。

  「要是北條沒走上毀滅之路,憑剛才武藏副會長那句話,政治策略上就能得到一張「由北條來監視毛利是否會把里見或武藏趕下台」這樣的對付毛利的政治手牌了」

  哈哈。

  「——真可惜啊」

  幻庵說著便笑了。接著他想到,這句話讓武藏欠了自己一個人情。

  通過剛才自己接著武藏副會長說出的那句話,關東諸國就可以獲得北條已經無法獲得的這張王牌。而現在——

  「————」

  武藏副會長正看著自己默默道謝。

  ……不用道謝的。

  接下來要繼承北條的是松平。吾等毀滅後的未來,卻能通過現在自己的話語來保護。所以才這麼說的。並不是為了幫助現•在•的•武•藏•。

  不過,因為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毛利已經無法主導關東解放了。

  要是真那麼做了,關東諸國是不會認同毛利的。

  不過當然的是,擔任助力這一職責仍然有著足夠的價值,關東諸國還是會感謝毛利的吧。

  只是,想要全部主導是不可能的了。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毛利•輝元「哈」地笑了一聲。

  「——多添一個美談也不錯」

  ●

  「啊啦」,成實發出了驚訝中帶著幾分欽佩的聲音。

  ……真是個厲害的女人吶。

  面對接下來交給自己的任務,輝元果然開口對其下了定義。

  美談。西方的大國特意來到關東幫助里見這已亡國的國家,但卻並不喧賓奪主,更沒有要奪取主權。

  這只能稱為美談。而她故意說了出來,並通過明確接受——

  ……迫使關東諸國必須得接納毛利麼。

  要是毛利高呼權利的話,就不認同。

  但要是毛利不高呼權利,就必須得認同。

  這是單純的蹺蹺板遊戲,而「毛利是否能理解」這個部分,明說出來則有著很深的意義。

  這暗示著如果誰不遵守這個規則,那她不介意讓其見識一下大國的實力。

  成實冒出了一個想法:這裡同時存在著厲害的女人和壞女人啊。

  「要是當成北條的土地來看的話,帕爾瓦蒂會在哪裡呢」

  雖然會不禁露出苦笑,但應該到•此•為•止•了吧。

  成實以伊達代表的身份舉起了右手。

  「怎麼樣?——雖說定下了很多方針,不過也差不多該決定各自要做的事了吧?」

  ●

  「Jud.」,正純點頭接受了成實的建議。

  ……要做的事還真多啊。

  在休息前還要擬定納德林根的具體作戰計劃,而且也必須考慮一下到時的政治對抗手段。

  而最要緊的是——

  「——長太」

  正純邊起身邊叫出了這個名字。

  正純轉過身,對著慌忙站起來的初中生襲名者說道:

  「趕緊把你的船固定到甲板上。被羽柴那邊發現就麻煩了。我們也要準備一下進行偽裝,讓你

  的手下們——」

  正純說到這裡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艦內全都是同意這麼做的人嗎?」

  「都是我「家裡」的人。連負責監察的人都乘坐了去另一邊的戰艦,都以為我會睡到開戰為止。」

  「挺能幹的嘛,長太!你在小聰明這方面還真厲害啊!」

  光看他笑著回「別這麼誇我啊!」這方面,說不定這些人是臭味相投。

  ……男生們要是沒有奇怪的組織性的話,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而把視線轉回對面,則看到毛利•輝元和北條•幻庵他們都已經回頭轉向了自己的艦內。

  而上杉那邊,本庄•繁長也揚手道:

  「——那麼,那個少年敗北的那份,我會留到上杉戰役里去考慮的。這樣就行了吧」

  「Jud.,雖然費了些事,不過對於現狀來說也總算是好消息」

  聽完,繁長先揚了揚眉毛,但緊接著就眉開眼笑道:

  「——給我們添麻煩這部分我就不追究了」

  「我會當成特別服務的」

  「那麼」,義光對里見學生會長和伊達家副長舉手說道:

  「接下來我們有事時就做事,沒事的話就休息了。要進行下一步行動嗎?」

  「Jud.——那我就和武藏匯合了。立花夫妻呢?」

  「Jud.,剛才的參加預定表上,我和宗茂大人都已經填了名字。

  我們認為這是一個以立花的身份為了再襲名而展現實力的好機會」

  「啊——,我也去里見那邊」

  直政說道。她在眾人的注視下抬起右手義肢——

  「聽說里見的武神和朱雀的設計有關,所以我想看看」

  正純「原來如此」地恍然大悟到,心想:大家這次都十分認真啊。

  不過,面對數小時後的兩場大規模戰鬥,大家都得拿出全力才行。

  而在那之前該做的就是——

  「好了」

  深呼吸一次後,正純說道:

  「可以休息的人抓緊時間休息!」

  ●

  鈴聽到了眾人「Jud.」的回應聲。

  但就在這個時候。

  ……誒?

  一個奇怪的聲音傳入自己耳中。不,準確地說不是傳入耳中,而是從武藏野發送過來的知覺情報。

  這是武藏感受到的聲音。而它在遙遠的空中被捕捉到,並發送到了自己的耳中。

  「這、是……」

  「啊?怎麼了Bell桑?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過來了嗎?」

  就在托利說完這句話之後。

  『緊急情況……!來自武藏野艦橋的警報!未確認飛行物體由西側接近中!對發出的警告的回應為「非戰」和「請求緊急迫降」,雖然接受了對方的請求,但過於急速——』

  「啊」,武藏野說道:

  『飛進警戒圈內來了。——以上』

  就像要證明她的話一樣,西方傳來了巨響。

  眾人轉向西面,鈴用從武藏野發來的情報捕捉到了那個物體的形狀。

  「那個,Bell桑,飛過來的是什麼?」

  「嗯、嗯,稍等一下」

  手在虛空中輕撫之後——

  ……啊。

  無法在空間中構建模型。

  這裡既不是武藏野艦橋,也沒有像蟹江城之戰時那樣從外部臨時展開艦橋系統。

  糟了。因為習慣,下意識地就這麼做了。沒有被人當做會對著虛空哇哇大叫的人吧。比如御廣敷君之類的。啊,托利君也經常這樣。仔細想想的話,伽醬和淺間也可能會這樣呢。稍差點的是彌托姿黛拉。那再差一點的應該就沒事了吧?是不是這樣呢。

  『要登艦了。——以上』

  「嗚、嗚哇,對不、起」

  說話間,金屬碾壓的聲音已經撞上了硬化木材建造的甲板。接著猛烈地打起滑,用緊急制動旋轉著滑向這邊。在鈴的感知中,接近過來的是全長有八十米左右的——

  「龍……?」

  不對,雖然形狀是龍,但從中傳出的驅動系統的聲音和加速器的轟鳴卻是屬於航空艦或機鳳的東西。那麼它的真面目就是——

  「——是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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